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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有千秋,但我听您的演奏真是独树一帜,与众不同。”
“别这么说,这会让我树敌的。”他说完不由得笑起来。
“确实如此。”
音乐家反问了一句:“你感觉我独树在哪儿?”
“在处理上,你有你非常个人化的处理。”
“每个演奏者演奏同一首乐曲都有他个人化的处理。”
女记者有点儿不好意思道:“我一时说不清楚。”
毛纳突然站起来走上台,道:“我发表一下见解可以吗?我刚才听了潘先生的音乐会,有许多感觉想说。”
音乐家很热情地看着她说:“我很愿意听听你的见解。”
毛纳想了想,把自己纷乱的思绪整理了一下说:“您对这首曲子的解释不是哀怨,也不是歌颂,是直接的渴望——渴望爱情的抚摸,你演奏得非常性感。”
两人都听呆了,毛纳有点儿急促地看了看音乐家,道:“我不能这么感受吗?我有权自我感受。”
音乐家笑了起来,说:“你的感受很可爱,也很新鲜。
毛纳也如释重负地笑起来。
又听了两场音乐家潘迪然的音乐会,音乐家邀请毛纳来到他的音乐之家。他连续为毛纳讲解了巴哈、莫扎特、勃拉姆斯、柴可夫斯基,等讲到贝多芬时,毛纳的精神完全被音乐家征服,她第一次触摸到自己的精神之光。
“我以前的生活太平庸了,我现在才懂得什么叫行尸走肉。”
音乐家安慰她:“因为你以前得到的是肉体的抚慰,现在,你得到了精神的抚慰,这是形而下和形而上的区别,它们的层次是不同的。”
毛纳望着幽暗灯光中的音乐家,音乐中的这个男人,给予了毛纳其他男人从未给予过的感情和思想,他成了她的精神导师。
“喝点儿酒吧。”他转动轮椅从桌上拿起酒和酒杯,给两人倒上,“所以说,人的肉体是粉尘,只有精神是不灭的。幸福只能是精神创造的,而肉体永远给不了幸福。”
毛纳接过酒杯陶醉地听着,一种神圣的感情从毛纳心底里升起,她产生出一种初恋般的单纯之爱。
音乐家将一张CD放进CD机,说道:“我们来听一下马勒的作品。我感激这些音乐大师们,他们陪我度过了对肉体的幻灭时期,从来没有因为我的腿,让我遭受爱情的冷落。我很不幸,但我又很幸运。”
毛纳点点头。
音乐家指挥着:“我给你看我过去的照片,你把我抱到书架前的高椅上。”
毛纳过去抱他,但他太重了,毛纳吃不住劲,和他一起摔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起身再去抱他,这一跤把毛纳的神话给摔破了。他能赋予她精神力量,但她无法承受他肉体的重量,灵与肉终究是两回事。
她把音乐家扶上轮椅后,仓皇告辞。
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心怀爱情,在天气晴好的下午,幸福地漫步在城市街头,这是令人羡慕的良辰美景。
谭艾琳和伍岳峰就在这样一个下午走进了一家首饰店。
售货小姐热情地问:“先生小姐想买点儿什么?”
伍岳峰道:“小姐,我看一下这条项链。”
谭艾琳开玩笑道:“是给我戴吗?”
伍岳峰将项链给她戴上,对服务员说:“你觉得我女朋友戴这款好看吗?”
谭艾琳又惊又喜地看着伍岳峰,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因为他说要这项链,而是他说“我女朋友”,这是伍岳峰第一次称她为“女朋友”。
服务员看了一眼谭艾琳说:“非常适合。”
伍岳峰帮她摘下项链,“帮我开票吧。”
谭艾琳兴奋地问他:“你刚才说我是你什么?”
服务员好奇地看了一下他们,伍岳峰冲服务员道:“你开你的票。”服务员赶紧低下头写字。他又冲谭艾琳道:“我说你是什么?女朋友呵。说你是我对象?太土。相好的?太俗。我只能说你是我女朋友,不对吗。”
谭艾琳深情地看着他,伍岳峰受不了了,说:“请你出去再这么看我行吗?”
