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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好想谈恋爱-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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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朗也附和:“就是,夜生活刚刚开始。
凌晨三点多钟,她们各自疲倦地回家,结束了一天的单身生活。
进家门,谭艾琳就筋疲力尽地倒头睡着了,身上什么也没盖,等一觉醒来便开始咳嗽。她觉得自己感冒了,但是想起约定,还是带病坚持了拍摄,她的顽强精神令电视编导们感动。
电视播出的那天,谭艾琳照例叫来姐妹党看自己的风采。
电视屏幕上的谭艾琳面色灰暗老态毕现,但笑容可掬地讲述自己的生活:“我很满意我现在的单身生活,目前我还没碰到可以代替这种方式的生活,我很快乐。”伴随着说话的是一阵阵咳嗽声。谭艾琳看着电视里的自己满脸羞愧,紧锁眉头,她没想到,自己的一失足竟会成千古恨。
电视里的编导问:“你从来不孤独吗?”
电视里的谭艾琳道:“每个人都孤独,不止是我。”
谭艾琳被自己的样子吓得半死,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她无法忍爱自己备受摧残般的容颜。
电视里的她还在说:“生活幸福与否,不是以人的情感方式来决定的。”
女编导问:“女人三十好几已经不算年轻了,整天泡酒吧的生活吃得消吗?”
陶春生气地关掉了电视,“谁整天泡酒吧了?我们都是精英呢。”
毛纳也质问谭艾琳:“谁三十好几了?”
黎明朗愤怒地看着谭艾琳,好像她是罪魁。然后黎明朗厉声道:“这简直是对单身女性的人身攻击,谭艾琳,你得对自己负责任。”
谭艾琳一脸惭愧地说:“我上当了。我不知道我无形当中做了单身女性的反面教材,早知道这样我是不会让他们拍的。”
黎明朗问:“他们为什么不给你化妆?即使不化妆也得把你拍真实了,你有那么惨不忍睹吗?他们蓄意歪曲单身女人的形象。”
毛纳道:“你也够不争气的。你容光焕发的时候不去拍,偏偏病病歪歪的时候才去拍,别人以为单身女性过着多么悲惨的生活呢。”
谭艾琳辩解:“我怎么知道我会感冒?”
陶春道:“那你就警告他们,停止播出。”
黎明朗道:“你以为你是国家领导人吗?”
陶春对谭艾琳道:“还有什么更恶劣的言论?”
谭艾琳道:“解说词说没有人愿意单身,单身是因为迫不得已,单身女性是因为过度的挑剔导致单身;要不就是用情不专一,容易受到诱惑最终误人误己;要不然就是根本没有男人缘。”
黎明朗一下子跳了起来嚷道:“放他妈的臭屁,绝对是危言耸听。”
毛纳也说:“真是放他妈的屁,单身太幸福了。”
陶春也道:“去他妈的。”
个人一起回身看陶春,愣了一下。陶春都骂脏话了,这事儿可就真的大了。
黎明朗说:“赶紧把这盘录像带焚毁了,再跺上三脚。这种片子是吓唬那些小女孩,让她们赶紧结婚用的,生怕她们有女人的独立意识,生怕女人不受男人管制。”
谭艾琳愧疚:“不幸的是我做了炮灰,达到了敌人没有达到的目的,说了敌人想说而没有说出来的话,估计会有单身女性来暗杀我。”
毛纳道:“你忏悔也晚了,反正你也不敢在报纸上发一封信致全体单身女性的自白书。”
个人一下子都没了话,谭艾琳偷偷地窥视着三个女友,全都是满腹心事的模样,谭艾琳清醒地意识到了她的反讽形象给同伴带来的反作用。
陶春为了尽快摆脱单身女性的悲惨形象,因陋就简地将就找了一个。
他叫韩小青,是一个手机代理商,因为他是个愤怒青年,陶春一度打消了念头。他热爱重金属音乐,这也是温柔的陶春所不能接受的。
陶春假装喜欢摇滚乐,以便投其所好重续旧缘。韩小青便开始对陶春进行耳膜轰炸,他随着刺耳的摇滚乐手舞足蹈,并嚷嚷:“怎么样?太给劲了吧!我的血液都沸腾了。”
陶春假装陶醉:“我开始有点儿喜欢了。”
韩小青更激动了,“一个不喜欢摇滚乐的人是没有灵魂没有热情的人,他根本不会懂得生存的意义。”
陶春有点儿受不了了,道:“能小声点儿吗?太刺耳了!”
