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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实习生许初瑾去了松江大学城。
许初瑾是个萌萌的小姑娘,大学四年都在松江大学城呆着,一听说顾嘉意的第一个目的地是松江,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一个劲对着顾嘉意拍着胸脯保证:“顾老师,松江大学城是我的地盘啊,我保证带你去最好吃的地方。”
顾嘉意笑笑,明明已经很多次纠正过许初瑾对她的称呼,然而,这个小姑娘看着软萌软萌的,但性子却是相当执拗,说好的叫老师,就真的叫了她将近半年的顾老师,每每都听得顾嘉意怪不好意思的。
这是顾嘉意第一次来到传闻中的松江大学城,如所想中那样,这是个美丽的地方,七所大学相互比邻,周围热闹非凡的小铺吸引无数学生人来人往。
不愧是上海最大的大学城之一,顾嘉意在心底感叹,也有些遗憾,若是在这里念大学,一定很开心。
“顾老师,就是这家面馆。”许初瑾带着顾嘉意去了位于大学城一期的一家名为“初识”的台湾汤面,“我大一的时候被同班同学带去吃过一次,简直棒呆了!从那以后,我们寝室每次都走上大半天的路来到一期吃汤面。顾老师,我跟你讲,大冬天的来这里吃一碗排骨汤面配上一瓶雪碧,爽歪歪!”
许初瑾大约是想起了大学时光,眉眼笑得弯弯的,整个人散发着青春的气息。而顾嘉意始终含笑看着叽叽喳喳的许初瑾,心中有些羡慕。过去的她也是这样的,大学校园里最美好的年华,她也曾拉着寝室的夏媛和单丹丹到处搜寻美食,即便公交不方便要等上半小时也毫不在乎。
只是,那样拉着室友搜寻美食的机会并不十分频繁,她还有卫清朗,因为他,她无数次“抛弃”了室友,每每都被吐槽“重色轻友”。如今回忆起来,她其实真的是感激夏媛和单丹丹的。大学四年,三年半的时光她与卫清朗形影不离,直到分手,大学最后的半年,陪在她身边的却是她的两个室友。
她们从不曾因为她过去的爽约而与她疏远,也不曾因为她一次次陪着卫清朗而拒绝寝室聚会对她有所不满。反而她们在她最失意的时候,花费时间陪伴着她,拉着她到处吃吃喝喝,即使是她选择放弃会计,即便她与爸妈冷战,收留她的依然还是她们。
“顾老师?”
顾嘉意回过神,笑着问,“怎么了?”
“顾老师,你想吃什么?”许初瑾笑得甜甜的,献宝似的的捧着菜单一一介绍,“这个番茄大排面很赞的,跟味千有的一拼,还有这个招牌面也好吃,这个这个排骨面,我也强推!”
顾嘉意点了许初瑾推荐的排骨汤面,便看到收银台的服务员拿着对讲机报着单子。真有意思,点个菜还用上了对讲机?
“许初瑾?你回学校了?”
顾嘉意仍旧笑着看许初瑾跟相遇的同学打招呼,同时也打量着这个并不大的汤面馆。此时正值饭点,果然与许初瑾说得一样,下了课的学生们纷纷涌到汤面馆吃汤面,小小的面馆一会儿就坐满了人。即便厨房设置在二楼,顾嘉意也能闻到从上面传来的阵阵香味。
肚子真的饿了呢!
许初瑾与同来吃面的同学聊得热火朝天,顾嘉意不禁想起她大四最后的半年里,一边在杂志社学习,一边跑来学校讨论论文,忙得昏天暗地。而每一次回学校,夏媛和单丹丹都会带上她去吃好吃的,一次次都让她后悔过去的时光里,她脱离了寝室小部队,天天吃的都是学校食堂。
不知不觉,毕业已经快两年了,真想回到大学看一看!
