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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载孔雀梦-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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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天天这样,要是不用上学就好了。”
几个男孩子嘟嘟囔囔的准备回家了。
3
还没到家,我的额头、项上、手腕上已经戴满了花环,我像百花仙子一样美丽了。
花环不是仲卿哥哥一个人编的,乔逸飞、程玉才也是编花环的好手(其实他们更擅长编蟋蟀笼子,只是现在还不是斗蟋蟀的时候,他们便拿编花环来练练手了)。况且我这个嘴甜甜的、长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的、成天花蝴蝶一样跟着他们的小妹妹,他们也十分喜欢呢。
有了我,他们的游戏增加了很多趣味:我可以扮演自杀殉情的虞姬(虽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虞姬是谁,虽然我“殉情”后就不能再参与进来,只能看着他们玩,虽然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殉情是怎么回事,虽然那个项王通常是由我哥哥扮演的,但是我还是乐于参加);我还可以扮演拜堂游戏中的新娘子(这新娘子要是由男孩子扮可就大煞风景了),哥哥刘横扮演亲人(其实他也真是我的亲人啊),长得最帅气的乔逸飞扮演新郎,口齿最为伶俐的程玉才扮演司仪,瘦弱的焦仲卿扮演伴娘送亲,呵呵,真有趣,这是他们最常见的玩法,要是由仲卿哥哥扮演新郎就更好了,他最肯照顾我了……
当然他们还有好多有趣的玩法。
这些在学堂里闷坏了的少年,只要放他们出学堂,他们的玩法总是层出不穷的。
4
“又玩去了?还把妹妹带出去了?就不能在家里多温温书!”
一到家,刘横就受到了父亲的责备。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不能和焦家、乔家、程家他们比,人家上面都有门路,我们……唉,只能自己努力呀,爸爸还指着你呢!”
也难怪我父亲叹气,同样的人,出身不同,这人生的路啊,就是不同。
“乔家五少爷、程家三少爷还有焦家大少爷,你们都是差不多大的孩子,今天我去问过你们的老师了,他们的学业比你强多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努力呀……”
乔家五少爷乔逸飞、程家三少爷程玉才和焦家大少爷焦仲卿,正是经常和我还有哥哥一起玩的那几个孩子。他们的父亲都在府衙做事,唯有我们刘家,经商为业,这总让父亲觉得矮人一等。
“我和你们的老师打过招呼了,以后加强对你的管教,而且老师也说了,你们年龄也大了,课业呢,应该加深一些了,以后在学堂的时间会更多些……”
别看在小伙伴们面前哥哥很厉害,在父亲面前,哥哥只有垂手倾听的份。
“还有你,兰芝,你也大了,该和母亲学些针线、厨艺了,别以后让人说,咱刘家的女儿什么也不会……”
“是啊,兰芝,你在家帮妈妈照看一下妹妹也好,别总和男孩子一块玩了,啊!”
母亲是个敦厚的女人,总是顺着丈夫说话的。
“好的,娘。”
虽然心有不甘,我也只有乖乖的答应。
我的妹妹香儿两岁了,在妈妈怀里冲我甜甜地笑着,我回了她一个鬼脸。
我的天真烂漫、乐趣无穷的儿童时代啊,就此结束。
从此,做饭、织绢、裁衣、弹箜篌等等一切为人妇所必备的课业向我袭来,没办法,为了像所有的女孩子一样,有个属于自己的好归宿,我努力着……
第二章 有客来访
    我一切的努力没有白费。
幸运之神眷顾了我,月下老人真的为我和焦仲卿牵上了红线!
我就要嫁给小时候那个最肯照顾我的,经常给我编花环玩的焦仲卿哥哥啦! 
