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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恩仇录-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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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嚷什么?嚷什么?他挡了我们副官的道,副官发火了,这是他自作自受,快闪开,快闪开!”贾剥皮驱赶着围着吉普车的士兵。
几个兵士见队长已被打死,可他们没有听见枪响,觉得非常奇怪,便睁大眼睛看着这三辆汽车,企图要从这三辆车上发现些什么。  
  雪亮的车灯,依然亮着。巡逻队班长郭二狗觉得有些蹊跷,为什么没有听见枪响,队长就被击毙了,莫非这是无声手枪?可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当他迟疑地往这三辆车上东瞧西望时,他发现了吉普车后面的卡车驾驶室车门上用白漆写着“陕南312”的字样。瞬间他明白了,陕南312是胡宗南3师炮营的编号,莫非这车是炮营被劫走的卡车?既然如此,这车上的就是日本特务。
“无声手枪”与“日本特务”,还有这“陕南312”的字佯,他更加坚信不疑,这些人就是日本特务。他的心一阵狂跳,注意地观察贾剥皮的神态以及那坐在吉普车驾驶室里的猩猩,不看不像,越看就觉得越像。他断定,这些人就是日本特别部队,就是被党国和他们军部围追堵截的日本特别部队。郭二狗的心怦怦直跳,他举起了枪,他想喊,由于过分的紧张,却叫不出声来。他手中的冲锋枪“哒哒哒……”地响了起来,他开始狂吼“打日本特务”。
郭二狗手中的枪声使这些巡逻的士兵感到震惊,当他们从郭二狗声嘶力竭的狂吼中听出了“打日本特务”时,他们迅速端起枪扣动了扳机。
然而,这已经迟了。站在卡车上的兵士,已经发现了郭二狗的举动,判定了这家伙要开枪朝车上射击,于是特别部队们手上的卡宾枪已对准了他。当他的手指刚压住扳机,在枪响的刹那间,一发子弹已击穿了他的头颅。另几名巡逻的士兵手中的枪刚响,就被卡车上的特别部队一梭子子弹射来,击倒在路上。
紧接着,两辆卡车上响起了密集的枪声。一分钟后,这段公路上的枪声停了,二十多名巡逻的兵士被全部击毙在公路两边……
五分钟后,特别部队们把卡车上的物资转移到了巡逻队的卡车上。
尔后,这支有三辆摩托开道,军部张副官小车带队的奇特巡逻队大摇大摆穿过了古城西安,尔后又向西南方向的郊外驶去……
四十九 撒破铁网 胜利的鱼宴
    四十九撒破铁网胜利的鱼宴
在李家镇通往秦岭西南的古驿道上,胡宗南驻宝鸡6师3团2营营长马魁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带领着他的三个连二百余名士兵,沿驿道快速向前推进。按照团长魏彪的指令,他们必须在下午五时到达目的地。然而从李家镇到秦岭西南侧的狮子口,尚有三十余华里的路程。
在一个半小时内要步行三十余华里的山路,且他们扛着机枪、步枪和弹药,负重徒步,对他们来说是相当艰巨的。
营长马魁接到团长魏彪的命令时,他心里很想不通,全营二百多人要在下午五时赶到狮子口,不说带枪枝弹药,就是轻装也赶不到那儿。“团总,可不可以把到达的时间往后推一推,
兵士们每天饭都没吃饱。”马魁向团长央求道。
魏彪看了看他,阴沉着脸说:
“马老弟,你不知道,日本特务相当厉害,昨天晚上,军部的副官都失踪了,便何况于你我。这事已明摆着的了,这是蒋介石下达的命令,如果不把日本特务堵在狮子口以北,恐怕你我的脑袋就保不住了。不要心疼你的兵士,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叫他们上,就是跑步也要在5点以前赶到那儿。如果延误了战机,我要拿你是问!”
