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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你不是说日本人是我们的头号敌人吗?为了这不共戴天的仇恨,我终究会战死沙场。我知道这个时候找马文忠报仇很不理智,但是,当我收到你的信,知道这个混蛋竟然又回到部队玷污六十五团神圣荣誉的时候,仇恨立即像潮水一般涌来,完全淹没了我···”
“那你现在还狠我吗?”
“爱恨情仇早已随风,还提这些干什么?”丽华一声苦笑,“说到底,我还要感谢你呢?”
“你终于明白了!”我长吁一口气。
“明白了又有什么样?也许我从来都没有糊涂过,也许···对了,如果我被判处死刑····”
“不会的,不会的!所有的···”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明天被判处死刑,或者日后战死疆场,你能替我——不,替我父亲、董叔叔和所有被马文忠祸害的人报仇吗?”
“我向你保证,丽华!战争结束之后,我和马文忠之中只有一个人能够活下去。”
“好,我相信你!”丽华笑了,眼泪无声滑落····
第七十七章 情之所至
更新时间2011…5…21 12:29:23 字数:1944
三天后,调查组一行十余人乘车来到,风尘仆仆;经过短暂休息,于下午三时开始介入。除了李勋甫和几位营长,只允许当事人双方进去,地点就在团部不远处的小礼堂;由于马文忠伤重,被迫缺席,所以调查组另派两人去做笔录,以便最后两下对证,确定处理结果。我们警卫班担任警戒任务,阻止任何企图进入的闲杂人等。当我无奈地看着丽华被带进去时,恨不得立即就跟了进去;随着大门咣当一声关上,我觉得好像被分隔在了另一个世界,整个人和整颗心····
时间过得真慢!不,就像停滞了一样;渐渐地,我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一个无底洞,周围除了死一般的沉寂就是无边无际的黑暗;我就这么毫无希望地一直往下沉、往下沉。忽然,恍惚之中,我看见丽华被两个人架着,另外一个人把枪口顶在她的额头;我想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想抓住丽华的手,却什么都抓不到;眼睁睁看着那个人打开击铁,扣动扳机····
“秀泽,秀泽···”
是谁?是谁在呼唤我的名字···我、我····
一股暖流慢慢流入肚腹,火辣辣地,我感觉自己好像被点燃了一样;猛一激灵,睁开眼睛。首先听到的是一阵放心的叹息声,然后,到处都是人影,模模糊糊。
“不、不要杀丽华!不要呀!要杀,你们就先把我杀了吧!她、她、我、我···”
“孩子,没有人会死,没有!我要你们这些好孩子都活得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是李勋甫!
“团座,团座!丽华,丽华呢?她被带走了吗?”我抓住他的手。
“谁敢动她,我第一个不答应!来,再喝一口姜汤。”
但是,我推开碗:“别,别骗我!你们都是伪君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胡说!要不是团座——”
但是,李勋甫挥挥手,示意一营长刘文鹤不要再说下去:“他该休息了,我们明天再来。”
军官们刚刚散去,弟兄们便呼啦一下围上来。
“班长!站得好好地,你怎么说倒就倒下去了呢?”
“别是营养不良吧?”
“或是冻着了?”
“可吓坏我们了!”
我一下子坐起来,大喊道:“审判结束了吗?”
“早就结束了。”
“那、那结果怎么样?”我抓住李云飞的双手,疼得他‘哎吆’起来。
“张小姐——不,张连长被判了一个月监禁···”
“这就算完了?”
“我的大少爷,还要怎样你才肯善罢甘休?人家马副官伤成那样都释怀了···”李云飞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向四周挥挥手,弟兄们哄笑着出去了。
“谁又把你这个野猴子的锁打开了?看你活蹦乱跳,跟疯了似的”我定了定神,感觉好多了。
“我只是想问问,战场上像出笼老虎一般勇猛的谭班长为什么有时候也像霜后的茄子,说蔫就蔫了呢?比如今天下午···”
“像你个大头鬼!”我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好笑地看着他呲牙咧嘴的模样。
“英雄难过美人关,你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见到美女原来也如此把持不住呀!”
“你小子懂个屁!回头我给你说个婆娘,好好管管你这张破嘴。”
“那我现在就把想说的话一股脑倒出来,然后咱们叫嚷着去让张连长——不对,让嫂子评评理!”
“我现在就先和你评评理!”我一把按倒他,翻身骑了上去,“先让你尝尝胯下之辱!”
