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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别说她了,说点儿别的。”
陶春生气了,“为什么不说?你都说她好几天了,我再说点儿也不多,要不你当初就别跟我说她,我凭什么替你俩承担痛苦?你想过吗?我要跑去跟你说我的男友,你舒服吗?你也太不把我当外人了。”
邓凯文闷头吃饭不说话了。
陶春发现一个真理,当你的前男友后来找的女人比你差,你能跟他做朋友,找的女人比你强,那就再也不能做朋友了。
谭艾琳和黎明朗每人手里都拿了一堆东西,黎明朗沮丧地说道:“我又透支了。”
“你以为我不是吗?”
“我们冲动购物的恶习什么时候能改掉呢?”
谭艾琳绝望地看看手里的一堆东西道:“不行,我走不动了,咱们还是打辆车吧。”
黎明朗道:“打什么打?说好省下打车和晚饭的钱,走吧。”
谭艾琳停下了,“我打,你蹭。”说着一招手。
说时迟那时快,谭艾琳一挥手,把黎明朗的前任男友给招了过来。黎明朗从车窗里看见马小冬,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个女友在书吧里碰头,说起这一出,谭艾琳道:“马小冬像个弃婴一样无助地瞪着眼睛,我好像听见他声嘶力竭的哭声。”
陶春道:“一定受伤害了。”
黎明朗一脸惭愧道:“我也觉着对不起他!可我该怎么办呢?坐上他的车,然后把车费付给他?我已经跟他一刀两断了。”
她看了看大家,又接着说:“我从来没有和分手男友成为朋友的经验。我知道有人和恋人分手之后成为很好的朋友,我一直对此惊诧不已,他们怎么还能做朋友呢?”
陶春道:“毛纳能做到。”
毛纳道:“解释一下,你不跟分手的男朋友做朋友说明你恨他,你还恨他就说明你还爱他,而我对过去的男友一个都不爱,所以我可以做朋友,仅此而已。”
谭艾琳道:“人需要自我修炼。”
陶春道:“所有人的爱情里都有友情的成分,就像所有的友情当中也有爱情的成分,你是没办法把它们摘开的。”
谭艾琳道:“不全是,你跟一个男人的友情再热烈,也不可能把它转换成爱情。”
陶春道:“反正我不会对旧情人反目成仇。”
毛纳道:“实际上,跟前男友保持友情是两全齐美的期望,是想证明你甩掉他或他甩掉你两人都心悦诚服,同时两人根本不恨对方,也是希望以后都别后患无穷。”
谭艾琳道:“或者说是一种怜悯和被怜悯,我跟你分手很对不起你或你对不起我,所以,我把友情作为补偿送给你。”
黎明朗讽刺地:“我多么希望我是有风度有胸怀的女人。我能对我分手的恋人说,谢谢你曾经爱过我,陪我度过一段美好时光,愿我们各自心存感激,各奔前程吧。但实际上我能做到的是,你再也别让我见到你,看见你我就恶心,我连讨厌你都懒得,滚一边去吧!”
谭艾琳无奈地摇头。灌下一杯酒。
黎明朗问:“怎么了?”
谭艾琳道:“太小家子气了,我们对于不喜欢或不适合的东西都不至于一毁到底,对分手的男人又何必呢。”
个女友看着她。“我不是想表明我的大气宽厚,我也没和伍岳峰做朋友。我是想说,你和一个人曾经那么相爱,为什么爱会不见了呢?为什么形同仇人呢。”
毛纳道:“很简单,他把爱转送给另一个女人了。”
谭艾琳摇头:“不是不是,爱不是接力棒,伍岳峰对我的爱跟他和张芊芊的爱不一样。”
黎明朗不屑道:“那个小贱人,你不提她还好,她是我准备暗杀的对象之一。”
谭艾琳沉郁地:“前一段时间我在时代广场看见他们,他搂着她的腰,不住地亲她,我无意当中做了目击者。他们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幸福无比。我和他也曾经这样,想想都觉得很遥远了。”
毛纳道:“她主持节目的声音太讨厌了,下贱!”
“浅薄!”
“装嫩!”
个女友轮番攻击,谭艾琳又灌下一杯酒。
晚上回家,陶春还一直在思考跟分手男友的关系。爱情可以转化成友情吗?有一句格言好像说:“爱情始于爱情,即使最热烈的友谊也无法化成最冷淡的爱情。”真的是这样吗?
星期五下午,黎明朗从超市购物回来,再次看见了让她逃之夭夭的那辆出租车,但这次她无路可逃了。
黎明朗抬头,吓得站住了,刚转身要走,马小冬站在车门口挡住了她,“你站住,你还能比车跑得快吗?”
