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口中不说同意还是反对,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地告诉了罗汝才,‘我不降’。否则还说什么冲出包围呢?
其余人等见老回回也不赞同归顺官兵,气势大涨。
那点灯子见老回回也赞同自己的意见,不由更是得意洋洋,便指着雷冬道:“这人既是那李世彦派来的,何况他先又背叛了罗大哥,现在我们不如把他的头砍了下来,送回给那李世彦,也叫他不敢小瞧我们众家兄弟。”
罗汝才四下扫视了一下,见众人都不同意归顺,就算有一两个心里有过犹豫的,现在也在众人的气势下纷纷出口反对归顺朝廷,不由苦笑了一下,道:“各位兄弟都决定了不降朝廷吗?”
点灯子见雷冬站在旁边对他的话便似听也没有听见一般,心中大怒,若不是顾及罗汝才还在上面,早就冲上去抓人了,现在见罗汝才似有意归顺,便不耐烦地道:“那是当然,罗大哥怎么还不叫人把这家伙抓起来。”
罗汝才不答他的话,看着众人道:“大家都是这个意思么?”
见众人不说话,脸上却都显出一股‘当然’的神情,叹道:“那好,我这就动手。”
随即对帐外喝道,“动手。”
点灯子大喜,笑道:“这才是敢作敢为的罗大哥嘛。”
笑意还没从脸上消退,颈子中已经传来了两道寒气,两把雪亮的钢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大叫道:“你们这两个蠢家伙,罗大哥是叫你们抓上面的那个家伙。”
眼睛中看见的却是那两个罗汝才的侍卫满是讽刺的眼神,在左右一看,老回回、红军友等人也和他一样,全都被罗汝才手下的侍卫给制住了。他戟指指着罗汝才,心中怒急,口中因为愤怒的原因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那颤动的肌肉,放射着怒火的眼睛,显示着他内心极度的愤懑。
罗汝才黯然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如果再和官府抗下去,都只有死路一条,见到了李大人后,我自会为各位弟兄求情,就是拼了我这条命不要,也要保住弟兄们的性命。”
众人现在均是怒极,那里还肯相信他的鬼话,都转过了头不瞧他,罗汝才也知道众人不相信自己,不再多说,让侍卫将众人都押解了下去。
又回过头对雷冬道,你现在就可以回去禀报李大人,我处理好他们手下的人马后,就打开城门,迎接大人进城。
雷冬向他拱了拱手,道:“大帅,那我就先回去禀报此间的事情了。”
说完,转身如飞而去。
第四十二章 许诺
这是昨天欠下的
--------------------
正午时分,太阳斜挂在天空,将刺眼的光芒往地面倾泻下来,城内城外的屋顶上,氤氲的气雾丝丝缕缕的飘起,平添了一种平和神秘的气氛。初春的阳光还没什么热度,但照在人身上,却也能给人们带来丝丝的暖意。
李世彦等人立马在洛川城外的一个小土坡上,正凝望着洛川城。自早晨雷冬给他带来了罗汝才已经控制了城中的形势的消息,他便知会了陈奇瑜等人,一起来到了这里观察洛川城里的情形。
陈奇瑜鉴于杨鹤的下场,对李世彦招降的举措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这些个叛军反复无常,实在是不可信任。也对李世彦苦苦相劝,但李世彦从表面上看来却是不为所动,作为李世彦节制下的延绥巡抚,他也自无可奈何。只能闭口不再劝说。
李世彦虽然对陈奇瑜的劝说表面不置可否,但心中也是暗自惴惴不安。雷冬此来,只说各路叛军的头领已经被罗汝才拿下了,但要让他就这么进城去,他也知道其中甚是凶险。
他虽然不怀疑雷冬对他的忠心,但对罗汝才这样的人物,却是不敢大意。正自忖思着该如何措辞,让那罗汝才自行出城来投降才是。
但眼前的洛川城却是平静得出奇,就连往日城墙上林立的士卒今天也看不见几个。
暗说这罗汝才即使想诱擒自己,洛川也不应该是这样一个情形的啊?自己是不是对那罗汝才高看了一眼了?李世彦不由暗暗想道。
雷冬回来之后,能够让自己以前的大帅无事,他心中也自放下了一块大石。
但看见现在的情形,也觉得诡异之极。他没想到罗汝才会是故意诱擒李世彦,却是暗自猜测是不是罗汝才在收缴其余各部人马的时候出了神秘差错。
就在土坡上的众人各怀心事,暗中打算的时候,洛川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城门‘吱呀’一声往两边打开,吊桥也缓缓的放了下来,几骑人马冲出城门,旋风般向土坡这里而来。
在离李世彦他们大约还有一箭之地的时候,几人甩鞍下马,向李世彦这个方向步行而来。
李世彦远远的望去,带头的人正是在安逸县曾经打过交道的罗汝才。
罗汝才走到李世彦跟前,他在安逸城头曾经见过李世彦。说实话,罗汝才对这个年轻的钦差心中还是颇有好感的,自他起事以来,就只在陈奇瑜和李世彦的手中吃过亏。
但陈奇瑜借着坚城固守,那是占了地利之便,他虽然没占到便宜,可也不算吃亏。安逸一站,他部下的人马被打散,花了很大的功夫才重新收束完结。雷冬的损失,更是他心中的隐痛。
以一个弹丸小城,让他蒙受了这么大的损失,他心中自是愤愤不已,但随着形势的变化。他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淡,惊惧之意却是与日俱增,特别是张献忠狼狈的逃进了商雒山区。他自己等人也被死死的困在洛川,动弹不得之后。他心中自然知道大势已去。
因此雷冬来见他时,他才会在得到李世彦的手书保证后,对其余各部的头领下手。
现在近距离的观察,这个人虽然年轻,但这段时间战火的洗练,加上地位尊崇之后自然而来的那一股华贵的气势,不由得他不信服。
但心中残存的豪气却不允许他过分的卑躬屈膝,强自忍住心中的凄凉感,对李世彦拱手道:“见过钦差大人。”
说完,目光炯炯的看着李世彦。
陈奇瑜喝道:“大胆,既然向朝廷归顺,怎么见了钦差大人却不下跪?”