本来已经好几年没有见面了,今年正月期间,已经同在府衙当差的焦仲卿哥哥和程玉才哥哥来我家拜年,他们都对我大家赞赏,想起来这事我就高兴。
那天——
我正百无聊赖,闲着没事。
便拿了几个核桃敲来吃,以打发无聊的时光。可接连敲开几个,都是空的。好不容易遇到个饱满的,可自己一不小心,居然把仁掉在了地上。气得我把核桃盘推向一边。顺手抓了一把瓜子来嗑。刚刚觉得有些香味,可突然嘴里又涩涩的,低头一看,原来自己又嗑到一个长虫窟窿的……
现在想起来就想笑,可当时,真是气死我了……
把所有的吃食推到一边,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梳妆镜中自己的面容,觉得无聊得我自己都有些憔悴了,就在这时候——
我的梳妆镜里出现了一张稚气的小脸,她几乎都要凑到我的脸上了,我强忍着没有说话,也没笑。最后,那小脸先忍不住了,冲我做鬼脸:“姐,你这是瞧什么呢?我都进来半天了,你居然不知道?”
我说:“瞧你呢,瞧你什么时候变老,变成个老太太……哈哈哈……”
大家知道那小脸是谁的吗?是我妹妹香儿啊,唉,实在没事,拿她开心了。
听我说她会变成老太太,她就蹦过来要掐我……
可是她忽然想起来什么,停住了,然后就告诉我说,哥哥让我去炒菜呢。
我看看天色说:“还早啊,不到做饭的时候。”
“呵呵呵……”,她就笑起来,“姐,你没听到堂屋里有说话声啊?来客人了,哥哥说今天早些做饭。”
真的,她不说,我还真没听到说话声。
这时候侧耳一听,堂屋里的确有说话声。
“是什么客人啊?”我随口问道。正月里,来客人也是正常。
“是哥哥小时候的同学呢”,妹妹只说了这一句,当时我就想,一定是焦仲卿哥哥来了,哈,我的感觉好准啊! 
我赶到厨房,正月里,什么菜都是现成的,对我来说,炒菜简直太简单了。
菜很快炒好了,我让妹妹端进屋去。毕竟,我是大姑娘了,得回避一下吧。
可不一会儿,妹妹出来告诉我说,哥哥说了,都是他小时候的同学,小时候还一块玩过呢,不用回避了,一块进来吃吧,哥哥们还都很关心我呢。
做为当时还未婚配的成年女孩,我一般是不会见青年男子的。这时候哥哥发话了,长兄如父(现在我父亲已经去逝了,家里正是哥哥当家,他的话,我哪敢不听啊),我慢慢走进堂屋。其实我也很想看看儿时玩伴们现在都长成什么样了……
当我进去的时候,一个坐在哥哥身边的锦衣青年,正和哥哥谈笑风生,另一个青年稍微朴素些,在微笑倾听。
“妹妹来了,快见过两位哥哥。”哥哥显然非常高兴。
“兰芝见过两位哥哥。”我摆出最优雅又最含蓄的姿势,听话地向两位青年行礼。
那谈兴正浓的青年一见我,嘴马上成了O型,眼神发直,半天没说话。倒是另一个青年微笑着说了句“妹妹免礼,一块儿坐吧。”
眼神发直的青年回过神来,笑着对哥哥刘横说:“刘兄,这就是小时候常和我们一块玩的兰芝妹妹吗?真是女大十八变啊,啧啧,天人一样。”
听了这话,我心里暗暗高兴。
哥哥刘横笑了:“不是她是谁?那时候成天跟着我们,烦死了,哈哈”
他们边喝边聊,我很少下箸,只是不时地替哥哥们斟酒。
这时候,我已经知道,那个谈笑风生的就是程玉才(这不奇怪,他小时候就很能说呀),另一个一直微笑的是焦仲卿(小时候,他不是那么喜欢笑啊,可是他的笑,总是让我觉得很温暖)。
“妹妹读过书没有?”焦仲卿忽然问我。
“没有读过,只是和秋姨学箜篌的时候,秋姨教过我一些诗,认得几个字。”我很谦虚地回答。
“秋姨是谁?”焦仲卿问道。
“这……”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秋姨可以说是镇上的一个谜,虽然和秋姨交往了几年,这镇上似乎也没有人知道这秋姨究竟是个什么人。不过,秋姨喜欢我,她不但教我箜篌,还教我刺绣、裁衣……,我的好多本事,都是秋姨教给我的。
“秋姨是我们镇上的一个女人,可能有过不平常的过去,但是我们这却没人知道她的来历,她也不大和人交往,却偏偏喜欢妹妹,从她教妹妹的那些东西就知道她绝非寻常人了。”哥哥刘横替我回答了。
程玉才听说我会弹箜篌,来了兴趣:“妹妹为我们弹首曲子可好?”
