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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单寞昔点点头,“我请客大家想去哪里都可以,不过我就不去了。”他实在没什么兴趣。
“那怎么行,董事长不去我们有什么意思。”
“唉呀,我说你们怎么这么不识趣。”柯子阳扬高声调打断众人,“董事长定是有什么比和我们这些臭男人在一起重要的事,所有才会提前退场的。”话语中“男人”两个字的语气格外重。
“哦!”众人会意的明白,齐声道:“那董事长你就先走吧!”
单寞昔有些无奈的看着好友,不知是该谢他还是气他。
柯子阳俏皮地眨眨眼,示意好友离开。
“董事长可以走,不过柯特助一定要和我们一起去!”众人有口一致地说道。
“不行呀,我若没、按时回家我老婆会杀了我的,放开我”
随着进入电梯柯子阳委屈的声音才慢慢消失。
黑色矫车漫无目的的在公路上行驶着,微凉的夜风透过开着的车窗吹乱驾驶者的发丝。
单寞昔静静打开车上的收音机,吵杂的声音让他觉得不再那么孤单。
不想回家——那个大却冰冷的别墅,出出进进只有自己一个人,冷森森的。
记忆不由的飘回两个星期前的那个夜晚,那个脸色苍白的女孩,那无助脆弱的模样,竟让自己觉得心疼,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不会那么轻易忘掉那个女孩的。
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的把车开到了她家楼下。
熄火下车,单寞昔靠着车门望向三楼,灯是关着的,想必是已经睡了吧,其实他本也不会上去的,可是看着那黑呼呼的窗口心中不免一阵失落。他想看看柔和的灯光映出窗帘的样子,那会让他觉得——很温暖!
顾小洛一边飞快地走着,一边握紧斜挎包中的水果刀,加班到八九点这种情况虽然不多却也并不是没有,这时候是顾小洛最害怕的时候,尤其是快要到家这一段没有路灯的街道,走起来尤为恐怖吓人。
叹口气,准备上车之际,单寞昔恰好看到对面走过来一个焦急的身影,那样子竟有些熟悉。
正在顾小洛因看到自己住的楼上其他用户窗口射出的灯光而松口气时,一只手臂倏地抓住她的肩膀。
“啊!”顾小洛尖叫,挥出手中的刀子。
第四节
单寞昔静静的看着坐在身前为自己的右手消毒上药包扎的女孩。
“没关系。”感觉她在哭,单寞昔柔声道。
“对不起!”顾小洛一边低下头包扎一边懊恼的掉眼泪,她真的没想到会是他,否则她绝不会伤了他。
“是我吓到你,是我不对!”他不喜欢看她懊恼自责的样子。
顾小洛摇摇头,甩掉眼泪,心疼的看着他手背上那条不深却很长的伤口,流了那么多血,他一定很痛!
单寞昔看着她小心翼翼的为自己缠纱布,心中掠过阵阵暧意。
“对了,你这么晚却哪儿?”他关心的询问道。
“我今天加班,所有回来晚些。”顾小洛低声解释着。
单寞昔看着她,心抽痛着,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家却只有自己一个人,他能想到她的害怕与恐惧,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手碰到她的肩膀想要叫住她时,她会有那么激烈的反应,她一定吓坏了吧!
“小洛,让我保护你吧!”话语不经大脑的冲口而出,同时震住了两个人。
两个人愣愣的对视着。
“小洛,让我保护你!”话虽冲口而出,但他却知道自己一点也不后悔,因为那是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顾小洛看着他,本已止住的泪再次流下来。
“小洛?”单寞昔有些慌乱的看着她。
“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从没有人说要保护她!
“小洛!”单寞昔心疼的拥她入怀。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觉,在他的怀里好像自己外在世界上最坚固、温暖的堡垒中。
“从来没有人知道我也是需要保护的。”从来没有人啊!
单寞昔轻轻推开她,低下头深情而坚定的说道:“让我保护你,小洛!从今以后让我保护你!”
“嗯!”顾小洛哭着点头。
他的话像一束阳光那么轻易的射入她向来冰冷的心。
单寞昔低下头轻轻吻去她颊边的眼泪。
沾满泪痕的小脸倏的变的通红,顾小洛害羞的低下头几乎不敢迎视他温柔而深情的眸子!
她好美!远比他以为的还要美!