李世彦不以为意,对陈奇瑜摆了摆手道,却向罗汝才道:“不知道罗……晤……这个罗大王城内的情形如何?可否给我们细细的说一下啊。”
他不知道该也和称呼罗汝才方好,只得摸了摸鼻子,就叫他大王得。
罗汝才虽然心中不忿陈奇瑜的态度,但对李世彦称他大王,却也是万万不敢当的,急道:“大人,万万不可在称呼在下。”
李世彦看了他一眼,干笑道:“哦,既然如此,现在你已经归顺了朝廷,想必朝廷自由封赏,我便先称你一声罗将军吧。”
说完,也不等罗汝才等人说话,便抢着道:“现在城内如何的情形,还请罗将军给我们先说一下。”
罗汝才身上还背负着点灯子等人的性命,也不在纠缠于这称呼问题,便简明的对李世彦道:“城内现在已经完全在我手下所部的掌握之中,其余的各路人马现在均已经被缴了械,分地看守,只是……”
李世彦见他迟疑,奇怪地道:“还有什么事么?”
“其他几位兄弟现在虽然已被我全看押了起来,还请钦差大人请饶大伙儿一条性命。”
李世彦听他如此说,心下不由踌躇。这叛逆大罪,他凭借这崇祯给的一道便宜行事的手书,赦免一、两个那是无妨,但要是全给放了,那帮子言官可是在后面虎视眈眈的盯着,只怕他到时候就算是在大的功劳,给扣上一顶私纵匪类、甚至是交接匪类的罪名,也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他心下踌躇,脸上便显现了犹豫之色。
罗汝才一见,常言道,‘仗义每多屠狗辈’,他是个仗义之人,当时曾对其余各部头领许下一定保住他们性命的诺言。现在看李世彦犹豫,他心下着急,便跪下对李世彦道:
“李大人,在下也不敢奢望朝廷有什么封赏,只望大人能够保全了众家兄弟的性命,罗某这条命大人可随时拿去。”
李世彦见他脸上神色惶急,却非假意作色。心中也不由为他的义气所感动,便扶起罗汝才,道:“非是我不愿意对你说明,只是这事太大,我一人却是作不得主。”
“你且待我将城内的人马安顿好之后,便即上书皇上,为他们求情,你看如何?”
他语气真切,罗汝才久经阅历,知道他说的乃是实话。也不再纠缠,只道:“如此便多谢大人。”
陈奇瑜在旁边看他答应先保留众人性命,还将上书求情,不由急道:“大人,你这书要上上去了,只怕请没求到,却落了口实在人的手里,还望大人三思啊!”
