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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攸同几乎没办法脱掉自己的冲锋裤。他胡乱地蹬掉缠在腿上的裤管,转身将她压在身下。
“妖精,你会遭报应的。”他嘶吼道。
李斯洛沙哑地笑着,承受着他所施予的“报应”。 直到体内再次升起那股莫名的焦灼,直到突然意识到他们两人正以出生时的原始状态“坦然”相对,直到看着他从皮夹里摸出一个保险套,李斯洛惊悟到,那一刻终于到了。
当他抵着她时,她突然惊慌起来。
“等等……”她惊喘着将双手拦在他的胸前。
文攸同眯起眼眸,愤怒地望着她。这时候叫停,简直是要人命!可出人意料地,他竟然真的停下了。
李斯洛的眼眸里像霓虹灯一样闪烁过各种情绪,期待、害怕、还有……渴望。该死,她不能再逃了。她抬起身体,勇敢地迎向他。
文攸同粗粗地喘了口气,冲她摇摇头,按住她,不让她动。直到自己再次准备好,这才继续向前探着路。
她的呼吸几乎堵在喉间,他……太大了,她几乎没办法容纳下他。
“我……不行。”她又开始推他。
“不。”他扣住她的手,不再退让。“你能行。”
他的呼吸变得短而急促。他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再次爆起。李斯洛也喘息着扣紧他的肩,努力适应着他的存在。一时间,小小的帐篷里回荡着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等那怪异的涨痛感觉渐渐消失,李斯洛睁开眼,只见文攸同正严厉地瞪着她。
“你是处女。”他指控道。
“是。”李斯洛神思恍惚地答着。她正专注于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种饱涨的存在感和慰藉般的炙热。在她体内。
她微微动了一下。
文攸同浑身一颤,低吼着按住她,不让她乱动。
“为什么?”他恶狠狠地瞪着她。
“我想要。”
李斯洛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这种被侵占的感觉竟然会是美妙的。一直以来,虽然她的身边有很多人,可她仍然感觉孤单。然而,在这一刻,那种孤单像是被他给生生地挤走,她发现,她喜欢这种被人占有以及占有他人的感觉。她抱住他的肩,尖尖的细牙啃咬过他结实的肌肉。
文攸同急促地呼吸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多久的静止,不过,他现在还不想动。他想要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个说谎的女人。可是……她那清澈的眼眸、那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般兴奋的表情、和举止间不自觉流露的信任,令他无法做出那种丑恶的事。他凝视着她,像是要把她研究个透彻一般深深地凝视着她。
“为什么说谎?”
“我从不说谎。”李斯洛轻咬着他的脖子。
对。她不说谎,只是选择沉默而已。文攸同醒悟到。
可恶的女人!
李斯洛的牙齿轻轻划过那条脆弱的脉搏。文攸同又是一颤。他低低地嘶吼着,开始缓慢却不失温柔地移动起来。
怎么会是这样?他紧盯着她的双眸。她怎么会是个处女?可她确实是一个处女。
他不应该惊讶的,她身上那如稚子般清纯的气质其实就已经说明了问题,只是他不想承认罢了。
他缓缓地移动着。而每一个移动所带来的感觉,都真实地反映在她的脸上。文攸同深深地凝视着她,他发现他爱极了她这种毫不掩饰的反应。她应该是个经验老道、张牙舞爪的“白骨精”,就像她应该早在过完峡谷就支撑不住一样。她不该是这样一个热情真实的女人,就像她不该顽强地走到这里……他对她到底还有多少误解?
李斯洛的双颊泛起桃红,眼睛不自觉地闭了起来。
“睁开。”
文攸同粗哑地要求着,渐渐加深加快。
李斯洛勉强睁开眼。他的脸紧绷着,呼吸越来越急促。脖子上,那根搏动的脉博突跳着。那覆着沉重眼皮的乌黑眼眸却一刻也不肯放松地紧盯着她,逼得她无所遁行。
从来没有人这么近距离地看过她,就仿佛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她突然惊慌起来,她知道,如果他想,他一定能找到那个被关在面具之后的十二岁小女孩。她躲开他的视线。
“不要。”文攸同拨过她的脸,将她困在双臂间,嘴唇温柔地印在她的眼眸上。“我要看着你。”
李斯洛无助地望着他,他是那么深的侵入着她,仿佛要在她的灵魂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一般。她害怕,她想躲起来。可他不让她躲开。他的双手捧起她,逼着她随着他一同前进。李斯洛的眼神渐渐开始焕散。这感觉……她下意识地扭动着,文攸同闷哼着抵在她的肩上……那粗哑的呼吸、那有力的掌握、那快速的进攻在她体内渐渐筑起一道洪流。这洪流越来越猛、越来越高……直到心跳忽地一停,李斯洛只觉得整个世界在她眼后爆炸开来。她紧攀着他,仿佛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样紧攀着他。她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在细细地抽咽着,或者还有尖叫。然而,她已经顾不得这些,那震憾的感觉令她无法动弹,也无法思索,她只能拱起身体,任由那疯狂的洪流带着她飞向天际……
文攸同望着怀中的女人。看着她越过高峰,那自豪与快乐几乎令他晕眩。现在,该他了。
他抱起她,令她紧紧地依贴在怀里,直到没有一丝缝隙。可是,这样还不够,他觉得还没能全部地拥有她。他将她按在怀里,开始野蛮地攻城掠地。
她在他的怀中再次轻颤起来。那美妙的呻吟与颤抖是最好的催情剂。他闭上眼,追寻着那种深入灵魂的占有。可是,还是不够。那种有所欠缺的感觉几乎令他疯狂。他知道他就要到了,可内心深处仍然有个声音在说,不够。
天啊,这是怎么了?