韩小青索性将音量开得更大了,“听摇滚就得这么大声,过瘾!”
韩小青的愤怒作风恰巧吻合了陶春目前的愤怒心态,他开始蹦起来,在陶春脸上亲了一下。
但韩小青的愤怒之火从不熄灭,并且越烧越旺,有四处蔓延的趋势。
那天两人一起去一个很火的餐馆吃饭,看着这红火的场面韩小青的怒火又高涨起来,“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来这家饭馆吃饭。”
陶春看看四周说:“环境不错的原因吧。”
韩小青一撇嘴,“怎么叫不错?充满小情小调的小资风格就叫不错?爱来这儿吃饭的人肯定都是图慕虚名的人,一个个道貌岸然,装模作样。”他看了一眼四周,“你看看,还都穿着平时舍不得穿的衣服来这儿假装中产阶级,太可笑了。你说他们怎么就不嫌累?”
陶春不想和他较真,只是打着圆场,“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嘛!”
韩小青骂道:“装大头蒜的活法。”
对青年男女从他们桌边走过,韩小青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说:“看见这对没有,那男的一看就是个穷酸货,找了个小女人硬撑着玩情调,自己回家偷偷心疼钱,顿顿吃方便面。”
陶春苦笑了一下,她有点儿紧张,她担心他刻薄的唇枪舌剑不定什么时候射到自己身上。
韩小青看见一个女人进来就说:“瞧那个女的,来这儿捕获男人来了。”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下子愣住了,谭艾琳孤单地走了进来,陶春赶紧叫住了她,回身对韩小青道:“这是我的闺中密友,你别乱说话。”
谭艾琳说着话就走到了他们跟前。
陶春给大家相互介绍。
韩小青道:“陶春没说我坏话吧?开玩笑。”
陶春指着桌上的菜道:“我们爱吃素,所以我们没点什么荤菜,你自己点你爱吃的。”
昨天还在听毛纳说“咱们咱们”的,今天又听陶春说“我们我们”的。谭艾琳扫了一眼桌上,只有两碟少得可怜的小菜。
韩小青借着上卫生间便走开了。
谭艾琳指着他的身影道:“这不是那个愤怒青年吗?”
陶春道:“是,他愤怒是因为他清高,不同流合污,他不像别人,他看不惯的时候他一定说出来。知道吗,他说话那么刻薄,但从来没说过我,这说明我对他来说是百里挑一的。”
谭艾琳不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必然联系,便道:“但你不能因为他没对你愤怒就产生爱情!”
陶春不吭声,谭艾琳只好自嘲,“算了,有总比没有强。”她看了一下四周,都是成双成对的,“幸亏我在这儿碰上你,不然我太形同异类了,一个人吃饭太难看了。”
但是一回到家里陶春的脑子便开始发胀了,震天响的音乐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颤抖,她实在没法再假装恋爱了。她可以假装爱听摇滚乐,假装欣赏他的愤怒,但她再也没法假装幸福了,于是嚷道:“这是谁的音乐?太狗屎了,完全是噪音,比哭还难听。”
韩小青愣住了,“这可是‘枪炮与玫瑰’乐队!”
陶春更大声:“我骂的就是这个破乐队。”
韩小青大怒:“我刚发现你也这么庸俗!”起身关掉音响,拿出自己的CD转身离开了。
陶春在他身后小声嘟囔了一声:“垃圾!”
