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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能不防备国内有人趁机作乱,朝鲜、蒙古因此倒戈?”
“我军只需坚守不出,祖将军不下兵马皆百战精兵,尤善弓箭,防守甚是有利,再家督师亲卫于一旁协助骚扰,吴总兵处虎视眈眈,皇太极的攻势必不能持久,”
“除此之外,我军尚有一个优势。”
言至此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嗓子,续道:“如今才五月初,关外苦寒之地,清兵所依赖的,无非战马之利,然现在清兵的马匹尚未从寒冬侵扰中恢复元气,必不能久,有此数弊,大凌河定然无忧。”
孙承宗听至此处,思忖之下,果觉如此胜算颇大,不由大喜,拉住李世彦的手道:“世彦果然高才,此战事了,本督定上书朝廷荐举,方今朝廷上下,贪墨无能尸位素餐者多,科道中人又颇多腐儒,多清谈误国,正是世彦如此人才出力的时候。只是眼下尚有一事须得麻烦世彦。”
李世彦站起揖道:“请督师吩咐”
孙承宗道:“现今宁远城中受那邱禾嘉掣肘,帐下不便委人领军前去,世彦还没出仕,还得世彦亲自走一趟方好。”
李世彦不假思索便道:“督师信任,世彦万死不辞。”
言毕犹豫了一下,道,“领兵在外,最忌制掣,督师何不上书皇上,言明此事前因后果,皇上圣明。如果尽去后顾之忧,以督师雄才,兼且将士用命,何惧区区数万鞑子。世彦所言,出自肺腑,督师明鉴。”
孙承宗闻言叹道:“我何尝不想如此,只是此事还得慎重,且容我仔细思考,再作定夺。”
李世彦道:“既如此,世彦便去准备,早得一时便是一时。”
言迄即起身离去作准备,几个兄弟皆在亲兵中,这次能同时出征,想必他们也定然高兴。至于领军之命,自由孙承宗使人传达。
是夜夜半时分,李世彦领三千军马,轻骑简从,悄悄的打开城门望大凌河方向而去。
这李世彦甚有谋略,只是这次是他第一次独自领兵。此去成败若何,却是未知,只盼此次马到功成,否则……。花厅中,孙承宗兀自没有睡意,叹了口气,“只是他离去之言,到也有理,成之,则边事可乘。否则,便舍去这经略之位,安心作一个田舍翁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只是这措辞,还得仔细斟酌,拿定了主意,孙承宗便即铺开纸张,提起了笔。”
此时,李世彦正率军急行,混不知道他一句话,即将引起莫大的风云。
第一卷 残破山河 第十一章 大凌血战(二)
且说李世彦率三千兵轻装简骑,急急向大凌河方向而去。
宁远距离大凌河的路程以骑兵的脚力,二日加紧即可赶到。但此次出行前,李世彦便已定下方略,若急急赶去,则人困马乏,若给清兵侦知,以这区区三千兵对上四万善战的清兵,便似飞蛾扑火,雪入滚汤一般,只怕是个漂也起不了,因此赶路速度虽急,却是急行一段便即安排士兵休息,以恢复人马体力。
