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注意。
这样,发动一场以袭击正太铁路为重点的大破袭战役便在电文的交流中就确定下来了。接下来,便是选择开战的时间了。
大家一致同意马上部署部队,争取在三到五天之内组织好这次战役,但是彭总同时指出,对于定县的解围战斗要马上开展起来,地方部队要积极的开始活动,将日军的注意力吸引那个方向,只要定县方向能够再吸引日军的注意力三到五天,那么就能够给不断抽调兵力往援的日军华北部队以致命打击。
但是定县的局势真的还能够撑到三到五天吗?
这个时候整个定县独立团的南关炮兵观测所一片混乱,卫生所的陈宏宇亲自来给还有呼吸的潘杨动手术,甚至已经组织好战士准备献血了。但是当柳妹妹抱着老潘哭了半天的时候,突然昏迷了半个小时之久的老潘醒过来了……
“真是一个用烂了的桥段啊!”原来老潘自从ZIPPO火机送人之后,就一直在寻找替代品,终于在定县宪兵队的老鬼子松田的办公室里面找到了一个汽油打火机。于是老潘就拿来放在身边,毕竟点喇叭筒的时候比火柴好点不是?醒来之后摸着胸口,看着那个钻了颗子弹的打火机的老潘,自己对自己说道。
不过反过来想想,ZIPPO火机在战场上救过多少美国大兵的命啊,现在这个火机救上我一次,那也不算太离谱。毕竟我是老天爷派来的不是?
被众人的小声惊醒白日梦的潘杨这才发现柳妹妹正在一边不好意思的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哪,看着胸前那一片水迹,在联想起刚刚昏迷时总觉得被水淹着了。这才吓醒,突然明白了洪水的来源了……
※※※※※※※※※※※※※※※※※※※※※※※※※※※※※※※※※※※※※※※※※※※※※※※※※※※※※※※※※※※※※※※※※※※※※※※※※※※
在战后得以幸存的为数不多的定县攻击群中的那个曾经打中过潘杨的那个叫西直政雄的日本老兵。最后看过老潘的回忆录《定县七日夜》之后,曾经万分感叹的说:“我差点就改变了整个战争的进程,或者说我至少能够改变定县战役。”
从此以后,在日本有大量的YY小说则以当时如果西直政雄击毙潘杨为开始了YY……
※※※※※※※※※※※※※※※※※※※※※※※※※※※※※※※※※※※※※※※※※※※※※※※※※※※※※※※※※※※※※※※※※※※※※
但是容不得老潘多想,电台里面已经传来冀中军区那个电台班的老乡其他众人听起来都别扭的方言:“兹命你部继续坚守定县三天,以策应总部大的行动。晋察冀军区、冀中军区共计五个团的兵力会来为你部解围。”
天哪?还要三天!听到潘杨转述这个消息后,就连最开始主张坚守的陈前进陈政委在经历了日军昨天今天两天进攻之后也觉得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对于还要坚守定县县城三天,潘杨根本就是半点信心都没有,但是骑虎难下的潘杨现在却已经是无从选择,因为计划可以说是他自己对上级提出来的,估计总部的计划,就是即将在七月开始的百团大战,也就是当时叫的正太路破袭战。现在在老潘的干预下提前开始了。
于是在得知在他昏迷的时候,南关的局势已经平稳下来,外围的战地也已经恢复,敌人现在只是不停的对着突出部的李向阳部三营不停的小波次进攻。
而且尤为有利的是天上已经是阴阴沉沉的一大堆乌云了,据在冀中生活过多年的老乡称,这是下雪之前的前兆,得到这个特大的好消息,潘杨一下子就忘记了胸口还是隐隐作痛了,好啊!好啊!这小鬼子的破飞机这下子就不能出来了。这鹅毛大雪快快的下啊!
就在老潘祈求上天赶快下雪的时候,同时准备下令将前沿的损失较大的二营、三营、四营撤回来,换上后面等得嗷嗷叫的预备队,但是这时城外的日军又在炮兵的掩护之下发动了对定县城南的三营阵地的进一步攻击。
不知道是不是李向阳特别的讨鬼子喜欢,反正日军的大多数攻击都是由他防守的中央阵地进行突破,而他的兵力虽然经过潘杨昏迷时陈前进调动了预备队十五营对二营进行了增援,但是十五营的兵力结构组成却让潘杨大不放心(百分之八十为民兵),于是马上趴到炮队镜前方进行观察……
日军的攻击似乎又换了套路,火力准备之后,炮火停止,步兵开始进攻,但是在李向阳的部队一旦开始了进入阵地之后,马上又开始一轮火力急袭。如果不进入阵地的话,那么日军就马上开始快速的推进,在经过两次刺刀拼杀之后,终于支持不住的李向阳部,开始向后面的二线阵地退却。
日军这一手彻底打中了定县守备部队缺乏训练的死穴,潘杨也觉得无计可施,只好招来何及可,命令他一定要想办法打掉日军的重炮。
正文 第五十二章死战!
