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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我们到底碰上了什么?”
凯利坐下来,解下腰间的加重带。他差一点笑了出来。“水,医生,就是水。”
“什么?”
“这船你买之前检查过没有?”
“当然检查过。保险公司要求我那样做的,我请了最熟悉的人检查的,他收了我一百元。”
“啊,是吗?他开给你什么处方?”凯利站了起来,走过去把空气压缩机关掉。
“基本上没有。他只说污水槽有点问题,我请铅管工检查过,他说没有毛病。我想他是收了我的钱,不得不说点什么。”
“他说污水槽?”
“他在电话上说的。我忘了把书面报告放到什么地方去了,但这一情况是在电话上说的。”罗森解释道。
“是锌片,不是污水槽吧!”凯利说完,大笑起来。(译注:锌Zinc,污水槽Sink。)
“什么?”罗森没听懂他的笑话,有些生气。
“破坏你的螺旋桨的是电蚀作用,电解反应。是由于盐水中有了两种以上的金属所造成的,金属受到了腐蚀。沙洲只能使螺旋桨脱落,但它们早已全毁了。你在航海实习班上教师没给你讲过?”
“啊……可是……”
“可是──你总算学到了点东西,罗森医生。”凯利手中举着损坏的螺旋桨叶片,上面有一条条被腐蚀的裂缝。“过去这是用青铜打造的。”
“该死!”外科医生把破损的叶片拿在手中,将上面的残片像酥饼一样一片一片地往下掰。
“检查员是告诉你要拆换支柱上的锌极,因为它们会起电蚀作用。每隔两年就要拆换一次,这样才能保护摇控的螺旋桨和舵。大致上就是这样,我也不懂全部的科学理论,但我知道它的作用,懂了吧!你的舵也需要更换了,但还不太急。然而,我十分肯定,你必须换两片新的螺旋桨叶。”
罗森望着远处的海面,骂道:“白痴!”
凯利报以同情的微笑:“医生,如果说这是你今年犯的最大的错误,那你还真幸运。”
“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帮你打电话订购一双桨叶。我会通知我在所罗门斯的一个朋友,他会派人把桨叶送来,可能明天就到。”凯利耸耸肩,继续说:“医生,这是桩小买卖。还有,我想看看你的海图。”
完全没错,他检查了海图的出版日期,发现是五年以前的。“你需要每年换一次新图,医生。”
“该死!”罗森骂道。
“这次差错是一种有益的提醒,对吧!”凯利再次微笑着说:“不要看得太严重。这是最好的教训,有点伤感情,但不厉害。吸取教训,学习新东西,慢慢就熟悉了。”
医生终于松弛下来,脸上也露出笑容。“我想你是对的,可是莎拉准会唠叨个没完。”
“把责任推给海图。”凯利提示。
“你会支持我吗?”
凯利笑着说:“男人们在这种时候会团结一致的。”
“我想我会喜欢你的,凯利先生。”
◇◇◇“他妈的,她会跑到哪儿去了呢?”比利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李克答道。他心 同样生气,也同样担心亨利回来会说什么。他们二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屋里的那个女人。
“是她的朋友。”比利说。
多丽丝浑身发抖,希望自己也能逃出这屋子,但那也不安全。比利朝她走来,她的手颤抖起来。她退缩着,但未能避开比利的手掌,他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板上。
“这母狗, 最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什么也不知道!”她对他嘶叫着,感到被打的脸在发烧。她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李克,但对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一定知情,我劝你最好说出来。”比利边说边弯下身子去解她的衬衫的钮扣,并解下自己的裤带。“把其他人也叫进来!”他对李克说。
多丽丝站起来,没等到命令便把裤子脱了下来,一边小声抽泣着。她全身在发抖,知道痛苦就要降临,却不敢退缩,因为逃跑是不可能的,对她来说已无安全之处可言。其他女孩子慢慢走进屋内,眼睛没朝她这方观看。她知道帕姆要逃跑,但仅此而已。她听到皮带从空中呼啸而下的声音,但她感到唯一的安慰是,她没有说出任何伤害自己朋友的事情。虽然身上痛苦难忍,但帕姆毕竟逃走了。
第五章 承诺
