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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朗表情复杂地点点头,但说实话,她不能确定自己是否下定决心接受他。
趁着马小冬上洗手间的空档,她给谭艾琳打了个电话咨询:“马小冬非常正式地要求跟我确定恋爱关系。”
“好呵,那说明他一直爱着你。”
“可我不知道该不该下定决心跟他好。”
谭艾琳在电话那头反问:“你还准备跟多少个男人好完以后再金盆洗手?”
“你夸我呢,我没那么贪得无厌,只是我们在一起我没有信心。”“真的。”
“他再次回到你身边说明他有信心,你为什么没有?你们已经鸳梦重温了。”
“但真要和我朝夕相处,他是受不了我的脾气的,我清楚,我得面对存在的问题。”
谭艾琳不由得问:“不光是你脾气的问题吧?”
“我承认,我有些不敢面对。”
“亲爱的,你那么善于判断得失,就不用我给你出谋划策了吧?”
“我真的开始新生活了吗?我怎么有点儿舍不得告别过去呵。马小冬这个男人真是我要找的那一半吗?”
“你是不是有点儿不甘心?”
“也不是。每次重新开始的时候,我心里都复杂呢。”
谭艾琳笑了起来道:“他可是你的新世纪呵。”
就听见外面马小冬在喊:“明朗。”
黎明朗赶紧道:“他出来了,我先挂了。”
下了班回家,在走廊上就听见家里的音乐声大震,她开门进屋,就看见家里到处堆着马小冬的东西。
她眼看着自己的单身生活再次变成了集体生活。
马小冬在练哑铃,她不由得问:“你怎么进来的?”
“你给过我钥匙呵,我一直没还你。”
“怎么把哑铃搬我这儿了,还有这些都是什么呀?”
“方便我锻炼呵。”
黎明朗问:“我们说好今天见面了吗?”
马小冬笑道:“你还准备和别人约会吗?”
“目前还没准备把你换掉。”她走到音响前把声音关小了。
马小冬道:“有件事告诉你。”
“什么事?”
“我不干出租了,我想和朋友开个快餐店。”
“找好地方了吗?”
“在找呢,以后我们就有吃饭的地方了。”他走过来亲了一下黎明朗,“你不反对吧?”
“当然不。”
马小冬搂住她。说实话,黎明朗喜欢被马小冬爱的感觉,但她不喜欢他住在自己的房间里。
周下来,黎明朗发现自己的问题是再爱一个人也不可能为他改变自己独居动物的习性。当她发现自己的抽屉里塞满了马小冬的衣服时,她生气地拎着马小冬的衣服走进客厅,“哎,马先生。”
马小冬回头,“怎么了?”
“你侵占我的领地了。”
“我们需要再买一个柜子。”
“你准备乔迁到我这儿来吗?”
“两个人一起过省钱。”
黎明朗一下子抵触起来,道:“我不想省钱,我的钱很够花,我的柜子也很够用。”
“主要是我想和你一起生活,过日子,我觉着踏实。”
黎明朗知道多数女人都渴望这一刻的到来,但她是少数女人。她说:“我不踏实,你怎么会觉着踏实呢?”
“两个人多温暖呵,万一谁有个病有个灾的还能互相照应,一起做伴儿不好吗?”
