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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笙野史-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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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座次重排后,杜月笙搬进了华格臬路216号。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公馆,工作人员也做了重新安排。    
         
    宝大水果行的黄文祥先生,在他当年浪迹街头卖水果时,杜月笙常常把好水果当做烂水果送给他,使他渡过不少难关。如今,他的儿子黄国栋已经长大。他来找过杜月笙想谋职位,杜月笙知道,黄国栋跟他的父亲黄文祥学做过不少年生意,最能理财,就决定让他前来做账房。银行取款,支付各项开支,管理来信和分发事物,重要来客的接待等,就全交给了黄国栋。    
    此外,杜月笙又找了杨筠心、邱曾受、赵琴波三人与黄国栋一起做账房。    
    杨筠心负责处理发来的各种婚丧喜庆帖子,逢时逢节各处送礼发信,写回单簿,管理电话、水、电的修理装置和各种报纸,分发零星开支、年赏、节赏,管理大厅清洁,招待来客的汽车司机和侍卫人员等。    
    邱曾受管理伙食账目,厨房炊事员的人事调动,并负责每月发放杜月笙救济贫苦孤老的“善折”金额,发信时写回单簿等。    
    赵琴波负责带领“小开”们到外面玩耍,管理电话、水电费和所有大小挂钟等。    
    管家万兆棠原先也是宝大水果行黄文祥的门生,杜月笙进了华格臬路后就让他来当管家。几年后,万兆棠积累了些钱,也吸上鸦片,日夜在杜宅工作,他渐渐吃不消了。他向杜月笙推荐了兄弟万木林。这万木林识不得几个字,记忆力却极强,任何电话号码只要听上一遍就可牢牢记住。杜月笙倒也乐意,就把万兆棠介绍到烟土公司去上班。但是,杜公馆的人都认为“木林”难听,就请常来走动的杨度将“木”字改为“墨”字。    
    万墨林负责管理茶房(服务员)、汽车驾驶员、厨司、门警、卫队等,外面打给杜的电话,都由他先接听,然后才交杜月笙接,杜月笙向外打电话,也都由万打通后再交杜接听。万墨林能记住亲友、门生、机关、企业等190个电话号码,成为杜月笙的电话号码簿。    
    为了做好文字工作,杜月笙又请了翁佐卿、邱访陌、王幼棠、胡叙五4个人做秘书。其中胡叙五是由黄炎培介绍的。    
    为了做好防卫,杜月笙又选了陆桂才、陈秦鹤、陈继藩、高怀礼等近身侍卫4人。陆桂才,是张啸林的门生,他做过旧军队的军官,在社会上,人称陆大麻子。他广收徒弟,有一二千人之多,家住南阳桥,开设维扬大舞台和荣贵祥香烟批发行等。    
    陈秦鹤,是台州白相人,也收有不少徒弟,兼开西藏路恒茂里内的恒雅书场和恒雅剧场、八仙桥第一旅馆、东自来火街的恒雅书场和恒雅剧场、八仙桥第二旅馆、顺昌路同乐剧场、同乐旅社等。    
    陈继藩,较有文化,能说法语,是由法租界领事公馆华董张翼枢介绍来的,杜月笙认为他比较老实,抗日战争发生后,杜月笙去香港后也将他带去了。    
    高怀礼,北方人,曾在法租界巡捕房做过包打听,在淞沪警察厅担任巡官等职。    
    不久,杜公馆又购进8部汽车,十几个司机由王宝钰管理。    
    厨房里,万墨林聘请了苏州帮2人,扬州帮2人,本帮3人,北京帮2人,下手3人。    
    同时,杜公馆还有夜班卫队4人,门警6人,后弄巡路卫队2人,大菜间专职待客茶房4人。    
    在烟榻房,还有一个专门为杜月笙装鸦片的人,此人叫郁泳馥。他原在十六铺摆水果摊,身刺花。后来任新城隍庙总稽查、上海纱纺易所总稽查。他带两个助手,帮他烧鸦片膏。    
    杜公馆中还有杂务工2人,管冷气的2人,打扫天井、大厅、送信等杂役8人,花园司务3人,女佣20人。    
    除了杜公馆配备各样人手外,杜月笙还广交朋友,张翼枢、章士钊、陈群等都是座上客。    
    另外,刘春圃、杨度、洪帮大哥高士奎、律师秦联奎、江一平、王荫泰、陆殿东、朱文德、王思默等,工商界的闻兰亭、钱新之、王晓籁、虞洽卿、刘鸿生、潘公展、徐寄庼、吴开先、杨管北、杨志雄等,加上杜的门生金廷荪、陆京士、唐世昌等都常来常往。    
    有了人,有了广泛的社会关系,1924年初杜月笙的事业开始走向顶峰。    
    杜月笙天赐智能,又勤恳努力,聚精会神,他在光怪陆离,无奇不有的大十里洋场,接触其心脏,伸展其触角,融会贯通,心中有数,正如砂砾中的一粒宝石,几经磨炼,终于光芒四射,脱颖而出。    
    他,成为了上海滩的人杰。    
    


