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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徐唯一摸摸鼻子,“我想我……从来没追求过你,是吗?”
“什么?”李斯洛惊讶地掀起眉。
“那个……有人提醒我,说我从来没追求过你……”
不用猜也知道那个“有人”是谁。
“什么意思?”李斯洛歪歪头,谨慎地问。
徐唯一像个未成年的小子那样,局促地揉揉鼻子。
“我们……长谈过……”他又防卫地抬起头,“我已经跟她说开了,我只当她是妹妹。真的。我跟她只是兄妹情谊而已。”
真的,还煮的呢!李斯洛已经懒得再去理这两人间的是非,便不快地皱起眉,以表情催促他快说。
“她劝我应该先学会追求你。你是不是因为我对你太笃定了,所以才这么反感我们的婚事?”
那个从小就把她当假想敌的人竟然劝他来追求她?这回她又想捣什么鬼?——不过,这个问题基本跟她无关,她可不想再成为海莲娜捣蛋的道具。
李斯洛叹了口气,将手放在徐唯一的手臂上。
“唯一,你就没想过,其实我对你也只是兄妹情谊?你跟她之间是你们的事,不关我的事,我也管不着。但我对你的感情绝对仅限于是兄妹之情。你明白吗?”
徐唯一困惑地眨眨眼,忽然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揽着她笑道:“她也这么说,说我没能你给那种浪漫的感觉。不过没关系,我会从现在开始给你制造你想要的那种感觉的。”
看着自信满满的他,李斯洛彻底无语了。
幸好此时身后传来盛世的呼唤。她挣开他的手臂,皱眉道:“对不起,我要去工作了。”
不等他有所表示,她转身就走。
江岸秋说得对,跟驴讲道理都比跟他讲道理明智!
“他来干嘛?”
她还没走近,盛世便急不可待地追问。
在对待徐唯一的态度上,盛世可一点都不比江岸秋好多少。跟小江一样,他也看不上徐唯一那嚣张的二世祖模样。
“还能干嘛?旧事重提呗。”
李斯洛不悦地撇着嘴,转到盛世身后帮他推着轮椅。
盛世转头看看停留在原地未动的徐唯一,又抬头看看李斯洛那张无表情的脸,再看看不远处陷入重围的文攸同,谄笑道:“洛啊,我倒是有个好主意,既能让你摆脱徐唯一的纠缠,还能帮阿文解围……”
☆ ☆ ☆
那男人是谁?
文攸同的目光从众多记者的手臂上方看向画廊的一角。
在那个角落里,李斯洛的手正亲昵地放在那个男人的手臂上,那男人则揽住她的肩,两人轻松地说笑着。
文攸同的胸臆间突然涨起一股难以言明的酸涩。
“请问,一年前因为你插手林小姐的感情而导致她自杀,现在你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记者群中终于有人问起这个敏感的问题。
文攸同收回视线,冷冷地盯着那个提问的年轻记者。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母亲童思存便插了进来。
她挡在他的身前道:“那是个误会,一年前我们就澄清过了。林晓是因为不小心摔伤了手腕才住进医院的,根本不存在什么自杀事件。至于她和我儿子的关系,”她回头冲林晓和文攸同微微一笑,道:“大家都知道,他们是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感情一直很好……”
意识到母亲想要说什么,文攸同赶紧抢过话题。
“我跟林晓的感情一直很好。她就像是我的妹妹,我们一直相互关心着。虽然我现在已经离开了‘羽姿’,可我相信,‘羽姿’在林晓和童董事长的领导下肯定会取得更大的成就,也会有更长远的发展。在此,我还要感谢我的母亲和林晓,如果不是她们的鼓励,我也不可能抛开杂务,专心创作。谢谢她们的支持,也谢谢各位的关心……”
☆ ☆ ☆
“什么?你、你你你,你说什么?!”
李斯洛下意识地推开轮椅,害得盛世险些儿撞上前方那尊青铜武士像。幸亏他及时抓住一根立柱,这才避免给那条断腿带来更严重的伤害。
“喂,我可是病人哎!为了那家伙和你的工资我鞠躬尽瘁不算,还想要我粉身碎骨吗?”
盛世夸张地抹去额头吓出的一层冷汗。果然是蔫人出豹子,发起脾气来简直就是六亲不认、神鬼莫挡。
“哼!”李斯洛抱起双臂,毫不愧疚地瞪着他,“鞠躬尽瘁也好,粉身碎骨也罢,这是你跟那个山顶……那个天翼之间的事,跟我无关,别把我掺和进去!”
“哼!”盛世也抱起手臂回瞪着她,“别表现得好象你跟他之间没什么一样,我可不瞎,一直看着你们俩人眉来眼去的呢!”
