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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得他有一点的疏忽大意。
“梁先生,”他冲李斯洛的身后不友好地打着招呼。
“李小姐,盛先生,希望你们对梁氏画廊的服务还满意。”
在李斯洛身后,那个带着外国口音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斯洛回头一看,原来是梁氏画廊的主人,梁洛文。
“梁先生,抱歉,刚才失礼了。”她赶紧道歉。
“请别这么说,美人永远也不会失礼。”梁洛文捧起李斯洛的手,十分欧式地亲吻着她的手背。“我记得我们都同意叫我洛文的。”
他笑弯起那双明显带着异国血统的深邃大眼,那低沉的声音犹如一支低音萨克斯,温柔中带着些许颓废。
迷人的颓废。
李斯洛忍不住微笑起来。她一向喜欢这个梁洛文。不知是不是他那一半意大利血统的原故,他很喜欢赞扬女人。虽然他几乎和文攸同一样高、一样壮,可比起他来,文攸同简直就是一个未进化完全的山顶洞人。
文攸同眯起眼眸,瞪着那个有着俊朗面容的混血儿以令人咬牙的亲昵亲吻着李斯洛的手背。
有那么一刻,他体内那个未进化完全的山顶洞人叫嚣着,要他打翻这个放肆的男人,将那个笑得十分花痴的女人杠在肩上,抢回山洞;可另一个已经进化完全的文明人则劝导他要耐心,李斯洛已经看够了他那粗鲁的举止,现在该是他展示文明友好的一面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克制地研究着那个男人。
不管是以人类的眼光还是以雕塑家的角度来看,这位梁先生都是一个上乘之作。那匀称的身材,线条明朗的五官,温和的笑容,都让这近三十岁的男人有着无与伦比的亲和力。
这就是李斯洛喜欢他的原因?一个漂亮的男人?一个会讨女人欢心的男人?如果是,那他可不仅只是输在了起跑线上。
不过,李斯洛认识的是那个刻意使坏的他。这并不是真正的他。他相信,真正的他还是可以赢回她——像所有的雄性动物一样,文攸同本能地忘记了他来寻找李斯洛的原因,只是以衡量地目光打量着另一只有可能侵犯他地盘的雄性动物。
意识到文攸同的目光,梁洛文抬头冲他温和地笑道:“如果我没猜错,您应该就是天翼先生。”
他冲文攸同伸出手。文攸同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去,却被盛世一把按住。
“我警告你,少打他的主意。”
文攸同忍不住挑起一道眉看着盛世。
梁洛文呵呵笑着,向文攸同递上自己的名义。
“我们不妨让天翼先生自己做出选择。”
文攸同一头雾水地低头看着那张名片。
原来,这位梁先生还代表着Giovanni L画廊。
“相信天翼先生一定听说过我们画廊。我们画廊在世界各地都有分部,现在也代理着一些中国知名艺术家的作品。我们公司的目标就是要让世界也了解中国的艺术和中国的艺术家。对了,我个人就十分欣赏您的作品,还收藏有您的一尊睡佛和一尊石莲,真是杰作。我还看中了那尊青铜鹰爪,可惜标了非卖品。不知天翼先生可否割爱?”洛文笑道。
李斯洛看看盛世,又看看梁洛文,这才明白老板为什么那么紧张。原来,梁洛文正有意招徕文攸同归入他的旗下。
与Giovanni L这样的世界级画廊相比,作为一人公司的盛世经纪公司简直毫无优势可言,他甚至都没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展示场所。任何一个有点头脑的作者都会弃盛世而就梁氏。
而就李斯洛所知,文攸同并不是第一个被盛世发掘,又在功成名就后弃他而去的人。
文攸同当然也听懂了梁洛文的那一席话。他看看名片,又看看盛世紧绷的神情,拍拍他的肩,抬头冲梁洛文笑道:“抱歉,那只鹰爪我已经答应送人了。”
梁洛文并没有因他的拒绝而气馁。他耸耸肩,笑道:“真是遗憾,不过,我相信我们还是有合作机会的。”说着,冲盛世和李斯洛点点头,向画廊里走去。
盛世看着文攸同,“如果你想有大的发展,跟着他是对的。我只能为你争取到国内的机会,可国际上的……”
文攸同又拍拍他的肩,笑道:“说什么傻话呢。我们是不是该进去了?”