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单寞昔忘情的吻上她沾满泪珠的唇。
顾小洛紧闭着眼睛一动也不敢动的任他吻着自己,她从不知道四唇相接是这般美妙的感觉,麻麻的,痒痒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着,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光了似的,只能无力的瘫软在他怀中。
单寞昔赶在自己失控的前一秒推开她,气她那么无知纯真的迎合着自己,害他几乎快要把持不住自己。
“再让我吻下去,你会后悔的!”他哑着声音吓着她,但几乎同时他发现那同时也是事实,再让他吻下去,他一定会失控。
顾小洛睁开双眼,意识慢慢清醒,脸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听到他的话,声音小小声的飘出来,“只要是你,我什么都不后悔!”她隐约明白又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她知道,只要是他,无论他对自己做什么,自己都不会后悔。
那献出一切的眼神,那不顾一切的语气,让单寞昔傲人的自制力彻底宣告崩溃!
唇再次压向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整个房间,带来一室的光明!
单寞昔睁开眼低头看看埋在自己怀中的女人,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着,心里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活了二十八年从未觉得这样幸福过,他不是圣人,当然有过女朋友,可从未有谁给过他幸福的感觉,她是第一个,他相信也是唯一的一个,仅是这样抱着她,看着她熟睡的带着稚气的侧脸就觉得好开心,那种感觉是连谈成一个价值上亿的案子都比不上的!
薄而坚毅的双唇轻轻自她的额头吻下去,温柔而深情的吻包含着他最深沉、真挚的感情。
睡梦中的顾小洛被这温柔的骚扰弄醒,睁开眼便看到单寞昔英俊带笑的容颜,不由的红了小脸,把头埋进被子不肯出来。
单寞昔拥紧她,声音柔的似水一般飘出来,“小洛,身子还痛吗?”
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顾小洛不由的全身都泛起红晕,声音好似猫叫般轻柔,“不痛了!”感觉自己此刻正和他抱在一起,身体更是一动也不敢动。
单寞昔轻轻捧起她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声音认真的飘出来,“小洛,你后悔了吗?”他好怕昨晚的她只是一时冲动。
“没有,我没有后悔。”声音依旧是害羞的,却也是坚定的。
单寞昔松了口气,紧紧的抱住她,忘情的唤着,“小洛!”
“小洛,我搬来和你一起住好不好?”他想每天都可以看到她,抱到她。
顾小洛抬起头看着他,无法形容此刻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小洛?”见她不语,只是盯着自己,那模样让单寞昔有些紧张与不知所措,“不可以吗?”
顾小洛摇摇头,第一次主动吻上他的唇。
单寞昔先是一愣,旋即明白她的意思,开心的拥紧她加深这处吻。
柯子阳坐在沙发里有三十分钟之久,带着思索的眼神专注的盯着办公桌后的好友,猛地跳起身走向他。
“子阳?”下巴被用力抬起,目光因而与柯子阳对视的单寞昔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认识十多年,有时他还是无法跟上这位性格不定的好友。
“我们是不是朋友?”柯子阳盯着他的眼严肃的问。
“当然!”
柯子阳满意的点点头,而后有点贼的笑道:“那么,好东西是不是要与好朋友分享呢?”
单寞昔拿开他托住自己下巴的手,说:“有话你就直说吧!”
“好!”既然被识破,那他也不必绕圈子了,“我只是想知道你笑的那么幸福的原因。”要知道他从未见这家伙笑的这般开心满足过,从来没有,所以他不能不好奇!”当然,你的手为什么受伤我也想知道!”该不会是有人对他不利吧!
单寞昔看了好友一眼,知道自己最想和人分享且唯一可以分享的人都是站在眼前的家伙。
像是故意要吊他胃口般,单寞昔站起身走到窗前,俯视街景,声音带着调皮的笑意飘出来,“我只是认为你说的话很对!”
“我的话?什么话?”柯子阳真会被好友给逼疯,明知道他想知道情况还故意吊他胃口。
“我需要一个女人!”单寞昔坏心眼地看着好友快抓狂的模样。
“所以呢?”柯子阳迫不急待的吼道:“拜托你能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要不是知道好友空手道段数比自己高他早就忍不住扑上去了!
单寞昔得意的笑笑,当年这家伙是认识夏南之后也是这样吊自己胃口的,他若不还回来岂不太蠢了些?
不过未免好友真的气爆,单寞昔还是有些良心的公布答案,“我认识了一个女人。”
“那——”还不等柯子阳开口,敲门声便急促的响起来,紧接着夏南便走进来。
“你们还有心情说笑?”夏南有些无力的看着两人,“林氏企业的负责人已经下飞机了,我已经安排人去接,大约十五分钟后会到,你们俩个赶快准备一下!”
