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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妃福了福身:“臣妾先告退。”她出去顺带掩上了门。屋子里只剩下其余俩人。
喁琰欲过去。怀妃却福身:“罪妾参见皇上。”喁琰放下拿出的手,淡淡道,“起来吧。”
又是一真静默。
怀妃突然想起什么,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递给喁琰,喁琰一怔。怀妃把茶杯复又放回桌上,笑中带着几分苦,“皇上怎么会习惯这粗烂的东西。”
喁琰忍不住道:“怀妃……”
怀妃突然制止道:“我不再是怀妃,怀妃已经死了。”
喁琰只得说:“朕到你去看宵容。她很想念你。”
怀妃听到这两个字,便会舒心一笑,她看看喁琰,低头道:“我现在才知道有孩子是一件最幸福的事。”
“那当初对尹儿你就下得了手?”喁琰这才明白自己原来也恨怀妃,而且这恨这么深。
怀妃望着他:“当我明白时已经太晚……”是的,当生下宵容后,她才明白做母亲的滋味,尤其是被打入冷宫后,她对孩子更是日思夜想。她又看看喁琰,他紧抿着唇不语,两眼直只盯着地面,怀妃站起来,走到窗边拿出一个东西,细心摊开来。她背对着喁琰:“皇上,臣妾没有其他所想,只是舍不得宵容,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好好待她。这……就当是臣妾……求您的……”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似有啜泣声。
喁琰道:“朕几时亏待过她,她这么可爱,其实,她长得同你挺像……”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忙跑过去:“怀妃!”
怀妃再无力支撑,她倒在地上,眼里殷殷情:“好好……照……顾……”她已经阖上了眼,她的嘴角是鲜红的血。
喁琰不住唤:“怀妃!怀妃!”怀妃的眼再没睁开过。
第五十一章 锦弦幽梦(一)
喁巽跨下马,揾去满脸的汗珠。修十闻到马蹄声,出来开门,“巽王爷来了。”修十从喁巽手里牵过吗的缰绳。
仰头朝东方望,太阳只得露出一条缝,喁巽还是汗流不止,他走进院落,四周无人,压低声音问修十:“他们都还没起?”
修十点点头,把马牵进马厩,喂了些草食后出来道,“这几天先生老是待在药房,连夫人都不敢打扰。歇息时都已经三更了。”
“管临待在药房?”喁巽窑了一瓢井水冲凉,凉意也在那一瞬间凝住,“为着什么连若容也不敢打扰?”
修十递过来一块毛巾,让喁巽擦脸,“先生没同小的说。”
“噢。”喁巽把毛巾递还给他,“你去看看喁焕醒了没?”
修十进内屋,唤了声:“焕王爷。”
喁焕过来开门,似有倦意:“修十?何事?”
“巽王爷来了。”
“噢?”喁焕看看外面,“这么早?”他披了件褂子走到外面,“十四这么早。”
见他起来,喁巽走到他面前,“明日就去热河了。今日抽空来,回去还有好些事宜要打点。”他凑得离喁焕近些,“十五他……”
喁焕忙示意他停下说话,他看了看西屋,没有动静,他眼里一隐下一抹异样,对喁巽道:“去外面说。”喁巽自然会意,点点头。
清晨,知了已开始鸣叫,更显得烦躁。深山树木葱郁,可阳光还是斑驳在各个角落,遍地燥热。不多时,俩人额上渗出细细的汗珠,便寻了出绿荫庇佑的古木下歇脚。
喁焕坐在一块大石上,问喁巽“宫里怎么了?”
喁巽看着他张张嘴,掠开目光,“十五他……”
“他还是天天待在乾清宫日思夜想?”喁焕随手折了一根树枝桠,“皇额娘怎么说?”
“唉……”喁巽少有地叹叹气,“知道柔妃吗?”
“柔妃?”喁焕迅速在头脑里搜索着这个称谓,喁巽见他似乎不记得了,提醒道,“克多的妹妹。”
喁焕这才想起来,他抬起头,正看到喁巽眉头微皱,顿时神色凝重,“怎么了?”
