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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全传_001-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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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格外关切而卖力。拿回那通奏稿,复回军机处,找着值班的“达拉密”——军机章京领班,立即誊正,扣准时刻,递了上去。
所扣准的这个时刻,就是两宫太后看完奏折,在一起传晚膳的时刻,这样,慈安太后才有机会表示意见。果然,内奏事处依照军机处传来的话,把照例谢恩的不急之件,夹在传递紧急军报的黄匣子中,一起送进宫去,多少年来立下的规矩,凡遇紧急军报,随到随送。等安德海递上膳桌,慈禧太后打开一看,头一件就是恭王的折子,不由得就说了句:“老六有了折子了!”
现在慈安太后也颇了解办事的规章制度了,便问:“那是谢恩的折子吧?”
“不错。”慈禧太后口中回答,目光却注在奏折,一面看,一面便渐渐展开了得意的神色。
隔着桌子的慈安太后,看这神情,自然关切,“仿佛长篇大论的。”她又问,“倒是说些什么呀?”
慈禧太后真想这样回答:我到底把老六给降服了。但这话露了自己的本心,话到喉头才改口:“老六也知道他自己错了。”
于是她连念带讲地说了给慈安太后听。这道奏折是曹毓瑛的苦心经营之作,悔过之忱,极其深挚,而字里行间,又处处流露出惓惓忠爱,同时文字也不太深,所以慈禧太后讲得非常透彻。心软的慈安太后听得眼圈都红了。
“唉!”她叹口气揉着眼说,“说来说去,总是骨肉。老爷子当年最宠他,把他的脾气惯坏了,咱们这一番折腾,也给他受的了!我看,还是让他回军机吧!”
“迟早要让他回军机的。等明儿召见了再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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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第二天一早,恭王进宫,不到军机处,在南书房坐。依然气度雍容,跟值南书房的翰林,潘伯寅、许彭寿闲谈那些名士近况,也问起张之洞、李端棻、黄体芳那些快“散馆”的庶吉士,对于朝政,只字不提。
在养心殿,军机大臣奏对完毕,跪安之先,文祥踏上一步,庄容说道:“恭亲王想当面叩谢天恩,在外候旨。”
两宫太后相互看了一眼,接着慈禧太后便问:“还有几起?”
召见通称“叫起”,一批或者一个人称为“一起”,问“几起”即是问预定召见的还有几批?这须问御前大臣才知道,而军机奏对,关防极严,御前大臣照例远远地回避。等找了来一问,说只有户部侍郎崇纶一起。
“那就撤了吧!”
“撤”了崇纶的“起”,自然是叫恭王的起。那些侍卫和太监,揣摩的工夫都相当到家,一看这样子,知道这天对恭王必有“恩典”——由红发紫,由紫发黑,现在又要红了,所以纷纷赶到南书房来报消息。其实他们也见不着恭王的面,只在南书房外面探头探脑,与恭王的侍从打交道。不久,醇王的好朋友,新调了右翼前锋统领,奉派御前行走的托云保亲自来通知召见。
进了南书房,他一面向恭王请安,一面说道:“王爷请吧!
上头叫起。“
“噢!”恭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立刻有名听差把他的帽子取了来,戴好又照一照手镜,出门之先,回头对潘伯寅说道:“我新得了两方好砚,几时来瞧瞧,说不定能考证出一点儿什么来!”
“是!”潘伯寅答道:“回头我给王爷来道喜。”
恭王仿佛不曾听见,慢慢踱了出去。从南书房到养心殿,一路都有侍卫、太监含着笑容给他行礼。但是恭王却是越走脚步越沉重,在南书房聊了半天,还是把胸中的那口气沉稳不下来。他一直在想,见了面两宫太后第一句话会怎么说?自己该怎么答?或者不等上头开口,自己先自陈奉职无状?
