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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为证 作着:带刀-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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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给你们重新大葬。”

说完,他再次磕头,周围的士兵也“呼啦拉”面向墓地磕头。一百多曾经相知相伴的兄弟,就要在这里长眠了。不少人已是泪流满面。

“营长,快,一连长好象不行了。刚才又吐了不少血。”刚默哀完毕带上帽子,韩顺水就带着哭音向李德明喊道。

“啊?”李德明脑子里“轰”的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跑步赶到赵丞稷身边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医护兵正小心地用毛巾给他擦去嘴角的血迹。雪白的地上一片刺眼的猩红。

“怎么样了?”李德明没敢上前,站在一边小声的问道。

医护兵看着营长,半天才摇摇头,猛然间跪在地上,满眼的泪花,哭道:“营长,我,我,我莫的办法……”

“莫急,到底一连长如何了?”李德明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说出那一个“死”字。尽管心里堵得慌,还是安慰起医护兵来。

“营长,一连长可能是在炸飞机的时候受了内伤,一路上吐了不少血,刚才吐得更凶,吐完就昏迷过去了。我刚才检查了一下,只怕……”医护兵哽咽着说不下去了。

“营长,营长,一连长醒了。”李德明正不知道说什么好,一边得韩顺水兴奋地喊道。

闻声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医护兵也站起来,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转身面对一脸期待的李德明摇摇头,再也忍不住冲了出去。

“回光返照!”李德明的 脑子里忽然间冒出这四个字,眼泪顿时止不住地流下来。

“骚鸡公,营长和我们都来看你来了,你虾子搞快点好起来,老子还等着你带我去喝花酒。”说话的是张贵山。他满脸泪水,虽然是在和赵丞稷开着玩笑,可脸上却无论如何努力,也挤不出一丝笑容。

“龟儿子,你未必然还没尝过腥味?”赵丞稷此时红光满面,精神极好,对张贵山一笑,反问道。

“是,老子现在还是处男。”张贵山也是一笑,说出这件以前他打死也不承认的“丑事”:“现在你满意了吧?莫装熊样,老子还盼望着你带我去破处哦。”

这句话让赵丞稷大笑,跟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李德明赶紧坐在他后面给他轻轻敲着背,顺着赵丞稷捂嘴的手,他亲眼看见几滴鲜血透过手指缝落在被子上。

“赵哥,你觉得怎么样?”李德明问了一句。心情激荡,自己和赵丞稷一起参战的种种过程,他对自己时不时的照顾等等画面闪电一样划过脑海,一句“赵哥”脱口而出,要知道,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发自内心地尊敬地喊赵丞稷。以前的老班长孙和曾经告诉他,当官了,就要摆足架子,不然到了战场,心慈手软要坏事,所以尽管赵丞稷大他11岁,他一直坚持直呼其名或者绰号。

“噎?明娃子懂事了安?终于喊了声‘哥’。”赵丞稷扭头看着年轻的营长一笑:“好听,好听,明娃子你再喊一声。”

“赵哥!”李德明再也忍不住,一声“哥”喊完就失声哭起来。

赵丞稷微微叹了口气,握住李德明的手骂道:“哭锤子哭,老子死前好歹也炸了一架飞机,你一个大营长却为我哭,以后还怎么带兵?”

“赵哥,你莫的事的,就是受了点小伤,我怎么也要把你救转来(救转来――救活)。”李德明拼命止住哭声,安慰道。

赵丞稷摇摇头:“算了,莫说这些废话。我当了十几年的兵,未必然还不晓得安?这一路上吐的血都够把人吐死了。”

歇了一下他继续说道:“明娃子,明人不说暗话,我们都知道团长是你的亲舅舅,一开始也确实有些看不起你,可是你在山西的时候主动参加敢死队,就这个阵仗(阵仗――架势,行为),我们这些丘八才是打心眼里佩服的。秀才,你说是不是?”

张贵山眼见赵丞稷的脸上红润的色彩逐渐消失,心里一阵阵的揪心,点点头说道:“当兵打仗,从来死的都是白板(白板――麻将一种花色,指没有任何背景的士兵),那些来混皮的公子哥有几个像你这样(混皮――镀金)?不仅上了第一线,还主动参加敢死队。当初兄弟们听说你来当营长,个个斗是服气的。”

“是啊,既然叫敢死队,就没打算活下来。在鬼子炮兵阵地,要不是鬼娃子跑得比我快,我当初就早该死了,没想到老天爷非但鼓捣让我活了这么久(鼓捣――非要,强迫的意思)。死前还中了个大彩,值得了。再说李猫也走了,他还欠老子几笔账,正好去找他。他狗日的敢耍赖皮,老子就向阎王爷告状。”赵丞稷声音越说越小声……

