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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的一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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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漂亮、精明、又有演技,不当明星太可惜了。他想两人如果是好聚好散的 结局,他会不吝捧红她,当作是额外的小费。 
“很可惜,我不赌博,甚至怨恨赌这个字眼。”她鸡蛋里挑骨头。 
他使出撒手。“那想想你母亲好了,有了我的照顾,她可以安享晚年。” 
“不要拿我的弱点做重点。”她人穷,志不穷。 
“钱有什么不好?有钱也许能买到幸福,没钱,特别是像你这样负债累累的人生, 连幸福的边都沾不上。”他忍不住起身走走,排解不耐烦。 
她文风不动地说:“我会是个精神上的富人。” 
“这句话,我通常是……哈!哈!当笑话置之。”宋展鹏斗出了乐趣。“我向来 不爱说教,但是,对你这样食古不化、目光如豆、刚愎自用……” 
程瑶好整以暇地打断他,“你这么嫌弃我,干嘛硬要娶我这块茅厕里的石头?” 
迟疑了一下,他气虚地说:“因为我找不到第二个VIRGIN。” 
“登报啊。” 
“你真有本事把人逼疯。”他咋舌。 
“我这是替你出主意,没有恶意的。”她眼神晶莹剔透。 
“我可不想骇人听闻。”他一蹬,坐在办公桌上,与她的距离一下子缩到伸手可及 的范围,没意识到空气在异常地浮动著,自顾自地说:“更何况来者是不是处女,我怎 么辨识?” 
程瑶牵动嘴角笑,带著一丝仓皇,不是因为他的话,是距离压迫到她的神经。 
“佛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是那么善良的人,不会见死不救吧?”宋展 鹏顽皮地阿弥陀佛一声。 
“我信基督。”她倔强地说。 
“那更好,你要有基督的殉难精神,替天下人背十字架。” 
“我不能答应你,是因为……因为我有男朋友。” 
“我不怕公平竞争,更喜欢争夺的快感。”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她身上飘来淡雅 的清香,薄薄地,却也有薰人欲醉的诱惑。 
“总经理……”她不依地叫道。 
“不对,我都向你求婚了,你怎么还用这么生疏的称呼叫我?”他突然口干舌燥, 自自然然地拿起身边沾了她红口印的水杯,弄不懂自己为何刻意地衔著她的唇迹饮水, 神情有些恍惚地说:“要改口叫我展鹏,或是鹏,比较符合我们目前的关系。” 
“拜托!”对他喝水的举动,她感到迷惘、不安。 
她眼中闪烁著点点繁星,使他如同被鞭子猛地抽醒似的,回了神地说:“好了,我 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了解我,然后再谈婚事、合约。” 
她避开他的注视,婉转地说:“你趁早另寻目标,别在我身上虚掷光阴。” 
他眼底有种微醺的陶醉,像飘了一地的枫红,悠悠情深地说:“我怎么觉得你已经 改变了心意,现在就想嫁我了。” 
受不了被人激将的个性,使她无畏地迎上他的目光,郑重地说:“作梦。” 
“作梦也好,清醒也好,你今天四点下班后,等我。” 
“做什么?” 
“拍拖、吃饭啊,增进了解。”他摆好了一盘棋子,等她落子。 
连续两天进出总经理办公室,而且每次时间都很长,出来后又没有公文贴出,这 一切就像未曾发生过的不正常,使得一楼的女职员们,交相接耳猜测。谜语就在这样口 耳相传下,由一楼开始攀升,传到层。都是这么说:程瑶飞上枝头了。 
大伙儿为她感到兴奋、羡慕、骄傲,但没有嫉妒。 
可是,解铃还需系铃人,她守口如瓶的嘴巴,使她们的快乐局限于想像的空间里。 
四点钟,换班的时刻到了,两组播音小姐依日本式鞠躬的礼数异位,还没终结,宋 展鹏就翩然现身,那神情不像在稽核她们的效率,倒像是在等待什么。女孩中有他要的 人吗?大家了然于心。 
