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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第一话
下午五点多。盛夏的天空显的有些阴沉,窒闷的空气让人透不过气来,看样子要下场大雨了。
教室外传来教会的音乐,这是每天下午放课时必放的音乐。这所教会办的幼稚园并不华丽,但是应有的设备一应俱全,孩子们也很乖,每天放课时跟着修女老师作弥撒,然后跟着来接自己的父母回家。
此刻孩子们照常去做弥撒,昏暗的教室中,一个小身影孤单的坐在桌子上,一只脚踏上板凳,另一只脚漫无目的地晃着。那是一个剪了个男生头的小女生,眉清目秀,颇有几分男生的帅直样。此刻小女生正皱着眉瞅着自己的右手臂,冷淡的小脸上有着不屑的神情。
走廊上传来一阵匆促的脚步声,下一刻教室门被人猛的打开,一个娇小的女生冲了进来。
“哎呀,我的……啊!有鬼呀!”小女生看见教室中有团黑影,吓的尖叫起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李如月——坐在桌上的女生——斜了她一眼,冷冷地说:“你不是我们班上的,跑错教室了。”
“啊?不是中二班吗?”冲进教室的赵肖禾退到门口看了看门牌,门牌上写着“中一”,肖禾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笑道:“我忘了东西,一急就跑错了。不过,刚才真的吓了我一跳,教室那么暗又不开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我还以为见鬼了呢。”
“什么黑乎乎的东西,”如月嗤之以鼻,“下次注意点,别乱说话。中二在隔壁,别又走错了。”如月瞟了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想要离开。
“哎,你的手流血了!修女阿姨说流血时要擦药的!”肖禾眼尖的瞄见如月手臂在流血,急忙喊道。
“死不了。”如月看也不看一眼地说。真是的,刚刚还把她当成鬼,这会眼睛怎么又好使了?
“不行,一定要上药。你是不是不知道医务室在哪?来,我带你去。”肖禾二话不说,拉了她就往医务室冲。如月实在懒的跟她争,便由着她去。谁知医务室里一个人也没有,肖禾翻了半天找出绷带,硬要帮她包扎,如月懒得自己动手,便任由她去。但三分钟后……
“……你到底会不会啊?”如月看着眼前娇小的女生忙的一团乱,三分钟内,她的手已数度变成“粽子”,看她包了又拆、拆了又包、越包越乱的忙活劲,如月实在是受不了地问道。
没等肖禾回答,医务室的门被人很不文雅的打开,一个女生走了进来冲着肖禾吼道:“赵肖禾!你拿个本子怎么拿到医务室来了?伯母等了很久了!”
“雨桐,这个姐姐手破了,我想帮她止血,可是……”肖禾无辜的挥了挥手中的绷带说,“我就是弄不好这个啊。”
“只不过被钉子刮了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月抽回手,不在意地说。
“那可不行,钉子上有锈斑,要消毒一下才行。肖禾,去找碘酒。”韩雨桐扯过肖禾手上的绷带说。雨桐是中二的班长,和肖禾是邻居,肖禾什么都听她的,立刻去找碘酒。
“我说不用了!不要,不要,真的不要!”如月大喊着,一个促狭的声音响起:“不要什么?该起了,懒猪,不要也不行!”
“你干嘛啦!”如月睁开一只眼看着眼前一脸贼笑的肖禾,不悦地低吼着,心中不禁叹息不已:唉,为什么现在的肖禾一点也不像梦中小时候的她那般“可爱乖巧”呢?小时候的她多天真,只要一想起每回肖禾呆呆上当后气的俏脸红扑扑的可爱模样她就想笑。
“还在做梦哪?都八点多了,再不起来迟到了可别怪我。”肖禾说归说,手上推人的动作可一点也不像不在意的样子。
“丫头,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如月迷着眼,把手放在嘴边哈着气,作势要搔痒她,吓的肖禾当场尖叫一声,跑出如月房间去找雨桐告状。“这点倒是没变,动不动就吓的尖叫。”如月自语着坐起身,抽过衣服开始着装。
☆★☆★☆★☆★☆★☆★☆★☆★☆★☆★ “桐!如月又欺负我!”餐桌前,肖禾向雨桐诉苦道:“明明是她让我喊她起床的,自己赖床不肯起还欺负我,过份!”
