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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我的理由,不便告诉你。你的回答呢?」秋怡如环抱着双手,依然盯着他看。
看情形得先答应她才能取得彼此间的共识,否则今天才第一天上课就挂了,那往後的日子可就不太顺了,唉!原因以後再慢慢探查吧!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凭实力作答。」
她眼神直望入他的眼底,欲确定他这句话的真实度。
屠力刚像是回应她眼神的探寻似的说:「你放心,我屠力刚说到做到绝不反悔。」说完伸出他的右手,欲与她击掌订约。
她再望他一眼说:「我秋怡如一向重承诺,但是,一次┅┅只要一次让我得知你泄了密┅┅那可不要怪我乱来哦!」说完随即伸出右手击向他的手。
「啪!」空中的一响订下了往後的和平协定。
他的大手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两人眼神在空中交会凝视。
她愣了一下,才抽回被他握住的手。
啐!难道他不知道女孩子的手不能随便乱牵的吗?
※ ※ ※
屠力刚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三份考卷,如果不鸡蛋 挑骨头,可算是张张都满分,他有点不信,硬是再巡了一回,却和原来结果一样。
他无力的抬起头望向她,「凭你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家教呀!」
「没法子呀!妈咪的爱心我无法拒绝:更何况有家教也好。」她刚才突然想到,若是由家教来整理考古题,自己平常不就省事多了,合算下来反而还多了些自由时间。
「那你希望我教你什麽,未来的课程?你该不会连老师没教的课都会了吧!」他张大眼睛等她回答。
「我又不是天才儿童,哪能无师自通呀!」她没好气的看他一眼,「这样好了,你帮我复习一、二年级的功课┅┅呃,我是说,毕竟你曾叁加过联考,比较了解出题方向,你可以抓一些题目让我练习,好训练我解题的速度、能力。」秋怡如一脸无辜的静待对方回应她的提议。
「这┅┅」
收集试题好像不该是老师主要的工作,可是┅┅她的提议也没错┅┅但┅┅
「其实我能轻易的解决刚才那堆题目,不过是因为那些东西在课堂上老师都教过了,而我在上课时间都很专心,所以才解得出来罢了!」
他疑惑的看着她,说:「只有上课专心┅┅难道你平常都没事先预习或事後复习吗?」
「阿刚,你少土了,一大堆习来习去的,你不累吗?一天不过才二十四小时,扣掉睡觉时间七个钟头,也不过剩十几个钟头,这其中已经花了十一、二个小时在学校的上课、做功课上,仅馀的四、五个钟头当然是脑细胞的自由活动时间喽!」她义正辞严说出自己的观点。
「脑细胞的自由活动时间┅┅你┅┅这段空档都做哪些活动呢?」
他好奇的问。
「当然是做自己想做的事呀!」
「例如┅┅」
又来了,他怎麽那麽喜欢追根究底?秋怡如不耐烦的翻个白眼。
「听音乐、逛书店、看画展┅┅反正就是这类的活动。」她捺着性子举出几项。
屠力刚听了她的活动内容,诧异的望着她,「看画展」她不是才十四岁吗?
