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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魅,让你追查冷情的下落,如今查得怎么样了?”
“回门主,属下这几年一直在暗中查访,也没有找到门主说的身中剧毒,全身发黑的人。”
“继续寻找,我就不相信他能上天入地。再过不久,又该到他毒发的日子了,不能松懈。”
“门主,属下不明,为何要找一个人身中剧毒的人。”
“做你该做的事,不该问的就不要问。”鬼面阎罗冷声呵斥道。
“是,属下知罪!”
“等等!”阎魅刚转身,就被鬼面阎罗叫住。
“门主还有什么吩咐?”
“最近江湖中,又在盛传‘毒王’和‘毒娘子’死而复生,你去查探一下,若有消息,速来禀报!”
“是,属下遵命!”
鬼面阎罗在她离开后,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做工精致,外形如现代的口琴,看着它,狰狞道:“你真的没死吗?不过,即使你还活着,也不是我的对手!”
*
江湖即将变得血雨腥风起来。远离江湖的秦宝一仍兴致勃勃的,为杨灵珊张罗着婚礼。三个快乐得如小鸟般的女子,不知道,风波会再起……
第三十九章 风波再起
花褪残红青杏小,春天也要过去了。杨记米铺后面的小院,一片浓重的绿荫。微风中,白杨树欢快地拍打着油亮的叶片,柳树摇曳着孔雀羽毛般的枝条,垂柳摆动着轻柔的长裙,几乎拂到了花圃旁边的木椅。绿色世界里,已经早早地响起了第一声蝉鸣。
斜阳西照,树影覆盖了林荫小径。两个女性的身影,沿着小径徐徐地踱步,一个穿着浅绿色衣裙,另一个穿着白色长衫,她们的衣襟在微风中轻轻的摆动。
这是杨灵珊和秦宝一。
“双姐姐,你别走了,留在长安不好吗?”杨灵珊慢慢地走着,眼含期待地看着秦宝一。
“灵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看到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我替你们高兴。”秦宝一微微一笑,说道。
“那你也别走,在这找个如意郎君嘛!”杨灵珊知道她要走,心里有些难过。秦宝一是她最知心的朋友。她开朗、活泼、善良又调皮。在没遇到她之前,从来不知道,女人可以不用依附于男人;嫁了人也可以不以夫君为天为地;女人要自强、独立……这些观念让自己震撼的同时,也敬佩羡慕她的自信与洒脱。她是一个矛盾综合体,时而粗鲁野蛮、时而端庄娴雅……无论哪个面貌的她,都让人喜爱至极。
“呵呵!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能像你一样,嫁个如意郎君?不过,你要是马上生个小宝宝,我就不走了。”秦宝一调皮的笑了笑,有意活跃一下她的情绪。
“双姐姐,都还没嫁呢!怎么会有小宝宝?”杨灵珊脸一红,娇羞道。不过,眼睛里却闪烁着幸福快乐的光芒。
“那就要李少华多努力了哦,争取今年就能生出小宝宝!”秦宝一边跑边笑着大喊:“最好是龙凤胎!一箭双雕!”
杨灵珊啼笑皆非,想:“还有八个月,今年就过去了,怎么可能?”笑着追过去。
“小姐……小姐……”后面传来小红急促的呼喊声。
“怎么啦?后面有鬼在追你呀!”秦宝一看着跑得满脸通红的小红取笑道,“别老是慌慌张张的!”
