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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沙王传-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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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再演示一遍吧’。”吴郢当场笑得绝倒在地,只呼肚子痛,吴阳吴元小哥俩笑得推搡成一团,吴臣指着无常先生笑得说不出话。吴芮忍俊不禁道:“好一张嬉笑怒骂的利口,将孤王置于何地?”无常先生敛色道:“陛下恕罪,草民见陛下终日思索操劳,才敢如此造次,以博陛下一晒。”吴芮微微一笑:“小儿做戏,常用泥土木块当作饭菜,呼朋引伴自得其乐,然时日近午依旧回家用饭,一如先贤哲理,经年累月下来,原意往往难以揣测,却成为许多追名逐利者用来做戏的器具,完全不能起到他本该有的作用。今日轹翁举荐、先生之所言,却有化腐朽为神奇、传道德于万众之功,孤王亦受惠良多。”无常先生叹道:“传言陛下种种贤德,今日才知所传非虚。”王轹也跟着恭维道:“陛下千秋圣明,实乃万民之福,倘不是如此,老臣也不敢造次举荐。”
无常先生虽然面貌奇丑,一番言辞却仿佛一只巨手,拨开吴芮满头满脑的矛盾和犹豫,作出了一个决定衡山国以及吴氏家族命运的决策。吴芮目送王轹和无常先生徐徐退出,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对几个儿子说道:“难道真是高居朝堂者不能体察细微么?类似先生那番言论,孤王亦时常听人说起,却总不能如今日之醐醍灌顶。”吴郢宽慰道:“父王不必介怀,无常先生侧身江湖,无拘无束自在得很,怎能与长居庙堂的官吏相比?倘若官员都如他一般放浪形骸,纵有经天大才也难以掌事。”吴臣接着说:“二弟言之有理,父王事事求全,各级官员劳心劳力不敢有丝毫怠慢,一言一行皆代表父王,顾全的方面太多,自然难以处处周全。”父子几个正闲话着,吴臣突然想起一件喜事,自己先笑了起来:“父王,大喜啊。”吴芮惊诧地转头看着吴臣,吴臣似乎有些腼腆,迟疑了一下道:“红绣近来偶染微恙,本以为是吃坏了胃口,上午请蔡大人亲自诊脉,竟是喜脉。”吴臣的眼睛闪着光彩,兴奋得脸色有些发红。吴芮双眉一挑:“哦?果然是大喜,红绣身子骨单薄,一定要请蔡郎中多开些进补安胎的方子。”正欣喜着,突然想起自己的结发妻子,神色不禁有些黯然,又补充了一句:“记得禀告尔等的母亲。”吴阳爱热闹,嘻嘻哈哈地岔开话题:“父王,等我们哥几个一一成家,都生一堆胖儿子,那时王宫可就热闹了。”吴郢忍不住笑道:“也好,那你可得多多出力。”听说有子侄将要降世,几位公子都高兴起来,惹得吴芮想像起儿孙绕膝的场景,也喜上眉梢:“好,近来忙于公务,郢儿和浅儿已经议定的婚事都耽搁着,得抽空拟个章程,将这些事都办了。”吴臣踌躇片刻,向父亲说道:“红绣胆小,想回番阳张家安胎待产。”说完又怕吴芮不高兴,忙补充道:“父王若不同意便作罢。”果然,吴芮的脸色沉下来:“敢是听到什么传言?”红绣听宫人传言王后死得离奇,整天求吴臣送她回娘家,此时吴臣怎敢说出这层原委,只是嗫嗫道:“不是不是,儿臣不敢。”
第十章〓疾风劲草
    第十章〓疾风劲草
