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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王传-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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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汉王整缮兵马,一心想趁项羽攻齐国的间隙出师往东,于是率军出关来到陕郡。
常山王张耳当时被陈余打得弃国西逃,早在汉王收复三秦时就已经投靠汉王了,而关外陕郡一带正是张耳的故臣、河南王申阳的封地。关外父老对项羽本就心怀怨愤,听说是汉王来了,无不欢呼出迎。
河南王申阳见此阵势,暗思与汉王为敌乃不识时务之举,索性派人面见张耳,让张耳代为投递降书。汉王听罢大为高兴,将河南国改为河南郡,由申阳任郡守。
还有与名将韩信同名同姓的韩庶子信,从韩地传来捷报。原来,当时诸王出关各就封地的时候,项羽对沛公仍很不放心,尤其怕他身边的谋士张良,干脆命令韩王成必须将张良收回韩地做丞相,不准他继续跟随汉王。
张良与沛公情义深重,便向韩王成告假,送沛公一程。项羽因为韩王成没有帮他立功,本不想封他,只因为天下的眼睛都在关注,不得已才封他返回韩地做王的,如今正好以韩王成违背他的命令为由,将他羁押在身边不准回国。可怜韩王成无拳无勇,只得任由项羽摆布,先是易王为侯,过了两个月,干脆找个借口杀掉了事。
汉王顾念张良曾是韩相,加上项羽的做法实在过分,攻下三秦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派逃到汉地的韩庶子信,领兵谋复韩地。如今韩庶子信大捷归来,自然如诺封为韩王。
秦始皇统一中国后(公元前221年),在全国修驰道,“车同轨、书同文”,建立了以国都咸阳为中心的绎站网,制订了邮驿律令——如竹简怎样捆扎、加封印泥盖印以保密;如何为邮驿人马供应粮草;邮驿怎样接待过往官员、役夫等,形成了我国最早的邮驿法。吴芮身为故秦官员,又参加过抗秦起义战争,自然知道信息对军事、对国家的重要性。故此,吴芮虽然守在地域比较偏远的衡山国,中原政局变动的准确消息正式到手,却也不是很困难。
究竟应该如何应对,却是吴芮的心头大事,可是此时却又来了一件更大的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正在吴芮被国事家事逼得团团转的时候,项羽又下达了一纸密令,命他即刻派人循江而下,前去诛杀前往郴地就都的楚义帝。吴芮看罢这纸密令,只觉得脑中轰然一声巨响,眼前金花四溅,他颤抖着双手将密令举到熏笼前烧毁,口中喃喃道:“如此一来,岂不是弑君叛主么?”吴臣、吴郢身肩国家重任,自然该为父亲分忧。
吴郢向父亲进言道:“汉王早有灭楚之心,苦于没有借口,项王如此做法,岂不是授人以柄么?项王前次下书征兵,父王托词不往,托得过一时,却不是长久之计。”吴臣素来言行谨慎,见弟弟的话说完,才道出自己的想法:“父王毕竟不是武将,前次项王必定是先征九江,九江王不是也托词不往么?近日之令,项王所托必定又不止父王,因为按照时日计算,义帝再怎么拖延也该走了大半路程了。”吴芮一拍手道:“此言甚是,孤王不能做那等逆臣贼子,却也不能在此时触怒项王。”吴芮心中积忧瞬间一扫而空,欣然命太子亲自带卫队慢慢行走,去追义帝以执行项王密令。
果然不出所料,不过七八日,太子吴臣带着贴身卫队回来了,一到王宫便来找吴芮禀报:“儿臣带着兵士慢慢行走,还未追上义帝的坐船,就遇到了两队船只,打听之后才知道是临江王与九江王属下亲兵。”吴芮惊愕道:“他们两位陛下也收到项王密令?”吴臣点了点头道:“义帝已被九江王的亲兵弑于途中。”吴芮长叹道:“迟早有此下场,项王这一招算错到底了。”吴臣目光炯炯地说道:“天意所属,无可转圜。”父子相对沉默,吴芮突然问:“倘若汉王与项王冲突起来,你认为衡山国该何去何从?”
