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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纳道:“别急呀!”
陶春越发生气,“我品性大方,待人得体,我都做过十次伴娘了,别人都没我优秀。老实说,我应该比她们更幸福,但她们都嫁了我还没嫁出去。”她越说越激动,“这一次我要让所有的人看着我,我是最应该做新娘的人。”
个女友紧张地看着她,然后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说不清缘由,这个一见钟情的婚礼让每个人都很神经质。新郎和新娘或许在一边偷着乐呢。
婚礼如期举行,谭艾琳约了伍岳峰一起参加。他欣然接受,尤其让谭艾琳觉得愉快的是,他将和她的父母谋面。
伍岳峰来接谭艾琳,看着他西装革履的样子谭艾琳由衷地赞叹:“你也太帅了吧,我可有点儿不放心。”
伍岳峰笑了笑。谭艾琳去换衣服了。他顺手拿起桌上的请柬,看请柬上并列写着谭艾琳和自己的名字,他有些不快,但还是合上了请柬。
谭艾琳换好衣服出来,有点儿得意地展示着,“怎么样?不丢你的人吧。”
伍岳峰问:“怎么没给我发请柬?”
“发了呀,那不是吗?”
“我是说应该单独给我发一张。”
谭艾琳有些摸不着头脑,“给咱们俩一张不一样吗?”
“他们很不懂礼貌,我们俩谁也不属于谁。”
谭艾琳不知道他哪根筋又拧上了,就说:“估计陶春告诉他们这么写的,她没多想。我们走吧。”
谭艾琳抱起礼品,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礼盒。
伍岳峰奇怪地看着问:“还送双份礼呀?”
谭艾琳笑笑,“这份是送我父母的。”
伍岳峰一惊,“怎么回事?”
谭艾琳忙给他解释:“今天是我父母结婚五十周年纪念日,纪念日庆典和婚礼一起举行。”
伍岳峰狐疑地看着她道:“你怎么没告诉我?”
“现在告诉你也不晚呀?”
伍岳峰有点儿郁闷,“你觉得你安排我和你父母在这种场合下见面是时机吗?”
谭艾琳也有点儿生气了,“我没有安排,是恰巧我父母也去参加婚礼。再说了,你和他们见个面也不影响你什么,你没必要那么紧张。”
“既然你觉得无所谓我也无所谓,咱们走吧。”
“如果你觉得别扭你可以不去,我不强求你。”
伍岳峰不想扩大事态,缓和道:“我没什么别扭的。我只是觉得还没到见你父母的时机,但见也就见了,我们走吧。”
婚礼的规模不大,五、六桌。
黎明朗垂头丧气地抓了一把瓜子。嗑了起来,毛纳赶到,问:“亲爱的,有不错的单身男人吗?”
黎明朗一把把她拽到身旁,小声道:“可算来了个看我一眼的人。知道吗?这一桌子的人都无视我的存在。”
毛纳道:“知道吗?我的一个旧情人也来参加婚礼了,真是冤家路窄,他要是对我视而不见就好了。”黎明朗觉着自己被忽视,而毛纳却害怕自己被注视。
毛纳道:“什么时候开饭?我吃完了赶紧走。”
黎明朗道:“你还是走吧,我给你打包。”
毛纳道:“不行,我得把份子钱吃回来。”
两人乐了起来,却见谭艾琳抱着礼品走过来,问:“我把礼品放哪儿?”
黎明朗指了指,“门口呀。”
谭艾琳气嘟嘟地:“知道吗?伍岳峰不肯和我一起送礼钱,也不肯登记他的名字,我该不该生气。”
黎明朗和毛纳几乎是异口同声:“随你。”
正说着,就只见陶春穿了一件火红的衣服满面春风地走过来,果然像她扬言的那样,比新娘的衣服还引人注目。三人惊呼起来:“天呐。”
陶春很得意道:“好几个人把我当成新娘了。”
陶春坐下,刚才一直没理黎明朗的那个男人殷勤地给陶春倒了一杯茶,放到陶春面前,向她微笑着。
陶春很淑女地向他点头,“谢谢!”