李斯洛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人群中央,却正对上那双专注的目光。蓦的,那压在记忆深处的感觉再次涌起,她的双颊不禁泛起一片可疑的红云。
“那你该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连眼睛也骨折了。” 她色厉内荏地道。
盛世将双肘架在轮椅扶手上,合拢的指尖抵着下巴,两只眼睛像好奇地秃鹫一般眨都不眨地盯着李斯洛,直盯得她心底一阵阵发毛。
“干嘛这么看着我?”她抗议道。
“我在想,你干嘛骗我说没见到天翼。”
李斯洛的脸上闪过瞬间的狼狈。她很快扬起眉,冷笑道:“他脸上刻着天翼两个字吗?他不承认我又怎么会知道他就是那个什么天翼?”
再说,他不是很牛吗?陷进麻烦里才好,自找的!她凭什么要去帮他?搞不好人家还以为她又想从中捞什么好处呢!
“现在也只有你能帮他了。”盛世冲她摇摇头,那一脸少见的严肃让李斯洛好一阵不能适应。“我希望你能暂时把个人恩怨放到一边,先以工作为重。要知道,这次拍卖会不仅对他很重要,对我、对我们整个公司都很重要。”
李斯洛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听他这么一说,再看看那个在不远处转悠的“狼崽子”梁洛文,不由对老板动了恻隐之心。
盛世又道:“再说,我只是希望你能发挥一下你那高超的演技,冲他暧昧地笑笑而已。只要转移开记者的注意力就好,其他的事我自然会来料理……”
“笑笑就能转移记者的注意力?说得好像他们都是白痴一样。” 李斯洛不敢苟同地冷哼。
盛世却忍不住扬起眉,“你以为你们俩这么明目张胆地眉来眼去,就没引起别人的注意?要不是因为这个,我还不求你帮忙呢。”
☆ ☆ ☆
画廊大门处。
几经迂回,文攸同始终没能摆脱掉那个讨厌的小个子记者。不管他如何岔开话题,那人就是努力将话题往那桩“丑闻”上引。
“那在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你怎么定义你跟林小姐之间的关系?”那个记者不死心地旧话重提。
眼角的余光中,林晓的肩又往后缩了缩,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一样——自从进门之后,她便一直保持着那种职业化的微笑,以沉默应对着各种让人难堪的问题。
文攸同不耐烦地倒竖起两道大刀眉,他的耐心已经压抑到了极点,就在他即将发作之际,人群外围响起了盛世的声音。
“刚才天翼已经说了,是兄妹关系。想是这位兄台刚刚进来,没听到?”
人群像摩西面前的红海,向两边分去。一个身材高佻的女子推着一辆轮椅,缓缓走到人群当中。那轮椅上坐着的,正是天翼的经纪人,盛世。
盛世冲众记者笑道:“欢迎欢迎,欢迎各位光临。别光站在门口啊,看,都堵塞交通啦,哈哈,大家还是往里走吧,咱边走边说……”
他一边引导着记者们向画廊深处走去,一边递给李斯洛一个眼色。
李斯洛微一皱眉,偷眼看向文攸同。
只见他的目光在盛世身上短暂停留了一会儿之后,又集中“火力”盯着她不动了。
同时,她也注意到有些记者的眼睛也随着文攸同的视线投到了她的身上。
这感觉可不怎么舒服,李斯洛不快地绷紧下巴。
画廊的过道虽然宽敞,可要一下子容纳下所有的记者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此,记者们只好分散到盛世这群人的前方和后方。这样一来,他们的包围圈自然就瓦解了,想要集中提问也不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一位跟盛世交好的记者接到盛世递来的眼风,围过来问道:“听说天翼获奖的那件《天翼五号》在海外拍了七十九万八,那么这次参展的《天翼一号》和《二号》打算开价多少?”
那位讨厌的小个子记者也追在后方问:“林小姐跟文先生,就是天翼之间的婚约还有效吗?”
盛世自动忽略过后方的问题,冲那位相熟的记者微微一笑,道:“曾经有人出价五十万……”他看看没有反应的李斯洛,反手偷拧了她一把,接着又道,“当然,能拍到更高的价格就更好了……”
李斯洛不满地瞪了老板一眼,可又没办法“抗旨”,只得深吸一口气,垂眼酝酿了一会儿情绪,然后抬起头来。
只见她眼媚如丝,视线似有若无地在文攸同身上打了个转,眉梢微微一动,眼角微微一弯,唇边又现出一个暧昧不明的笑意——就好像她和文攸同之间正分享着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般。
文攸同被她这一眼给弄糊涂了,只好冲着她一个劲地眨眼睛——看在外人的眼中,这倒像是两人之间在发什么暗号。
那些敏感的记者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一个眼神交流。瞬间,各色相机对着李斯洛和文攸同又是一阵猛扫。
与此同时,林晓和童思存也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她们同时认出了这个高个子女孩。她正是那天在旅馆门前宣称文攸同是她“一夜情郎”的那个女孩。
她和他是什么关系?