吴臣不假思索:“看准时势,伺机而动!”这几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简直让吴芮有些招架不住,好在长子次子都能得力,总算理出头绪来了。“如今汉王人多势众,有韩信这样的大将和张良、萧何这样的谋士辅佐,更有樊哙、灌婴等猛将冲锋陷阵,又先后收伏翟王、塞王、常山王,以及各路散兵游勇不下四十万,现下正攻打司马,不论胜负如何都足以与项王抗衡。”吴郢信手将面前漆盘中的糕点摆来摆去,仿佛那些糕点就是汉王的兵马。
吴臣道:“项王的势力根深蒂固,他东归之时拥兵四十万,亦有范增辅佐,九江王、燕王、西魏王俱是他旗下猛员,对他无不感恩待德,更加不可小觑。”吴芮笑道:“分析得都在理,如此说来,你们的父王这个王位亦是项王所赐,当要感恩无比?”吴郢失声笑道:“天命所归,识时务者为俊杰!父王以仁德载道,此系众望所归,何来感恩?”
吴芮脸色一正:“凡事都需有个主事人,一盘散沙如何成事?往后切切不可如此妄言,此项如同无底玉杯,视之精妙绝伦,实则毫无用处,等到真正需要载酒盛汤之时,还不如陶土制成的器皿。”
四接檄文吴芮求贤士遇贤王庶人沐奇恩
项羽得知义帝已死,心中着实高兴,总算铲除了头顶上唯一的顾忌。于是他亲率大军前往齐地攻打田荣,可怜这个田荣本就不懂得仁德施政的重要,三下两下被项羽打得弃城逃跑,竟被平原数万百姓活活揍成了肉酱。
项羽遵守诺言,将当年逃亡楚营的田假立为齐王,谁知田假不能震住场面,齐王宝座还没坐热,就被田荣的弟弟田横赶出来了。项王还没离开齐地,见田假又逃回来了,气得一刀杀了这个“庸碌无才,不能自立”的东西,亲自领兵反扑齐国国都城阳。
项王残暴的名声早就深入人心,齐国军民都怕落在他手中,干脆拼出性命,决心与项王抗争到底。如此一来,本来只需要一纸诏令,封那个田横做王就可以完事的,这一拖延就是个把月。
项王见城阳军民如此顽抗,不禁大怒,又从殷王司马那里调兵数万,发誓一定要扫平城阳。
沛公早就等在栎阳,见早春回暖,项羽还在与齐国酣战,趁机领兵降服殷王司马,一路打到了洛阳。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项王派人杀死义帝一事被沛公用作话柄。沛公命三军素服举哀,又拟定檄文布告诸国:天下共立义帝,北面事之,今项羽放杀义帝于江南,大逆不道,寡人亲为发丧,诸侯皆缟素,悉发关内兵,收三河士,南浮江汉以下。愿从诸侯王击楚之杀义帝。
衡山王吴芮接到檄文,果然中了许易的猜测。百官齐聚的大殿之上鸦雀无声,以往遇到这种情况,许易总能出面圆场,如今丞相的位置虚席以待,竟没有人能如许易一般知无不言了么?
