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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诱天才女-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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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风小仪下巴马上仰得高高的。“哼,你以为我希罕吗?”

    “别这样,小仪,既然他来了,那妈咪就不去了。”看见胡梭,风仪心情异常复杂,从昨天到现在,她脑袋里不停的盘旋着他和那位美女亲昵相处的画面。

    “反正妳都准备好了,就一起过去吧。”胡梭扯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上了自己的座车。

    “可是我……”秀眉不自觉的轻拢。

    “好啦,妈咪,妳陪我们一起去嘛。”风小仪在后座撒着娇,脸上有股兴奋的神采。这是第一次她的身边不只陪着母亲,还有父亲,让她觉得好骄傲、好幸福。

    “你、你干么啦?”胡梭突然倾过身来让风仪吓了一跳。

    “我闻到妳身上有一股很酸的味道。”

    “有吗?”她赶紧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我没有闻到什么怪味呀。”

    他很肯定的看着她,“那味道不是从妳的衣服上发出来的,”长指指向她的胸口,“是从这里。”

    “这里?”她讶然的低头望着自己的胸口。“什么意思?”

    “笨蛋,还不知道?有人打翻醋缸了。”

    “你在胡说什么,哪有人打翻醋缸……”等、等一下,酸味?胸口确实是有股酸酸涩涩的感觉,咦,她霍然瞠大眼,愕住了。

    看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扬唇一笑,愉快的开着车,没多久就来到凯若的生日派对上。

    屋里早聚集了一群孩子闹烘烘的,而另一边则围拢着一群大人在闲话家常,乍然看见一起进来的三个人,同时都愣住了。

    “那就是小仪的爹地吗?”

    “真的好好看哦!』

    一群小鬼头们围了上来,拉着风小仪七嘴八舌的开问。

    派对上的焦点顿时全都聚集在胡梭身上,登时他也被不少女人包围住。

    其他的人全都在议论纷纷。

    “原来他就是小仪的父亲呀,那就难怪了,我就在想风仪长得并不出色,怎么可能生得出那么漂亮的女儿,还以为小仪是她领养来的呢,原来是遗传自父亲。”

    “就是呀,他们父女俩长得真的很像。”

    “没错,刚才进来时,他们父女站在一起的画面真的超美的,让人移不开眼,就可惜是中间夹了个风仪,有点怪怪的,好像不太协调。”

    “是呀,她的平凡破坏了完美的画面,我想如果让他们父女单独站在一起,那情景一定更棒的。”

    “我很怀疑耶,那样的男人为什么会跟风仪生了个女儿?就外型而言,他们两人一点都不配,就像天上的云跟地上的泥一样。”

    “欸,史密斯太太,妳怎么这么说,好歹人家也是个科学家,还在伊甸园那样了不起的机构里主持了一个实验室,就算没有外表,至少还有脑袋。”

    “说的也是,而且风仪做人还满不错的,性格也很好,说不定他就是喜欢她这样的个性。”

    无心的话全让落单了的风仪听进去耳里。

    她闷闷的到用餐区取了一杯鸡尾酒喝,忘了自己一碰酒就会醉得不省人事,一杯接着一杯的灌。

    什么嘛?干么不说得更毒一点,说她长得丑,根本连站在胡梭身边都不配,还说她站在他们父女中间很奇怪。

    那家伙又上匪又傲慢又跩,以为她会喜欢这种人呀,她只喜欢他的肉体,对他这个人她根本就不屑一顾,套一句小仪说的话,谁希罕呀?咦,这句话究竟是小仪说的,还是胡梭说的,还是他们两人都有说过?

    “妳在干什么?”看她醉得站都站不稳了,胡梭连忙过来扶住她。“怎么会醉成这样?”

    “你走开,我才下希罕你,随便你要给谁亲,我才不会觉得不舒服,我才没有吃醋,谁会为你这种土匪恶霸吃醋,我又不是笨蛋……”还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她醉倒在他怀里。

    “还说自己不是笨蛋,明明就是介意得要死嘛。”搂住她,胡梭好笑的看着她的醉态,扶她到一旁的椅上休息。

    手指玩着她那头鸟巢似的鬈发,他顿时觉得心情好得要命,注视着她的醉容,不自觉的俯下脸,在她微噘的嘴上轻啄了一口,觉得她的唇瓣柔柔甜甜的,他忍不住再浅尝了一口,最后索性吻住她的唇,深入的品尝她的甜美。

    她嘤咛了一声,彷佛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才餍足的抬起脸,赫然看到风小仪就站在他面前,他脸色不自在的一僵,居然让这小鬼给看见了!

    小妮子却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似的说道:“我要跟凯若他们到外面放烟火,可以吗?”