马魁见这事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如山倒的军令,已把他逼上了梁山,他一咬牙,扭头跑出了团部大院,踏上拴在团部门前杨槐树下的那匹大马,一扬马鞭,一溜烟朝他的营部奔去。
他的马冲进营房地坝中,还未等马站定,他就大声吼道:“带上所有的武器弹药立即出发!”
于是三个连队的营房里响起尖利的哨音。要打仗了!士兵们心里一阵紧张,急急忙忙背上枪,系好子弹带从营房里跑了出来。
三个连队的兵全拉出来了,胡彪骑着马,大吼一声:“跟着我上,到狮子口!”
士兵们扛着枪,奔跑着,沿驿道大踏步向前。
  约摸行进到十华里,士兵们脸上淌满了汗珠,黄色的军服已被汗水湿透,背上背着枪,胸前系着子弹带,这条驿道在横亘的山脚下不断向上蜿蜒,他们都感到心跳、呼吸急促,腿杆发酸,行进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有几个老弱的兵,背着枪索性坐到路边的石头上,他们已走不动了。
骑在马背上的马魁见队伍行进的速度慢了下来,他抬腕看了看,已是四点半了,可还有十华里路程。他心里焦急起来,便掉转马头,走到队伍的后边,驱赶着他的兵士快速前进。后面的队伍虽然跟上趟,可前边的队伍却慢了—下来。
马魁心里急了,他—扬马鞭,“叭”地一下抽打在一个背着步枪艰难行走的兵士的脸上,那兵士即刻倒在地上。后面的兵士怕挨营长的鞭子,便加快了脚步,但由于太累,走着走着
又相互碰撞着倒在一起。 
他娘个大!”马魁吼叫道,他扬起马鞭,雨点般地落在倒在地上的兵士身上。行进的队伍乱了起来。有人奔跑着,喊叫着。  
  1连连长王伍二,是长工出身,他是从汉中被抓壮丁抓到这儿当兵的。后来,在一次战斗中,他用身体掩护了当连长的马魁,而被提升为排长,在马魁当上营长后,他便晋升为连长。
王伍二见马魁如此这般地对待他的兵士,担心弄出事来,莫说把队伍拉上狮子口,就是这些兵不逃跑都不错了。
他急忙走过去:“营长,这上坡路,怎么快得起来,只要能迈开步子朝前走就不错了。还是慢慢地向前走,养精蓄锐吧。”
“五点能赶拢狮子口吗?贻误了战机,你拿脑壳作保?”马魁瞪着眼对王伍二说,
“你别那么,得随和点,这打日本人,谁个不想快点。这些当兵的,没有谁不恨日本人的。只要我们赶到狮子口,摆开阵势,日本人就过不去。”
王伍二一说完,兵士们七嘴八舌地争论起来。
“对呀,营长,说打日本人,我们心里痛快极了,都想快点,可这肩上的机枪太沉。”一个扛机枪的士兵说。
“一听说打日本特务,我就多带了几颗手榴弹,怕开火时,枪弹不够……”
“营长,我们要到那儿埋伏,总得要吃东西,所以我们就带了些干粮……”
马魁脸上的肌肉松弛下来,他一听这些兵士七嘴八舌的议论,心想,这也是,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只要兵士们心齐,就没有打不赢的仗。他想了一会儿,大声说:“为了不让日本特务赶在我们的前头,我们要加快步子往前赶,不要掉队。掉队了,日本特务来了就没有命啦。”
他的话音一落,士兵们的情绪高涨起来。他们到狮子口打日本特务,虽然有人知道,但由于怕泄露了秘密,不敢公开,致使许多人不知道他们的队伍拉到狮子口去干什么。营长一讲,大家才恍然大悟。
走在前面的几个班长迈开大步,后面的士兵紧紧跟上,不到半小时,这支消灭日本特务的队伍,便沿驿道蜿蜒而上,登上了狮子口,封锁了通往四川的咽喉。
胡宗南6师警卫排长白光华驾着吉普车离开3团团部之后,沿马路向宝鸡方向急速驶去。
师长白光南坐在吉普车的前排,酒精的作用,使他感到有些昏沉,便斜依着车门,闭上了眼。