吴芮不禁有些失望,语气也有些淡漠:“众卿可有主见,只管奏来,不论可否孤王一律不予怪罪。”光禄大夫曲鹰奏道:“微臣以为,当今形式看来,汉王兵多将广、深得民心,项王勇猛无敌、手握重兵,两方都不好得罪,不如坐山观虎来得顺当。”吴芮连连摇头道:“不好不好,怎能如此对待天下兴衰?无论是战是和,最终都是为了百姓安居乐业。”吴臣道:“父王教诲得是,如今衡山百姓好不容易可以安居,怎敢轻动刀兵?”吴芮叹道:“太子所言甚是,孤王自立国以来,轻徭薄赋、体恤民众,处处以民众安居为先,此时情况复杂,定要仔细计议才能作出打算。”
众卿纷纷点头称是,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诸位大人言之皆有理,老臣却听过另一番言论,感觉茅塞顿开。”众人将目光齐刷刷转向发言者的身上,只见最靠大门的角落站出一位老者,此人乃是掌管山泽赋税的治粟内史,姓王名轹。吴芮向来尊重长者,曾特别规定,凡年过六十者,不论官吏、百姓,皆无须下跪。尤其这位王轹德高望重,善于管理财政而且正直清廉,便和声道:“轹翁有何高见?孤王洗耳恭听。”
王轹躬身道:“禀陛下,所谓‘法不传六耳’,何况那番言论并非出自老臣,老臣不敢在此妄言。”吴芮点了点头:“轹翁持重,那请问叙说此番言论之人现在何处?”王轹道:“此人避居乡野,性格相貌皆异于常人,倘若陛下格外加恩,老臣才敢举荐。”吴芮笑道:“看来孤王还是不够礼贤下士?轹翁放心,孤王素来主张言者无罪。”王轹慌忙拱手作揖:“陛下言重,倘若陛下加恩,老臣即刻请来晋见。”吴芮平日最在意言论的影响,鉴于前秦焚书坑儒的教训,却又不得不公开主张“言者无罪”,难得王轹如此识大体,且不掠人之美,心中甚为满意。晌午刚过,王轹带着一个人来拜见吴芮。此人看来不过三十有余,身高足有八尺,相貌生得十分怪异,朝天翻的大鼻子露出卷曲的黑毛,一双眼睛大得出奇,一张阔嘴上下翻开,嘴唇包不住焦黄的大板牙,脸上布满红一块白一块的疤痕,连一根胡须都没有,乍一看像个无常。
吴芮微微一惊,心中思量道:难怪此人轻易不肯见人,不过既然王轹敢举荐,自然是有些真才,不能以貌小觑了他。一番礼貌寒暄之后,此人道:“草民素闻陛下贤名,蒙陛下抬爱,得以拜见,实乃三生有幸。”吴芮笑道:“轹翁极力举荐,想必先生有一番高见,不妨据直说来。”此人也笑道:“草民因相貌丑陋,平素人称无常先生,今日也有一番无常言论,能得陛下倾听已是生平大幸,倘若不能作数,还请陛下恕罪。”说罢取出一卷绢帛,展开一看上面曲线纵横,用蝇头小篆标着东、南、西、北,竟是一副地图。
无常先生将地图摊开摆在吴芮面前:“陛下可知此图所指何处?”不等吴芮开口,他自问自答道:“此乃当今天下形势图,此处乃是江水(今长江),此处乃是河水(今黄河)。”吴芮仔细观看,顺手一指地图偏东南之处:“此处便是孤王的衡山国?”
无常先生点头道:“陛下请看,汉王如今据守河南郡,项王正在征讨齐国,下一步必定是汉王直略彭城。”他的手从河南移到山东,最后在山东以南的一个红点上重重一指,那个红点无疑就是代表彭城。吴芮惊道:“彭城乃是项王的都城,怎能轻易丢失?”无常先生道:“陛下所言极是,沛公必定趁彭城空虚而夺之,却不一定能守住。”吴芮道:“项王必定回师来救,只是不知胜负如何。”无常先生道:“正是如此,草民今日前来便是要请问陛下,倘若汉王下书请从,陛下当如何应对?”这话正中吴芮的心病,吴芮态度骤然一怔:“愿闻先生高见。”〖BF〗无常先生就着地图侃侃而谈:“汉王素来以柔制刚,近日必借义帝之劫向项王发难,然如今形势制约,陛下有三不能从。”