“桐,边听她胡掰,分明是她自己胆子小,不过作作样子就尖叫成那样。”如月穿着衬衫长裤走下楼,边挖苦肖禾边往她对面的位子上一坐,肖禾冲她做个鬼脸,闷头吃她的早餐没理她。
“月,你平常一叫就起的,今天怎么拖那么久?”雨桐盛了碗粥给如月,顺口问道。
“她今天赖床,还叫着‘不要’,懒猪!”肖禾逮着机会糗如月道。
“月,是不是做梦了?”雨桐趁如月还没反攻前岔开话题道。
“嗯,我梦见我们小时候第一次见面的事了。肖那时真的是好‘可爱’哦,还叫我姐姐,不过我确实大你两个月,小妹妹。”如月很促狭地说。
“讨厌!谁叫你那时个子那么高!”肖禾气鼓鼓地说。
“我现在也很高啊。”如月咬着面包攸哉地说,“是你自己那时太‘娇小’了。”如月故意强调“娇小”二字,听得肖禾差点拿盘子砸她。
“我现在一点也不娇小!我是后长型的,不带的啊!”肖禾叫道。
“好啦,别闹了,快点吃完去换衣服,再不快点就真要迟到了。今天可是美文的大日子,快点吧你们。”雨桐适时阻止了二人愈演愈烈的争论,提醒二人时间不早了。
“知道,今天是我‘老婆’嫁人的大日子,绝对不能迟到。好了,我吃完了。桐,碗放着回来再洗就是,吃完了快去换衣服,我先去换了。”如月说完便向三人的置衣间走去。
如月、雨桐和肖禾是幼稚园起就在一块的好友,三人个性虽不尽相同,但二十年来三人的感情一直很好。韩家和赵家是邻居,雨桐和肖禾从小便是好友。
雨桐长的温婉恬静,颇有大家闺秀的气志,待人含蓄有礼,只有几个挚交好友知道,雨桐其实是个外柔内刚的人,一张无害的恬静笑容让不少人吃了闷亏,至今其他人仍被她那张甜美温柔的笑脸骗的团团转。
肖禾从小就有点大而化之,天真活泼的她做事率真无心机,这使的她身边的人都很喜欢她,把她当小妹妹一样宠爱,当然了,她的天真率直也让不少人以捉弄她为乐,如月便是个中翘楚。
如月是个孤儿,从小在修道院长大,修道院的安静环境不但没让如月养成温柔恬静的个性,反倒让她养成颇为强势的个性。对于她看不顺眼的人从来不给好脸色,对朋友却非常好,活泼的让人吃不消。
三人自幼稚园相识后便成了密不可分的好友,上高中时便打算将来住在一起。大学毕业后三人各自到不同的地方进修了两年,去年三人重逢时便合资买下了这幢处在金宝花园东南角的二层楼附地下室和车库的别墅。
别墅大门朝北,一进大门便正对客厅,客厅很大,几乎占了一楼的三分之一。客厅中放着一个双层大玻璃茶几,朝南一面放着一台三十四寸的彩电,彩电下的大柜子里放着音响、全套的家庭影院,其它三面则放着一看就知道很舒服的沙发。朝南的墙是一面很大的落地窗,采光非常好,也不知如月是怎么找到的,落地窗用的是防弹玻璃。大门左手边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下的空间被用来当鞋柜,边上是厨房和餐厅,隔壁是洗手间。右手边朝北的一间是置衣间,三人平时不常穿的衣服都放在这里。中间的最大的一间是书房,朝北的墙边一字排开放着三台电脑,三人都有写作的爱好,同时也用电脑作画、玩玩游戏。朝西的窗下放着一套音响,朝南的墙边则放着三个大书橱,里面乱七八糟什么书都有。最南边的最小一间是浴室,虽是最小的一间,但仍放的下一整套按摩浴缸设备。
二楼共有五间房,正对楼梯的南面是三间一样大小的房间,朝东的房间是雨桐的卧室,中间一间是肖禾的,原本如月应该睡朝西那间,但她说自己的房间离楼梯最远,要是家里来个小偷强盗什么的,第一个遭殃的不是肖禾就是雨桐,所以硬是住进了楼梯边本打算当客厅的房间,她说这样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也好护着她们俩。雨桐和肖禾拗不过她,便把西南角那间房改成了客厅。三间卧室内都有内设的洗浴间,客厅与西北角房间之间也有一间卫生间。而西北角的房间成了如月的专用书房,朝北的墙边放着一台最新型电脑,所有外设,举凡传真机、打印机、扫描仪、复印机、摄像头等,只要是市面上有的一应俱全。朝西的墙边放着两个大书橱,里面放满了电脑软件,屋里到处堆着相关书籍和乱七八糟的资料,如月是住家派电脑软体设计师。
