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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敦的心理多有点后悔,如果自己在敌军还没有到来的时候,不以培养孩子为重任,加紧进攻敌军的话,恐怕现在已经可以在冀州城内庆功了吧?
说来自己以前虽然与徐州军交过手,但似乎对敌人的认识还是不够,想不到对方竟然这么容易就突破了黄河的守卫,杀到了自己身后,如果不是自己的兵力还比他们高很多,恐怕早已经将敌军打败了罢。完全是依靠敌军的数量与自己的差距来占据优势,让他多少有点不适应。
赵云在城中的感受也不轻松,虽然有魏延带来的生力军缓解了自己的压力,但在兵力上,自己仍然处于绝对的劣势,敌人越来越猛烈的进攻已经让他左支右绌,根据士兵的回报,好象又有一哨人马进入了敌营,怕是敌人的援军到了,再不想个办法,自己的努力就要全都泡汤,只能更加尽心一点。
过后的几天,曹军的进攻又猛烈了一点,本来就已经防守的很艰难了,城池渐渐要支持不住,赵云每天都要巡视四城,正路过城池的西北交,突然发现有一片城墙已经残破不堪,似乎遥遥欲坠,于是问到:“这里是怎么回事?”
手下的军兵忙说:“这里早已年久失修,经过敌人这几天的进攻,又遭到了一点破坏,不过我们连日防御敌军,还抽不出空来修理他。”
“敌军最近进攻过这里多少次了?”
“回禀将军,已经很多次了,刚刚还有一队敌军从这里攻城没有成功。”
赵云听完,又仔细的看了一下城墙损坏的状况,然后陷入了深思。
夏侯敦白天刚刚亲自带领人马进攻过这里,他的目的也很明确,早以听士兵说这里的城墙似乎已经要不行了,想亲自来确认一下城墙的坚固程度。等自己亲身看过,果然与手下士卒说的一般不二,心中已经有了定意。
回到营中,夏侯敦就开始分兵派将。然后在夜色的掩护下,发起了进攻。因为连日对魏郡的围攻,夏侯敦早从后方运来了各种攻城器械,用来攻击城门的冲车也在其中。
护城河早已经在前面的进攻中被曹军以沙土填平,如今已经如平地一般,很快就将冲车运到了城下,虽然天色比较黑,但如此一个庞然大物想不被发现简直是天方夜谭。夏侯敦已经拿定主意,在军马的全力掩护下,很快冲车就在这里的城墙上搞出了一个缺口。
夏侯敦一见目的以达,身先士卒冲了进去。
无数的曹军也涌向了这个刚开出来的豁口,只是有一点问题他们忘记考虑,为什么会没有敌军从上面摔下来的惨叫声,曹军冲进城内,四下分散开去,突然夏侯敦隐隐听到惨叫穿来,他有种不良的预感,紧接着,四下的曹军都开始有零星的惨叫传来,可自己却还没有发现敌军。
他还是比较镇静的,普通的曹军士卒刚刚在尘土中冲过城墙,就发现身边的战友一个个的消失,这样也算是一种恐怖的经历。
其实事情很简单,赵云白天检查发现这里的城墙很可能会成为敌人的突破口,于是在这里设下埋伏等敌军到来。为了怕敌人进城以后四下分散,给自己造成压力,他在地上挖掘了不少的陷阱,这些他知道,曹军又怎么会知道,又是尘土飞扬,所以只能看到一个个的战友凭空消失。
敌军的哀号就是战斗哨令,隐藏在暗中的徐州军马突然间出现在城墙、房顶每一个高处。手中拿的自然也不是欢迎的鲜花,而是强弓劲弩,一轮弓箭下来,冲在最前面的曹军士兵已经躺倒一片。
夏侯敦马上知道情况不妙,今晚的行动已经完全被对方识破,再不撤退恐怕就要危险。
第二十四章:好运逼人
赵云虽然算定今晚敌军会来攻城,却没有料到会有夏侯敦这样一条大鱼掉进网里,城上的士兵在黑夜之中也分辨不出来,因此并没有特别的针对他。