    “嗯,去吧。”

    看着被他搂在怀里的母亲,风小仪再说:“妈咪不能喝酒的,她一沾到酒就会醉得睡死,叫不起来,你要好好照顾妈咪哦。”说完,她高兴得一蹦一跳跑了出去。

    胡梭垂眸望住怀中的女人。

    “好呀,妳故意把自己灌醉,是不是想叫我抱妳回去?想不到妳这个女人心机倒满深的,想用这种方式留我下来。”

    风仪突然呓语的说着,“是啦,我是长得很平凡,那又怎样,谁希罕你……随便你想跟谁好,我才不会觉得难受……你以为我会喜欢你这只虚有其表的花心孔雀吗……我才不会那么没有眼光……什么叫做我让他们父女俩站在一起的画面变得很不协调……你们这群以貌取人的肤浅家伙,一点都不懂得什么叫内在美……”

    “我是虚有其表的花心孔雀?”他没好气的瞪住她。

    她小嘴里继续吐出不满的呢喃,“可恶的臭孔雀,我一点都不在乎你……我也没有为了你睡不着觉……谁管你要跟哪个女人好,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醉是醉死了,居然变得这么啰唆。”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说着醉话,胡梭笑斥,一整晚他就那样拥着她,有不识趣的人上前来打扰他,他一律用冷眼瞪走人家,直到派对结束。

    回到风家,他怀里抱着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背上背着一个玩得太累而在车上睡着的小家伙。

    “唷,我真不敢相信我看到了什么?”突然响起的一个轻柔嗓音骇了胡梭一跳。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八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你怎么会在这里?”胡梭惊疑的瞪着出现在眼前风华绝代的胡峣,他驻足在月色下,耀眼得连月亮都为之失色。

    “怎么这么问呢?我当然是来看你的。”含笑的眼瞳睨住胡梭。“只不过我没想到会看到这种情景,看来你真是一位慈祥的好父亲呢。”柔细的栗色短发在月色下彷佛镀上一层金。

    胡梭冷着脸先把背后和胸前的女人送回屋里。

    胡峣玩味的注视着他的动作,颐长的身姿宛如踩在莲花上,仪态万千的跟着进屋,温馨的小客厅霎时浮动着一抹沁人心脾的暗香,室内也彷佛明亮了起来。

    将她们安置在房间后,胡梭出来,面对着眼前风姿魅人的男人,蹙眉问:“你特地跑到这里,不会只是为了看我这么简单吧?”

    “当然不只是这样,我上次不是说过了吗?我很好奇你女儿长得什么模样。”昨天接到胡玫的消息,他便兴致勃勃的亲自前来探个究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如胡玫所说的那样,有一个傻瓜一头栽进情网里,却还不自知。

    胡梭立刻正色的说道:“你不能带走她,我答应过风仪,只要她肯替我复制恐龙,就不带小仪回圣德岛的。”

    柔醇的嗓音笑道:“那就等你得到恐龙再带走她吧。”这还不简单。

    “不行,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她给我们恐龙,我就不带回女儿,这是交换条件。”如果失去女儿,他不敢想象风仪届时会有多愤怒和伤心。

    “唔,你没忘记我们岛上的规定吧?孩子如果不是在圣德岛上出生,生下来后远是要送回圣德岛,接受惑爱学院的调教。”

    “这条规定早就已经形同虚设,有不少人破坏了不是吗?也从不见你追究呀。”

    悦耳的轻笑声回荡在屋内。

    “哎呀呀,小梭梭,这就像法律一样,如果没有人检举,法官是不会承办的。还是你打算举发什么人?我马上就命人去处置那些违反规定的族人。”

    “你想要恐龙就不能带走小仪。”胡梭俊脸严肃的凝起,冶艳修长的媚瞳透着坚持。

    胡峣不以为然的笑问:“如果我既要恐龙,又要带走小孩呢?”

    “我保证太贪心的人会两样都失去。”胡梭的神态出现罕见的强硬严厉。

    “是吗?”胡峣魅人的容颜上透着一抹深思注视着他,“我第一次看你用这么认真的神色对待一件事,她们对你而言有什么不同的意义吗?”

    胡梭被问得一愣,下意识的反驳,“哪有什么意义?她们一个是为你复制恐龙的科学家,一个是她女儿,如此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吗?”那么深的护卫之态会没有其他的含意?

    “当然只有这样。”胡梭扬高嗓音强调,想说服胡峣,更想说服他自己。

    是的,只有这样,没有其他的了,等她复制出恐龙,他就会走人,除非她很用力、很诚恳的求他留下来,也许他还会考虑一下……他究竟在想什么呀,竟然考虑留下来,留在这个无趣的小镇?!

