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巨商沈万山-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富绅们一个个地认了钱,低着头走了。张士诚闷闷不乐地走到王府后宫,他知道他的中书平章张士德正在为前方的战事宵衣旰食地谋划着。
正在看一幅地图的张士德见张士诚阴沉着脸走进来,不由抬起头:“兄长,你怎么啦?”
“怎么啦?”张士诚满脸的怨气,“还不是为你那个沈万三!”
张士德惊异起来:“沈万三,他怎么了?”
“为了筹饷,我让他们这些商人出些钱,可沈万三非但跑了,而且是跑到朱元璋那儿去做生意了。这两军对阵,朱元璋对我虎视眈眈,他到朱元璋那里,不是通敌资敌么?这些见利而忘义的商人,妈的,我可非要狠狠地惩罚他不可!来人哪!”
几个卫士走了上来,张士诚一挥手:“你们去,把凡是沈万三开的店,都给我封……”
“且慢!”张士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士德打断:“兄长,你怎么把这些大事当作儿戏看待。沈万三,他只是商人,去朱元璋处做生意,只是为赚钱而已,谈得上什么通敌资敌?可你们这么一来,倒是把他,同时也把苏州的富户都往朱元璋那儿赶了!前方打仗,后方商界震荡,这不堪设想的后果,你想没想过?我们在这苏州还要不要呆下去了?再说,这前方的态势很严重啊,你知不知道?”
张士诚一时蒙了似的:“前方我们派兵去打镇江,这怎么啦?”
张士德眉头皱紧了起来。这次张士诚忍不下一口气,轻开边衅。可兵一发,前方战事他就又都不管了,全扔给了他这个兄弟。此时,他看着他的兄长,舒缓地说着:“朱元璋派他的大将徐达,已将我们的军队击败。非但如此,朱元璋还驰谕徐达,叫他不要在镇江被动挨打,要他挺进常州,先机进发!朱元璋还另发三万兵马,协助徐达攻城。现朱元璋的军队已将常州团团围住。”
“啊!”张士诚听了,惊得一下子慌了神:“兄弟,这,这……这怎么是好?要是常州被他们攻下,我们这苏州就失了屏障了。”
“是啊,我一直在想,派谁去救援常州?”张士德看着张士诚:“兄长,我们一些从江北过来的弟兄,到了苏州只会享乐,只怕也无心去打这个仗了。”
“是啊,是啊!”张士诚也没了主意,“那这派谁去才好啊?”
张士德看着张士诚:“此役关系重大,也只有兄弟我率兵驰援,方可无虞。”
张士诚高兴地看着神情有些骄横的张士德,连声说:“好,好,这样为兄就放心了。”
“望兄速调各在外的将士领兵回苏州。还有,那些商人,望兄长不要逼之过甚。”
“好,好!”张士诚一个劲地点头答应。
 
巨商沈万山 /吴恩培
九十二
张士德率数万大军救援去了,这一位张士诚“大周”国的顶梁之将,昔日战功卓著,此次驰援,当然志在必得,故也没把朱元璋的军队放在眼里。可他的对手徐达,用兵却一向谨慎。他看准了张士德的骄横,在距城十八里处埋下伏兵,然后率骑向张士德佯攻,将他引入圈套内的陷阱,一举生擒了过来,当晚就解往应天。
张士德的数万援兵,纷纷溃散。后来张士诚从这些惊魂未定的士兵口中听到关于张士德被俘的数种说法:有说张士德是在常熟争夺福山港时被俘,有说是在常熟湖桥被俘,有说是徐达兵徇宜兴,攻常熟,张士德迎战失利,为徐达的前锋赵得胜所擒,也有说是在常州郊外被俘。当然,关于生擒张士德,徐达和他的部属们也会有他们的说法。
