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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不守夫道-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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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刚当了新郎,脾气就这么大!真是不喜气!”慕之风噙着笑,缓步走到一身墨色的南门耀身旁坐下,自动自发的拿起被搁在一旁的红陶茶壶倒入与之成对的朱砂小杯,轻轻的啜饮。

    听出他话语中所夹带的嘲弄,南门燿依旧不予回应,迳自喝着闷酒。

    看出好友此刻的心情奇差,慕之风微微一顿,开口问道:“什么时候成亲的?怎么会那么突然?也不先通知我一声,或许还来得及救你。”

    “你以为我有可能事先知情吗!”冷哼一声,南门燿满脸的不屑。

    “南门无芳那老女人竟然敢联合白月一起算计我,在我平常吃的晚膳里下药,封住我全身动脉,让我意识昏迷;等我醒来,只觉得全身无力,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人宰割,赶鸭子上架似的和那小女娃儿拜堂。”原本已渐渐平复下来的情绪因为重新提起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而顿时汹涌起来,南门燿忿忿的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吐出。

    “原来如此。”慕之风暗忖,他就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否则凭南门燿的脾气,怎么可能轻易屈服,与一名素未谋面的七岁女娃儿成亲。

    原来是白月那个小子啊!

    一旦有他插手,事情很难不成功的,因为白月的心机之深沉,老谋深算的程度可说是闻名千里,只要他愿意,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

    “先不管这些了!”慕之风道,现在可是有更重要的事得说呢!“你是真心想去苗疆吗?”

    “是又如何!”放下手中的酒瓶,南门燿无所谓的向后一靠,随性跷起一双修长的腿,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这一去,没有几年是回不来的。”看出南门燿的不以为然,慕之风叹口气,缓缓将事情的严重性和盘托出。

    相较于他的担忧,南门燿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喝着那用霜梅与初露一起酿制百日的上好春酒,丝毫不为所动。

    “你还真是疯了,一向最不喜欢杀戮的人不就是你吗?”慕之风真搞不懂,不过是几日没见,好友却如同相隔数十载一样,性格大变。

    喝尽最后一滴酒液,南门燿狭长的双眸眯起,依旧保持沉默。

    从南门燿的四周散发出无比冰冷的冽气,明明此时仍是初秋,空气却冷得刺骨。

    “你……”慕之风微微一怔,顿时说不出话来。看得出南门燿眼中的腥红是如此的鲜明,这让他明白,南门燿是真的动怒了!

    “随便你。”明白南门燿的决心后,慕之风不再多说,抛下最后一句话,墨绿的身影如清风般飞身离去。

    唉!这场大婚实在是错得离谱。

    “你说什么?!”宏伟的厅堂顶端坐着一名妇人,在她的身旁摆放着上好的嫩茶与茶点,等待人品尝。

    可惜南门无芳此刻似乎没有任何悠闲逸致,相反的她扬声大吼,震得厅内一阵摇晃,久久不能平息。

    “少主昨日一早,已衔圣上之命,身任讨伐西方异族的震骑将军,前往近日动荡频传的边疆六族,强制镇压。”对于南门无芳的怒气,白月微曲着身,一字一句重复着适才说过的话语,丝毫不受影响。

    “这小子是在开什么玩笑!失踪三个多月,原来是给我躲到皇宫里去了!”南门无芳忿忿的咬牙,纤手一拍,顿时那用上好老松雕制而成的几子迸裂开来,木屑四下飞散,将宽广的殿廊蒙上一层雾色。

    “白月,依你估计此役可能会需要多久的时间?”轻轻拍去手上的灰渣,南门无芳凤眸一瞥,询问着白月。

    “最少七年,至多不超过十二载。”白月平稳无波的声调再度响起,答覆着南门无芳的问题,从头到尾他人动也不动,始终保持着相同的微曲姿势。

    “很好,他的确聪明!”听见争战的期限后,南门无芳冷笑一声,倏地站起身,迈开步伐朝厅外走去。

    对于自己的儿子,她岂会不明白?

    那小子会故意选择他最不喜欢的战场来逃避大婚,除了那冗长的战期之外,还会有什么?

    “夫人,少夫人那边该如何安置?”跟在南门无芳身后,白月开口问。

    “无妨,我自有打算。”挥挥手,示意白月退下。“交代下去,从现在开始,无论老小皆不准在嫣儿面前提起那家伙,若被我抓到有谁漏了口风,一率驱逐南门家!”