焦仲卿也说:“愿听妹妹雅乐。”
我很高兴能有机会有人看我表演,于是我稍微推托了一下,便取出箜篌,弹唱起来。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
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这首《迢迢牵牛星》正是秋姨几天前才教我的。
“好,好,好……”程玉才听完,就大笑着鼓起掌来,“没想到妹妹的曲子弹得这么好。
焦仲卿却只是微笑着赞扬:“妹妹弹的真好。”
“唉……”程玉才忽然叹了口气,“我现在这个悔呀……”
我们三个人都愣住了,呆了半晌,哥哥刘横才问道:“玉才兄,你悔什么?”
“我悔我为什么没早来你家看看,我悔我为什么听了爹的话,那么早成亲,如果我还没成亲的话,我非娶了你妹妹不可,哈哈哈……” 程玉才又大笑起来。
他的话,让我红了脸。可我当时心里就想,玉才哥哥已经成亲了,那么仲卿哥哥成亲了没有呢?
第三章 披上嫁衣
    “玉才兄,这玩笑乱开不得,舍妹尚未婚配。”
听到玉才哥哥乱开玩笑,哥哥刘横出面干预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程玉才意犹未尽。
我看看没什么事,我便要告辞回房。
焦仲卿颇有不舍:“这酒还没喝完呢,妹妹别急着走啊。刚才你唱了曲子,我们还没答谢呢,一会让玉才兄也唱曲给你听。”
程玉才也说:“是啊,我前些天学了个曲子,唱给妹妹听听,我觉得送给妹妹最合适。不过我可不会箜篌,还是击箸而歌吧。”
两个哥哥都留,我不好马上离开,便又坐了下来。
我一坐下,程玉才便唱了起来: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这首《蒹葭》出自《诗经&;#8226;秦风》,大意是: 秋草苍苍,白露茫茫。我心中的美人啊,伫立在那河水旁。逆流而上去找她,道路险阻又太漫长,顺流而下去寻她,仿佛就在水中央……)
听着听着,我觉得心驰神荡,仿佛,我就是那在水一方的姑娘……
“好!……”,直到两个哥哥鼓起掌来,我才醒悟过来,连忙跟着喝彩。
“我可唱完了,你拿什么绝活送给妹妹呀?”程玉才笑着对焦仲卿说。
“我可不会唱曲,咱们还是喝酒吧,来,干!”焦仲卿举起酒杯。
焦仲卿推托起来。
大家都饮了一杯,程玉才还是不放过焦仲卿,“不行,怎么着你也得表演一个。”
“仲卿兄读书时是有名的才子,我看,还是让他赋诗一首吧。”哥哥刘横给焦仲卿解围。
“也行,这么着吧,就以兰芝妹妹为题,仲卿兄你赋诗一首如何?”