他睁开眼,看着她像个无力的布娃娃一样攀附着他。她的嘴唇在微微地颤抖着,他吻住她,急切地占领她……可是,还不够。
他的全身都在因为那不知名的渴望而颤抖着,他知道天堂就在不远处,可是,还是不够……
李斯洛几乎承受不住他的疯狂。她呻吟着,想要挣扎。可他却将她压制得死死的,逼着她只能紧紧地跟随着他。那种感觉……那刚刚离开,尚未走远的感觉……
文攸同感觉到了。
对,就是这个。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李斯洛在欲望中沉浮。
对,就是这个,跟我来。
他抱紧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出了这句话。可她真的跟着他来了。在她的颤抖中,他拉住她,与她携手前进,向着那耀眼的天堂……
十四
文攸同动了动。
毛毯下,李斯洛和他一样,未着寸缕。
清晨寒冷的空气使她像个孩子似地蜷缩在他的怀里。他也以同样的姿势蜷缩着,保护般地环贴着她的后背——就像两把出自同一厂家的汤匙。半梦半醒间,文攸同想起某本小说中的台词。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鼻子磨蹭着她柔软的发间。那独属于她的幽幽甜香沁入鼻间,立刻引发了他本能的生理反应。
睡梦中,李斯洛低喃着不清的话语,寻找更加舒适的位置。这撩人的磨擦令文攸同不自觉地轻哼出声。他微微转过她,嘴唇印上她的脸颊。
李斯洛不堪其扰地皱眉躲开。
他转而含吻她的耳垂,一只手缓缓从她的腰际移到她的腹部,将她按贴在他已经“肃然起敬”的身体上。
热。
李斯洛像只猫般在他怀里扭动着。
这温暖的、像茧一样安全舒适的感觉令她不愿意醒来,却又本能地追逐着那个热度。
迷糊中,一股力量压在她的肩上,一个低沉的声音沙哑地要求着:“转过来。”
李斯洛勉强睁开眼眸。
朦胧的光线中,俯在她上方的文攸同双眼迷蒙,那健壮的身体像个天神般笼罩着她,保护着她。他脸部坚硬的线条因某种需求而紧绷着,她模糊地想,她应该可以化解这坚硬,便顺从地翻过身,抬手摸摸他的脸,又闭上眼。
文攸同如愿地压着她柔软的身体,不禁又发出一声低吟。他亲吻着她那线条优美的脖弯,抬起她的腿环绕着自己,以他的坚硬抵住她的柔软。
那彼此相属的感觉令两人同时颤抖起来。
他吻过她颤动的眼帘,抵着她的额微微喘息着。他只是抵着她,还尚未进入,那感觉便已经好得像是到了天堂的大门。这女人……他从来没有如此迫切地需要一个女人,像此刻需要她那样。这份迫切几乎到了令人恐怖的地步……
他忽然想起昨晚的感觉,那种疯狂地追寻,却需要她的给予才会完整的感觉……那种被别人控制的感觉……
那种他曾发誓再也不会参与其中的感觉……
他猛地睁开眼。
李斯洛仍然闭着眼,但他掌下的心跳明显比刚才快了好多,她的脸颊和胸前也布满了暧昧的红晕。
她醒了?或者,只是装睡?