值得一说的是,这些前后并不统一的含混不清的说法,各为当时或以后的一些学者所记录。这些记录又为后世的史学家们采用。所以现今的史书中,同一件历史事件——张士德被俘——历史记载却不尽相同。
今人的记载不同,但结果却是一致,那就是张士德被朱元璋军俘虏,并被解到了应天朱元璋府。 
4朱元璋欲招降张士德而未果,沈万三从刘玉口中知张士德押在朱元璋府里的死牢中,病急乱投医地去找关帷
如何处置张士德,此时成了朱元璋的一件大事。
去年,朱元璋听到张士诚占领了苏州,也匆忙而又玩命地打下了江南的集庆。这集庆城改为应天后,和苏南的苏州,成了犄角之势。一山哪能容得了二虎?这就注定不是自己吃掉张士诚,就是自己被他吃掉。如今,他的亲兄弟成了自己的阶下囚,且马上就要带到府中来,朱元璋少不得要和李善长——他从江北带来的一位重要谋士,一起谋策一番。
李善长是朱元璋在淮西时得到的第一位文人助手,尽管此人并无多少学术造诣,但在当时,在朱元璋身边起重要作用的谋臣如刘伯温等人还没有出现,有着文化的他,显然与朱元璋身边的其他人有着明显的不同。他能够与朱元璋谈论一些历史和礼仪方面的话题。此时,他在朱元璋府中掌管着幕府。
“这张士德,如何处置?”朱元璋看着李善长。
“小臣以为,当今天下之富,莫过于张士诚。这个张士德,既是张士诚的亲兄弟,又是他的顶梁柱,一个难得的帅才。如果能让他降了我们,那张士诚也会依附我们。立马吴山,饮马太湖,指日可待矣。”
能让张士德投降,对朱元璋来讲,当然是巴不得的。可素与张士诚打过多年交道的朱元璋知道,这种想法似乎有点迂腐。因此,他看了看李善长:“只怕此人桀骜不驯!”
一卫士上前跪拜说,逆贼张士德已押到,现正在府外。朱元璋威严地命令,将张士德押上来!未几,几个卫士押着五花大绑的张士德走了上来。
朱元璋见状,连忙走下座来,亲自替张士德松绑,接着令卫士:“给张将军看座!”
卫士端来一凳,张士德揉了揉手腕坐了下来。
朱元璋看着张士德一笑:“未知张将军知晓三国时诸葛亮、诸葛谨各为其主的故事否?”
“士德孤陋寡闻,愿闻其详!”张士德一笑。其实,他从朱元璋礼贤他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朱元璋意欲招降他的狼子野心了。说起这诸葛亮、诸葛谨各为其主什么的,不过是换了个委婉的法子而已。
朱元璋不知道张士德的这些想法,还以为他真的是不知道,一时倒好为人师起来:“诸葛亮辅佐西蜀刘备,而乃兄诸葛谨却在东吴孙权那里作了大臣……”
朱元璋的话还没说完,张士德就打断道:“你这里是将我比作诸葛孔明呢,还是比作他的哥哥?”
“此乃是作一比,哪里会想得这许多!”朱元璋这才发觉,他原来是知道这些典故的,心中不由得有些生气。
“既是一比,岂有不比作人之理?只是将我比作诸葛孔明,这位老先生一生追随刘氏父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士德亦愿如此!但如果将我比作家兄,这是搞错了。张士诚乃是在下之兄,士德不敢僭越。”
朱元璋眼里露出了凶光:“哼,看来你是不想……哼哼,我是不会放虎归山的!要么你跟着我朱元璋,要么你就……”
“死,是吧!朱麻子,我被俘了,本不打算活下去。要我背兄背主,更是万万不能!”张士德一副生死早已置之度外的样子。也正是他的这副样子,激怒了朱元璋,他大声地吼了起来:“来人哪,将他打入死囚牢中!”