念头没有转定,已经进了养心殿院子。太监把帘子一打,正好望见两宫太后,这就没有什么考虑的工夫了,趋跄数步,进殿行礼。
那略带惶恐的心情,那唯恐失仪的举动,竟似初次瞻仰天颜的微末小臣,恭王自觉屈辱,鼻孔已有些发酸,等站起身来,只见两宫太后都用可怜他的眼色望着他,便越发兴起无可言喻的委屈,连眼眶也发热了。
是慈安太后先开口,她用一种埋怨的语气说:“六爷,从今以后再别这样子吧!何苦,好好的弄得破脸?你想,划得来吗?”
这句话一直说到恭王心底,多少天来积下的郁闷,非发泄不可。于是一声长号,扑倒在地!这一哭声震殿屋,比他在热河叩谒梓宫的那一哭还要伤心。新恨勾起旧怨,连他不得皇位的伤痛,都流泻在这一副热泪中了!
“好了,好了,别伤心!”慈禧太后安慰着他,随又向殿外的太监大声喝道:“你们倒是怎么啦?还不快把六爷给扶起来!”
这一骂便有两名太监疾趋进殿,一面一个把恭王搀扶起身,慈安太后便吩咐:“拿凳子给六爷!”太监不但拿了凳子,还绞了热手巾给恭王,他掩着脸又抽噎了好一阵才止住眼泪。
等他坐定下来,慈禧太后才面不改色地说道:“六爷,你也别怨我们姊妹俩。家事是家事,国事是国事,这一点你总该明白?”
“是!”恭王答应着,要站起身来回话。
“坐着,坐着!”慈安太后急忙摆着手说。
恭王是受了教训的,如果坐着回话,又说是“妄自尊大,诸多狂傲”,所以还是站起身来答道:“臣仰体两位太后保全的至意,岂敢怨望?”
“你能体谅,那就最好了。”慈禧太后很欣慰地说,“你的才具是大家都知道的,不过,耳朵根子也别太软。”
这等于教训他不可信用小人,恭王依然只能答应一声:“是!”
“定陵的工程,你要多费心。”慈安太后说,“奉安的日子也快了。”
“今年有个闰月,算起来还有半年的工夫。一定可以诸事妥帖,两位太后请宽圣虑。”
“还有皇帝念书的事。现在虽派了七爷总司稽查,有空儿,你还是到弘德殿走走。”
“是。”恭王答道,“醇王近来的阅历,大有长进。派他在弘德殿总司稽查,最妥当不过。”
“唉!”慈禧太后忽然叹口气,“提起皇帝念书,教人心烦。下了书房,问他功课,一问三不知,简直就是‘蒙混差事’。
总还得找一两位好师傅。“
“翰林中,人才甚多,臣慢慢儿物色。”
“对了,你好好儿给找一找。年纪不能太大,怕的精神有限。”慈安太后说。
“可也不能太轻。”慈禧太后立即接口,“年纪轻的欠稳重。”
“是!”恭王总结了两位太后的意思:“总要找个敦品励学,年力正强,讲书讲得透彻,稳重有耐性的才好。”
“对了。”两宫太后异口同声,欣然回答。
谈话到此告一段落,照常例这就是恭王该跪安告退的时刻,但他意有所待,因此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你先回去吧。”慈禧太后说,“我们姊妹俩再商量一下。”
恭王不无怏怏之意,但不敢露在脸上。等退了出来,依旧回到南书房来坐。这时隆宗门内,挤满了人,就表面看,似乎各有任务,正在待命,实际上都把眼光落在恭王身上,要打听他为两宫太后召见以后,有何后命?恭王明白他们的意思,心里说不出的歉然与惭愧,尤其在发觉自己双眼犹留红肿时,更觉局促不安,于是吩咐“传轿”一直回府。
到了府里,他什么人都不见,换了衣服,亲手把小书房的门关上,一个人悄悄坐着,只觉一颗心比初闻慈禧手诏时还要乱,好久,好久都宁静不下来,自觉从未有过象此刻这样的患得患失。
于是他想到倭仁,还有从他一起“学程朱”的徐桐、崇绮——大学士赛尚阿的儿子,据说都有富贵不动心的养气工夫,果然能练到这一步,倒是祛愁消忧的良方。
心潮起伏,绕室徘徊,恭王自恨连杜门谢客的涵养都不够,一赌气自己又开了门,门外有五、六名听差,鸦雀无声地在守候着,使他微感意外。略一沉吟之间,听得垂花门外,脚步声、说话声,杂沓并起,接着是一名专管通报的侍卫,轻捷地疾步出现,看见恭王,就地请了一个安,高声说道:“文大人、宝大人来了!”