同时派出侦骑,侦察清兵的布防情况,以便采取相应的措施,让李世林前往持孙承宗手书与吴襄联系,让吴襄务大张旗鼓,将锦州已派出援兵的信息传到皇太极耳中,以牵制皇太极,减缓大凌河祖大寿的压力。又另让赵红急行前往大凌河城向祖大寿传达二路援军已经出发的消息,让他务必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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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皇太极尽起辽东四万精兵南下大凌河,欲将这颗钉子拔去。他虽知大凌河重要,不得不立即起兵。然自继位以来,虽随着自己的大力采用汉人的意见,建立六部,采用汉人官职。国内情形一日好甚一日,逐渐将权利收拢在了自己的手中。但那帮顽固的老家伙天天都是“祖宗体制,不可更改”,在耳边聒噪不休,不过自己不去放在心上,也无甚事。但代善、阿敏、莽古尔泰这三人可是盯着这位置已久了。太祖遗命:三人辅政,参展军机,实权并不在自己之下。尤其是那阿敏,英勇善战,甚得士卒的拥戴,皇太极也是颇为忌惮。是以此次出兵,他将阿敏、莽古尔泰也带了跟随,名义是说二人乃正红、正黄旗主。此次出兵,因大凌河极为重要,需要二人督促将士用命,兼且参赞军机,实为忌惮二人在盛京的势力,生恐自己不在时后院起火。至于那代善,为人优柔寡断,虽对大位亦有觊觎之心,然一人在内,谅也翻不出什么波浪来。
正想心事间,快马报来,离大凌河城已不到五十里,祖大寿全军已推入大凌河,正忙着抢修箭垛。皇太极一听,将心思从国政转到战阵上来,传令全军,加速前行,并广散侦骑,防止敌军埋伏。
离城十里处,安营扎寨,埋锅造饭,准备饱食后攻城不提。
那皇太极却率领阿敏、莽古尔泰及帐前众将,驱马登上大凌河城郊的松风山,此处居高临下,可看见城内动静。
只见城内因清兵到来,四处皆是紧张忙碌的身影,却不见一丝混乱,竞不见一丝破绽。乃道:“那祖大寿到也是个将才,我军屡次攻打锦州、宁远,均是此人坚守,令我军无功而返。前年我军越锦州、遵化一线已经甩开了袁崇焕的纠缠,直逼明廷京师,本可趁机拿下北京,也是此人千里驰援,作战再前,令我军再次功亏一篑。”说完,看了一眼阿敏,续道:“此次诸卿可有何良策破城?”
阿敏那不知道攻打北京城失败后,皇太极令自己坚守滦州、永平、迁安、遵化等地,以在明廷内部按上两块再次攻打的跳板,但明廷回援京师的军队大举压来,自己未遵命令放弃城池的事已让皇太极恼怒不已,但他仗着手握大权,却也不惧。
这时听皇太极询问攻城计策,便道:“谅此小城,何足挂齿。明日大军押上必定一站而定。”
皇太极听了虽不以为然,却也别无他法可想,只得偕诸将回营,准备攻城。
祖大寿自奉命修筑大凌河城,他本身经百战,自身也是富有谋略,自知次地战略价值十分重要。日日除了亲自操练士卒,便亲自督促筑城事宜,故修筑过程十分顺利。不过二十余日,城墙便已完工。这日操练结束后,正在城墙上查看城堞、箭垛的进展,忽听派外海州的细作传来谍报,清兵大举集结,似有所图。他便自有所警觉,待探马带回皇太极亲自率四万大军前来攻打时,祖大寿并未慌张,反而甚是欣喜,其时民间已有所传袁崇焕督师乃被皇太极施反间计所害。祖大寿作为明军大将,这时便不再抱怨崇祯,将所有的愤怒全都撒到皇太极的身上。
他虽愤怒,却深知清兵来势汹汹,其势不可折,自己只需坚守大凌河,朝廷援兵一到,自有自己报仇之日,大凌河的修筑准备工作十分完备,其时城内粮草还可供是用三月以上,是以当下便传令全军拔营,退入大凌河城内。