张士德被推入了死牢。他的被俘,最沮丧的要算是张士诚了。一方面,常州被围这一军事上的压力丝毫没有减轻,本不过问军事的张士诚只好打起精神,命令常州将士严加防守,如常州有失,则将这些常州将士在苏州的妻子儿女,一并正法;另一方面,张士诚的老母亲一直哭哭啼啼地要张士诚救出他的兄弟。这位张老太太,生有四子:士诚、士义、士德、士信,这四子中她最喜爱的就算是张士德了。张士诚对这位老太太,素以孝出名。(老太太死后葬于苏州。在六百多年后的二十世纪五十年代,苏州盘门外一处叫张娘娘的元墓出土,据说就是这老太太的墓。这使得苏州的老百姓们又津津乐道地“讲张”了一段日子。“讲张”是至今仍活在苏州方言中的一个特殊的动宾结构词汇。“讲”的意思就是“聊天”、“说”,后面的宾语“张“,就是指张士诚家族。那张士诚进苏州城,曾引起苏州百姓好好地议论了一段日子。此后,张士诚的覆灭,也让苏州百姓“讲”他着实地“讲”了一段日子。可以说,在张士诚据吴前后的这些岁月中,讲张士诚成了苏州百姓们聊天的主要议题。由此,苏州话中的“聊天”俗成约定地渐渐变成了“讲张”。)此时,张士诚见老太太发了话,他也只好违背自己不向朱元璋屈服的信条,派使者出使应天,愿意每年输粮二十万石,黄金五百两,白银三百斤,罢战弥兵,各守封疆。朱元璋本要乘胜拿下常州,哪里肯罢手。故而在回书中加大条件,要张士诚馈粮五十万石,当即班师。张士诚当时在苏州征收的田赋每年才一百万石。朱元璋这一开口就要一半,张士诚别说接受不了这一苛刻的条件,就是接受了,这粮食又从什么地方来?双方谈判陷入困境。朱元璋督令徐达务必早日拿下这久攻不下的常州城。
秦淮河是应天的一处好风景,河上游船穿梭,笙歌弦管中飘出一阵阵酒香。朱元璋据应天后,一次来这里游玩,兴致大发,即兴口占一联,写这秦淮河的景致:
佳山佳水佳风佳月,千秋佳地;
痴色痴声痴情痴梦,几辈痴人。 
巨商沈万山 /吴恩培
九十三
此时,在山、水、风、月俱佳的秦淮河中,一只装饰华丽的游船缓缓流行,一个船娘在几个乐师的伴奏下正唱着小曲《秦淮曲》:
六朝古都明月,
石城玄武烟霞。
栖霞丹枫,
鸡鸣酒家。
千帆竞发扬子下。
秦淮水,
绕天涯。
啊呀呀,
我的妈!
他又不在家,
这叫奴家的一颗心,
恁地怎放得下啊,
恁地怎放得下?
……
船客们听着那语近亵渎的词儿,都不禁会意地一笑。沈万三和陆丽娘、刘玉等也在船舱中看着听着。沈万三听着那唱词,忽地觉得船娘的脸倏地变作了褚氏的脸,倏地又变成了晓云和那个血泊中的晴儿的脸。他看了一下身边正和刘玉在说着话的陆丽娘,低下头叹了口气,直觉得心中闷得慌,于是他走出了船舱,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的秦淮景色。
舱内已是一曲终了,刘玉和陆丽娘也坐到了船旁的船栏旁,看着船舱外。
“喔,告诉你一件事。”刘玉回过头,对陆丽娘说:“那个张士诚的兄弟叫,叫张,张……”
“张士德!”
“对,就是他,他前不久让朱元璋的大将徐达给捉了,现在已解来南京!现被主公朱元璋将他打入了死囚牢中。”
“士德,被捉了?!”陆丽娘怔怔地看着刘玉,接着,她朝正站在船头的沈万三大声地喊着:
“官人,你快来!”