“不……不是……是……是老爷……”小红一紧张,说话就结巴。
“慢慢说,我爹怎么啦?”杨灵珊扶住她,问道。
“老爷让府上所有的人到大厅去。”小红喘息了一小会儿,才将话说清楚。
“为什么?”杨灵珊蹙眉道。
“哎呀!去了不就知道了。”秦宝一拉着她快步朝大厅走去。
*
“风大哥,我们今晚就行动吧!”红英迫不及待道。她想早点完成任务,去和义父会合,想早一点看到冷情。
“红英,你这么着急,是想快点见到尊主吧!”行电取笑道。
“电大哥,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被人看穿心思,红英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行电耸耸肩,不介意的笑了笑,转头看向一直站在窗边,沉默不语,心事重重的行风,问:“风,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行风没回头,低声回答道。前几天,他在长安正街一茶楼上喝茶时,忽瞥见街上一人,酷像秦宝一,惊诧的同时,急奔出茶楼,可人影却已消失。他虽然和秦宝一接触的时间不长,可她的音容笑貌早已深刻脑海中,他相信自己的眼力,绝对没有看错,那身着男装的年轻女子外貌和十三年前的秦宝一是一模一样。唯一不解的是:秦宝一已经死了十三年,即使没死,她活到现在,也该有三十来岁了,那女子仿佛就是十三年前的秦宝一。这几天,他在长安寻找了很久,也没见到那熟悉的身影,不得不怀疑自己超级自信的眼力了。
“风,你好象有心事?难道是这次的任务很棘手?”行雨纳闷的问道。行风不管执行什么任务,都神色自若,从来不像这次,神情如此凝重。
“切!不是吧!就算‘东邪三鬼’齐聚在一起,也不是风的对手。”行电冷嗤一声,又说道:“更何况,我们现在是四对一,那‘三鬼’侯三,化名杨守义,做起了米铺生意,脱离江湖很久了,武功恐怕早就荒废了,杀他,还不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啊!”
“那风干嘛一脸沉重?”行雨不解的看向行风,似乎等待着他的解释。
“好了!你们去准备吧,今晚行动!”行风转身,手一挥,阻止他们继续讨论他。
*
秦宝一、杨灵珊来到大厅时,看到府里的下人全聚集在这里,管家正在给他们发放工钱。
“爹,你这是做什么?”杨灵珊急奔过去,神色焦急。她还有五天就要从这里出嫁,爹这时却在遣散府里的下人?
“珊儿……爹……对不起你啊!你也去收拾东西,赶快离开,也不要嫁进李府。”杨守义哽咽道。
“这是为什么?……”杨灵珊的眼泪夺眶而出,惊吓得声音都变了。她期盼已久的幸福眼看着就要来到;等待已久的和少华厮守一生的日子也将实现,可……可爹的一席话,又活生生的撕碎了她所有的愿望,心在滴血……
“杨伯伯,你可不能毁了灵珊的幸福!”秦宝一双目圆睁,生气的大声喊道,“他们俩人经历万难,好不容易才能在一起,你又要拆散他们,于心何忍?”
“秦姑娘……我也是情非得以!”杨守义神情陡然一变,痛苦道。
“狗屁!”秦宝一神情激动,没了理智,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你就是自私。常常站在自己的立场,决定灵珊的人生。什么是情非得以?你有考虑过灵珊吗?你不配当她父亲。”气死她了,费尽千辛万苦,冒着危险进宫,好不容易将杨灵珊和李少华撮合在一起,眼看着他们就能修成正果,正当高兴时,陡然告诉她,灵珊不能嫁了,犹如被人当头敲了一棒。
“你……”杨守义羞愤交加,沉不住气,站起身,颤抖着嘴唇说道:“我就是为了她,不想她受到牵连,才让她赶快逃命的。”
“逃命?”秦宝一大脑接收到这两个字后,情绪一下子就冷静下来,诧异问道:“为什么要逃命?”
杨守义惊觉到说漏了嘴,颓然坐下,满脸忧郁,默然无语。
“喂,你怎么啦?聋了?哑巴了?”秦宝一气得咬牙,两手攥拳,吼道。她是个急性子人,容不得这种闷葫芦。
“我……”杨守义被秦宝一一吼,不得不抬头看着她,话说了半句,又停住了,那双陷在眉弓下的眼睛,黯淡无光,像个半死不活的人。
“我什么我?你倒是说啊?”