和在场的所有记者一样,林晓和童思存也充满了好奇,目光不禁在文攸同和李斯洛之间来回地扫荡着。
见此情形,那个不识相的小个子记者钻过人缝,直钻到盛世的鼻尖下问道:“这位小姐是……”
盛世掩饰起皱眉,轻快地答道:“这是我的助理。”然后便扭过头去回答其他记者的问题,就仿佛他只是问了另一个不值得关注的问题一样。
可是显然,众人的兴趣并没有因为这简短的解释而消失。
只是遗憾的是,除了那一眼之外,新上场的女二号这边便再无动静。女一号那边的表情也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公式化微笑。相比之下,倒是男一号的表现更值得人期待。
男一号文攸同眨眨眼,低头看看女二号李斯洛,说道:“我……”
女二号李斯洛风情万种地瞟了他一眼,低声喝斥:“麻烦你别跟我说话。这只是工作需要,我可不想跟你传出任何‘绯闻’!”
那声音里透出的冰冷恰与眼神里的多情形成强烈的对比。
文攸同摸摸鼻子,心说,我们之间早就有“绯闻”了。可抬眼看看那些不停闪烁的闪光灯,他明白她是正确的,只得暂时忍耐下来。
见文攸同他们不再有什么表现,众人的注意力便渐渐转移开去。
而且,正好此时梁洛文也上前来替他的画廊打着免费广告。盛世一时没忍住,跟他之间难免一番唇舌较量。
这倒又引起了记者们的兴趣,不停追问Giovanni L是否有意揽下天翼。在梁洛文的言语模糊和盛世的措辞犀利之下,闪光灯再次激动成一片。
二十六
李斯洛偷溜出人群,正要喘口气,却被阴魂不散的徐唯一逮个正着。
徐唯一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到楼梯旁阴暗的角落里,冲文攸同的方向一甩头。
“就是他吗?”
“什么?”李斯洛眨眨眼,忽然想起那天无意中透露的信息,一下子脸红起来。“不关你事。”
她甩开他的手。
“怎么不关我事?”徐唯一硬是拉住她,“看看他的前科,要骗你这么单纯的人简直比骗小孩还容易。我告诉你,离他远点,不许靠近他,听到没?”
骗?是被骗了。可要说单纯……李斯洛冷笑,要是他知道是她主动把那人给拉上床的,不知道会不会还认为她单纯。
有那么一刻,李斯洛真想向他坦白。可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熟悉的铃声宣告,是那人的电话。
徐唯一立刻放开她,转身走到门外去接电话。也不知电话里说了些什么,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向她道别,便急匆匆地开车走了。
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要追她的人!李斯洛鄙夷地撇撇嘴。人家才一个电话就紧张成这样,还有脸信誓旦旦说跟那人只是“兄妹情谊”,骗鬼去吧!
李斯洛正张望着门外,只听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请问,你是盛世的助理?”
她一回头,迎上一张与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面孔。
林晓的个子比李斯洛略高一些,却比她更加清瘦,面部的轮廓也比她更深——就是说,比她漂亮。
“是的。”
李斯洛一边点头一边又冲自己做了个鬼脸。 看看她一时同情心泛滥的结果,简直是给自己找麻烦!
可与此同时,她心底的那点恶趣味也跟着一起冒了头。
“上次我们在燕子客栈门前见过,是吗?”林晓问。
李斯洛眨眨眼,装出一副迷惑的模样。
“什么?我们……见过吗?”
这番逼真的表演倒让林晓真的迷惑起来。
“呃,可能是……我认错人了吧……”她讪笑着走开。
李斯洛得意洋洋地冲她的背影挑挑眉,正准备溜上二楼,却不想又有人捉住她的手臂。
她回头一看,顿时,一股怒气失控地冲上脑门。
“放开!”
她抬脚在文攸同的胫骨上狠狠地踢了一下。
文攸同吃了一痛,赶紧放手。
“呃,我只是……”他揉着腿,抬眼看看四周——幸亏此时记者们的注意力被梁洛文和盛世给吸引了过去。也幸亏他们站在楼梯旁的阴暗角落里——他又看看李斯洛,“我只是想说,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怎么能让您说对不起呢?您可是‘上帝’呢。”李斯洛给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至于说谢谢,不用谢,工作而已。”
她利落地收回笑意,转身抬脚就要走。
文攸同本能地伸手去拦她。
李斯洛猛地站住,冷冷地瞪着那只横出来的手。
文攸同愣了愣,只得临时改变方向,抬手抓抓头皮道:“我……我想向你道歉……”
李斯洛又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
“有。当然有。呃,对不起,在山上时我太……”
她摇摇头,打断他。
“我觉得没必要。如果你想原谅自己,无论我是否原谅,你都会原谅自己。”她又横了他一眼,“如果你觉得自己不可原谅,那么我原不原谅又有什么区别?”