地下室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还有三辆满是灰尘的变速车。车库里停了四五辆跑车,还有两辆机车。三人合资买下这幢别墅后花了半年时间才陆续将这些东西添置进来,那台最新型电脑及车库里的跑车则是公司给如月的,如月的老板很器重她,当然时常奖励她些大小红包喽。
“肖,你也快点。”雨桐将吃好的饭碗放进水池后也去换衣服。
“好了好了,我吃完了!”肖禾三两口啃完面包,把饭碗往水池里一丢,口齿不清的嚷着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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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来?都快到点了。”圣保罗教堂外,一对新人频频张望着,新郎更是耐不性子的抱怨道。
新娘微笑着拉了拉他的衣角,新郎转头看着她,露出一个宠爱的笑容。新娘温柔地笑道:“放心吧,她们一定会准时到的。”刘美文轻柔地劝道。她知道,她一定不会迟到的。
说话间,远远开来一辆银灰色宝马跑车,有如一阵银色旋风一般停在停车位上。门一开,驾驶座上走下一位一身天蓝色西装的帅气男生,嘴角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很绅士的打开后座的门,让出里面两位穿着乳白色礼服的漂亮女生。
“你们终于来了。”刘美文笑着走上前说。
“是啊,‘老婆’今天‘改嫁’,哪能不来?”一身男装打扮的如月笑着说。
“又开这种玩笑。”说归说,美文笑着轻捶了如月一下,依旧亲密的挽住了她的胳膊。
“你不知道,你今天嫁人,咱们如月可是难过的紧,作梦还喊着不要,刚刚还不想来呢。”肖禾故意取笑如月道。
“是啊,我刚刚开车开的真的很慢的,也许离开这伤心地回去时我会开快一点吧。”如月意有所指的说,听的肖禾立马变了脸色。开玩笑,如月刚刚开车来时可是拼命死踩油门,那速度再快一点可就够得上超速的标准了,而如月所谓的再快一点绝不止超速那么简单,肖禾可不想陪着如月玩命,她可是会晕车的。对了,晕车!一想到自己会晕车,肖禾立刻就想到方法堵如月了。
“月啊,你可别忘了我是会晕车的,你要是开的太快,到时我在车上吐的一塌糊涂你可别怪我哦,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肖禾挽着雨桐的胳膊,贼贼地说。
“没关系,大不了你自己打车回家,我载桐先走就是。”如月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今天是来参加美文的婚礼,除了贺礼之外,肖禾和雨桐几乎是身无分文,就算带了钱也全在如月那,谁叫她们穿礼服,钱没地方放呢。
“你!大不了我回家后再拿钱给司机就是,哼!”被如月“玩”了二十年,肖禾可没那么容易被耍了。
“行,只要你能打的到车。”如月对于和肖禾的斗嘴可是很乐此不疲的,因为真的是很好玩啊。
“好了啦,今天美文结婚,你们俩就别斗了。”一直没开口的雨桐打断了二人的斗嘴游戏,“再斗下去新郎官可要抓狂了。”雨桐指了指不知何时站在刘美文身后脸色不善的新郎官何怀聪,很显然如月和肖禾越斗越开心,却让新郎官越等越心急。如月和肖禾对看了一眼,有志一同的笑了出来,毕竟两人住在一起那么久,斗嘴是次要的,主要目的是想逗新郎玩。
