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鬼面阎罗看着带来的三十个门内高手,如今剩下还不到十人,心遽然间沉了下去,瞳孔开始收缩。他没有想到天鹰刑尊的手下武功也如此厉害,更没料到他们居然还有帮手。他太自信,太有把握,所以才犯了这个轻敌的低级错误。如今,手中这丫头是冷情唯一的弱点,致命的弱点,只有牢牢把握住机会,才有可能实现他今晚的目标——取冷情的性命。
眼睛被那雪白上的红珠刺痛,惊恐泛滥,冷情的手一松,剑落地,惊慌在双眸中凝聚。他宁可那刀划过的是自己的颈项,自己的身体。一声剑落带起了一片刀落,钟离他们赤手空拳的护卫在冷情的周围。
孤独老人双目如炬,逼视着全身上下遮得密不透风的鬼面阎罗,沉声道:“阁下武功高强,还需要挟持一个弱女子吗?”秦宝一被挟持,他投鼠忌器,纵有一身武艺也不敢贸然出手,只能暗运真力,等待时机。
鬼面阎罗嘿然冷笑道:“她虽是弱女子,可用处却不小。”
“爷爷,先救无忧!”秦宝一听到孤独老人的声音,绝望的心有了一线生机,脖子上的伤痛此刻仿佛变得根本没有感觉,也不顾架在脖子上的剑,大喊道。她只知道,无忧吐了好多血,好象受了什么重伤似的,害怕无忧就这样死去……
“你要怎样才肯放了她?”冷情抿着唇,冷然的问道。凭着惊人的意志力和对宝儿至深的爱,他才没有倒下去。听到宝儿要孤独前辈先救他时,顿觉一股暖流直冲心田,此刻就是死了,他也觉得满足。
“无……”
秦宝一刚一开口就被鬼面阎罗点了哑穴,变得又瞎又哑了。她开口是想要冷情千万别答应他的要求,可她现在却变成了“茶壶里煮汤圆——有嘴倒(道)不出!”
冷情见秦宝一脖子上的血珠越来越多时,呼吸都快停止,额上的青筋凸现,因痛苦而痉挛扭曲的喉咙里发出低吼,“你到底要怎样?”
“要你的命!”鬼面阎罗冷冷的说道。
“如果你能保证宝儿平安无事的话,我可以把命给你。”冷情说得云淡风轻。他自己的性命,他不曾在乎过。
“少主(尊主)!”
钟离他们戒备地待在两侧,恃机而动,生怕冷情一个冲动真的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孤独老人根本不在意他们的对话,虎视眈眈的盯着鬼面阎罗架在秦宝一脖子上的长剑,等待时机。
鬼面阎罗听到他的回答,并没有计谋得逞后的高兴,反而恨恨地低喃道:“和他父亲一样,是个情种!”
他那小得几乎听不见的低喃声,还是被秦宝一听见了,诧异,难道他认识无忧的父亲?
“很好,那就拾起地上的剑,刺入你的心脏!”鬼面阎罗只分神了0。001秒,然后,就用那钉子般的眼神盯着冷情,阴狠的说道。
孤独老人虽然看出他的分神,无奈时间太短,加上有所顾忌,所以也无法施救。
鬼面阎罗后面说的话,打断了秦宝一的出神,也让她心急如焚——无忧,他不会真的打算自己了结自己的性命吧?他是在保护她,她明白。但是这样的保护她接受不了。难道他觉得用自己的命换取她活下去的机会,她会开心吗?