宝洌г谇埃南樵诤螅跸瓤醇︿'的脸色,是那种经过长途跋涉,终于安然到达地头,疲乏中显得无限轻松,微笑着不忙说话,先要歇一歇,好好喘口气的神情。文祥虽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从容沉着,但眼中也有掩不住的欣悦。
一看这样子,恭王舒了口气,回身往里走去,宝洌Ц沤牛劝汛竺弊诱吕茨迷谑掷铮缓蟊闳ソ獠构拥目圩印A矫罡侠词毯颍庸拿弊樱拍芴诔鍪掷矗〕鲆徽胖降菹蚬酰骸傲憧凑飧觯 
是曹毓瑛的字,也有文祥勾勒增删的笔迹,一看开头,便知是明发上谕的草稿,他很用心地一个字一个字看下去:“谕内阁:联奉慈安皇太后、慈禧皇太后懿旨,本日恭亲王因谢恩召见,伏地痛哭,无以自容。当经面加训诫;该王深自引咎,颇知愧悔,衷怀良用恻然。自垂帘以来,特简恭亲王在军机处议政,已历数年,受恩既渥,委任亦专;其与朝廷休戚相关,非在廷诸臣可比。特因位高速谤,稍不自检,即蹈愆尤。所期望于该王者甚厚,斯责备该王也,不得不严。今恭亲王既能领悟此意,改过自新,朝廷于内外臣工,用舍进退,本皆廓然大公,毫无成见;况恭亲王为亲信重臣,才堪佐理,朝廷相待,岂肯初终易辙,转令其自耽安逸耶?恭亲王着仍在军机大臣上行走,毋庸复议政名目,以示裁抑。王其毋忘此日愧悔之心,益矢靖共,力图报称;仍不得意存疑畏,稍涉推诿,以副厚望!钦此。”
这道上谕对恭王有开脱、有勉慰,而最后责成他“仍不得意存疑畏,稍涉推诿”,则是间接宣示于内外臣工:恭王重领军机,虽未复“议政王”名目,而权力未打折扣,朝廷仍旧全力支持。命意措词,绵密妥当,特别使恭王满意的是“位高速谤”和“朝廷相待,岂肯初终易辙,转令其自耽安逸”的话,颇为他留身分,而这两处都是文祥所改,恭王自然感激。
一场风波,落得这样一个结果,总算是化险为夷,但回顾历程,倍觉辛酸,恭王此时才真正起了愧悔之心,向文祥和宝洌Ч肮笆炙担骸靶量啵量啵〔恢我匝孕唬俊
“言重了!”文祥正色说道,“六爷,大局要紧!”
“是!”恭王也肃然答说,“明儿我就到军机。”
“唉!”这时宝洌Р拍ㄒ荒ê梗玖丝诨断驳钠拔宜闶欠宋鞅吡耍 
※ ※ ※
喧腾了一个多月的话题:恭王被慈禧太后逐出军机的前因后果,自从那道天恩浩荡的煌煌上谕一发,迅即消寂。这并不是因为恭王复领枢务,没有什么好谈的,而是有了一个更有趣的话题:前科翰林“散馆”授职和本科的状元落入谁家?