喁巽笑了笑,那笑竟有些说不出的牵强:“现在后宫,人人都说柔妃堪比之前皇贵妃般受宠。”那笑,到语末处,变地略带讥笑。
可喁焕却不说话。
喁巽似乎有些激动,他的脸涨得通红,许是太阳直射的缘故,顾自说下去:“遇到一个上官尹,我还以为他有多痴情。现在,夜夜专宠,不上早朝,活是一个个昏君!”
“十四!”喁焕忙遏制他往下说,过去拍拍他的肩,道,“他也不好过……”
“哼!柔妃……当初我本以为他是酒后失态才纳她为妃。”
喁焕突然想起什么,道“听闻柔妃和尹儿长得相似。”
声音带着冷冷的鼻息,喁巽徉做惊讶:“我怎么看着一点都不像?”
喁焕沉默。此时,艳阳高照,暑意更甚,上面流淌下来的溪水竟隐隐热。喁焕骇然道,“这事别被尹儿听了去……”正说着,林中突然传来一阵“惊哧”声,“谁?”俩人骤地警惕。
无人应声,只见一只鸟儿自林中飞出,扑腾着翅膀,在空中盘旋几圈又折返到树梢中央纳凉。
喁焕和喁巽相视一看,小心翼翼地寻觅去。树林深处偶尔有蝉鸣倒不惹人烦,俩人走近一看,骇然,尹儿提着笔在练字,松烟墨里的麝香若有若无散发着清香。
尹儿见来人,并不停手,继续书写,口里道,“喁巽也来了。”
“呃……”喁巽反而有些促口。
最后一笔落下,尹儿放下笔,对他们道,“早上起来有些早,竟忘了吃药,我先回去。”说罢她收拾器具整囊离去。
喁巽哑然,半晌道;“怎么办?”
喁琰过去拾起尹儿落下一张纸,他看罢递给喁巽,娟秀隶书却多了几分犹豫:“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他望着尹儿离去的方向,神色若有所思。
回到住所,尹儿的眼眶已红了大半。若容正遇见她回来,打招呼道:“上官姑娘回来了。”
“恩……”尹儿低着头。
若容放下手上的东西问:“怎么了?”她低头看尹儿眼眶泛红,忙道:“发生什么事了?”
尹儿抬头摸摸脸,强笑道:“哦……天气太热了,我去河塘洗洗。”说罢她进屋放了东西就往外走。
双脚浸在清水里轻轻划着水波,忍耐很就她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尹儿怪自己,明明听到他从她的失踪阴影里走出来,为什么还会无名抽痛?泪水无声落在河塘里,与水融为一体,不见踪迹……
怀妃(番外)
可汗和喀那斯最疼爱的女儿莎羽是草原上最美丽的公主。她的肌肤像天山的雪水一样洁白,她的眼睛像湖里的水一样清澈,她的笑容连娇艳的花儿也黯然。草原上的男子,目光永远追随着这个公主……
仿佛是千年前的事了,想到在草原上驾着骏马奔腾,回首嫣笑,我几乎都忘了曾经我也倾城城国。镜子里的我自进冷以来已经被人遗忘了,这憔悴不堪的模样还是莎羽吗?我拿着眉笔久久不动凄凄地笑:“额客(1),如果当初知道进宫还是这样的结果,你还会让我来中原吗?”
额客是天山最美的喀那斯,她的眼睛像千年的水一样神秘。可汗待她视若珍宝,看到额客,他就会像莎八塔(2),感到眩晕。所以,当额客地躺在可汗怀里说自己有喜了,可汗当即拍案大笑道:“好!好!不管是男是女都叫莎羽!”未出世就已经有了名谓,可见可汗心思。
我长得比草原上任何一个姑娘都要好看,可汗每次看到我都会忍不住来抱我,慈爱地笑:“我的莎羽和她母亲一样美。”我闭那会嘟着嘴:“可汗,难道莎羽不比母亲美吗?”