“少主,不可以!”见冷情真的弯腰去拾地上的剑,钟离忧心如焚,急喊道。
听到钟离呼喊声的秦宝一,觉得心都快碎了,不能让无忧为了她而送命啊;也不能让鬼面阎罗以她来威胁无忧,心念一动,便毅然将脖子更加靠进剑刃,准备自尽……
鬼面阎罗震惊,没想到她居然不怕死。
秦宝一毅然赴死的举动,竟使鬼面阎罗为之分神。
孤独老人也乘机欺身上前,左手对着鬼面阎罗疾发出一股阴寒无形的掌力,右手又将秦宝一从鬼面阎罗的剑下救出。
与此同时,天鹰四使也矫捷地用脚勾起地上的剑,疾掠上前,与鬼面阎罗身边的黑衣人打斗起来。
“撤!”鬼面阎罗见大势已去,转身疾掠而去。
剩下的黑衣人也跟着掠身离开。
孤独老人不去追,是因为秦宝一。
天鹰四使不追,是因为冷情。他们纷纷朝冷情赶过去。
“尊主怎么样了?”几个人焦急问道。
虽然钟离用内力暂时缓解冷情的剧痛,但那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少主刚才见秦宝一抱有必死之心时,也毫不犹豫的执剑割喉,幸好他反应迅捷,打掉少主手中的剑,不然……但是现在,少主依然好不到那去,毒性已经侵入他的心脉,五脏六腑……
“宝……儿……”冷情的气息逐渐减弱,有气无力的呼唤道。
孤独老人救出秦宝一后,就急忙掏出药瓶,说道:“丫头,疼吗?爷爷先给你上药。”
秦宝一顾不上自己脖子的伤,抓住他的手,情急问道:“爷爷,无忧呢?他在那里?”
“丫头,先……”
“爷爷,我要见无忧!带我去见无忧!”秦宝一嚷道。
孤独老人见她胀红了脸,神情紧迫,不由得叹了口气,轻声道:“为了他,你也是什么都不顾了。”
孤独老人带着她来到冷情身边。
“无忧……你怎么啦……”秦宝一刚走到冷情的身边,就听到他虚弱的呼唤声,急忙蹲下,泣声问道。此时,她宁愿用生命去向老天爷换来一刻的复明,她多么希望能看见无忧啊,置身于黑暗里的她无助、悲伤和痛苦。
“宝……儿……幸好……你……没……事……”冷情见到她安然无恙时,终于抵制不住体内噬心的毒性,口吐鲜血,陷入昏迷。
“少主!”
“尊主!”
钟离和行风他们急呼道!
“无忧……”秦宝一推了推他,却没有反应,惊恐万分,急忙转身,哭喊央求道:“爷爷,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
孤独老人看到冷情的脸和手都黑如锅底时,震惊!忙蹲下一探冷情的鼻息,再为他将腕脉一把,神情凝重道:“他真元已散,毒侵心脉,而且此毒世上罕见,毒性难解,除非……”
话到嘴边,突然欲言又止。
“求老前辈救救我们少主。”钟离急忙跪到孤独老人的面前,恳求道。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少主所中何毒?仅凭这一点,就能肯定,他是“药圣”风无痕。
行风等人也跟着跪下,磕头,恳求道:“求老前辈救救我们尊主!”
秦宝一心急如焚道:“爷爷,快说啊,除非怎样?”
“丫头,先送他回屋,要先护住他的心脉才行,不然,一切晚已”孤独老人神情凝重又严肃的说道。
钟离他们哪敢怠慢,急忙抬着冷情向内室奔去……
第六十四章 冷情身中何毒?
冷情被快速的送回房间,平放到床上。
由于孤独老人施针,要先将冷情的衣服尽褪,所以,秦宝一和红英都退出了房间,钟离又派行雨、行雷和行电跟着出去保护秦宝一。
钟离和行风按照孤独老人的吩咐,将冷情的衣服全部脱掉后,站到旁边,看着他。
孤独老人取出随身携带的一个布包,放到床头,打开,里面装有十二只金针,只见他取出十二只金针,连刺冷情身上的十二处穴位,转头对着钟离说道:“你们将他扶起来。”
钟离和行风立马上床,将昏迷不醒的冷情扶坐起来,茫然不解的看着孤独老人,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把他扶好了。”孤独老人说话的同时,也跳上床,与冷情面对面的坐着。执起他的双手,与他掌心对掌心,将真气逼进冷情体内。
一刻钟后,那十二处金针所扎之处,就有乌黑的血冒出来,钟离和行风惊诧不已,却不敢开口询问,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孤独老人。
…………
*
红英不情不愿的扶着秦宝一离开房间,将她带到屋外院子的石桌旁,便自行离去。秦宝一知道红英对她有成见,所以,也不介意她不友善的行为。只能凭着感觉先摸到石桌,再摸到石凳,然后坐下,垂首,两手交握。黑暗包围着她,无助、惶恐又忐忑不安,焦虑不已。
“红英,你怎么能擅自离开秦姑娘身边?”行雨皱眉;责怪道。然后转身疾速朝秦宝一走去。
原来,行雨、行雷和行电因为担心冷情,才守在门外,静听里面的动静,让同样身为女子,武功也不错的红英去照顾和保护秦宝一。没想到红英居然丢下秦宝一,擅自离开。这要是秦宝一出了什么事,他们几个不被尊主生吞活剥了,也会被总使一掌拍死的!
