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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黄与蚩尤-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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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蚩尤心慌意乱,手脚无措。女娃上前一步,抱住他在脸颊上深深亲了一口,扭头钻进树洞,“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蚩尤怔怔地愣在那里。这时,树上传来鸟鸣般的话语:“不要忘记拿来我父亲的信物。记着我,我等着你!”
第二十二 俞 罔 除 瘟
    伏羲制嫁娶,以俪皮为礼。
——罗泌(宋)《路史﹒ 后记一》
蚩尤一路走,一路留心野兽踪迹,准备搞两张最漂亮的鹿皮作为聘礼。一日来到题首山,发现一只奇特的动物,它长着一前一后两个鹿头,高大雄壮,在警惕地张望。蚩尤心里想,这种兽皮世上少有,老人家准会高兴地收下。他怕伤了鹿皮,便跑上去抓活的。
双头鹿见来者不善,扬起前蹄,一头抵向蚩尤;蚩尤不慌不忙,略一闪身,伸手去抓鹿角。不料那兽前头变后头,后头变前头,无须转身便一跃脱离险境,向山垭逃去。蚩尤哪里肯放,放开大步紧追不舍。这时,斜刺里忽然冒出一个孩子,手中挥舞着一柄板斧,连人带斧向蚩尤撞来。蚩尤大惊,身形一晃躲在一棵枣树后面,只听“咔嚓”一声响,碗口粗的树干被拦腰砍断。
那孩子身高不过四尺出头,却生得膀大腰圆,硕大的脑袋压在两个肩头上。他手中的板斧,有半个车轮那么大,宽背薄刃,舞起来像就地刮起一阵旋风,遇树树折,撞石石崩。蚩尤一看,这孩子不是等闲之辈,自己赤手空拳必定吃亏。伸手拔剑,那剑偏偏毫不理睬,他只好抄起半棵枣树招架。
蚩尤手中的枣树,经不起板斧暴风骤雨般的袭击,一个时辰不到,就只剩下了三尺长的一段树干,为减缓对方的冲击速度,蚩尤边招架边退上山顶,伺机反击或脱身。
那孩子忙活半天,还没有打败一个拿条棍子和他周旋的人,不觉性起,纵身跳起三丈,双手紧握板斧向蚩尤压下。背后便是悬崖绝壁,蚩尤只好前扑倒地,躲过泰山压顶般的一击。当他随即一个鲤鱼打挺立起身时,发现那孩子一只脚已经踏空,在悬崖边上摇晃两下,便一头栽了下去。
也就在同时,山坡上传来一声惊呼:“哎呀!我的儿呀!”
说时迟,那时快,蚩尤一个箭步窜下去,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孩子趁机抱住蚩尤的大腿,两人一起坠下…
山脚下是一块小盆地,庄稼地里,一个女人绝望地呼号着、发疯地奔跑。两人离地面越来越近,眼看接近树梢,忽见他们展翅变成了一只大鸟,向上冲高几丈,朝她飞来。女人怔住了。一阵风过后,一个小伙子站在她面前,她的儿子闭着眼,死死地抱着他的腿不放,手里还紧紧攥着板斧木柄。
女人扑上去,抱住他俩“哇”地哭出声来。那孩子睁开眼,开口说:“妈,他想偷咱家的鹿,我可把他抓住啦!”
女人破涕为笑,把他搂在怀里使劲地亲。
女人叫媸妍,家住常羊山邢氏家族。儿子叫邢天,五岁时走失,前年自己摸回家来。他只记得到过一座山,一天到晚抡着大斧子砍柴,别的什么都忘了。邢天像是做了一场梦,醒来时,发觉站在自家的后山上,手中还拎着梦中砍柴用的斧头。从那时起,板斧就从不离身,既用来砍柴,也用做兵器,打遍常羊山无敌手。邢天抡器起板斧来有进无退,拼命向前,即使前面是座山也要把它赶跑;因此,人们把他的大斧头叫做赶山斧。邢天喜欢驯养动物,也能把驯服的野牛用来拉车耕地;还抓来几对稀有的双头兽饲养繁殖。
邢氏家族是神农炎帝的忠实臣民。他们反对祝融氏和共工氏当炎帝,坚决拥戴俞罔继位。听说俞罔在太行山,媸妍便带领部分族人追来,在这里安家落户。了解了蚩尤的来历后,媸妍说:“你无族无家,就做我的弟弟吧!”不等蚩尤答应,就命邢天跪下认舅舅,并教诲说:“以后要听舅舅的话,向舅舅学做人。”
邢天十分顽劣、好斗,但对母亲百依百顺。他跪在地上“砰砰”叩了两个响头,说:“舅舅,你想要的那只大雄鹿就送给你吧。可别剥它的皮,它跑的快,能当马骑,不信咱们去试试!”他刚才听蚩尤说要用鹿皮做礼物,趁叩头的机会为他的宠物讲情。
蚩尤很高兴认了这个外甥,把他拉起来,笑着说:“舅舅宁可不娶媳妇也不伤你的爱兽,还是留着它陪你玩吧。”此时蚩尤想起了黑熊、灵夔和虎鹰等朋友,它们个个都有人所不及的忠诚和本领,他接着问邢天:“你怎么喜欢喂养两个头的野兽呢?”