她学着姐姐李斯涵昔日的气势,高傲地一扬头,转身又要走。
文攸同急忙横跨一步,再次拦住她。
“这么说,你不打算原谅我?”
李斯洛想了想,侧头冷笑。
“我的短期记忆向来比长期记忆好。如果我们能不再碰面,相信我一定很快就能忘记这件不愉快的事。那也就等于是原谅你了。不是吗,天翼先生?”
她冲他嘲弄地一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上画廊二楼。
看着她的背影,文攸同郁闷地发现,比起忘了他,他倒宁愿她不原谅他。
“她就是那个声称你是她‘一夜情郎’的女孩!”
突然,林晓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没走多远,看到文攸同在跟那女孩说话,林晓便明白自己被耍了。她好歹也是在时尚圈里混的,对于别人的谎言真话多少还是能分辨出一些。可这个女孩……她不禁好一阵不爽。
“她可真会演戏,竟然还骗我说不是。”她转头看看文攸同,“你可小心点,这女孩不是个简单人物。”
而文攸同更关心的是另四个字。
“一夜情郎?她说的?”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有这么回事。
林晓点点头,脸上颇有些不屑之意。
“在王燕那儿的时候。当时我跟老师都吓了一跳……”
看着那个消失在二楼转弯处的人影,文攸同心头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有点火烧火燎地刺人。
不待林晓把话说完,他冲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抬腿向二楼追去。
☆ ☆ ☆
二楼的洗手间内,李斯洛正用冷水浇着滚烫的双颊。
“见鬼!”
她余怒未消地冲着镜子骂了一句。
那该死的男人,以为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万事大吉了?!她李斯洛虽然不是个爱记仇的人,可也绝对不是那种会轻易原谅别人的圣人。她是个女人,是女子就和小人差不多,“唯难养也”,所以她也会记仇,会想咬他、踢他……而事实上,她已经踢过他两次了……
李斯洛眨眨眼,有点震惊于这新发现的暴力倾向。
可是……如果退去所有的伪装,当她看到他以那样的目光看着她时……好吧,她承认,她多少还是有那么点得意的。
可是,谁又能对那样的眼神无动于衷?她辩解着耸耸肩。就算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女人仍然还是喜欢被一个男人用那样的眼神盯着。那种仿佛想要当众将自己抢回山洞去的眼神……
李斯洛的思绪一顿,茫然地望着镜子里某个虚空的点。
她应该是讨厌这种自大的,可为什么同时心里又有些暗暗窃喜?难道她也像那些无聊小说里的浅薄女主角,竟然会因为引起男人这种低劣的掠夺本能而欢呼雀跃?
事实似乎证明,她就是一个浅薄的女人。浅薄而虚荣。
“没出息!”她瞪着镜子里的自己喃喃骂道,“不就是被盯着看嘛,有什么了不起。看又看不掉一块肉……”
可他的眼睛……
奇怪的是,几乎不需要回忆,李斯洛就能轻易描绘出他的眼睛。那微微下垂的眼角,那粗硬修长的睫毛,以及那比别人都要幽黑的瞳仁……
洗手间的门发出一声轻响。李斯洛抬起眼,愣愣地望进那双幽深的瞳仁。
“里面有人吗?”文攸同礼貌地问。
李斯洛茫然地摇摇头。
“好。”文攸同点点头,反手锁上洗手间的门。
李斯洛眨眨眼,猛地惊跳起来。
“这是女用洗手间!”
“是的。”文攸同笑着承认。
“你不能……”
“我能。”他抱起手臂无赖地抵在门上,“只要能让你不再逃跑。”
李斯洛的脸一红,干脆也学着他防卫地抱起双臂。
“哼,逃跑?有那个必要吗?”
“这得问你了。逃跑的人是你。”
他放下手臂向她走来。
李斯洛警觉地后退一步,举起一只手挡在前方。
“好吧,你,到底想干嘛?”
文攸同的眼眸霍然一亮,害得李斯洛那原本就十分紧张的小心肝紧跟着翻了一个跟头。
“我……”他舔了一下嘴唇,目光溜到她的唇上。“我只是想说……我很抱歉。”
李斯洛的唇上不禁一阵刺痒。她赶紧道:“道歉是吧?好,我接受了。”
她弯腰从他的臂下穿过,想要溜过去开门,却被他一把揽住腰际。
“不仅仅是道歉。”
他转身将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