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专心地回应着唐真的舌,没有留意到他的手指来到了她隐密的双腿间。
唐真没有像上一次那样地深入花径,他要让她在他的怀中感到快乐,先在她的花径周围徘徊,那阵阵地麻酥让焰无情不禁轻颤。
「呜……」在他怀中的小猫不断地低喘着。
「从第一次……」他在神志不清的她耳边低诉着,「在赏枫国宴碰上你的那个晚上,我就已经为你疯狂。」
唐真的手指,温柔地探入焰无情的花心中。
「嗯……不……不要这样……」焰无情对于他的动作有些惊恐。「你才刚好……」
「不行……」唐真苦笑,「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他的手指抽离了方才费心润湿的狭小芳径,取而代之的是他已忍得有些发疼的硕大。
「无情……你好美……」唐真不断地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就这样保持了一阵子,他才开始有了动作。
「嗯……」焰无情忍住了唐真方才所带给她的硕大的感觉,渐渐地,在她体内的唐真带来了令她不敢相信的欢愉……
她再也无法想到复仇的事情,所有的事都不能再装进她的脑袋。
现在,她只想到眼前这个在她身体深处的男人,而她正包围着这个男人,而唐真强壮的臂膀抱着她。
「爱你……」
红色的芙蓉帐里,两个渴求彼此的身子紧紧交缠不休……
*****
黎明破晓,柴王府里的人皆入梦。
突然朱红大门开起一条裂缝,一双莲足就此步出。
是焰无情。
她该满足了,被人所爱,进而呵护,这场梦境原本不应是她该拥有的美梦。
秋晨冷风飒飒,门外一顶朱红软轿正等候着焰无情。
是的,哈广润在等她。
她允诺过,一天之后,将随他启程返回北国。
回北国去,了断他们所有的恩怨!
秋风起,红叶落,唐真的怀抱太过温暖、亲吻太过深情,教焰无情差点忘记了她不属于这欢喜的幸福。
别了京都,这个给她最多回忆的地方。
别了唐真,这个迟来的恋人,一个跟她有相同故事的男人。
泪水在蓝眸中蓄满,天空如此湛蓝,可焰无情却再也看不清眼前的美景。
他的笑,他的好,他温暖的拥抱……
她知道这一辈子可能再也找不到这样生死相许的深情男子,也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见到他。
此次回到北国,焰无情便没有打算活下去。
无情,当初她给自己取这个名字,就是要让自己再也不许动情……
可她却仍然动情了。
是的,对迟来的真爱动情。
「焰姑娘?」轿夫见她迟迟没有上轿的意愿,连忙问她。「您该上轿了,殿下在等您呢!」
呵!还真巧,她进刑部尚书府的时候,也是朱红软轿一顶。现在要离去了,竟也是朱红软轿来带走她……
最后再看一眼这座有他的府邸,终于狠心掀起帘子坐进轿里。
朱红软轿缓缓抬起,渐渐消失在红枫之中。
第五章
北国。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动见牛羊。
巍巍宫墙,依山岭延绵在山上;怒海自山下湍急流过,陡峭的山壁便是怒海崖,仿佛在对焰无情说着,家仇不能忘。
焰无情拉紧披风,这是她熟悉的北国风景,是她的故乡。
可每进华丽宫殿一步,焰无情便想起血海深仇。
一路上走来,关于她出身青楼,宫人对她窃窃私语,但焰无情仍抬起头,高傲地走进宫殿。
「来来来,无情,你第一次进来这儿吧?」
哈广润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脸上堆满笑意,柔声地说:「跟紧我,别迷路了,」
他的笑声回荡整个宫廊,完全无视默默跟在身后的雪茵。
怎么会这个样子?
雪茵愤恨的杏眸目送两人离去。
自从进宫后,她未曾受过这等屈辱!
她原本是哈广润最疼爱的妃子,怎知去了一趟平朝后,平白无故多出一个下等的青楼艳妓来争宠?
哈广润最疼爱她,就连到平朝都要带着她去,可回来时,身边的位置便易主了?
这口气她怎咽得下去?
她可是费尽心思、排除异己,这才逮住哈广润的心,怎么可能轻易被人一脚踢开!
趁哈广润还没有册封焰无情任何名分之前,她要先铲除异己!
*****
北国后宫,南边厢房内。
白烟袅袅,只听见潺潺流水声。
「一路下来舟车劳顿,还请焰姑娘在此沐浴休息。」侍女向焰无情鞠躬,便转身退下。
花鸟屏风后,大理石所制的偌大浴室里,只有焰无情一人。
还有一池热气腾腾的白色玫瑰花水。
焰无情解下衣裳,一边思索着该如何取哈广润性命之际。滑入池中,却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干呕了起来。
干呕方歇,焰无情这才舒坦些。
「奇怪?怎么会突然想吐?」焰无情不解,自己并没有吃了什么不洁之物,怎会想吐?