走出首饰店,谭艾琳再次深情地看着伍岳峰道:“我喜欢你穿西服的样子,我喜欢你这么高,我喜欢你的鼻子。”
伍岳峰把她揽在怀里向前走。这是他们爱情中的黄金时刻,谭艾琳幸福得欲仙欲死。
黎明朗在出租车上掉了一个手机。正当她焦急不安时,开走的出租车又回来了。
司机下了车,把手机还给了黎明朗。
黎明朗赶紧道谢:“谢谢你,太感谢了,你真是拾金不昧。”
马小冬将手机递给她道:“我刚才拨了几个长途。”
“啊,拨吧,拨吧,应该的。”黎明朗愣了一下,但随即又做出不在乎的样子。
马小冬乐了,说:“逗你呢。”
黎明朗掏出五百块钱递给他,“哎,师傅,我一点儿心意,你收下吧。”
“不用了。”
黎明朗真诚地看着他道:“那怎么行。”
“那你请我吃夜宵吧,我饿了。”
两人上了车,马小冬边发动车边自我介绍:“我叫马小冬,你芳名呢?”
“把芳名去掉行吗?我叫黎明朗。”
“你的手机是我捡到的第八个。”
“这是我丢的第三个。”
“全是在出租车上?”
“不是,只有一次,还找回来了,这简直是个奇迹。”
“你是说我创造的吗?”
“是。”
马小冬道:“我把那八个手机全还了。”
“八次奇迹。”
“我会有福报的。”
黎明朗由衷地夸:“一定会,你是个大好人。”
夜宵过后,马小冬免费把黎明朗送回家,他一路上给她讲了八个笑话,乐得黎明朗笑疼了肚子。
把她送到家门口,马小冬也下了车。黎明朗有点儿过意不去,说:“谢谢你,耽误你的生意了。”
马小冬道:“认识你挺高兴的,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黎明朗婉言谢绝:“如果有事的话,估计我也帮不了你什么忙。”
“没事不能打吗?聊聊天。”
“我工作很忙,几乎没时间闲聊。”
“看样子你像个女强人,你可以包我的车,优惠你。”
“如果需要的话,谢谢。”
“希望你能再坐我的车。”
“但愿。我会给你们公司写封表扬信。”
马小冬开玩笑:“一共写八封,替那几个失主一并写了。”
“好的。”
“再见。”说完各自离去了。
周末,黎明朗决定要提早去赴谭艾琳和伍岳峰的晚宴,顺道逛逛商店,一辆出租车正好恭候在楼下。她听见喇叭响,回身一看,马小冬在车里向她招手。
黎明朗客气地问:“你怎么在这儿,等客人吗?”
“等你。”
“有何贵干?”
“我想请你吃涮羊肉。”
“你怎么不预约?”
马小冬道:“电话里约你你会找借口推辞的。”
“你当面约我也得推辞,我已经有约会了。”
“男朋友吗?”
“你问得着吗?”
马小冬从容地看着她:“我得知己知彼。”
“知道也没用,先这样,再见。”说完就要走。
马小冬在她身后大喊了一声:“我会追你的。”
黎明朗吓了一大跳,但还是回转身看了他一下,道:“我劝你现在就打消念头,我对谈恋爱没兴趣。”说完大步往前走。
马小冬的车紧紧尾随着她,说:“你不过暂时情绪低落,慢慢就会有兴趣的。”
黎明朗头也没回道:“你说得对,一年以后你再来找我。”
离约会时间还有五十分钟,谭艾琳精心装扮,穿上她最喜欢的衣服。虽然只是约伍岳峰和女友吃顿饭,但她认为这是一次意义重大的事件。
刚要出门,电话响了,是伍岳峰,他说:“我开了一整天的会,累极了,实在没有精神去了,我想休息。”
谭艾琳强忍住失意道:“我都跟她们三个约好了。”
“我知道。如果她们是外人,我强打精神也会去,可她们都是自己人,你替我跟她们解释一下,我想她们不会介意的。你们四个吃也会很开心的,好吗?”