就算是这样,夏侯敦也为自己这次冒进付出的惨痛的代价,当他随着拥挤的曹兵撤出城墙外的时候,漫天的箭雨已经无处可避,纵然有不畏死的心腹卫士为他阻挡箭支,依然有数箭命中夏侯敦,其中最危险的一支箭贴着甲缝射进了右肩胛,如果在偏一点,或者力道再大一点,他的性命也是难保。
曹军初次进攻就吃了个大亏,纵然能看到缺口就在眼前也不敢再进攻下去,其实就算他们再攻城也占不到一点便宜,城墙之上的程军比往日守卫城门的都要密集,又岂是轻易可以攻的下来的。
身在后军的李典乐进见主帅受伤,士气又十分低落,再攻下去也没有意义,,只能命令部队撤军。
回到营寨,夏侯敦已经昏迷了多时,两人忙命士兵将营内所有的军医都叫来,为夏侯敦看伤。
这边还在紧张的抢救中,李典却将乐进叫到一边说:“文谦,如今元让中伏受伤,两位公子又分在两营,只有你我二人担当起御敌重任,我想敌军可能会在天明前反扑,一会儿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乐进和李典是多年的兄弟,两个人彼此非常信任,何况他自己也认为敌军会乘胜对自己反扑,于是也点了点头说:“曼成所言极是,我们确实不可掉以轻心。”
正在这时,有军医出来对两人说:“两位将军,大将军已经苏醒了,请你们两位进去说话。”
两人忙随军医进入帐内,果然夏侯敦已经苏醒过来,浑身上下缠满了白布,虚弱的半卧在塌上,一见到两个人进来,用低微的声音说:“两位贤弟,是我一时不查中了敌人的诡计,如今身受重伤,我想敌人既然小胜了一阵,应该马上会乘机有所行动,希望两位贤弟多加小心,万不可再让敌人得逞。”
两人本就在商量此事,如今既然夏侯敦提起,更是不敢怠慢,忙弓身说:“末将等定然小心行事。”
两人见夏侯敦的精神十分的差,和他请示一下以后,将夏侯敦移到了后营去休息,他们自己则指挥军兵,做好御敌准备。
却说赵云在城中听说敌军果然夜晚偷袭,与对坐的魏延相视一笑,然后说:“文长将军,你看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呢?”
魏延哈哈大笑说:“子龙,何必问我呢?今夜敌军夜袭受挫,正是士气低落之时,想必你是也要趁夜再给他们一点打击吧?”
“知我者,文长也。”两个人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下一步行动却也已经为敌军所猜中。
两人先去城墙边布置手下军卒乘夜修复城墙,毕竟这里还很有可能要长期坚守下去,待这里安排完毕,马上带领手下人马打开城门悄悄出城。
等到了曹军的营寨;却发现里面灯火通明,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在狐疑,曹军这是玩的什么把戏?赵云生性谨慎,对魏延说:“文长将军,敌人满寨灯火不知是什么原因,如果我军依计行事,定然落入敌军的眼中,恐怕不会收到什么太好效果,况且不知敌人如此做的含义,未可轻举妄动。”
魏延满脸不在乎:“子龙将军何必害怕那么多呢?敌军新败,又哪里有什么斗志,想必是刚回到营中,尚在处理伤员,没有就寝,正是最松懈的时候,怎么可以轻易的放弃这次机会呢?如果不放心的话,这样——我带领一哨人马杀进敌营,子龙将军替我阻挡前来救援的敌军,如果有变的话,也可以里应外合有个救应。”
赵云一听,如此似乎可行,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于是当下两人分兵两路,各领一路人马,魏延则带领人马奔敌营摸去。
魏延带领自己的一半人马,悄悄的摸到了营边,见到几个敌军的哨兵正在毫无精神的走来走去。既然已经离的这么近,再想隐藏身型已经不能,干脆突然一挥手中的大刀,喊了一声:“杀!”