汉王二年(公元前205年)春,汉王刘邦在短短五个余月时间内,收伏塞王司马欣、翟王董翳、韩王信、殷王司马、常山王张耳、河南王申阳,还有接到檄文自动前来归顺的西魏王豹,加起来足有人马六十余万。关中三秦之地最为肥沃,乃是汉王的根本所在,为了避免项羽趁虚来夺关中,汉王派韩信驻守河南,自己领着各路大军如同风卷残云一般,直扑项王的国都——彭城。项羽被齐国激怒,立誓要扫平齐地,所有精兵猛将都随他一同出征去了,留下数千老弱残兵守着一座空城。彭城守卒站在高高的城墙上一望,漫山遍野旌旗猎猎,斗大的“汉”字赤红夺目,吓得连屁都不敢放半个,统统从四面城门逃之夭夭。汉王不费一兵一卒,长驱直入项王宫,心中十分得意,又见宫中美酒娇娃、奇珍异宝不计其数,干脆纵情享乐一番,庆贺胜利。项羽听说彭城失守,气得大骂汉王是趁人之危的小人,立即领兵三万,要亲自擒拿这个“地痞流氓”。留在齐地的将卒们奉命继续攻打齐国,却因为担心都城安危,个个心神不定,只是在名义上与齐国耗着。
一〓王宫遇刺公子惊魂魄〓〓军营试箭哑士显奇能
楚汉之间的战况如同拉锯拔河一般,各国诸侯大多做墙头草,尤其像司马、魏豹之流,一忽儿顺了汉王,一忽儿又投了项王。众诸侯中,势力最强大的要数九江王英布。论谋略武功,英布绝不在众诸侯之下,尤其是他属下将官,个个英勇无前、忠心护主。衡山王吴芮与他的女婿英布截然相反,虽然吴芮属下亦不乏文武干将,他却把主要精力放在治国安邦上面,从不标榜自己的军事实力,甚至有意做出一副示弱的姿态。吴芮自然有吴芮的打算,正是无常先生那句话:“一天休民养兵而不发,则两王皆向之,更不敢轻动万乘之举。”吴臣素来对父亲言听计从,吴郢更是支持父亲的态度,而吴浅则依旧醉心研究诸子百家学说,几次要求回龙山都被吴臣阻止,唯独吴阳年纪轻轻却好大喜功,十分热衷于操练兵马、征集将才。人性本就如此,有人希望安宁,有人却希望战乱,所谓“乱世出英雄”,想那项羽、刘邦,及许多封侯拜相的重臣,倘不是秦朝无道,致死恐怕也难以出头。基于这个原因,许多懂些拳脚、平日游手好闲的青皮无赖,都乐得投效军营,混口威风饭来吃。吴芮一再申明军队要严加管束,到底个人精力有限,也只能听听属下将官汇报,不出什么大乱子也就不错了。吴阳的人品武功,自然是无可挑剔,但他毕竟年纪幼小,吴芮有些不放心,几次亲自检阅军容,见将士们甲胄鲜明、阵容威武,心中很是满意,还为此大大表彰了吴阳。司隶校尉霍连先前受了惊吓,现在府中养病,也得到了吴芮的赏赐。专管司法的廷尉吴郢见父亲兴致勃勃,心中有苦说不出,只能忍着气来找吴阳。吴阳年轻气盛,刚刚受到父王嘉奖,如何听得进吴郢的劝告,只管拍着胸脯保证不会出问题。不出问题还好,一出便是大问题。这一天,吴芮在花园与吴郢说话,商谈有关他与菊芋的婚事,父子两人正说得投入,就听见耳边轻响,一枝羽箭破空而来,正中凉亭的廊柱,不偏不倚钉在吴郢头上三寸的位置,惊得吴芮张口结舌。一旁伺候的婢女吓得尖叫一声“有刺客”,便软在地上。这一声尖叫惊动了巡府侍卫,侍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围拢过来询问。吴芮脸色煞白,声音依旧不减威严:“混帐东西,还不快往四周察看!”边说边拉起呆若木鸡的吴郢,快步走下凉亭。卫尉吕辉负责宫们警卫,急忙命众人散开四处寻找刺客,花园中一片大乱,寻了半天,只见王宫四周守卫森严,并无可疑人物出现,只好垂头丧气地回来复命。闻讯而来的吴阳听说有这等事,竟然抓不到刺客,气得双脚齐跳:“一帮饭桶!