黎明朗道:“我们已经一起过过了,我没觉着美满。”她将衣服扔在沙发上,“我们刚刚重新和好,我不想马上掉进家庭妇女的泥潭,我还没过够单身生活,你别想逼我就范,你别天天粘在我这儿不走。”
马小冬生气地拿起衣服,“我要有你想的那么有心眼就好了,我马上走,不烦你。”他掏出钥匙扔在沙发上,“还你钥匙。”
黎明朗意识到自己有点儿过分了,马上缓解:“马小冬,我没说跟你要钥匙,我不是不让你来,我是想有自己的空间,你也应该有你的空间。”
马小冬道:“你以为我是吃软饭的吗,我可不是那种男人。”他抱着自己的衣服出了门。黎明朗傻傻地看着他走出门去。她知道自己的确是爱他的,但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可能是自己从来不会和人分享生活。
第二天下午下班回到家,黎明朗有一种人去楼空的失落感,第一次,她觉得自己的家没有人气。
她无奈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家,一片沉寂。
邹亦凡突然出现在谭艾琳的书吧,谭艾琳看见他吓了一跳。她心慌意乱地想要躲闪,但她在一瞬间突然明白了,自己是喜欢上了这个男人。
她装作镇定的样子,道:“欢迎光临。”
邹亦凡扬了扬手里的一本书说:“你是一个温和的怀疑主义者吗?”那是谭艾琳的那本书。
谭艾琳不好意思了,“我是写给女人看的,男人不宜。”
“你要想帮你的顾客设计出他满意的东西,你得了解他的一切,所以我看你的书,想要尽量了解多一些。”
“人很复杂,你得慢慢了解。”
他们选择一个酒吧开始了他们的第一次约会。
邹亦凡的话题不离设计:“国内做设计的很麻烦,有时还很无奈。经常是好心不得好报。有一次有一个大款,在市中心买了豪宅,他请我做设计,我出了方案给他,就是很前卫的那种风格,他看了很不喜欢,非要豪华的那种。我只好妥协,结果只好是他要什么样的就全按他的做。而且他要求得非常具体,什么样的灯,什么样的吊顶……当然,我很清楚这一定是个大错误。你一定见过那种感觉的,华丽的大型吊灯,花纹图案的软包墙体,满屋顶吊上塑料葡萄架,屋里还有个很大的假喷泉。周围还有几个罗马假雕塑。你知道吗,有一天,有位名人去他家作客,说他家太像洗浴中心了,第二天他跑来把我骂得狗血喷头。”
谭艾琳听了笑起来,然后说:“我得向你坦白一件事。”
“什么?”
“我去你们公司根本不是想装修书吧。”
“那你来干吗?”
谭艾琳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想认识你,陶春向我隆重推荐,我们就假装要装修去见你,如果很失望就不装了。你别笑话我。”
“结果呢?”
谭艾琳笑着没有说话,邹亦凡道:“只好赔了夫人又折兵。”
谭艾琳道:“你别失望,我会装修的。”扬手招呼服务员:“先生,来杯杰克·丹尼。”
邹亦凡有点儿吃惊:“你喝酒?”
“不常喝。”
“我没想到。”
“我平时几乎不喝。”谭艾琳再次撒了谎,她知道自己真是喜欢上了他,要不不会这么掩饰自己。
“你不喜欢女人喝酒吗?”谭艾琳看着他问。
“没什么,那是我的问题。”
“如果你很反感,我可以不喝的。”
邹亦凡慢慢地说:“我努力想让自己改变,但对喝酒的人总是特别反感……”
谭艾琳没出声。
“我爸爸是个酒鬼,我小的时候就是……”
谭艾琳的心里难堪不已,她觉着出师不利。
周末毛纳来的时候,谭艾琳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拿酒,但想了一下还是拿出来了,说:“邹亦凡太小题大做了,喝点儿酒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人一怪癖,你爱一个人就得像变色龙一样随着他变。”
谭艾琳道:“你可真是男人之友呵。”
“所以我是单身。”
谭艾琳想了一下,“看来我得戒酒了,我不能因为前一个男人而失去下一个男人。我凭什么因为伍岳峰而曾经沧海难为水?”
“我不知道一旦想结婚了,我会变成什么样,哎,我有一天做梦梦见我结婚了,我一下给吓醒了,浑身汗。”毛纳说完自己先乐了起来。
谭艾琳决定迷途知返。她再次去到邹亦凡的设计工作室,看她进来,邹亦凡迎了出来。两个人站在走廊上讲话。
谭艾琳故作轻松地说:“我上次来说了我对装修的想法。这次,我想和你说说喝酒的问题。”
邹亦凡没说话,只是温和地笑了一下。
“我忽然不爱喝酒了,一闻酒味就恶心。”
邹亦凡逗她:“真有立地成佛的事吗?”
