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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统皇帝-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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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所有开销都拿到直隶总督府报销的事,二人拧在一起恐怕不是大清之福吧。臣总以为袁世凯有王莽曹操之志,若太后对奕亲王过于信任,比方说……比方说……” 
“你就直说吧。” 
“比方说要让载振承嗣大统,不是正快袁世凯之意吗?不论何事、何人,若有袁氏夹杂其中,恐怕都不可逆测。” 
“那依你之见……” 
“臣以为不如把庆亲王的军机大臣一职开缺,当然,这不是易事。有一国的保护,就不好动这个人,何况奕劻有八国的保护,有八个使馆的庇祐。但这件事不能不做,只要是做得绝密,干脆,证据确凿而又突然,外邦也不好说什么。” 
“是的,关健要有证据堵住外邦的嘴。我已搜集了奕劻许多作恶的证据,尔等也要多方搜集,务要确凿,不能泛泛。在大量确凿的证据前,开缺奕劻,八国没有理由干涉,虽有苦衷,也说不出来了。” 
“圣明啊,太后。” 
瞿鸿(礻几)退出后,慈禧的心内翻腾起来。刚才提到载振,奕劻眼内放射出异样的神采,凭她几十年的经验,她已看出,奕劻确有让载振嗣光绪之位的打算,恐怕这件事奕劻等已和袁世凯谋议过了。慈禧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好在我已作了准备,不然现在真的是束手无策了。 
她早已感觉到来自袁世凯的威胁。废黜溥(亻隽)后,起初她也确曾扶持过奕劻,真的想让载振承继大统,让奕劻父子对付袁世凯,或许能抑住袁的势力。没想到袁世凯这条毒蛇已紧紧地缠住了奕劻,奕劻甘心为其卖命,情势不可逆转。从今天她最好的努力看来,已很难把奕劻和袁世凯分开,所以她很庆幸她自己几年前预作的安排,她钦佩起自己的高明、自己的眼光来。 
几年前袁世凯的势力在膨胀的时候,她才感到她犯了个大错误,不该让袁世凯训练新兵,给他这么大的权力。她时刻在寻找着补救错误的措施。首先,她要逐一地、慢慢地削去袁世凯的军权,没有了军权,袁世凯就成了拔去了毒牙的眼睛蛇;其次,立的储君不能和他有任何关系或隐藏的亲近关系,不然,必然被大奸巨猾的袁世凯所哄骗。那么谁是最痛恨袁世凯的人呢?当然是光绪,倘若光绪有儿子,还真的可以让他继承大统,可这已是不可能的事了。那么还有谁最恨袁世凯?还有谁绝对不会被袁世凯的假象虚伪所迷惑?那就是光绪帝的弟弟们。可是如果让光绪的弟弟们承继光绪的职位,那和光绪帝又有何区别?还不是最终又要从她慈禧手里夺权?那不等于她又树了一个敌人!立溥伟行吗?这个奕(讠斤)的孙子。想到奕(讠斤),慈禧的心里就涌起一起暖流,当年多亏了奕(讠斤)的支持才治服了肃顺他们,才有了今天这一切,不然自己早已身首异处了。可是立溥伟也同立溥仪的弟弟们一样,溥伟的年龄太大,他们都会像载湉一样的。慈禧绝不允许大权有一刻的旁落。那么怎样才能既保住自己的大权不致旁落,又使得所立的新君绝不会上袁世凯的当呢?慈禧心生一计:把荣禄的女儿嫁给光绪的弟弟载沣,依靠这两个家族的势力来对抗袁世凯和奕劻,同时立载沣的儿子为储君,他登基的时候年龄绝不会大,那么她慈禧就仍能垂帘听政,何况载沣又是个谨小慎微,唯唯诺诺的人,他办事,慈禧是绝对放心的。这大清的权力,仍牢牢地掌握在她的手中。立幼君、立与袁世凯为敌的人,这就是她的思路。可惜,荣禄死得太早,不然她既可以向老情人显示她的安排给老情人以安慰,又可以和荣禄一起对付袁世凯,就不会感到今天这样孤立无援了。 
回想几年前的往事,慈禧既为她的预作安排而得意,又为荣禄的过早去世而悲酸。现在载沣的儿子溥仪已经三岁,就让这三岁的孩子做储君吧。可是她不能不有所担心,万一自己……,她马上又否定了这样的想法,万一是不可能的,她的身体再差,也能活到八九十岁,在这段时间里,她有足够的时间为小皇帝扫平道路。想到这,她又悲从中来,荣禄过早地去世了,不然她也没有必要担心这些事情了。她不由感到自己势孤力单,对局势的左右感到力不从心。 