父王休要惊慌,儿臣定将那刺客捉拿回来生吞活剥!”吴芮看着气急败坏的儿子,哭笑不得:“阳儿,为父教你稳重,你却总是毛躁不已!此事非同小可,定要细细巡察,务必将刺客拿下!”吴阳虽然急躁,却也有些脑子,他来到凉亭中,见那枝羽箭做工精巧,没入廊柱足有五分,心中思量道:如此力道,距离必定不会太远,缘何四周竟没有形迹可疑的人?莫非是藏匿在王宫侍卫中?或者插翅而飞?尽管吴芮吩咐严守王宫花园出现刺客的消息,半天时间里吕辉带着五六班侍卫搜查盘问,这个现象也足够人猜测的。王宫上下仆役、宫人全部盘查过了,还是没有发现蛛丝马迹,究竟是怎么回事?吴芮双眉紧锁地踱着方步,平日用来办公的书房静悄悄的,连夜召集来的公子近臣们相像一尊尊泥胎菩萨,都不知该怎样才好。吴芮突然问道:“楚汉之间的战事想来已是广为流传,百姓作何反应?”王轹答道:“陛下,百姓们道听途说,妄自猜测一番也就罢了,不足为信。”吴芮挑眉道:“如此说来,百姓们的议论不利于孤王,说来听听。”王轹的目光闪烁着,支吾半晌才道:“陛下听则听之,切切莫要动怒,那都是些无知愚民。”吴芮微笑道:“无妨,孤王平日出门,总是前呼后拥,难得听听真正来自民间的声音,说吧。”几位大臣都把目光聚到王轹身上,王轹冲众人别有深意地一笑,起身拱手道:“老臣平日管理赋税,要根据民情来定厚薄轻重,常常有县令禀请减免,老臣经常需要亲自去察看,故此有机会听来一些乡言村语。现下百姓中有一种说法,说那汉王为了笼络陛下,秘密送来珠宝金银几十车、美人十数个,只等时机一到便要出兵。”吴芮仰天笑道:“不知何人所见,几十车珠宝、十数位美人,诸位可曾见到?”众人纷纷笑道:“乡野愚言,不足为信。”王轹将脖子一梗,向前进了一步:“陛下,珠宝美人不足信,那等待时机之言亦属空穴来风?”吴芮收起笑容:“依轹翁看来,此等言论所为何来?”王轹道:“近日老臣查阅户籍,发现户赋有所减少,原是有许多壮丁投奔军台,说是乱世将至,安生不得。”吴芮将目光转向吴阳:“孤王不曾招兵募壮,且一再下召勉励农耕,何至于此?”吴阳身为中尉,统管全国兵马,有责任回答这个问题:“禀父王,儿臣见军中老弱病残者不在少数,将他们劝退回乡,另补了一批壮丁替代,此事已向父王禀报过,想是父王过于忙碌,不曾虑及。”吴芮恍然道:“对,是孤王疏忽,明日务必将更换人等履历名册整理齐备。”想了一想又道:“今日刺客之事非同小可,孤王责成你勉力查办,诸位多加防范,那刺客定会再度出现。”众人议论了一阵,也议不出什么结果,不到亥时便散了。
吴阳亲自带人查办,那个刺客始终没有出现过,正觉得纳闷,属下将新近替换来的壮丁名册送来了。不过是些新兵的籍贯、履历,吴阳心不在焉地翻了几翻,也没看出什么问题,顺手将偌大一捆名册放在案上,起身出来招呼亲兵护卫,循例察看。驻守都城的将士们养尊处优,却并不骄奢,个个精神抖擞,看得吴阳十分得意,正要勉励几句,突然从队伍末尾跳出一个黑胖子,口中呜呜有声。吴阳被吓了一跳,陪在身边的驺徭厉声喝道:“百夫长何在?”一个身形精壮的汉子应声出列:“禀都尉将军,在下南武织。”那个胖子指手画脚地呜呜着,见南武织答话,更加激动得手舞足蹈,可惜没有人能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驺徭道:“军中怎会有这等人物?是何人经手募集?”南武织低头打千道:“禀将军,是属下。属下与他打赌,守诺收留。”驺徭疑惑道:“打赌?”