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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春寒激动道:“十个小时解决战斗,好!给纵队发电报,给林总发电报,告诉他们我军已经完全彻底占领四平!”
易春寒师占领四平后,国民党部队不顾才签定二十天的《调处东北停战协定》于1946年4月18日对四平我军发动了进攻。
易师修建的高高的碉堡工事成了国民党军炮兵的靶子,每一发炮弹落下都有一座碉堡被炸毁。
武子言望着连连被炸毁的工事和伤亡惨重的指战员急急地向易春寒道:“师长!这么打下去我们恐怕支持不了几天!我们得改变战术!”
易春寒来回走了几步道:“既然高的成了敌人的靶子我们就修矮的!告诉下面的战士们,我们现在挖地堡!”易春寒说完着话又接了一句,“我前几天看见原来敌人守军司令部旁边的一座仓库里有许多钢板,通知部队取出来盖在地堡上,看敌人的炮弹还起不起作用!”
马林胜听易春寒说完也向武子言道:“把这种方法也赶紧通知一下旁边的友邻部队!”
武子言答应了一声,指挥着几个参谋给下面的部队和友邻部队打电话。
战斗打了二十多天,易师的阵地前躺满了进攻的国民党兵的尸体,但易师的阵地也和其他友邻部队一样向后收缩了不少。
马林胜指着阵地前的国民党兵尸体道:“这些国民党的正规部队到底是比那些杂牌武装凶狠,尽然就踩着前面刚死的和还没死的士兵的尸体往上冲!”
易春寒也愤恨道:“这种尸横遍野的战斗十几年来我也只经受过几次,但伤亡这么的战斗我还是第一次!每天无数次的肉搏更是我从没遇到过的!”
马林胜不无担忧地说:“看来这四平还真的很难守!”
“我们右翼的部队损失比咱们大的多,国民党新一军的进攻比咱们这里的71军更凶狠。何况敌人的援军更是源源不断地赶来。我看这四平守不了几天了!”
隆隆的炮声压缩着民主联军的阵地,四平保卫战已经打了整整的一个月,易师已经减员了四分之一。打得最苦的二团一营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力退出了战斗。
“援军!援军!”易春寒不停地在师部念叨着。
马林胜瞧了瞧易春寒:“国民党的五大主力有两个到了这里,其余的参战部队也是国民党部队里比较强的,这里离哈尔滨那么远,我看北满的民主联军很难过来支援我们了!”
两个人正商量着战斗的事,武子言急如星火地跑了进来:“塔子山失守,我们右翼友军的阵地被完全突破,纵队首长命令我们赶快撤退!撤晚了我们有被包围的危险!”
“什么?!塔子山失守了?!”易春寒和马林胜都愣住了,塔子山的失守意味着整个四平市都在国民党部队的俯视当中。
师部里顿时显得有些慌乱。“不要乱!”易春寒喝住了几名新参军的师部人员,“大家不要慌!敌人毕竟还没来!即使来了我们也可以消灭他们!”
几名惊慌失措的战士站了住脚,易春寒向武子言道:“先命令最远的三团向纵队指定的地点撤,三个团交替掩护!命令他们与师部保持密切联络!”
“是!”武子言下去传达命令了。
易春寒侧身对马林胜道:“政委!咱们也别争了,我本身就是负责军事的,你先带着师部人员撤下去吧!”
马林胜想了一下道:“好吧!咱们后方见!”
(未完待续)
七十六 四平血战
望着匆忙从阵地上撤下来的为失败情绪所笼罩的部队,易春寒颇为担心地对马林胜道:“打了败仗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失败意志!如果部队被这种失败情绪所左右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马林胜来回踱了几步:“我马上召集各团个营的政委、教导员开会,一定要让他们迅速把部队的情绪调动起来!这种死气沉沉悲哀的局面决不能这么长期下去!”
易春寒握住马林胜的手道:“我们红军当初从几十万打得最后到陕北只剩下三、四万人情绪也没如此低落,何况现在我们的部队有一百多万人,我相信老蒋最终一定会被我们打败!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马林胜当晚在驻地就召开了政委、教导员的干部会议,并把纵队首长刚刚转来的毛主席发给东北民主联军的电报给大家看了一下。
“毛主席在电报里充分肯定了四平保卫战的成绩,给予四平保卫战以高度评价,并指示我们在四平不可守的情况下应主动撤出,看来这一点党中央和林总他们的认识是一致的。阵地战本身对于我们来说就是短处,运动战才是我们的长处,希望你们回去以后一定要把部队的思想工作做好,决不能让这种失败情绪继续蔓延下去。”
二团的政委邢卫强道:“这次我们团的损失很大,指战员都在闹情绪,说不应当就这么撤下来,应当打下去!”