盛世看看四周,耸耸肩,示意他将自己推进去。只是,那脸上的笑意多少显得有些无奈。
二十四
一进画廊,盛世和天翼就被一群记者模样的人给围了起来。
李斯洛乘机溜出人群,在一尊尊雕塑与一幅幅油画间慢慢地巡视着。
虽然她对这些作品摆放的位置早就熟悉得如同自己的手指一般,却是第一次认真地去看这些作品本身。
不可否认,文攸同很有才情。李斯洛停留在一尊青铜塑像前,仔细研究着那只紧扣着一节枯枝的鹰爪。
这应该就是那尊引起梁洛文兴趣的“非卖品”。
与客栈里那尊面目模糊的佛像不同,这只鹰爪几乎是写实的。透过那似痉挛般紧扣着树枝的鹰爪,以及鹰爪上扭曲的筋络,李斯洛仿佛看到了一个被困住的灵魂,一个挣扎着想要自由的、痛苦的灵魂。这使不禁她想起那首著名的印第安民歌《山鹰》。她觉得她甚至都能触摸到它的悲凉与渴望。
“A man gets tied up to the ground,He gives the world its saddest sound(一个男人如果被束缚在大地上,他会向这世界发出最悲伤的声音)。”
一个如低音萨克斯般华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李斯洛转过头,吃惊地发现梁洛文正站在她的身后冲她微笑着。
“看到这尊雕塑,就让我想起那首根据印第安民歌改编的《el condor pasa》。天翼先生真是很有才华,我想他一定有个敏感丰富的内心世界,不然没办法刻画出如此细腻而激烈的情感。”
“是吧。”李斯洛模糊地应着,转头看向文攸同。
画廊那头,文攸同也正在看着她。那幽深专注的目光令她忍不住又回想起山上的那一幕幕……
他替她按摩时,那复杂的眼神……他安慰着她时,那矛盾的神情……以及他专注地望着她时,那温柔的动作……
李斯洛一颤,赶紧收回视线。她不想了解那个男人的内心世界,他的情感是否细腻激烈跟她无关。
她转过头,将注意力转移向另一幅油画。
“唔,我也很喜欢这幅油画。我想这应该是北方的某座山。你注意到他的笔触了吗?雄浑狂放……”梁洛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暗淡。“幸运的家伙。”他低声嘀咕。
李斯洛并没有注意他在说什么。任何人的背上有一根芒刺,他(她)都不可能会全心全意地去欣赏什么画作。文攸同那紧追着她不放的目光,就是那根戳着她脊背的芒刺。
该死!他到底想干什么?
李斯洛压抑下焦躁,视而不见地瞪着眼前那幅画。
在那大块大块的颜料中,她忽然认出,这正是石屋山的风景。她甚至认出了那座石崖。那座她在他的激励(或者说是鄙视)下攀上的石崖。
在那石崖后方,便是他们的宿营地……
李斯洛的呼吸又是一窒。她赶紧向前一步,移动到另一尊雕像前。
这是一尊泥塑,一个小女孩正开心地荡着秋千。
李斯洛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孩,她是团团,文攸同那个可爱的小侄女。
在李斯洛这个外行的眼里,这尊泥塑几乎还是个粗糙的半成品。可那简洁的线条又确确地勾勒出一个快乐、无忧无虑的孩童。
梁洛文的眼睛里又流露出那种发现宝藏般的惊喜神色。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在他们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这也是非卖品。”
如果说梁洛文的声音像低音萨克斯,那么文攸同的声音则更像一把低音大提琴。当琴弦已经静止时,空气中仍然震荡着那悠悠不绝的余韵。
李斯洛僵硬地回过头,只见刚才还在远处的文攸同此刻正站在她的身后,目光专注地盯着她。
该死的专注!
她真希望他不要再用这种眼神来盯着她,这会令她忍不住回忆起一些她不愿意记起的事情。
“呵呵,”梁洛文笑道,“是盛世的主意吗?”
“不,这是给我侄女的生日礼物,是盛世坚持要借来的。”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李斯洛,柔声道:“你还记得团团吗?”