“玩够了没?玩够了可以把老婆还我了吧,我还等着和她进礼堂的。”何怀聪满是醋味地搂住美文,要不是美文挽着如月的胳膊,他早把如月的胳膊拍开了。“喂,你还真穿男装来呀?看来这伴郎是非你莫属了。”说归说,醋味可是浓的很。没办法,虽然明知道如月是女生,但她穿起男装来就是帅的没话说,连他这个正牌男人都被比下去了,而美文和她又那么要好,他想不吃醋都难。
“废话,你们俩说结婚就结婚,找个伴娘还要叫上我们三个,伴娘只有一个,最多加个红娘,那剩下一个算什么?我就干脆委屈一下,作两位伴娘的男伴好了,至于伴郎嘛,你要是想让我当我是不反对啦。”如月斜睨了他一眼道。
“谢了,你就当伴娘的男伴好了。”开玩笑,他可不想被个假伴郎给比下去了。
“好啦好啦,快十点了,赶快进教堂吧。新郎官,你就去红毯尽头等着我们如月拱手献上‘爱妻’吧。”肖禾逮着机会仍不忘刮如月一下,招来如月的怒目,她冲如月吐吐舌,拉了雨桐就往教堂跑,何怀聪看了老婆一眼才不甘不愿地往教堂走去。
“好吧,‘老婆’,让我这个‘老公’尽最后一次职责,请。”如月抬手摆了个很酷的姿势,露出帅气的笑容说。刘美文轻轻打了她一下,伸手挽住她手臂,两人笑着走向教堂。
婚礼按时举行。如月将美文带到何怀聪身边,将她的手交给他,在神父及众多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二人互换戒指,成为一对佳偶。新娘扔捧花时,如月成了美文的靶子,不过她可不会乖乖就范,三晃两晃之下就从未婚娘子军中消失了踪影,最后捧花落在了肖禾手中。
“哈,你赶快找个老公嫁了吧。”如月糗她道,惹来肖禾的一阵“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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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我可以进来吗?”肖禾敲了敲如月专用书房的门,没等如月回答她已打开了门,却差点被里面的景象吓死。“哇,你这怎么乱成这副德行?发生十级地震了还是十二级台风过境了?”肖禾看着满地的书籍资料说。
“我有什么办法。昨天去参加婚礼时,公司发了几份传真过来,说是有些资料给我,却让我混在其它资料里不知扔哪了,真是麻烦。”如月一边不停往身后扔书和纸,一边发牢骚。
“喂,你这样只会越找越乱,应该分门别类收好呀。”肖禾往椅子上一坐说。她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帮倒忙,干脆袖手旁观。“不过你也真有两下子,那么多资料你分得清什么对什么吗?换了我,数学以外的东西一概看了就忘。”肖禾看她只瞄了一眼就扔,有点佩服,也有点咋舌。
“废话,这些东西大部分是我整理的,早就记熟的东西要分不清,那就真完了……啊,是这个吧?ZHP系统改进……就是它!”如月一拍资料,一跃而起冲到电脑前,左手握着资料,右手则迅速敲击键盘。“ZHP、ZHP……上五档……提升……AXI……ZPO……推进二档,嗯,然后换频,加三速……TIT,加入C3系统……OVER!”如月一敲确定键,兴奋地说:“就是它了,没错。啊对了,肖,找我什么事?”她这才想起问肖禾来找她的目的。
“马上就是桐二十五岁生日了,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吧?”肖禾指了指关着的房门说。
“啊,我差点忘了,真是的,这么大件事都给忘了,真是兴过头了。”如月一拍额头,然后问:“你有什么主意吗?”