个女友看着她的表演,交流了一下眼神。
陶春认真地看了一眼那男人,不禁遐想,一见钟情将要降临在自己头上了吗?
黎明朗小声对谭艾琳耳语:“这人从他坐到这儿起,连一眼都没看过我。”
司仪站到了麦克风前,婚礼算是开始了。“各位来宾,各位女士们先生们。今天大家欢聚一堂,参加孟志超先生和姜红小姐的婚礼,现在,我宣布,婚礼正式开始!首先请新娘和新郎的媒人,黎明朗小姐为大家讲述孟志超和姜红动人的爱情故事。有请黎明朗小姐!”
黎明朗走上主持台,侃侃而谈:“大家好,孟志超和姜红的爱情故事,是在我家的客厅里发生的。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有一天……”
麦克风突然没电了,一个孩子拔掉了电源,黎明朗尴尬地站在台上,底下随即起来一阵嗡嗡的声响。她想了想,索性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见伍岳峰也来了,正坐在谭艾琳的身边,她无趣地嘀咕了一句:“我终于引人注目了一回。”
谭艾琳不住地回身看大门口,终于看见父母走过来了,便说:“我爸妈来了。”
她起身去迎,三个女友跟在她的身边问候:“叔叔阿姨好。”
两位老人坐下,也招呼她们坐下,谭艾琳并没有把伍岳峰介绍给他们。
司仪看两位老人来了,向他们点了一下头,宣布:“各位来宾,下面请新郎新娘特别邀请的一对特殊来宾讲话,他们是一对恩爱了五十年的伴侣,他们的婚礼是在五十年前的今天举行的,有请两位老人!”
谭艾琳的父母手拉着手一起走向讲台,四个女友拼命地鼓掌。谭艾琳看了一眼伍岳峰,他也礼貌地鼓着掌。她的内心渴望伍岳峰能喜欢自己的父母,而自己的父母也能喜欢伍岳峰。
谭艾琳的父亲说:“新郎新娘是我女儿的朋友,他们大喜的日子恰好和我们老两口当年的日子在同一天,我们很有缘分。所以,我们来祝福这对新人。”
此时,就听见伍岳峰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了一下号码,然后起身往外走。谭艾琳一脸落寞地看着他离去。
他无意间伤害了她,仿佛他是至上的君王,而自己一家只是一介草民,他根本没在乎自己的拳拳之心。
谭艾琳的父亲继续说:“我希望天底下所有年轻人都能像他们一样有情人终成眷属,都像我们一样白头偕老,钟爱一生。谢谢。”他说完就牵着老伴的手走下台来。
看着父母相依相伴的样子,不由让谭艾琳触景生情,伤怀不已。她多么希望他们的爱情能遗传到自己身上,让自己免受寻爱之苦。
陶春和邻座的男人不谋而合地声称有事离席。他们约在餐厅隔壁的一家咖啡馆,他们谈得很投机,没有几句话便已经谈到孩子问题。
男人问:“如果要孩子,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都行。”
“必须选择。”
“男孩!”
“你重男轻女吗?”
“不是,我害怕生个女孩,如果不漂亮,偏偏又聪慧的话,那就是一个悲剧了。”
男人宽慰她:“你生的女儿不会不漂亮。”
这话让陶春很受用,“不一定,万一像爸爸……怎么办?”