当沈万三听说张士德的事,不啻是五雷轰顶,一时也慌得没了主意。直到回到了他那沈字分号丝绸店后堂时,他还想不出一个办法。
“官人,你是个男人,快给想个办法哪!”陆丽娘感激当初张士德在救她时的情分,也深知张士德在沈万三商务活动中的巨大作用,不由得焦急万分。
沈万三也在焦急着,他怎能不知道这些?只是这里是在应天哪。猛然他想起《史记》中记写的陶朱公的故事。
《史记》记述陶朱公经商的笔墨后,接着花了不少笔墨写他的次子杀人囚于楚,陶朱公如何想花钱买下儿子的命。书中写道,陶朱公说:“吾闻千金之子不死于市。”于是让小儿子“装黄金千溢,置褐器中,载以一牛车”。后来大儿子要去办这事,但没办好,以致“道路皆言陶之富人朱公之子杀人囚楚,其家多持金钱贿王左右”。这也许是中国商人最早试图以金钱进行钱权交易,进而枉法,但却未成功的记载。此时处处以陶朱公为楷模的沈万三,想到那从官场上隐身的陶朱公,虽成了大商人,但熟谙官场上的一切。陶朱公枉法而未果,问题出在这正如陶朱公后来感慨的是,不该让和他一起吃过苦、知财来之不易的大儿子去,他花钱太不舍得,而应该让花钱不知惜吝的小儿子去办这种钱权交易。
迷信钱能神通,更以为钱能办成一切的中国古代商人的心态,在陶朱公身上已然显现。此时的沈万三,更是从反面汲取了教训:那就是要救张士德,必须花钱——毫不吝啬地花大钱。这既是为了救张士德,更是为自己今后的经商注下一笔可获大利的投资。
救援方针——花钱,这确定了以后,下来就是具体的操作了。
一客不烦二主,沈万三想到这里,不由得一击掌:“还是请刘玉,在朱元璋府中给想想办法,她是他们那个府中的教坊主儿。我们这里准备好大钱,还怕买不倒什么人?”
“请刘玉去办这事?”陆丽娘倒是踌躇起来,“她只是个女子,这事,她已说了,他们和吴国公朱元璋很难私下里接触到,再说,人微言轻,她这个教坊主儿,也只是个下人。”说着,陆丽娘谨慎地试探:“我倒想到个人,只是不知妥当不妥当。”
沈万三立刻猜到了她所说的人,想起为晴儿争吵时,她曾说过的关帷对她的什么牵挂不牵挂的事,沈万三心中漾起一丝醋意。只是此刻,他仍不动声色地问:“你是说……”
“关帷!他现在是朱元璋府中的幕僚。”陆丽娘根本没想到沈万三的那几根花花肠子,此时她只是病急乱投医地想到尽快救出张士德。
5关帷以沈万三通张士诚而贿赂为要挟,让陆丽娘来他居处。关帷要陆丽娘和他演绎陶朱公与西施的故事,陆丽娘缓兵而行
真个是病急乱投医了。沈万三虽说对陆丽娘提出找关帷有种种不悦,但当此时,他也认为找关帷是惟一的办法了。好不容易摸着朱元璋府的幕僚小吏们居住着的吏舍,沈万三敲响了关帷的房门。
关帷打开门,见是沈万三,倒着实意外:“你……”转眼,他看见了沈万三身边放着的礼品盒,于是他知道,沈万三找他至少是有事相求:“请进来吧!”
沈万三进屋坐了下来,接着对着关帷拱着手:“关大人,别来无恙?”
关帷淡漠地回礼:“沈老爷,这一晌可又是春风得意?”说着,他看了看沈万三带上的礼品:“你我倒真是后会有期,不知沈老爷今日屈驾寒舍,有何吩咐?”
“听说,听说张士德从苏州解来应天……”沈万三不想过多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关帷听沈万三提起张士德,猛然站起:“张士德?你是张士诚派来的?”
“不,不!”沈万三忙不迭地说,“小人只是与张士德私交甚笃而已,并非系何人所派遣。” 
“天下正纷争不已,这个张士德,可是中书平章朱元璋极重视的一个人物。不知沈老爷意欲如何?”关帷想套出沈万三前来的真实用意。
“小人意欲花钱,以保释他……”
关帷看着沈万三,原来是这个,这个商人,做生意时这么精明,可在这些方面,怎么这么愚蠢?他见沈万三还要说下去,于是打断他:“花钱,保释他,嘿,叫我们主公放虎归山,你这不是与虎谋皮么?”