正想着,手机微信连续震动了好几下,顾嘉意打开一看,满屏都是康思琦的草泥马。
康思琦:靠!为嘛没人告诉我华棠的副总是个大帅比?
康思琦:帅爆了有木有!
莫韶凌:所以你现在热血沸腾了?
宜家:华棠是?
康思琦:就是那啥艺术的殿堂,负责设计的是华棠,劳纸没想到华棠的副总会亲自出马!简直就是敬业的禁欲系美男子!太他妈极品了!
宜家:康师傅,注意形象,咱要淡定!
莫韶凌:啧啧啧,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上礼拜还说臣妾做不到,今天就是大大的心甘情愿了?
康思琦:那不一样啊,谁让华棠的副总那么抢眼的,如果他一直来,那别说是一周一报道了,就算天天跑那啥美术馆,咱绝对第一个到!
宜家:噗……
宜家:求爆照!
康思琦:/大哭,我!居!然!忘!记!拍!照!了!
宜家:淡定淡定,请记住你已经有家室了!
莫韶凌:等什么,说得这么玄乎,快去拍照!
康思琦:可是人家刚才已经走了!你们等着,下礼拜我一定拍!!!!
“面来咯!”
服务员热情地端着两碗面,顾嘉意放下手机,被眼前热气腾腾散发着浓浓香味的汤面搅得直咽口水,“太香了!”
许初瑾一边喝着汤一边说道:“顾老师,快尝尝,我没骗你,可好吃了!”
大大的碗里面条的分量十足,据说是从凌晨就开始在锅里温着的排骨汤底散发着浓郁的肉香,让人食指大动。顾嘉意舀起一口汤,入口是排骨的鲜味以及若有若无的茶香。
真赞!
再也来不及回复仍然作响的微信,顾嘉意埋头苦吃,对着许初瑾赞不绝口,一边心底还在暗暗盘算着,回去该怎么写这个稿子。
吃完面条,步行了二十分钟,许初瑾带着顾嘉意去了大学城四期的双皮奶店。这家店面位于一条偏僻的小弄堂,甚至连像样的店名都没有,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双皮奶”招牌。只是,尽管地理位置偏僻,等到顾嘉意和许初瑾到的时候,早已排了长长的队伍。
“你们每次来都这样?”走到队伍的最后,顾嘉意踮起脚穿过人群看到小窗口下老板笑容满面的正在打包一份手抓饼。
“对啊,可是真的好吃,好几次来的时候老板都说双皮奶卖完了,明天赶早。很多人都对老板说为什么不重新租个大点的店面,多找几个店员,生意一定很好。可是从我来这儿读大学到现在快毕业,老板一直都守着这个小小的店面,既没扩大店面,也没涨过一块钱的价钱。”
顾嘉意忍不住拿出背包里的单反,沿着长长的队伍留下了中年老板和老板娘灿烂的笑颜。顾嘉意想,这对中年主人大约并不是全部为了赚钱才开的这么一个小小的店吧!不然又怎么会在如此火爆的生意下仍能守着一方土地,如此热情的与每个学生打招呼。
想着想着,顾嘉意就想到了自己,当初她其实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从事与文字相关的工作。从小到大,她并不是一个爱学习的学生,即便是考上了T大,也不过是全凭高考时突然迸发的RP,也因为这样,几个损友常常叫她走了狗屎运的“顾文盲”。
两年多前的一时意气,让她踏进了杂志社,从最初的不适,到现在的热爱,这一路走来真的并不像外人看来的只要吃吃喝喝写写照照就能完事这么简单。她想,大概能够支持她一直走下去的力量更多的还是每一次踩点时看到老板和服务员们的用心以及享受美食的人们脸上露出的笑容。
能够留下那么多顾客,依靠的不仅仅是东西的美味而已。
“顾老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许初瑾看到前边长长的队伍,开始和顾嘉意闲聊,她听到过,顾嘉意并不是中文系出生,甚至大学的专业还是偏理科的财务管理,她一直都很想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顾嘉意会选择做一个美食编辑。
“当然可以。”对于实习生,顾嘉意向来都是温和的,就像当初莫韶凌对她伸出橄榄枝拉了她一把一样。
“顾老师为什么会想要进杂志社,选择美食这个专栏?”