分拨部下士兵把守各处城门,安排巡逻事宜,大凌河尚未修筑完毕,是以明军的守城利器火炮尚未运来,便又命人将筑城人员分派妥当,动员城内百姓壮丁运送滚木擂石,筑城材料因现在主要是修造城堞和箭垛,多数都堆在城墙上,只需将其摆放好便是。同时还架起大锅烧水。可别小看这滚水,攻城士兵要被当头浇上,虽不致命,却苦不堪言,其惨叫之声对敌军的震慑效果尤甚于滚木擂石的致命。另外还组织民壮运送“金汤”。所谓“金汤”,便是大粪,这玩意恶毒更胜滚水,那滚水浇上,尤可医治,要被这烧滚的金汤浇上,粪毒如体,那便全然无药可医。然又不会当场毙命,惨痛数日方休。祖大寿多年征战,深知这东西的妙用,是以专门组织了一对人马运送,欲待清兵来时,便奉上这“美味佳肴”。
待得万事停当,清兵已经饱餐了战饭,列队往大凌河而来,兵至城下,但见人如蚁聚,旌旗蔽天,声势甚是惊人。
那皇太极本爱祖大寿之才,这便驱马上前至城墙一箭之地外站定。
冲城楼上正严阵以待的祖大寿喊道:“祖将军请了,孤深知祖将军大才,这区区一个总兵之职,实是不称将军之才。前数次使令郎赍书前来,是孤轻慢了将军,此次孤亲率大军前来,若将军肯归顺于我,孤愿以镶黄旗相托将军。”
那皇太极此言,对祖大寿实为看重。清兵的八旗,分为上三旗和下五旗,镶黄旗、正黄旗、正白旗是为上三旗,后世这三旗军为满清皇帝亲自统领。此时,正黄旗、正白旗分别掌握在阿敏、莽古尔泰手中。他用自己手中惟一的亲军招揽祖大寿,可为下了一盘大注。
但那祖大寿因此时已知袁崇焕督师实因眼前此人的反间计而被害,虽崇祯皇帝并未下诏平反,但民间已有传闻皇上颇为悔恨。他本对袁崇焕忠心耿耿,此时面对皇太极,那还忍耐得住,别说镶黄旗统领,即便皇太极以皇位相让,怕也是没有商量的事。
便提起手中的三石硬弓,一箭相皇太极面门射了过去。那皇太极驻马于一箭之地外,本就是预防城上弓箭,但寻常士兵所用,不过一石弓,焉能与祖大寿这猛将手中强弓相比,更兼祖大寿挟怒出手,声闻更盛。不过转眼间,已挟着“呜呜”的破空之声飞至皇太极面前。皇太极本极爱祖大寿,只盼能以亲情动之,没曾想祖大寿骤然出手,只是转眼之间,那箭已飞过来,欲待纵马避让已是不及。只得勉力以佩刀去挑那箭,只听得“当”的一声,佩刀已被振落在地,但那箭也已偏离了面门,扎进肩膀。
这下,饶是皇太极是个马上皇帝,也不由得心胆欲裂,慌忙拨马跑回本阵。心中怒极,戟指城上喝道:“攻城,但有生擒祖大寿者,赏金千两,封千户。斩其首级者,赏金五百两,封百户。”他虽心中怒极,却仍抱万一希望,是以生擒和斩首的奖赏各不相同,仍盼能得到这员骁将。
命令一下,清兵本阵便即闪开数条通道,跟随后面的士兵手举云梯便向城墙冲去,两翼弓兵也分散开来,与城上对射,缓解攻城士兵的压力。
一时只见数道黑压压的的洪流向大凌河涌去。
一箭之地,不过数息之间便已到达,数十架云梯相继搭上城墙,惨烈的攻城站开始了。
无数士兵沿着云梯向上爬,这守城之站,最忌有敌爬上城墙,若是给敌人占据了一隅之敌,不免一而十,十而百。是以城上的明兵按照数人一组的事先安排,弓箭兵躲在箭垛及城堞之后放箭与敌人对射,时不时照顾一下云梯上的士兵,其余人等,则将滚木擂石顺序砸向云梯,事先准备的滚水、“金汤”这时也派上了用场。不时用攻城的清兵从云梯上给砸下去,当场毙命的则罢,那些只是砸断了手脚的、给滚水“金汤浇上的”。不免放声惨叫,四处打滚,一时间,城墙下便如修罗场一般。然战场之上,人命不过蝼蚁一般,自己照顾自己尚且无暇,那还能分出精力管顾别人。
不时亦有清兵能爬上城墙,但小小的大凌河城内,光祖大寿部下便是一万精兵,尚且还有二万筑城的民壮及城内百姓中抽出来的壮丁,这些人久居边关,深知鞑子的残暴,一但城破,满城军民必无幸免,是以同仇敌忾。那侥幸爬上城墙的士兵还来不及招呼后面的,城堞后的防御队伍便刀枪齐齐先招呼了过来,不免被剁成肉泥。