“哈哈哈……”可汗和旁边的额客都笑了,额客走到我身边,抚着我的头:“等莎羽长大了,就会比额客美上百倍,找个最好的夫婿疼你。”看着额客的笑容,我觉得她真的好美好美。那美,我真的自愧不及。
每当这时,我便会吐吐舌头跑出去,驾着我骏马在草原上奔腾。广阔的草原,绿草萋萋,望眼无垠。风拂过我的脸庞,热红的脸便感觉凉快很多。
可是王妃不喜欢我们母女。因为可汗几乎不上她那里,对她的两个孩子也大不如对我。可能就因为这样,王妃把出身不久的娜贝柔送到了回族。其实到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在为她儿子克多的将来酝酿,不想将娜贝柔牵连罢了。
额客和王妃整天都琐着眉头,可汗的病情很重,夜里常常咳出血来。连巫师都已经招了三次魂了,还是不好转。
克多也会天天来看可汗,象征地慰问几句,便借口退下。但我感觉他在看额客的时候,眼神总有异常。我把那当作憎恨。
可汗没过三月就驾崩了,额客跪在灵前三天三夜不说话。我看着心疼,劝她起来,她也不答,我就陪她一起跪着,她微微斜睨看了我一眼。没一句话。
可汗一走,我们母女就成了王妃的眼中钉。她似乎要把把这些年所受的待遇统统归咎于我们身上。有一天,我从外面回来正看见克多从额客房里出来,他看到我有些尴尬,我有些疑惑,掠过他跑进去。
额客正半坐在床上,见我来了,忙整整凌乱的衣服。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我一眼。
母亲站起来,轻描淡写道:“一月后,你去中原。”
我盯着她的脸,依旧美得让人忘不了。我哭着拉着她的手臂:“怎么会这样……”
泪水滑过额客的脸庞,她拥着我,哭出声来:“留下来你不会好过。进了宫,离这远远的……”这是自从可汗去世后我第一次见她落泪。
那一刻,我明白了很多,我也明白了克多的眼神不是憎恨……
去宫里途中要行走一月,在这一月中,我收到克多的信,额客死了。我笑了,其实死也是一种解脱。面对飞舞的黄沙,我把它们当作祭奠额客的离开。
一进了宫,喁琰就封我为怀妃,他的那句“朕怀卿心”曾让宫里所有人红了眼。他对我很好,所有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有时连皇后没的我也有。我很骄傲,因为我的美丽,所以连天子也宠我到极点。
我还有过一次身孕,但在五个月后流产了。我看着血淋淋的孩子在喁琰怀里痛哭,人么说我张扬跋扈,许是因为这样所以她们把恨报到我孩子身上。小产后的第一天,我就去给皇后请安,依旧风情万钟,在福身时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低头,我是怀妃,皇上最宠爱的怀妃。”
在抓出孩子的凶手后,我似乎眼也不眨就要皇上把那妃子赐死。我要她也要让所有明白,想让我怀妃倒下的,就是这种下场!