男人笑起来。陶春看到他雪白的牙齿,知道他是一个健康而有教养的男人,她如获至宝。
去了一趟卫生间之后陶春开始不住地打喷嚏,陶春捉摸,一定是三个女友在背后说自己呢。
男人关心地问:“着凉了吧。”
“不好意思,没事。”
男人动情地说:“我在想,我们遭遇之前,各自跑了多少感情的冤枉路,浪费了多少心情和体力呀。”
这句话直捣陶春的肺腑,说出了她全部的感慨,真是一语千金。“我真是觉得委屈,就好像因为你迟迟出现,我才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我以前的苦谁来抵偿?”他娓娓倾诉,“有了今天,一切都值了。”
陶春确实认为,这是一个懂得女人的男人,她想起一句词——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男人看了她一眼,说:“走吧,我带你去见我的父母。”
陶春点了点头,看着他果断地带领自己迈向新生活的第一步。
男人朝服务员喊:“结一下账。”回身问陶春:“你喜欢木地板还是复合地板?”
“谁装修?”
“我们呀!”
陶春甜蜜地笑起来,她有点儿不知所措,幸福如此迅猛地来临,她有点儿胆怯了。
服务员把零钱递给他道:“五十五元,收你一百,找你钱。”
男人看了一眼钱,脸上有些慌张,“赶紧走。”没等陶春跟上他已经一个箭步离开了咖啡馆。
陶春慌忙穿上外衣追上来,看他还在慌张地往回看,便问:“你怎么了?惊惶失措的。”
男人笑起来,道:“刚才多找了我十块钱。”
陶春一惊,“啊,你怎么占这样的便宜呀!”
“我来这儿消费的多了,他们应该回馈我。”
陶春站住了,人到底不是火眼金睛。
男人看着她:“怎么了?”
“你倒了我的胃口。”
“你有点儿小题大做吧。”
“以小见大。”
男人不高兴了,说:“我是把你当自己人才无所顾忌的,我完全可以不告诉你,你还会说以小见大吗?”
陶春扭身扬手打车,男人追过来说:“你不要因小失大,任何人都不是完美的,你也不例外。”
辆出租车停下了,陶春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男人道:“你可能再也碰不到像我这么般配你的人了。”
陶春扭头看了他一眼,还是上车走人。陶春只想到一点儿,如果结婚后才发现一个男人的恶习,那可悔之晚矣。她鼓励自己,这种挑剔是必要的。
婚礼还在进行中。
伍岳峰接完电话回过来,老人的致辞已经结束了,毛纳不知跑哪里去了。他过来坐在谭艾琳身边,说:“公司出了点儿事。”他举起酒杯对谭艾琳的父母:“叔叔阿姨,敬你们一杯,祝你们健康长寿。”
“谢谢。”两位老人没动。
谭艾琳冷冷地看着他道:“他们不会喝酒。”她已经打定主意不把伍岳峰介绍给两老了。
伍岳峰笑了笑,“那我干了,你们随意。”
黎明朗看了一下四周,问:“毛纳呢,她不会又碰见一见钟情的人吧。”
谭艾琳没好气地:“有可能。”
黎明朗气愤地:“那我就终身不嫁,削发为尼。”
谭艾琳起身往卫生间走,看见毛纳正从里面出来在烘手,问:“我们都准备撤了,你呢?”
毛纳笑起来,“我得打包,我还没吃饱呢。”看谭艾琳沉着脸,“你好像不太高兴。”
“伍岳峰在我父母讲话的时候接电话;他不愿意见我父母;他不愿意和我一起凑份子;他根本没想确定和我的关系,他一定留着退路。”
毛纳提醒她:“别忘了是你第二次选择了他。”
黎明朗提着礼盒进来说:“我先走了。临走前向你们发布一个小道消息,姜红离过一次婚,连陶春都不知道,姜红一个朋友说的。”
“真的?”
黎明朗气馁了,道:“她都结了两次婚了,我们还没订过婚,我们的人生太受轻视了,拜!”
谭艾琳看了一眼她的手上:“你要把礼物带回去吗?”
黎明朗这才反应过来,道:“有可能,我一定得送出去。”
毛纳看了看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问:“什么东西?”