“来人呀,救命呀!老兵油子打新兵蛋子啦,还喘气的都来呀!”李云飞喊声未落,弟兄们便冲进来,也不管我身体如何,扯胳膊的扯胳膊,掰腿的掰腿,搔咯吱窝的搔咯吱窝,乱作一团·····
第二天一早,我穿戴整齐,一早到团部报到。李勋甫正和几位军官研究地形图。我一个立正,还没开口,他眼尖,一下就看见了我,煞有介事地喊道:“不好!来找我这个伪君子算账了,你们快挡住他!”
看得出来,因为丽华被从轻发落,李勋甫从心里面感到高兴,罕见得开起玩笑来。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越发不好意思起来。
“团座,我、我误会你了!我、我来向你道歉!”
李勋甫不计较地挥挥手:“你没有错,道什么歉?”
“昨晚我的话···实在是····”
“我李勋甫就是喜欢心直口快的真汉子!对了,昨晚我专门和丽华谈了谈,你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不简单呀!”
“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喃喃答道,心中无限惆怅。
“那说来听听!”
“好!我去去就来。”我回到宿舍,拿出丽华给我写的信,还要那张照片,回到团部。所有人因为强烈的兴趣,正等得不耐烦。
我把那十几封信一封封读给大家听。当读到丽华叙述自己孤苦无依的日子和结伴参军的时侯,所有人都落泪了。
“孩子,丽华这么苦,这么难;作为她现在唯一亲近、牵挂的人,你为什么不做些什么事帮帮她呢?”
“我何尝不想?但是,团座,她说过,爱情在我们之间已经死了,永远永远地死了···”
李勋甫他们交换了一下眼色,充满幽默的意味。
“孩子,你真是太年轻了!相信我,丽华还是爱你的。在明天早上她被三十八团带走之前,你今晚去向她表白,挽救你们的感情!我们都支持你!”
我看了看周围一张张热切的脸,陷入了沉思。
最终,我还是没有去见丽华。第二天早上,三十八团来接人,我远远地独自站在营门外的缓坡上,看着她上车,远去。我感觉自己的整个心都被掏空了·····
第七十八章 扶沟血泪(上)
更新时间2011…5…23 16:50:24 字数:1943
丽华的事情平息以后,营地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由于风雪连绵,道路封闭,不仅出行,连日常训练都停了。越发显得百无聊赖,颇有与世隔绝的意味;于是,信件成了我们和外界联系几乎是唯一的渠道。所以,当‘老乡音’们历尽艰险出现在操场上时,往往是一声欢呼,弟兄们便把他们团团围住,吵嚷不休。
这一天,十一月初三,按照惯例,是‘老乡音’来的日子;李云飞天还没亮就爬了起来,扒在窗口看着操场,偶尔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叹息声——他已经两个月没有接到家信了。我懒散地靠在床上,正在阅读《水浒传》风雪山神庙那一节;屋外大雪纷飞,寒风肆虐,恰好和小说的情节互相呼应,融为一体·····
“唉,不会是不来了吧?”李云飞长叹一声,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来了,来了!”我喃喃说道。
“来了?!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李云飞冲到门口,四下张望。
“陆虞候他们来到山神庙了!”我目不离书,答道。
周围一阵哄笑声。李云飞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回床上,双手捂住脸。
突然,一声响亮的唿哨,整个营地都躁动起来;李云飞像压扁了的弹簧一样,一下蹦起老高,抢出门去。我苦笑一声,摇摇头,继续看书。
十几分钟后,外面的声音渐渐沉寂下来,鸟儿们都回巢了。
果然,随着‘嘭’的一声门被踢开,李云飞无精打采地出现在大家面前,手里拿着一封信。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过去,我也不由得放下手里的书。
“怎么了,云飞?不是收到信了吗?”正旗手仇天远问道。
“等了两个月,就收到一封信,云飞生气了吧?”副旗手曾传臣打趣道。
“不对!一定是和谁打架了,看那副倒霉样。”
“是啊,云飞!谁欺负你了,我们给你报仇去。”
我挥挥手,止住护旗手熊爱民和杨秀奇;为了安慰李云骥的在天之灵,前不久我刚把云飞调进军旗班补缺,让他担任预备旗手。
“除了吃,你们还知道什么?”李云飞来到我的面前,“班长,你的信!”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封皮上的字,是凤池来的。
“班长,是你老婆来的吧?”杨秀奇眨眨眼。
“不是。是···”
“当然不是!人家现在还没结婚呢,应该说是恋人来的。”曾传臣煞有介事地回答。
“班长,给我们读读?”仇天远凑过来。
“你们这群猴子,听我说。这封信是我一个战友来的,他现在正在豫东打鬼子呢!”
听说是前线来的,久疏战阵的兄弟们呼啦一下围上来。
“我看看!”
“我先看!”
“我口齿好!”
“我声音高!”