秋怡如点头说:「对呀!画展要平常时去看才能从容不迫,假日去,算了吧!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不过是去当罐头 的沙丁鱼罢了!」
自从她有一回利用假日时间去看画展,有过那种经验後,她就不再当傻瓜了,反正大部分的画展不是门票很便宜就是不用钱,大可每场展览都分个几天把画看完,这样才能尽兴。
「呃┅┅」他对於她的正当活动的理由提不出任何反驳。
「阿刚,你说哩!我刚才提的上课方式是否可行?」她赶紧言归正传,免得愈扯愈多泄了自己的底。
「好吧!就暂时如此,等以後想到别种方式再改好了。」
千万记得提醒自己,不要因为她年纪小因而小觑她,起码她比他更会安排自己的生活。
「咕噜 咕噜 」
秋怡如低头看看自己发出声音的肚子,再抬头向眼神充满笑意的他,「阿刚,你的工作已经超时了,还不休息吗?」
屠力刚瞄了一下表,原来已经六点多了。
「小秋,玉姊什麽时候下班呢?」
「周末、假日通常是十点多到家,有事吗?」
「那你晚餐都吃什麽?」
「当然是饭呀!」
「不是,我是指你都到哪用餐。」
哦!又来了,追根究底的家伙,秋怡如叹了口气说:「大部分是自己煮,有时候是到外面吃。」
原来如此,难怪她一副发育不良的模样,上回他才会把她看成七、八岁小女生。
「请问,阿刚先生你还有其他问题吗?我的肚子已经抗议很久了。」
她抱着肚子,安抚 面的怒吼声。
屠力刚迅速把书收好,写了张纸条压在桌上,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薄夹克。
「走吧!」他坐在椅子上等她行动。
她眉头紧蹙,眼神不信任的望着他,「不会吧?你该不会现在想来段校外教学?」
@ 他露出和煦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说:「小秋,我看你真的饿昏头了,才会异想天开,我们是要去吃晚餐,你想到哪去了!」
秋怡如依然稳如泰山,黏着椅子一动也不动,「拜托!你要吃饭就快去吃呀!怎麽还坐在这里呢?别耽误你、我的时间了,我还得煮饭才能喂饱肚子耶!」肚子饿使她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
「天呀!我们不过相差七岁,之间难不成真有一道鸿沟吗?」他无奈的摇头,心想,还真难沟通,再说她煮的食物能吃吗?
他站起身,「我的意思是说┅┅你和我一起到外面用晚餐。」说话速度放慢,总该听懂了吧!
「心领了,冰箱 还有菜,我不想浪费钱到外面吃。」她妈咪虽然有给她伙食费,但能省则省,否则她休闲活动用的钱哪来,虽然可以向妈咪拿,但是她已经够辛苦了,怎麽还能加重她的负担呢?
他见她低头沉思,以为是担心玉姊回来会找不到她,遂说:「放心,我已经留纸条给玉姊,告诉她是我请你出去吃饭,你不用担心她回来会找不到人,搞不好你还会比她早到家。」
「请┅┅」她有没有听错呢?「你┅┅你是说由你付钱请客┅┅」她抬起头瞪大双眸望着他。
「Yes,是的,没错,你想吃什麽都可以。」屠力刚用力点了个头,作势请她起身。
秋怡如跳起身来,说:「早说嘛!有人出钱请客,怎能辜负人家的一番美意哩!」说完就冲进房 拿了背包跑出来,然後她笑咪咪说:「走吧!」
屠力刚没想到「请客」这个字眼,竟能使死气沉沉的她一跃为之神清气爽,其怀疑她是否很少上馆子。
他摇头笑笑的揉了揉她的发,「走吧!你想吃什麽呢?」
呵┅┅呵┅┅太好了,好久没有花别人的钱吃大餐了,她眉开眼笑的说:「当然是客随主便喽!听说法国菜不错,欧式自助餐也不差┅┅」
一大一小的身影逐渐融人拥挤的街道,没一会儿就不见踪影了。
第三章
自从屠力刚得知秋玉洁上班时间不固定後,他每个月都会向她拿一张她的班表,只要晚上有空,都会来秋家陪秋怡如。起初,他的想法是认为一个小女孩晚上单独在家不安全,一段时间後,却因为秋怡如的兴趣和他差不多,反而乐得天天泡在秋家与她谈古典乐、电影。当几位和他较亲近的同学戏称他正在培养未来老婆时,全被他嗤之以鼻说:「没法子,谁教你们的内涵不如一个小女生,怎麽啦!羡慕我有一位忘年之交呀?」就这样挡了回去。
秋玉洁则是欣慰自己没看错人,替女儿找了一位亦师亦友的人,她曾私下偷偷的想,若非小如还小,谈这些早了点,还真想把大刚相来当女婿。唉!可惜不是生在古代,否则这种年纪早可以论及婚嫁了。
秋怡如对於突然冒出来的同伴,刚开始有点不习惯,但看在他是个华侨,亲人都不在身旁,只好勉强接受慢慢适应了,不过┅┅好人总是会有好报,呵┅┅平白无故多看了好几场电影,後来连音乐会的门票都省了,呵┅┅呵┅┅「不习惯」,这是啥名词呀!怎麽字典 找不到呢?