李德明心里一阵悲痛。当初活下来的九个敢死队员,到夜袭机场的时候只剩下他和赵丞稷两个人了。如今他再这么一走……细想起来,当真是一种说不出的惨痛。

血与火里一起走过来的感情,又岂是说放就放的?记得九个人里面,蔡成宾是最早走的,以后每走一个,赵丞稷就像是老了一岁,仿佛有预感似的,常常莫名其妙地和李自新吵嘴。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那是“说一句,少一句啊”。

正在沉思当中,猛然间感到赵丞稷抓住自己的手已经是冰凉冰凉了……

刚掩埋好赵丞稷的遗体,马见贤急匆匆跑过来说道:“营长,我看要赶紧走。方才机场那边冒出一股子黑烟,估计是地雷把油库引爆了。遭受这样的损失,鬼子一定会马上组织人马四处搜查的。趁现在天上还没有飞机,赶紧走吧。”

马见贤的话让他从赵丞稷的死所带来的伤痛中猛然惊醒过来。低头看了看表,部队已经休息了大约一个小时。便点点头说道:“命令大家马上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告诉兄弟们,不要觉得累,我们四周都是疯狗,走得越远越安全。”

尽管一个小时的休息对疲惫之极的士兵显得聊胜于无,但是大家都明白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危险,听到命令纷纷收拾行装,十分钟后队伍继续向南开进。

鬼子得知机场被袭,四架飞机被毁和一个中队的鬼子被歼,并且闻讯赶到机场救援的部队因为可恶的陷阱亦遭到巨大损失的消息以后,果如所料,发了疯似的出动了大批鬼子和伪军四处搜索。

下午的时候,部队到达了并不是很大的村子。村子里一个老百姓也没有,从痕迹上看应该是全部逃难去了。

原本李德明打算继续走的,可是天上终于出现的鬼子飞机和前面一马平川的旷野,让他只好下令就地宿营,等待晚上再行动。

可是天不遂人愿,下了狠心的鬼子竟然不顾寒冷和黑夜,一直没有收兵。李德明带着队伍走了几个方向,斥候都传来遇见打着火把的鬼子搜索队。无奈之下只能退回村子准备决一死战了。

尽管李德明曾经反复告诉赵怀金不要等他们,可是他实际上也知道,这个被答应得响当当的嘱咐只怕执行起来一定是拖泥带水的。此时此刻,他心里异常的想念他们,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赵怀金他们真的按照自己的嘱咐行事,而对于死亡,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了。

“营长,”外面声音一响,马见贤的身子已经翻了过来,靠着墙头趴在李德明身边说道:“有一队伪军过来了,离这儿还有两里多路的样子,人数大约一百不到。”。话音刚落,李德明已经隐隐约约看见了火把的光芒。不过看那些晃动德歪歪倒倒的火光,这支队伍显然疲惫得很。

“确认是伪军?没有鬼子?”李德明心里一动,扭头问道。在得到马见贤肯定得回答以后,他立刻把几个军官叫过来低声说道:“兄弟们,机会来了,像这些地方没有那么多翻译,鬼子和伪军之间肯定有某种联系方式。大家立刻分头埋伏,争取全歼了这些伪军,然后化装成他们突围。”

“营长说得不错。鬼子以前经常在我们身边演习,我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叫‘旗语’。就是用手里旗子不同的动作表示不同的意思。不仅是鬼子和伪军,鬼子和鬼子之间也是用这种方式互通情报的。”马见贤赶紧补充道。

闻言李德明大喜,信心更足,见军官们跃跃欲试,又说道:“告诉兄弟们,最好不要开枪,用刀子。另外,马队长,你马上叫上你的弟兄们饶到伪军后面,专门收拾那些掉队或者逃出来的家伙。”

“明白。”答应完的军官们迅速消失在了夜幕中。

当初在山西洪洞像八路军学的游击战术立刻显示出效果来。整个埋伏竟然没有一点声音,藏在一堵破墙后面的李德明心里无比佩服邓长官的先见之明。

埋伏完毕不久,那支伪军便打着火把走近了。看见不远处有一个村庄,他们显然有些兴奋,不断地往后喊着“快”。不等所有人进入庄子,已经有不少人把火把堆在一起变成一个小火堆,然后围在一起烤火驱寒。

“柱子,带几个人去找些柴禾过来。他妈的,这个鬼天气。”火光下一个军官把手伸向火苗烤了一会,对另外一个人喊道。不用那个叫“柱子”的吩咐,不少人便主动去找能烧的东西了。说话间,整支人马已经全部进了村子,到处是唧唧喳喳的声音。