“它们不怕掉脑袋。咬掉一个,还有一个能吃食、能打架。”邢天一本正经地回答,蚩尤和媸妍都惊讶地打量着他,这个孩子似乎是为了战斗才到世上来的。
山外的大陆泽畔,不知从何处跑来几只夷鼠,体大如牛,肉翅长尾,奔跑时扇动翅膀,速度惊人。它们食量很大,经常窜进山里祸害庄稼和牲畜。因为这种成了精的硕鼠十分凶猛、狡黠,一直未能捕获。媸妍请蚩尤帮忙除掉这个祸患。
一日深夜,彤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只听已成熟的庄稼地里唰唰作响,两只夷鼠闯了进来。此时,鼓声大震,人们高举火把呐喊着从三面围攻过来,蚩尤手提木棒冲在前面,直取入侵者。夷鼠见来势凶猛,又做贼心虚,便向东面的山口飞奔,这时只有蚩尤一人追了上来。当它们双双窜过山口、准备喘口气时,不幸的事件发生了:其中一只夷鼠感到身体轻飘飘的,有点不对劲,回头一瞧,发现自己的五脏六腑洒了满地,顿时吓得一头栽倒,再也爬不起来。另一只见此惨状,一溜烟逃走。从此,夷鼠们再也不敢西向猎食。
这是邢天干的。他按舅舅的吩咐,事先蹲在山口的浅坑中,当夷鼠窜过头顶时,及时把锋利赶山斧举起,让狡猾的敌人遭到开膛破肚之厄。
夷鼠肉千斤有余,举族分而食之,皆大欢喜。夷鼠皮绒厚毛密,人卧在上面感到暖烘烘的。媸妍建议把它送给蚩尤,然后由蚩尤当作聘礼转送给炎帝俞罔;他常年在野外奔走,露宿山林,需要温暖。
邢天举手之劳,便使顽敌伏诛,只此一件事,就让他对这个舅舅佩服得五体投地。他坚持要跟蚩尤走。媸妍也想再去见俞罔一面,继续劝他继任炎帝大位,号召四方,统一炎帝族目前这种分崩离析的局面。于是,邢天高高兴兴地把母亲扶上双头鹿,又赶上一头黄牛,驮带路上一应用品,告别族人,三人便一路迤逦北上。
山坡上有个小村庄,半地下的石头房散落在柘树林里。大树下,燃起一堆熊熊篝火,几位奄奄一息的病人躺在地上,男女老少站在四周哭泣。一位长者身披缁衣,手持紫色竹节鞭,背靠大树瞑目端坐。四对少年男女,腰围草裙,头戴鸟冠,身涂黑红两色花纹,围着病人手舞足蹈,口中唱《驱瘟歌》:
去吧,去吧,回家去吧。
回东面的大荒去吧,
回南面的大荒去吧,
回西面的大荒去吧,
回北面的大荒去吧。
你不回去也罢,
我用天火,把你烧成灰渣渣。
唱罢,将一粒黑丸塞入病人口中,齐声喝道:“疫鬼出走,灵魂归位!” 众人敛声息气,却不见病人有一点动静,都把目光转向那位打坐的神秘过客。
此公正是八世神农俞罔,舞蹈者,是他来这里临时收的几个徒弟。少倾,只见他双目微睁,精光一扫,手中赭鞭忽地化作一条碳火似的红蛇,穿过病人,一头钻入石屋。众人正在惊呀,只见红光闪处,那条红蛇又回到了神农手中,依然是条赭鞭;而另一只手中,多了一只半尺长的老鼠,还在“吱吱”乱叫。
俞罔站起来,举起老鼠向人们说:“这东西是瘟神放出来的疫鬼,是它们啃噬了病人的魂魄,大家要一起动手,消灭疫鬼,就会铲除瘟疫。”他命徒弟发给每人一个小葫芦,接着说:“葫芦里有仙药,给病人吃下一丸,就能使他起死回生。去吧,去吧。”