文攸同翻身离开她,以一只手臂按压住眼睛。他的身体紧绷,心跳激烈,因那未遂的欲望,也因对自己的愤怒。如果不是清醒得及时,他几乎再次铸成大错。昨晚,他或许可以推卸责任地将一切都归咎于来得不是时候的风雨,归咎于……她的默许;而今早,他没有任何可推脱的理由。
他的离开带来一股寒意。李斯洛握紧拳头,拚命忍着,保持着静止。半晌,身边响起“窸窸簌簌”的声音。随着帐门拉链被拉开,帐篷里恢复了宁静。
李斯洛忍不住翻过身,将自己蜷成一团。
这一次,她没有给他任何鼓励,只是被动的接受。可为什么她会有一种被人遗弃的感觉?一种很久以前她就发誓不再体会的感觉。
☆ ☆ ☆
秋风带着瑟瑟的寒意吹过树梢。
一只山鹰滑过山巅,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文攸同的目光追随着山鹰,两只手不自觉地摸索着冲锋衣的口袋。过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他已经戒烟一年多了。
一年零七个月又十三天。
文攸同苦笑。
从他结束与林晓的婚约,将辞职信放在母亲的办公桌上那天算起,他整整用了一年七个月又十三天的时间来重组自我,重拾自信。可往日的努力却在这短短不到六十个小时的时间内毁于一旦……而且还是他亲手毁掉的……
李斯洛。一个“狗仔队员”,一个虎视眈眈、正打算拿他下饭的娱记……一个名字像男人般强悍的女人……也是一个几乎从第一眼开始,他就想要拥有的女人……
瞬间,昨晚的记忆闪过脑海。
文攸同懊恼地捡起一根树枝扔进因暴雨而涨起的溪流中。
他不是一个纯洁的男人,那方面的经验称不上是丰富多彩,也不会说是乏善可陈。可昨夜的情形却是他第一次碰上。那种圆满的感觉,那种仿佛要深入彼此灵魂最深处般的刻骨铭心……
树枝在湍急的溪水中沉浮几下便失去了踪影。而那被再次唤起的感觉却怎么也不肯像它那样就此消失。一种想要重温的迫切需求几乎令文攸同呻吟出声。
他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或者说,是她对他下了什么蛊?
“亦或者只是你的‘精虫入脑’!”
他似乎听到了大哥的冷嘲热讽。
在识人方面,他知道自己不如哥哥文辙同。文辙同早就看出母亲和林晓是同一类人——或者说,林晓努力要让自己成为他母亲那样的人——可他却一直对她们抱有幻想,直到这幻想的汽球完全被现实所拍灭。
文攸同阴郁地瞪着溪流。
他的母亲童思存和她心爱的学生——同时也是他的前任未婚妻林晓,正是那种被李斯洛形容为大鹏鸟的人。她们总是需要更为广阔的天地来施展她们的羽翼,任何跟不上她们,或者不能为她们所用的人或事,很快便会从她们的视野里消失,再也不会被记起。
比如,他那随遇而安的乡村医生父亲。
父母离婚后,为了让兄弟俩不要忘记母亲,更为了让童思存能记住这两个儿子,父亲把他们的名字全都改从了母姓。文辙同改名童哲文,文攸同改名童幼文。可是,这样的纪念并没能换回那颗决心高飞的心。因此,哥哥一直不肯原谅母亲的背弃。
而文攸同却不同,年幼的他更愿意相信父亲的解释,他相信母亲就像父亲所说的那样,并不是不爱他们,只是外面的世界很大,她需要更为广阔的天地来证明自己。
所以从很小的时候他就决定,长大后要去帮助母亲实现她的理想。他幼稚地认为,只要母亲的目标达到了,她必然很快就会重新回到他们的身边……
直到多年后他才明白,原来目标和欲望一样,是永无止境的。他那已经走出大山的母亲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要再回到过去。
尽管如此,文攸同仍然坚信,至少他这个儿子对于母亲来说是别具意义的。而当那些报道最终戳破他用来蒙蔽自己的那层迷雾后,他这才醒悟到,原来在母亲眼里,事业和成就远比家庭更为重要,也远比亲人更为重要。
有时候他甚至想,他还得感激那些“狗仔队”让他认清了这样的事实,虽然这事实是那么的伤人。
文攸同又捡起一根树枝朝小溪里扔去。
林晓。
想起林晓,文攸同的感觉仍然很复杂。在他最初的记忆里,林晓只是邻家那个饱受重男轻女的父母忽视,却神情倔强的小女孩。后来再次看到她时,她已经是母亲旗下最优秀的模特,一个受世人瞩目的明星。可不知为什么,他仍然能够透过她那时尚从容的外表察觉到她内心里那种让人横生保护欲的脆弱……或者说是他自以为的脆弱……
文攸同猛然意识到,李斯洛的身上也隐隐有着类似的气质。他赶紧摇摇头,将那女人赶出脑海。
……可能正是这份保护欲让他认不清对林晓的感情到底是什么。是爱情?还是只是一起长的兄妹之情。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母亲和林晓竟会利用他的这种感情来大做文章。
母亲十分赏识林晓。如果不是出于根深蒂固的观念,认为公司必须传承给儿子,林晓是她当仁不让的继承人。而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其实很简单:让她两个儿子中的一个娶了林晓就成。文辙同一直是童思存无法掌握的那个,所以文攸同便成了理所当然的选择。