“我真的老了。”慈禧叹道,可她又坚定地认为:“我有足够的时间为幼君扫平道路,我一定会办到的,天下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李莲英意外地被慈禧太后屏出仁寿殿,内心疑惑不已。难道老佛爷真的想把储君的位子留给载振?——不可能,从刚才的谈话看,慈禧的话明显的是试探奕劻的反应,分明是对奕劻的不信任,这种不信任来自于奕劻和袁世凯的亲密关系。不然,她在向奕劻提起袁世凯的时候,两只眼睛就不会那么圆睁着盯住奕劻。只有奕劻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真的以为太后是想重用袁世凯,竟然替袁世凯谢起恩来。这么说来,在太后的心中仍然没定储君。确实的,宗室近支中没有合适的人选。 
关键的时候到了!李莲英认为现在更应该使出手段让慈禧和他的关系更加亲密无间,与他更加无法割舍。太后的感情可以让他登上皇帝的宝座。 
为巩固并加深自己和慈禧太后间的关系,李莲英行动起来,作了周密地安排。 
晚上,各个大门已经关上下键。西北风刮起来,残留在树枝上的枯叶刺刺地响着。月亮被蒙上一层薄云,花草树木亭台楼榭的影子轮廓不明模模糊糊,似乎在晃动。 
一个宫女正走在前往太后画舫的小路上。突然,一个人不知是从天上掉下的还是从地下钻出来的已经站立在她的面前,长着硬胡茬,咧着嘴嘿嘿地笑着。 
“啊——”宫女的惊叫撕破了夜空。 
几个太监把瘫软昏晕在地上的宫女挟到太后的寝宫。 
慈禧问道:“见到鬼了,叫什么?” 
“回老佛爷,我……我……我见一个人突然站在我面前,咧着嘴对着我笑,满脸的胡茬就像钢针一样。” 
“真的见鬼了,胡说八道。这里哪有长胡子的人?”太后怒道。 
“我亲眼看见的呀!” 
“莲英,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太后道。 
李莲英回道:“我看这小丫头的神情,不像说假话。” 
“搜。”太后命令道。 
慈禧太后在李莲英的搀扶下,走出寝宫,亲自指挥太监们把颐和园翻个底朝天。 
可是他们连个人影也没发现。 
“这女孩子真是见着鬼了,要不就是做梦。”慈禧在太监们的搀扶下回到了寝宫。可刚要落座,她的手不禁颤抖起来,床上分明有一个纸条,她抖抖索索地拿起来,见那上面写着: 
“你的宫女并没有见到鬼,也不是胡说八道。我一个人比你所有的太监的本领合起来都大,所以不要找我了,见着我也没用,你的生命在我的手掌心里。” 
慈禧把纸条递给李莲英,李莲英觑了一眼,惊慌的道:“他的本领也太大了,刚才我们说的话他全听到了,他就在外面,说不定现在他就在……在门口或窗下……” 
“啪。 
李莲英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匕首挟着一阵风,插在了慈禧软榻的扶手上,匕首上穿着一个纸条,李莲英把它取下来,看了一下,又递给了慈禧,慈禧见纸条上写道: 
“我不相信真的有那么个人愿意和你每时每刻都在一起,我不相信你没有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你的生命在我的掌握之中。” 
慈禧惊恐无比,脸被吓得灰黑。她看了一下其他的人,个个都不敢和她的目光接触,却低着头。 
太后道:“莲英啊,我们就睡在一处吧。” 
“奴才心里只有老佛爷,就是老佛爷赶奴才走奴才也不走。” 
李莲英给老太后解衣宽带,把她拥在怀中,宫女们把衾被盖在他们身上,拽严实了,放了帐子,退了出去。 
老太后躺在李莲英的怀里,像一个老绵羊躺在一个坡弯里晒太阳,很安详。几天来的悲伤、惆怅、担心、惊恐,似乎已烟消云散。许久,老太后喃喃地道:“你真的成了我的老公了,这大清的天下,我们俩一起看着吧。” 
李莲英热血沸腾,把太后紧紧地搂在怀里,一张麻脸上挂着泪水,在太后的头发上摩挲着,也喃喃地道:“老佛爷,你是奴才一生中最亲最亲的人,奴才为你才活着,奴才是老佛爷的人,是老佛爷的人呀!” 