“爹,你就告诉女儿吧!女儿承受得住!”杨灵珊见父亲的表情,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大事,抽噎着说道。
杨守义陷入沉思,在说与不说之间挣扎,半晌后,抬头,对着府里的下人,手一摆,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有话对她们讲。”
片刻后,大厅里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一个被他存封了三十多年的秘密也将被揭开。
PS:呵呵,很多人希望是冷情先发现了宝一,其实,不是拉,冷情还要再等等。因为这几章主要是写龙祁云和萧子叶拉,杨灵珊成亲哪天,萧子叶最先发觉,不过,不是看见人,而是看见一件东西,大家可以先猜猜是什么?
第四十章 摆脱不了的缘分
“哎!”杨守义叹息一声,仿佛下了重大决心,道:“珊儿,爹今天就全告诉你吧!爹并不是你心目中认为的那么善良。”
“爹?……”
“听我说。”杨守义脸色惨然,“现在也不必对你们相瞒了。我年轻时,是江湖中让人闻名丧胆的‘东邪三鬼’中的三鬼——候三。”
他的话音刚落,杨灵珊和秦宝一脸色陡然一变,诧异的瞪大了双眼。谁都没料到,他曾经是江湖剑客。
“当年,我们三人崛起于江湖,心高气傲,妄想雄霸武林。得知毒王和他的徒弟离奇死亡后,有两件宝物流落到江湖——‘武毒秘笈’和‘天魔琴’。谁拥有了这两件宝物,就能独霸武林。江湖各大门派,武士为了争夺它们,互相残杀,后来,我们无意间获得一消息,说这两件宝贝在‘轩如兰苑’的主人手里。便前往抢夺……”
秦宝一惊异,眼睛睁得更大了,眼珠子都快脱眶而出了。毒王!爷爷好象提起过,他的徒弟叫毒娘子。爷爷说,他们可能还没死,这段时间爷爷就暗中追查他们的行踪。她并不清楚爷爷的身份,也没过问,她不介意,毕竟,谁都有自己的隐私。但她知道,爷爷肯定也是江湖中的高手。对于江湖,很陌生,以前也只在电视里看过,什么侠客、剑客,数不胜数,江湖恩怨也错综复杂。
“我们到了轩如兰苑,那里已经经历过一场大战,死伤无数。剩下兰苑的主人和十几个护卫。我们逼迫他们交出宝物,他们誓死顽抗,双方也就打斗起来。,兰苑的主人武功也很不错,在胜负难分时,他却突然倒地,口吐黑血,片刻后,身亡。那些护卫见主人已死,也杀红了眼,可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
“爹,你……”杨灵珊听到这,霍地站起身,颤抖着双唇,手死死的抓住椅背,不想自己倒下,可身子仍不受控制的往下滑,那个她一直尊敬、爱戴的父亲,以前却杀人无数,一时间,难以接受。
“珊儿……”杨守义伸出手,却不敢扶她,知道,此时她难以接受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父亲。
“灵珊!”秦宝一过去扶起她,安慰道:“先听你爹说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现在一心为善,救助百姓,不是吗?”秦宝一知道,她生长在深闺,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也不可能了解江湖的打打杀杀,忽然间听闻,害怕、难过都是很自然的。虽然自己也不是很了解,可毕竟是从21世纪过来的,那么多武侠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
秦宝一的话犹如一股清泉流过杨灵珊那浑浊不堪的心,神色稍微好转。
杨守义顿了顿,神色凄然,继续说道:“我们将‘轩如兰苑’里里外外地毯式搜索了好几遍,也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便失望的离开。第二天,才知道,轩如兰苑的主人居然是前朝圣鹰王朝的圣帝——轩辕玉……”
“什……什么……前……前朝的皇帝?”秦宝一大惊失色,尖声道。这也太让人震惊了。她此时才恍然大悟,上次来这个朝代时,正是萧太后当政,弄得民不聊生,哀鸿遍野,就十分困惑,前朝圣鹰王朝是一个王道教化、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人人讲信修睦,仁义和爱的王朝为什么会覆灭?哎!可惜了一个爱民、爱子、爱妻的好皇帝,就这样不明不白死于一场江湖争斗中,实在是悲哀啊!