包裹由一个深受时差所苦的上尉带到了马里兰州苏特兰海军情报总部。从贝尔沃堡空军第一一二七地勤部调来的专家和总部的专家一起研究摄影照片,整个过程进行了二十个小时。从水牛射猎者上得到的胶卷特别清晰,地面上那个美国人做了自己应做的一切:仰望天空,凝视着那架侦察机从空中疾飞而过。
“这个可怜的家伙要为此付出代价,”一位海军军官对他的空军同事说。照片还显示,在那位美国人后面,一个北越士兵正举枪对空射击。“我真想把你杀掉,你这小杂种。”他看着照片骂道。
“看看这个怎么样?”那位空军士官长递给他一张识别证照片。
“二者十分相像,我敢打赌。”两位情报专家都感到很奇怪,他们竟会用这么一点档案资料与这些照片进行比较。但不管是谁估计的,他都估计得相当正确,与照片上的人完全相符。但他们不知道他们手头上这些照片中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
凯利没有叫醒帕姆,他很高兴她没用安眠药也睡得这样好。他穿好衣服,走到屋外,围绕他的小岛跑了两圈,一圈大约有四分之三哩。早晨的空气清新静谁,他感到身上微微出了些汗。山姆和莎拉也起得很早,看见凯利在码头上休息,便朝他跑了过去。
“你看来精神不错。”莎拉说道:“昨夜帕姆情况怎样?”她停了片刻,接着又问道。
“什么?”凯利一时没回神来,问道。
“嗨,莎拉,看……”山姆看了一眼凯利,差一点笑出声来。他妻子的脸一下子也红得像早上的太阳。
“昨天晚上帕姆劝我不要给她吃药。”莎拉解释说:“她有点紧张,但她想试一下,我被她说服了。所以我刚才问你,对不起,约翰。”
该怎么解释昨晚的情况呢?开始他很怕去碰她,担心会使她感到他在逼她,以致会觉得他不再喜欢她,后来……事情就发生了。
“她有些愚蠢的想法……”凯利突然停住不说了。帕姆可以把情况告诉她,但由他来说不大合适,对吧!“她睡得很好,莎拉,她昨天搞得太累了。”
“没想到她下了这么大的决心,”莎拉用手指按了一下凯利的胸膛。“年轻人,你帮了很大的忙。”
凯利的眼睛望着远方,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很高兴这么做。”但他的一部分思想仍然认为他在利用她的弱点,使一个痛苦的女孩又增加了新的痛苦……占了她的便宜。不,情况不是这样。他爱她。尽管这看起来很好笑。他的生活正明显地变得正常起来……可能是这样。他在医治她的创伤,而同时,她也在医治他的创伤。
“她担心我会不愿意……我是说她过去的事情。我真的没怎么考虑那些。的话不错,她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而且,我的过去也很不顺利,知道吗?我不是牧师……”
“让她说出来,”山姆说:“她需要说出来。在解决问题之前,你必须了解问题的真相。”
“你能肯定那不会影响你吗?那可能是一些令人难堪的事情。”莎拉说道,一边注视着他的眼神。
“不会比战争更可怕吧!”凯利摇着头。然后他改变了话题。“那吃药的事……该怎么办?”
这一问题使大家都松了口气。莎拉又开始谈论工作:“她已经度过了最关键的阶段。如果有严重的脱瘾症状,那早该发生了。她可能还要经历一个易于烦躁的阶段,比如说,受到外来的压力。在那种情况下,可以服用苯巴比妥。我已经给你开了处方,但是,她正在突破这一障碍。她的性格比她自己想的要坚强得多。你很聪明,足以看出她现在日子很难过。如果她感到难受,让她服用其中的一种药丸,要强迫她吃药。”
强迫帕姆做任何事情的想法有点激怒了凯利。“听我说,医生,我不能……”
“哪儿话,约翰?我不是要你把药片强塞进她的嘴。如果你对她说她的确需要吃药,她还是会听你的话的,对吧?”
“什么时候开始?”
“一周以后,也许十天。”莎拉想了一下说道。
“以后呢?”
“以后你可以考虑你们两个今后的共同生活。”莎拉对他说。
山姆对这种干预他人私人生活的事深感不安。“我希望她能彻底检查一次,凯利。你下次什么时候去巴尔的摩?”
“两周以后,也可能提前几天。你问这干什么?”
莎拉代替山姆作了回答:“我不能为她进行详细检查。她很久没看过医生了,我想她最好进行一次全面的心理检查和身体检查。山姆,你说找谁最好?”
“认识玛姬.诺斯吗?”
“她可以,”莎拉说:“你知道,凯利,你也应该检查一下才好。”
“我看起来有病吗?”凯利伸出手臂,像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健康。
“你不要在我面前逞强,”莎拉打断他的话。“她来检查时,你也检查一下。我希望确实知道你们两人都身体健康,懂吗?”
“是,夫人。”
“还有一点,我希望你听我说完,”莎拉继续说道:“她需要看精神科医生。”
“为什么?”