黎明朗转过身,强作镇定:“我不是……我好像把东西忘超市了。”
“我是非典病人吗?让你躲都躲不及?吓成那样?”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精神准备……见你,我那个……”
“你这样很伤人,你明白吗?”
黎明朗伤心起来,“我一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她不自然地来回拎着购物袋。
“我那么让你讨厌吗?我们可是曾经好过的!”
黎明朗的眼圈红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马小冬温和起来,“说清楚就没事了。”
黎明朗都快要哭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知道我很傻,猛一见到你我都晕了,全乱了,其实……其实我挺想见你的,我……”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我知道我自己,我一向愣头愣脑毛手毛脚的,别人都说我做事乱七八糟……”
“好了,你比我强多了。”
“你就不会像我那样,太失态了。”
“谁说的?我不也很失态地跑到你楼下,傻乎乎的来找你吗?”
“对啊,你也很失态。”黎明朗渐渐冷静下来。
马小冬逗她:“哎,你一哭太丑了。”
黎明朗擦擦泪笑了,“我想过会碰见你的。”
“我也想过碰见你,我还想把我碰到的稀奇古怪的客人讲给你听。”
“你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们虽然分手了,但并不妨碍我们一起聊天嘛,你说呢?”
“当然,不妨碍,我现在上白班了。”
黎明朗笑了笑。
“晚上有事吗。”
黎明朗下意识地回答:“有 。”
马小冬道:“我也希望晚上有个不错的姑娘突然约会我。”
黎明朗又伤心地掉起了眼泪。
马小冬突然上前紧紧地抱住了她。黎明朗决定重新倾听前度情人讲出租车上的故事。
黎明朗第一次以朋友的身份坐了马小冬的出租车。她掏出钱给马小冬,说:“如果我们是哥儿们,你就收下车钱。”
“你还想让咱俩再因为钱翻脸吗?今晚你已经请了我了。”
“你开车得挣钱呀!”
“我不缺你这趟车钱,我还经常跑空车呢。”
黎明朗收起钱,“那好吧,那我就占点儿小便宜吧。”
马小冬拉住她说:“我可以上去坐一会儿吗?”
“不可以。”
“为什么?”
“我们现在只是普通朋友。”
“那好吧,听你的。”
“你也早点儿收车吧,再见。”
黎明朗朝车里的马小冬招招手,往楼里走,马小冬在车里向她喊:“嗨,你有没有丢东西?”
黎明朗站住,上下一摸,回身往回走,马小冬笑了。
“交出来吧,这次是你偷拿我的手机,不是我丢在你车上的。”
“绝对没偷,你又把手机落我车上了。”
“好吧,就算我落下的,给我吧。”
“不管怎么说,我第二次还给你手机了。”
“那又能怎么样?”
“说明老天爷会安排你再跟我好一次。”
黎明朗没说话。
马小冬开车门出来,上前抱住黎明朗,两个拥在了一起,马小冬道:“还跟我分手吗?”
黎明朗轻轻推开他,“小冬,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们不是一路人。”
“曾经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呢?”
“是呵,仍旧是,我们都爱过一个不同路的人。”
马小冬又抱住她不放,黎明朗背对着他不动了。
星期天,谭艾琳翻阅自己的藏书,无意中翻到一张照片,那是一张伍岳峰的黑白照。她看了一眼,觉得可以坦然面对自己的前史了,她决定打电话给伍岳峰。
电话是张芊芊接的,谭艾琳愣了一下道:“我找一下伍总,我是他的客户。”她从来没发现自己急中生智的本领,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炼就的。
伍岳峰的声音:“喂,你好。”
“你好,是我。我刚才说我是你的客户,我怕误会,所以……我没别的意思。”
“没关系。”
谭艾琳的口气有点儿局促:“没别的事,就是觉得应该打个电话,可拿起电话又没什么可说。”
“我本来也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我怕你不方便接我的电话。你最近怎么样?”
“跟平常一样,工作吃饭睡觉会朋友。你的新生活怎么样?”
“还可以。”
“她怎么样?”
“挺好的。”
“现在给你打电话奇怪得很,像换了个人。”
“可能是,这是我们的第一个电话。”
“我好像借个什么理由给你打电话会更自然一些,省得我们没话找话。”
“没有,接到你的电话很高兴的。”
“我想问一下,你觉得我们会成为朋友吗?”
伍岳峰道:“为什么不呢?我早晚都会打电话给你。”
“一起吃个饭吧?”
“没问题。挂了。”
谭艾琳穿了她最喜欢的衣服来和伍岳峰吃饭。
谭艾琳伸出手去,她要用握手礼表明他们朋友关系的开始。
伍岳峰显得有点儿紧张,“想吃什么?辣的、酸的、川菜,还是上海菜?”