毛纳抗拒谭艾琳被电视采访所造成的不良影响,一个人在四处闲逛,看见一个休闲游客样的男人,在路边举着一张地图走走停停。
男人看见毛纳,追了上来问道:“小姐你好,麻烦打听一下,川石街26号怎么没有了?”
毛纳一副没好气的样子,“不知道!”
男人一愣,毛纳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她突然友善地看了看那男人,轻声说:“就在前面。”
她开始带着他一个街一个街地走过去。在这短短的路程中,毛纳得知了他叫陈汉文,二十年前去了美国,此次回来寻访故里,并且他是个单身贵族。
他们终于在胡同里的一个老宅门前立下了。
“应该是这儿了。”毛纳扶着腿,“我的腿都跑细了。”
陈汉文回身向她发出邀请:“你愿意陪我进去看看我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吗?”
毛纳有点儿意外,说:“好吧。”
毛纳认为陈汉文的邀请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根据是——一个人愿意和你一起体验童年生活,是一种明确无误的爱情信号。
毛纳陪陈汉文寻遍昨日足迹后,开始真情实意地回首童年往事。
那天两人在公园里划着船,陈汉文又开始进行他的童年故事:“咱们小时候,其实没有太好的物质条件,但特别快乐,那种快乐是现在的孩子没法比的。咱们冬天打雪仗、点灯笼,夏天咱们逮蛐蛐,捉知了,咱们吃根三分钱的冰棍就幸福到家了!”
毛纳听得心旌飘摇,很多年没男人如此情深意长地跟她说“咱们”,好像他俩已经相伴多年。她扭脸动情地望着陈汉文,在温暖的阳光下,在美丽的湖水中,和“咱们”的人在一起,毛纳刹那间爱如潮水。
“咱们去美国吧,咱们半年在美国,半年在中国。”
毛纳很想亲吻一下这个可爱的男人。
晚上毛纳和谭艾琳通了很久的电话,一边修着指甲一边说:“我很可能近期就要移居美国了。”
谭艾琳开玩笑般:“没见你学英语呀?”
“去了学也不迟。”
谭艾琳道:“你这是异想天开。”
毛纳不服气道:“我怎么异想天开了?人在那种环境当中自然而然就会说的。”
谭艾琳笑道:“我不是说你的英语,我是说你和陈汉文的未来。”
毛纳一下子明白了,说道:“我们拥有相同的过去,未来是水到渠成的事。他说‘咱们’半年在美国,半年在中国的时候,我像在新婚蜜月当中。”
“他是个‘海龟’男人?”
“管他是海龟还是海豚,反正是天赐良缘。我直后怕,要是那天我没碰见他该多么地不堪设想。”
听不得谭艾琳这样的质询,毛纳准备加盟刚刚到手的非单身生活。
她来到陈汉文住的酒店,但是那个房间没人应答。
有服务员经过,告诉她:“陈先生昨天退房了。”
毛纳不信,“不可能,昨天白天还见的面,我怎么不知道?”
服务生确定地:“是退房了,昨天晚上七点多走的,我收拾的房间。”
毛纳傻了,便问:“屋里没留什么条子吗?”
“没有,你到大堂去问问吧。”
毛纳走到前台询问:“小姐,请问有个姓陈的先生留条子吗?”
小姐看了一下,说:“有,你等一下。”
小姐递给她一个小信封,她急忙打开,只见字条上写着:“毛纳,有急事匆匆回国,见谅。”
毛纳像拿了个爱情信物似的仔细收好字条,买了杯可乐边走边吃,迎面看见陈汉文正搂着一个青春女孩走过来,她不由分说地将手中的可乐全部泼向了陈汉文。
黎明朗和谭艾琳抬着一大盆观叶植物走在街上,谭艾琳实在吃不消了,把花盆放在了路边。嘴里怨道:“你说你非要买这么一盆烂草干吗?”