庆亲王爵是嘉庆帝赐给其爱弟永璘的,奕劻承袭了这个爵位。 
庆亲王府本是乾隆权臣和恼冢瞳|被嘉庆帝赐死后,其宅第归永璘所有,它座落在定安门外定府大街。奕劻时,又大兴土木进行了扩建,府第中的房屋、厅堂至上千间。另有承泽园、泄水湖、苦水井等花园。京城外铺店不计,仅京城内就有几十所铺房。散在各地的田庄达六万多亩。 
奕劻坐在契约斋内,女儿四格格就立在旁近。 
“老佛爷真的显出嫌烦?” 
“依女儿的眼力,确是如此。” 
奕劻相信他女儿的眼力。多少年来,他看定了,大清国就是慈禧,慈禧就是大清国,只要能讨得慈禧的赏识与欢心,就能飞黄腾达。所以他总是在巴结着慈禧。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带四格格见了太后,而精明乖巧的四格格没有丧失机会,初次见面就讨得了太后的极大欢心。后来,太后把四格格许给了荣禄的九儿子。多少年了,四格格几乎天天都在陪伴着太后,这虽然对婚后的四格格是种折磨,但是对于奕劻是求之不得的。奕劻认为,虽然在签订《辛丑条约》时为保护慈禧立了大功,但是他的步步高升最主要的还是由于四格格。如果没有四格格,他怎能对慈禧的心理、她的好恶知道得那样清楚?现在,既然四格格感受到了厌恶,看样子,势态真的有点严重了。奕劻不由地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转着圈子。好长时间,才憋出一句:“怎么载振还没来!” 
“报——” 
“快进。”奕劻道。 
总管带进一个人,那人进门便跪倒在地上。 
“怎么不是载振。”奕劻跺着脚道。 
总管很诧异,这在以前是没有的事,他还是不慌不忙地说:“王爷,这位可是天津卫有名的才子,今儿个专来孝敬王爷您老人家的。” 
“给王爷请安。奴才日思夜想,渴求仰瞻王爷恩颜,今日总算慰了小的一番心愿。” 
来人膝行到奕劻面前,双手捧着一个红纸封。 
奕劻习惯地伸手接过,道:“下去吧。” 
总管和来人刚出屋,奕劻翻看红纸封的背面,上面写道: 
 
海关税官 

“哼,这种肥缺能随意到手?胃口真大!”说着,麻利地撕开纸封,银票的数字首先跳入眼里:八万两。 
“这还差不多。” 
不过这八万两的银票似乎还不能冲淡他的焦急:“载振怎么还不来!” 
身为御前大臣、农工商部尚书的载振刚从吉林按查事务回家,警务尚书徐世昌就到府科见。 
载振把徐世昌迎到客厅道:“你我一同到吉林,一路上日日一起,感情融洽万分,无话不谈;刚一到京,又枉车骑来府,莫非有什么话在路上不好说吗?” 
徐世昌道:“在下正是由于觉得与贝子爷相处十分融洽,故不避叨扰,一到京便来求见。另外,也是受人所托,有一封信欲亲自交于贝子爷。”说着递上一个锦包和一封信。 
载振解下锦包,见是一个红漆的匣子,打开匣子,不由眼前一亮:里面是十颗光灿夺目的大珍珠! 