人们半信半疑,谁也没有行动。俞罔拿起随身带来的大葫芦喝茶,一不小心,左手被老鼠咬了一口,立刻变成紫黑色。大家清楚地看到,一股黑血正沿着他那透明的胳臂向上蔓延。人群中有人惊叫。俞罔不慌不忙,把老鼠扔进篝火,用右手掐住左臂。这时,只听有人喊叫:“好啦,好啦,这几个病人活过来啦!”人们这才相信俞罔的话,喊叫着:“快去杀疫鬼呀!”跑向自家石屋。
俞罔在左臂上连捋几下,挤出污血,恢复如初。此时,忽觉大地颤动,一只水牛般大的鼹鼠精轰然冒出地面。只见它庞大的身躯一抖,一撮毫毛飘落,就地变作无数小耗子,遍地流窜。
俞罔大惊,没想到瘟神主动向他挑战了。他急忙掷出赭鞭,化作数条火蛇,向鼹鼠展开攻击。鼹鼠浑身密毛倒竖,变作只只利箭,雨点般射向火蛇。火蛇舞作一团火球,逼退箭雨,直向鼹鼠滚来。鼹鼠大怒,掉转身躯,摆动又粗又长的尾巴扫向火球。火蛇们卒不及防,四散开去,躲过一击。借此机会,鼹鼠反身一跃,扑向俞罔。
徒弟们大惊失色,急忙排起人墙,以死护师。就在这时,忽见一个又矮又壮的孩子从岩石上跳将下来,手举大斧拦住鼹鼠去路。此人正是邢天,他与媸妍、蚩尤已站在那里观看多时。那鼹鼠不待他站稳脚跟,张牙舞爪冲来。邢天性起,就地一滚,举赶山斧剁向鼠爪。鼹鼠怒火冲天。它腾身而起,窜上半空,抖落全身毫毛,箭矢铺天盖地飞下,眼看邢天和地上所有的人都难逃灭顶之灾。
蚩尤站在高处,看得分明,他和媸妍同时惊叫一声:“小心!”顺手把那张作为聘礼的夷鼠皮掷向俞罔。他想,邢天或可自救,而俞罔和他的弟子急需外援。奇迹出现了。只见满天飞矢如蜜蜂回巢一般,纷纷投向夷鼠皮,化作毫毛附在上面。一场腥风血雨霎时无影无踪,一张厚重的特大号鼠皮,飘落在镇静自若的俞罔脚下。他蹲下身去,用已经回到手的赭鞭查验它的毒性。
那可怜的鼹鼠浑身筛糠似的颤抖,企图把毫毛召回。连它自己也不知道,它的那些毫毛认毛不认皮,见到光溜溜的它,还以为是个另类的怪物,岂敢附焉?而夷鼠本来就是鼹鼠的近亲,皮毛丰厚;那张皮一出现,立刻就成了毫毛们争相投奔的栖息地。
邢天举着斧头要去砍杀鼹鼠,俞罔叫住他:“邢天,不认识爷爷啦?”邢天只得先来见他,说:“爷爷,给我准备啥好吃的啦?”俞罔开心的笑了,掏出一粒像红枣一样的药丸,放进他嘴里,说:“好啦,以后我们的邢天就成了百毒不侵、瘟神无奈的死不了啦!还不谢爷爷。” 邢天扑通跪地,说:“谢爷爷,这东西真好吃,以后多做些让我吃个饱,邢天给你老叩多多的响头。”
这时大家都围了过来,听了邢天的话,笑的前仰后合。邢天回头一瞄,发现鼹鼠逃跑,抓起板斧就要去追,被俞罔伸手捏住耳朵,说:“放过它吧,它身上没有毒,不是瘟神。是瘟神雇用了从它身上掉下来的那些小耗子。” 
“它打架下绝手,我差点中了它的箭。” 邢天说。
“是我判断失误,先发制人,才惹得它发怒;我们不能得势不讲理,是不是?你这个楞小子。”俞罔扯着邢天的耳朵教训他。
媸妍向俞罔介绍:“这是我新认的弟弟,叫蚩尤。”
俞罔上下打量面前的年轻人,说:“你这个弟弟山骨海风、器宇博宏,可不是个等闲之辈。小伙子,你这个宝贝兽皮能借我用一下吗?”