“你把酒当成毒品了,它们不一样,酒没那么难以克服,我不过是因为心烦才喝,现在就不用喝了。”
“想喝茶吗?”
谭艾琳笑笑,心想她还是更爱喝酒。
邹亦凡把第二次约会安排得很丰富,他们喝了茶,又看了场小剧场话剧,散完步,然后开始晚宴。
“我们去吃香辣蟹好不好?”邹亦凡提议。
谭艾琳的脑子里一下子冒出了冰镇啤酒:“还是吃不太辣的吧。”
“那就吃杭州菜吧。”
谭艾琳点了点头。此时时刻,她把邹亦凡和美酒做了个比较,看看到底谁更吸引她。
毛纳、陶春和黎明朗脸色阴沉地一起喝着酒,谭艾琳一脸微笑着过来,看着她们肃穆的脸问:“请问,在给谁默哀?”
毛纳道:“在我之前被男人爱上的所有女人。”
陶春道:“我们都很倒霉,就你很幸运。”
黎明朗道:“平常是女人曾经沧海难能为水,今天是男人了。”
毛纳问:“你喝什么?”
“你们不是同意我为一个男人放弃恶习了吗?”
“今天例外。”陶春一面倒酒一面说。
毛纳不耐烦地道:“感情深一口闷,你决定吧。”
谭艾琳只好拿起酒杯,四个人的酒杯碰在了一起,却看见邹亦凡带着一个男人走进来,刚好看见谭艾琳在喝酒。
谭艾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酒杯跟邹亦凡笑了笑。
邹亦凡带着那个男人坐到了另外一桌。
个女友审视地看着他们的反应。谭艾琳不禁有点儿丧气道:“完蛋了,他又看见我喝酒了。”
个女友不禁齐声大叫:“太好了。”吓得周围的人一大跳。
就在三个女友落马的时候,谭艾琳也不例外,这也算同甘共苦,患难与共。谭艾琳心想,演出结束了,大家都结束了。
回到家里,拿出冰箱里的酒,开瓶后全都倒进了水池里。
酒,她是打定主意不喝了,不为别人,为她自己。她坚定地认为,她可以做到曾经沧海又为水。
情劫难逃
与邹亦凡第七次约会之后,谭艾琳想要他甜蜜的吻,迫不及待地想要。
他们拥抱着,谭艾琳深情地凝望着邹亦凡道:“你不想吻我吗?”
邹亦凡假装咧嘴,吸口凉气道:“真肉麻了!”他象征性地吻了谭艾琳嘴一下就结束了。
谭艾琳有点儿诧异,她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男人不解风情,还是自己不够有吸引力。
邹亦凡松开她,然后深情地看着她说:“早点儿睡吧,我走了。”他又摸了一下谭艾琳的头发,像是在安慰一个孩子,然后转身离去了。
谭艾琳很失落地看着他的背影,她对他们之间的关系突然没有了判断。
谭艾琳就邹亦凡的事咨询她的姐妹党:“美其名曰我在跟他谈恋爱,他也像模像样地约我吃饭、喝茶,但他却不愿意吻我,为什么?”
毛纳一口咬定:“他有问题。”
谭艾琳摇摇头,“不可能。”
黎明朗道:“那他是不是有自卑心理?头回碰上你这样漂亮、出色的美眉,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谭艾琳道:“我觉得自卑的是我。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特别是伍岳峰之后,好像所有的男人都在鄙视我。”
毛纳道:“也许你没给他亲热的机会。”
“给了。”谭艾琳不知该怎么表达,“我像宠物一样瞪着温情脉脉的眼睛看着他,满怀期待,暗示也给了,但他就是没有表示。”
毛纳提醒道:“你要小心了,你和男人距离太远,就会错过恋人的关系而变成一般意思上的朋友关系。”
黎明朗道:“在男人的眼里,女人是不是都跟坐台小姐似的,凡事都得看男人眼色行事?你就直接跟他挑明了就是,装什么淑女呀,搞得自己浑身难受。”
陶春也气愤了,“就是嘛。”
毛纳有意逗陶春道:“好了,你不会急了真站到街上去吧。”
大家一起笑起来。
谭艾琳很在意毛纳的话,她担心和邹亦凡错过恋人关系,所以再次约会的时候,她喷了夏奈尔五号香水,穿了性感的衣服。
在楼下转了几圈之后她试探着问:“到我那里坐一会儿吧?”