“让我的单身生活枝繁叶茂。”
“那也不能把我当长工使唤!这应该是你所爱的男人帮你干的粗活。”
正说着,一辆车停在她们跟前,一个微胖的男人从车里伸出头来,叫道:“明朗!”
黎明朗有点儿意外,说男人男人就来了,但不是她所爱的,“哟,老徐,好久不见了。”
“要帮忙吗?
黎明朗道:“正好,我买了盆花,你帮我拉回去吧。”
老徐爽快地下了车道:“没问题!”说着抱起了花盆朝车走去。
黎明朗不禁有点儿得意地看了一眼谭艾琳说:“借你吉言。”
到了家,老徐因为有事先走了。谭艾琳不禁好奇地问:“他是谁?怎么没交代过?”
黎明朗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个爱我但我不爱他的好人。”
“他是干吗的?”
“律师。”
“他蛮可爱的,我觉得。”
黎明朗嗔怪地在她的肩上拍了一下,“他对我非常好,但我就是没感觉。你知道,我不喜欢胖男人。”
“那你为什么还和他交往?”
黎明朗道:“都说找的个爱你的人比你爱的人更好,我假装爱过他……”
黎明朗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不经意间说了一句实话,自己竟然连爱都假装过。
“生活真是很矛盾。”谭艾琳感叹着,“你爱的人未必能给你带来快乐和安稳,你不爱的人却说不定能给你带来快乐和安稳。爱情和安稳比起来,显得非常不可靠。这里有个选择,看你要哪样。”
“如果放你身上,你会怎么选择?”
谭艾琳道:“遇到搬不动花盆的时候我会选一个爱我的人。”
“但你不会时时刻刻干体力活。”
谭艾琳皱了一下眉头道:“很难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爱一个人的目的是想拥有幸福安稳的生活,如果有人直接给了你这个目的,你爱不爱他也许可以忽略不计,你总不能样样都占有吧!”
“但这就有点儿自欺欺人了。爱是相互的,这等于你接受了别人的爱,却没把爱回赠给别人,连等价交换都没做到,这种目的好像只是为了摆脱单身生活,拉个人陪绑似的。”
谭艾琳叫起来:“我可没这么说,你偷换概念了。”
送走谭艾琳,黎明朗给老徐拨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老徐就笑盈盈地站在了她家门口。
还没坐下来,老徐就开始环视四周张罗起来。他看到晚餐还没有下落,便走进厨房套上了围裙,一通忙碌,弄得满头大汗,终于将二大碗炸酱面放到了桌上。他笑着对黎明朗说:“来来,尝尝我的手艺。”
黎明朗探头看了一眼,“哟,颜色还挺诱人的。”
老徐坐到沙发上,肚子很明显地挺着。黎明朗看了一眼老徐那巨大的肚子,心想温暖的生活自己享用了,但缔造这生活的人却让她如鲠在喉。
老徐关心地问:“你怎么不吃?不合口味?”
“没有,挺好吃的。”她试着尝了一口。演戏得有分寸,该收场就得收场,“老徐,你是个好人。”
老徐有点儿担心地看着她,问:“你怎么想起说这个了?”
黎明朗道:“你跟我在一起,你满意吗?”
老徐一下子郑重起来,说:“我很满意,但我知道你不满意。”
黎明朗一愣,随后内疚地笑了一下,心里感叹:这世上没傻人,谁都不糊涂。
“你既然知道我不满意,为什么还和我交往下去?”