第二部分找回珠宝,神通广大(1)

    自从黄金荣在共舞台“跌霸”之后,杜月笙的名气在上海滩上如雷贯耳,很多人开始用目光重新审视起他来。    
    杨多良坐在何丰林的客厅里,佣人不停地替他烧烟。这大烟膏子是由上等的印度土熬制而成,平时抽起来,杨多良向来是觉得特别过瘾的。但此时,他却觉得索然无味,抽一口,呛几口。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那六大皮箱的珠宝古玩使他的心如同被一剪子一剪子剪碎那样疼痛,如果找不回来,他这后半辈子和一家老小的生活便毫无着落了。要是真这样,他会一直睡不着的,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后气死而去。    
    在福建,杨多良是督军周荫人的秘书长。20年来,他搜刮民财曾让许多人陷入家破人亡的境地;当然,他大肆敛财受贿也曾使许多人飞黄腾达。结果,他自己从上任到离开时,有了这6大皮箱的珠宝古玩。    
    上海这个花花世界是有钱人的天堂,只要有钱,山珍海味,名酒美人,应有尽有。他以前曾因公事在这住过一个月,最令他难忘的是那些美女,要多少有多少,仪态万方,风情万种,一晚上换10个都有,永远有新鲜的感觉。当时他就想将来一定要到上海来享受享受这一切。    
    离任后,他马上想到到上海这个花花世界来打发余生。谁知他一来上海,一切都并不像他想像的那样好。当他派4个保镖押运着多年搜刮而来的6大皮箱珠宝古玩,乘着法国邮轮来上海时,却被上海的女人给暗算了。    
    那两个女人是什么时候上船的,4个保镖都不清楚,他们只记得船到长江口时,她们都出现了。    
    当时,她们俩在舱门前说笑,声音又大又尖,浪荡得很。    
    “看他那肚皮,还想和我跳舞,我躬着腰也搭不到他的肩!”    
    “真是个臭家伙!请我们吃完牡蛎后,又要我们结账买单,这算什么男人?”    
    杨多良的4个保镖在舱内吸着纸烟,似乎对眼前的一切,谁也没有听见,谁也没有看见似的。    
    “两个小婊子,还我钱!”这时,外面又响起一个男人粗粗的声音。    
    “姐姐,快跑!”    
    “跑,往哪跑?”    
    “哧———”一声,什么东西被撕烂了。    
    “流氓!你这个流氓!”    
    “老子一没摸二没睡,流氓什么了?”    
    接着,外面又响起了厮打声。    
    终于,有一个保镖忍不住了,打开了门。“救命!”这时一个身上只穿着胸罩和裤头的女郎耗子一般钻进舱门,接着,另一个女郎也倏地钻进舱来。    
    “老子就在这里把你们都解决了。”    
    保镖们这时才看清,这是一个肚皮比戏台上的猪八戒肚皮还大的家伙,脖子下挂着一条猪尾巴样的领带,脸上的胖肉差点把眼睛给挤合缝,正冲过来也要进来。    
    “让我进去,”他用力一拨舱门边的一个保镖,“她们拿了我的钱,想跑,能跑得掉吗?”    
    保镖被他一拨,差点摔倒,不由得瞪起眼睛。    
    “眼不要瞪得像牛卵子样的,当心老子把你抠下来。”    
    说着,他又看看周围的其他3个保镖:“通通给老子出去,我要在这里干干两个婊子……”    
    然而,这4个保镖们似乎还没从眼前的一幕中醒过来似的,懵懵懂懂地都没动,胖子走上前,拉住一个女郎往门外带。眨眼间,4个保镖似乎醒了过来,一人动了一只手,把胖子击倒在地下,接着其中一个人飞起一脚,胖子像皮球样滚出门外。门边的那个保镖跟着又一脚,胖子换了个方向,从走道上往那一头滚去。    
    当保镖们都进来时,那位身上只剩下胸罩和短裤的女郎已披了一件床单在身上,两只美丽的大眼睛里依然流露着惊恐的光。    
    “太感谢你们了!”    
    另一个女郎从随身带的挎包里拿出一瓶洋酒,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一杯,“姐姐,压压惊吧。”    
    披床单的女郎接过,手一扬,“咕嘟”一口喝下肚去。    
    “吓死我了,这个流氓!”    
    “你们来一点点?这可是正宗的法国货!”    
    保镖们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几位先生,再麻烦你们看着我姐姐,我去替她拿衣服来换。”    
    女郎把酒瓶装进挎包,拉开舱门,刚跨出,突然大叫起来,原来那个胖子又来了。    
    保镖们全站到门外。    
    胖子抓住想往回跑的女郎就往另一头跑,保镖们急忙追了过去。    
    拐过一个弯,胖子不见了,而那个女郎却坐在甲板上哭。原来,她的长裙也被扯掉,身上只剩下胸罩和短裤了。    
    “那家伙哪去了?”    
    “往那头跑了。”    
    两个保镖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看了看,没有发现人,马上折了回来。    
    4个保镖围着女郎,“怎么办?哭有什么用,想想办法呀!”    
    “我的破裙子在这里,我用它暂且遮身去取衣服吧。”    
    “要不要我们保护你?”    
    “不用,我们的舱房就在前面。你们快回去,防止那家伙再去找我姐姐的麻烦。”    
    “对,快回去,防止意外。”一个保镖似乎突然想起了。大家也有所悟,纷纷往回跑。    
    推开舱门,他们全愣住了。那个女郎早已消失,地上扔着她的胸罩和短裤,那装满珠宝古玩的6只大皮箱一个也不见了。    
    