李斯洛不自在地点点头,转身想走开,却被文攸同一把握住手臂。
“我有话跟你说。”
李斯洛低头看看他的手,又抬头看看他,一股恼怒升上心头。
她学着他眯起眼,“我以为我们之间应该没什么话可说,即没有公事,也没有私事。”
文攸同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放开她的手臂。
“我……想向你道歉。”
“道歉?”李斯洛故意瞪大双眼,“为什么?我们才刚认识,你应该还没有机会得罪我。”
她想扯开手臂,却没有成功。
意识到梁洛文正在一边望着他们,文攸同不得不压抑下浮躁,低声道:“洛,别这样。”
洛?李斯洛假意打了个哆嗦。
“请别这么叫我,我们还没熟悉到这个地步。”
发现自己正处于瓜田李下,梁洛文赶紧咳嗽一声,嘟囔着一个谁也没听清的借口,转身走开。
见他走开,文攸同立刻将李斯洛往他身边拉去。
李斯洛恼火地用手肘往他的腹部一捣,挣脱手臂后退一步怒视着他。
“我……”文攸同又想伸手去捉她,却被她的目光给逼得不得不收回手。“我,只是想向你道歉。”
“有这个必要吗?”李斯洛冷冷地转过头去看向另一边。“对不起,我该去找我老板了。如果您还记得,他目前正行动不便。”
她冲他呲呲牙,算是一个微笑,又嘲弄地欠欠身子,向盛世走去。
文攸同懊恼地捋过一头短发,转身正想追去,却发现被梁洛文挡住去路。
“很有个性的小姐,不是吗?”梁洛文从路过的侍者那儿拿了一杯酒递给文攸同,冲他友好地笑道,“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很温柔的姑娘,原来她也是有脾气的。”
文攸同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唔,玫瑰的美丽,就在于她有刺,不是嘛?”梁洛文冲他举举手里的酒杯。
不用盛世再三警告,文攸同便决定,他不喜欢梁洛文。
☆ ☆ ☆
盛世十分后悔没有弄清楚这家画廊的背景就租下了它。所以,当看到梁洛文与文攸同站在一起时,他不禁又紧张起来。
“洛啊,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李斯洛看看老板,又看看文攸同,十分不情愿过去。
“那你推我过去。”盛世又道。
“看来你对天翼也没什么信心嘛。”李斯洛只得嘀咕着照办。
“不是对他没信心,而是对梁洛文的生花妙舌太有信心。那个喝狼奶长大的……你知道吗?他差点儿就说动我加入他的公司了。”
“你拒绝了?”李斯洛好奇地望着盛世。
“你上山时,他来看过我,说很欣赏我看人的眼光,想邀我加盟。”
“这是好事呀。”
“哈!天知道他是看上我手里的这些客户,还真是看上我的能力。如果是因为我的这些客户,要是真跟他合作了,等他挖完了我的客户源,就该踢我走路了。”
李斯洛看看盛世,没有吱声。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处别人碰不得的软肋,盛世的软肋是他对别人的信任,而文攸同的——她看看那个目光像是粘在自己身上一样,正心不在焉地听着梁洛文说话的男人冷哼一声——大概就是他那该死的自我。
这么自我的男人,绝对会毫不迟疑地抓住这样一个大好机会,并且不假思索地从那些挡着他的人身上踩过去。
她身上所残留的他的脚印就是一个明证。
李斯洛几乎可以肯定她的老板一定会失望。她不禁为盛世感到难过起来。
见李斯洛推着盛世过来,文攸同微抬了一下手,止住梁洛文的话,笑道:“论条件,盛世肯定比不上你们的实力。但我相信有一点是你们比不上他的。”
“什么?”
“信任。我对他的信任,还有我们多年的交情。”
看着他望着盛世微笑,李斯洛知道,这番话是专门说给盛世听的。
不,她对自己嘀咕,他这是在收买人心,转眼他就会跟那位梁先生达成协议,将盛世甩到一边。
然而,奇怪的是,似乎盛世选择了相信他。他伸手擂着文攸同的手臂笑道:“我对你可没那么多信任。”
“那你可得多信任我一点。”
文攸同一边说着,一边从李斯洛手中接过轮椅。
这时,又有几个记者围了过来。李斯洛趁机退后一步,看着盛世和文攸同渐渐被人群包围。
盛世这个从不轻易相信人的人竟然会选择相信文攸同,这让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文攸同似乎与山上的那个文攸同是有些不太一样……
才不是。李斯洛摇摇头,坚定地告诉自己,文攸同还是那个文攸同,就算换了一身文明的装束,也改变不了他骨子里的野性!
她偏身让过几个想要更接近文攸同的“粉丝”,退到人群的后方。即便如此,她仍然能感受得到他那穿越人群、追踪而至的无礼目光。
瞧,这就是个明证,山顶洞人就是山顶洞人!