“废话!我要是有主意还来打你干嘛?”肖禾轻骂道。二人对望良久,谁也没话可说。
“桐的生日还有五天,嗯……这样好了,一会吃过中饭咱俩上街去买礼物,别让桐知道,咱们各走各的,你先出门到花园门口等我,我十分钟后就找个借口出去。到时先去买礼物,其它的事等买好礼物再说。”如月想了想后说。
“行,就这样说定了,你可快点,别让我等太久了。”肖禾提醒道,如月什么都好,就是没什么时间观念(当然了,喜欢捉弄她这点除外)。“那我出去了,你慢慢弄,吃饭时我再来叫你。”说完便关上门出去了。如月看着门板好一会,也不知在发什么呆,回过神后伸了个懒腰,一门心思扑在她宝贝电脑上,才不去理会乱成一团的资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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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和肖禾花了一个多小时在各个商场中找寻“目标”,终于挑好了礼品后,二人找了间视野不错的咖啡店坐下,讨论怎么帮雨桐庆祝生日。
如月缓缓用小勺子搅拌着面前的咖啡,左手托着腮帮子,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时不时张嘴迸出一声“No”。肖禾一边进攻着眼前的香蕉船,一边转动着水灵灵的大眼,绞尽脑汁想出不同的庆祝方法,每回刚有新招出炉就被如月一声慵懒的“NO”给封杀,到最后干脆肖禾一张嘴如月就使出“否绝权”。
“喂,这次这个主意一定好了啦,哎呀,不会错的。喂,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肖禾一拍桌子,吓了周围人一跳。
“当然有听,不过那些主意都太烂了。”如月动都不动一下慵懒地说。
“这个肯定好了啦!喂,咱们帮桐找个男伴陪她出去玩一天如何?”肖禾兴奋地说,听的如月头一滑拉,差点撞在桌子上。“喂,不会吧,哪有这么夸张啊?”肖禾有点不敢苟同地说。
“你才夸张哪!”如月抬起头,一脸碰见呆子的表情说,“咱俩掏腰包花钱雇个牛郎陪桐玩一天?别说一天了,一分钟也不行!花钱是小,被桐追杀并且天天吃炒糊的东西是大!你怎么不考虑清楚再说?我不想被你害死。”如月几乎怜悯地说。
“谁说要找牛郎了!我是说咱俩认识的男生不少,挑一个最好的桐也认识的,让他陪桐出去逛一天,这没什么不好吧?”肖禾瞟了如月一眼道。
“你这不等于是让桐去变向相亲吗?就你我认识的那几个男生,找不出适合桐的。”如月铁口直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桐是那种宁缺勿滥型的,表面上看来温温婉婉的,真要发起飙来,连我都有些吃不消。止不定她会只要孩子不要爹的。”如月嗤道。
“不会吧?桐又不是你,别说的好像人人都不想结婚似的。”肖禾白了如月一眼道。
“是啊,至少你是结婚派的。”如月笑道。
“喂,扯远了吧!”肖禾拿手中的勺子敲了敲如月面前的咖杯道,“我们今天是来讨论怎么帮桐过生日的,不是讨论结婚的。你说,到底怎么办?”
“其实,有个最简单的方法:咱们回母校,找几个老同学、老朋友聚聚。母校大的离谱,‘头’肯定找得到合适的地方给我们开生日Party的。”如月慢条斯理地说。
“主意是还行了啦,不过你认为‘头’会让我们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