就这样他们各得所需平安度过了一年多。
「上了┅┅太好了,上了┅┅」
人群 传来一阵直可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叫声,几乎压过另一道微弱的女孩声。
「妈咪┅┅你的音量┅┅」秋怡如扯丁扯母亲的衣角藉以引起她的注意。
处於兴奋状态的秋玉洁这才警觉自己身在何处,伸手捂住嘴,心虚的瞟了瞟周围的人,但心里那股身为母亲的骄傲,令她无视众人奇怪的眼光,再次瞟了一眼榜单上的名字,才心满意足拉着女儿的手,从人群中退了出来。
她笑得阖不拢嘴,喜孜孜望着女儿说:「小如,没想到你真的考上北一女了!前两天大刚告诉我,他预测你会上第一志愿时,我还不太相信,没想到┅┅这是真的┅┅」
秋怡如一副「她也没想到」的表情,咽了口唾液说:「妈咪┅┅
「小如,妈咪可没看低你的意思哟!实在是以你往常及格边缘的成绩,却能考上第一志愿,太出乎我意料之外了,看来要归功於大刚的指导┅┅哦,当然还有小如你的努力喽!」她说话的同时还伸手揉了揉秋怡如的头发。
秋怡如正想找个藉口解释她前後不一的成绩,却让她妈咪先自圆其说了。她松了口气,心想,还好妈咪没怀疑我突飞猛进的成绩,虽说这回的考试成绩是光明正大得来的,但以前为了掩人耳目的平凡成绩可是自已算计来的。
她顺着母亲的话意,接着说:「妈咪,你不要忘了,还有你的悉心照顾和鼓励,我才能安心的做最後冲刺,再加上我今年的考运不错,才能得到这个结果哟!」
没错,若不是她妈咪每日一锅的药膳,她可能没法考到比自己预期的成绩硬多了近三十分,拿下了这一届的榜首。这可不是因为吃了药膳产生的功效,而是每当自己面对一大堆考古题昏昏欲睡时,却因为药膳奇特的味道提了神,至於那一锅锅的食物哪去了?呵┅┅当然是进了阿刚的肚,肥了他的身。只要一想到阿刚吃东西时那副「犹头结面」的表情,就令人喷饭大笑,想当然尔,自然神清气爽地多K了一堆试题。
「嗯,也对,考试除了凭实力,多少也和运气沾了点关系┅┅对了,先打个电话和大刚约个时间,我们大夥儿庆祝一下┅┅」
秋玉洁才说完就发现眼前不远处有一具公共电话,二话不说就冲过去拿起了话筒,按下熟悉的电话号码。
秋怡如叹了口气,「唉!拿下榜首实非我所愿。」她抿了抿嘴慢慢向前踱去,心想,考上北一女对她来说有如探囊取物,但是榜首这份意外却会让她以後事事引人注意。也罢!以後再想法子解决,能让妈咪那麽高兴,算是这份意外的附加价值吧!