“约翰,生活不是电影。在现实生活中,人们并不能把他们的问题置于脑后不顾而跑到夕阳下兜风。要知道,她是被强暴过的人,她还吸过毒,现在很自卑。像她这种情况的人,往往因为自己是受害者而自我谴责,自暴自弃。正确的心理治疗有助于改善状况。你的态度很重要,但她也需要专业上的帮助,知道吗?”
凯利点点头。“知道。”
“那好,”莎拉说,抬头看着他。“我喜欢你,你很听话。”
“我有其他选择吗,夫人?”凯利苦笑着问道。
她大笑起来。“没有,真的没有。”
“她总是这样得理不饶人,”山姆对凯利说:“她应该去当护士?医生理应更文明礼貌一些,而护士却总是把病人指挥得团团转。”听了这话,莎拉开玩笑地踢了自己丈夫一脚。
“那我最好永远不要碰上护士。”凯利说完,领他们离开了码头。
◇◇◇
帕姆足足睡了十个小时才醒来,而且是在没吃安眠药的情况下。但她醒来后头痛得很厉害,凯利让她吃了点阿斯匹灵。
“给她吃点胃药,”莎拉对凯利说:“这样可以减轻她的胃的负担。”女药学家做出要为帕姆进行检查的样子。同时,山姆在收拾他们的东西。从总体的情况来看,莎拉认为帕姆的情况不错。“我希望下次见到时,能增加五磅的体重。”
“可是……”
“约翰会带来看我们,给做一次全面检查,两周以后,行吗?”
“好的,夫人。”凯利再次点头同意。
“可是……”
“帕姆,他们俩合作说服了我,我也只好同意了。”凯利怯懦地解释说。
“你们这么早就要走了?”
莎拉点点头。“我们本该昨晚离开的,可是,我在说什么?”她看了凯利一眼。“如果你们不按我说的来检查,我会打电话骂人的。”
“天啊,莎拉,可真厉害!”
“山姆也这么说。”
凯利陪她来到外面的码头上。山姆的船已经发动。她和帕姆拥抱告别,凯利只打算同她握手,但她坚持亲了他的面颊。山姆也跳下船来同他们一一握手再见。
“要看新的海图!”凯利对外科医生说。
“是,船长。”
“我来解缆绳。”
罗森急于向他显示一下自己学到的驾驶技术。他将船倒退,主要依靠右轴转动哈特拉斯。这人没有忘记。不一会儿,山姆加大了两个主机的马力,直接把舵驶出了码头,朝深水开去。帕姆站在码头上,拉住凯利的手,一直目送着那船渐渐变成海面上的一个小白点。
“我忘了谢谢她。”帕姆最后说。
“不,没忘。只是没说出来而已。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的头不疼了。”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头发该洗了,但她的眼睛是明亮的,步履中有了活力。凯利想吻她,于是,他亲了她。“现在我们做什么?”
“我们要谈谈,”帕姆平静地说。“现在是时候了。”
“等等,”凯利回到工具间,取出两把折叠躺椅。他示意她坐下,然后说:“现在告诉我可怕到什么程度。”
帕梅拉.丝塔尔.马登再过三个星期就要过她的二十一岁生日了。
凯利终于知道了她的全名。她出生在德克萨斯北部贫穷地区的一个工人阶级家庭,父亲是个连浸信会牧师都感到头疼的人。
她从小就是在这样一位父亲的严厉管束之下长大的。唐纳德.马登只知道宗教的形式,而不知其内容。他很严格,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去爱,他生活失意,嗜酒如命,自暴自弃,经常无端对自己发火。每当孩子做错了事,他便用皮带或木棍抽打他们,直到他的良心感到内疚为止。这种时候很少,多半是因为打累了方才罢手。
长到十六岁以后,这个不幸的孩子终于不堪忍受。那天,她在教堂待了很久,然后和男朋友约会,当时她觉得自己终于有了那样做的权利。
那个男孩子的家庭也和她的家庭一样严厉,因此他们交往过程中甚至连一个吻也没有。
但这一点并没有减少唐纳德.马登的愤怒。
在一个星期五的晚上,时间是十点二十分,帕姆回到家,走进屋子,看到屋内的灯光似乎也在燃着怒火,她的父亲怒容满面,母亲吓得躲在一边。
“他说的那些话……”帕姆眼睛凝视着地上的青草,慢慢地说着。“我根本没做那种事,甚至想也没有想过。阿尔伯特是清白的……我也是清白的……”
凯利抓紧她的手。“不用和我说这些,帕姆。”但她不得不说,凯利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继续听她说下去。
忍受了十六年来最残酷的一次毒打之后,帕梅拉.马登悄悄爬出了她那一楼卧室的窗户,步行了四哩的路程,来到了一个冷清、肮脏的小镇,在天亮之前登上了一辆开往休斯顿的灰狗巴士,因为那是第一班公车,她也不打算在中途下车。
就她自己所知,她的父母从未报警找寻她。各种下贱的工作和更糟的居住条件加重了她的苦难。