一双双瞪大的眼睛,偷瞄著眼前的景象,总经理亦步亦趋地跟著交班的程瑶、谬以 婕的身后,好像深怕一个闪失,他要的,噗一声就消失了。 
程瑶则是两只手像钳子似地抓著以婕的手臂不放,在柜台间游走,却怎么也闪避不 掉她们身后的苍蝇,直到每一个楼面都逛完了,她也有如孙悟空使尽全力翻了一万八千 里远的斛斗,结果还是落在如来佛的掌心上。 
之后,在停车场警卫的注目礼下,程瑶坐进总经理座车的每个细节,不到一个时辰 ,已是路人皆知。 
程瑶一脸平静得教人害怕,两眼直直地,像瞎子,对他视若无睹。 
宋展鹏也不是省油的灯。虽然说男人喜欢看女人的臀部,而女人喜欢看男人臀部的 皮夹,但他擅用他的皮夹,花钱买气氛。 
首先,他把车停在花店的门口,买了一束淡粉色郁金香送给她,程瑶接过手却没有 道谢;他不气馁地的把车开到冰淇淋店,买了一盒放进车上的小冰箱,到了阳明山山腰 ,在绿荫蔽天、和风吹拂的幽静草地上,享受口齿冰凉、柔软的感觉,她吃了,依然没 有表情;他越挫越勇,翻过阳金公路,来到细沙、白浪的海滩,当程瑶沉醉在眼前美景 时,他突然将她推入海中,终于,她皱起眉,报复地打了场水战。 
夕阳洒下,沙滩金黄,美得教人轻狂。 
“我还是有办法逗你笑。”他的手臂突然从她身后一钳,把她整个人往空中一旋, 欢呼地问:“你服不服气?” 
“放我下来。”她试著用脚构地,却徒劳无功。 
他到底有多高?她没有概念,只知道不矮,而经他这么一抱,她心里小鹿乱窜,懵 懵懂懂地感觉到他的体格很有弹性,给人想依靠的渴望。 
“除非你答应嫁我。”他耍赖。抱著她的感觉真好,他贪婪的手此刻已不理会大脑 的指挥,一个劲地环住她纤细的腰,也不是很用力,用那种刚刚好的柔情搂著。 
“宁死不屈。”她不知为何使不出力,只好象征性地挣扎著。 
“我要把你转到投降为止。”宋展鹏大叫一声,像个陀螺似地转圈圈。 
程瑶急切地喊道:“不要,我们会跌跤。” 
果然,两个人转得头晕跌倒在沙滩上,他躺在微烫的沙粒上,她则不偏不倚地躺 在他身上,像两根叠在一起的汤匙,急促的心跳声,规律地打著拍子,逐渐的合而为一 体。 
从来没有这样接近过男人,使她顾不得眼里还有小星星,想翻身起来,虽然身体翻 到了沙上,但一手却没能逃掉,仍被他握个正著。 
“仰躺看红霞,真是人间一大快意事。”宋展鹏感性地说。 
“嗯。”程瑶只在意她的手,正在出水。 
他沙哑著嗓音。“如果我们结了婚,一定会很美好的,像这片彩霞满天的山水。” 
“夕阳是无限好,可惜近黄昏。”她泼冷水地说。 
“你怎么都不受感动?”他有点懊恼。 
她没好气地说:“早说过你想投资我,不如把钱丢到海里,对台湾还比较有贡献。 ” 
“什么贡献?” 
“填海造地、扩大台湾面积、造福乡里。”她语不惊人死不休。 
“谢谢你帮我设想周到,可惜我没那么伟大。”他拿她没辄。 
“看得出来,你心中无大志。” 
“我的大志──就是娶你、生个儿子。”他目前的第一志愿是继承遗产。 
她不假思索。“谁打包票生儿子?” 
“这么说你想为我生女儿?”宋展鹏寻她开心地说:“坦白说,我是有那么点重男 轻女的观念,不过,只要你能生,总会替我生到个传宗接代的种。” 
她找到漏洞。“你的合约是一年,不论生男生女,时间一到,孩子的妈就得自动消 失,不是吗?” 
他眼睛亮出了契机。“合约书是可以修正的。” 
“万一永远生不出儿子?” 
“医学可以控制怀孕时的性别。” 
程瑶不耻地回道:“你真残忍!只要儿子,不要儿子的娘。” 
宋展鹏不能接腔,实在是无话可说。 
“我不会签的。”她站起来,拍了拍沾在衣服上的沙,也拍去他的手。 
远眺波光粼粼的淡水河,它是那么的沉静而怡然,却洗慰不了她受了伤的心灵。 
程瑶在心底一次又一次地呐喊:不要相信男人的柔情,不要。 
宋展鹏筋疲力尽地回到家,一眼就看见正在玩电视游乐器的外公,尚宇文。 
八十八岁的高龄,仍有这番活力的人,真是世上罕见,不幸地,他眼前的这个外公 就是这样的怪物,和金庸笔下的老顽童周伯通,不分轩轾地烦人。 
又爱又恨的感受,正足以形容他们祖孙俩。在一起时,像仇人;分开了,是亲人。 两个人永远有吵不完的架,即使是他冬天用冷水洗澡这类鸡毛蒜皮事,外公都要插嘴 唠叨,念得他离家出走。 