邹亦凡道:“我得回去,我还有事儿。”
谭艾琳恼怒道:“那你走吧,没事儿再约我吧。”说完转身走了,邹亦凡看着她并没有追上来。
她生气地上楼,一进门便将身上的东西乱扔开去,正这时,电话响了。
“生气了?”是邹亦凡。
“你是不是只把我当朋友?”她索性直截了当地问。
邹亦凡笑了,“朋友有我这样的吗?”
谭艾琳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吻我,不愿意来我这儿?”
邹亦凡没吭气。
谭艾琳道:“你迟早得面对。”
邹亦凡道:“我喜欢你,你不会没有感觉。以前我想拥有一个女人的时候,总是迅速和她发生关系,但结果是鸡飞蛋打,我仍然孤身一人。”
谭艾琳认真地听着,邹亦凡的语气很动人:“我真的很在乎你,我们应该细水长流。我们刚刚交往了两个星期,我不想图一时之愉快而毁了……可能是我一生的感情。”
谭艾琳有点儿傻了,邹亦凡的话让她羞愧不已,她太急于把邹亦凡这枚印章盖在自己身上了。
谭艾琳静静地等待浪漫爱情的结果,看邹亦凡到底会成为她的男友还是朋友。
晚上进门的时候邹亦凡手里拿了个小鱼缸,里面有一只小乌龟,他说:“祝你像它一样万寿无疆。”然后在谭艾琳的脸上亲了一下,这个吻让谭艾琳很受用,觉得有点儿像男友的吻了。
邹亦凡去厨房给小鱼缸换水,谭艾琳在一旁冲咖啡,陶春的电话来了。
谭艾琳拿起手机转到了阳台上,压低了嗓子对陶春道:“我觉得毛纳说对了。”
陶春不解地问:“她说对什么了?”
谭艾琳道:“我和邹亦凡,我发现我们俩也许只能做朋友,我们亲密无间却不越雷池半步,这是情人关系吗?”
正说着,就听得邹亦凡在里屋喊:“艾琳,你在外面干吗?”
谭艾琳对电话里的陶春道:“我得挂了,别让他以为我外面还有别人。”说完转身回了屋。
客厅里的灯关了,只有卧室里有幽暗的光射出来,还有轻微的音乐传来。
谭艾琳走到卧室门口向里望道:“你在搞什么鬼?”
邹亦凡坐在床边,床上铺了一块漂亮的蜡染花布,几个蜡烛亮着,被子已经铺好。
谭艾琳惊喜地:“太美了,像在丽江的宾馆。”
邹亦凡回身看她说:“是不是有点儿做作?不过这块布是我在丽江买的。”
谭艾琳一下子激情起来,“我喜欢!”
邹亦凡道:“好吧,你该休息了,睡个好觉,做个好梦吧。有这块布做背景,你的梦也会温暖许多。”
谭艾琳深情地望着他说:“你是不是准备趁我做梦的时候占我便宜?”
“那你会告发我吗?”
谭艾琳故意道:“我会……”
邹亦凡站了起来,“好主意,听话,你该睡了。”
谭艾琳走到他面前,留恋地看着他,邹亦凡像个家长似的问:“刷牙了吗?”
谭艾琳孩子似的点点头。
邹亦凡笑起来,“我可以看你睡觉的样子了,一定很难看。”
邹亦凡拎着外套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他,谭艾琳躺在被窝里留恋地看着他说:“给我说说话吧,要不睡不着。”
邹亦凡爱怜地看着她,“那我讲个黄段子吧。”
谭艾琳点点头,“那一乐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邹亦凡在她的床边坐下,“那我就讲几个让你哭的,傻瓜……”
谭艾琳笑着看着他,“你不知道我是个爱动感情的人吗?”