猛然间焰无情突然想到,自己的月事……
莫非……
她怀孕了?
焰无情不禁为了这样的喜讯而雀跃。
她……她有唐真的孩子了?
她的生命里,再也不是孤零零一个人!
「噗!」
焰无情被一个从水里冒出的怪声给吓了一跳。
「谁?」她全身戒备地问,起身走向通往阶梯的池边。
「啊!」猛然地,焰无情的脚被人从池底抓住。
「哗啦……」
溅起许多的水花,让焰无情一下子看不清是何人。
「你这个笨蛋!」
「咦?」
焰无情不能相信,抱住她的居然是唐真本人!
「你……你怎么来的?」在惊讶之余,她连说话都变得不清晰。
「下面的水道是连在一起的。」望着唐真那张沾着许多水珠的俊脸,让焰无情心跳不已。「我从别的水道游过来的。」
「你……你不怕吗?」焰无情抖着手,拭去了沾在他脸上的水滴,眼中净是对他的不舍。
「怕什么?」
「你不怕被发现吗?」焰无情语带哽咽地问。「让人家发现你在我的寝殿里.....」
「你都可以为我去盗解药,我又为什么不可以为了你偷潜进来?」
唐真激动地握住她的双臂,「我已经全都知道了!你可知在那一夜醒来后发现你消失不见,我有多着急?整个流光阁都快被我掀开来,总算让尚千花告诉我你的蠢计画!」
「那你为何而来?我不是已经还了你对我的恩情?」她哽咽地问道。
「在我们互许终生后,你以为我还有办法离开你吗?」
这个男人……
焰无情在泪光中看着唐真,她爱惨了眼前这个理直气壮的傻男人!
毫无理由,只是因为爱,一路上追随着她到龙潭虎穴亦不畏惧。
「你这个大笨蛋……大笨蛋……」她吻着他,泪水不断地滚落。
「妳;才是!」唐真接受着她的吻,「你以为你一声不响地一走了之,我就会放开你吗?」
唐真发现,自从跟她在一起以后,自己经常在笑。
他低下头来吻着她,深深地,轻巧地。
「对不起……」
「嗯?」
「在这里很难过吧?」唐真吻着她,抱紧着她,她丰满的胸部紧贴着他火热的胸膛。
「还好。」焰无情泪眼迷蒙地瞅着他。
「我好想你……」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中。
第一次见面时,从来没有想过,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会成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个人。
「很快的,再过两天。」唐真这样地对焰无情保证。「我一定会让你回来我身边。」
「你的意思是……」
「我与反哈广润的朝中大臣搭上线了。」唐真告诉焰无情有关于他此次前来的任务。「朝中反哈广润的势力在他来平朝的这段时间逐渐壮大,因平朝皇上早就发现北国内部动荡不安,因此他来平朝缔结和平条约只是个幌子,事实上皇上是支持北国皇室的!」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打算这几天就要举兵?」焰无情看着自己的心上人,他的眼中跟她一样,燃着真诚的火焰。
「是的!」唐真握住她的小手,「无情,你等着!」
她的眼睑垂了下来,小手抚着他的胸膛。「我相信你。」
唐真看着水里那一瓣一瓣的白色花瓣,浮浮沉沉地在他们周围飘着。「答应我再也不要离开我,好吗?」
「你为我做的已经太多……」
「为你,我心甘情愿。」他笑着。
焰无情似乎不满意他这个答案,「这可不是我想要听的!」
「为什么?」他不解她为何不愉快。
「我要你平安的回来。」那双眸子真诚地瞅着他。
在焰无情眼中映出了唐真的样子,她希望这事件结束后看到好好的一个他,一个完整的他,
「无论是现在或是未来的关键性的那一天,」她正色地说着,「你答应我,要好好的活着,不许让自己受伤,我不准你丢下我一个人……绝不准你……不准你先离我而去!」
她的语气是哽咽的,却又是那么地像一首绝美的乐音。
看得唐真好心疼。
「我什么时候说我会先死?」唐真用力地拥着她,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体内一样的用力。
「可是……」焰无情的语气微颤。「我很不安……真的很不安……我怕你……我怕你有个万一……这……这是我……是我打过最没有把握的一次赌。」
「不会的。」他嗅着她的发香,「我不会狠心丢下你的……」
「我害怕再失去任何一个我在乎的人……」她回抱他,紧紧地。
「不会的!」
唐真在这温热的水池中紧紧拥抱着她娇小的身躯,「我不就来了吗?既然我可以在这个龙潭虎穴自由来,当然也能自由的去!」
「唐真,其实我.....