    眼底紫光一闪,姣美的唇瓣弯起一抹惑人的笑颜,胡峣起身。

    “看来真让胡玫给说对了呢,好吧,我还是选恐龙好了,免得到时候一样都得不到就亏大了。”

    见他让步了,胡梭这才放缓神色,“她说了什么?”

    “她说有个傻瓜中了毒。”

    “什么意思?”他蹙眉不解。

    “意思就是你中了爱情的蛊毒了。”

    轰地,胡梭觉得耳边彷佛有一枚强烈的炸弹被引爆,震得他都呆了。“什、什么?!”

    见他一副震惊的模样,胡峣调侃的笑道:“小梭梭,中了这种蛊毒可是很难脱身的唷!”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我才不可能爱上那女人!”他极力的辩驳否认。

    “你慢慢想清楚吧,不过小梭梭,别忘了期限若到,如果没有可爱的恐龙,我就要来带走小孩唷。”充盈在室内的暗香突然消失,客厅里已失去了胡峣的身影。

    “不可能有这种事的!”胡梭仍陷在自我挣扎中,不愿承认自己爱上了风仪。

    见胡峣离开,他走回房里,睨瞪着醉得不省人事,却还继续呓语个没完的女人。

    “可恶的孔雀,就算我长得平凡了点,可是我的脾气又没有你那么差劲,我还好心的帮你复制恐龙……结果那些人只看到你华丽的外表,根本就不知道你有多恶劣,还说我配不上你……”

    “该死的,妳确实是配不上我,我怎么可能爱上妳这种女人!”胡梭阴沉着一张脸,将床上的她给拉起来。

    “妳给我坐好,看看妳这头乱糟糟的头发能看吗?还有这副丑毙了的眼镜,和难看得要死的衣服,真不晓得妳怎么可以没品味到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人都长得这么丑了还不知道要打扮。”

    “虚有其表的臭孔雀,你不要跩……我才不喜欢你……不喜欢……”

    “妳到底有完没完呀?”将她扶坐好,胡梭瞪了她半晌,无奈的承认了一件事……

    他有可能爱上了这个女人。

    如果真是这样,他绝不能让她继续这么丑下去,让人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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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个女人是谁?!”惊叫声划破宁静的早晨。

    隔壁房间让叫声惊醒的风小仪赶紧跑过来,看见房里陌生的女人,也跟着发出高分贝的尖叫。

    “妳是谁?”接着她把小脸忿忿的转向床上的男人,“爹地,你太过份了,居然把外面的野女人给带回家里!”

    “什么?野女人?胡梭,你太可恶了,你想乱搞,尽管在外面就是了,凭什么把女人带回我家来!我家又不是让人投宿的饭店,旅馆!”风仪怒瞋住躺在她床上的男人。

    “妳们都给我闭嘴,看清楚一点那个『野女人』是谁?”烦死了,好不容易才上床睡觉,却被这两个女人的尖叫吵醒。

    “什么?”一大一小对视一眼,风仪再望了望梳妆台前的镜子,看到跟刚才一摸一样的一张脸。

    但那张脸根本不是她的呀,就算她没戴眼镜,看不太清楚镜中的脸孔,至少她看得出来她的头发没那么直,她也不可能会穿这种衣服……咦,等一下,这套衣服好像有点眼熟,不是去年妈妈来加拿大看她时帮她买的洋装吗?

    “妈咪,原来是妳呀!”风小仪先反应过来,惊喜的又叫又跳的抱住了她。“想不到妈咪妳竟然变得这么漂亮耶,头发不再鬈得像鸡窝,直直的好顺哦,而且妳穿这件洋装也好美。”

    “这是我?!”瞥到梳妆台前的黑框眼镜,她连忙抓来戴上,“真的是我!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她不敢置信的瞠大眼。

    “昨天有一个女人喝醉了,一个晚上不停的在说着醉话,嫌自己又丑又平凡,没脸见人,吵得我没办法睡觉,只好帮那个女人把那头丑得要死的头发吹直,再换上衣橱里唯一一件能看的衣服。”看她睡得多死,他为她做这些事时完全没有惊动到她。

    风仪震愕住,“我怎么可能那么说?”不相信那种话会出自她口中,她嫌自己长得丑没脸见人?!骗人,她才不可能这么说!

    “要不然妳以为我会闲到不去睡,帮妳吹直头发?”