谭艾琳不敢再听下去,她怕自己对伍岳峰的感情会失去信心,她宁可掩耳盗铃。
走在渐渐黑下来的夜幕里,她已经怀疑他们的第二度感情,她担心这个四十岁的男人真是一个爱自己胜过一切的人。人们所谓美好的爱情只是她一厢情愿的白日梦,是她用自己的想像装扮了他们的爱情。
个人在餐馆里先喝着茶。陶春看了一下表问:“伍岳峰还得多长时间来?”
谭艾琳隐瞒了真相,说:“他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会还没开完,可能晚点到,不过他会尽量争取早到。”
黎明朗无意间一扭头,看见马小冬正坐在另一张桌子上。她看了一下三个女伴,自嘲般的问:“我看起来是不是特别浪荡?”
个女友奇怪的看着她,不知这话该从何说起。
黎明朗道:“是吗?如果不是,为什么我义正辞严地拒绝一个男人,他却以为我是儿戏?可以肆无忌惮地跟踪我?”说着,她站起来向马小冬走去,走到他跟前坐下来,冷酷地望着他说:“我想你不会是恰巧也在这儿用餐吧。”
“我一直跟着你。”
个女友吃惊地看着他们。
黎明朗正言地对他说:“你听着,你人挺可爱,但我不会因为你捡到我的手机还给我,我就以身相许。”
马小冬有点儿挂不住了,说:“可能你真是情绪不好,所以你这么说话我不会在意。我不知道你受了男人什么刺激,但肯定不是因为我。你不要用你以往的经验来看待我,我仅仅是对你产生好感,仅此而已。你应该相信世界上有好男人,不全是坏男人。”
黎明朗冷笑一声:“很抱歉,我可能让你失望了,经过你的教育,我还是不相信男人,让你费心了。”说完站起身来走了。
黎明朗回到座位上,看见马小冬瞟她了一眼,离开了。
毛纳关心地问:“怎么了,宝贝儿?”
黎明朗道:“我不想说。”
谭艾琳沉郁地没看她们,说:“别等了,我们点菜吧。他跟我说了,他不来了。”
黎明朗道:“我一点儿不意外,对男人是不能认真的。”
陶春依旧怀着一线希望道:“他真的会食言吗?”
谭艾琳望着陶春,陶春是不甘于眼睁睁地看着谭艾琳“从此以后,我们幸福生活”这个童话破灭的。
毛纳提议:“算了,我们撤吧,他不来,我们也没什么胃口吃了。”
个人起身出门,却看见伍岳峰迎面向她们走来。四个女友全惊着了,谭艾琳是一脸灿烂,不由上前抱住了他。
陶春低声道:“天呐,奇迹出现了。”
黎明朗和毛纳仍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仿佛救兵一样从天而降,道:“女士们,就不用列队等候了,太隆重了。”黎明朗心里不由地承认,也许真有神话存在。
个人跟着伍岳峰重新回到座位上,只有黎明朗愣在那里。她看了一眼马小冬坐过的桌子,忽然有些黯然神伤,她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马小冬的电话,甚至他的车号,她觉得一切都那么糟糕。她借口上卫生间走开了,再过来的时候正听到伍岳峰把三个女人逗得嘎嘎大笑。
伍岳峰问:“毛纳,你还和那个边缘人听柴可夫斯基吗?”