“拔火罐。”
毛纳哈哈大笑,黎明朗也跟着笑起来,提醒大家:“别忘了今天晚上提审陶春。”
毛纳道:“估计她已经领过结婚证了。”
黎明朗道:“如果她也在一个星期内结婚,我就……”
谭艾琳恶狠狠地:“终身不嫁。”
毛纳也跺脚:“削发为尼。”
黎明朗对她们的决心都看不上,说:“不,一个星期内结一次离一次。”
个人重新回到餐桌上,谭艾琳的父母还在,伍岳峰却不见了。谭艾琳的母亲转告:“艾琳,那个姓伍的小伙子让我转告你他先走了。”
谭艾琳偷眼看了一下两个女友:“知道了。”
母亲接着问:“他是谁的朋友?”
个人互相看看,谭艾琳道:“我们三个的。”她现在觉得,他不配做自己的男友,自己的男友,是会自始至终陪伴在左右的。
出了餐馆,新娘新郎和大家告别,姜红和她们三个一一拥抱:“下一次就轮到你们做新娘了。”
个人一起礼貌地说:“谢谢!”
看着姜红幸福的样子,谭艾琳心想:每个人的幸福时刻表不同,有的人一星期来临,有的人一年,有的人也许要十年,但幸福的本质没有不同。
和女伴告别,然后陪着父母在街上走着,身边突然响起了喇叭声,伍岳峰的车停在他们跟前,他说:“叔叔阿姨上车吧,我送你们。”
谭艾琳平静地对父母说:“让他送我们吧。”
上了车,谁都不说话。下车的时候,母亲把她拉到一旁说:“这小伙子不错,可以考虑,你们俩看起来挺般配的。”
谭艾琳没说话,她也不知道母亲的直觉对不对。
爱情中的黄金时刻
黎明朗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正式相亲会是这样的状况,虽然她对别人牵线搭桥开始持开放态度,但真正实施起来这还是第一次。
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一见面就直接问:“你知道我离过一次婚吗?
“知道。”
男人自嘲般地:“那你不觉着吃亏吗?你还没结过婚。”
黎明朗做出善解人意的样子道:“人有得有失,你有这样的经历会更懂得感情。”
男人笑起来道:“说好听了是吃一堑长一智,不过幸好我们没有孩子。”
黎明朗问:“你们离婚的原因是什么?”
“性格不合,从一开始就犯冲。我们都以为时间长了,磨合磨合就好了,后来发现,根本就不是磨合的事,我们俩是天敌,你能理解吗?有些人天生就是合不来的,就像猫和老鼠,没有其他原因,要说人都是好人。”
“我能理解。”
“没办法,只能离婚。我们离了婚倒成了好朋友了。所以我现在特别相信星座,你是什么星座的,适合什么星座的人,我已经研究过了,特别准。比如我吧,我是天蝎座,和巨蝎座很般配,和狮子座就水火不容。我老婆恰恰是狮子座的,唉,你是什么星座?”
黎明朗有些难堪,“真对不住你,我是狮子座的。”
男人一下子窘迫起来,“当然,这,这也不能一概而论。”
两人沉默了一下,男人起身道:“我去方便一下。”
黎明朗等了一段时间,那个男人没再出现,她看看表,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妈的!”
黄鹤一去不复返,她的相亲对象如同黄鹤,一直没回来。
姐妹党当晚的例会从黎明朗的声讨开始,例会的地点依旧在书吧。她说:“我不怀疑他是从精神病院里溜出来的。他以为他是‘万人迷’吗?他不过是结过一次婚的二手货,他能把自己减价处理出去就是万幸了。”
谭艾琳为他解脱:“也许他是自卑才溜走了,星座学说只是他的借口。”
黎明朗道:“我怀疑他根本没有离婚,他是出来打野食的。”
毛纳道:“三分之二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全是靠欺骗把女人诱惑到手的。”
黎明朗道:“太恶心了,我居然对他说——你离过一次婚会更懂得爱情,我一副谄媚的嘴脸。我当时竟然很盼望和他相亲成功。”
陶春道:“他也许真是相信星座的人,他怕强扭的瓜不甜,无辜伤害你,干脆一走了之。”
黎明朗道:“你怎么胳膊肘老往男人那边拐呀?是不是男人都给你行贿了?今天你别刺激我。”
陶春依旧劝慰她:“凡事都要客观。如果天底下男人全是坏人,很多女人家庭幸福你怎么解释?”