“好吧”,沉吟片刻,焦仲卿吟道:
“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未若眼前子,一笑百花泣。
举头藏明月,照水沉鲢鲤。
问此谁家女,刘氏兰芝仪。”
“好,哈哈,真的是专为兰芝妹妹而做的。”程玉才听了大笑。
“仲卿兄好诗,麻烦你哪天书写下来,我装裱一番,挂在妹妹闺房里。哈哈,就当做是焦卿兄送给舍妹的陪嫁吧,哈哈”
哥哥听两人都赞我,心里极为高兴。我心里自然也是美滋滋的,可是却不能表现出来。
“何劳刘兄费心,只要不弃,我定当写好,装裱好了,再送给妹妹的。”焦仲卿也笑道。
后来,焦仲卿哥哥送我的诗,果然做成了条幅,就挂在我闺房的墙上。
每天晚上临睡前,我都会看上一会儿,想上一会儿,然后才在幸福中睡去……
***                  ***
现在已经由哥哥做主,给我和仲卿哥哥定了婚,我即将成为幸福的新娘了……
就我所知,仲卿哥哥的父亲已经去逝几年了,焦家只焦仲卿母子加上妹妹灵儿三个,焦母一心盼望媳妇早日过门。我家呢,由于长兄刘横出门在外的时候比较多,按母亲的意思,得有两个月的时间充分安排,这样婚期就定在了腊月,一是满足了焦家年前成婚,过年喜庆热闹的想法,二是年前哥哥刘横会回家来,也好给我主婚。
吉日已定,我们焦刘两家可就忙开了。我和仲卿哥哥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一是我要自己准备些嫁妆,二是那时候定了婚的男女要相互避嫌。不过虽然不能相见,心里却能相思,所以每日里,我忙碌之时总是面带笑容。
终于,明天就是出嫁之期了,所有的东西都已准备完毕。
明天,我就将是一个幸福的新娘,虽然已经叮嘱了无数遍,可在出嫁的前夜,母亲还是又一次嘱咐我,嫁过去之后,要好好对待夫婿,要孝敬婆婆,要善待小姑,要贤淑明理,要……不可随便发脾气,无论是对夫婿还是婆婆;不可抱怨他人,无论左邻还是右舍……唉,真是麻烦,可是想到女儿即将离家,母亲却一边叮嘱一边流下泪来……
虽然对未来充满希望,但是面对即将到来的分离,我的心中还是充满了对母亲的万般不舍,一想到就要离开这个熟悉的家了,我也忍不住落下泪来,一见我也落泪了,母亲反过来劝慰我,“结婚了,就又多了个人疼你了,傻孩子,不要哭。”
反反复复的劝慰中,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
现在,我已经坐在梳妆台前,几个邻居的女孩正在帮我梳洗打扮。我那不施脂粉的脸已经够光彩照人的了,现在扑上了一层薄薄的粉,显得更加明艳。我那不用勾画的双眉本来已经微微含笑,现在轻扫眉黛,更加动人。我那不涂朱砂的双唇已经极为诱人,现在在朱砂的点画下,更有了让人一亲芳泽的冲动……
火红的嫁衣已经穿在我的身上。衣、裳、裙、帔,样样都是上好的锦缎,霞光闪耀。每个来帮忙的女孩子看了,都啧啧赞叹,看到女孩子们眼中羡慕的光,我觉得自己更加幸福了……
我那瀑布般的长发已经盘在了头顶,焦家送来的钗环已经插进了我的发际,母亲家传的耳坠已经在我的耳畔放光,哥哥亲自为我选购的玉镯已经戴在了我的腕上……每一件饰物都经过我的精心选择,搭配得恰到好处。
吉时已到,我已经听到了迎亲的乐声,最后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全身,真的已经无可挑剔了,我站起身来,在喜娘的搀扶下,准备出发。
看着光彩照人的女儿,母亲满眼不舍。
“娘,以后,女儿不能再照顾您了。”我轻轻地向母亲道别。
母亲收拾起一脸的不舍,笑着宽慰:“傻孩子,别惦记着娘,娘有你哥哥嫂子照顾呢。”
拜别了哥嫂,我坐进了焦家的花轿,从此,我就是焦家的媳妇了……
等待我的,是什么样的命运呢?
第四章 庙会奇缘
    一路上,我仿佛做梦一般,自己真的嫁了人了?嫁了焦仲卿了?自己未来的生活会怎么样呢?