“散馆”大考,一等第一名是张之洞,他原来就是探花,不算意外。紧接着便是殿试,照例四月二十一在保和殿,由皇帝亲试。天下人才,都从此出,关系国运隆替,所以仪制极其隆重,由贾桢、宝洌е骺肌;崾约暗诘囊话裥鹿笔抗布贫倭迕觳涣辆投嫉搅宋缑牛魅硕加辛饺鏊涂嫉那子眩谙绮性孪露欢选⑽饕欢研∩惶缸拧5矫狈郑睿ナ幼笠疵沤佑乙疵沤爰钋埃衫窆倜拮判辛巳蚓胚凳椎拇罄瘢癫可⒎⑻庵剑缓蟾髯跃妥∑缴Вザ崮敲白丛薄
殿试照例用策论,一共问了四条,先问“正学”源流,次问吏治,再问安民弭盗之法和整顿兵制之道,说是“凡兹四端,稽古以懋修途,考课以厘政绩,除莠以清里、诘戎以靖边陲,皆立国之远猷,主政之要务也。多士力学有年,其各陈谠论毋隐,朕将亲览焉!”
名为“亲览”,其实只看十本卷子。殿试的考官,称为“读卷大臣”,看得中意的,卷面上加一个圈,这一次一共派出八名“读卷大臣”。所以最好的一本卷有八个圈,那便是压卷之作。以下九本的次序,也是按圈多寡来排。然后进呈御前,朱笔钦定。有时照原来的次序不动,有时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原试列入二甲的,变了第一,全看各人运气。
殿试一天,“读卷”两天,到了四月二十四一早,两宫太后带着小皇帝临御养心殿,宣召军机大臣和八名读卷大臣,八臣以协办大学士瑞常为首,把叠得整整齐齐的十本卷子,捧上御案。慈禧太后已经在同治元年壬戌和二年癸亥,亲手点过两次状元,所以不看文章,只看圈圈。很熟练地拿起第一本卷子,用长长的指甲挑开弥封,看状元是什么人?
一看之下,不由得失声轻呼:“是他!”接着便怔怔地望着慈安太后。
“谁啊!”
“赛尚阿的儿子崇绮。”
这一宣示,最感惊异的是那班军机大臣,但遇到这样的场合,唯有保持沉默,看两宫太后的意思如何?
“怎么办呢?本朝从来没有这个规矩!”慈禧太后看着瑞常说。
看大家依旧没有表示,慈禧太后颇为不悦。自从满、汉分榜以来,旗人不管是满州、蒙古,历来不与于三鼎甲之列。因为旗人登进的路子宽,或者袭爵,或者军功,胸无点墨亦可当到部院大臣,为了笼络汉人起见,特意把状元、榜眼、探花这三个人人艳羡的头衔,列为唯有汉人可得的特权。祖宗的苦心,读卷大臣岂能不知?虽说弥封卷子不知人名,但这本卷子出于“蒙古”,卷面却有标示,然则这样选取,岂非有意藐视女主不能亲裁甲乙,存心破坏成法?
慈安太后也不以为然,不过她并不以为读卷大臣有什么藐视之心,只是一向谨慎,总觉得“无例不可兴,有例不可灭”,从来鼎甲都点汉人,不能忽而冒出一个“蒙古状元”来!
所以神色之间,对慈禧太后充分表示支持。
“怎么办呢?”慈禧太后低声问她,“我看…。”
“我看让军机跟他们八位再商量一下吧?”
这是无办法中的办法,慈禧太后恨自己在这些上面魄力还不够,懂得也不够多,不能象前朝的皇帝——特别是“乾隆爷”,可以随自己的高兴而又能说出一番大道理来,更动进呈十本的名次。那就只好同意慈安太后的主张了。
卷子仍由瑞常领了下来。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瑞常是蒙古人,不便讲话,恭王惊弓之鸟,不肯讲话,其余的人心里都在想,“状元”是读书人终生的梦想,而崇绮在事先连梦想的资格都没有,一旦到手,这一喜何可以言语形容?如果打破了已成之局,另定状元,得了便宜的人,未见得感激,而崇绮那里一定结了个生死冤家。这又何苦来?
于是相顾默然,出现了从未有过的僵局。到底是年纪轻些的沉不住气,内阁学士延煦便说了句:“只论文字,何分旗汉?”