秋玉洁挂上电话,转向站在身旁的女儿说:「OK了,就敲定明晚,我们叫外烩来吃,再买个蛋糕来庆祝,小如你觉得如何?」
她撒娇地偎入母亲怀里,「妈咪,这样的安排就很好了呀!」
「唉!你这孩子还真容易满足┅┅」秋玉洁搂着女儿的肩,顿了一下说:「你唷!一点也不像别家的小孩般动不动就讨赏,成绩考得那麽好还闷不吭声,你想想看有没有想要什麽东西呢?」她怜爱的捏了捏女儿的鼻尖。
「妈咪,你不用送我东西了啦!该有的我都有了呀!」
「不行,得送你一份有纪念价值的礼物,毕竟,你这回的成绩太┅┅嗯┅┅送你什麽好呢?」她侧头沉思,心里反覆想了几样东西,却又一一删掉,认为不太实际。
秋怡如噤若寒蝉不敢吭声,怕一不小心,将她妈咪又引到「成绩」
那档事去。
秋玉洁乱瞟的眼神突然定格在前方的一栋建筑物,她倒抽了一口气,「有了,帮你和我买份保险。」
「保险?」秋怡如疑惑的问,不禁奇怪妈咪的突发奇想。
「嗯,前阵子我柜上有一位小姐的父亲出了意外,她家 的经济顿时陷人苦境,还好她大姊从国外赶回来,才知道,原来早在几年前她大姊就帮父母亲买了保险,这才解了她们的燃眉之急,否则┅┅」她叹了口气,「唉!人生无常呀!」
秋怡如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她略微慌恐盯着母亲,「妈咪你┅┅」
「傻孩子┅┅」她揉了揉女儿的头发,又接着说:「生、老、病、死本来就是人生必经的过程,只不过有早晚之分而已,不要怕去面临这些经历,反倒是先做好预防,生活才能过得更自由惬意无後顾之忧呀!」
她拉着女儿的小手,指向前方,「你瞧,眼前就有一家保险公司,我听说这家公司的产品还不错,咱们进去研究一下吧!」
秋怡如强压下心里的那股不安,握紧母亲温暖的手,随着她妈咪进人那栋建筑物
。
两个小时後 一大一小的身影从一栋大楼 走了出来。
「小如,这两份保单我会放在床头柜的抽屉 ,你┅┅」
「妈咪 」
虽然经过刚才那位顾问的洗脑後,让她对保险已经不再那麽排斥了,但还是有这麽一点儿忌讳,偏偏她妈咪的语气又好像是┅┅
「好┅┅好┅┅不谈这些,我们回家吧!待会儿经过巷口那家面包店,我们去订个蛋糕,明天我下班时再去拿,还有┅┅大刚明天下午就会来我们家,你先和他讨论菜单,想吃什麽就尽量叫没关系,呃┅┅记得帮我点一份『五更肠旺」哟!」
「遵命,母亲大人。」秋怡如对她妈咪行了一个童军礼。
「其实┅┅我刚才只不过想要你帮我记得保单放在哪,免得时间一久就忘了┅┅」秋玉洁又重提刚才没讲完的话题。
「妈咪 」她随即发出抗议声。
「好啦!这回真的不提了。」
秋玉洁搂着女儿的肩往公车站牌走去,其实她也想永远都能像现在这般搂着女儿弱小的身子,但是小如早晚总会长大吧!那时她有自己的生活要过,而自已呢?