    “是。”白月恭敬的回答,随即缓缓离去。

    待他走后,南门无芳独自穿过一道又一道的华丽拱门,来到一座隐密的小苑。

    在满是华美楼台的南门府内,这座小苑显得十分奇特,朴素得宛如普通乡间常见的小院落,猛然一看,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它与这豪华的南门大宅是一体的,反而会认为是自己走岔了路,在不明白间越出府邸范围。

    穿过荒芜的苑地,南门无芳伸出手推开伫立其中的小屋,缓缓踏入。

    里头是一间布置典雅的厢房,与外头稍嫌荒芜的杂地不同,十分的干净,看得出应是有人定期前来打扫清理。

    “罗情姑娘……”在厢房的深处摆放着一个红木大桌,桌上装饰着满满的百合,包拢住中央乌黑的木牌。

    牌的上头,是以粉色篆刻提名,方罗情三个大字,被人以娟秀的笔迹雕上。原来,是一个墓牌。

    “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让嫣儿受苦的,我向你发誓,绝对会好好对待嫣儿,即使赌上南门家的一切,即使花再多的时间,我也要还给她该有的幸福。”拂去桌上些许的灰尘,南门无芳喃喃低念着,那样子就像是在忏悔一样。

    在说完话之后,敛下眼,她转过身子离开了雅致的房内,还给它该有的孤寂,默默的继续深藏在大宅内。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二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啊!”美丽的牡丹罗帐内响起一记女子的尖叫声,在宁静的月色中,显得格外响亮。

    “少夫人,您没事吧?晴儿听您叫得好大声……”初嫣的贴身丫鬟晴儿在听闻主子的尖叫声后,急匆匆的跑过来确认情况。

    “我没事,你下去休息吧!”初嫣坐起身,轻抚着胸口,好让气息顺畅些。

    又是同一个梦!

    她叹口气,取来外衣披上,睡意早已一扫而空。

    日复一日,初嫣总是会作着相同的梦,梦到有关娘娘的事。

    梦的内容她再熟悉不过,是她最后离别娘娘时的情景!

    其实该是个美梦,她七岁就离开了娘娘,在梦中反而可以与娘娘再相见,一切理当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初嫣并不快乐,因为这会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忆起那种感觉:一种无法落泪的无助感紧紧的揪着她的心,让她非常的难过。

    推开精致雕门,她缓缓踏步而出,仰头望向天际,夜色仍深。

    迈开脚步,初嫣慢慢的走着,穿过美丽的亭楼,越过满是奇珍异草的庭院,来到一座以阒黑沉木堆砌的门前。

    唧……

    木头摩擦的声音响起,在寂寞的夜色下更显清晰,初嫣关上门,走向室内豪华的松木桌,坐上自己专属的位置。

    通常她在坐定后,总会立即埋首于两旁堆得老高的帐本中,就这么度过一天。

    但今天有些不同,初嫣一点也没有批阅商事的打算,她环顾室内一圈,看着这伴了她十二年头的厢房,从她的童年、及笄,直到现在,全献给了这里。

    在那个本该是她夫君的南燿走后,南门无芳便与白月开始教导她经商之道;初嫣本就十分聪颖,很快的,在不过十岁之时,便独立完成了一项涉及万两黄金的买卖,坐稳了南门少夫人的宝座。

    对于南门无芳的教导,初嫣从不喊苦,她明白南门无芳之所以如此做,全都是为了她好,为了让她能在南门府内挺直腰杆,站得住脚。

    但她确实也牺牲了某些东西。

    例如:……快乐!

    不过无妨,她早已习惯了。

    初嫣太早进入商场,看遍人世问的险恶,男人淫邪的嘴脸与女人甘愿堕入红尘的无奈都深深刻画在她的心中;商场上的钩心斗角、你来我往,为了获胜,感情只是多余。

    轻甩头,她不愿再想,纤手一伸,取下一本厚厚的帐册,强迫自己专注其中,因为只有如此,才能让她忘却时问的消逝,一天又一天,就这么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可惜的是,世事并不能如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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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一如往常,初嫣坐在自己专属的雅致书房内,专心审阅着桌上成堆的帐本。