「嗯?」
焰无情欲言又止,该在这个节骨眼上告诉他说她怀有他的孩子?还是等事情一切过去之后再告诉他?
「怎么了?」
「不,没什么。」她决定等事情结束后再来一起分享这份喜悦。「你要保重……小心!」
「你也是……」唐真舔着她的泪珠,抓住她的手,往他渴望她的地方抚去。
「啊!」焰无情羞红着脸,她没有想到唐真会要她去摸着他硕大而火热的根源。
「爱你……」
他将她拖下水里,在水中握住了她白晰的胸口。
他是那么地渴望着她。
无论是疯狂的焰无情,安静沉睡的焰无情,破口大骂的焰无情,微笑如仙女般的焰无情,落着晶莹泪珠的焰无情,他都喜爱。
在水中,望着她那纯真的蓝色眸子,就足以激起男人的欲望。
吻着她,深入她的唇齿间,企图做一次最亲密的拥抱。
唐真的手抚上她白晰的大腿,让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赤裸的靠在一起。
无论什么时候看她,都是如此美丽。
即使在现在,皱着眉头的模样,水汪汪地看着他,白晰的双臂绕上他的颈与背,还有那一头金色的秀发,都让唐真有一种窒息的美感。
他们的身子缠绕着,而唐真的长发亦在水中和她的秀发缠绕着。
唐真在水的助力之下,毫不费力的进入她的体内。
「啊!」
焰无情被他的贸然前进吓了一跳,却没有拒绝他的进入。「嗯……」发出如小猫般的撒娇声音。
「好热……」
唐真在她的体内开始规律的进出,她压抑着自己,不让疯狂带走她的一丝理性。
然后,他们被对方所制造出来的风暴给彻底吞噬……
*****
两天后--
哈广润替焰无情办了一个风风光光的酒宴,美其名是替她接风洗尘,事实上则是要将她纳为自己的妻妾群。
「来来来……今天我们不分君臣,大家喝个痛快,玩得尽兴。」
哈广润的笑声,压过了那班宫庭乐师的演奏。
朝堂上的北国臣子皆纷纷举杯,恭贺着他娶到了这样一位貌美如花的绝世美女。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殿下鸿福齐天,能得此美娇娘!」
「免了、免了……」哈广润对于这样的称赞似乎已经习惯了,他高兴地挥着带满戒指的肥手,「别再说这些客套话……今天我们不醉不归,听着了,是不醉不归!」
「听说那位流光阁的姑娘长得十分神似骑虎将军的女儿……金晴?」其中一位臣子问道。
「是啊!本王看到的时候真是又惊又喜。」哈广润脸上露出欢喜的神色,「总算可以品尝神似北国第一美女的销魂滋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时之间,觥筹交错,许多珍美的菜肴和美酒在这豪奢的宫中成了点缀,人声喧闹着,完全没了平日的死气沉沉。
坐在哈广润身旁的雪茵,仍是艳光动人,却是心事重重。
真是气死人了!
在今天这个典礼以前,她完全没有办法接近焰无情!哈广润将她视为手中珍宝,根本不让她有独处的机会!
只因为她神似第一美女?
雪茵的怒气和妒意让她坐立难安。
「焰无情来了……」
霎时,所有的人都因为这样的呼喊而沉默了。
因为这名满天下的美女即将来到这个宴会场地。
连一手拿着油腻鸡腿,一边抱着雪茵的哈广润听到这样的传呼声,也楞住了。
焰无情如同天边的一道纯洁的金色光芒,走进了这个虽然华丽却脏秽恶心的宫殿。
那些原本自负自己面貌的嫔妃,在看到焰无情之后,都闭上了嘴。
她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即将成为妾妃的模样,倒像是威仪八方的……
女王!
焰无情无畏众人的眼光,笔直地走向哈广润。
「叩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直到她半跪在哈广润面前,大家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
「免、免礼!」
哈广润看到这等模样的她,都口吃了。
身边的臣子俏声地提醒他,「陛下,快把您身边的女人赶下去,今天的主角可是焰无情。」
「啊!对对对……」哈广润用力地将怀中的雪茵甩了出去。
「呀!」
「雪妃娘娘!」一旁的侍女连忙扶起雪茵。
雪茵不可置信地瞪视着哈广润。他……他居然在众人面前将自己赶下去?
气愤不过,雪茵夺门而出。
亲眼目睹这一幕,焰无情只觉得恶心。哪有男人这样对待自己的女人的?真是禽兽不如!