李世彦正色道:“我既然答应了,那就得去作,至于后面的事情,那也考虑不了这么多了。”
说完,眼望远处,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陈奇瑜本待再劝,见他神色,知道劝也无益,长叹一声,也不再说话,一时间气氛甚是抑郁。
第四十三章 稀粥风波
伴随着‘嗒、嗒’清脆的马蹄声,李世彦等人策马进走进了洛川城。当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事情发生,他事先已经派了部队进城和罗汝才的部下做了交接。
所有罗汝才事先已经缴了械,集中看管起来的各部的人马,已经由官兵全面接手。顺便的,罗汝才部下的枪械也已经收缴了上来。
罗汝才部下本来并不愿意交出武器,甚至一度和前来办理交接的官兵发生了冲突,双发对峙了半晌,但终归在李世彦和罗汝才等人的弹压下,顺利的办成了此事。
李世彦先和罗汝才前去看了一看已经被控制了起来的点灯子等人,诸人一看见罗汝才,立即口中喝骂之声不绝,罗汝才甚是尴尬,李世彦知道他心中难过,也不已为甚。
只是吩咐了手下严加提防,但却不得难为各人,他们虽然暂时失去了自由,但生活等方面却被照顾得甚是周到。
处理了此事之后,各种各样的繁琐事情立即将李世彦给包围了起来。
清点各部的人马以及钱粮数量;
甄别其中各人的身份,流民出身的,给予路引,还他一个正当的身份,回乡向当地的官府领取相应的安置费用。
而一些响马,盗贼出身的,则根据其所犯之罪的大小,给予了流放,关押等不同的处理结果。当然,罪大恶极的,也处斩了几个。
一时间,忙得李世彦焦头烂额,当然,给崇祯的捷报当天就已经由快马送往了京城,在奏折中,李世彦据实说了自己对各路叛军的处理方法,也说了自己对罗汝才的承诺,至于朝廷上如何看待这件事,崇祯最后会采纳什么样的办法,李世彦已经顾不过来,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送奏折上去之前,先给罗汝才看了关于他们的部分,罗汝才知道在这件事上,李世彦已经尽了他的全力,心中自是感激,就算最终不能保全点灯子等人的性命,那也怪不得李世彦,是以接下来的几天,他都尽心尽力的协助李世彦处理城内的相关事宜。
叛军内部的问题,有罗汝才在中间调度,速度加快了很多,没几天,各项事情就已经布入了正轨。李世彦对此也非常的满意。
――――――――――――――――――――――――――――――――――――
这日,李世彦正在罗汝才将原来自己所住的官衙让出来给他的驻所里和武青若闲谈。他因为战事烦心,已经多日没和武青若接近了。
‘偷得浮生半日闲啊’,李世彦伸了个懒腰。
武青若用眼角白了他一眼,娇笑道:“李大人可真是大忙人啊,这么多天都没和人家说话了,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又找到红粉知己,忙的不可开交呢?”
李世彦涎着脸,凑了上去道,干笑道:“是啊是啊,我这不是正在和我的红粉知己忙吗?”
一把推开了李世彦,武青若红着脸道:“这里人来人往的,也不怕给人笑话~”
李世彦见眼前玉人轻嗔薄笑,他几日不见武青若,心中本来就已经非常的想念,这下如何还能忍得住,正待想个什么法子,能够一亲芳泽。
外面一个卫兵侍卫冲来进来,看见李世彦和武青若两人的神态,心知不妙,只得装作没有看见,拱手道:“禀报大人,北城那边士兵不知道为了什么事,现在已经开打了,孙大人和陈大人已经先行赶去,让我赶紧来禀报大人。”
说完,立即转身而去,速度却是飞快。
李世彦和武青若见那侍卫了进来,大是尴尬,武青若更是面如桃花,将脸转向了一边。
听得侍卫的禀报,李世彦不由呻吟了一声:“这贼老天,怎么就不肯给我半天的闲暇呢?”但这时实是拖延不得,否则引起城中的兵变,那结果可是大大的不妙。
只得匆匆的给武青若打了声招呼,教她好生在府里待着,随即冲出来,叫上杨大彪和李定国,向城北打马而去。
等李世彦赶到,只见周围全是孙显祖和陈奇瑜调动过来的兵丁,全都刀出鞘,箭上弦。显见形势非常的紧张。
急忙向二人大厅事情的原由。
原来这城北驻扎的乃是孙显祖和陈奇瑜手下的各两支千人队。
孙显祖带的兵是从山西过来的,那就是客兵,他们自己本身所带的给养有限,须得由陕西这方面负责,以前洪成畴跟在李世彦身边时,这事他自己便可充分的调度,是以孙显祖的山西兵倒也过得甚是逍遥。
洪成畴回到西安主持事情后,便将孙显祖部下山西兵的给养补充问题移交给了陈奇瑜全权负责,此事也是经过了李世彦的。
陈奇瑜也是一个知道照顾大局的人,虽然陕西在崇祯五年的时候民间没有什么收成,而现在正是开春,青黄不接的时候,他还是从自己军中尽量的匀给孙显祖。
但两军在进城后,由于要处理的事情甚多,没注意到。陈奇瑜军中负责分拨粮草的官员不忿自己部队给养本来就不太足,还要划拨一部分给山西兵,见陈奇瑜没问起,他也就懒得去过问。
要说孙显祖部下的兵丁也还算是军纪严明,这几日虽然没拨到粮草,也只得勒紧了裤腰带,天天都是早餐晚餐喝稀饭,没去生事。