他八岁时,父母遇到空难丧生,父亲那边的亲戚出了个高价钱,把他卖给外公。关 于收养的恩情,他点滴在心头,可是外公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怪人,三天两头的在他耳 边歌功颂德,说自己有多伟大,收容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孤儿,因为他们的血缘在母亲私 奔后,就登报作废。有时候,他被激怒了,裹了几件换洗的衣物,便逃到孤儿院里图个 耳根清静,或是跑到庙里说要做和尚,不久总会被没有理由地赶出去,他当然知道这是 外公的诡计,要他自动回来,而他也会很上道地回家,挨藤条抽个两、三下,圆满收场 。 
小鸟翅膀硬了,第一件事就是翱翔苍穹,他也一样。在当完兵后到国外狠狠玩了两 年,拿了个文凭,载誉归国,等著他的是江山与美人,以及令人喷饭的遗嘱宣言:三十 五岁以前,娶个处子之身的新娘。 
刚开始,他我行我素地过著花花公子的生活,渐渐腻了,便把重心移到事业,然后 旁敲侧击外公的遗嘱真相──是不是真的那么荒诞? 
他从律师不小心说溜了嘴中得到了证实,老家伙白底黑字立下继承遗产的必要条件 ,一点都不含糊。幸而,天无绝人之路,他找到了开启宝藏的钥匙,程瑶。 
“今天太早进门了,九点还不到。”尚宇文说话带刺。“该不会是碰了那个女人的 钉子,回家找碘酒消毒吧?” 
他气得牙痒痒地说:“你的走狗都告诉你了。” 
“真高兴,你也有被拒绝的时候。”尚宇文幸灾乐祸。 
“我会学你,用手段、金钱得到我要的东西。”宋展鹏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要不是尚宇文的迫害,他的双亲根本就不会坐上那架死亡飞机,去巴西淘金,这道 陈年旧伤,是他心口忘不掉的痛。 
“你少用了一样武器。”尚宇文倚老卖老的口吻。 
“那个玩意,你留著自己去梅开二度吧。”他的话从牙缝里不屑地迸出。 
“孩子,你不会成功的,顶多是得到个躯壳。” 
“谁要里面的……灵魂,我从来没想过要那种永生不灭的真谛。” 
尚宇文长吁短叹地说:“没有爱的人生,是空虚的。” 
“哇!外公又在传教。”门口,冲进来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女孩,穿著一条短得 不能再短的热裤,往两个男人的脸上,各送个飞吻。 
宋展鹏一脸无福消受的样子。“芸芸,你要回来,怎么不通知一声?我好去接你。 ” 
“这丫头又浪费我的钱。”尚宇文板起脸孔。 
“外公,我不是读书的料,求求你行行好,别再把我丢到异乡,见不到你,我晚上 都睡不好。”宋芸芸亲热地圈住外公的脖子,求饶地说。 
“才怪,少了外公的念经,你会熟睡得像只猪。”宋展鹏是龟笑鳖无尾。 
“外公,让我留下来,替你看紧荷包。”宋芸芸古灵精怪地建议。 
“你能做什么?” 
“我要到公司上班,做大哥的助理。” 
“好,从基层开始学习。”尚宇文说。 
“那怎么行!我是老板的外孙女,总经理的妹妹,就算不为我,也要为你们的面子 著想。”宋芸芸千金大小姐当惯了,娇嫩得很。 
“明天,安排你妹妹做电梯小姐。”尚宇文充耳不闻那些懒人的借口。 
“外公,你偏心,哥哥就可以从经理干起,而我却要做个微不足道的按电梯钮的小 妹。”宋芸芸努著嘴发飙。 
“你哥哥是伯克莱管理硕士,你呢?” 
“高中毕业,做文书、行政的工作也可以。”宋芸芸的眼神瞟向哥哥求救。 
“芸芸,你是说不过外公的,更何况他说得对。”宋展鹏大公无私。 
“什么时候你们俩站在同一阵线上,枪口一致对同个目标?” 
祖孙俩默契十足地说:“每次你不乖的时候。” 
“好啦!好啦!我休息几天后,再去公司报到。”宋芸芸使性子地嚷著。 
“明天就去上班。”尚宇文没商量余地的命令。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宋展鹏就事论事地说。
第二章
    营业时间还未到,程瑶一直低著头整理询问台,不敢面对四方投射过来的痴迷眼神 。 
 