「来,快点坐到本王旁边。」哈广润陪笑着,无视于刚刚雪茵的表现,拍着铺着白狐皮的王位一侧。「本王正武册封你当我的妃子。」
「谢殿下赏赐。」焰无情露出浅浅一笑,步上台阶。
「今日朕能迎娶你,是北国的荣幸!」哈广润笑得十分开怀,拿起斟满酒的杯子大喊着,「大家干杯!」
在座的所有臣下们也纷纷地举起酒杯。
唐真怎么还没行动?
焰无情有些心慌。
他不是说他已经跟那些反对哈广润的盟军搭上线了吗?怎么到这个时候仍没有见到半丝动静?
唐真还活着吧?
他说过他会安全的……不是骗人的吧?
不祥的预感在她的小脑袋里转了一圈,焰无情的手在握住酒杯时,微微地发抖着。
「殿下,」焰无情勉强装出笑容,「您还没有介绍您的家族呢!对于我这个未过门的媳妇,是不是也应该要让我认识您的眷族,免得以后在宫中见了面不认识,还以为无情不懂礼节呢!」
「哦!这你不用担心,」哈广润笑着,「本王的亲人生病的生病、死的死,没什么好介绍的,最庞大的就是本王的后宫了,以后侍女官长会教你的。」
「那……那今天怎么没看到太子呢?」焰无情故意问着。
「哦,皇兄啊!」哈广润露出一抹奇怪的微笑。
「或许你有所不知,我皇兄意图杀害我!」他转向他那群臣子,「太子居然害怕本王谋反,先缔结了许多反本王的人士准备杀害本王,幸亏本王养着这些忠臣先发制人,昨晚将他逮入天牢了!」
「殿下圣明,是殿下先察觉太子不轨之心,臣只是带人拿下他罢了,何来功劳可言?殿下言重了。」
那些大臣一副必恭必敬的样子,更使得哈广润狂笑自己的聪明。
反对哈广润的那些忠臣们……全部……全部都被.....
全部被关入大牢!
焰无情的心一下子冻结成冰。
那唐真呢?
那个深爱她的男人呢?
他替她挡针;她为他盗药。
他在每一个见不到她的夜里,日夜不停策马赶到北国。
他毕竟是多爱她一点的,在她尚未对他动情前,他就已经日夜不停地疯狂爱上她。
两颗真诚相许的心,教天地都为之感动。
可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们从相识到相恋,才不过短短的几个月……
为什么?
感情,并不是要长久才可以看得出爱的珍贵吧?
剎;那擦出的闪亮火光,虽只是一瞬间,却是永远。
焰无情觉得心好像被人一把捣碎了,此刻的她岂是用一个疼字可以形容她现在的心境。
她无力,无助,就算是插翅亦无法飞到心上人的身边……
她第一次恨自己是一个女人。
就因为自己是一个女人,所以她才会招惹来那么多的祸事。
「讲到那个乱臣贼子啊……」哈广润仍大声地怒骂,「他们真是狼心狗肺的浑蛋!本王一心一意为国家好,居然想要杀本王,可惜,拷打他们一晚都不肯招!」
「你曾几何时重视过你身边的人?」焰无情沉声地说。
一句话,让所有的欢乐气氛瞬间降温。
「呃……本王当然有啊!」哈广润尴尬地陪笑着,「否则本王就不会这么重视你,还册封你做妃子……」
「少说漂亮话--」
焰无情还没说完,银针一挥,已往哈广润的丑脸上划去。
用力一拉,清脆的断骨声应声响起!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广润发出了杀猪似地惨叫声,宴会上的人也惊慌了起来。
从焰无情红色内衬窜出银丝,银针很快地削了哈广润的鼻梁。
针线之锋利,削铁如泥。
他仍继续吼叫着,而那张丑恶的面孔满是血迹……
「抓下她……抓下她!」哈广润躲在柱子后面,命令着士兵。
「不要白自来送死!」她以清脆地声音暍;道,那音量让所有的殿中之人都清楚地听见。
「哈广润和他的党羽断送了多少的年轻生命,难道你们都不恨吗?难道你们心甘情愿地让他们任由北国腐败下去,直到灭亡吗?」
从殿外冲进来的士兵们不动了。
见到士兵们被焰无情所鼓动,哈广润再度扯着喉咙大喊,「别听那疯婆子的妖言,快点上啊!」
「哈广润!」焰无情大喊,「我要砍下你的脑袋!」
扯回银丝,焰无情的小脸染上班班红渍。瘦小的身子,裹着一身红袍,如一团火焰,不惧地向着哈广润的方向前进。
「别杵在那里,快给我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