“这种珠子,多年来已经很少见到了。” 
“是啊,南海的珍珠已很难得了,何况这么大的,即使在乾嘉,也是至宝。”徐世昌和道。 
载振贝子打开信封,见信上写道: 
“段芝贵再拜奉尚书贝子殿下:闻殿下奉旨赴吉林督办农工商兼学务,小人即前往拜谒,惜失之交臂。但小人素慕大人,渴求拜瞻,故随殿下车骑至京。特奉薄礼,万请笑纳。并在饭庄聊备菲酌,恭请殿下大人光临。段芝贵叩首再拜。” 
载振道:“这段芝贵不是袁总督帐中的督操提调、现正侯补道员的段将军吗?” 
徐世昌回答道:“正是,没想到贝子老爷对他竟这样熟悉。” 
“亲王府与袁总督一向交厚,他家的事,哪有不晓之理?” 
于是,载振乘轿前往赴宴。 
段芝贵早被小厮告知在饭庄门口迎接。见载振的轿子来了,忙跪在轿前道:“小人三生有幸,能请得贝子爷殿下屈尊光临。” 
徐世昌扶载振走出轿子。载振扶起段芝贵道:“段将军怎能行此大礼!” 
段芝贵起身,又道:“久仰贝子爷。”于是扶他进了饭庄。 
二人进得厅堂,见地上铺着波斯地毯,电灯放射出五彩的光芒。对门是一座一人多高的大钟,壁上挂着西洋人体油画。屋子的正中摆着椭圆形的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红玫瑰、郁金香和康乃馨,再看周围摆了许多热带的树木和苏州盆景。 
载振道:“这使我又到了西洋。” 
段芝贵道:“这个厅就叫‘巴黎厅’。小人想,贝子爷殿下曾到过法、比、美、日等国访问,又参加过英皇加冕典礼,故此,小人专门购得西洋名画,专为殿下布置了这个厅。” 
载振转了一圈,道:“还是西洋的电灯好,这画能看得真切。果然幅幅都是瑰宝。” 
段芝贵道:“若贝子爷喜欢,小人就敬奉您老了。” 
“确是价值连城,啧……啧……” 
三人落座,摆上珍肴。载振道:“我在西洋出使时,人们都称我为‘部长’亦成‘殿下’。回到国内,称我作殿下的,好像就你一人。” 
段芝贵起身行礼道:“贝子爷这样说,让小人惊恐得很,难道殿下看不起小人不成?——无论如何,小人心里只有殿下,今后愿在殿下的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小人出身武备,当年曾在陆军中主持操务,也颇有些威望,殿下着有用得着小人的,小人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我岂不知将军之才威,袁总督手下,哪个不是精兵强将!我大清朝廷,就靠你们扶持哪。” 
“父督时常教导孩子要为大清出力,特别嘱托对庆亲王及贝子爷要忠心耿耿,我虽不才,愿自荐于贝子殿下帐下。” 
“什么?你称袁总督为父亲?”载振道。 
徐世昌道:“袁公早收芝贵为义子了。” 
“如此就更是一家人了。” 
徐世昌和段芝贵奉袁世凯之命而来,他们以为,今后的皇上有可能就是载振。且不说奕劻是西太后最宠的红人,是首席军机;单是这载振,太后偏选他出使各国,明显地是让他历练历练,同时让他和各国建立良好的关系,希冀以后各国能给他以支持。现在又让他做了御前大臣,特别是农工商部尚书的显职,很明显,储君的位子,西太后有点属意于他。现在若能和他拉上关系,前途无量。即便载振不能做皇帝,凭其父亲是当朝第一权臣,他本人又是少年显贵,徐世昌、段芝贵也应极尽巴结之能事。 
载振想,我阿玛与袁世凯早就谋划立我为储君,看老佛爷的心思,对我也有九分了。我若要做皇上,也要在朝廷内外多结交一些人才是,我要慢慢地织成一张网。现在段芝贵做着陆军管营又补了道员,既军又政,正是我要结交的。 
喝了几杯后,载振道:“不知芝贵将军有何打算。” 
段芝贵道:“别无他意,只想瞻仰恩容,表明我的赤子之心。” 
又喝了几杯,载振眯眼瞧着身边的几个使女,似有不以为然之意。段芝贵看的真切,便“啪啪”拍了两下手。厅堂尽头的红幔徐徐拉开,一曲琵琶如风人竹篁,飒然而来,随即又如泉流石上,沁人心脾。 
载振拍手赞道:“乐天之琵琶女,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段将军乃军旅中人,没有召妓侑酒的风气呢。” 
段芝贵道:“小人请的可是杨翠喜呀!” 