“你点,我请你。”谭艾琳看出他很不从容。
她把菜单递给他,他一慌张,把酒杯碰到地上了,“不好意思。”
谭艾琳笑了,“‘碎碎’平安嘛。”
菜上来了。两人渐渐放松了许多。
谭艾琳现在明白了,当你和前男友能在一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时候,你们就变成朋友了。
谭艾琳看了一眼他的脚,道:“你以后别再穿那双白皮鞋了,太恐怖了,不过我挺想再看你穿穿。”
伍岳峰笑起来,“那还挺贵的呢,我一直舍不得扔,万圣节去酒吧还可以穿穿。”两人乐起来。
“我现在可是你的娘家人了,跟我说说张芊芊吧,我得帮你参谋参谋,把把关。”
“你以后的男朋友我也得过过目呵!”
“没问题。”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她最大的特点就是简单……”
谭艾琳马上听不得了,道:“你相信现在有简单的女人吗?好了,我改主意了,咱们以后别把家属扯进来。”
伍岳峰低头吃菜没说话,两人都沉默了。
这顿饭谭艾琳见好就收,避免了一次不欢而散。
出了餐馆,两人分了手,没走几步伍岳峰的电话就来了:“艾琳,有件事我考虑之后,决定告诉你,我和张芊芊准备结婚了,我当你面说不出口。”
谭艾琳站在街上呆住了,她彻底傻了。
“我想你迟早都会知道的,我应该早点儿告诉你。”
“你要和她结婚?”
“是!”
谭艾琳一下子气急败坏了,嚷道:“伍岳峰,你不是曾经告诉我你有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你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了吗?你说你没有能力为一个人的未来负责,你都忘了吗?”
“一个人是会变的,会变成他原来反对的那种人。”
“是吗?你恐怕是不想和我结婚吧。张芊芊比我更配做你的妻子对吗?我在你身上耗费了我人生最珍贵的时光,你却和一个在飞机上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女人结婚。”
“这跟时间长短没关系。”
谭艾琳几乎喊起来:“跟什么有关?我谭艾琳就活该被你骗来骗去吗?”
“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你以为我还会像个大傻瓜听你骗我吗?”她掐掉电话,狠狠地骂了声,“妈的!”
电话又响了,还是伍岳峰,她接过来就喊:“你以后禁止打我的电话,这是最后一次。”
“我们非要反目为仇吗?”
“是你造成的,你还要我怎么对你?去做你老婆的伴娘吗?这是我们结束的最佳方式,结你的狗屁婚去吧,我一点儿都不羡慕。我会过得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去死吧你!” 谭艾琳说着狠狠地把电话扔到了地上……
谭艾琳端着两杯酒从厨房里出来,递给坐在沙发上的毛纳。
毛纳道:“你现在基本上算是个酒鬼了。”
“谢谢。”
门铃响了。谭艾琳从猫眼里一看,是伍岳峰。
她轻声地示意毛纳:“伍岳峰,就说我不在。”说完便躲进了卧室。
毛纳去开门,伍岳峰神情抑郁地进来,问:“艾琳在吗?”
“她不在,刚出去。”
“那好吧。”
“你进来坐坐吧。”
“不不,你转告她一下,我来过了。也没什么事,是想跟她说,很对不起她。上次见面后我情绪糟透了,我真不想伤害她,如果是别人我根本不在乎,但对她,我特别内疚,我不知道该怎么挽回。”
谭艾琳趴在门后听着。
伍岳峰道:“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你把我的意思转达给她吧,谢谢。”
毛纳撇了一下嘴,关上门。
谭艾琳出来,走到电话前,拨了一个电话:“喂,是我,我刚才在屋里。”
伍岳峰问:“我的话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请你原谅。我也太不冷静了,你别介意,我当时无法接受你要结婚的事实。”
伍岳峰没说话。
谭艾琳继续说道:“希望你们幸福。”
“你不是讽刺我吧?”
“我是真心的。任何人结婚我都会祝愿他们幸福。等哪天请我去你们家做客吧,就这样,拜。”她挂上电话,伤心地看着毛纳,毛纳不看她,专心地喝酒。
当谭艾琳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像个普通朋友为伍岳峰祝福后,考验她的时刻来了。
周日的时候和三个女友结伴逛街,正看见伍岳峰和张芊芊拎着他们的婚纱照从一家影楼里出来,他们没有发现谭艾琳一伙,四个女友紧张地看着他们上了车。
谭艾琳自言自语道:“结婚都得照结婚照吧?”
个人无心逛街,索性回到书吧开起了茶话会。
谭艾琳道:“我明明知道他们真的要结婚了,但看见他们从婚纱店里出来,我还是怀疑是幻觉。这不可能是真的。”
陶春道:“他们真够俗的,居然还拍那种带柔光的结婚照。”
谭艾琳道:“我现在搞不明白,我怎么能跟他做朋友呢?!我不可能跟他做朋友的。”
毛纳道:“你还说去他家做客呢,我听见了。”
“我当时晕了头了,要不就是我胡言乱语。我死到临头都不会明白,他为什么会娶张芊芊,而不是我?她比我好在哪儿?”