随着魏延一声令下,徐州军兵如猛虎出闸一般向敌军杀去,外面巡逻的士兵似乎已经被吓破了胆,抬头一见有敌人杀来,慌忙丢了兵人,逃入营内。
魏延引军在后面追杀,却见几个正在逃跑的曹军三转两转就失去了踪迹,魏延驻马四顾,全然见不到一个人影,心中猛然醒悟,难道你用得计,别人就用不得不成。他正欲喝令军士都退回来,可惜军兵大多盲目,一杀进敌营,已经四下分散。
魏延一看,心道不好,果然他的一声:“不好,快撤!”刚刚喊出口,从每个阴影处都有曹军士兵突然出现,一只只利箭都指向面前的徐州兵,果然是报应不爽。
这些魏延带领的人马不是赵云在魏郡这里招募的袁绍残兵,就是他从河南带过来的地方守卫部队,战斗力和军纪都不如正规的徐州军,如果是胜利之时,哪怕是和敌人正面交战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一旦中伏,心理素质的脆弱马上表现出来,顿时惊慌失措,乱成一团。
敌人可不管面对的是什么人,他们的目的就是杀伤敌人,随着一阵密集的箭雨落下,左有李典右有乐进,两人各带兵马由隐蔽处杀出,拦腰直击徐州军。
魏延独自迎战两人,虽是毫不畏惧,但手下的军兵却在敌人的冲击之下开始溃散。此时的赵云正跟在后面不远,听见魏延过去以后,曹军营内喊杀镇天,正不知战况如何,却见到魏延的后军开始混乱起来,当即知道大事不妙,带领手下军马就要冲进敌寨救人。
李典虽然料到敌军会夜袭,但没有想到敌军竟然分成两次进攻,因而对后路没有做太多的安排防范,不过现在的曹军因为伏击得手,士气正高,就算与徐州军正面相抗也是略站上风。
赵云单枪匹马在敌军中往来冲突,远远看到魏延被围困的地方,见李典乐进二人正如走马灯般围攻魏延,二话不说,直接纵马杀进了敌阵。
二将围攻魏延已经十分艰难,何况又加上一个出闸猛虎般的赵云,不过是几个照面,就已经险象环生。两人见硬拼不是对方的敌手,干脆不再靠近,指挥兵马缠住两个人。
纵使赵云魏延武艺高超,有再多的敌人也难以照成什么伤害,但他们一旦被缠住,手下的军马全然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局面,更是处处吃亏。赵云一看照自己这么打下去,即使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但手下军兵却难逃溃退乃至被围歼的命运,只能舞枪驱散身边的曹军凑到了魏延面前说:“文长,今夜敌军看来是早有准备,再打下去,我军刚刚造成的一点优势必然全数尽失,搞不好还会大受损失,不如今夜就如此退回魏郡吧?”
魏延虽然急于立功,但他可不想自己刚受到郭嘉的军法还没有施行,先在主公这里也受到军马惩处,只能为手下军马杀开一条血路。
李典二人又不是放手不管, 见赵魏二人领兵退下,也在后面不急不徐的追赶。追出营门尚没有多远,又有一彪人马由西北杀来,原来是曹彰收到李典的书信也带兵来支援。
魏延一看这形势也不是十分妙,主要责任又还是在自己的身上,于是对赵云说:“子龙将军,你带领兄弟们先突围吧,我留在后面为你阻挡追兵。”
赵云却只答应了一半:“文长,我来挡住曹彰,你带领人马先撤。”两人还想推让,但情况已经没有什么时间让他们说闲话,魏延一咬牙说:“既然这样,你开路,我断后,我们同进共退。”说完这话,掉转马头,又杀向了身后的追兵。
赵云也一纵马,向着面前的曹彰喊到:“黄须儿,可还认得常山赵子龙。”举枪迎了过去。
两面虽然都在打,可谁也不将精力放在与敌人硬拼上,都是边打边走,虽然被曹军纠缠不清,终于还是撤回了魏郡城内。
曹军虽然占了优势,但要即刻攻下城池却也没有那么容易,何况主帅现在不在,追杀一阵,也各自回营。
魏郡城头,魏延眼看敌人缓缓撤走,才略微舒了一口气,但自己的心中还是很愧疚,对赵云说:“子龙,我对不住你,都是我贪功冒进,才又中了敌人的诡计,累及我军受挫……”
赵云一摆手:“文长不用自责了,今日之事是你我二人共同商议的结果,责任自然是我们两个人的,不知文长是否还有决心再战一场?”