“打下去?!”马林胜端起水喝了一口:“把我们的老本拼光了以后怎么办?我们现在是以消灭敌人有生力量为主,积极发动群众,动员年轻人参军积极扩大我们的力量才是我们的根本。我们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和敌人死打硬拼。”
“那我们现在应当怎么办?!”一团政委田志问道。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部队的这种失败情绪扭转过来。中央曾经指示我们要让开大路占领两厢,这就是我们的战略方针。纵队已经指示我们师,回到原驻地后要积极迅速放手发动群众,动员贫雇农子弟参军,壮大我们的力量!”
……
确定了斗争方向以后,易师把部队积极分散了下去,民主联军发动几次大的战役也都没让易师参加,民主联军三下江南,易春寒多次主动请缨也没有被上级批准。
经过一年多的休整补充,易师发展到了六千多人。谭青松也伤愈返回了部队。
1947年夏天,经过精心准备,民主联军对国民党部队发动了大规模的夏季攻势。易春寒师再次担当攻打四平市的任务。滚滚红流向着四平汹涌而去。
易春寒、马林胜、谭青松、武子言几位师领导带着各团的团长们来到了四平市国民党的外围阵地,举起望远镜一看几个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密密麻麻的纵深集团式地堡群几乎布满了四平市的郊区,而且比当初易师防守时的地堡质量有了显著提高。钢筋水泥结构的地堡显得有些阴森可怕。地堡外面既射界开阔又障碍重重,到处是铁丝网、陷脚坑、绊脚架……护城河挖的又深又宽。除了核心阵地,敌人又布置了许多卫星阵地,简直是步步为营、层层设防。
易春寒把望远镜调了调焦距,向更远的市区了望起来。
市区的每一栋建筑的屋顶上都堆着沙袋,窗口也被堵死只留着射击孔,青天百日旗下,全副武装的国民党兵是严阵以待。
看完这一切易春寒对大家道:“看来这一仗很不好打!敌人布置的太严密了!简直是滴水不透!要想打胜这一仗我看估计我们将付出巨大的代价!”
“代价再大我们也要打!我们决不能在敌人面前退缩!”马林胜握紧了拳头道。
“敌人守军的最高指挥官是71军军长陈明仁,是国民党里一个非常能打仗的职业军人,在抗日战争里也是一名令日军闻名丧胆的勇将!而且此人很有智谋,非一般国民党将领可比!大家看看这四平敌人布下的阵势就知道此人非比寻常了!”武子言指着眼前敌人的阵地介绍道。
易春寒看大家都面有难色,把手一挥道:“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走,回去,到师部我们再商量办法!现在离晚上的进攻时间还有八、九个小时,我们这么些个人还想不出一个办法来?!”
听师长如此说,大家就跟着易春寒向师部走来。
进了师部易春寒让大家都坐下,警卫员给首长们倒完水就退了出去。
易春寒看看大家道:“大家有什么想法、办法,现在都倒出来!大家一起研究研究!”
袁文宫抢先发言道:“敌人布置的如此严密我看硬攻我们伤亡一定会很大!我看咱们能不能和上级请示一下我们就把这四平困起来怎么样?”
武子言一听摇了摇头:“这城里先不说还有十万老百姓,敌人目前还是很强大,他们也不会对陈明仁见死不救。我们如果就这么困着,等于把我们自己也困在这里了,敌人的援兵来了怎么?这给打援的兄弟部队会造成很大的压力!而且敌人有空军,他们会空投救济!”
谭青松也不无忧虑地说:“是啊!武参谋长说的有道理,可敌人这工事修的实在是太完善坚固了!会给我们的进攻造成很大的损失!”
有人开了头,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易春寒边听大家的意见边琢磨,会开了一会儿易春寒敲了敲桌子道:“同志们!大家先听我说两句!”屋里马上静了下来,易春寒接着道:“刚才三团长说我们现在进攻面临的第一个最大障碍首先就是护城河,这个问题我刚才认真思考了一下。我觉得这个问题还是比较好解决的!刚才我看敌人的阵地上有很多沙袋,这给了我一个启发。现在离进攻时间还有多半天,我看可以让我们的部队也准备些沙袋,在我们发动进攻前就悄悄运到阵地上,如果可能就先把它们丢到护城河!不行是就趁炮火准备时再丢!对于城里敌人的高房工事,我们可以用师炮营的六零炮进行轰击!”