“好像你比我们还大似的。”柯子阳不满的小声咕哝。
“你有意见?”夏南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有些孩子气的柯子阳。
“好了,你们俩个别闹了!”单寞昔早已习惯了这两个人打情骂俏的方式,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好好准备一下吧,对林氏千万马虎不得。”说这话是他的表情已恢复认真严肃。
第五节
顾小洛面无表情的坐在电脑前打着文件,可若是他细观察便会发现她薄抿的唇边带着一抹淡淡的却令人印象深刻的笑意。
“小洛。”一名斯文俊秀的男同事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果汁。
顾小洛抬起头,认出这个人是今年大学毕业进入‘傲天’的高裁生,虽然年轻,直率但心虚好学,而且脑子异常聪明,所以很有潜力。
李文瑞有些局促的看着她,忽然想起手中的果汁记忙说道:“喝果汁!”
顾小洛摇摇头,态度很冷淡,她不笨,当然知道他喜欢自己,可是她不喜欢他,更何况现在已经有一个男人驻进她的心里头了。
李文瑞懊恼的骂着自己,自己明明比她大两岁,为什么在她面前总是表现的这么幼稚!
“你还有事吗?”意外的,顾小洛问道。
“啊?”李文瑞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因为顾小洛从不主动搭话的,于是忙受宠若惊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晚上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顾小洛摇摇头,她从不和外人吃饭,当然,单寞昔是个例外。
“哦!”李文瑞有些垂头丧气的点点头,
看着他沮丧的模样,顾小洛不由的说了句,“生日快乐!”她知道自己是因为心情很好,连带的变的比平常好了些。
“啊?”李文瑞吃惊的张大嘴,从没想过她会对自己说生日快乐,这是不是表示她有点接受自己呢?
顾小洛看着他那眉飞色舞的模样则有点后悔了,他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我一定得去吗?”单寞昔有些头痛的看着自己的特助和秘书。
他不想去啊,他想快“回家”他想见小洛!
“你也知道林氏的人有多难应付,今晚若你不去好好招呼他们,结果会怎样,你不明白吗?”柯子阳难得正经的说话。
“寞昔,只是一顿晚饭而已,你有什么顾忌吗?”夏南不解的看着他,在以前比这还没意义的宴会他也没太反对过啊!
林氏这个客户对他们太重要了,所以绝不能在最后关头失败。
“顾忌倒没有,有的怕是约会吧!”柯子阳一针见血的指出病因。
“约会?和谁?”夏南大感好奇,因为好友一向洁身自爱,从不曾有过绯闻。
“晚宴最晚几点结束?“单寞昔似乎没有听到夏南的话,若有所思的问。
“九点。”夏南答道。“你和——”
“嘘!”柯子阳捂住老婆的嘴,“以后再问。”现在不是时候。
九点?单寞昔眉宇微皱,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他不知道小洛会不会加班,而她又没有电话,所以也无法联络到她,若她又和昨晚一样走夜路他不放心,可林氏又得罪不得,否则整个公司…
“我还是第一次见寞昔这么为难的表情呢!”夏南小小声对丈夫说。
柯子阳点点头,同样低语道:“足见那个人在寞昔心中有多重要!”
倏的,单寞昔的脸上浮起笑意,他怎么忘了小洛也是‘傲天’的一员,此刻正和自己在同一幢大楼内。
“子阳,还有多久下班?”单寞昔抬起头,已恢复惯有的自信。
“15分钟。”
足够了!
“夏南,帮我去下一个通知。”
“咱们董事长也太温柔体贴了吧!”全公司的女性忍不住大加赞叹。
可男同事的反应就正好相反了,“董事长这叫‘性别歧视’!”
“起码现在有一件事可以确定。”柯子阳笑莫测高深。
“什么事?”夏南抬起头看着笑的一脸诡异的老公。
自从出了办公室,他就一直笑的很得意。
柯子阳看了老婆一眼,小声指点迷津,“寞昔喜欢的女人是‘傲天’的一员”不然绝不会有那样的通知。
“你不会想做什么坏事吧!”夏南警戒地看着他。
柯子阳邪里邪气地笑笑,“你不觉得从成千上万的员工中找出寞昔的女人很有意思吗?”这比让寞昔直接告诉他有趣的多。
“你也知道‘傲天’的员工成千上成!”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柯子阳不认同的摇摇头,精明的分析,“首先,‘傲天’有三分之二是男性,所有难度马上减去大半!”
“万一寞昔喜欢男人呢?”夏南存心和他唱反调。
“那是不可能的事!”柯子阳不可一世的冷哼,“如果他喜欢男人,你现在会是我老婆?”言外之意,若单寞昔是个GAY,那他柯子阳必是首选。
“去!”夏南白他一眼,心里却很喜欢他这自负的模样。
“接着,寞昔怕她加班,所以今晚参加晚宴那几位女性可以排除,当然我确定寞昔没有恋母情结,也不会喜欢有夫之妇,所以这样一来又排除了多一半。”三分之一现在只余六分之一。
“有道理,然后呢?”夏南听出了兴趣。
“虽然不知道那个女人什么样,但我想以寞昔的眼光绝差不了,绝不会是那类名为上班,实为钓金龟婿的那类女人。”这样算起来六分之一的女性又少了一半。
夏南点点头,“还有吗?”