“凡事不能贪婪,知足常乐。你对我的接纳程度已经令我很满足了。”
老徐像个爱情保姆一样照顾着黎明朗的感情和生活,令她感怀不已。
天晚上,老徐抱着一个台灯来了,“你试试,这是刚上市的专门保护眼睛的台灯。”
黎明朗抱过台灯在书桌上试起来,说:“挺好的,老徐。”
扭头,老徐的人不见了。只听到厨房那边有动静,她走过去一看,老徐正在收拾垃圾。黎明朗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这一刻里,她意识到自己感情的债欠大了,大到自己有可能偿还不清,惟一可以抵债的只有爱了。
她上前一把抱住了老徐,心里道:这下抵清了,互不相欠。但知道自己不是由衷的,只是知恩图报。
想了许多天,黎明朗觉得应该对这事有个了结了,要不然对人对己都无法交待。她决定了,不惜假装水性杨花,自我栽赃,来阻止一个好男人的无谓付出。
算好了老徐要来的时间,黎明朗特意将一双男人皮鞋放在了醒目的地方。听到门铃响,又重新看了一眼现场,然后打开了门。
老徐进门刚想换鞋,突然怔住了。
黎明朗假装压低了声音:“哟,你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给我?我这儿有人。”
老徐抬眼怒视了她一眼,扭身走了。关上门,黎明朗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
爱情的葬礼
仔细回想,星期五晚上的局面是有些征兆的。
好友王易把姐妹党四人召在一起喝酒聊天,她自己却一反往日的风风火火,变得少言寡语。毛纳看着她说:“老人都爱骂自己的儿子娶了媳妇忘了娘,我看女人也够戗,有了男人什么都不顾了,王易就是例证,多长时间没跟咱们联络了?”
黎明朗接口道:“我还说呢,王易怎么突然想起约大家了呢?一定是她经过长时间的反思,醒悟到她重色轻友的错误行径,立刻就以实际行动表示悔过。”
谭艾琳也笑眯眯地看着王易,“是吧,王易,你就承认了吧。”
王易笑着,“随便你们怎么说。”
陶春看不得她们这样,指责她们三个道:“你们总是对爱情如意的人讽刺打击,爱情本来就是女人的生命。”
毛纳喝斥道:“那你还和我们一起混?”
王易淡淡地说道:“我没什么如意的,不过抱残守缺罢了。”
谭艾琳问:“那你们还处了四年了。”
黎明朗想了一下,叹道:“真是,转眼你和陈非都好了四年了,真快呵!”
王易依旧微笑。
“是不是快结婚了?”毛纳追问了一句。
王易依旧是笑,但声音有点儿变了:“不可能!”
毛纳追问了一句:“只恋爱不结婚?”
王易依旧笑笑不语。
陶春百思不得其解,问:“你怎么会不结婚?”
谭艾琳冲陶春道:“她结不结婚,你着什么急?”
就听得王易突然嚎啕大哭,特别伤心地泪如雨下。四个女人一下子大惊失色,互相询问地看着。
陶春有点儿焦虑,连问:“怎么了,王易?”
王易哭着点了点头:“我们分手了!”
谭艾琳过来劝慰她:“我和伍岳峰也分手了,我可没哭,咱们得让男人哭。”
等王易哭完之后,又说了几句无趣的话,各自扫兴地散去了。大家觉得这不过又是一个司空见惯的爱情结局。
星期天,也就是和王易聚会的第二天,四个好友同时被一个恐怖电话抓住了。王易的男友陈非告诉毛纳,那天晚上聚会散了之后王易没有回家,她在一个宾馆开了个房间就喝了药。
谁也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大家急忙赶到医院。再次面对盖着白床单的王易,几个人依旧恍恍惚惚的。
看到陈非时,黎明朗吃惊地问:“你怎么成了这样?”
陈非抬起头说:“她家人打的,他们认为是我害死王易的。”
毛纳道:“他们在这时候肯定情绪失常,你还是回避一下好。”
陈非辩解着:“我没有对不起王易,分手是我们俩共同决定的。”
陶春也劝道:“等他们情绪稳定下来会明白的,你别这会儿就事论事。”
谭艾琳道:“你暂回避一下吧,王易的后事我们会帮着打理的。”
陈非眼睛红了起来,他抹了一把眼泪起身离去。
面对生活随时发生的意外,谭艾琳忽然意识到她还有许多夙愿没有完成:没去过印度,没有自己的小汽车,没结过婚,没生过孩子,要是细细盘点起来,她几乎是一无所有。
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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