就连李云飞都一扫不快,攀到曾传臣肩膀上伸手来抢。但是,由于我个子最高,又早有准备,便突破重围站在屋子中间,把信高高举起,就像面对一帮强盗而举着一件无价之宝。
这下他们没辙了。我笑道:“猴急什么?我读给你们听,好不好?”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我撕开封皮,取出信纸,开始读起来:
“秀泽,我的好兄弟,你现在好吗?
之所以这么久都没有给你写信,并不是因为我懒或者淡忘了我们的友谊;相反,因为经历过几次战斗,九死一生之下,我更加想你了。但是,由于连续移动游击,周旋于日军之间,使得我根本就没有机会写给你。前几天,我们刚刚攻打了扶沟县城,马上就要转到黄河以北去了;在修整补充的间隙,我才能够坐下来,向你报平安,并且把这次惨烈的会战详情一一见告。
自从渡过黄泛区,深入虎穴以来,我们克服种种不利处境,或是独立作战,或是会同兄弟部队,和日寇有过几次交锋。每一次都很激烈,很残酷。但是,没有那一次像扶沟会战那样惨烈绝伦、伤亡巨大。
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是十月十三日,天下着小雪。我们正在吃早饭,连长高高兴兴地冲进来,大声说道:‘弟兄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听他这么一说,所有人都鸦雀无声,我也放下了手里的菜团。‘弟兄们,你们知道吗?我们受小鬼子欺负、整天躲躲藏藏的日子就要到头了!今天下午,我们旅就要攻打扶沟县城了!’此话一出,群情激昂;这么多天的怨气似乎就要一扫而光了,那劲头可想而知。
下午三时,我们从西、南、北三面包围了扶沟县城,我们团攻打西门。但是,令人泄气的是,我们连竟然被作为预备队雪藏了起来。尽管怨声遍地,人人不服,但是军令如山,只得作罢。于是,我们连和一、三连爬上一个小山坡,俯瞰战斗详情,团部就在我们身后。
战斗于十五时三十分打响。在震天的怒吼声中,弟兄们想潮水一样冲向前方,场面极其壮观,冒着敌人密集的炮火;看得我们也血脉贲张、激动不已。云梯像树林一般架了起来,敢死队开始攀登,城下的人和鬼子展开对射,掩护他们登城。随着兄弟们纷纷登上城墙,战斗更加激烈了,就像下包子一样,不断有人从城墙上往下掉。虽然隔得很远,但是我们却看得很清楚,所有人心里都痒痒的。
突然,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随着城门被打开,数不清的日军轻骑兵混杂着步兵冲了出来,一下子就把我们的攻城部队冲乱了,形势万分危急!兄弟们急得直喊‘团座,团座!’
其实,团座早就掏出望眼镜来瞧着,满脸是汗。突然,他大喊一声‘骑兵队,马上增援!预备队,准备战斗!’
第七十九章 扶沟血泪(下)
更新时间2011…5…25 6:49:30 字数:2267
“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们马上跳出掩体,而连长早已冲了出去。骑兵连嘶吼着,马蹄翻飞,在身后留下一片雪雾。
“转眼之间,我们已经冲到混战的人群之中,骑兵对骑兵,步兵找步兵。积雪被踩得乌黑,鲜血到处喷洒;和往常一样,我紧跟在连长身后。长枪是根本用不上了,索性我把它撇得远远的;拼命地轮着大砍刀,凭借身高的优势,俯瞰着小鬼子,就像砍瓜切菜一样。和往常一样,我和连长早就约定,谁砍得鬼子多,谁赢对方十发子弹。也许是我们太过惹眼了,不一会儿,竟然有七八个小鬼子在我们周围形成一个小型包围圈,其中有一个少佐,显然是格斗高手;他和连长缠斗在一起,难解难分,别人根本插不上手。
“有三个小鬼子和我干上了!以前我跟连长学过点功夫,身体又比别人高出一大截,力气又大;很快就砍倒两个,剩下的几个面面相觑,似乎吓住了。这时天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突然,连长哎吆一声,似乎被绊倒了;我心里一紧,立即上前助刀。但是那几个小鬼子就像一群猎狗一样堵在我面前,我不由得大叫一声‘连长!’。
“一声惨叫,紧接着又是一声。我听出其中一声是连长的,顿时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出人意料的是,小鬼子们竟然都跑了。听到我的叫声,有几个弟兄围拢过来;我们一起冲上去,抢到连长身边。只见闪亮的武士刀已经深深地砍进连长的左肩,而他的右手紧紧攥住刀身,血肉模糊;而他的大刀也刺进了那个少佐的腹部,那家伙跪倒在地上,双目凸出,声息全无。
“在我的叫喊之下,连长睁开眼睛,笑了笑,放开手;伸出拇指和食指做了一个八的样子,便垂下脑袋,壮烈牺牲了!我抱住连长放声大哭,而这时鬼子已经溃退回城内;我们必须乘胜追击,扩大战果。无奈之下,我放下连长,把那把武士刀插在鬼子少佐背上作标记,便和弟兄们冲进城门。
“由于敌人全线溃败,从东门作鸟兽散,所以巷战其实并不激烈。但是,直到晚上十点多,我才得以约上几个兄弟点上火把,来到西门外;在火光的映照之下,那把钢刀很是显眼;我们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连长,然后在城外一个小土丘上挖了一个坑,含泪把他掩埋了。我找了块木头竖在那里,在上面写上了一行小字‘六十八团王晓天连长击杀日寇八名,壮烈殉国。’
“由于不知道日军援兵何时到来,我们连又担任警戒,所以都不敢入睡;是夜星光满天,城外一片狼藉。所幸的是,整整一晚都平安无事;转眼到了黎明前最为黑暗的一段时间,我裹着一条毯子,不知不觉靠在城门楼上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我感觉胳膊像被一把铁钳一下夹住一样,疼得要命;我一下子跳起身来,发现身边的人都呆呆地看着远处,而张成洲的手依然紧紧抓着我的右臂。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远处天地交接之处,一大片黑乎乎的东西在快速移动;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庞大。张成洲用颤抖的声音问道:‘班长,那是什么?!’