黎明朗环顾了一眼四周,“谁幸福?”
陶春循循善诱地:“胡小梅你总知道吧?她丈夫以前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到处拈花惹草,可他碰上胡小梅之后爱上了她,洗尽铅华,再也不朝三暮四了,和她结了婚,老老实实地过起日子,还生了个孩子,他每天门都不出了。”
黎明朗道:“这都是神话传说。”
陶春道:“这是事实,这说明一物降一物。”
黎明朗道:“你中毒太深了。那都是女人自己编织的白日梦,好使自己绝望的爱情生活看起来不那么绝望。当然,这种理想主义精神我还是欣赏的。”
毛纳道:“更可怕的是这白日梦还不如不做,越做离现实越远,连回到现实的道路都被截断了。最后,你只能成为一个爱情的狂想家。”
陶春很生气,“你们更可怕,你们连事实都不敢承认。”
黎明朗道:“什么事实?你能让我相信吗?有一天,你走在街上,忽然一个男人手捧玫瑰走到你面前,他含情脉脉地说,你就是我寻找了一生的女人,我是为你应运而生的!然后你们甜蜜相爱,幸福地结婚,从此你们天长日久地恩爱了一生。”
谭艾琳道:“老了的时候,一定得在炉火边相依。”
毛纳用《情人》里的口吻接着描述:“他深情地对你说,我爱你年轻时的美貌和虚荣,但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
陶春受不了了,反驳道:“无数平凡夫妻得到了这样的生活。我的朋友胡小梅也在这么幸福地生活,我很多朋友也都在幸福地生活。”
毛纳道:“好好好,很多人都这么幸福生活,你的朋友,他的朋友。妹妹,你亲眼见过化腐朽为神奇的男女关系吗?”
陶春坚定地指着谭艾琳道:“当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艾琳和伍岳峰。”
谭艾琳一愣,有些心虚地看看朋友们。
陶春得意地看着她们:“他们的爱情就处在黄金阶段。
黎明朗怪里怪气地看着谭艾琳道:“你们这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
谭艾琳摇了摇头,“没什么,这很难说清楚。”
黎明朗道:“假如有本质变化你就能够说清楚。”
谭艾琳字斟句酌地说道:“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好比,好比原来在崎岖的小路上,现在到了开阔的平原。我们俩都能意识到,我们必须结伴而行。”
毛纳觉得谭艾琳的表述很滑稽,哈哈地笑起来。谭艾琳认真地对她说:“是真的,我没有夸张,有一天你们也会相信的。”
黎明朗长叹一声:“你们算是万里长征才迈出了第一步。”
大家都不说话了。
黎明朗独自寻思着所谓男女关系问题。这种关系是乌托邦神话吗?爱情花费了人类几千年的精力还未被人完全把握,无数的爱情神话与传说,是证明爱情存在还是证明爱情的虚妄?我们现代的爱情还有现代神话存在吗?到底我们应该相信爱情还是相信爱情根本不存在?谭艾琳和伍岳峰之间是真正的爱情吗?
对于毛纳来说,她在爱情神话面前是个无神论者。她认定,业余时间听场音乐会胜过一切,刚刚听完小提琴演奏家潘迪然的音乐会,这位坐在轮椅上的音乐家的琴声令她心动。
音乐会散场了,音乐家正在接受记者的访问,毛纳粉面含春地在一边看着。
女记者问:“《梁祝》协奏曲可以说都成了严肃音乐当中的流行音乐了,无数演奏家都演奏过不同风格的版本,可谓各有千秋,但我听您的演奏真是独树一帜,与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