黎明朗道:“你应该对宇宙发问:为什么不是我……我……我?天空发出回声……”
谭艾琳无力地瘫在那里:“真的为什么不是我?”
黎明朗道:“看看《新娘不是我》那部电影就知道了。”
陶春道:“太对了,你就是朱丽娅·罗伯茨,聪明、独立、事业有成,但你爱的男人就是没娶你,娶了傻乎乎的卡梅隆·迪娅茨。”
毛纳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别以为这种说法过时了,没有。多数男人都这么要求女人。他们会娶那样的女人,而不是娶你这样的。”
谭艾琳道:“对,我是那种被男人拒绝成为妻子的典型代表。”
毛纳道:“男人要娶的女人是简单、温顺、好被驾驭的,她的一生的职责就是为人妻。”
陶春插话:“我好像就是。”
毛纳道:“男人不会娶复杂、独立、有主见的女人,这种女人可以是他的对手、同事、朋友、知音,甚至情人,但永远不会成为他的妻子。”
谭艾琳道:“我不会因为想做一个男人的情人而改变我自己,为人妻也不是女人生下来的惟一目的,我宁可他不娶我。”
陶春道:“他不娶你证明你比那个女人强。我那么想嫁人,我也不愿意因为头脑简单而嫁出去。”
毛纳道:“我得娶个头脑简单的男人。”
黎明朗看着他们已经没有话说了。
过了五天,谭艾琳收到了伍岳峰的请柬,邀请她参加他的婚礼。
在婚礼的前一天,谭艾琳将一份特殊的贺礼用快递送给了他,是一盘美国电影《新娘不是我》的DVD光盘。
到了晚上,谭艾琳犹豫不决,她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给伍岳峰。不是问有没有收到光盘,而是另一个问题,即便被判了死刑,也要死而瞑目。
她抓起电话给伍岳峰拨了过去:“嗨,是我。明天是你大喜的日子,紧张吗?”
“对,有点儿。我得抱着妈妈哭得死去活来,假装不愿意结婚。”
“还有呢?”
“不知道你会不会来参加。”
“我已经把贺礼快递给你了。”
“收到了,还没来得及拆。”
“你应该拆开看看,是一张DVD,电影里的故事很像我们三个人的结局。”
“谢谢你的礼物,我会看的。”
“我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新娘不是我呢?”
“我说不清楚。”
“好吧,好好休息,明天好好做你的新郎,拜!”
放下电话,谭艾琳长舒了一口气,打开音响,是电影《燃情岁月》的音乐,她坐在那里听了起来。
这是谭艾琳喜欢的电影音乐,电影里所有人的爱情都不圆满,谭艾琳也不例外。现在,她明白了一点儿,两个相爱的人最终没有结合在一起,不光是两个人的原因,不能简单地说谁伤害了谁。但最终,人人都会情有所属。
拯救与逍遥
这是一个单身女人的周末,四个女子一起聚在陶春家,电视里正在播《非常男女》,一档台湾人做的电视速配节目。四个人吃着零食,议论着电视。
陶春道:“每次看这个节目我都生一肚子气。这些女人也就二十五六,二十七八,全是一副砸在手中嫁不出去的样子,那我们这种岁数的该怎么办?彻底过气了吗?”
黎明朗道:“今天可是周末呵,别找不痛快。我发现你特别喜欢自我折磨,非看这种破节目干吗?”
毛纳道:“看看也无妨,你就当是看电视直销,一些平庸的女人给自己做广告。我们用不着上这个,反正我们是抢手货。”
陶春提醒道:“别忘了,我们也在不断地寻找男人。”突然想起,“黎明朗,你不也上过电视速配吗?怎么没听你有什么动静?”
黎明朗急了,说:“我当时就说过,我我那次是被逼的,谁要是再提这茬我就真急了,再说我也没有去骗男人跟自己结婚。”
谭艾琳道:“还是出发点不一样。”
陶春盯着电视看,“你们看,那个四号,才二十二岁,已经参加了三次这个节目了。”
谭艾琳道:“行了,你不用羡慕她,你不上电视也能找着男人。”
黎明朗道:“幸亏我不是她现在的岁数。”
谭艾琳道:“你在这个岁数已经拒绝过两个大富翁和一个艺术家的求婚了。”
黎明朗道:“怪不得呢,我总是对别人说我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可别人都说我是受了刺激才这样的。”
电视里的人在笑,四个女友也一起笑起来。
毛纳道:“你现在仍然是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单身生活就是你的事业。”
黎明朗道:“谢谢了啊。”她和毛纳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