想到秋姨,想到秋姨给我讲的那个故事,我的心里有些害怕,可我很快又笑了,自己可是焦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呢,那个让自己觉得暖暖的,总是微笑着的焦仲卿就要成为自己的夫婿了,有什么好怕的呢?他会照顾我一生的……
坐在焦家迎新的花轿里,听着吹吹打打的喜庆乐曲,我想起了和仲卿哥哥的那次意外相遇,也正是那次相遇,奠定了我们两个今日的姻缘——
那是在一次庙会上。
庙会是从古代的“赛社”和缘于宗教的“敬神”传统流传下来的,从古至今的庙会可以说都是集宗教信仰、文化娱乐和商品交易于一体。古刹大会上,商贾云集,三教九流纷至,往往几台戏同时演出,曲艺演唱、杂技魔术、跑马上刀山、耍猴玩蛇的应有尽有。每一个庙会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庙会最初是信仰与崇拜鬼神的节日、是寺庙的节日,后来也成了信仰者祈求与还愿的日子。
在那时候,庙会还不常见,所以对依然是小孩心性的我吸引力极大。
我们所在的庐江镇的北面不到五里处有座寺庙, 每三年一次,组织规模庞大的庆典,到时候会请得道高僧来做法事,自然也免不了有一些娱乐活动和商品交易。
本来四月十八才是庆典的正日,可才四月初,远道而来的杂耍班就已经开始表演了,一些商品交易也开始进行了……
四月十八,庙会的正日子,母亲带着我、香儿,还有已经怀孕的嫂嫂,一道参加庙会。母亲是带着两个心愿来的,一是她希望儿媳给她生个孙子,以延续刘家的香火;二是希望自己的女儿,也就是我,今年能找到个合适的婆家。我自己的心愿自然也就是母亲的第二个心愿了。妹妹香儿年幼,只知道今天热闹,一路上东瞧西望。
一路上人山人海,我一面照看着妹妹,怕她跑远,一面照看着嫂子,怕她被人挤着,又要照看着母亲,别摔着,别累着。等她们都许愿已毕,一路出来,我已经大汗淋漓了。
母亲一方面怕儿媳累着,一方面也是自己有些累了,就要雇车回去,香儿好不容易遇到这么热闹的场面,嘟嘟囔囔不愿走,最后母亲只好自己和儿媳先坐车回去了,让我陪着香儿再玩一会儿。
香儿高兴了,拉着我东奔西跑,她是看什么都新奇,什么都好玩。我只好陪她。眼看已到未时申时之交(下午三点左右),我坚持说应该回家了,香儿也玩得有些累了,才勉强同意往家走。眼看走到我小时候常玩的林地边,香儿迷上了这里出没的蝴蝶,要捉蝴蝶去,我便坐在一块儿时常坐的石头上等着妹妹。四周环顾,儿时的一幕幕场景浮现在我的眼前……
正当我沉浸在回忆中时,我仿佛听到了阵阵哭声,哭声渐大,我站起身来,是妹妹出事了?
放眼远望,妹妹还在远处跑着,玩着,可哭声仍在,我回过头,却见我们回来时的路上,正走着一个小姑娘,这小姑娘是边走边哭边喊:“娘,哥哥,你们在哪啊?……娘,哥哥……灵儿好怕……”
“娘……”
我注意到,这小姑娘比香儿好象还小了一、两岁,也就八九岁大的样子。又看到这小姑娘的前前后后没有大人跟着,我觉得小姑娘可怜,就走过去,问道:“小妹妹,你娘和你哥哥哪去了?”
一见有人寻问,小姑娘哭的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说:“今天早上,我和娘,还有哥哥……一起来看庙会的……可是我看着看着……找不到娘和哥哥了……呜呜呜……”
“那你们是坐车来的,还是走着来的呀?”我想,要是走着来的,那家离这应该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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