毛纳嗔怪地看一眼谭艾琳道:“好啊你,出卖我的军事秘密。”
黎明朗朝他们走过去,奇怪地发现马小冬重又坐在那个位置上,她不由晃了一下脑袋,生怕自己看错了。她走到他边上,轻声说一句:“我的情绪低潮过去了。”
马小冬不说话,只是笑着。
从这天晚上起,黎明朗想对所有的女人说,你们都会遇到你们爱情中的黄金时刻,这绝对不是神话传说,它实实在在存在于男女关系中。比如自己和出租司机,谭艾琳和伍岳峰。还有陶春……她步黎明朗的后尘,相信男女星座之说,她觉着自己适合找一个处女座B型血的男人。
不久,这个处女座B型血的男人被陶春从一个朋友的聚会上淘着了,他的职业是漫画师,他叫郑凯文。陶春把他约在上次谭艾琳请吃饭的那个餐厅的同样位置上,她认为这是神话诞生的地方。
秉性难移
黎明朗的生活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巨变,她的新男友将她带进黑白颠倒的生活当中。
半夜里她听见厨房里微波炉的声响,起身看,是马小冬正在准备吃东西。她朝他喊了声:“冰箱里有速冻饺子。”
马小冬不好意思地说:“把你吵醒了吧,我以后收完车还是在外面吃点儿算了。”
“不行,外面吃不卫生。”她在厨房里转了一圈,回到客厅,马小冬端着碗跟在她身后。
黎明朗拿了个水杯给他接热水,睡意朦胧地,水漫出来,烫着她的手。她不由“哎哟”了一声,杯子掉在了地上,玻璃四溅。
马小冬赶紧过来拉住她的手,扶着她直冲厨房,“用凉水冲冲就好。”冲了一会儿,问:“好点儿了吗?”
“好点儿了,没事。”
马小冬拿纸巾帮她擦干手,体贴问道:“你饿吗?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我怕发胖。”
马小冬很不好意思地说:“真是打扰你了。我本来能早点儿收车的,回来的路上碰上一个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我就又拉了他一趟,他还住在郊区。”
黎明朗睁不开眼了,趴在马小冬身上打盹,马小冬不由爱怜地抱起她道:“真对不起。”
第二天是周六,早上,煎鸡蛋的声音将马小冬从梦里惊醒。
马小冬迷迷糊糊地站地厨房门口说:“哎,今天是星期六,你可以不上班,别忙了。”说完倒头回去睡了。
黎明朗赶紧关掉火,茫然地站在那里。
转了一圈,黎明朗回来把衣服往洗衣机里塞,准备洗衣服。但刚一启动,马小冬又过来了,说:“亲爱的,下午我帮你洗好吗?你难得休息,再睡会儿吧。”说完又回到床上去了。
黎明朗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问:“哎,你要睡到几点才起?”
马小冬坐了起来,“你放松一下,不用那么紧张,今天是礼拜六。”
黎明朗恢复了自己的正常模样,说:“对,正因为是礼拜六,我有好多事情要做。我是一个时间性和计划性很强的人,礼拜六是我的卫生日,我得洗衣服、打扫房间、做美容、买一星期的牛奶。”
马小冬和气地看着她道:“我明白我明白,以后这些事我平时白天就替你做好,省得你集中在一天做那么辛苦。”
“谢谢,那你现在就起来替我干吧。”
“我礼拜一到礼拜五的白天帮你干,还干不完?你再睡会儿吧,难得有时间多睡会儿。”
“好吧。十一点必须起来。”她万分无奈地倒在了沙发上。
这一觉睡到下午,晚饭后马小冬上班去了。
谭艾琳和伍岳峰在街上闲逛,迎面走来一个女人。伍岳峰盯她看了许久,直至那人消失,“夏奈尔五号”,他看着女人的身影说道。
谭艾琳看他的样子讥讽道:“你本事还不够,你应该能透视人家的内衣颜色。”
晚上和毛纳在健身房里健身,谭艾琳和毛纳说起这事,毛纳觉得一切都很正常,道:“好色是男人的天性,你爱的男人也不例外,你并不比别的女人更不幸。”
“想做好一件事情都得专心致志,何况爱一个人呢?他应该克制自己的毛病。”谭艾琳气喘吁吁地较着劲。
“你千万别指望改变一个男人,你会碰得头破血流的。男人好色就像他们天生长胡子一样,你去掉它还会长出来。”
“你干吗打击我?”