“柱子,你狗日的死到哪里去了?”好一阵子找柴禾的士兵都没有出现,那个军官有些疑惑,抬头喊了一声。这一抬头不要紧,顿时看见不远处黑洞洞的枪口,身子猛地僵住了。

“啊~~”,那军官刚喊了一声,李德明冲上起一脚把他踢到,手里的枪顶着他的脑门喊道:“谁动就打死他。”从刚才军官进村的动作,李德明就把他死死看准了,所以再第一时间俘虏了他。

“不许动。”

“举起手来。”

“缴枪不杀。”

……。

随着喊声,那些还有些迷糊的,正在烤火的伪军忽然发现自己边上冒出大批拿枪的士兵,尽管因为身上披着白布看不清楚番号,但是每个伪军都明白自己已经成了俘虏。

“长官饶命,长官饶命。”见手下的兵周围都有枪口指着,那军官心里更加慌乱,一动不敢动,只能张大嘴求饶。

“闭嘴!”李德明不耐烦的喊了一声,顺手把军官的枪掏了出来。一场伏击无惊无险地就结束了,他的心里是说不出的痛快。刚喊完就看见张贵山带着人也押着十来个俘虏走过来,那都是去找柴禾的伪军,被埋伏的川军轻易制住了。

“全部捆起来。”李德明把军官交给身后的韩顺水,命令道。伪军很识趣,在枪口的示意下,分批高举双手站起来,一走出队伍,就立刻有人上去把他们捆好。

“营长,没有漏网的。”捆得差不多的时候,马见贤也赶过来报告。

“好。告诉兄弟们不要松懈。”李德明点点头,又示意把那个军官押到屋里去,有从机场带出来的几桶汽油,那个临时充作审讯室的破屋很快就升起了火盆。

“你,你们,你们就是袭……袭击机场的……”那军官见用汽油生火,立刻反应过来俘虏自己的人马是谁了,惊讶得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边上的张贵山一笑:“营长,这个龟儿子一点不笨嘛,看见我们用汽油就猜到是我们袭击的鬼子机场。”说完想那军官问道:“你这么聪明,哪再猜一下我们是谁。”

“哪那么多废话。”李德明一摆手,脱去身上裹的白布,指了指胸口:“哼,你给看清楚,老子我们是国民革命军地22集团军的。是正规国军。我们就要大反攻了,炸个机场不过是开头。你们的番号是什么?如何跟鬼子联系的?说出来老子放你们一条生路。”

“长官明鉴,小的们现在的番号是济宁日中维持会下属的警察大队,最早是济宁的保安队,俺是他们的连长,也是现在的大队长,俺叫周宝贵。”叫“周宝贵”的军官显然被李德明的话吓了一跳,马上回答道。

“呵呵,你们听听,标准的汉奸嘛。”李德明骂了一句,原来是警察队,怪不得一点军队的素质都没有,这么容易被自己俘虏了。不过周宝贵在听到国军番号时两只眼睛露出的一丝惊喜,还是让他有些纳闷。

周宝贵出人意料地叹了口气说道:“不错,长官说得对,俺们是汉奸。可是俺们也不想啊。听说日本人来了,刚跑到济宁不久的韩复榘省长一句话不说又跑了。俺们保安团又都是当地人组成,谁没有家人在城里?没办法,就在上头的带领下投降了日本人。”

“他妈的,这小子嘴还很嚼(嘴嚼――不服气,辩解),当个锤子汉奸还有理了。”一同进来的杨天骂了一声,骂完便举起刀晃了晃。他原是一连一排长,赵丞稷死后被李德明任命为连长的。




第五十四章 俘虏伪军

杨天的动作把周宝贵吓坏了,“噗哧”一声跪在地上直喊“饶命”。

“天娃子,莫冒皮皮(冒皮皮――当出头鸟),听营长问话。”张贵山回头狠狠地瞪了郝建成一眼,也没去拉周宝贵,冷笑着哼了一声:“瞧你龟儿子那点出息还去当汉奸。”

“长官明鉴,俺可没有跟着日本人做对不起咱中国人的事情。”周宝贵很快就明白杨天不过是在吓唬他,壮着胆子说道。

李德明有些不耐烦周宝贵的罗嗦,皱着眉打断他的话问道:“做没做过现在也是你一个人在说,老子可没时间去证明。妈的,可别骗老子,济宁,哼,济宁距离这里几百里路,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周宝贵一愣,满脸的诧异:“长官,你们袭击了日本人的飞机场,日本人急了,不仅是我们济宁,这附近十几个地方的日军和……和伪,伪军都出动了,大约有好几千号人。俺们是跟着日……鬼子坐车赶过来的。天黑以后,鬼子就地扎营,却命令俺们连夜继续搜索。这一路上,俺们甚至还看见青岛来的日本海军陆战队。”

“妈哟,几千人?连青岛朗个远的塌塌的鬼子都赶过来了,还很看得起我们嘛。”杨天虽然很惊讶于日军的人数,还是满不在乎地说道。

“你占了人家朗个大的霍匹(霍匹――便宜),天底下哪有干指拇沾盐的道理(干指拇沾盐――白占便宜)。” 张贵山苦笑着摇摇头,继续说道:“莫忘了守机场的就是鬼子的海军陆战队,他们这个时候赶过来,决不是闲得慌,摆明是正儿八经地准备报仇了。”

“哪个怕哪个?”杨天咧咧嘴,轻蔑第说道:“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未必然还虚他们索(虚――害怕)?”