白光华手握方向盘,两眼直视着前方的路面,道旁落满了灰尘的柏树在车门边一晃而过。正是晌午时分,土路上没有行人。吉普车隆隆向前,转过一个山坳之后冲进了低谷,尔后又
沿弯弯扭扭的公路向山垭冲击。
发动机的马达低沉地轰鸣着,太阳光从车窗斜射过来,白光华额头上沁出了汗珠,他摘去油污的手套之后,点燃烟叼在嘴上,换上档,加足马力,驾着车向斜坡冲去。
这是一段僻静的马路,附近没有农舍,公路上没有人影。白光华驾着车,扭头瞟了瞟师座白光华,他已发出了均匀的酣声。在这沉寂的山路上行驶,白光华心里有些担心,万一遇上了土匪,就麻烦了。虽然他身上有枪,但毕竟只有他和师座二人。
白光华—想到这里,便把车子停在路边,他打算叫醒师座之后再走。尽管白光南的枪法不佳,但多一个人毕竟多一双眼睛,路上遇上个什么情况有一个帮手。 
车子嘎地一声停在一株松树下。
白光南睁开朦胧的双眼,他以为车子已到了宝鸡,便扭过头看了看四周,埋怨地说:“你怎么把车子停在这儿,我倒以为车已开到了。”
“师座,你的瞌睡好多啊,这么颠跛的路,你还能睡着?”白光华嘴里喷了一口浓浓的烟雾说。
白光南扭了扭身子:“今中午多喝了几杯。”
“师座,军部的张副官失踪了,我担心路上会不会遇到日本特务,早知道,我们在离开3团时,叫魏彪派一个排的兵送我们回宝鸡。”
“你怕什么?日本鬼子的特务怎么会走到这儿来?”白光南说。
“师座,你不是叫3团在狮子口加强防务吗?”白光华问。
“你不懂,这是蒋介石对我下的死命令,叫我非抓住日本特务不可。我也是不得已。你想想,日本特务既然那么神通广大,他到了西安还不坐飞机到武汉,尔后坐轮船到重庆,他要走那羊肠小道,跋山涉水干什么,又不是吃了饭没事干。”
“既然这样,你派人到狮子口去干吗?”白光华对白光南的这一举动迷惑不解。
“哈哈哈,你年轻,不大懂。狮子口是通往四川的咽喉要道,我派兵去那儿修筑工事设防是奉蒋介石的命令。如果日本特别部队去了那儿,必然是死路一条,我可以将日本特务抓住。如果日本特务不去那儿,我将以蒋介石叫我在那儿修筑工事为名,派兵驻扎在那儿,凡是要从那儿经过的人,都得接受我的检查,这也是一条发财的途径……” 
白光华一听,到底姜是老的辣,白师座的确是深谋远虑。
但他还是担心会遇到麻烦,他想提醒白光南,以引起警觉。    
  他吐了一口烟雾,对白光南说:
“师座,蒋委员长打电话给你,说日本特务要经过秦岭,这肯定是有根据的,你可不能大意。”
白光南说:“这事我已考虑到了,估计日本特务要从这儿经过,但经过这儿的却不是日本特务,而是与蒋委员长抗衡的内部的劲敌。昨天晚上,我一个通宵没有睡觉,都快到天亮了,才把蒋介石的这场把戏看穿。蒋介石要我们追杀的日本特务,是要我们消灭他的劲敌、他的异己。蒋介石既然看中了我,我也要顺着这杆杆往上爬,我不会小看这个问题,但这股蒋介石的劲敌至少说不会伤害我。因而,我白光南又怕什么……”
白光南的这席话,使白光华消除了疑虑。他估计路上不会遇到什么,即使路上遇到了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于是他在驾驶室里抽了一会烟后,又发动着车子朝山垭上爬去。
白光华驾着吉普翻过山哑之后,前方便是一道约一公里的长坡。吉普车向下俯冲的惯性使车速快得惊人,他紧握方向盘,拉着手制动,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公路。
突然公路上迎面开来一辆吉普和一辆卡车。
白光华从车的颜色判定,这辆吉普和卡车都是军车,他便减速让道。
迎面开来的吉普车猛冲上来,绕过白光华的吉普之后,嘎地一声停在公路边。   
  白光华冒出了一身冷汗,迎面开来的吉普根本就没有减速,在他车前一晃就冲了过去。这时候紧跟在吉普车后面的那辆卡车却停在了公路中挡住了他的去路,白光华被迫将车停下。