第二部分找回珠宝,神通广大(2)

    此时,汽笛长鸣起来,邮轮已驶进吴淞口了。甲板上,很多人正在往岸上眺望……    
    远在福建的杨多良正准备启程到上海,接到珍宝丢失的消息,顿时就吓得变了脸色,这可是他为官一生,四处敲榨勒索的全部财产啊!他立刻赶到上海。    
    淞沪护军使何丰林是他的老相识,他请何出面,帮他查找珍宝的下落。何丰林倒也爽快      
    ,对他说:“三天后来听音讯。”    
    杨多良从往日在福建的经验中得出,只要何丰林出面,事情差不多能解决。但那些珠宝古玩是他一生的心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三天来他一直没睡着,干脆厚着脸皮去何家住了下来了。    
    3天后,何丰林来到客厅,进门,他无奈地说:    
    “实在抱歉,老兄,兄弟无能,你的东西实在难以寻找。”    
    一听这话,杨多良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旁边的佣人立刻上前扶起。    
    “难道,难道,”杨多良结结巴巴地说,“难道就这么丢了!”    
    “哎!老弟,在上海滩,并不是一切都是我说了算。这就不是你在别处领兵所领教过的了。可以说,谁来都没有办法,它一半华界,一半洋界!”    
    “没有办法?我这后半生,就这么完了?”说着,这杨多良也不顾自己的身份,竟然当着何丰林的面哭起来了。    
    何丰林踱了两步:“去找杜月笙吧。杜先生肯定是有办法的。”    
    这是1923年底的事。    
    当杨多良拿着自己的名片,来到华格臬路216号的杜公馆时,心里十分不安。杜月笙的名字他早已听说过,但他不知道杜月笙有多大的能耐,能不能把何丰林找不到的东西找回来,因此他一边走着,心情还是如同死了爹娘一样阴沉沉的。    
    杜月笙看过杨多良的名片后,立刻把他请进客厅。    
    杨多良行过礼后,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这时,他仔细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这位名震上海滩的人物。    
    杜月笙突出的特点,便是有一个剃得光亮的大脑袋和两只如树上的蘑菇那样支棱着的耳朵。他的脸坑坑洼洼,很不规则,宛如装满土豆的袋子。杨多良并不知道,这是他小时候常常挨揍的结果。他的嘴唇在突起的牙齿外面绷得很紧,总是呈现出一副笑的模样———其实,这是一种假相,他即使是发怒时也是这样。他的左眼皮耷拉着,好似老在眨眼,有一种挑逗的味道。杨多良实在摸不透,对面这个大耳朵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有什么能耐,能帮他找回这6只箱子,他对何丰林的话半信半疑。    
    杜月笙倒显得很闲适。他简单问了问事件的经过,即叫来管家万墨林,“打电话给顾嘉棠,叫他快点查一下。”接着,他又问了杨多良在福建任上的事,便吩咐送客。    
    杨多良临走前,杜月笙说:    
    “杨先生放心,只要东西一有着落,我立刻派人通知你。请你放心,不会超过今天。”    
    杨多良将信将疑地回到了旅馆。    
    事已至此,急也无用。他要了一瓶酒,四个小菜,自斟自饮起来。    
    过了一个多小时,杨多良酒足饭饱。三天三夜没合眼了,现在疲倦从脚底缓缓而来,他昏昏欲睡。    
    “杨先生是住这吗?”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把杨多良吓了一跳。他立刻开开门。    
    “我是杜先生的手下顾嘉棠。你的东西我帮你找回来了,请过目。”    
    说着,他轻轻一摆手,后面进来3个人,一人拎了2只大皮箱,放在了他面前。    
    杨多良一见6只箱子,不多不少,便激动地抚摸着皮箱:“是我的,正是我的。”    
    “杨先生,请打开看看东西少不少。”    
    杨多良一只一只地把6只箱子全部打开,里面各种珍宝和古玩整整齐齐地摆着。他一一过数,全部都在。    
    “不少!一个也不少!”    
    “那好,杨先生歇着吧,我们告辞了。”    
    “别,别走!兄弟我这有点零钱,请弟兄们喝碗水吧。”    
    当天下午,杨多良带了一尊金佛、一个金香炉、两颗猫眼、一串大珠,来到了杜月笙的公馆。    
    “杜先生大恩,没齿难忘,这点小意思,万望笑纳!”    
    杜月笙看了看几样东西,连声称赞说:“果然是好东西!自家人,何必这么客气?你带回去吧。”    
    “哪里哪里,杜先生不要客气。”    
    “带回去吧。今天,我们就算是交个朋友,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吧。”    
    