“你虾子尽在提虚劲(提虚劲――给自己壮胆)。”杨天的话让李德明有些不舒服,开口骂了一声:“龟儿子你这个样子哪像个连长。打仗只晓得硬起脑壳冲,真不知道赵哥为啥子朗个喜欢你。以后再这个样子,信不信老子把你狗日的撤求了?”

杨天被李德明一顿说教,很有些尴尬,扣了扣脑门说道:“嘿嘿,营长你说了算。继续,继续,当我没说过话。”

李德明微微摇摇头,看着周宝贵,问出了今晚最为关键的问题:“你们在路上遇见其他的鬼子,是如何联系的?”

刚才几个人的对话,让周宝贵有一种错觉。打日本人来了,他以前遇见的所有国军都是愁眉苦脸,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支士气这么高的军队。

“长官,俺们是用旗语联系的。”周宝贵也不笨,一下子明白问他这个话的意思,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本来这个旗手是鬼子担任的,可后来鬼子嫌麻烦,就教会了俺们。现在那个旗手就在外面。”

闻言几个人都松了口气。天不绝川军啊。

“好。难得你挺老实。”李德明努力按下激动的心情,平静地问道:“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一个是跟我们走,第二个是被我们捆起来扔在这个地方,等鬼子来救你们,以后继续当汉奸。”

“俺们跟你们走。”周宝贵想都不想就选择了。见李德明疑惑的目光,解释道:“长官你不知道,俺们虽然是帮鬼子做事,可他们根本就是畜生,不仅在城里乡下祸害老百姓,对俺们也不把俺们当人,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上个月,俺手下两个兄弟因为看见鬼子没行礼,就被,就被几个日军当场用刺刀捅死。俺一个小队长去理论,可等俺得到消息赶过去,他,他竟被日军当着保安团所有官兵的面,放狼狗咬死了。”

就因为没敬礼就杀了三个人?李德明和几个人面面相觑。火苗被风吹得“呼呼”作响,但依旧可以听见周宝贵咬牙切齿的声音。

“长官,不瞒您说,”周宝贵顿了顿继续说道:“打那事情以后,俺手下不少兄弟都开了小差。后来听说其他不少地方的兄弟都有反水的,俺心里也动过这个念头。可是鬼子后来对俺们忽然看守严密起来。要不是你们这次袭击机场,俺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单独出来。”

虽然都知道周宝贵对于李德明的方案会选择哪一个,可是他现在说出来的话却有些过来。杨天见李德明没说话,忍不住在一旁提醒道。“营长,没听他涮坛子,这个时候扯谎俩白骗我们。谁不晓得他们是真心不当汉奸的。当初遇见我们的时候,朗个不说喃?”

虽然听不懂“涮坛子”、“扯谎俩白”是什么意思,但含意还是懂的。周宝贵赶紧说道:“长官明鉴。你去外头看看和问问,为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俺们除了弹药给养,兄弟们都把包袱带上的。另外出城的时候,有家口的,都吩咐家里人到乡下避难,等俺们安定好了再去接他们。”

李德明没有回答,而张贵山立刻走出去了解周宝贵说的是真是假。屋子里暂时没有了声音。不久张贵山回来,向李德明点点头:“营长,他没有说错,我还没有问,光是听到我们国军身份后,十几个人都说是准备反水。”

李德明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向着周宝贵问了一句:“照这么说,你们这是准备趁机反水了,那你们准备去哪里呢?”问完话,他死死地盯住周宝贵的双眼。

周宝贵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异样,而是叹了口气:“还没有选好地方。俺们原本是想往东,进入山区,听说那里还是国军的地盘。”

李德明不置可否。想了想说道:“好,既然你选择了跟我们走,那就出去告诉你的手下老实一点,别耍什么花样。”

让杨天把感激涕零的周宝贵带出去以后,李德明和张贵山商量了一下,命令把那些伪军背的枪的撞针卸下来。待队伍集合完毕,正大光明地打着火把往南前进。

赵怀金他们终于在分手后的第三天的晚上等到了李德明的人。实际上在四天三夜的时间里,赵怀金一直没有睡觉,他已经记不起回过头望了多少次。而要不是他严格下命令,队伍里的大小军官们恐怕会和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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