顾嘉意有些怔愣,随即莞尔,“那你呢?为什么会想要进美食专栏?其实你的文笔很好,也很犀利,也许更适合去焦点新闻这一块。”
“可我是吃货啊,我喜欢吃,每次吃到好吃的我就很想跟朋友分享。”
许初瑾的眼睛亮亮的,有些圆润的脸上闪着淡淡的红晕,顾嘉意笑了,“那我也是这样,做个可移动版的美食攻略不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吗?”
阳光下,许初瑾和顾嘉意相视而笑,许初瑾不知为何想起了第一次见到顾嘉意时的情景。那时,她其实很想在心底草泥马,面前乖乖女似的姑娘居然就是带她的老师?
太过年轻,工作起来也太过一板一眼。她还以为跟在顾嘉意的手下日子一定是非常难过,可是,出乎她的意料,混熟了她才发现,其实顾嘉意很温和,也很爱笑,她似乎就是没有脾气一样,从不发火,看着你的时候,连眼底都带着笑意。
她会耐心解答你所有的疑问,会包容你在工作里的错误,从不因为你跟她同组而有所私心,甚至,跟着顾嘉意去踩点也是许初瑾最欢乐的时候,几乎每一个踩点的老板都很喜欢顾嘉意。
看着顾嘉意清秀干净的脸庞,许初瑾开始纳闷,为什么这样的顾嘉意会至今没有男朋友呢?
作者有话要说:曾经开文的时候,好基友们都猜测,我会不会把吃货的属性带进小说?
真的开始码字了,我才发现,脑子里满满的美食,为嘛都写不出来了呢?
果然我只适合动嘴巴吃吗?
☆、流年08
双皮奶的奶香味让顾嘉意胃口大开,甜甜酥酥的红豆更是让她赞不绝口。许初瑾看着吃得不亦乐乎嚷嚷着要再回去买几份的顾嘉意有些意外,平日里顾嘉意在她面前虽是温和,却也是稳重的,难得见到她这么孩子气的表现,尤其还是在自己这个实习生的面前。
“小许,我先去趟医院,你是回杂志社还是跟我一起去?”顾嘉意满嘴的章鱼小丸子含糊不清地询问。
“顾老师病还没好?”许初瑾有些意外,顾嘉意生病是她知道的事情,只是,她没想到看似已经恢复的顾嘉意还需要去医院,“顾老师太敬业了!”
“噗……”顾嘉意乐了,这孩子真单纯,“没有,看我买了那么多双皮奶,得给我好基友送几份过去,她在医院实习。”
“医生?真厉害,我可以跟顾老师一起去吗?看看白大褂的日常生活?”
“行。”
两人拎着几袋双皮奶和章鱼小丸子去了孟晓婷工作的医院。顾嘉意其实并不喜欢医院,不仅仅是因为她害怕打针,更重要的是医院总是弥漫着淡淡的哀伤。照孟晓婷说的,从第一次见到病人死亡时的酸涩到如今的麻木,不是心硬,而是每天都在上演着同样的场景。
这也是顾嘉意佩服和心疼孟晓婷的地方,她不会忘记孟晓婷的第一个病人去世时,她在电话里哭泣的场景。所以说医生和护士之所以伟大,大抵也是因为很多时候,与死神争分夺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跳停止,其实在死亡面前他们才是最难过的那一个,但他们却比一般人要坚强。
还未离开急诊大厅,顾嘉意就收到了孟晓婷的短信:亲爱的,紧急手术,不造啥时候结束,你别来我医院了,估计没两三个小时还下不来手术,等我下来,双皮奶都馊了!我的美食啊!!!!
