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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妹问依兴新世纪的第一天打算如何安排,依兴说自己孤家寡人一个,干脆在家上上网,发发贴子,打打游戏算了。九红妹倒是兴致挺高,说出来陪她一起逛逛街,看场电影吧!
依兴愣了一下说考虑一下,那边急了,电话筒里传来九红妹不爽的声音:“你不去拉倒,好像谁求你似的,痛快点。”
依兴颤颤惊惊的说明儿要陪老娘,于是那边“咣”的一声把电话挂了,留了依兴一个人发呆。
依兴一挂电话,又响了,依兴接起电话里面传来老周的声音:“呵呵……依兴,生日快乐。“依兴又笑又气:“你欠扁啊!我2月13日生日!”老周很深沉地说:“呵呵……有生的日子天天快乐吗,兄弟明天出来玩玩?”依兴说要陪陪家人,尽点孝心。那边说不防碍孝子的私生活。于是老周也断了线。
依兴最后接的电话是大虾打来的,俩人聊了好一会儿。依兴把参加工作的经历跟他说个大概。大虾安慰他说我们年轻再漫长的路也要咬着牙挺过来,又说这儿个月在日本快要累疯了。终于上了三类立大学,这些年辛苦恐怕还要继续,也不知何时熬出头,现在正在赚学费呢!在日本每个家庭每个人都在迎千禧年,自己虽在酒廊打工,但也能感受到这种气氛,只是特别想回家看看,想和兄弟们聚在一起聊聊,转去又问兄弟几个怎么样了。
依兴说老大家里没电话联系不上,大伟和同居的女友泡吧,大张一直也没联系,老潘听家里人说和女朋友在逛街。
第五节我为卿狂
大虾叹了口气问道:“你小子怎么也没在圈里处个朋友,一个孤单着,快乐吗?”
依兴一脸的无奈,连声音都跟着他郁闷:“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打小就没女人缘,看上我的女孩至今还不超过一个……”大虾也没听出依兴的言不由衷。依附兴说这话的时候想起了苏婉唱歌时的样子,心跳快了几下。俩人闲扯了一会儿挂了线,依兴打电脑从新买的一的儿盘中找出了海鲜强力推荐的《轩3》。借此来消磨一下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空虚感……
早上七点,依兴依然两眼红红的盯着显示器。这款游戏的确没让他失望,心中的郁闷早随着威尼斯悠扬的调子烟消云散。
八点时,他撑不住了,躺在床上蒙头大睡,再一睁眼,下午三点多。吃了点东西上网灌水。
网上好多新闻,要说信息量大,更新快的要数新浪了。依兴看到能和IT沾边的就是新浪,搜狐8848等一大批在纳版上市,股票飙升的新闻了,心里一阵羡慕,终于可以挣美国股民的钱了!
依兴一直对这些能做大事的中国人,有种敬仰,像什么张朝阳。李志东,加上风头正劲的丁磊,谭智,吴士宏,杨志远等等。时常幻想着自己有一天也可以如此风光地成为媒体同行们的焦点。不过用老周的话讲,光看贼吃肉了,没看贼挨打。依兴完全不理老周那一套,觉得自己只要够聪明,肯吃苦,机遇总会来的。看到网上种种对互联网经济的评价,这几个月的郁闷一扫而光,觉得又看到了希望。
他开始回味九九年里所发生的能让他有印象的大事:中国电信的折分,彩电行业的价格战,PIII和K7的推出,网中国在纳版的上市,拨号上网资费的下调,微软的折分大劫,传奇老总的倪XX解聘……
种种的一切好像都离自己很远,而又好像就发生在昨天。这时,楼下家电维修部的录音机正断断续续地放着悠扬的老歌“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
对于互联网经济,门市的老曹在闲聊时说过,互联网像一幅徐徐展开的百米画卷,每一寸都孕育着无限商机,这个产业正在高速不断地变化和发展,新一代的异潮儿不断推陈出新的商业模式,吸引更多的资金进入。正是因为互联网经济本身的扩展性和自我膨胀能力使人们对互联网公司预期越来越高,其实互联网经济的前景,根本是不可能计算出来的,而现在的一切又发生的那么突然。似乎有点快的过头了。这种完全靠商业炒作的经济其实就是资本游戏,也许这条路是对的,不过现在风光炒作的经济其实就是资本游戏,也许这条路是对的,不过现在风光似乎早了点儿,每个做网站的都一夜暴富,那他们赚的钱打哪儿来,也许现在还只是个开始,很快涌入这个行业的会越来越多,泡沫吹得越来越大时,还有多少个可以在泡沫上跳舞呢。没哪个网站能实实在在的赚点钱,资本就在这个越来越大的泡沫里流过来流过去,直到有那么一天股民们冷静下来……