    伸伸一直保持相同姿势而有些酸痛的藕臂,她轻呼口气,决定稍作歇息,等会儿再继续那多到足以压垮自己的帐册。

    “少夫人,您现在有空吗?白月有事禀报。”在石楠雕门外,白月淡漠的声音响起,恭敬的唤着里头人儿。

    “进来吧!”初嫣回答,让白月入内。

    “是。”推开紧掩的门扉,白月踏步而入,目光落在初嫣布满阴影的眼下,剑眉微微一蹙,忍不住开口。“少夫人,您不该熬夜。”他的语气中满是责备。

    “不打紧的,倒是你有什么事?”初嫣心虚的垂下头,不敢面对在过去这么长久的时间,一直待她如同兄长般的白月,急忙岔开话题。

    “少主回来了。”明白她的闪躲,白月没有道破,只是顺着她的意说出此行的目的。

    “什么?”原本是想躲过责备,但初嫣万万没想到随之而来的话语才是真正惊人。

    “少主已经回来了,依探子回报,他人现在正要入京,约莫再过半个时辰便会抵达宅邸。”看出初嫣的惊讶,白月微敛下眼,内心不禁觉得有些趣味。

    他陪侍在初嫣身边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她如此的惊慌。

    “他要回来……”初嫣说不出口心底的震惊与疑虑,一想到南门燿即将回来,胸口那份涨涨的情绪是什么,好像有些苦、有些涩,但更多的则是害怕。

    对于南门燿,初嫣的记忆仍是停留在十二年前,那个满身沾染着血红色的衣袍的男人,那刺目的鲜血以及那令人抗拒的压迫感。

    “恭喜少夫人,少主凯旋而归。”白月微微一笑,故意加深南门燿回府的印象。

    “我该怎么办?”睁大一双美目,她看向白月,想到南门燿终于肯回来了,脑袋却如同空转一般,理不出个头绪。

    “少夫人应该前去接迎少主。”明白初嫣心底的慌乱,白月好心的点明。

    “嗯。”点点头,初嫣正要起身,却被白月一把拉住,阻止她前进的动作。

    “少夫人,您这样是不能露面的。”一个击掌,唤来守在门外的晴儿,白月低头吩咐了几句,只见晴儿立刻点头如捣蒜,像是十分明了一般。

    “少夫人,您快跟晴儿来!”尽职的接收大总管的交代后,晴儿抓起初嫣细瘦的手臂,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迳自将她拖回主房,打算把美丽的少夫人打扮得更加亮眼,让出远门多年的主子能惊艳。

    初嫣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晴儿为她点上新妆,倌起发髻,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如此梳妆打扮过了,自从三年前,南门无芳病倒之后,初嫣便一肩挑起南门府上上下下的重担,每天没日没夜的工作着,哪还有时问为自己装扮?

    “少夫人,晴儿帮您梳了个凤耳髻,再帮您插上琉璃簪,您看看满不满意?”晴儿雀跃的声音唤醒了木然的初嫣,她望着镜中的自己,一股酸楚油然升起。

    她,一点也不美!

    纵使自己被誉为京都第一名花,初嫣却不懂,美,到底是什么呢?

    对她来说,晴儿眼中闪烁的光彩是如此的亮丽,那才是美;反观她的双眼,长长的眼睫下灰影丛丛,漆黑的瞳中毫无灿亮之色,那是她所付出的代价,为了支撑家财万贯的南门府的昂贵代价。

    “少夫人,您不喜欢晴儿帮您梳的发髻吗?”见初嫣久久不语,晴儿以为她不喜欢这样的装扮,顿时慌了起来。

    “不,我很喜欢。”初嫣回过神,漾起一抹淡淡的笑靥,平抚了小丫鬟不安的心情。

    “那咱们快点到石门去迎接少主好不好?等少主看见少夫人这么漂亮,一定会很高兴的!”晴儿毕竟还年幼,看不出在初嫣的笑容下,那未达眼底的哀伤,只是自顾高兴着,一想到温柔能干的少夫人终于可以被少主好好的疼宠着,心里就觉得十分快乐。

    “嗯。”点点头,初嫣任由晴儿搀扶着,一步步踏向石雕大门。

    当她们抵达门前时,门下早已站满南门家所有的奴仆,上上下下、老老幼幼,众人整齐的排成两列,分站于石门的左右侧,昂首企盼那长年未归的少主。

    原本嘈杂的人声,在看见初嫣宛若芙蓉娉婷的身影,马上有秩序的闭上嘴,鸦雀无声的恭迎着他们最引以为傲的少夫人到来。

    随着她前进的步伐,自动自发让出一条空路好让少夫人能站抵石门的最前头,第一个看见少主。

    众人静静的等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却始终看不到少主的身影。

    夕阳西下,天色渐渐转黑了,初嫣感觉得到现场家仆们愈来愈浮动的情绪,她心知这样等下去绝不是办法。

    侧过身,她低头向白月吩咐了几句,只见白月轻颔首,随即飞身跃出高耸的石墙,消失在夕阳橘红色的灿光之中。

    众人等得焦躁,开始猜想着该不会少主今儿个不会回来了,但是最前头的少夫人依旧挺身伫立,望着敞开的石门外头,一动也不动,这让他们只能勉强压下内心的念头||

    主子都不喊累了,他们这些下属有什么资格说嘴?

    好不容易,白月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石垣的正上方,他轻提气,优雅的落下,回到初嫣身旁。

    “白月,找着他了吗?”白月的面容如同往常般平稳,但初嫣知道,他的表情还是有些不一样,她忍不住在心中暗忖,该是坏消息吧!