每个女人的梦──嫁个像李察吉尔在电影PRETTYWOMAN中所演角色,这种揉合浪漫 、奢侈的幻想,在现实生活里的程瑶身上找到例证,女孩们在她的脚上看到了玻璃舞鞋 ,一双赋予魔法的舞鞋,能使美梦成真。 
 
好奇的心,并未随著恋曲公开而止住,大家更想知道程瑶是如何捕捉到总经理的? 
 
她很美,这一点大伙没有异议。但是,围绕在总经理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丽质 美人,当然,她的美是清新不染红尘的,比起那些艳光四射的女人,少花了很多胭脂钱 ;说到精明,她全身上下闻不到女强人的味道,不仅如此,广播时吃螺丝的机率冠盖群 雌;提起脾气,她平常很温柔,一遇到有人要替她出饭菜钱时,她马上翻脸,整个人拗 得像是打了死结……分析了这么多,大家还是没找到总经理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原因。 
 
也许,爱就是这么奇妙,找不出原因的。 
 
总经理一定是在某天、某时、某分、某秒,经过询问台前,惊鸿一瞥看见程瑶蕙质 兰心的那面,整个人犹如被五百万伏特的电触到,心旖悸动,爱之入骨。 
 
对于众姊妹一见钟情的说法,程瑶一笑置之。 
 
唯独谬以婕有臭鼬纠缠不放的精神,时时刻刻地逼问:“黑矸装酱油,看不出来你 魅力无边,告诉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天。”她对谬以婕的缠功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到昨天结束。” 
 
“他尝到了甜头,就把你甩了吗?”谬以婕忿忿地说。 
 
“你小声点。”她眉头一挤,声音轻如蚊子低鸣,极小心地、提防隔墙有耳地说: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我觉得配不上他尊贵的身分,所以莎哟娜啦。” 
 
“原来只是你单方向的SAYGOOD…BYE,那好戏还在后头。” 
 
昨晚,在她下车之前,宋展鹏自以为风流地点了一点她的脸颊,当下她的直接反应 是──掴他个五爪印,不管后果地就转身跑回家。这样的THEEND,想必是演不出续集的 ,而且有九成九的机率被解雇,剩下的零点一成是风度。 
 
她祷告奇迹发生。 
 
程瑶心事重重地说:“以婕,我能不能问你一个冒昧的问题?” 
 