邹亦凡道:“那我只有给你唱摇篮曲了。”
谭艾琳微笑着看着他,又改了主意说:“你还是走吧,说好了我睡了你就回去。”
邹亦凡道:“我现在改主意了。”
谭艾琳总算下定了决心道:“不行,你走吧。”
邹亦凡站起来,说了声晚安,转身走了。
谭艾琳默默坚守邹亦凡这位最后的浪漫主义者,她已经渐渐感受到他的珍贵,她隐隐地觉得,他就是她一直在等候的那个人。
晚上眼看着就要下雨了,邹亦凡将谭艾琳送到楼下站住了,说:“你上去吧。”
谭艾琳看看他说:“你送我上去吧。”
邹亦凡拍了拍她道:“我明天得早起。”
“那你回去吧。”
邹亦凡轻声地说了声:“拜!”转身走开了。
谭艾琳愣愣地站在那里,她觉得自己都快望穿秋水了。
独自回家,倚在床上想着心事,灯黑着。就听见敲门声。她迟疑了一下,起身去开门。
只见邹亦凡浑身透湿地站在她面前,手里滑稽地拿了一把折叠的雨伞。
谭艾琳惊喜地笑了。
邹亦凡一下子变得口吃起来:“……我……我很想你。”他扔下雨伞,动情地吻住了谭艾琳。
谭艾琳听见自己的心脏“怦怦”乱跳。她竟然觉着自己像是背着大人偷偷恋爱的女学生一样,又兴奋又恐慌。
她知道这肯定不是她的初恋了,但她的心理上是初恋的感觉,因为很纯洁。她想她情劫难逃了!
毛纳在深夜时分得到一个爆炸性新闻。
她的朋友昆琳在零点时分要求紧急求见。昆琳曾经是她很密切的朋友,但结婚后逐渐失去了联络。
毛纳火速地赶到了约定的地点,昆琳好像已经在那里等了很久了。毛纳有点儿恼火,道:“到底什么事,大半夜把我叫出来?!”
昆琳沮丧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求助,“我实在找不着合适的人倾诉,憋死我了。我想了半天,只有你能理解我的苦衷,我不能对别人说这事。”
毛纳惊讶地看着她问:“到底出什么事了?
昆琳愣了许久才道:“我老公真是个王八蛋!不知道他在哪儿染上了那种脏病。”
毛纳也很惊讶,她的老公是众所周知的正人君子,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绯闻,不相信地问:“他人不是挺正经的吗?”
“正不正经肉眼是看不出来的,谁能知道背地里干些什么呢?”
毛纳道:“你让他抓紧治疗呵,要是你也传染上了就麻烦了。”
昆琳一下子哭了起来:“他死了才好呢,我也被他传染了。我当初怎么会嫁给他呢,毛纳,男人太不可靠了,我该怎么办呵?”
毛纳一愣,她第一次意识到两性关系的安全问题。
毛纳开始对男人产生了警戒之心,走在大街上,看着每一个过往的男人,觉得他们都是带菌者。
毛纳的新任男友叫安冬,一星期前骑马的时候认识的。这天安冬将她送到了楼下,她只让他远远地在小区外就告别了,自个儿边走边想:如果你是个三十多岁的单身女人,你不可避免的会有自己的私生活。那么就会有不止一个的男性朋友,但终究有多少个男人是警戒线呢?女人们都不再相信浪漫了吗?还是女人都是不正经?
想着昆琳的故事,她便继续坚壁清野。
第二次安冬将她送回来的时候她又故伎重演,安冬很不高兴,一把拉住她道:“你等等,我想问一句,你很避讳我去你那儿吗。”
毛纳道:“我没这个意思。”
安冬道:“我也没有要上去的意思。你逃之夭夭的样子很伤我,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说完扭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