那段时间我时常会梦到那个孩子,他在梦里叫我,我被惊吓地哭醒来。喁琰抱这安慰我:“没事,过去了。以后还会再有的……”我绻在他怀里点点头。
所有的美梦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就会有,但自从有了上官尹,就什么都不一样了。
喁琰似乎很爱很爱她,底下的奴才曾偷偷来报,他第一次召上官尹侍寝时,与她洞房花烛……那种爱不是绫罗绸缎,不是山珍海味,却让我望尘莫及。
在宴会上,他甚至会一直偷偷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时而轻笑。我强烈地感到害怕,那种害怕,是任何一个妃子都不曾威胁到我的。
喁琰每次来我这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我却知道,他那是装出来的,对每个人他都这样,因为他是皇帝。可在对上官尹时,我知道那比装出来的还好。
在行宫时,她被赐为“宓妃”。洛水女神,宓妃……这是多大的恩宠,我不能再容忍了……摸着我怀里的孩子,我不能再失去这个了,所以,我不能让她有身孕……
天山雪莲让上官尹几乎丢了性命。喁琰扑在她身上心痛地哭了。我从未建国她落泪过,那是第一次。回到住所,我也哭了,我知道我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他会为我哭,我含着泪,希望上官尹死了。
但是她没死。
是喁焕和喁巽找了人来救活她的。
说起喁焕,我可以猜到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我把目标放在图门千雪身上。也是一个悲哀的女人,应该是和我一样想爆发的情绪吧。
事实是,有时往往会棋差一招。千雪放火烧了焕王府,我进了冷宫。
冷宫,一个冷到心冰凉的地方。我会想着宵容,她还那么小,额娘却不在她身边,我很想她。有时,我也会想起上官尹,她失踪了,甚至我有时也会觉得亏欠她,可她不知为何失踪了。
喁琰现在很宠娜贝柔,我说宠是因为她长得像上官尹,仅此而已。
皇后派闻兰是想让我重新做回怀妃,我和娜贝柔,她可以互相牵制,高枕无忧……
门外传来太监的传报声,皇上来了!
我起身拢了拢头发。他和娜贝柔一起来的,我仔细瞧了瞧我这个妹妹,其实她长得不像上官尹,上官尹很沉静,可她的眼里……似有欲望,反而有些像我。我在心里悲戚笑笑。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喁琰两个人了。
他坐在那,道:“朕想让你回去。宵容还小……”看在孩子的份上,他肯来这趟,我已心满意足。但我已经没有欲望了,我说:“怀妃已经死了。”是的,现在的我只想我的宵容能活得好好的。
说起上官尹,他很怒。我知道,他不会忘记我是杀害她怀里孩子的凶手,永远不会。
所以,当从心里涌上来的痛楚吐出来时,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释然,我看不见他有没有流泪,但这一刻我突然想起额客……
注:(1)额客:蒙古语为母亲。
(2)莎八塔:蒙古语为醉酒
(3)巴特尔:蒙古语为雄鹰
第五十二章 锦弦幽梦(二)
若容目光尾随着尹儿,她轻轻摇摇头,眼角一瞥却见到喁焕匆匆回来。经过河塘边,她看见尹儿低头坐在那,知她是听见了他和十四的谈话,心里一阵懊恼,他欲去欲留。
喁焕抬眼闪过一丝无奈,看见若容朝他作个“嘘”的手势,又指指尹儿,招手让他过去。
“什么事?”喁焕低声问她。
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若容掩嘴浅笑,见喁焕正有些微怒地盯着她看,她忙正经道:“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喁焕凝望外面那抹身影,讪讪笑,“我也想知道发生什么事……可……”他的笑,在若容看来是泛着苦涩的,“十四来过,他说宫里现在有个柔妃,皇上宠幸如当日皇贵妃……”
若容瞧着他,小心翼翼道:“被上官姑娘听到了?”