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城下已陈尸累累,那皇太极眼见今日势不能破城,只得传令鸣金收兵。那些有幸留得性命的清兵不免归去如风。
只留下城墙下一千余尸首,被清兵火箭点着的木材不时发出“毕毕剥剥”的声音,一群昏鸦飞过,压出一阵阵“啊呜”的叫声,更给战场增添了无限的肃杀之气。
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一卷 残破山河 第十二章 大凌血战(三)
皇太极眼见士卒死伤惨重,不得已只好下令暂且退兵。他受了祖大寿一箭正中肩上,本想一鼓作气攻下大凌河,却没料到城内军民抵抗如此强烈,看城上形势,分明早有准备,这时肩上伤处渐感疼痛,因动作过多血又渗了出来,他却毫不在意。对那祖大寿更为喜爱,战场上所向披靡,守城也是滴水不漏。
不管如何,这城是一定得打下来的,不然我大清便只能在关外游荡了,更别想那大明的花花江山。
皇太极想至此处,便对身旁的侍卫道:“去叫各位将军到我帐中议事,”那军中众人眼见皇太极受伤,均惶惑不已,皆在帐外等候,一听令下,便即进来往两厢站定。皇太极扫视了众人一眼:“今日攻城,诸卿看后有何看法。”帐中诸人见攻城不利,皇太极还受了箭伤,听这么一问,顿时皆羞惭无地。帐中一时蚁声可闻。皇太极见众人不吭声,不由提高了声音道:“各位皆是我大清战将,难道今日一战,全被敌人把胆子给灭了不成?”
帐中众人本皆悍勇之人,闻言之下,皆道:“我等来日当死战破城以报陛下。”
那皇太极听了,怒极反笑:“我是要你们去死吗?小战不利而已,诸卿这便回去安抚部下,明日休息一日。破城之事,我已有安排。吩咐下去,全军将士严防寨栅,提防敌军劫营。”众将轰然应是,下去安排不提。
且说李世彦等人轻骑简从,出中屯后不久便即听斥候回报皇太极攻城不利的消息,大喜。大军趁势前进,至次日中午到已赶到大凌河十里处。他自听说皇太极攻城不利后,心中已有了计较,当下便将不对隐入林中,以避人耳目。自己孤身一人来到城下,待将孙承宗手书放入城上吊下的篮子中不久,祖大寿便与先期到达的赵洪一起迎了过来。
三人行至祖大寿的居住处,便即进入内室密议了半晌方出。那祖大寿已听赵洪转告了李世彦给孙督师的计策,对这个原本不以为然的督师幕僚也不禁刮目相看,当下本欲留李世彦吃东西再走,李世彦却放心不下后面的将士,坚辞而去。
李世彦回至林中,待天黑后,便人衔环、马摘铃向清兵后方摸去,待沿小路绕个圈子来到清兵大营后方,李世彦部队将士皆拔出武器,准备踹营的时候,一个放出去的斥候上前回报,:“后面来了大约五百清军。”李世彦一听,恐腹背受敌,便传令下去,先包后面清军的饺子。当下全军转向,两翼向两侧前行,中军稍后便即发起冲锋。
那些清兵那料到在自己大营后方会忽然钻出来这样一支强悍的军队,待得李世彦一马当先冲进车队,刀光一闪,斩掉的两颗头颅在地上滴溜溜打滚时,那些清兵才反映过来。发一声喊,便想向外逃走,此时中路军已然和清兵混战在一起,两侧伏兵也四面包围了过来,以三千骑兵对付五百根本没有防备的步卒,不消一会功夫,便全军尽墨了。
李世彦向清兵押送的车看去时,不由发出一身冷汗。