门市几个人都觉得曹总有水平,看得远。依兴心里想的是老曹对IT经济的认识和措词绝对都高人一等,不过人家网站圈钱,造就一堆新IT富豪,你看着眼红也不至于反整个行业说的跟击鼓传花似的。言下之意老曹分析的有失偏激。
依兴又想到如果这是一个正在走红的赌场,自己有机会也要去里转一圈,是英雄也好,是流寇也好,能够站在浪花上体味一下刺激,没有什么比这更值的了…
他整个下午都泡在网上,搜寻着有关互联网经济的消息,经过三个小时的努力,他发现一些意思的信息:国内A股市场受到互联网企业在美国异常火爆的启发,一大批上市企业正在紧锣密鼓地寻找互联网题材,准备在国内的资本市场上重演纳版的神话,
依兴看到一篇较为中肯的贴子,大至内容说:中国不是像美国一样,是个资本过剩的国家,A股市场所面向国内投资者中大多数手里握着的不是闲钱,但是投资者对网络概念存有的幻想一点都不少,对于习惯短线炒作的国内投资者,击鼓传花的节奏会更快网络股震荡的幅度会更大。更令人疑惑的是,在中国股市里随时能听到虚假报表,违规,操作这种事情,在这种规则都不完备上的赌场和庄家,玩这种让人心跳不已的游戏的确刺激的不得了。
依兴看到这段时也是心跳不已。他觉得这也是间接借光的路子,没准能在A股市场里赚一票,发发网络财,占占网络光。
他96年在老爸启发下,接触股票到这会儿也四个年头了,股市里的尔虞我诈,大起大落都让他倍感刺激,依兴在上学时关于股票的书就看了不少,谈起来也满肚子理论,可能是签于种种原因,老爸一直没让他自己玩,依兴一直都不服气,这回他觉得是个机会,也跟操盘手较量较量,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想着。在依兴《轩3》通关的第二天,他精精神神的骑着凤凰去上班,他也许不清楚自己的路在哪,不过他十分清楚的是前面堵车很长一排,迟到是肯定的了。
我淡淡的堵了,
正如我淡淡的来,
交警挥一挥手,
一片破布飞过来…
第六节新同事
依兴有点丧气的晃进了单位,“还好没人发现自己来晚了!”这小子长嘘了一声,今天是元旦后一天上班,公司来的人也不多,大都嘻嘻哈哈的讲这几天的趣闻。
老周凑了过来:“小子,这几天怎么也不联系我,自个一闷在家里呀!“依兴说自己命犯天煞孤星,所以猫在家里对别人比较安全,惹得老周一顿笑骂。
这天的三好街,还都没有从节日的氛围中恢复人气,虽然也有稀稀落落的促销,商家们似乎也觉得留点力气给自己放松几天更为划算。街上的用户也没多少购买的欲望,零零散散像雪花一样飘落到各家的店面。
英雄下午卖了几台打印机,卖了一套传奇的PC,PC的用户是个衣服考究的五十岁上下的大爷,九红妹都没想到这么顺利就卖套PC,那个大爷也没跟她谈价格,只说了一下自己的需求,九红妹顺着大爷的意思就推荐了一套传奇高端的PC,谁知老爷子说要性价比高一点的,少花钱多办事那种的,九红妹就报了款中等价位的商用PC,没有98系统的。大爷连样子也没看就说要这台了。
于是依兴等机器送过来了,开始装个98系统。边装边和大爷攀谈起来。聊着聊着发现这老爷子不简单,老爷子说自己姓王,今天有六十来岁了,但看起来依然年青,王老爷子文化底蕴扎实谈吐中都时不时露着幽默和见识。王老爷子说自己以前是专门研究民居的。安盟依兴挠挠脑袋说不懂,王老爷子给他解释说就是中国民间居住的房屋,简称民居。依兴笑着说看不出来您老还是学者,那我可得跟您老好好长长学问。
老爷子讲到民居的分类,包括式样分类,材料分类,构造方法分类,根据地理情况分类。和民族分类,老爷子话匣子拉开了,似乎就不愿合上,依兴边装边听老爷子讲他的历史,王老爷子也是走南闯北的人,河南,安徽,四川,福建总之中国大部分都走遍了。老你子以北京的四合院谈到河南天井式窑院,皖南的黔县古民居,一路又讲到微派园林建筑,四川穿斗式屋架,上海的弄堂,福建永定土楼,一直聊到苗岭山寨的杈杈房。
依兴本来只是打发打发装系统的时间,不想让王老爷子闷着,听王老越讲越觉着自己长见识,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钟头。
毕恭毕敬满怀敬仰之情地把王老爷的机器送走了,心里不禁慨叹自己走过的地方太少了,那么多有文化有特色的地方都没去,将来自己有机会一定要走一走,暗暗下了决心。
要下班了,九妹过来调侃依兴:“依兴,你不是刚认了个大伯吧?居然听了两个小时还恋想不舍,真佩服你。”依兴笑笑也没答话,心想要曹总在这就好了,没准老曹和王大爷俩人能侃到一块儿去,谈论的话题也必定精彩,像九妹这代年轻人越来越漠视文化的沉淀和积累,只讲求眼前的效益,还是太短视。依兴脸皮也够可以的,根本没考虑自己也是年轻人,而且比其他人更浮燥,需心向别人求教的时候实在太少了…