魏延这回就领会不到赵云的意思了,问道:“你的意思是——?”
“敌军已经忙了一夜,又刚刚战败我军,想是最松懈的时候,如果此时我军再一次劫营,定可奏凯而归。”
魏延略微有点迟疑:“子龙此言虽然不错,但我军新败,军无斗志,恐怕无心在战。”
“无妨。”赵云心有成竹的说:“兵贵精不贵多,我军虽然有军心涣散,无心再战的情况,但白马骑斗志犹在,他们跟随主公多年骁勇善战,虽然人数不过数百,但要破毫无防备的敌军也并非难事。”
魏延还有点将信将疑,就算白马骑战力超强,但刚刚失败的时候还能有什么战胜敌人的信心吗?
赵云看出了他的想法,说:“如果文长不信的话,等我将他们召集起来,一看便知。”说完派身边的亲兵去将城内散布各城门的白马骑集合起来。
等魏延见到赵云这些最亲近的勇士的时候,也不得不在心中夸赞一番。只见整支部队虽然不过数百人,但排成了一个整齐的方阵,个个盔明甲亮,面容整肃,完全不像刚刚吃过败仗的样子。
赵云纵马来到阵前,向着自己心爱的“孩子们”喊到:“我们失败了吗?”
“没有!”
“还有信心战胜敌人吗?”
“有!”
“我们是什么?”
“虎狼!”
下面嘹亮的声音也如同是一个人发出来的一样,响彻云霄,就连附近负责警戒的其他徐州军听到这个嘹亮的声音,精神也为之一振。
魏延也是久在军中的人,一听到这些口号的气势就已经完全相信了赵云的话,如果这些士兵还叫没有斗志的话,恐怕天下有斗志的军马也没有多少人了。
赵云喊完几句口号,回头看了一眼魏延,从他的脸上已经能够感受的到连魏延也突然间充满了信心,于是又回头对面前的士兵喊到:“儿郎们,今天我们被敌军击退,这是一个耻辱,战场上得到的耻辱就要在战场上找回来,我们还有没有力量再一次进攻敌人?”
“有!”这个声音还是整齐划一。
“好!”赵云见士气可用,估计魏延也不会再有什么怀疑了,于是继续说:“那么,我们马上就要去洗刷我们的耻辱。所有人听好了,目标西门,出发!”
如同一个整体一般,校场上的士兵开始出发,赵云也被自己的兄弟们感染,竟然忘情的跟了下去,全然忘记了身边的魏延。魏延也看的热血沸腾,根本想不到赵云的失礼,生怕没有自己的事情,也紧紧的跟在赵云身后。
热血不过是瞬间的事情,赵云很快就又清醒了过来,放慢了速度落到魏延身边,与他兵马而行,对他说:“文长,你看这只军马的斗志如何?”