偏生今日在开饭的时候,陈奇瑜的延绥兵看见山西兵喝的是可以照得出人影来的稀粥,心下不由觉得自己高了一等,便故意在吃饭的时候高声的说他们的伙食如何如何,那山西兵先前也不搭理他,但那延绥兵见山西兵不吭声,更是得意忘形,就差指着鼻子说那山西兵是窝囊废了。
这些大兵,本来没事都要搅三分,那山西兵不过是在灭张献忠时因为亲眼见到了李世彦的铁血手腕,不想生事。这下给那延绥兵引起了心头的邪火,就和那延绥兵打了起来,那延绥兵打下来却不是敌手,却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回营将自己交好的人全叫了出来。
双方叫的人越来越多,逐渐的成了双方两个千人队的大混战,混战中哪还能顾及到是不是不能伤人,不一时,双方死伤便上了百人。
若非孙显祖和陈奇瑜来得早,恐怕事态还会继续发展下去。
听了这个情况,李世彦不由皱紧了眉头。
现在双方虽然都已经停了手,但仍然在对峙,陈奇瑜和孙显祖两人也是板着脸,面无表情。恐怕双方都是等着自己来给他们一个公道的。
想到这里,他不由一阵头痛,但头痛归头痛,事情总得处理,沉吟了半晌。
李世彦便缓缓的道,“二位将军,先叫他们将兵器收起来,免得再有什么差池。”
二人看了李世彦一眼,默默的将手挥了一挥,只听得一阵‘锵、锵’之声。双方都将武器收了起来,但依然在无声的盯视着对方,若是眼神也能杀人的话,恐怕场中的人已经全部都躺了下。
看了看孙显祖和陈奇瑜二人的表情,李世彦干笑了两声,道:“二位将军,你们先将部下约束好,我不希望再看见他们这个样子,顺便将肇事的两个人和那粮官叫来,我先行回行辕等你们。”
说完看也不看二人,转身拂袖而去。
孙显祖和陈奇瑜两人对视了一眼,心头均道,“这李大人葫芦里卖什么药?”
第四十四章 未来(不是结尾的结尾)
本来是下面还有“党锢之争”“孔雀东南飞”“西北望,射天狼”等几个卷,但是眼前的成绩却实在是让小弟我汗颜无地,今天以这个作为一个不是结尾的结尾,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就像我们玩RPG游戏一样,控制着里面的小人儿成长,实在是一种乐趣,但小弟却在前面用了作弊器,猪脚属性太高,后面就不好玩了,小弟用点时间修改一下,再传了,大家见谅见谅
---------------------------
李世彦铁青着脸,他绝对不想惩处孙显祖和陈奇瑜,但这二位对部下的约束却让他感到极度的不满意。
今天这事,说小可小,说大可大,要真的演变成官兵的大规模内讧,就是他李世彦,恐怕也保不住肩上这吃饭的家伙。
所以在二人进来问好的时候,他没给他们两人好脸色,两人心下惭愧,也只得讪讪的站在一边。
不一会,粮官和领头的两个千户都走了进来。
那粮官没料到他一个小小的动作,闹出了在这么大的风波,现在看自己的本官陈奇瑜的脸色,就像是吃饭吃出了一个苍蝇一般,说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战战兢兢的给钦差大人请了安之后,也不敢说其他的,只是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那两个千户到是挺强项的,见过了礼之后就退到了一边,静候李世彦发话。
见人都来齐了,李世彦方才缓缓的道:“陈大人,孙大人,今天这事你们二位也知道来龙去脉,你们看该如何处置啊。”他怒气稍缓之后,想起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也就不为己甚,给了两人一个台阶。
陈奇瑜躬身道:“下官驭下不严,惊动了大人,但凭大人处置。”他到是光棍,你李世彦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去吧,其他的我管不着。他不是李世彦派系的人,实际上李世彦在朝中不过孤家寡人一个,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派系。他这样说,已经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李世彦也知道要让这老奸巨猾的家伙出面说话,那是不可能的了。现在他这样表态,实际上就是已经将那粮官交给了他。
虽然说李世彦是钦差身份,但他根基浅薄,也不愿意太过得罪这种手握实权的方面大员。当下面色稍缓,道:“既然如此,今天此时都是由这粮官克扣粮草,才导致两军不合的,实是首恶,退下去,斩了。再各营示众三天,以儆效尤。”
“那粮官听得一声‘斩’,两脚早吓得筛糠一般,正待爬上去求钦差大人手下留情,已经被两边侍卫如狼似虎的拖了下去。”
陈奇瑜久镇延绥边军,流血司空见惯,虽然有点不忍那粮官的下场,但他实是咎由自取,也只得闭目不言。
“至于这两个千户嘛,”李世彦沉吟了一下。
两个千户听得他的口气,再看那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