〖BFQ〗“一不能从,因陛下初就衡地,官制吏法尚不能完善,近日丞相之位又有空缺,一旦动用军卒,以陛下一人统治百官万民,毕竟精力有限,需要一贤德高义之人辅佐应和,方能坐守家国。”“陛下为一介文官,属下兵勇虽众,却无几员良将领兵,况且兵勇亦是百姓子弟,如今陛下重民轻赋,谁人又不想为父母亲人多多勉力生产?国内安定不到一年,恢复民生尚且困难,倘若军丁一动,必定需要追加大批粮饷,试问百姓将如何看待?”“汉王待人素来体恤,同为一方诸侯,倘若陛下言辞委婉,必定以心比心,日后亦不会多加为难;而项王则不同,刚烈勇猛,陛下若一再推卸不为所用,一旦引他猜测起来,就算丢了彭城亦要与陛下论番高下,到那时陛下便骑虎难下了。”吴芮听得心中怦然一动,心想此人果然厉害,竟能将天下形势看得如此透彻,不禁又增加了几分佩服,表面却不露声色:“先生此言乃是据何所出?如此巧言令色,又是为何人谋?”无常先生大笑道:“陛下此话差矣,草民自然是为衡山百姓谋,更是为陛下谋。草民少年跟随师傅周游,亦知‘善为士者不武,善战者不怒’之理,想必陛下亦是明了于胸。”吴芮道:“按先生方才所言,看来句句似是劝孤王发兵从项,细品又似是劝从汉,此时却又似劝孤王两不襄助,先生究竟是何意图?”无常先生耸了耸朝天鼻:“项王之所以将陛下封予此地,乃是因陛下名望兵勇皆丰,不予重封则难平天下;汉王之掠楚,意在谋天下,更要借重诸侯势力。倘若陛下一天休民养兵而不发,则两王皆向之,更不敢轻动万乘之举。”吴芮这才叹服道:“先生果然高见,还未请教先生高姓,孤王能得先生为相,何愁衡山不治?”无常先生拱手施礼道:“陛下海量,能容得草民一番妄论,已是极为难得,万万不可封赏。”吴芮疑惑道:“这是为何?”无常先生道:“齐桓公好紫衣,举国皆服紫,一时间紫衣身价百倍。前车之鉴,倘若陛下因草民直言便封赏厚禄,众卿百姓便会对那些隐于山野,不愿承担国家重任,却好乱发言论以博取贤名的所谓‘世外高人’趋之若鹜,而此类人等,惑乱民心者十有其三,望陛下深思。”见吴芮听得十分专注,无常先生一张丑脸泛起了光彩:“古人云‘独视者谓明,独听者谓聪,能独断者方可为天下主’,陛下耳聪目明尚难诸事独断,倘再多出三五种言论,试问陛下当如何决断?”吴芮思量了半晌,由衷地说道:“先生之言真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孤王总想集思广益以求万全,诸事三思反至难以决断。”无常先生微笑点头:“实不相瞒,草民先师在世之时,乃是秦庭掌管水文的一名微吏,因忿于秦庭弊政,几遭小人诋毁,先师一怒之下退居衡山,潜心研究山川水利,草民结合先师的心血,实地考察数载方成此图,献予陛下以作参详。”说罢五指并拢将图掸了掸,这才双手捧起送入吴芮手中。吴芮朗声笑道:“好!胸藏丘壑,才好决胜千里,孤王受领了。”无常先生站起身拱手说道:“草民有个不情之请,望陛下成全。”吴芮道:“先生请讲。”无常先生依旧保持着拱手的姿势:“出谋划策并非草民之所长,今日之言乃是累积数年游历所至,并非天降大才,唯山川水文才是草民生平正学。衡山地处东南百越,境内山川河流甚多,民众皆是靠天吃饭,有雨则涝、无雨则旱,若得天时不济,饿殍遍野、瘟疫横行,种种惨象实非陛下仁厚所能赈。山川河流实与人身血脉无二,若能调剂疏通得法,则能顺天应人,无论水旱皆可安枕无虞。”吴芮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挥手喜道:“如此甚好,孤王命你为相氏,主掌水文河工如何?”