“还有就是我的猜测了”这一点柯子阳并不太确定。
“说说看。”
柯子阳看着老婆认真的说:“你也知道寞昔他只想做单寞昔而不是蓝斯然,所以那个女人认识的一定是单寞昔,我有种感觉,那个女人职位很低,甚至不知道寞昔就是‘傲天’的董事长。”低层员工很难见到董事长,加上寞昔向来低调。
“老公,你该去当侦探。”夏南半打趣半认真的说着。
“谢谢老婆夸奖!”柯子阳高兴的搂住她,她的夸奖是对他最好的奖励。
哈哈,明天起他要开始他的侦察行动!
目标——单寞昔的女人!
(对了,那个通知是:即日起,‘傲天’集团任何女性员工不得以任何理由加班!)
“扬扬。”顾小洛抱起脚边的爱犬,傻傻的笑着,“我真傻对不对?我怎么还会期待他会回来?”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心,像被人抓揉般,痛的那么真实!
她真是笨蛋呀,竟然还迫不急待的等着他,那种心情…即期待,又害羞!想马上见到他,却又不知道见面后该说什么!
心,那样砰砰跳着!
她自以为冷硬的心竟这般的脆弱。
可是,他为什么要欺骗她啊!
从六点到十点,雀跃激动到心灰意冷原来只有这么短的距离啊!
“扬扬,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对不对?”她怎么会忘了自己为什么会从家里搬出来,她怎么会忘了自己曾信誓旦旦的对家人说,她永远不会和男人有牵扯可是他的出现那么轻易的打破一切,原以不冰泠麻木的心竟那样失序的跳动着,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讨厌与人相处,与人接近的。
她不后悔把自己清白的身子给了他,也不后悔如此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他,甚至可以忍受他在得到自己后主永远的消失不见,可是…为什么要骗她呀!不要让她充满希望,却不实现呀,那么残忍!
“为什么要骗我啊”顾小洛坐在地上,脸埋入双膝绝望的哭出声来。
她傻傻的在窗前站了四个小时,得到的却只是心碎!
单寞昔推开未上锁的门进入客厅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场景——顾小洛抱膝坐在地上嘤嘤的哭着!
“小洛?”甩掉拎在手中的西服,单寞昔急忙跑过去,“怎么了?为什么哭?出了什么事?”一颗心因她此刻的模样而绷紧。
顾小洛抬起头,因哭的太久,视线模糊不清!
难道是她幻听了吗?
单寞昔两手擦着她的眼泪,担心的问着,“告诉我,出了什么事?”该死,早知道就算打死他他也不去参加那该死的宴会!
温热的触感贴上脸颊,难道
“寞昔…”是她在做梦吗?
“我在这儿?”单寞昔拥紧她,“别哭,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顾小洛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真的是你?”
他回来了!他没有骗她!
“当然是我!”单寞昔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顾小洛伸出手用力抱紧他,声音呜咽的飘出来,“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出现了!”
“这就是你哭的原因?”他大胆的猜测着。
“嗯!”她在他怀中点点头。
“傻瓜!”单寞昔心疼的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红肿的双眼,心口一阵抽痛,“你哭了多久?”
“没…没多久!”泪不再流,声音却抽咽着。
“对不起,小洛!”单寞昔轻吻她的额头一记,“公司有个宴会,所以——”
顾小洛不待他说完便摇摇头,真挚的说:“没关系,多晚都没关系!”只要会回来就好!
单寞昔眼中闪着感动的光芒,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看出他的意图,顾小洛双颊蓦的燥红,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然而期待中的吻并没有落下。
顾小洛不解的睁开眼,看到单寞昔带着坏笑的表情,“今晚喝了好多酒。”一边说一边扶她起身。
他不正经的笑让她红通了脸。
“所有先回房等我,我去洗澡。”这话单寞昔是轻轻吐在好耳边的。
顾小洛全身止不住的轻颤,脸红如霞。
“你好不正经!”轻轻推开他,顾小洛转身奔回卧室。
单寞昔眸中泛起令人心醉的笑容,迅速转身冲入浴室——因为他真的好想好想吻她!明明是自己最熟悉的卧室,然而此刻站在这里顾小洛竟慌乱激动的不知所措,心跳更是以极限的频率跳动着。
这一切的原因全都是此刻正在浴室洗澡的主人!
想起昨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