“您要是有用,就送给您好了,我替他做主啦!”媸妍抢先回答,并向蚩尤狡黠地一笑。
不料俞罔捋发正襟,一揖到地,说:“那我就太感谢你们了。”
蚩尤和媸妍一怔,慌忙跪倒在地说:“陛下有话好说,这样就折煞我们姊弟了!”
“病人易治,瘟疫难除。那些携带瘟疫的耗子千千万万,单靠人抓是抓不完的,且危险极大。我想把所有的耗子都召集到这张神奇的鼠皮上,集中施药除瘟,若不奏效,只好连这张罕有的鼠皮一同烧掉。蚩尤若能割爱相增,实乃一方百姓之大幸也。”
这时邢天正在旁边拽着黄牛的尾巴手舞足蹈,忽然插话说:“爷爷,想烧你就烧吧!它是舅舅和我合伙猎取的,本来就是让舅舅送给你作聘礼的。”
“聘礼?什么聘礼?”俞罔不解的问。
蚩尤说:“女娃让我送给您两张鹿皮,说这是老人家伏羲规定的;我姊姊让我用这张鼠皮代替鹿皮,不知你老是否喜欢。”蚩尤在这位希望中的丈人面前显得有点局促不安,媸妍只是掩着口笑。
俞罔听明白了。他沉吟良久,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他俩听:“这丫头好眼力。不过共工氏句龙也勘称当代一位英雄,虽然有些毛病。神农氏七代称帝,平民敢来攀亲者极少,在名门大族中,父母代为子女择偶也习以为常,但都要尽量使他们满意。如今女娃总是逃避句龙,也实在不好勉强她。”他转向蚩尤,说:“我可以成全你俩,但必须把句龙的聘礼退回去,你这一份聘礼才能生效。谁去呢?”
邢天甩掉牛尾,说:“爷爷,我去!”
“你去只会打架,这外交的事怕办不成。”俞罔笑着说。
“我去吧。” 蚩尤说。 
“看来你自己的事只有你去办了。句龙如果同意收回聘礼,他今后就再也没有资格抢亲和纠缠女娃了;要是退不掉,这鼠皮我尽量给你保存完好,你可以收回聘礼,退出这场婚争。” 俞罔想了想又接着说,“炎帝在位时,有意禅让祝融氏,但氏族百姓不服,于是在他老人家驾崩后,引发帝位之争,给人民带来战乱之苦。你们劝我即位,焉知我既无心思从政,又怕办事能力不足,勉为其难,定会酿成大祸。天生我才,是用来对付疾病和瘟疫的,这是不亚于战乱和饥饿的人类大敌。若能苟利于民,亦不愧为神农氏后人。至于天下时局,自有天授英雄出面收拾。”
就在俞罔说这番话时,邢天出奇的安静。此时,他忽然跳起来嚷道:“爷爷,你还是出来当炎帝,你尽管去给人家看病,这天下大局么,就交给舅舅和我帮你去收拾!”