无常先生摇头道:“草民以为,高居朝堂者,往往不能体察细微,陛下只须略开金口,许草民勘察奏报,三五年之后,再来领衔整治。”吴芮感慨不已:“依先生之风,民众何愁不富,国家何愁不兴!”无常先生伏地称谢,吴芮见不知不觉已是日薄西山,便挽留道:“先生可陪孤王用膳,孤王欲与先生秉烛夜谈。”无常先生自嘲道:“草民相貌丑陋,恐怕污了陛下食欲。”吴芮大笑道:“这有何妨?孤王还要将诸位公子唤来,一同听取先生教诲。”不一会,几位王子应召前来作陪,还有举荐有功的治粟内史王轹也一同用膳。宫人婢女将膳食规整完毕,各人面前皆放上一个大漆盘,中间用小碗分别盛着饭食汤菜,只是几样普通鱼肉蔬菜,并无任何美食佳肴。无常先生奇特丑陋的相貌多少让年幼的吴元、吴质胆怯,吴阳向来大大咧咧,向王轹作揖道:“这位仁兄生得奇趣,却是陌生的很,想是轹翁的忘年好友?”王轹素来谨尊礼教,对这位中尉公子却也奈何不得,连忙赔笑道:“四公子慧眼,这位是无常先生。”吴郢看了吴臣一眼,几兄弟齐齐向吴芮请安,又以长辈之礼与王轹招呼。吴芮将无常先生简略介绍一番,无常先生连连道:“蒙陛下错爱,过奖过奖。”吴芮率先举箸:“今日客随主便,两位算作孤王的客人,无须多礼。”众人埋头吃饭,王轹虽然在朝为官,但莫说与陛下一同进餐,就是坐在一处谈话饮茶都不曾有过,不免有些紧张,很小心地嚼饭咽汤,生怕发出半点声响。吴芮和几位王子吃得十分香甜满足,无常先生倒不紧张,只管开怀大吃,因为嘴唇太阔,嚼食起来的样子实在不敢恭维。几位公子看着好笑又不敢笑。小公子吴质年方十三,比不过诸位哥哥能忍得住,“噗嗤”一声将一根粉条卡进了鼻孔,呛得咳嗽不止,众人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无常先生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吃相引起众人发笑,干脆放下碗盏说道:“等诸位用饭完毕,在下有一笑话说予诸位消遣。”几位公子听说有笑话,都放下碗盏看着他,吴芮也饶有兴趣地停下杯箸。王轹见吴芮已经放下碗箸,也跟着推开碗箸看着无常先生。无常先生道:“先前有个农户,家中十分贫穷,有一日,一个富贵亲戚家做寿,农夫带着儿子去参加寿筵。农夫害怕儿子不懂礼节,便教儿子道‘只管看你爷怎么做法,跟着学准错不了’。”“走到半路,农夫不小心一跤跌在牛粪上,痛得叫道‘哎哟’,儿子赶忙学着父亲的样子‘哎哟’一跤跌到牛粪上。农夫气得揍了他一耳光‘叫你学摔跤了么?蠢材!’”“不曾想儿子也揍了父亲一耳光‘叫你学摔跤了么?蠢材!’气得农夫半死,转念一想,是自己让儿子学的,也不能怪他,便更正道‘主要是吃饭时要学规矩,余下的不用学得太像’。”无常先生说到这里,似笑非笑地扫视众人,见吴芮听得兴致盎然,吴阳催促道:“先生快讲,后来怎地?”“后来啊,后来,儿子跟着父亲一齐拜寿,还好,没出什么大笑话。”“拜寿完毕,主人请众宾客用饭,儿子想起父亲叮嘱,父亲吃什么他就吃什么,父亲嚼几下他也嚼几下,父亲看儿子的傻样子实在可笑,一个没忍住,将一截粉条‘扑哧’一声卡到鼻孔里去了,儿子急忙夹起一截粉条,‘扑哧’‘扑哧’就是卡不进去,惹得宾客大笑不止,父亲举箸作势要打,儿子苦着脸道‘父亲方才这个规矩好难学,不如再演示一遍吧’。”吴郢当场笑得绝倒在地,只呼肚子痛,吴阳吴元小哥俩笑得推搡成一团,吴臣指着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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