只是,就在一切进展顺利时,那本可恶的杂志不知从何方挖出林晓的隐私。原来林晓竟然一直有个秘密情人。就在她与文攸同宣布订婚的当晚,“狗仔队”还拍到她与另一个男人热烈拥吻的镜头。而林晓的自杀则证实了这则消息。
想到软弱无力地躺在病床上向他道歉的林晓,文攸同心头仍然翻滚着一片愤怒。除了对林晓背叛的恼恨外,还有对那些差点逼死她的“狗仔队”的愤怒。如果不是他们把鼻子伸进别人的隐私里从中谋利,她也不至于会崩溃。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记者”不过是些毫无道德、惟利是图的小人……
而他却受惑于其中之一……就算是她主动的,他也没有理由为自己开脱。特别是,他还明知她的身份。
头顶的山鹰发出一声凄厉长鸣,向远方飞去。文攸同看着它消失的方向,回忆起童年的自己。
从小,他就是个野孩子,宁愿光着脚满山遍野地奔跑,也不愿意穿着鞋乖乖地坐在教室里。然而,为了帮助——或者说在一厢情愿中他自以为可以帮助——母亲完成心愿,他逼迫自己收敛起热爱自由的天性,穿起套装打起领带,在都市里苦苦挣扎了五年。他以为,这样的努力总该能够得到母亲的首肯了。可当他发现,报纸杂志上连篇累牍的关于作为公司小开的他如何利用职务之便插足林晓感情的报道,竟然全都是出自母亲的授意时,他深深地受伤了。
童董事长对此的解释是,林晓的形象已经与“羽姿”模特经纪公司和刚刚打出一点名头的“羽姿”女装连为一体,对她的任何负面报道势必也会影响到那一千万的投资。而他,作为公司未来的继承人,既没有经营的能力又缺乏公关技巧,而且他那不懂圆通的处事手段已经让媒体颇有微词,不如干脆在这危急时刻彻底牺牲一回,以转移公众的视线,挽回林晓的声誉。
按照她的计划,等这个新闻冷却后,文攸同仍然可以和林晓结为连理。到那时,她甚至可以再让那些狗仔队们编出一个“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浪漫”故事,来确保羽姿集团和林晓至少可以在两三年内持续不断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
多么完美的一个计划,文攸同冷笑,只是母亲显然忘了考虑他受伤后会有的反应。
那天早晨,当他从胃溃疡的痛苦中醒来,看着镜子里像鬼一样苍白的自己,他猛然醒悟到,为了向别人证明自己而失去自我,简直是愚蠢透顶的行为。于是他毅然绝然地递上辞呈,辞去那个有名无实的总经理头衔,回到被母亲和林晓抛到脑后的小山村,重新做回当年那个无拘无束的“野孩子”。
经过一年多的反思和自我医疗,文攸同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愤怒,他也开始学着原谅母亲和林晓。就像哥哥文辙同所说,她们这么做只是天性使然,她们天生就是那种为了达到目标可以牺牲一切的人,只是很不幸的是,这一次他正好是可以牺牲掉的那一个。
话虽如此,文攸同仍然会禁不住为自己感到悲哀。他在她们心目中的存在,不是因为他是否对她们有意义,而是取决于他是否对她们有用……
看着那只又盘旋回来的老鹰,文攸同再次冷笑。
也许他给自己取名天翼,就是下意识想要告诉世人,他也有着自己的羽翼,或许他可以忍受一时收起翅膀,却不可能忍受一辈子受人掌控。
他回头看看帐蓬。
李斯洛。一个向来为他所轻视的“狗仔队”一员。一个跟林晓没什么区别的,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牺牲一切的“大鹏鸟”(即使她自称是“意怠鸟”)。对于她来说,他也许只是她在这荒山野岭上的偶尔调剂——他刻意不去记住她的处女身份。何况,没有人规定处女就不能及时行乐——总之,他只是她的一个走过路过不能错过的玩乐对象而已。可对于这段一夜情来说,他的付出则太过沉重了。
也许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逮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大鱼,但他可以想像得到,当她得知跟她上床的是什么人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以及会有什么样的报道……
文攸同觉得自己简直是这世上最愚蠢的男人,竟然总是掉进同一条河里。
☆ ☆ ☆
李斯洛静静地侧躺着。
在做之前她曾想了那么多,结果却发现没有一样是有用的。她从来不知道理论与实践的差距竟然会这么大。理论知识从来没有告诉过她,那种感觉会是这样的……吓人。仿佛天崩地裂一般,仿佛被人侵占了灵魂一般,仿佛,从此后她将不再完整……
她甚至觉得,这不仅仅是一桩韵事,而是一件更具深远意义的事。一件她还不了解,却感觉非常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