想到那句:“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喁琰无名冒着对着喁琰的火:“十五……你知道吗?人说柔妃似另一个上官尹。”
“啊?”若容忙惊讶地掩嘴,“荒唐。”
“对!荒唐!”喁焕猛地抬头,他正欲走出去,却被若容一把拉住,他狐疑地望着她。若容迎上他的眸子,他的眸子如当年般深邃迷人,只是此时又多了几分隐隐忧虑,这忧虑来自另一个她。若容松开他,若有若无笑道:“我去。”
喁焕伸手欲阻:“可……”若容早先快他一步挪移到了尹儿身旁。尹儿呆呆地望着河塘里的水草,并未发觉身旁多了个人。
“天儿这么热,我也来消消暑气。”若容一骨碌地也脱了鞋把双脚放在清冽的水里,闭着眼笑嘻嘻道。
尹儿被吓了一跳,见是若容,忙顺手揾去泪痕,“哦……管夫人……”
她这个小小的动作却早被若容瞧见了,她故意装做没看见,用玉脚轻轻划着水,泛起涟漪,愉悦地笑着。她对尹儿说:“我觉得深居陋室也是一桩美事。”
“自然。”尹儿有些被她感染,她由衷道:“管临对夫人很好。”
提起管临,若容脸上流淌过女人特有的红晕。她看着尹儿,眼光有些沉迷:“你知道吗?我是当今皇后的妹妹。”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不相干的事。
尹儿却着实被惊了一下,以若容的容貌仪态她知她身份不平常,却万万没想到她与皇后是姊妹。
见尹儿只懵懂地看着她,若容特别留意她眼里的那份纯净,她有些感动,“你的眼睛很美。”
“恩?”尹儿见若容看着自己,只是在说她,忙把眼光投向别处。若容却继续说:“我认识喁焕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对谁这么痴情。”
这下尹儿转过头看着若容,似乎更疑惑了。若容却笑笑,眼光没有一丝波动,“那时,我,姐姐,还有喁琰、喁焕、喁昕、喁巽我们好多是一起长大的。”说到这里,若容的嘴角还是泛起了笑容。她仿佛回到了过去,诉说那段她几乎以为忘却的过去,“姐姐的闺名叫寄容,从小我便知道她是喜欢喁琰的,而我,却心于喁焕。”她嗤嗤的笑。
尹儿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若容,她到底想说什么?
若容只瞧了她一眼,继而又道:“那时,我和姐姐都知道我们其中一人一定会母仪天下成为皇后。我们舒穆禄家一直是朝中重臣,我们姐妹谁成了皇后自然就如虎添翼。”若容有些嘲讽似的,“那是喁琰做为皇储即位时,姐姐曾当着全家人的面大笑,那笑就如这将来的皇后宝座是她囊中物。再后来,由皇上做的主,她成了太子妃。”
到了这里,尹儿忍不住问:“那你呢?”
“我?”若容指着自己,颔首,半晌才道:“喁焕从未喜欢过我。都是我自己一相情愿罢了。”她捧起一窝水,扑在脸上,长长地吐出口气,“其实姐姐有何尝不是一样,喁琰只把她当做妹妹。只是当时,他意识太子,上面又有他父皇压着,别无选择。”
这个,尹儿倒从未听谁提起过。喁琰,喁琰,你常说帝王无奈,原来竟要承受这么多……
“本来,我阿玛也曾向皇后,也就是现在的太后提起过把我许配给喁焕,可喁焕一口拒绝了。女孩子家遇到这样的事毕竟很丢脸,我也顾不的那么多,追着喁焕跑出来,结果半路上遇到了管临。”说起管临,若容还是有些头疼,她用手按着脑门,长叹,“就这么冤家路窄地撞在了一起。”
听她这么说,尹儿笑出声来,“原来你这个夫人是管临半路捡来的!”她笑得“咯咯”弯下腰来。
“是啊。”若容自己也笑了出来,随即她眼眸黯然:“只是,舒穆禄家容不下他的出身,你也知道他又是这样的性子……最让我耿耿于怀的是,连姐姐也和所有人一样阻止我们在一起……”说这话时,若容的眼眶泛红了。
尹儿轻轻握着她的手:“都过去了……”
若容又用另一只手去握着尹儿的手,她宽慰道:“我当时就想,喁焕是不会娶我的,除了管临,就是其余八旗子弟……还不及管临……我就偷偷跑出来和他一起,直到现在……”她现在是满足的。
尹儿恍然大悟:“怪不得管临这么痛恨皇宫。”
若容笑着点点头。她看着尹儿,认真道:“除了喁焕我还有管临,其实,你也一样,除了皇宫里那个喁琰,你还有喁焕。我和他相识这么多年以来,他从未对谁这么痴情过……”
尹儿被她的话吓了一大跳,他忙制止她往下说下去:“可……”
“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