还不如向作者好好学学###@@##
第二天早上到公司,苏婉等外地的同事们也都回来了,依兴在同事们中间还发现两个新面孔,于是曹总笑吟吟地给同事们介绍一番。
男的姓刘叫刘德亮,女的叫孙洋,俩人都是做业务,经过一番含喧,依兴开始打量了这俩人,刘德亮高高的个子,怕也快到1米八了,戴了副眼镜,说话声音不大,好像还有些腼腆。依兴心想这摆明了没有工作经验,以这种性格做业务日后怕有的累了,倒是这个女的孙洋引起了依兴的兴趣。
孙洋是地道的沈阳人,家住的离依兴家也不远,后来才知道,她个子不高,据依兴目测大概1米6上下,不算漂亮,但一眼望过去,给人很舒服的感觉。根据依兴的直觉,这个女孩子很聪明,没准以后是名干将。
门市的业务就这样多了起来,到后来才知道,小刘是公司一个老总介绍过来的,孙洋则是门市的曹总早就物色好的人选元旦以后来上班的。
客户服务部在董刚等人的争取下,在二楼有了自己的一块地方,支了台电脑,有两个桌子,终于有了稍微像样点的根据地,大家在闲的时候可以坐在一起研究研究技术问题,不过更多的时候是董刚跟随着大伙闲聊,真正想学点技术知识恐怕还要靠自己。
这个周六HP有个基于外设的培训,在沈阳HP总部。公司呼呼拉拉去了五个,业务有两个新来的同事和九妹,这边是技术小于和依兴,对于厂商的培训,依兴一向非常喜欢,一来可以不用闷在门市里,二来接触更多新鲜事物。
第七节培训
培训在周六下午一点半,因为离这也不远,几个遛遛达达就过去了,路上依兴问小于:“听说门市不是还有业务叫秦姐吗?我怎么一直没见着?”
小于道:“她,你可要好好认识一下,秦丹和苏婉号称英雄门市二将,能力都巨强。
“啊?哼哈二将吗?”
“说正经的,秦姐有一个月一直跟前软件部的刘总忙活,听说软件有个项目是她揽下来的,不过照我看也挺难的。你想啊,作集成加上软件增值这一块是挺好的,但咱们软件部那一块实力没那么强,也只是刚刚起步。要说还是咱们秦姐好使,在政府那边有门子,争取了些资源,七捌八骗的居然也成了重点扶值的软件企业之一,这不就是了,几个月前,XX集团要上马个集成项目,要做个CRM数据库,秦姐,刘总和软件部首席工程师大山跟了这个单子好几个月了”
依兴心说,这才是传说中的TOPSALES,不知何时有幸见见这位传说中的秦姐。
几个人聊着就到了华新大厦,给依兴第一个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前台的接线员,那个女孩长得清秀极了,在他们等着的两分钟里接了七八个电话,声音干脆而好听,看起来真正大的厂商效率就是不一样。与之相比,同正,清华大鸟什么的都只能算大丰收里的小萝卜头。依兴心里默念“中国HP您好”这几个字自己再炼个十年八年也没人家说得好听。
几个人经过办公区悄悄走进了会场,路过百十来坪的办公区,里面衣装笔挺的白领都在有条不紊的忙着,桌上一杯杯浓郁的奶咖香味不经意的飘走。这里没有吵闹的噪音,也没有忽高忽低的喧哗,你甚至听不到踢踏的脚步声,似乎人人都不苟言笑。依兴平时是最随便的一个人,无论是着装还是仪表以来没讲究过,看到这场面居然觉得好笑,心想是不是工作压力把这些白领们搞得连放个屁都要很讲究的请示一下……
进了会议室,里面不大的地方居然有二十来头,没办法只能坐在最后面。看来这个圈子里人时间观念还真强。
HP培训的讲师是个三十岁左右的SALES,两小时培训安排的极为紧凑。讲师说话的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晰,没有让人不舒服的感觉,而且居然连一句废话都没有。
依兴对这种外企了解又进了一层,他想以这个讲师普通话的水平当个电台主持人或评论员都够了,难怪HP在圈子里口啤这么好,看看人家的员工工作效率和素质修养就知道差距在哪儿了,不过转念又一想,这等人才三好街一般大公司都养不起,心里也就释然了。
培训很成功,最起码让依兴这个对外设一窍不通的技术员了解了HP的外设种类和卖点。加上HP给每个人发的产品资料和技术档案,回去仔细看看可以让每个人迅速上手。依兴回头瞅瞅刘德亮和孙洋。只见刘德亮懒懒的打着哈欠,孙洋却认真的做着笔录,高下立判。看来人和人还真是不一样啊,依兴乱发感慨。
临走时,HP给每家公司发了一张外设的安装调试DEMO盘,被小于如获到宝的收起来,几个人又晃晃悠悠回了公司。
依兴心里想的是这样的培训真是不赖啊,要是管晚饭就更好了!