“秦姑娘,你怎么了?”行雨来到她的身边,见她交握的双手在颤抖,担忧问道。
“行雨,是爷爷出来了吗?”秦宝一听到他的声音,霍地站了起来,焦急异常,拔腿就想跑,“无忧呢,他怎么样了?”话声惶急,充满哭音。
“秦姑娘,先别急……。”见她慌乱的神色,行雨情急中也顾不上男女之嫌,抓住她的双肩,阻止她乱跑,轻声道:“来,先坐下!老前辈还没有出来,你也别急,要相信你爷爷,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孤独老人能不能解尊主的毒,这样说也是为了安慰秦宝一。
“可无忧吐了好多血,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全都怪你,是你害尊主变成这样的……”红英被他们派去保护秦宝一,心里本就不快,又被行雨责骂,更是有气,后又看到行雨轻生细语的讨好、安慰她时,又想起尊主平日里对她的呵护和照顾,甚至愿意为她而死,便嫉恨不已,悲愤之余,不免语带指责和怨恨。
“红英,不许胡说!”行雨直起身,脸色一沉,不悦的打断她的话。
“我没有胡说,尊主要不是因为她,绝对不会在毒发期离开天鹰宫,更不会毒侵心脉,处在生死边缘,是她,都是因为她,才害了尊主……”红英指着秦宝一,不顾一切的将心中的嫉愤发泄而出。
“闭嘴!红英,她的身份是什么,你不知道吗?还敢以下犯上!”行雨怒瞪着红英,呵斥道。这丫头不知道秦姑娘是未来的尊主夫人吗?不想要命了?
“哼,她的身份的确高贵!”红英失去理智,情绪有些激动,说出的话也尖酸刻薄,“像她这样一无是处,只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等着别人去伺候的人,就应该好好的呆在皇宫里,做她尊贵无比的皇后;她出了皇宫,跟着尊主;只会成为尊主的负担,甚至会连累尊主,是个‘包袱’……”
秦宝一听到红英的话,扶着石桌的手颤了几颤,登时变得冰冷,那一句句指控,犹如钢针划过心底,疼痛以心脏为中心,迅速辐射至全身,吞噬她仅有的力气,红英说的没有错,是她连累了无忧,是她害了无忧……想到无忧现在还生死不明,便肝肠欲断,急火攻心,体内一阵痉挛,一股热血涌上咽喉,张口,喷出一口鲜血……
红英骇然,倏的禁口不语。
*
天方破晓,钟离和行风看到金针所扎之处流出的血不再那么黑了,还隐隐泛点红。
“老前辈,我们少主情况怎么样了?”钟离见孤独老人收针,下床,便将冷情交给行风,跟着下床,神色焦急问道。
“哎,我也只能暂时逼出侵入他心脉的毒血,却解不了他身上的毒。”孤独老人心里惦记着秦宝一,急忙将金针放回布包,裹好后,收入怀里,不等钟离开口,便走到门边,打开房门,惊见秦宝一吐血,摇摇欲坠的一幕,忙疾掠而至,扶住她。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如狮子般的怒吼声响起。
红英此刻也吓得脸色苍白,她没想到,就说了那么几句话,秦宝一居然就吐血了。看到随后赶来的钟离,阴沉发黑的脸时,更是惶恐不安!怯声道:“义……义父!”