“可以,我这个人百毒不侵,没有任何问题会冒犯得了我。”谬以婕豪气地说。 
 
“你是处女吗?” 
 
“不是,早八百年前就奉献给爱了。”谬以婕落落大方。“你问的问题,好像是我 阿嬷那个年代的话题,现在,我郑重地告诉你,小脚和处女已过时了,没有人会再关心 它们的存在价值,或是价值存在。” 
 
“那……你将来的先生会不会介意,你曾经的男人是谁?” 
 
“会的话,他不会娶我,我也不会嫁他。”谬以婕十分惊讶地问:“你有这方面的 困扰吗?他这么问过你吗?难道他嫌你不是那个,就……” 
 
“完全相反。” 
 
“哈!我懂了,他知道你是处女,反而疏远你,对不对?”谬以婕窃喜地说:“据 说日本的男人,都希望太太在婚前就有性经验,这样的女人在那方面比较放得开。” 
 
程瑶瞪著大眼睛,聚拢双眉地说:“恶心。” 
 
“喂,你们两个,怎么上班时间一直讲话?”一张陌生的脸孔,趾高气扬地。 
 
谬以婕不客气地顶回去,“新来的,门还没开,边做事边聊天,犯著你了。” 
 
“要是每一个员工都像你们两个一样,到了开门时间,里面岂不仍然一团乱?那还 要不要做生意!”新来的拍起桌子,?的一声,引起不小的骚动。 
 
围观的姊妹们心里想:得罪未来的总经理夫人程瑶和她的好友,真可谓天堂有路你 不走,地狱无门自闯来。 
 
“你有没有敬老尊贤的概念?”谬以婕以手指戳新来的女孩肩头一下。 
 
“你是比我老,那又怎样?也还不至于老到上车要我让座的年龄。” 
 
谬以婕忿忿地说:“新来的,我比你先进公司,算是你的前辈,你懂不懂规矩?” 
 
“什么新来的!我叫宋芸芸。”她抬高了下巴,一副了不得的模样。 
 
“报名号就报名号,我叫谬以婕,你要检举我吗?去呀。” 
 
“没见识,我姓宋,也就是总经理的妹妹,这间百货公司大老板的外孙女。”宋芸 芸威风八面的神情。 
 
程瑶最讨厌狗仗人势的架子,不甘示弱地说:“我叫程瑶,请问你在公司是哪一个 单位?职称?”从宋芸芸穿著的制服看来,同大家身上穿的是清一色。 
 
围观的姊妹们这下全变脸了,心想:姑嫂战争,自家人打自家人,有好戏看了。 
 
“我暂时管理二号电梯。” 
 
“那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别拿背景压人,而且我们的工作,自有楼管员督导,还 轮不到你说话。”程瑶冷哼。 
 
“你们有胆再报一次名字。”宋芸芸卯上了。 
 
“程瑶、谬以婕。” 
 
宋芸芸狐假虎威地说:“我会转告我哥哥,记你们两个过。” 
 
“干什么?就快开门了,围成一团成何体统?去,都回自己岗位去。”魏纯芳硬著 头皮,出声打散一触即爆的战争,谁也不敢得罪。 
 
宋展鹏从外面拨电话回公司,要程瑶拿一份放在办公桌上的资料袋,到南京东路的 兄弟饭店门口等他。 
 
站了二十分钟,依然不见总经理的身影,程瑶的眼眸飘浮得厉害,显然是没有等人 的耐性。按照往例,她应该早已拂袖而去,但是今天她招惹不起第二个姓宋的。 
 
程瑶顾虑到铺盖,它现在比有个性来得重要。 
 
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陶渊明,还有一块可以耕种的田地,她却什么都没有,实在没有 、也不能有潇洒的本钱。 
 
隔著茶色玻璃,程瑶瞧见里面摆有兄弟棒球队琳琅满目的附属品。她从小就是棒球 迷,那时候,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国旗就靠一群小国手们露了脸,在每场冠军争夺赛,观 众席上华侨挥舞著旗子,在太平洋彼岸,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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