停在公路中间的那辆卡车的车门打开了,黑鹰穿着少将服装,戴着白手套,他身后的神父穿着中尉军服,夹着公文包从车上下来。
黑鹰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背着手,叉开腿威严地站在路中间,犀利的目光盯着白光华驾的那辆吉普车,神情十分严肃。
这是哪儿来的少将长官?看他那高大健壮的身材,似乎从来没有见过,白光华感到惊讶。
就在这时,他吉普的两边车门被打开了。
穿着少校服装的贾剥皮和穿着中尉服装的猩猩分别把守在白光华吉普车的车门两边。
“下来?”贾剥皮威严地对坐在车内的白光南命令道。
白光南开启微微颤抖的嘴唇,睁大眼睛看着贾剥皮,慢腾腾地回答:“什么?”
“干什么的?”黑鹰威严地问。
白光南急忙把目光移开,看着前方,他发现贾剥皮穿着少校服,这少校军官居然盘问起他这上校来了,简直是怪事!他认为他可以避而不答。
“哪儿的?”车门左边的猩猩问。
“胡宗南6师的。”白光华以为这些都是自己人,他神情有些傲慢。
猩猩上前一拽,就将握着方向盘的白光华从车上拖了下来。
这些不讲礼的兵士,不问青红皂白就将他拉下车,这是对他乃至于对6师的侮辱!他迅即把手伸进腰间掏枪,当他的手刚摸到枪柄时,就被猩猩缴了械。白光华脸刷白,继而一阵铁青,他高声叫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
白光南已看到了眼前的一切,他愤怒地盯着贾剥皮的脸,吼叫道:
“我是6师师长白光南!”
白光南以为亮出了他的牌子,就可以消除这场“误会”,然而这哪里是什么误会!
雪狼带着小蚕计划的全部特别部队在西安东郊公路上干掉了胡宗南追剿日本特别部队的巡逻车队之后,驾着摩托和卡车,长驱直入地到达了西安,在西安街上绕了一圈之后,窜上了去宝鸡的公路。在距宝鸡十华里的公路上,将摩托车推入水渠,尔后驾着吉普和卡车顺利地通过了宝鸡,窜上了去秦岭的公路。
  中午时分,当他们在南溪集上买了一筐大饼和数十只烧鸡之后,又驱车直奔秦岭。
当他们的车爬上这南风坡时,贾剥皮发现了从坡上开上来一辆吉普,从颜色判定,这是一辆军车。于是他们便将这辆军车拦住,了解这一带至秦岭的防务情况。
当贾剥皮一听坐在吉普车前排的年约五十多岁的老头自称是胡宗南6师师长白光南时,心里有些高兴。他既然是师长,必然知道这一带的防务情况。于是他等白光南的话一说出口,一把把白光南拖下车来。
几乎就在这一瞬间,贾剥皮从腰间拔出了一支勃郎宁手枪。
白光南脸色惨白,他见贾剥皮已将他身上的枪卸下,瞬间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他一阵懵然,浑身哆嗦起来,惊恐的目光落在贾剥皮提枪的手上。
“啪!啪!”两声响亮的耳光之后,白光南脸上出现了几根血红的指印。他感到脸上一阵剧烈地疼痛,便本能地躲闪着,一只手护着脸,惊恐万状地看着贾剥皮。
“混帐!日本特务已快过来了,你身为党国的师长,居然向后撤退逃跑!”贾剥皮灵机一动,找到恰到好处的措词。
白光南猛然间明白了,估计这些军官是从军部或重庆来检查他的防务的。于是他眨了眨眼,哭丧着脸说:
“长官,我已作好了安排,在秦岭狮子口—带布了一个营……营的兵……我这是回师部,向 l团作部署,要全师……师出动……”
贾剥皮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用力一脚朝他踢去。“哐当!”白光南跌倒在地,他鼻孔流出殷红的血,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喊着。
“带过来!”