————其实老潘还不知道的是,那位的蒋委员长在经由一战区定县附近的情报组织汇报了定县局势之后,对于定县的防御战也是大加赞赏,称之为敌后战场抗敌的经典之战,并且指示一战区查明其是黄埔毕业还是保定出身————
下午十七时十分,气急败坏的中将阁下在打了负责指挥进攻的旅团长阁下十几记耳光之后,终于消了下整整憋了快一个下午的闷气。
明明拥有空中优势,火力优势,单兵素质优势,甚至在局部阵地上还有着人数的优势,但是怎么就是不能取得战果呢?
两个小时的猛烈攻击,除了毙伤了大量的守军自外,没有取得任何战果,阵地还牢牢的在可恶的支那人的手中。但是付出了足足皇协军一千人的伤亡,战斗力强的皇军也伤亡接近三百人。
更加不利的是,因为天气的恶化,石家庄的空军暂时无法提供任何帮助,而且傲慢的飞行部队司令甚至声称,陆军浪费了飞行部队的勇士在手榴弹投掷距离上的进行投弹取得的战果。没有任何建树。
于是失去空中优势的中将阁下的脑袋上立时传来了沉寂了整整一天的城内炮兵发射炮弹的呼啸声。
不过值得欣慰的是四个增援的大队终于加快了脚步向定县县城开始靠拢,虽然路上的骚扰不断,但是电台里的指挥官向中将保证,17日下午一定可以赶到定县城下。
而且一个皇协军大队和三个日军守备小队的到来,让中将手中的兵力实际上并没有减少多少。
沉寂了整整一天的定县独立团炮兵连,在得知日军的飞机可能因为天气的原因暂时无法在自己的头上肆虐的时候。猛然欢呼起来,前沿的步兵与日军攻击部队血肉拼杀的时候,这些帮不上忙使不上劲的炮兵兄弟们这下子可是一个个摩拳擦掌要给小鬼子一点好看的了。
不过这一天他们也没闲着,头上的飞机在下蛋,躲在防空洞里的众人可是仅仅的缠着那几个原来的先遣支队的炮兵取经呢!
虽然是临阵磨枪,但是越是紧张的时刻越是能激发出人的潜力,所以就是这一天的战中培训,就为今后的中国军队增加了上百个炮兵专家,当然前提是能够在这场激烈的攻防战中最后保全自己的生命。
火炮在众人的协力下从隐蔽处推了出来,开始依照指令,布设炮战地,之后对开始战斗中观察到的可能的日军炮兵阵地开始了火力急袭……
※※※※※※※※※※※※※※※※※※※※※※※※※※※※※※※※※※※※※※※※※※※※※※※※※※※※※※※※※※※※※※※※※※※※※※※
日军中国派遣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多田骏中将的日子也是十分的不好过,华北方面的八路军的电文来往的骤然增多,给了中将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各种情报显示八路军各部莫名其妙的集结和调动,让对着1:8000000地图的中将无从选择八路的目的。心下不由得感叹,中国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手下有着十余万人马的中将竟然不知如何才能做到派遣军总部巩固华北,达到以战养战的目的。
而距手下的得力干将阿部规秀在太行山的黄土岭被击毙后山区扫荡的无功而返,到一一零师团在冬季治安战中没有抓住冀中军区的主力,甚至围困了一个小小的县城,也没能迅速的拿下,以至于挖东墙补西墙的拼凑兵力进行增援。
于是下了死命令,命令一一零师团在最快的时间里结束定县战役,不惜一切代价消灭守军,给支那军队一个沉重的警告。让他们知道和皇军对抗只有死路一条。
※※※※※※※※※※※※※※※※※※※※※※※※※※※※※※※※※※※※※※※※※※※※※※※※※※※※※※※※※※※※※※※※※※※※※※※※
情势却不像老潘想象的那样乐观,虽然有了炮兵有了数量上的优势,但是素质和日军是无法比拟的,在对射的过程中竟然无法压制日军的炮火。
接下来的时间里,定县城桓接受了开战以来最猛烈的攻击,进行攻击的日军还有伪军部队在中将的严令之下,不顾伤亡,不顾头上的守军越来越准确的炮火,和对面阵地越来越准确的各种轻重火力,如同潮水一样的向南门进行冲击。
一波下去一波又接着上来。防守南门的李向阳部三营的中央阵地受到了日伪军进攻的重点照顾,部队虽然经过不成建制的多次补充,但是老底子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以至于从来不叫苦得李向阳也向潘杨发出了给咱们三营留点种子的请求,但是深知部队一撤就是全线崩溃的结局的潘杨立刻带领警卫连赶到了前沿……