众人睁大眼睛,不由得对邢天刮目相看。媸妍抱着他的头说:“我儿子长大了。”
“就凭邢天这句话,我也使用一次炎帝的权力,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俞罔举起赭鞭说,“封蚩尤为工正,可持神农赭鞭代炎帝行事;封邢天为护驾将军,必要时帮俞罔驱妖除怪。”说罢,将赭鞭授于蚩尤。赭鞭可变为三种形态:竹笛、赭鞭和火蛇,俞罔把使用秘诀一一传授给蚩尤,并嘱咐说,它也是蚩尤向女娃求婚的信物。
第二十三章 旅 行 家 行 修
    共工之子曰修,好远游,舟车所至,足迹所达,靡不穷览,故祀以为祖神。
——应劭(汉)《风俗通义》卷八
蚩尤背着用丝帛包裹停当的两张小鹿皮,跋山涉水向共工国进发。一日,他来到虫尾山下,但见青石嶙峋、翠竹摇曳,一条羊肠小道摇摇摆摆地爬上山梁。山坡上,有一群罕见的白狼,浑身似雪,四蹄乌黑,两眼闪着绿光,正在不即不离地尾随着一人一骑。
那人手提五尺木仗,风尘仆仆,不时掉过头来哄赶狼群。但白狼采取你赶我退、你跑我追的游击战术,缠住不放。他的坐骑是驴子般大小的绵羊,头上盘着两只粗壮的角,后面拖着又宽又肥的大尾巴。由于尾巴的拖累,绵羊只能像鸭子一样拽来拽去的晃悠,无法摆脱白狼的威胁。当白狼又逼上来时,只见那汉子挥起木仗向后敲去,但这次他敲的不是领头狼的头,而是绵羊那沉甸甸的大尾巴。羊尾应声落地,群狼一哄而上,围来争食。
被敲掉尾巴的绵羊立刻精神大振,四蹄生风,在崎岖的山路上飞奔,把狼群远远地抛在后面。但好景不长,不知怎的,在它的屁股上又冒出一只尾巴来,见风就长,这迫使一心想远走高飞的绵羊,只好无奈地一摇三晃地走路,他的主人也正好趁这机会观赏山景。但令人烦心的是,那群讨厌的白狼又赶上来了。
蚩尤一路好奇地追随着他们,暗中欣赏狼群撵孤羊的奇观。但贡献出七、八个尾巴后,肥壮的绵羊渐渐消瘦,步履蹒跚,而白狼们却企图竭泽而渔,步步紧逼,使它连吃草的机会也没有。那位骑士只好跳下地来充当羊的保镖,左冲右突,用手中木仗击打群狼,但越来越吃力,险象环生。
这场有趣的动物游戏,眼看着变成了弱肉强食的残杀;那群本来很可爱的白狼,这时个个凶残贪婪,面目可憎。蚩尤怒火中烧,把笛子一横,一曲清脆的笛声响彻云霄。只听一阵呼啦啦声响,两只巨蟒滑出灌木丛,左右夹攻,对狼群形成包抄之势。领头狼见来者不善,一声嚎叫,抢先突出包围,群狼争先恐后逃窜。蟒蛇不依不饶,紧追不舍。
“笛声招蟒,莫非是当今炎帝前来搭救我么?”骑羊的汉子向周围张望着喊。
蚩尤看见大蟒,忽然忆起幼时抚育自己的那条蟒蛇,神情恍惚,如入梦境;此时听人呼唤,才清醒过来,从树后走出,说:“这只骨笛的确是神农氏炎帝送给我的。这位大哥,您受惊了吧?”
他是共工国人氏,叫行修,是句龙的族兄。行修自幼喜欢远游探险,常年孤身一人行走在路途上。他到过东方的大荒,曾在羲和国作客,参观九个太阳栖息的扶桑树;他曾在冰冻千里的北方极地漫步,聆听烛龙的吼声;他穿过西方无边无际的滚滚流沙,去寻找太阳宿夜的朦谷;他也曾深入毒蛇群集的南方边荒地带,同额上刻着花纹的黑齿人交友。这只绵羊,是寒荒国国王赠送的。它可以充当坐骑,绒毛可制成衣被御寒;最奇的是它的尾巴,可随时取来当作美味佳肴。这只羊,给行修旅途中的衣食住行提供了全方位服务,是他的至亲至友。
行修想回家看看,并把本次出游遇到的奇人怪物的形象刻在岩洞里,作为记念。当他路经盂山时,遭遇白狼。对蚩尤的及时出现,他认为是炎帝对他的护佑,也是和蚩尤之间的缘分。一对天涯沦落人,相互间很快产生惺惺相惜之意,越说越投机,引为知己。行修支持女娃的选择,认为他这位族弟独占配偶过多,有失公平,应加以限制。蚩尤拜行修做大哥,对他的见多识广崇拜有加,要不是有女鲅和女娃这两当子事牵挂着,他就跟着这位大哥浪迹天涯了。
他们边走边说,不一日,来到共工之丘,这里是共工国首府所在地。行修说:“你亲自去退聘礼怕不妥。如果句龙拒绝接受,他的婚约仍然有效。不如由我带去硬塞给他,只要他不能再送到你手里,婚约就算失效。”蚩尤佩服大哥高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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