    她还是很难相信自己真的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瞟着房中两双一起望向他的惊诧眼神,胡梭借机训道:“没听过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吗?再好看的人如果不懂得打扮的话,也会减损几分的天生丽质,妳全身上下最丑的就是那头头发了,去把它烫直不就好看多了吗?还有,不要再戴那副矬到不行的眼镜,妳可以换一副隐形眼镜,或是去做雷射手术治疗近视。”

    “不行,我戴隐形眼镜会过敏,而且我听说雷射手术可能会产生一些后遗症,我不想做。”

    “那就去配一副能看一点的眼镜。”在惑爱学院时,他们从小就被训练穿着打扮要出色,几乎泰半的族人都拥有非凡的品味,随便一穿就能展现出自己的特点,懂得呈现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可是这副眼镜戴起来很舒服呀。”

    “但是矬毙了,像个小老太婆。”胡梭睨她一眼,长臂一采,就取下那副黑框眼镜。

    “啊,你怎么这样,把眼镜还给人家,我看不清楚啦。”

    风小仪也附和,“妈咪,真的很难看,妳不要再戴那副眼镜了啦,妳没戴眼镜时要好看多了。”

    “这样呀?”她玻鹧劭醋排

    “我记得妈咪不是还有另外一副眼镜吗?那不然妳戴那一副好了。”

    “可是那副眼镜戴起来耳朵和鼻梁的地方不太舒服。”所以她才不爱戴嘛。

    “去拿来。”胡梭使了个眼色给女儿,父女俩在这一刻为了让风仪呈现出最美的一面,尽释前嫌。

    风小仪立即一溜烟的跑去书房里找来那副眼镜。

    “这副还差不多一点。”他很满意的从眼镜盒中取出一副金边眼镜,为她戴上。

    风仪很不舒服的想取下来。

    胡梭再投了个眼神给女儿。

    风小仪立刻甜甜的搂着她的手臂撒着娇。

    “妈咪,妳戴这副眼镜看起来又漂亮又有气质耶。”

    “真的吗?”可是很不舒服呀,耳朵那里又紧又痛的。望了镜中的自己一眼,发觉似乎真的好看多了,再觑了觑胡梭,只见他唇边挂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瞅着她,害她的心冷不防咚地一跳。

    客厅陡然传来了咕咕钟的定时叫声。

    母女俩霎时一起跳了起来。

    风仪垂眸瞄了一眼腕表,“天哪,小仪,妳上学迟到了啦,还不快点去换衣服。”

    “好啦。”

    “今天我送她去学校吧。”胡梭突然说道。

    母女俩同时一愕。

    风小仪立刻兴奋的跑回房间换下睡衣。

    见风仪吃惊的张着嘴瞪着他看,胡梭低下脸吻住她微启的小嘴。

    啊,他、他在干么啦?风仪惊住,却来不及再思考什么,马上就陷进他火热的吻里,和他吻得难分难舍,须臾,一件事窜进她迷醉的思绪里,惊醒了她,她猛地推开他,嗔道:“谁准你这只花心的孔雀随便吻我的。”想到前天他在饭店里和那个美丽的女人那么亲昵的事,她就觉得心口冒火。

    花心的孔雀?胡梭扬眉睨她,这个女人又不胖,醋坛子倒是不小!不解释清楚,她恐怕还要抱醋狂饮,酸死自己。

    “妳在饭店看到的那个女人是我的……”想到什么,他及时吞回母亲两个字,改口说:“她是我姊姊。”好险,他差点忘了自己骗她说老妈被恐怖份子挟持了,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

    “那干我什么事……”嗔怒的语气一变,“呃,你说什么?谁是你姊姊?”

    “妳前天在饭店里看到的那个女人。”

    “啊,原来她是你姊姊呀,怪不得长得那么美。”搔了搔头,她呵呵一笑,“现在想想,你们俩长得好像还真的有点像呢。”这几天来烦闷的情绪顿时一扫而空。

    哼,马上改变语气了,转变得还真快,胡梭暗暗好笑,却故意冷眼瞋她,“妳刚才说谁是花心的孔雀?”

    “我、我刚才有那样说吗?一定是你听错了啦……呀,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准备到实验室去了。”风仪赶紧一头钻进浴室里,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笑亮了一双秀眸,这样的打扮,看来似乎真的不错看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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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上次的实验是怀着兴奋的期待,那么这次则是兴奋中带着忐忑不安。

    风仪很担心这次复制恐龙的实验会再重蹈上次的覆辙,复制出一头恐怖畸形的怪物来。

    她无法想象如果失败了,没有恐龙可以交给胡梭,那么他会有多失望,三个月的期限一到,也许他的母亲就会……

    虽然杰诺一再的提醒她,这件事百分之九十九是胡梭骗她的,她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不好意思告诉杰诺,就算是胡梭骗她的,但是如果成功的复制出恐龙来,她就可以得到那批在制作中的蜡人像了。

    为此她甚至还特别清出后院的一块空地,找人加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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