战斗打到白热化阶段,老潘亲自操纵重机枪进行射击,并高声喊道“现在我同你们一起坚守这块阵地,决不先退。我若是先退,你们不管是谁,都可以枪毙我!你们不管是谁,只要后退一步,我立即枪毙他。”
北门也遭到日军的疯狂攻击,陈前进早在定县被围发现特务破坏之后,就派人赶做一口棺材,搁置在团部门口,亲笔写上:“陈前进之灵柩。”后日军猛攻北门,潘杨已经去往南门前线参战,于是陈前进亲临前线指挥,随身的两个排的警卫员在阵地上全员战死。
陈前进只身到前沿阵地督战,阵地最终力保不失。但是当他指挥宣传队到城楼上的九二炮阵地上面张贴标语时,被日军炮火命中,北门阵地向潘杨汇报陈前进阵亡……
接下来的时间里和5000官兵下定决心血战到底的潘杨已经顾不上伤心和难过,回到指挥部之后,坏消息一个个的传来,一营教导员牺牲,一营营长重伤,二营营长阵亡……
轮换上阵的各个预备队全都伤亡过半。与日军反复进行拉锯战,潘杨亲自率领敢死队冲锋。后南关阵地上只剩下二三百人,出于无奈的情况下潘杨痛苦的做出放弃外围阵地撤回城里,依托城防进行守备的决定。这时整个部队只剩下了不到三千人,伤亡接近两千三。
终于占领了外围阵地的日军在巩固了阵地之后,放慢了攻击的脚步,但是近在眼前的膏药旗让潘杨想着接下来的两天半要怎么渡过。
而且尤为重要的是率领敢死队冲锋时,不是超人的老潘终于运气到了头,边上的一个手榴弹爆炸的冲击波将老潘远远的推到了战壕的拐角处,当时没有感觉的老潘被人拖下阵地后才经陈宏宇检查出肋骨竟然断了两根……
这时,阴沉沉的天上开始飘起鹅毛大雪了……
不就是个死么?这时的定县城里,不管是干部还是战士,心里都是同一个念头:死也要咬小鬼子一口,咱们中国人就是死了也是七尺高的汉子,只有站着死,没有跪着生。
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
正文 第五十三章暂时的宁静
退入城内的部队经过整编,将第九营之后的番号撤销,将有战斗力的人员整补为九个营加一个警卫连一个炮连,将城内的区域划分为固定的防御地带。
同时潘杨惊喜的发现————开始分流出去的“下岗人员”(开始淘汰下去的一千余人)已经整齐的排在指挥部前面,冀中的人民真是好啊……
得到额外兵力补充的老潘的信心总算是恢复了一点,至少又能支撑一阵子了。敌人是源源不断的开来增援,可是增援我老潘的那五个团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赶到呢?
夜幕已经深深的笼罩在了冀中的大地上,满天飘落的鹅毛大雪将地上的血泊渐渐的掩盖,炮火熏黑的平原也笼罩在沉沉的雾霭之下,几乎沸腾的战场突然沉寂下来,迎着落地的新雪冒出腾腾的热气。
潘杨站在城楼策划着今夜的夜袭,背上突然被人披上了一件大衣,一愣神,刚好一股冷风到来,城楼上在今天的炮火中残存的瓦片在哗啦啦的响声中滴下无数颗冰凉的水珠。老潘怕冷似地缩了缩脖子,回头一看竟然是柳妹妹。于是毫不客气地将那件大衣裹在了身上。
柳妹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被硝烟熏黑的小脸显得格外的可笑,但是潘杨却笑不出来,要是今天同样的战斗明天再来上两次,那么这一切就不复存在了……
时间一秒一秒缓缓滑过,城下的壕沟如同一条条的僵蛇静卧着。还没有逞够威风的寒风,此刻越来越急,对面鬼子军营的火光潜伏在城外战士们的视线中轻轻摇晃。临战前的沉寂将潘杨的走动声夸张了好多倍,这更增添了指挥部里的一份紧迫感。
鬼子阵地的布置十分的完美了,因为占领了城外的全部外围工事,再加上昨天晚上吃了老潘小规模夜袭的大亏,所以认为白天被打得无“还手之力”的守军今天晚上一定还会组织小规模的夜袭来夺回白天失去的阵地,所以饭沼守中将特地叫来了第八旅团的水源义重少将(这里感谢多多关照老兄提供资料,前文以后修改)布置了防御夜间偷袭的部署。交代没有值班任务的日伪军立刻休息,补充体力。
于是整整忙碌了两天一夜的日伪军在严密的值守下开始放心的休息,按照中将的话说就是,明天一举拿下定县城。
而且心情好转的中将甚至宣布了,攻克定县之后可以“自由行动一天”。
这里的自由行动,在一一零师团的老兵都知道,那就是可以随意的烧杀抢掠、奸淫妇女的代名词。
于是鬼子军营里兴奋的一一零师团的老兵们甚至开始讨论起来:明天进城之后你会干些什么?