“是啊!我们当时也是吃惊不已!江湖人与皇室朝廷一般井水不犯河水。圣帝本身也是位明君,所以,当‘东邪三鬼’杀了圣帝的消息,一夜间传遍了整个武林,引起公愤后,我们也不停的受到武林高手的追杀。知道不能再在江湖中混了,便散了火,隐姓埋名。后来,萧太后当政,民不聊生,便痛悔不已,洗心革面,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弥补、赎罪。”说到这,杨守义侧身偷偷擦掉还未掉出的眼泪,回头,红着双眼,哽咽的对着杨灵珊说道:“我一直害怕身份暴露,给你招来杀身之祸,一直低调为人,不与他人争执,更不敢与朝廷抗衡,所以……爹以前委屈你了……”
“爹!”杨灵珊泪流满面,扑进他的怀里,“我不怪你……”不管爹以前做过什么,都是疼她、爱她的父亲。现在,她才明白,为何爹老是闷闷不乐?心事重重?为何能二十年如一日的坚持救助穷困百姓?……
秦宝一听完,也明白了,为什么平时看到他是一个唯唯诺诺、优柔寡断、吞吞吐吐的人,原来,是为避其锋芒,隐藏身份。
“珊儿,收拾东西和秦姑娘一起离开吧。到你娘的故乡安平,投靠你舅爷去吧。当年‘东邪三鬼’中的邪鬼在洛阳被杀,估计,很快就会找到我的。”杨守义说话的同时,拿出一封信交给杨灵珊,“把这个交给你舅爷就可以了,她会安排你生活的。珊儿,爹不让你嫁进李家,一是怕连累他们,二是怕他们知道你有一个像我这样的父亲,而嫌弃你。”
“爹,我不走,就是死,我也陪着你!”杨灵珊坚定道。
秦宝一想:“这个杨守义不愿连累他人,也不失好汉子行经。虽然不耻他当年误杀圣帝的行为,但‘逝者已斯’,对活着赎罪的他,也要宽容。”
“杨伯伯,难道,除了死之外,真的没第二条路了吗?”
杨守义摇摇头,道:“没什么其它路可走。只要有人找到我,必死无疑!我……”
话犹未了,突然飞进四个身着劲装的人。
杨守义大惊,快速的将杨灵珊和秦宝一护于身后,正色道:“冤有头,债有主,一切冲着我来便是,与府中的人毫无关系,还请你们放过他们……”
“你闭嘴!”一个骄横的女子声音响起,“三十年前,你可没这么仁义。”
秦宝一躲在杨守义身后,加上天色已晚,大厅中只有几盏微弱的油灯,她更本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大概分出是三男一女。
“对于以前,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便,但我求你们不要伤害她们。”杨守义自知理亏,低声下气道。
“没想到,当年杀人不眨眼,让人闻名丧胆的三鬼候三,也会低声下气的求人。”女子得理不饶人,冷笑一声,恶狠狠的说道:“今天,也该让你尝尝骨肉分离、亲人惨死的痛苦。”
“红英,不要多嘴!”行风道。
杨守义双拳紧握,脸色惨白,道:“她们都是手无寸铁,毫无抵抗力的人,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女子嗤声道:“当年,若不是你杀了圣帝,会有那么多手无寸铁的百姓惨死?会有那么多官宦家庭被满门操斩?会有那么多无家可归的孤儿?……”
“喂,那些都是萧太后造成的,你别把所有罪名强加在他的身上。他只能算是间接责任,直接责任还是在萧太后。再说,逝者已斯,活着的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内疚、一直在弥补、赎罪,他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为何不能给他一个生的机会?就算你现在杀了他,杀了我们所有的人,圣帝也不能复活?失去的亲人也不能复活?那为何不留下他,继续帮助穷困的人,这比杀了他更有意义。”秦宝一听到这,大概了解到,那女子的家人肯定是死于萧太后的暴政中,所以,才将一切迁怒于杀死圣帝的杨守义。虽然同情她,却不赞同她的观点;“怨怨相报,何时了?他如今已是安分守己的老百姓,为何还要杀他?”