钟离瞪了她一眼,急忙朝秦宝一走过去,焦虑万分,思忖道,屋里已经躺了一个,她可不能再倒下了。没有她,孤独老人决计不会再救治少主的。
“爷……爷……不……关他们的……事……”秦宝一虚弱的说道。
孤独老人见她脸无血色,气若游丝,急忙给她喂下一粒“定心丸”,又给她输入了一些真气,才使秦宝一缓和过来,脸也恢复血色。
“爷爷,无忧呢?他怎么样了?”刚缓和过来的秦宝一,焦急问道。
孤独老人见她不顾自身安危,只惦记着那个天鹰刑尊,忍不住叹气,想,丫头怕是对天鹰刑尊动心了,只是,那个皇帝该怎么办?他会放手吗?毕竟,她还是皇后。丫头遇到的到底是情缘?还是孽缘?哎!算了,感情的事,他也无法插手,就让丫头自己决定好了。
“爷爷,难道无忧……”听不到回答,秦宝一胡思乱想起来,心也凉到极点。
“他现在没事,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孤独老人截下她的话,阻止她再胡思乱想下去。
“暂时?”秦宝一惊叫,仍担心不已,难道,爷爷也解不了无忧身上的毒?那…。。那无忧还是很危险!
“他中的不是普通的毒,是一种世上罕见的剧毒。”孤独老人解释道。
“孤独老前辈,请问我们少主到底中的是何毒?”钟离拱手一揖,恭敬问道。虽然知道他就是“药王”,但仍然称呼他为孤独前辈,想他也不愿泄露身份吧。
“噬心断魂五毒!”孤独老人双眉微蹙,沉思片刻后才回答。
第六十五章 噬心断魂五毒
“噬心断魂五毒?”
在场的人除了秦宝一外,全瞪大了眼睛,疑惑、不解又诧异的看着孤独老人——是他们太孤陋寡闻了吗?居然从未听说过此毒。
“知道这种毒的人并不多,能解这种毒的更是‘凤毛麟角’。”似乎早料到他们会有此表情,孤独老人唇角微动,心中了然,语气平缓又淡然的解释。他扶着秦宝一坐到石凳上,思寻着,他们不知道此毒不足为奇,奇怪的是天鹰刑尊为何会身中此毒?以他毒发的情形看,已身中此毒长达二十多年,而他也不过才二十多岁,是谁这么狠心毒辣的对一个幼童用此剧毒?而身中此毒的人,也不可能活这么长时间,但他却能活到现在,真是匪夷所思……
“爷爷,您既能知道无忧身中的是‘噬心断魂五毒’,那也能解毒,对不对?求求您,一定要想办法为他解毒!求您一定要救他!”秦宝一抓住孤独老人的手臂,忧急不已,泪眼婆娑的恳求道。听到毒名就觉得毛骨悚然,‘噬心’还‘断魂’,究竟是谁对无忧下此剧毒?
“丫头,这手镯是哪里来的?”孤独老人见到秦宝一带在手腕上的寒凤玉镯时,惊愕问道。暗思道,这镯子可是旷世奇宝,珍贵的很,能辟邪解暑,又能阻止普通毒物的入侵,身中剧毒的人,带上此镯,能在毒发时护住心脉,不至于毒发身亡,但这镯子是前朝……
“是无忧给我带上的,爷爷,你见过这镯子?”心思敏锐的秦宝一听出孤独老人话里的愕然,疑惑问道。她一直觉得这手镯不是普通的东西,听爷爷刚才说话的语气,好像见过似的。
孤独老人听到秦宝一的声音回神,这才明白为什么天鹰刑尊身中‘噬心断魂五毒’还能活这么久的原因。惊叹,他不顾生死,将寒凤镯给了丫头,其情之痴,其意之诚。
“呵呵,爷爷只是从未见你带过什么镯子,好奇罢了。”孤独老人心想,天鹰刑尊想必并没有告诉丫头这寒凤镯的功用,那他现在也不能告诉她,不然,就枉费了天鹰刑尊的一番情意。
“爷爷,无忧身上的毒您能解的,对不对?”秦宝一此时心中所念的只有冷情的安危,也就没听出孤独老人刚才的回答只是在敷衍她。
“丫头,这‘噬心断魂五毒’是用五种毒血练制出来的……”孤独老人眉头紧锁,脸色沉重的说道。
“五种毒血?哪五毒?”秦宝一问出了众人都想问的问题。
“七寸阴蛇,百节缴蛆,千年寒虹,赤火毒蕨……”孤独老人顿口不语了。
“那还有一种呢?”