魏延一脸惭愧:“领教了,果然白马骑名不虚传,有如此的斗志,纵使失败百次,也没有任何敌人敢小视,恐怕今天晚上敌人要倒霉了。”
……
曹彰这里果然就如同赵云想的一样,在追击徐州军过后,精神放松的回到自己的营寨,今天晚上也够累了,先是进攻魏郡,然后又在外围的军营进行了生死之战,每个人回到都营中都已经没有了精神,纷纷回到各自的帐中去休息,有很多人连衣甲都没有脱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他们在这之前绝对不会想到,竟然有这么可怕的敌人,可以在一个晚上和你战斗三次,就连失败也不会动摇他们的斗志,这个事实是靠血的代价而被考证的。
当赵云带领手下的人马接近西门外曹彰军营的时候,情况却是有点惊人的相似,敌军还是寥寥落落几个人在营外来回巡逻,不过从速度来看,都不是十分有精神,而营内更是静悄悄没有一点声音。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就不应该再考虑太多的事情,何况根据赵云的判断,敌人这次是真的防卫松懈了,赵云一挥手,就有士兵开始生火,当然还是火石火绒之类的东西,不过在他们这些高手的手中,生火的速度还是相当快的,火头一燃起,大家将各自的火把都点着,如同一条火龙般向敌营杀去。
正在营外巡逻的士兵都没有想到过敌人还会来偷袭,他们刚刚放自己救援城南主寨的兄弟进入,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快就又有敌人杀到自己这里。
当看到不远处亮起的点点火光时,还没有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当这条火龙靠近的时候,大家终于明白敌人又来劫营了。
但似乎此时的觉悟已经晚了一点如旋风般,徐州的军马已经杀到了营门前,如同所有遇到突袭不知所措的士兵一样,唯一的几个守卫开始四散奔逃。
也许在他们的心中,此时的真实想法是要告诉营内的兄弟们作好御敌的准备,但也许一个更大的声音是在叫他们跑的快一点,好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吧?
这会曹军可是结结实实的吃了个暴亏,忙碌了一夜,每个人都已经睡的和死猪一样,这个时候的偷袭无疑是致命的。而更致命的是这次偷袭的目标不是针对某个人,是整个军营,当这些徐州最精锐的骑兵杀进敌营的时刻起,手中的火把就已经落到了他们应该在的地方,虽然这些地方在曹军看来都不是很适合点火。
转眼之间,整个曹营都青烟袅袅,烈焰腾空。曹彰刚刚解下甲胄,还没有睡着,虽然他是大将之才,但在谋略方面,还是几个兄弟中比较差的一个,没有想到一个夜晚之内会被敌军偷袭两次。事实上,这次偷袭就算是真有神仙的话也不一定能算的出,毕竟这只是赵云突然间的一个想法,这里已经是一个历史的分岔。
当他听到营中嘈杂的声音,他也几乎快听到烈火燃烧的毕毕拨拨声,慌忙掀开帐帘,满眼都是美丽的烟火,——一种残酷的美丽。
可惜被偷袭的人全然没有去欣赏的念头,他一看到四处的火光,急的大叫一声,连甲都不及穿,就抓过马来,翻身跨了上去。
不过却没有向东面的营门方向,而是先奔南查看下去。
赵云从来没有想过,他今天不但完成了自己的目标,还误打误撞的扭转了整个战局的走向。如果只是曹彰一营为他所破,自然无法彻底的击败敌军,但他不知道现在曹军的粮草正屯放在曹彰营中,如果知道的话,也不过是更坚定他攻打曹彰部的决心。
虽然徐州军并不知道这里的状况,火却还是丝毫无情的卷向了储备在这里的粮食。
所以,当曹彰看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有一半的临时仓库已经为火势包围,而火势已经在向另外一半蔓延。
且喜的是,敌人并没有发现这里的秘密,而手下尚保持清醒的士兵都自发的去抢救火情,毕竟他们也知道如果没有了粮草,饿肚子的还是他们优先。
正在这时,突然魏延带领兵马由南边又杀了过来。原来赵云和魏延两个人是分兵行动,进入营中心以后,赵云带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