顾嘉意对着手机叹气,回复了个安抚的微笑,然后对着身边亦步亦趋跟着的许初瑾无奈说道:“看来你今天要失望了,咱们的白大褂上手术台了!”
“顾嘉意!”
顾嘉意还没来得及转身离开,整个急诊大厅一声大叫,生生让她有些心惊,也有些无力。整个急诊大厅的人都看着她好吗?太丢脸了!
“顾嘉意,真的是你?”
任翘楚百无聊赖地拉着任苏拿药,一转身,便看到远处那个拿着手机嘴角挂着浅浅微笑的女孩。那个女孩扎着简单的马尾辫,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中袖连衣裙,整张脸干净清秀,温和到让人想要亲近。
那是顾嘉意!
“任翘楚?”看着向她跑来的一男一女,顾嘉意想,她和任翘楚以及那个还不知道姓名的男人真是有缘,竟是三番四次的碰见。
“Hi,两位美女好。”任翘楚有些惊喜,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抖抖任苏的胳膊,“又见面了,还有,这是我堂哥任苏!”
任苏知道任翘楚打的主意,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只能给顾嘉意一个歉意的眼神,“你好,我是任苏。”
顾嘉意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一个陌生人而心情起伏如此之大。在她已经接受,他与当年的女孩分手,转而和任翘楚结婚生子的时候,原来,又是她想错了,他只是任翘楚的哥哥而已。
她有些错愕的盯着面前的男人,这个男人穿着深色西装,左手拿着医院的袋子,右手被任翘楚紧紧挽着,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疏离,嘴角的笑温和却礼貌。这是不同于两年多前对着那个女孩以及如今对着任翘楚时的宠溺和温柔。她猜,这个名叫任苏的男人除了在对待家人朋友外,大概都是这样一副看似温和却又疏离礼貌的模样。
“顾老师,他长得真好看。”许初瑾凑近顾嘉意,小声说道。
顾嘉意笑了,还没来得及回应任苏的自我介绍,却被任翘楚一句话给说得满脸通红,她说:“对啊对啊,小美女眼光不错啊!我哥长得很帅吧!顾嘉意,你有男朋友没?没有的话我哥哥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绝世好男人哟!不要客气的上吧,我支持你!”
“哎哟,哥,你干嘛!”冷不丁被任苏拧了一下,任翘楚嗷嗷直叫。
顾嘉意却有些尴尬,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任翘楚的乱点鸳鸯。她大概真的跟不上节奏了,对着第二次见面的陌生人推销自己的哥哥,这是几个意思?
“不好意思,我妹妹比较爱开玩笑。”任苏有些无力,看着面前的女孩脸色绯红,局促不安,眼底渐渐染上笑意,“她生病的时候比较寂寞,爱交朋友。”
任翘楚一听,正要反驳,却因为自家哥哥眼底的笑意以及温和的语气硬生生把到嘴的话给咽了下去。她想了想,突然有些得意的瞟了任苏一眼,笑得灿烂如花,“顾嘉意,我们留个微信呗,难得遇到一个这么投缘的朋友,有空联系啊。”
本想拒绝任翘楚的要求,然而在看到她眼底的期盼的时候,顾嘉意拒绝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好。”
“顾老师,主编给我发短信,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许初瑾真的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打扰顾嘉意的好事,只是主编的短信,她不得不出声询问,也有些居然要结束八卦的遗憾。
顾嘉意闻言如释重负,“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咦?顾嘉意,你在杂志社?还是在报社上班?”
“在卓尔杂志社。”顾嘉意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双皮奶和章鱼小丸子,又想起在输液室里任翘楚对她的照顾,她说,“这是我刚才出去踩点买的,给你吧,算是谢谢你前两天的照顾!”