载振霍地站起来:“她就是名妓杨翠喜!难怪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载振定睛看去,见那抱着琵琶的女子额头如碧天里的溶溶皓月,两腮恰似刚出水的芙蓉。鼻腻鹅脂,鼻尖微微上翘;口似樱桃,嘴角风情万种。十指纤纤,如雨中抽芽的春笋;玉臂白白,似日光映射下的春雪。 
“果然绝色美人?”载振赞道。 
“她的曲子才真正是天下一绝哪。”徐世昌道。 
“快唱来听听。”载振急不可耐。 
话音刚落,听那女子唱起来: 
“一自多才阔,几时盼得成合?今日筒猛见他门前过,待唤著怕人瞧科,我这里高唱当时水调歌,要识得声音是我。” 
“果然名不虚传!再唱一曲!”载振叫道。 
那杨翠喜启朱唇,闪秋波又唱道: 
“杨柳深深小院,夕阳淡淡啼鹃,巷陌东风卖杨天,才社日停针线。又寒食戏秋千,一春幽恨远。” 
“好一曲‘红绣鞋’,滋味足矣,有如此仙乐美声相伴,平生足矣!”载振眯眼摇着头道。 
“既然贝子爷如此喜欢,那就买了来,孝敬您老人家。” 
载振的双眼猛地睁开,喷出火来道:“当真!” 
“若这点事小人也办不到,在贝子爷这里还能叫效犬马之劳吗?” 
段芝贵叫随从叫来鸨儿道:“你家闺女可曾许人?” 
“我家闺女还没梳弄开苞呢,怎么可能嫁人呢?” 
“本老爷要买下,怎么开价?” 
“我养了这闺女十几年,现在刚有出息,虽说只是在帷后弹唱,却已名满天下。我家里全靠她吃饭呢,哪里能想到让她嫁人?” 
“一万两白银如何?” 
鸨儿的眼睛睁得像鳖蛋,随即又一扭头,说道:“还没试花呢,我怎忍心?” 
“再加二千两,不愿意就算了。” 
“哟,瞧这位爷说的,哪有这么硬梆梆的话儿。看你这位爷也是个豪爽的人,再加点嫁妆,我就割爱忍痛,把姑娘给你了。” 
段芝贵和鸨儿的话音还没落,载振急不可待的道:“今天就梳弄了吧。” 
“殿下,是您的人了,全凭殿下喜欢。” 
“今天就梳弄了,走——”载振就要转身。 
“歌台后面那道墙,是有暗门的,里面别有洞天呢。贝子爷就甭要到别的地方去了,就在此梳弄得啦。外面的事全由小人张罗,保证万无一失,这厅前堂后,饭庄的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何况,咱徐世昌是巡警的头儿,殿下,您老就放心吧。” 
红幔落下,段芝贵走进幔内,徐世昌和段芝贵及载振的随侍,在幔外喝起酒来。 
走进红幔,载振握着杨翠喜纤柔的小手,滑腻的滋味直透到骨髓。载振把她拉起来,按一下墙壁上的铜钮,果然墙壁上闪开一道门,门内特别宽敞,朦胧的红光弥漫着全室。墙壁上挂着裸体的西洋画,个个都是光洁丰腴,玉乳亭亭的女人。这些催情画,更使得载振欲不能抑,摸着杨翠喜的纤腰说:“你这腰儿,还没那墙上女人的指头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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