……
1947年6月14日晚8时,东北民主联军进攻四平城的大炮轰响了,惊天动地的炮声是震耳欲聋,大地在不停地摇动,仿佛是天崩地裂一般。
趁着我军炮火的轰击,易春寒的突击队员们把全师准备好的沙袋冒着敌人的射击丢进了护城河里。敌人的护城河上很快出现了几座沙袋桥。一些沙袋不够的团、营把早已准备好的云梯也抬到了阵地前。
炮击停止了,突击队员们以“三、三制”的冲锋队形向敌人的阵地发动了猛攻。
易春寒和武子言带着几个参谋站在我军阵地的掩体里观察着两军交火的情况。
大量敌人残存的工事依旧阻挡着我军的攻势,不少突击队员倒在了敌人的工事前。易春寒把白国有叫了过来:“你到前面去,告诉一团的突击队,不要这样死冲硬打,先让爆破组把敌人的地堡炸掉!”
白国有应了一声:“是!”猫着腰向火线上跑去。
武子言叹了口气:“敌人的工事太多了!简直有些炸不胜炸的味道!”
易春寒没有答话,继续借着火光观察着前面的战斗。突击队员们已经停止了进攻,爆破组冲了上去。
几名爆破组的战士夹着炸药包向敌人的工事冲去,可没冲出几步就倒在了敌人强大的交叉火力之下。……
白国有跑回来对易春寒心痛地道:“师长!敌人的火力太猛了,往往炸毁一个敌人的地堡要伤亡十多个人!这代价太大了!一团的突击队现在已经伤亡了三分之一!”
武子言接口道:“我们要是也有坦克就好了!”
易春寒嘿嘿冷笑了两声:“敌人就是欺负我们没有坦克这样的重装备!可没有坦克我们就不打仗了吗?!”
……
战斗进行了四天,易师以伤亡八百多人的代价占领了敌人的外围阵地。易春寒带着警卫员看了看自己部队刚占领的敌人地堡工事,只见地堡之间交通沟纵横交错,上面还覆盖着铁板,不禁感叹地说了一句:“怪不得敌人的弹药跟打不完似的!原来是专门有输送的通道!”
……
武子言接完前线部队通告已经攻进市区的电话向易春寒道:“部队已经攻入市区,正在和敌人进行逐屋逐街的争夺!”
“进展怎么样?!”易春寒问道。
“很不理想!敌人的每一栋建筑都是一个独立的火力点,形成一个单独的防御体系,每栋建筑同时又能互相支援!我们的伤亡在不断的增大!还有,四平市里这些建筑用的红砖异常坚硬,我们的六零炮打上去根本就不起作用,最多就是几个麻点!”
武子言的话音才落,和前线直通的电话又急骤地响了起来,武子言赶紧抓起电话,刚喂了一句,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话机里传来了袁文宫急切的声音:“我团的突击队突入一条大街后被敌人反包围了,敌人用坦克封锁住了突击队的后路!请求师领导向纵队要求炮火支援!现在突击队在压在街上动弹不得!”
“好!我马上向师长请示!”武子言挂了电话刚想和易春寒说袁文宫团请求支援,易春寒摆摆手道:“我都听见了!你赶紧给纵队首长打电话吧!”
……
围堵在一团后面的敌人坦克被民主联军的重炮击毁了,易春寒不顾师部人员的拦阻向市里走去。只见在我军进攻的道路上,敌人占据的建筑物里,所有的窗口楼台都在喷射着火焰,到处是民主联军战士的尸体、伤员,担架队员已经疲于应付忙不过来了。
(未完待续)
七十七 再次失利
我军的大炮继续猛轰着敌人占据的建筑,炮火轰击过的建筑虽然变了形却依然挺立着。守军猛烈的射击依旧阻挡着我军的进攻,敌我双方死伤士兵的尸体躺满街头。
战斗进行了十天,民主联军占领了一半的四平城。敌人的防区被逐渐压缩。
易春寒冒着敌我双方猛烈的炮火在火线上观察着战斗的进展情况。街道两侧敌人占据的建筑物上挂着的许多鼓鼓囊囊的麻袋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白国有指着麻袋奇怪地问易春寒:“师长!敌人这麻袋不用来做掩体挂在窗户外面做什么?!”
易春寒举起望远镜仔细看了看:“我也不太明白!也许又是什么阴谋吧!”