穿少将军服的黑鹰发了话。站在黑鹰身边的秘书模样的神父,夹着公文包定到白光南面前,弯腰揪住白光南的衣领,把他拖到了黑鹰的面前。
白光南满脸血污,两腿打着颤 。
“我们是从重庆来的,是谁叫你们在这儿部署防务?”黑鹰声调不高,阴沉着脸问。
“是,是蒋委员长,他……他打了两次电话……叫我在秦岭设防……”白光南哭丧着脸,他以为指出了蒋介石,就会改变他目前的处境。
黑鹰的头轰地一声响!这小蚕绝密计划是蒋介石亲自签署的,他怎么会调动他的部队来追堵执行他的计划的人呢,莫非泄了密?显然党国内部出了奸细,而这些奸细就是如同白光南这类的人,于是他拔出了枪。
坐在卡车驾驶室的朱仁堂猛然一怔,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白光南的确是这样说的。一种从未有过的说不出来的情感涌上了池的心头,他感到茫然,他的头脑急剧发涨,
顿觉天旋地转,他支撑不住身体了,便伸长脖子,仰靠在靠背上。
“砰!”地一声枪响,白光南倒在公路中央,他的头颅被黑鹰手中的枪击得粉碎。
白光华见他的师座已被人开枪击毙,便在猩猩的手中竭力挣扎。 
贾剥皮看了看白光华,他心中涌动着对这一带部队的万般仇恨。他愤怒盯着白光华的脸,思索了一会儿,开口道:“把他放了!”
猩猩感到非常吃惊,怎么能把这家伙放了呢?这不是让他通风报信吗?他惊异的目光看着贾剥皮,死死扭住白光华的手腕。
“放了他!让他把车子也开走!”贾剥皮的神情十分坚定,他似乎认为他作出了一项果断的而又正确的决策。
猩猩只好松开了白光华的手。白光华便踉踉跄跄地朝白光南的尸体跑过去,搂着他的师座,失声痛哭……
贾剥皮指挥着他的特别部队上了车。两辆汽车便一前一后地冲上了南风坡,尔后消失在山垭的公路上……
南风坡上,横亘的公路在冷清的阳光照射下显得死一般沉寂。  
  白光华声嘶力竭地悲切啼哭,希望能唤醒命归黄泉的师座。他的师座已经去了,他失去了盼望的飞黄腾达。他感到失望,感到迷茫,感到这是何等的不如人愿……他在一阵又一阵的痉挛之后,泪水像断线的珍珠滴落下来。他把师座搂在怀中,慢慢地抹上了他那死不瞑目的眼皮,然后吃力地抱起师座的遗体一步—步地朝他那辆停在公路边的吉普车走去。
白光华载着师座的尸体,含着眼泪,艰难地驾着吉普车,慢慢地驶下了南风坡,尔后沿公路钻进山谷,向宝鸡方向驶去。
吉普车抵达宝鸡城外的“白光南公馆”时,太阳已经偏西。他拉开车门,抱出白光南的尸体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台阶。
洁白的玉石阶梯上,洒落着如铜钱般大的点状血迹……
胡宗南接完6师副官打来的电话,他感到万般恐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屋中团团转。
“我操他娘个奶奶!日本特务要成心搞乱我胡宗南的防务!我要叫日本特务个个都不得好死。如果抓获了,我要把他们剁成肉酱!”胡宗咬牙切齿、心里不停地骂道。
他穿着青绸马褂,背着手,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儿之后,一声大吼:
“来人!”
侍卫官急忙推门进来,站在他面前。
“立马给6师3团魏彪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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