不久她便决定离开休斯顿,到其他地方去。带着她节省下来的一点钱,她搭上了另一辆大陆客运公司的公车到了新奥尔良。
胆小、瘦弱和年轻的帕姆从来不知道人世间还有专门捕食离家出走的女孩子的坏人存在。
她马上被一个穿着讲究、说话和蔼约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盯上了。
那人名叫皮埃尔.拉马克。他请她吃饭,向她表示同情,并说愿意帮助她并提供住所。她当然接受了。三天以后,他成了她第一个情人,一周之后,一记沉重的耳光迫使这个十六岁的女孩接受了她的第二次性经验。
这一次是一个来自伊利诺州春田市的商人,其年龄可以做帕姆的父亲。
他占有了她整整一个晚上,事后付给了拉马克两百五十美元。
第二天,她吞下了一个药瓶中的所有药丸,但那只使她呕吐了一场,并挨了一顿毒打。
凯利静静地转她讲述,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的眼光平稳,呼吸正常,但他的内心却完全是另一种滋味。他在越南占有过的女孩,那些未成年的姑娘,还有蒂茜死后他所接触过的几个女人,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年轻女人可能并不能享受自己生活和工作的权利,他从未考虑过这些问题,而把她们虚假的反应当成真正的人类感情。
因为他不是一个正派体面和值得尊敬的人吗?但是,他对那些女人的服务是付了钱的,尽管她们的经历可能与帕姆毫无不同之处。
对此,他感到一种羞耻感像烈火一样在他内心燃烧。
十九岁时,帕梅拉已经逃离过拉马克和另外三个老鸨的魔掌,但每次她都落入另一个坏人的掌握之中。
在亚特兰大,一个皮条客竟当着客人的面用皮带抽打他掌握下的女孩,并以此取乐。
在芝加哥,另一个皮条客开始强迫帕姆吸食海洛因,他以为这样可以更容易地控制那些他认为有点独立性格的女孩。
但是,帕姆第二天就离开了他。她曾经亲眼看到一个女孩因毒瘾发作死在她的面前,那比遭受毒打更令她感到害怕。
她不能回家,她打过电话回家,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请求帮助,她的母亲就砰地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她不信任社会服务机构会帮助她走上一条其他的生活之路,最后来到了华盛顿,成为一名颇有经验并染有吸毒习惯的街头妓女。吸毒的习惯帮助她不去想生活的真实情况,而且不仅如此,凯利还认为这一点还救了她的性命。在整个过程中她曾经堕过两次胎,患过三次性病,并四次被捕,但从未受过审判。帕姆说到这失声痛哭起来,凯利移动椅子坐在她身边。
“现在你看清了我的真实面目。”
“是的,帕姆。我看到的是一个非常勇敢的女人。”他用手臂紧紧地搂着她。“亲爱的,现在好了。任何人都可能走上歧路,但需要勇气加以改变,也需要勇气把它说出来。”
在华盛顿的最后阶段她落入了一个名叫罗斯科.弗莱明的人的手中。那时她对毒品已经陷得很深,但她的面貌依然姣好鲜嫩,足以使那些喜欢漂亮脸蛋的嫖客出个好价钱。有一个男人名叫亨利,想扩大他的毒品生意,出了一个主意--叫他掌握的妓女替他销售毒品作为副业,这家伙一向十分谨慎,习惯让别人为他成交买卖。
他从其他城市的皮条客买来的每一个妓女都是直接现金交易,这些女人事后都发现自己上了当。
帕姆被弄来之后几乎马上就想逃走,但她被抓了回来,并遭到一顿毒打,有三根肋骨被打断。
后来,她才知道她没有再被人毒打真算她的运气。亨利也利用这次机会强迫她吸毒,这一方面减轻了她的疼痛,同时也加强了她的依赖性。
他还加重了对她的虐待,让她满足每一个想得到她的人的需要。利用这种方法,亨利做到了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
他终于挫败了她的锐气,打垮了她的精神。
在五个月的时间内,毒打、强暴和服毒使她几乎处于一种精神崩溃的境地。一直到四周以前她看到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小男孩因吸毒死在一家商店门口,死时毒针仍扎在手臂上,她才如梦方醒。帕姆表面上仍表现得唯命是从,暗地却在努力减少毒品的用量。亨利的其他走狗没有抱怨,他们认为这样可以在她身上少花费一些,而且他们那种男人的自尊更把这种情况归结于他们的本事和威力,而不知道她正日益觉醒。她在等待机会,等待亨利外出,因为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