    “少夫人……”白月薄唇一度开阖,仍旧说不出欲说的话语。

    “说。”初嫣敛下似水双瞳,再起时,眼里已充满了坚定的神采。

    她是南门家的女主人,自有能耐担下任何事。

    “少主要少夫人亲自去接他。”一咬牙,白月忍住心底的忿忿不平,缓缓说出南门燿的要求。

    “仅只如此而已?”她有些惊讶,原以为南门燿会更刁难她呢!

    “是的,但少主还说,只准夫人步行,不带任何一婢一卫,只身前去见他。”在白月心中认定,这根本就是少主在找少夫人的麻烦。

    “我明白了,白月,告诉我他在什么地方?”初嫣看着自己最忠心也最知心的兄长白月,心中已有所觉悟。

    “花舞楼。”

    南门家素以家大、业大而闻名天下,也因为如此,南门府邸的幅员广阔更是令人咋舌,尤其是那与外界相通的恐怖栈道,若不搭乘马车,绝非一时半刻有办法走到的。

    初嫣已经走了好一阵子,走到夕阳早已西沉,朦胧的月色跃上高空,甚至都透出了点点旭光,天就要亮了。

    她缓缓向前,疲累的汗水滴滴落下,可她却不引以为苦,好在她并非寻常柔弱的女子,为了处理大大小小复杂无比的商事,她便时常东奔西跑,舟车劳顿,有时忙得连膳食都忘了。

    曾经有一次,她忙到接连两日两夜未曾进食,这才被南门无芳硬压着休息一周,不准再碰任何帐册。

    “花舞楼……”抬起纤纤螓首,她来到一楝雕栏砌凤的华美楼阁,上头横挂着一个红木匾额,粉色大字正是花舞楼。

    初嫣打滚商场多年,当然听闻花舞楼的盛名,她也曾几度为了洽谈买卖而宴请宾客于此地。

    此楼非比其他场所,是京城首屈一指的名妓——莫兰痕坐镇的最上等妓院;而现在,南门燿要她来到此地为他接尘,他的目的,初嫣自是了然于心。

    “理当是要让我难堪吧……”初嫣默默在心底念着,轻抬莲足,踏入这块是非之地。

    “哎呀!这不是南门少夫人吗?”看清走入的女子,花舞楼的老鸨笑得阖不拢嘴。

    这南门少夫人可说是此地的贵客,向来出手大方。

    “花嬷嬷,初嫣此次是来寻人的。”初嫣有礼的微点头,说出此行的目的。

    “呃,当然可以,请请,快快请进!”一听见她并不是如同往常一样要在此设席,花嬷嬷的心底忍不住暗叫不妙。

    他们青楼最怕的就是有人上门讨人了!

    但眼前之人可是京城首富的南门家少夫人,就算花嬷嬷再怎不愿意,也不敢阻挠啊!

    “感谢。”初嫣在花嬷嬷的带领下,走上二楼厢房区,放眼望去,只见一间又一间的隔间,她心想她该如何找着南门燿?

    “敢问少夫人,此趟是要寻找什么人?”跟着初嫣穿过长长的走廊,花嬷嬷看着初嫣像个无头苍蝇般的寻找,忍不住出声探问。

    “震骑将军,南门燿。”她回答。

    “震骑将军……哎呀!嬷嬷我知道了。”拉着初嫣,花嬷嬷忙不迭的将她带离二楼,出了花舞楼,往楼后方的小苑走去。

    进入苑里,迎面而来的是一座美丽的房宇,屋顶上铺着白皙砖瓦,衬上墙面的樱紫花漆,显得清雅高洁,意谓着此屋主人的品味非凡。

    “站住!”就在两人靠近花屋之际,分守门外的卫兵忽地逼势而上,高头大马,挡住她们的去路。

    “花嬷嬷,他就在里头吗?”初嫣不理会眼前来势汹汹的守卫,偏着头,问着因为守卫凶残的眼光而有些吓傻的花嬷嬷。

    “对、对,少夫人,震骑将军和莫兰痕就在里头……”花嬷嬷抖着身说话,似乎十分害怕。

    “我知道了,感谢带路,你可以离开了。”匆忙间,初嫣并没有携带任何银票在身上,她摸摸随身携带的锦袋,里头仅是少许的碎银,收回袋子,她拆下身上唯一值钱的琉璃红簪赏给花嬷嬷。“这只是小小的心意,你收下吧!”

    “少夫人怎么这么客气,不用啦!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嘴里虽是这么说,手却紧紧握着那支上好的琉璃发簪,花嬷嬷陪着笑脸,一边将簪子仔细收好,火速转身离去。

    慢慢回过身,初嫣走近两名大汉,直直的望着他们。“我是南门家少夫人南门初嫣,请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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