李斯洛背转身去,不再看他——不管这男人的本性如何,她都不感兴趣,也不打算去感兴趣。她决定,对这个男人采取“三不”政策。不说话、不接触、不理睬。
☆ ☆ ☆
打发走这一拨记者,盛世猛地将轮椅转了一个圈,堵在文攸同的面前。
“李斯洛就是你要找的那个‘耶丽亚’。”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句。
文攸同微微一怔,犹豫了一下,便坦然地点点头。
“这么说,你们在山上遇到过?那她为什么说没有遇到你?而且,你竟然不知道她的身份,还以为她是记者?还千方百计要找她。有问题,这里面大有问题。”
盛世歪着头,像一只心怀叵测的老秃鹫般上下打量着文攸同。
“我可不可以这么设想?洛是因为我要她小心,所以才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而你呢,自然也不会四处张扬你的身份。偏偏你跟她一见面就看对上了眼,可能你们之间还发生了点什么小故事。可惜你还没能弄清楚她的身份,洛就被我叫了回来。不过,幸好老天不负有心人,你到底还是找到了她。”他将搁在扶手上的双手拢在一起,两眼闪烁出一颗颗红心。“唔,我好像闻到了爱情的味道……”
爱情……杯中的最后一口酒跑错管道,文攸同不由呛咳起来。
盛世赶紧从路过的侍应生那里又拿了一杯酒,换下他手里的空酒杯。
文攸同接过来,喝了一口压压惊,这才笑道:“你的想像力也未免太丰富了。”
他的“设想”竟然能在这么接近事实的情况下又离题万里,他不得不佩服他的想像力。而且,竟然还联想到了爱情……
“不是这样吗?我可看到你看她的眼神了,也注意到她看你时的眼神。就连我都能看出你们之间‘噼啪’作响的火花,”盛世捻着手指比划了个火花乱蹦的模样,“你可别跟我说你们之间没什么,说了我也不信。”
他扭头看看躲到角落去的李斯洛,又扭头看看文攸同,笑道:“我猜她现在大概有点生你的气,可能是因为你没告诉她你的身份。女人有时候就是有那么点小题大做。不过,呵呵,就我所知,洛那人不发脾气便罢,一旦发脾气,就连天皇老子都得让她三分。你小子自己保重吧……”
盛世同情地拍拍文攸同的手臂,目光却被画廊门口处的动静给吸引了过去。当他看清来人后,不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文攸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画廊门口突然涌进一群手拿相机和摄像机的人。在这群人的中间,一位衣着时尚的女子和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你告诉她们的?”文攸同头也不回地问。
“我又没疯!”
盛世赶紧合上嘴,耸起双肩摊着手否认。
文攸同将手里的酒杯塞给他,转身向母亲和林晓迎了过去。
就算用那条断了的腿想,盛世也能猜到这娘儿俩是来干嘛的。他看着文攸同像艘无所畏惧的巡洋舰,冲开众人向她们走去,心底不由暗暗着急起来——文攸同是肯定不会屈服于他的母亲和林晓的,可如果在这样的场合闹起来,最后吃亏的只能是他自己。
当一个人着急时,往往就会想出一些奇怪的主意。这就是所谓的“急中生智”。盛世此时就想到一个“馊”主意。他抬眼寻找着李斯洛——或许她可以暂时冒充一下文攸同的女友,这样一来就可以替他解围了。二来,说不定还能帮那小子一把……
而当他在人群中找到李斯洛时,不由又吃了一惊。
却只见她的身后正站着一个人,一个高高瘦瘦的、面容严肃的年轻男子——徐唯一!
二十五
李斯洛也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正要扭头张望,肩头被人拍了一下。
她一回头,意外地对上徐唯一的眼。
“你怎么来了?”她惊讶地问。
徐唯一不满地扬起一道眉,“难得来关心你一下,就这态度?”
李斯洛暗暗翻眼,心说,我宁愿你不关心我。
自从那日谈崩了之后,李斯洛就认命了。反正这人是怎么说也不会听的,不如就让他这么自说自话下去。只要她自己抱定宗旨不变,他总有一天会知难而退的——为此,江岸秋又狠狠地拧了她一通,发誓再不管她的事了。到现在她的手臂上还留着她那不解恨的红印呢。
她又瞟了他一眼,转身准备走开。
徐唯一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臂。
“呃,那个……”
奇了!徐唯一竟然也会支支吾吾?!李斯洛不由歪头打量着他。
“你变了。”
“什么?”
“你向来是有话就说,从来都不管别人感受的,怎么现在突然变得这么不干脆起来?”
徐唯一眨眨眼,抬手揉揉鼻子,苦笑道:“我有你说的那么自我吗?”
“不是自我,是自以为是!”
李斯洛冷哼着转身又要走开。
徐唯一赶紧又拉住她。
“我有话要跟你说。”
又是一个“有话要说”!
“那就快说。”
李斯洛拧起眉,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另一个“有话要说”的人。
只见画廊大门处正热闹非凡,在那片由相机和摄像机所组成的丛林上方,那个“有话要说”的人那“高人一等”的头颅正越过重重障碍向着她的方向张望。
高人一等。可不!
李斯洛冷哼着转过身去,给了那颗头颅一个坚实的背影。
“你想说什么?”她没好气地问徐唯一。
“呃,”徐唯一摸摸鼻子,“我想我……从来没追求过你,是吗?”
“什么?”李斯洛惊讶地掀起眉。
“那个……有人提醒我,说我从来没追求过你……”
不用猜也知道那个“有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