“我赶紧捡起长枪,朝着天空就是一下子:‘鬼子来了!鬼子的援兵来了!!’话音未落,一发发炮弹划破长空,掠过我们的头顶,尖叫着落在城内。这一下,全城都骚动起来;援兵就像成群的蚂蚁一样,从各条街道上赶来。但是,炮火越来越猛烈,落在城内城外,城墙上,一直持续了半个小时。随着炮声渐渐稀落,一阵隆隆的战车轰鸣声传来,我们纷纷从藏身处冲出来,进入战位。就在我们紧张地看着城外日军战车和步兵方阵的时候,团座来了;一阵哗啦啦拨动枪栓的声音,但是团座举起手,示意我们冷静。
“终于,在离我们一百多米远的时候,敌人的步兵方阵突然散开;小鬼子边嘶吼着边往前冲,就像决堤的水流,战车也齐刷刷开了火。我们手中的轻重武器一起开动,喷射出无数道火舌。突然,一发炮弹准确地落在我左方二十多米远的地方,把城墙震落下一大截;就在我们惊讶为何如此之准的时候,又是一发,再一发,还有···转眼之间,城墙被炸开十几米宽的缺口,日军步兵向着这个缺口蜂拥而来。而我们二营的弟兄立即堵住缺口,轻重火力威力全开;敌我双方伤亡都很巨大,但是缺口处的阵地岿然不动。鬼子越来越多地涌向缺口,几乎是攀爬着尸体往前冲,势在必得。我们连把所有手榴弹集中起来,从高处往下抛去,才把日军的攻势遏制住。
“忽然,三营长孔先伟大声对团座说:‘团座,鬼子有专家在指示火炮的射击精度。’果然,远处几个日本兵围住两个家伙,正在用电台报告着什么;不一会儿,又是一段城墙被炸塌了。团座几乎跳起来,‘迫击炮,快调迫击炮来!打他娘的龟孙子!!’很快,炮抬上来了;但是,由于是从日军手中才缴获的,我们用着不顺手,所以一连十几下都没有打中目标。团座一脚踢开炮手,自己亲自发射;终于,第三发正中目标,把那些家伙送上了西天。
“但是,鬼子越来越多,就像疯了一样;由于被炸开的缺口太多,我们守不过来,团座便果断下令后撤,在巷道阻击敌人。于是,我们且战且退,四下分散开来。终于,经过一整天的街道争夺战之后,我们寡不敌众,被迫撤出县城。最后统计人数,我们团由于打得极其英勇,只剩下不到八百人;各兄弟团伤亡也不小,元气大伤。据俘虏交代,敌人的援兵是从开封长途奔袭而来,兵力是一个整编旅团;原来,前天我们的动向就被日军掌握。所以开封方面便以扶沟作饵,加以强劲援兵,妄图全歼我军于城下。多亏大雪塞路,延误了日军的行程·····
好了,秀泽,我们该出发了,就写到这里吧!
想你的凤池。”
读完凤池的来信,我们都沉默了。
【那一年下半年,各个大规模的战役都已宣告结束;但是,我军化整为零,在各个省市展开破袭、攻坚、袭扰、破坏作战,就像烧饼上的芝麻一样密布;敌我犬牙交错,此消彼长,中国战事趋于稳定。凤池他们只是千百万深入敌占区作战勇士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