南武织道:“是的,那日这个哑子来到营前,卫士阻拦不及,竟让他闯入军中,他指手画脚示意属下与他比试,属下亲眼见他将十来个兄弟掼倒在地,料他只有几分蛮力,不曾想这小子不但气力过人,而且箭法了得,只得服输守诺收在营下。”南武织一边说,那哑子一边手足并用地比画,吴阳看得好笑:“开口哑子闭口小子,他似乎并未失聪。”南武织道:“禀大将军,他只是口不能言,确实武功了得,属下自作主张收留,愿承担一切责罚。”吴阳见南武织气概非凡,心中有些欣赏,便笑道:“若他果真武功过人,南壮士倒也算个言出必行的血性汉子。”说罢转脸冲那哑子道:“罢了罢了,你也不必辛苦比划,本将军想看看你到底有些什么本事。”那哑子见吴阳面色和蔼,这才停止演示,右脚向前迈了一步,左手向后做出引弓的样子。吴阳哈哈大笑道:“壮士原是擅长射箭?来人,取张弓来。”贴身亲兵应声取来一张弓,那哑子的眼睛立即活跃起来,一把接过弓箭,哑子双臂一齐发力,刚摆开架势,冷不防那弓弦发出一声脆响断作两截,由于收力不及,连连倒退几步,险些摔了个屁股蹲。众人见哑子那副傻样,不由得笑成一团。吴阳又好气又好笑:“看来请你射箭还得特制强弓,来人,换把强弓!”平素军营严肃整齐,难得这样的氛围,立即有人找来一张三百担强弓。哑子刚才吃了亏,这回学聪明了,先站稳脚跟,试探着轻轻一拉,三百担强弓立刻绷成满月。众人还没看清楚他究竟想射什么,只见他搭箭顺手一扬,队伍中一根旗杆应声断成两截。哑子在一片喝彩声中有些得意,咧着大嘴乐。吴阳若有所思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旗杆,心中一动:“果然好箭法,随本将军到中帐叙话。”说罢转身扬长而去。驺徭正笑着,见吴阳突然转变脸色,不知他所说的叙话是指何人,低头一想,自然是那个哑子,可是哑子不会“叙话”,干脆把南武织也叫上,一同来到中帐。身为军士,除假日以外,都必须住在统一指定的军帐中,每日闻鸡起舞,丝毫不能懈怠。武将与士卒的区别,其中便包括都尉驺徭可以拥有这座单独的大帐,而不必像普通士卒一样十数人挤在一起。吴阳刚刚落座,只见大帐中收拾得井井有条,全然不见平日军爷们杂乱肮脏的衣物鞋袜,空气中似乎还有些幽香。跟在吴阳身后进来的驺徭吩咐道:“给大将军上茶。”侍立一旁的小厮赶忙答应着出去了。吴阳失笑道:“驺将军怎地这般细腻,倒像个婆娘。”驺徭嘿嘿笑着:“大将军先喝茶歇息还是先审他们?”吴阳正狐疑地耸着鼻子嗅,顺口道:“审谁?”驺徭诧异道:“不是要审那个私收残疾、冒领军饷的南武织?”吴阳站起身背着手走了几步:“哦,对!审!”驺徭不知道这位年轻的中尉大人又在想什么名堂,扬手命人将南武织和哑子带到帐中。吴阳正准备开口问话,那哑子突然双膝跪倒在他面前,不停地磕头,口中呜呜有声。吴阳惊疑道:“本将不曾治罪,为何这般害怕?莫非做了什么坏事?”哑子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南武织爱护哑子一身好武艺,连忙扶起他问道:“这般着急,究竟所为何事?你慢慢说来,大将军为人仗义,定不会为难。”这话说得吴阳十分舒服,点头许诺道:“本将念你箭法超群,报国心切,今日之事暂且不作计较,何事只管说来,本将为你做主!”哑子听罢,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站起身向吴阳鞠躬,又向南武织鞠躬。南武织苦笑道:“先罢情由叙说明白不迟。”哑子指手画脚地比划,双手在空中划出两条曲线,又叉腰扭了一扭,作出一副扭捏娇羞的模样,逗得吴阳和驺徭大笑不止。