“这麻袋里能有什么阴谋呢?!”白国有感到不解。
两个人正说着,我军的冲锋号吹响了。一团的战士们勇敢地向敌人的阵地上冲去。
就在一团指战员们勇猛发动进攻的时候,突然,所有挂在窗外的麻袋都被松开了口,无数的黄豆、大豆从麻袋里喷撒而出。正大步冲锋的民主联军的战士们猝不及防,纷纷踩到豆子上,滑倒在大街上。与此同时,敌人所有的射击口都向外喷吐着火光,各种机枪、步枪子弹象刮风一样射了过来。
带着部队正向前猛冲的一团副团长许玉飙陡然摔倒在地,他刚坐了起来想继续站起来,一阵风似的敌人的重机枪子弹打在了他的身上。许玉飙的身子刹那间被敌人的重机枪子弹从腰部打成了两截,鲜血顿时染红了滑倒他的黄豆。
易春寒望着许玉飙滑倒一个危险的危字还没喊出口,许玉飙已经牺牲了。他手里的冲锋枪也摔出了七、八米远。
二百多名突击队员转眼间在短短的几分钟里全部牺牲了。
易春寒心痛地大喊了一声,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许玉飙和易春寒是一个村的老乡,比易春寒晚参军半年,一向是作战勇敢,一步步地也是从战士逐渐走上了领导岗位。他的牺牲让易春寒感到说不出的难过。
易春寒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身向五十米以外的一团团部走去。
许玉飙牺牲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一团团部,袁文宫含着泪从团部迎了出来:“师长!你有什么指示吗?!”
易春寒忍住悲痛道:“不能再这么进攻了!我们的伤亡太大了!宁可放慢进攻速度也不能再拿战士们的生命冒险!”
袁文宫低声答道:“是!”
易春寒继续道:“我回去以后马上向纵队申请领取大量炸药!我们要把这些敌人占据的房子炸开!我们要炸开一条通向胜利的道路!”
“是!师长!”袁文宫立正敬礼道。
易春寒怀着极大的悲痛回到了师部,亲自要通了纵队司令部的电话,向纵队首长汇报了自己在火线上看到的战斗情况,并向纵队首长申请领取一万斤炸药!
纵队首长回答道:“我们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你们先把纵队这里有的拿去,不够的我们再向后方要求支援!总之,我们一定要拿下四平!”
易春寒放下电话,刚进来不久马林胜从桌上倒了一杯水递给了他:“怎么了?!师长!脸色这么难看!”
“许玉飙牺牲了!”易春寒极其悲痛地说道。
“什么?!”马林胜也被这消息吓了一跳。
“我亲眼看着他牺牲的!他带着一团的突击队进行冲锋,敌人突然往街上撒黄豆,战士们促不及防全摔倒了,许玉飙刚要爬起来,被敌人的机枪打成了两截!”
马林胜愣愣地站在了那里。易春寒继续道:“二百多名突击队员几分钟就全部牺牲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反应躲避的机会!”
“这些敌人真是太狡猾太凶残了!”马林胜狠狠地道。
“我们师里我们村的人现在总共剩下不到十个人,现在又少了一个!”易春寒满怀悲痛地说道。
“全军恐怕也只有十几个人了!”马林胜也为战友们的牺牲悲痛不已。
炸药很快送到了火线上。武子言不停地询问着前线的情况。
袁文宫气哼哼地说道:“这房子用的砖太结实太牢固了!一个炸药包只能炸开一个小洞,反复爆破多次才能炸开一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洞口。而且我们进行爆破时又提醒了敌人,相反到给了敌人充分的反应时间,他们守在另一边对我们射击给我们造成很大的杀伤!”
“那就再把洞口炸得再大一些,人先不要过去,先投手榴弹、炸药包!安全了再过去!”武子言想了想道。
“是!”袁文宫在电话里答道。
武子言放下电话道:“这次这四平真是太难打了!哪象第一次十个小时就解决了战斗!”
“国民党的部队并不是个个都是软蛋、松包!这陈明仁就给我们上了很好的一课!”马林胜接过武子言的话道。
“这陈明仁要是让咱们师抓住了,我可不管他妈的什么纪律不纪律,我一定毙了他!”平时很少说脏话的易春寒被频频的受挫伤亡气的骂了起来。
战斗又进行了两天,易春寒师的阵地象其他友邻部队一样缓慢地向前推进着,敌人的阵地剩下的只占全城的四分之一了。战斗呈现出胶着状态,我军哪怕想再多占领一间房屋也好象变的很难。沈阳和长春敌人的飞机不停地轰炸着我军的阵地。不祥的消息接二连三地传来。
武子言放下手里的电话向易春寒、马林胜不安地说道:“总部通报说,敌人的新六军和93军已经突破了我军的第一道阻击阵地,正全力向四平赶来,现在正在十五里外和我军第二道防线上的部队激战!如果三天内我们不能解决四平守敌,情况将变得很危险,会对我们非常不利!”
易春寒看了看武子言,又看了看马林胜道:“这次战斗打成这样真是出乎我们的意料,咱们的一团尽然打的只剩下一个空架子,完全丧失了战斗力,不得不退出战斗!二团、三团的损失也将近一半!再打三天敌人消灭完了我们也够呛了!”
“那你意思是现在就不打了?!”马林胜问了一句。
“谁说不打了?!我还要捉住陈明仁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