“不错!”大家同声答应,如释重负。
当时便由曹毓瑛动笔,拟了个简单的折片,由恭王和瑞常领衔复奏,事成定局。
消息一传出去,轰动九城,有的诧为奇事,有的视为佳话,当然也有些人不服气,而唯一号啕大哭的却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新科状元崇绮。
从他父亲赛尚阿在咸丰初年,以大学士军机大臣受命为钦差大臣,督办广西军务,负责剿办洪杨而失律革职以后,崇绮家一直门庭冷落,于今大魁天下,意料之外地扬眉吐气,自然要喜极而泣。
略略应酬了盈门的贺客,崇绮有一件大事要办:上表谢恩。这又要先去拜访前科状元翁曾源——有这样一个相沿已久的规矩,新科状元的谢恩表,必请前一科的状元抄示格式,登门拜访时要递门生帖子,致送贽敬。这天下午他到了翁家,翁曾源正口吐白沫,躺在床上发病;而人家天大的喜事又不便挡驾,只好由翁曾源的叔叔翁同和代见。
翁同和也是状元,所以平日与他称兄道弟的崇绮,改口称他“老前辈”,一定要行大礼。
“不敢当,不敢当!”翁同和拚命把他拉住。
主客两人推让了半天,终于平礼相见。翁同和致了贺意,少不得谈到殿试的情形,崇绮不但得意,而且激动,口沫横飞地说他平日如何在写大卷子上下功夫,殿试那天如何似得神助。又说他得状元是异数,便这一点就可不朽。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把下了十年工夫的“程、朱之学”,忘得干干净净,假道学的原形毕露,翁同和不免齿冷。
抄了谢恩表的格式,又请教了许多第二天金殿胪唱,状元应有的仪注,崇绮道谢告辞,回家商量请客开贺,兴奋得一夜不曾合眼。而就在这一天,蒙古的文星炳耀,将星陨落,僧王在山东中伏阵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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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格林沁自从上年湘军克复金陵,建了大功,其后朝命曾国藩移师安徽、河南边境,会同剿办捻军,认为有损威名,大受刺激,越发急于收功。其时捻军张总愚流窜到河南邓州,僧王初战不利,幸亏陈国瑞及时赴援,反败为胜,穷追不舍。那一带多是山地,不利马队,屡次中伏,僧王更为气恼,轻骑追敌,常常一日夜走一两百里。宿营时,衣不解带,席地而寝,等天色微明,跃然而起,略略进些饮食,提着马鞭子自己先上马疾驰而去,随行的是他的数千马队,把十几万步兵抛得远远地。
就这样,半年工夫把捻军撵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由河南确山窜汝宁,经开封、归德,往北进入山东省境,自济宁、沂州,绕回来又到曹州,捻军表示只要官军不追得那么紧,让他们能喘口气,就可以投降。僧王不理这一套,在曹州南面打了一仗。
这一仗在捻军是困兽之斗,官军失利,退入一座空堡。捻军重重包围,沿空堡四周,挖掘长壕。一旦挖成,官军便无出路,因而军心惶惶,兼以粮草不足,整个部队有崩溃之虞。
那些将官一看情形不妙,会齐了去见僧王,要求突围,僧王同意了。于是分头部署,僧王与他的部将成保作一起,派一个投降的捻军,名叫桂三的前驱作向导。
心力交瘁的僧王,那时全靠酒来撑持,喝得醉醺醺上马,一上鞍子就摔了下来。这倒不是因为他喝醉了的缘故,马出了毛病,钉掌没有钉好,一块马蹄铁掉了,马足受伤,怎么样也不肯走,只好换马。
那夜是下弦,二更天气,一片漆黑。跌跌冲吵出了空堡,谁知桂三与捻军已有勾结,带了他的一百人,勒转马头直冲官军。外围的捻军,乘机进击,黑头里一场混战,也不知谁杀了谁?人惊马嘶,四散奔逃。到了天亮,各自收军,独不知僧王的下落。
当时乱哄哄四处寻查,只见有个捻军,头戴三眼花翎,扬扬得意地从远处圩上经过。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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