原来那皇太极兵发大凌河时,随队携带了六门红衣大炮,因炮车移动缓慢,便着跟在大军后面缓缓前行,这也是皇太极为什么会对帐下诸将说自己自有破城计策的原因。那时代的大炮虽是移动不便,但用来攻城拔寨,却端的威力无穷,在炮管底填充火药,装上实心铁蛋,对准城墙轰去。任你如何坚固,几炮下来无有不破的。这当儿,李世彦忍不住汗涔涔而下之时,也不由对自己冒险劫营,与祖大寿前后夹攻的计划感到庆幸不已,若是晚得半日,只恐大凌河便成为了焦土。
当下令士卒将大炮尽皆推倒在地,拆掉销栅,又令尽携车上所载火药,待杀进清营时便以此放火焚营。
诸人准备停当,重回过身来慢慢接近清营,待接近营门时,发一声喊,全军即发起了冲锋。可怜清军自发兵之日起到现在尚未得道休息,这时正是天快亮的时候,懵懵懂懂之际,听得一片喊杀之声,哪知东西南北。只是抓起武器便冲了出来,见人便砍。偶有能在将领弹压之下保持镇静的,李世彦等人也不与之纠缠,只是排列队形,尽往清兵没反映过来的营帐处踩踏而去。那清兵反映的快的,也只来得及见刀光一闪,自己的头便飞上了天,颈中喷出冲天的血柱,众人策马之处,还将原本的引火之物佐以刚缴获的火药四处散射,一时间火光大盛。清兵但见火光四处,还以为明军援军大举来攻,慌乱之下,自相踩踏无数。
那祖大寿在城内,早已按李世彦之计,大禁全城。暗中将军士集结好,却迟迟不见二人议作信号的火光,正心急间。早听见清兵营寨处传来阵阵喊杀声,随即火光大盛,不由大喜。乃喝令大开城门,全军亦向着清军冲杀过来。
那皇太极初听杀伐之声时,尚自以为是明军趁夜偷袭,只是批衣而起,待得见半个营帐已经燃起大火,方知不秒。便喝令中军集合,不得擅自慌乱。正在这时,负责守卫后营的阿敏及一众将军跌跌撞撞而来,连声道:“皇上,明军大举劫营,我军现已难以抵挡,请陛下赶快上马暂避。”
皇太极大怒,正欲斥责众人,却听得前寨处又传来喊杀声,随即火光便开始四处亮起来。知事已不可为,乃强忍怒气,上马择路而逃。
此时清兵但见营中处处火起,耳边又传来“皇太极已死”的呼声,却是李世彦使边军中懂女真语的士兵边冲杀便喊,一时间人心惶惶,发一声喊,小命为重,四散逃迄。
李世彦纵马冲杀,只觉平生便未如此时般快意,刀锋入骨的咯吱声,人头落地时火光映照下的血色,无不刺激着血管里的血性。混战之中,忽见前面一个手持狼牙棒的大汉正自在几个明军的包围中冲杀,但见一棒之下,那明军手中的武器便给磕上了天,再顺手一下,脑浆砸得四处飞射。那大汉却舔舐这嘴唇,便似欲择人而嗜一般。便取下得胜勾上的弓,一箭射去,正中那大汉的后心。那大汉暴喝一声,一棒便将前面的一个军士砸下马来,再横着一棒,又打翻了一个明军。这才摇摇晃晃的坠下马来,顿时便有几个清兵叫喊起来,:“不好了,莽古尔泰贝勒阵亡了~”。李世彦一听,眼前之人居然便是清军三大贝勒之一中最为武勇的莽古尔泰,不由大喜。急忙冲上前去,一刀斩下头颅,挂在得胜勾上。旋又冲杀起来。
这场大战,一支延续到天亮才结束,李世彦与祖大寿碰面之后,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这场大战,实是大明自与女真人开战以来最大的一次胜仗,共斩首一万二千余级,缴获米粮无数,红衣大炮六尊。更斩杀了皇太极的弟弟,清军的辅政贝勒莽古尔泰。想必这一次皇太极回去之后,光因军力大损而引来的蒙古、朝鲜的反弹就够喝一壶了,何况还有对他皇位觊觎已久的阿敏和代善。
善后事宜,打扫战场自有兵士去做,二人当下分派了士兵警戒之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