沈万三拱手拜揖:“如果事成,沈某对关大人今后当会以重金相谢。”
巨商沈万山 /吴恩培
九十四
重金相谢?关帷看着沈万三,昔日的情景,点点滴滴不禁浮上心头。想自己在陆德源家时本和陆丽娘从小一起长大,都是你这个沈万三插了进来,以致我仓皇到了应天,谋一个幕僚小吏以立身。想到这里,充满了情仇的关帷不由得冷笑了两声:“我说沈万三,古语云,贫贱立品,富贵立身。贫贱时你无品而夺人之所好;富贵时,你昏了头要来介入天下之纷争。你以为你有几个臭子儿,就什么事都能办成?”
沈万三见关帷提及夺人之好,心中有几分愤怒,但今日是来求他,故也不便发作,只是隐忍地说着:“小人不敢,只是小人乃一布衣,自知无力以救张士德兄,故而来求关大人相助。”
“平章大人朱元璋最恨贿赂和受贿者,就凭你今日贿赂以求释张士德,我将你告发,平章大人大约不会放过你!”其实关帷已是准备将沈万三告发了。只是他不想沈万三被执时还糊里糊涂地不知道为了什么;再者,他多少还有些投鼠忌器。他不想让陆丽娘也受牵连。
可沈万三听关帷一说,心里却一惊。他深知此人心机阴鸷,此刻又在朱元璋手下谋差,还是小心些为妙,故而连忙抽身:“小的只是友情为重,并无甚企图。再说你我,毕竟有过数面之交。关大人如是无意救助,那在下告辞!”
“且慢!”关帷厉声说着,“你我数面之交,交情如何,本是大家各自心中有数。今日不是我有意或无意救助张士德,而是我看在当初与陆丽娘的情分上,还不想马上就去告发你。”说着,他看了看沈万三,“丽娘现在虽和你是夫妻,可我俩毕竟自小一起在陆家长大,可谓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沈万三脸上现出愠怒之色,关帷见了心中却一阵快慰:“嗬嗬!怎么,沈老爷听了不高兴了?”
“没,没有!”
关帷看了沈万三送上的礼品一眼;“这些礼品,我且收下。关于求释张士德之事,你让丽娘来我处……”
沈万三心中充满狐疑:“你,你要小娘子来做甚?”
关帷脸上露出难以捉摸的笑:“她来么,我一来和她叙叙旧;二来,这求释张士德之事,我想和她商量商量,也听听她的意见。据说,这张士德也是她在扬州的救命大恩人么!”
沈万三心中窝囊极了,他站了起来:“在下这就告辞!”
当沈万三回到沈字分号店内,把去关帷家的经过讲给陆丽娘听时,陆丽娘也是既惊讶,又疑惑。
“他说要你去他那儿商量,他要你去干吗?”沈万三不禁对关帷疑惑,而且对陆丽娘也疑惑起来。
陆丽娘当然无须解释,她和关帷并无什么瓜葛。可对去关帷处之事,沈万三竭力反对,陆丽娘却不以为然了:“这个关帷,原本是我们家的管家,不管怎么,我过去都是他的主子。我想他还不至于背主、卖主以求荣。再说,不稳住他,万一他真的告发起来,只怕你我都走不出这应天城。”
沈万三听了,不信任地一笑:“我看他并非是要卖主求荣,倒似乎是对你这个两小无猜的小姐旧情未忘,怕是另有企图呢!”
“我和他从来就没有过什么旧情!他能怎么另有企图?”陆丽娘口气中有些不悦。
面临着这内外交迫的情势,沈万三想抽身以自保了:“我看不必去了吧!这救助张士德之事,也许是我们这些商人无力所办之事!再说,何必去苦苦求那个关帷?”
“你,你怎么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