“还有一种爷爷也不得而知。”孤独老人叹气,续说道,“此毒的解药配制极难,诸多珍贵药材很难找全,再加上还有一毒不明……”
秦宝一听到这里,一颗心不由得沉了下去,双手冰冷,全身如坠冰窖,照爷爷这么说,就无药可解了吗?
“孤独老前辈,能否告之在下,何人能解此毒?”钟离拱手一揖,问道。忆起之前他说过的话——能解这种毒的更是‘凤毛麟角’,那代表还是有人能解此毒。他有些天真的认为只要找到这个人,尊主的毒就能解了。
“毒王和他的弟子……”声音虽然平缓,但话的内容却犹如一块大石从高空跌落水里,激起千层水浪。
“毒王?!”行雨和行电惊呼出声,“可他早就死了。”
“他只有一个弟子——毒娘子,但她也在三十年前就死了。”给冷情收拾妥当后,行风跨出房间,来到院中。
“那尊主的毒不就无人能解……”
行雷话说到一半,就接收到其他人投来要他“闭嘴”的目光,倏地禁声。
“爷爷,他们还没死,对不对?”秦宝一回想起以前发生过的李少华调戏月贵妃一事,龙月就是利用红雪花来诬陷李少华的,而红雪花的用途又只有毒王、毒娘子和爷爷知道,由此可见,他们应该还没死。
“他们二人中,必有一人未死……”孤独老人肯定的说道。
钟离之前在听到孤独老人回答是毒王和毒娘子时,心一下子就跌落谷底,万念惧灰,正处在悲伤绝望中的他,忽又听到,说他们必有一人未死时,心立马就活了过来,眼神中充满了希望……
但孤独老人后面说的话;又将他再次“打入”谷底。
“能解此毒的,也必是下毒者!”孤独老人续说道。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第六十六章 情为何物?
孤独老人续说道:“能解此毒的,也必是下毒者!”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刚充满希望的钟离仿佛被人当头猛击了一拳,脸上血色顿失,全身僵硬,脑袋一片空白。
行风他们也犹如被雷电击中,像木雕泥塑般立在那里,不敢置信,尊主的父母为人正直,受人爱戴,也不是江湖中人,不可能和他们结仇,为什么毒王和他的弟子还要对年幼的尊主下毒?他们又是如何接近尊主的?迷团犹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还越变越多……
孤独老人看到钟离他们呆若木鸡,神色惊骇,暗想道,天鹰刑尊的父母到底是什么身份?从寒凤镯来看,他的父母应该和前朝的皇室有关系,但他们为何会惹上毒草谷的人?虽然毒王的脾气古怪又喜怒无常,但也不是阴狠毒辣之辈,行事光明磊落,绝对不可能对一个幼童下此剧毒。排除了毒王,那就只有毒娘子了,那她和天鹰刑尊的父母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让她如此狠心的对一个才三、四岁的孩子用毒?
“爷爷,您已经知道其中的四毒,那这四毒您能解吗?解了四毒,无忧的情况会好转吗?”秦宝一忧心的问道。看来,想寄希望于毒王或者毒娘子那是不可能了。此刻,她没有太多的心思去想其它的,一心只放在如何才能为无忧减轻痛苦?如何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