南武织疑惑道:“美人?”哑子这才停止扭捏,连连点头,又比划出一副十分甜蜜的样子,南武织更疑惑了:“是妻子么?”哑子慌忙双手齐摇,吴阳猜测道:“是姊妹么?”经过大半个时辰的比划和猜测,众人总算将事情弄清楚了一个大概。哑子走了很远的路,是来找他妹妹的,有人告诉他说他妹妹在军营里。“营中有女子?”吴阳的语气含着怒意。驺徭涎着脸笑道:“营中连半只母猪都不曾见,何来的女子?都在城中寮子里。”吴阳冷笑道:“当真?驺将军何时习惯用熏香的?”平素因为吴阳年少而且性格活跃,武将们并不十分惧怕他,驺徭也不例外,只管嘿嘿笑道:“军中清苦寂寞,将士们思念家人,难免召个把巫娼,都是连夜送回,并不耽误操练,末将也只好任他们。”吴阳毕竟是个未婚少年,脸上挂不住红到了脖子根,顺手将几案一拍:“好大的胆子!如此败坏军纪之事,竟被视同儿戏!从今日起,再有巫娼进出军营者,以泄露军机之罪论处!”驺徭这才有些害怕,连忙正色道:“末将领命!”吴阳还觉得怒意未消:“今日这位壮士的姊妹,待本将查实,倘若真是被帐下军卒掳劫,你作为都尉将军亦难脱干系!”说罢命南武织带着哑子回王宫。哑子虽然不会说话,耳朵却很灵敏,听完吴阳那番话,高高兴兴地跟着吴阳一起回府。回到吴阳办公的偏书房,吴阳立即命亲兵去找懂得哑语的人,仔细将哑子叙说的事情细细翻译出来,自己则带着南武织来找吴芮。听说刺客的消息有了眉目,吴郢也赶来询问详细。吴阳把哑子的情况讲叙一遍,然后说道:“此人究竟为何要混入军中,又是如何将箭射入王宫,究竟是何人唆使他这么做,儿臣恐怕这当中另有隐情,便将他带回来交由父王审问。”吴芮满意地直点头:“阳儿此次做法得当,先将那收他入伍的将官唤来问话吧。”等候在门外的南武织听到传唤,不慌不忙走进来行礼道:“都尉将军麾下百夫长,酉阳南武织参见陛下!”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越人口音,言行举止虎虎生威,不像个小小的百夫长,很有几分气魄。吴芮心中对他有几分好感,便和声到:“南壮士,孤王有话问你,你要据实答来。”南武织道:“陛下与诸位公子皆是天降神武,南某佩服有加,如今投效军中,陛下的仁德高义更是感受深刻,能够回答陛下的问话是南某的荣幸。”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确实不象阿谀逢迎。吴芮微微一笑,命南武织将收下那个哑子的详细经过叙说完毕,沉吟片刻才说道:“难得南壮士如此义气,那哑子的来历你可清楚?”南武织愧道:“他曾有叙说,实在是无人能懂,在下爱才心切,着实有些鲁莽,愿听陛下发落。”吴阳忙插话:“父王放心,儿臣已命懂得哑言之人审问,片刻便能得知。”
原来,那哑子姓牛名大,乃是番阳南面虔州虎人城人氏,母亲早逝,父亲也是个口不能言但听力极好的哑子。虎人城在赣江上游,地处章水与贡水会合处。那里河流纵横、商贾云集。牛大从小随父亲一同拉纤为生,每当有船只载货靠岸,货船吃水深,便需要用人用粗麻绳拉到岸边。有一年夏天,河边涨大水,码头全部被淹没了,纤夫们没有生意可做,只好四处流浪谋生。牛家上无片瓦、下无寸土,一对父子又天生残疾,只能靠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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