毛纳看着她直乐:“没办法,你只能顺其自然。男人也是一种自然规律,你总不能违背自然规律,人定胜天是不可能的。”
“我不能愚公移山,我就潜移默化。”
毛纳更乐了:“你啊,你能改变的只是他的服饰和房间,而且恐怕就连这么局部的改变,这些都得斗争不止,何况改变的是性格?”
“我不明白,如果我身上有不好的毛病我是愿意改掉的。”
“任何人都不是尽善尽美的,老话怎么说的?水太清了就没鱼了。”
谭艾琳有点儿不服气,“我没要求他完美无缺,只是想他调整一些问题罢了。”
毛纳提醒她:“小不忍则乱大谋,你小心点儿。”
晚上谭艾琳和伍岳峰去一家餐厅吃饭,一进餐厅伍岳峰就死盯着迎宾小姐的屁股。谭艾琳故作关心地提醒他:“小心脚下。”伍岳峰装作没听见。
小姐把他们带到了一个座位上说:“请坐。”
伍岳峰四下里看了看,问:“小姐,能不能找一个临窗的座位给我们?”
“对不起,都坐满了。”
伍岳峰指着一个临窗的空座位说:“那边不是有一个吗?”
“对不起,先生,那是别人预定的。”
“那我怎么才能坐上一个临窗的座位呢?”
谭艾琳有些尴尬,独自坐下看着伍岳峰。
小姐道:“等一有客人走,我马上给你调换。”
“我们能不能先坐在那个空位上,等别人来了我们再让开。”
“我恐怕做不了主。”
“那谁能做主呢。”
领班的小姐走过来问:“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是这样,我需要一个临窗的座位,我必须坐在一个临窗的位置上,你能帮我想个办法解决一下吗?”
“对不起,先生。”
伍岳峰打断她的话,“是这样,我明天就要离开中国了,这一走不定猴年马月才能回来。”他指了一下谭艾琳,“我和这位小姐是在你们餐厅临窗的座位上认识的。在我告别故土之际,我和这位小姐再次来到相识的地方,想一起缅怀一下过去的时光。所以,临窗座位对我意义重大,我想以你们餐厅周到的服务,是能成全我这个小小的梦想的。”
谭艾琳诧异地看着伍岳峰,不知他是如何编出这么动人的故事来的。
小姐显然被打动了,说:“既然这样,你们就坐那个空着的位置吧,我去跟订座的客人解释。”
“太感谢了,你这么善解人意。”
“不用谢,谁听了这种情况都愿意成全你们。”
伍岳峰拉起谭艾琳走向那个临窗的位置。
谭艾琳真想告诉他,自己不想成全他,他太霸道了。
坐下来,看看外面的风景,伍岳峰说:“我必须坐在一个看得见风景的地方吃饭。”
谭艾琳和气地对他说:“你用苦肉计逼人就范,没人好意思伤害你。”
“你说得太严重了。”
“你像独生子女一样霸道。”
“那你为什么还喜欢我。”
谭艾琳看了他一眼,没说出话来。这让她有口难言。
饭后,谭艾琳觉得自己走到了男女交往过程中无法回避的关口,当发现你所爱的人的一些秉性构成一种恶习时,你还能容忍吗?
伍岳峰和谭艾琳在街上随意走着,一个大橱窗里有一张女明星的巨大艳照,伍岳峰凑近了专注地看了起来。
谭艾琳不耐烦地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等伍岳峰发现了,一溜小跑地追上来,还装作没什么事发生地跟在她后面。
谭艾琳停下来看着他说:“我讨厌和一个水性杨花的人一起浪费时间。”
“我水性杨花吗?”
“你说呢?”
伍岳峰没吭声,独自向前走去。谭艾琳停了一下,快步向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