“真哒?谢谢你!我最爱吃了。”任翘楚心满意足的接过顾嘉意递过来的袋子,本想示意自己哥哥也加把劲,却看到任苏有些若有所思的神情,整个就是明显不在状态的模样。她顿时有些泄气,她的哥哥到底算是个什么意思?到底对顾嘉意有意思没意思?
与任翘楚和任苏道别,在回杂志社的路上,许初瑾忍不住开始八卦,“顾老师,你认识那个人吗?他长得真是极品,温和有礼,气质清隽,简直就是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角有木有?”
“小说里怎么说的来着,找男朋友就要找他这样的对别人冷漠如霜,对女朋友热情似火,这才是霸道总裁级别的好男朋友!”
顾嘉意听着许初瑾的理论失笑,“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来任苏是那什么冷面如霜,内心热情似火的人?”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而且他妹妹明显就是想撮合你跟他在一起,顾老师,加油,我看好你哟!”
“你呀,好好写你的稿子吧,生活和小说怎么能混为一谈?”顾嘉意并没有将任翘楚的话放在心上。那个男子虽然对家人温和宠溺,但是对陌生人明显就是无形中竖起了一层气墙。她不认为自己貌美如花到能让这样一个男人一见钟情,那是小女生的情绪和幻想,而她,早已长大,“如果他长得丑一点,也许我会考虑一下任翘楚的提议。”
“为什么呀?这是什么道理?”
顾嘉意没有回答许初瑾明显就是不赞同她的问题。
到底是为什么呢?
顾嘉意摇头,一抹怅然袭上心头。小说里的爱情故事她也曾憧憬过,就如同当初遇到卫清朗一样,她也以为自己足够幸运,足够幸运到她的爱情故事就如同她最爱看的小说一样。所以在这段爱情里,她几乎用尽了所有的爱,几乎将卫清朗远远放在第一位,任谁都无法动摇。
可是到了最后,她才发现,现实和小说再怎么类似,终究都有一步之差。这个距离,是他们永远都预想不到的。就像她从来不曾想到过自己与卫清朗会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结束他们三年多来的感情一样。
至于任苏,顾嘉意眼前又浮现这张让人过目难忘的脸。就如许初瑾说的,他确实英俊帅气,气质卓越,让人移不开目光,这或许也是两年多来,她仍能一眼就认出他的原因。但是,优秀如他,她没有勇气,亦没有自信与这样的人在一起。
她一直都相信,上帝是公平的,没有人会真正不劳而获,而她,没有那个自信或者说是她并不相信,她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这么一个典型的别人家的男朋友。至于真的要做些什么,顾嘉意想,过去与卫清朗的那段情感几乎让她失去自我,而如今,她已经不能再像多年前一样那么单纯,毫无顾忌的去爱一个人,就算可以,也不会是被称为“极品”的任苏,那样的人,她爱不起,也不知道如何去爱。即便真的得到了,大抵也会患得患失,这样的爱太痛苦。而她希望的,一直都只是一份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爱情。
爱情总是脱离不了生活,浪漫到了最后终究会归于平静,她宁愿相濡以沫,也不愿最后太过轰轰烈烈而又一次受伤。
顾嘉意,其实说到底,最真实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你终归还是胆小的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比较想成为任翘楚那样的人,虽然无厘头,但是乐观开朗,永远无忧无虑!
好吧,那就希望我永远青春无敌!!!!
☆、流年09
回到杂志社,顾嘉意被主编召唤临时提了几个六月美食专题的方案后,等她回到座位的时候,剩下的双皮奶和章鱼小丸子已经被几个同事全部瓜分完。
临近六一,无论是微信朋友圈还是qq空间都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搞怪状态。顾嘉意看到一个大学同学微信朋友发的“她想要儿童节礼物”的图片觉得有意思,便偷盗了其中的其中的八张图片,而后,将最中间的自拍换成了自己的照片,改发在自己的朋友圈。
大约是顾嘉意很少发朋友圈的缘故,只一会便在朋友圈下收到了不少的留言和评论,更甚者,“流年”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