炮兵中队的长歧少佐和旅团情报参谋横村中佐甚至还在谈笑风生的喝着清酒,两人摆弄着一架照相机,准备到定县城里寻找一处合适的地点,为他们征服华北治安战中最为坚固的一个据点留下珍贵的纪念。长歧少佐说他准备拍几卷“好玩艺儿”,以备拿回去留给子孙慢慢的欣赏。
“长歧君,是不是杀头剖腹裸体女人之类的东西?”
“你只猜对了一部分,还有更精采的,比方说人和狗交媾什么的……咦,外面的声音怎么怪怪的?假若支那军今晚不是小规模的偷袭而是大规模的进攻,那岂不是糟糕?”
横村中佐打断长歧的话,哈哈大笑道:“支那军只会偷偷摸摸的袭击,这支部队敢于坚守孤城已经是很了不起了。哪敢对皇军进行大规模的夜间进攻?你知道士兵们管这次行动叫什么吗?定县绞肉机!但是如果放弃了城防的话,只要一个大队就能全歼这些刚刚拿起枪的泥腿子,哈哈哈……”
军官尚且如此,士兵更加疏于警戒,在后面炮兵阵地的一个小队的炮兵的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同伴就有一些丧生在守军的炮火下,饶有兴趣地低声在帐篷里唱着当时在日军中颇为流行的《满州姑娘》。
“队长,这个夜晚真的是十分漫长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天明,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明天冲进城里,看看城里的花姑娘了。”
“很好,既然你睡不着,那么你就出去帮助哨兵站岗好了?”小队长戏谑的说道,命令这个倒霉的东京入伍的补充兵。
来自兵库县的饭田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家伙,生长在农村,曾是村里的模范青年。恶劣的自然环境和辛勤的劳动磨炼了他的意志和性格。他不仅敦厚笃实,而且富有才干。进入日军这个大染缸之后,饭田学会了玩弄女人和偷窃东西。最后却变成了一个凶恶残忍变态的家伙。习惯了暴力和杀人,在精神状态上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整天想着如何更好的奸淫女性。
饭田端着枪走出帐篷之后,朝北侧的定县城关方向扫视片刻,也许是出于职业本能,他端起枪来向着北方的旷野开了一枪,枪声划破夜空的沉寂,整个日军阵地都被惊动了,但是遵守纪律的日军轮休的官兵除了提高警惕之外并没有进入战斗状态,只是巡逻的日军小队马上赶来。
“发生什么事情?口令!”
“大和,报告小队长,我发现那边有一个黑影,于是我就开了一枪。”
日军小队长命令一个士兵往饭田所指的方向搜索过去,结果走了两百米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八嘎!不许胡乱开枪,应该向先行询问口令,没有应答之后再开枪!”
吃了耳光的饭田老老实实的靠在战壕壁上,借着幽幽的篝火开始数着飘落在步枪枪托上的雪花到底是多少瓣。心里将小队长的直系亲属中的所有女性全数问候了一遍之后,纳闷的想着:明明看到一个黑影一闪的啊!
那里正是从城墙上垂绳而下的一营的攻击部队埋伏的所在地,如果那个搜索的日军士兵再前进五十米的话,那么就能踩到带队的赵大河的脑袋了。
当时子弹嗖嗖飞过,灼热的子弹划过的空气仿佛灼伤了赵大河的脸,赵大河一惊,难道鬼子发现了?他左右一瞄,战士们都很沉着老练,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没谁暴露目标呀?哦,鬼子果然狡猾,在搞火力搜索。
一营大多是先遣支队为骨干,伪军定县警备大队残余人员组成的一个加强营,是整个定县独立团的精华,在战斗最危险的时刻,和警卫连一起负责堵缺口的。即便是这样,经过一天苦战的一营仍然只伤亡了不到二十人。这就是老兵和新兵的区别,这些都是鲜血换来的经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