她望着眼前熙攘不绝的人群,心想,日子还长得很,慢慢想吧!总有自己以後能过的生活。
※ ※ ※
「大刚,你待会儿和小如先订菜,我今天会提早下班┅┅没关系,你们先订,不用客气,你可是个大功臣哟!呵┅┅小如以後就拜托你了┅┅当然喽!好,三年後我们等着庆祝她进人T大┅┅啊┅┅抱歉!我有客人了,回去再聊,拜拜!」
秋玉洁匆匆挂上电话,迎向正在看衣服的客人,「你好┅┅」她面带微笑一一向客人作介绍,没一会儿,就送走提了两大袋衣服的客人。
「阿娟,昨天那张报表改好要记得传回公司┅┅」她对柜上小姐交代了些琐事,便拿起皮包离开百货公司。
站在路口等绿灯的她,百般无聊盯着眼前络绎不绝的车辆,心想,一转眼小如都已经十六岁了,这十六年来所攒的钱也只有那一间房子,什麽时候才能买辆车代步呢?七年的时间应该够存一辆好车吧!正好可以送给小如当大学的毕业礼物。想到这
她不由得微微露出笑容。
「唉!如果┅┅他在的话,就不用等那麽久了,如果┅┅当初他没走,今天该是一家三口共同庆祝的时刻┅┅」她喃喃自语,嘴角的笑容早被一抹悲伤取代,秋玉洁用力甩甩头,「嗯┅┅怎麽今天突然想到┅┅不是早已下定决心要忘了他吗?」她抿了抿嘴,抬头正要看前方的号志灯,馀光却瞟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会是他吗?」
「你┅┅」她见那个人逐渐被人群吞没,身子不由自主冲向对街,想要证实心中的猜测,却浑然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更没注意到现在号志灯正要转换。
路口的另一端,一辆红色跑车捺不住性子等变绿灯,迫不及待加足马力冲了出去。
「 」一声巨响,一具身体宛如残缺的布偶,从马路中央被弹向空中。
「啊 」
秋玉洁浑然未解乍起的惊叫声,只知道自己被抛向红红的天际,心想,好美的夕阳啊!多久了,有多久没好好欣赏这美景了?她正想伸手捉住近在眼前的红云,突然眼前一阵白光,意识随即坠入永无止境的黑暗中。
原本车水马龙的街道,此刻宛如一幅静止不动的风景画,众人皆伸手捂住嘴盯着十字路口中央,那具一动也不动的身子。
鲜红的液体从她的额际缓缓渗出,顺着惨白的脸孔滑落在白色的斑马线上,染红了路面的白漆,正好和天际的红霞相互辉映。
众人浑然不觉有一只体形超大的狗背上驮着一个人,悄然的离开现场。
感觉好像过了很久,不远处传来了警铃声,才划破了这个静止的画面。
※ ※ ※
「今天的夕阳实在太红了,红得有些诡异。」屠力刚喃喃自语,不一会儿就收回遥望天空的视线,转向身後的秋家大门。
「叮咚 叮咚 」
秋怡如望穿秋水的双眸,因响起的电铃声而绽现一片亮光,身子蹦蹦跳跳冲去开门。
「瞧你一脸兴奋,该不会又有大补帖要推给我吃了吧?!」
屠力刚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以往只要是她要请他吃大补帖,就是这副兴高采烈的模样。
只要一想到过去这半年来,几乎天天吃的大补帖,喉间不由冒出一股酸气。唉!若不是怕小秋会吃坏身体又怕伤了玉姊的心,他对那种东西可是敬谢不敏。
他吞了口唾液,压下喉头的酸味,小心翼翼的逐字陈述心中的疑问,「小秋,今天┅┅应该没有┅┅大补帖吧!」说完又咽了口口水。
秋怡如伸手顺了顺被他拨乱的头发,将及肩的发丝塞在耳後,才慢条斯理的说:「嗯┅┅好像有┅┅才怪,呵┅┅瞧你紧张的模样,真好┅┅呵┅┅」
他愁眉苦脸的模样虽然已经看了不下百次,但她依然每看必笑。过去那段闷得令人喘不过气的考前冲刺,好在有他那张令人发噱的表情,因而纾解了不少闷气。
看他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她开口保证说:「你放心,今天真的没有大补帖,你快点儿研究桌上那张菜单嘛!我肚子都已经咕噜咕噜叫了。」她两手抱着肚子,抚平 头发出的声音。
他拿起桌上的点菜单,「咦!怎麽还是空白的,小秋你怎麽没先点呢?」
她咽下口中突增的唾液,「我不敢看。」
「咦?」他疑惑的望向小秋。
她无奈的耸耸肩,走到另一头的沙发坐下,「我怕看了,会玷污你的手。」见他依然不解,她又说:「如果我先点了,那你现在手上拿的那张菜单会沾满某种液体。」说完她随即端起桌上那杯不知已经是第几杯的开水,喝了几口藉以浇熄肚皮 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