秦宝一冒死出来,为杨守义说了几句公道话。她的现身,让对面的四个人神色各异。
红英当然是对这个夸夸其谈的少年气愤不已,对于她说的话,又想不出用什么词来反驳,只能怒目横对,冷声道:“一派胡言!”
行雨、行电则非常佩服这个文弱书生,面对生死,如此坦然,镇定自如、还条条款款、说得头头是道,就为了帮他人申辩。勇气、胆识可嘉!
行风则是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强自压抑着心里翻滚的激动,打量着她。没错,他敢肯定,眼前这个身着男装,面容清丽的人就是十三年前的秦宝一,她身上那出尘如出水芙蓉的天然风韵;那灵动、清澈的眼眸是别人不可能有的。只是,为什么她的容颜一点都没改变?难道是神仙?
“我才不是一派胡言呢?是你自己无话可说了吧,你……”
“你给我闭嘴!”红英恼羞成怒,娇声怒喝。她玉臂一挥,一道银光快捷如闪电向秦宝一奔来。
秦宝一又是避无可避,本能的用手挡住脸,无奈的闭紧双目,认命的等待着疼痛的降临。心中怒骂道:“MD,欺负我没武功。这古代的人怎么动不动就拔剑、挥鞭。难道,他们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吗?哼!没文化的家伙!”
秦宝一没有等到预期的疼痛,倒等来了对方的惊呼声,立马睁眼。
身前站着一人,为自己挡下了那挥舞而来的银鞭,他半边衣裳已被鲜血染红,肩头如泉一样涌出鲜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传入秦宝一的鼻子,她一脸茫然,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你疯了吗?”行雨、行电飘身而来,伸手查看他的伤势,“怎么样了?”
“无大碍!”行风疾点了肩上的几处大穴,道:“我们离开!”
“风,没完成任务,回去如何交代?”
“一切责任由我一人承担,先离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来找候三报仇。”行风知道,绝对不能伤了秦宝一,而只要有她在,也杀不了杨守义。
红英还处在刚才的震惊中,大眼圆睁,微张着嘴,实在无法相信,行风会替那少年挡下她挥出的一鞭,为什么?这不是他办事的作风?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情形?到底是为什么?
在她还没回神时,就被行雨、行电带离了大厅。
他们四人,如来时一样,眨眼间就消失不见身影。
秦宝一仍呆呆的伫立在那,实在无法想明白,那些人既然是来杀他们的,为何又要救她?……
“秦姑娘!”回神的杨守义感激得简直想跪下来膜拜她,“谢谢你又救了我们!”
“不……不是……我…。。我也不认识他们。”秦宝一急忙澄清。
“那他们为何……”
“别问我,我也是一头雾水!”
“双姐姐,他们还会再来吗?”
“我想,暂时不会吧!他们如果急于杀你爹,刚刚就不会走了。”秦宝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肯定他们暂时是不会杀杨守义的。
…………
秦宝一一夜无眠到天亮。
“杨伯伯,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阻止灵珊嫁进李家。”秦宝一找到杨守义,开门见山,正色道。
“哎!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我这当爹的,何尝不想珊儿嫁个好人家,只是……”杨守义有所顾虑。
秦宝一知道他顾虑的是什么,无非是怕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