第二部分“有事,找杜先生去!”(1)

    许多事实都无可辩驳地说明,1924年初的杜月笙在上海滩的青帮中已是当之无愧的领袖,他在黑社会中的手段和他手中掌握的黑社会的力量使他在整个上海滩的帮会中已变得举足轻重,如同遍及意大利和美国的黑手党的党魁们一样,他的触须已延伸到和正在延伸到各个领域,他已成为上海滩一个地地道道的黑帮教父。    
    这个时候,上海滩上流行着这么一句话:    
         
    “有事,找杜先生去!”    
    1924年春天,浙江发生水灾,在租界里做寓公的孙宝琦等人不甘寂寞,乘机发起了一个“救助乡亲赈灾会”。    
    孙宝琦,字慕翰,浙江人,前清即为显宦。在北洋军阀时代,曾历任驻外公使、总长、国务总理,在上海滩也算是一个名人。但“救助乡亲赈灾会”成立后,却应者了了。孙宝琦声嘶力竭地搞了一个多月,才收到千把块钱的捐赠。    
    “救助乡亲赈灾会”轰轰烈烈地开场,寒寒伧伧地结束,孙宝琦觉得脸上实在过不去,整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还是找找杜先生吧。”有人向他献策。    
    “杜先生?是不是杜月笙?”    
    “正是。杜先生急公好义,如果慕老出马,多了不说,万儿八千的,杜先生定然会慷慨解囊的。”    
    “他真会这样吗?”孙宝琦将信将疑。    
    “怎么不能?如今在上海滩,谁有难处都去找杜先生。”    
    于是,孙宝琦准备了每个重20两、印度产的“大土”三个,乘车到华格臬路216号的杜公馆拜访。    
    杜月笙看到这位“孙总理”亲自来访,不免一怔。他和他素不相识,此次来访,意在何为?杜月笙不敢怠慢,马上命人把孙宝琦热情地迎进客厅。    
    孙宝琦寒暄一番坐下后,仿佛不在意地请教:“照目下的行市,不知印度大土每只值多少钱?”    
    杜月笙说:“目前禁烟甚严,大土久已绝迹,没有行情了。”    
    “哪里话,我这就有3只。”    
    孙宝琦说着,吩咐跟班立即到汽车里取来,放在桌上,笑着又说:“以前听说是200两银子一只,现在算它涨了几倍,也不过千把元一只吧。”    
    杜月笙连忙说,“这么好的东西,大概绝不止千元一只,怕要2000块钱吧。”    
    孙宝琦有些得意,说:“听说杜先生有时喜欢‘香’两口,古人云:‘宝剑献于烈士,红粉赠之佳人’,这就献给足下吧。”    
    “不敢当,不敢当。”杜月笙连忙说,“让我照价买下来,送给时疫医院,救济病人,为慕老造福罢。”    
    孙宝琦忙说:“那么,就算捐给善会吧!”他连忙取出捐款簿,摊开放在桌上。    
    杜月笙吩咐秘书:“写一万元,开张支票给慕老。”    
    接过支票后,孙宝琦万分感激,兴冲冲地告辞。    
    谁知上了汽车后,司机却对他说:“孙总理,这3只大土,杜先生已经送回,放在车后座上了。”    
    1924年春,去找杜先生的人除了达官贵人、社会名流外,还有一些普通老百姓。    
    租界马路对面的一个弄堂里,住着一家王姓居民,家中不幸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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