要到下班点了,依兴正想着收拾东西回家,正赶上苏婉一个企业的客户98系统出了问题,听说挺着急,需要马上派人过来解决。赶上公司的技术都被派出去了,屋里就剩刚回来的小于和依兴。于是依兴自告奋勇的和苏婉打车去了。
路上回想起苏婉很犹豫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快。
心想你也太小看我依兴了,这回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依兴不是白给的。
第四章 不破不立
俩人五点四十到了地方,上楼七捌八捌到了财务室,依兴看见门口巾着《财务重地,闲人免进》的字样心里不禁有点后悔。
毕竟学过几年财务,对财务的重要性也有几分了解,心想要是出了什么漏子自己是不是担得起啊!
跟着苏婉硬着头皮进了屋,里面有二个女的一个男的,不是三缺一吧!依兴还有心思扯淡。几个人围在一台方圆品牌机边上,似乎都有些焦急。几个人看到苏婉眼前一亮,听到苏婉介绍依兴是技术工程师时表情明显带着怀疑,这点让依兴心里极不舒服。
这小子也没客气,听苏婉说自己是什么工程师,居然也装模作样的一屁股坐在机器前面,又老气横秋地问到底现在什么情况。二个女的是财务,那个三十四五岁的是企业的信息部的技工姓王,都叫他王工,王工看依兴这半大小子居然也跟他摆谱,气不打一处来,也没好气的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应付,苏婉在旁边看的直摇头。
依兴不一会儿知道了大概:机器能点亮,硬盘嘎拉嘎拉直响,98系统安全模式进去也蓝屏,重要的是里面有财务的年度报表和一资重要资料都在C盘下。
依兴有点坐不住了,顺手点开了机器,机器启到一半时又蓝屏,伴随着硬盘嘎拉嘎拉的声音,依兴知道硬盘是硬伤,十有八九有坏道,心里一时也没了主意,不一会儿脑门上也见汗了。
依兴大概也知道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向王工要了颗烟,去走廊郁闷了一圈。苏婉知机的出走找依兴问个明白。
“小依,你看这事能解决吗?”
“嗯,不太好说,大概是硬盘挂了,这数据……”说到这儿抬头瞅见了苏婉殷切而焦急的目光,把心一横:“让我试试,应该差不多。”
几句话说的倒是斩钉截铁。可见美女的力量真是不小,话是说满了,依兴心里也是叫苦不迭,后悔自己冲动个屁。
不一会儿把烟蒂扔到烟缸里,坐在机器跟前,心里暗中骂微软和瘟98。看到王工有些嘲弄的眼神,心里更是焦躁和不爽。
从光盘夹里取出一张98光盘,塞到光驱里,打算重新覆盖一遍系统,心里把知道不知道的各路神佛,仙姑上帝,撒旦都求了N遍,等待奇迹。
也不知道是这小子真的走了狗屎运还是怎么的,居然顺利的安装了第一遍。系统有几个文件似乎有损坏,也被修复了一下,不一会儿这小子把心从嗓子里又放到了肚子里,脸上也开始渐露出知释重负的表情。
忽然想起一个关于WINDOWS的笑话,故作镇静地讲给几个人听:说有一天夜里,有一个恶魔来到盖茨房间里。
恶魔说:“比尔先生,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一个?”
比尔:“先听好消息。”
恶魔:“撒旦已经把地狱里所有电脑的操作系统都换成WINDOWS98了。”
比尔说:“很好啊!那坏消息呢?”
恶魔:“因为WINDOWS98系统经常崩溃,撒旦决定请你下去帮我们解决。
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