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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笑得眼都眯起来了:“是吗?我人老眼都不太好使,怀妃怎么说?”
怀妃乃后宫不多的甚得皇上和太后喜欢的妃嫔,“这,还得看皇上自己意下如何。是吧,皇上?”可是喁琰并没有理她,他眼睛盯着前面,走下龙椅,径直走到秀女面。合斓以为皇上走到她面前,忙欠身,“皇上!”喁琰盯着每个秀女看,每个人都不敢抬头,谁敢那么胆大直视龙颜。
喁琰蓦地轻托起她的脸:“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上官尹,你真是,让朕,好找!”
尹儿看着那熟悉的脸,才发现,那日在“亦辞园”的人,正是,当今,圣上。
她想欠身,“奴才参见……”。却被喁琰拦腰制止。
喁琰看着她的脸,随即大笑,“皇额娘,您说得没错,她果然,就藏在朕的宫中。”笑声响彻整个启祥宫。
太后也走下来到尹儿面前,端视。尹儿微微欠身:“参见太后。”太后摸着她的手,“早就听说上官大人家的女儿不凡,果是不错。”又瞧了瞧其他的几个秀女,“恩,都还不错,皇上,要不,都留了罢?”
喁琰只看着尹儿,“一切由皇额娘做主!”
尹儿只好微微地笑笑。她能感觉到,堂上,两道目光正在瞧着她。毕竟,皇上,太招摇了。
这时,小路子在门外:“焕王爷到。”
喁焕一进殿门,就被那个熟悉的鹅黄色的女子吸引了,是呵,几天前,也正是这抹颜色,只不过,上次是汉装,这次,是旗装。他奔了上去:“姑娘!”
尹儿一听到昨天的声音,转过头,竟看到和喁琰一模一样的一位男子。“公子,你……”
喁焕听到她唤自己公子,踉跄退后,“忍把千金酬一笑,毕竟相思,不似相逢好!”
听到他一番莫名其妙的话语,喁琰问:“喁焕,你怎么了,昨晚去哪了。都不见你的身影,你知道吗?朕找到了,朕找到上官尹了,她果是今年的秀女,你知道吗?朕太高兴了,哈哈……对你,你说,朕封她为妃子该封什么号呢?”怀妃劝:“皇上,刚开始就册封为妃,这于情不符……”
喁琰皱眉:“朕选妃,还需经你同意?”
怀妃跪下:“臣妾不敢。”
喁焕呆呆地看着尹儿,“原来,你是上官尹!”
“是,焕王爷。”尹儿捏紧了自己的手,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喁焕满脸悲伤,“今夕何夕,见此良人?”无力跪下:“太后,皇上,臣,告退。”快转弯时,传来喁焕的声音,“上官尹,就取,绾妃吧。”
太后抑制住情绪,强笑道:“好,就封上官尹为绾妃吧,其他的乌雅合斓,瓜尔佳丹青为岚嫔,舒嫔,富察筝祈为祈贵人……”
众人跪下:“谢太后。”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转载请保留!
第四章 枕前泪共帘前雨
这天,整个皇宫都传遍了,皇上选了新的秀女为绾妃。大家都在盛传绾妃娘娘,还有,今天皇上和焕王爷在启祥宫的不寻常的举动。
尹儿由一位年轻的内监带到了寝宫“咸福宫”。刚到殿门,就有宫女,内监迎了出来,跪在两侧:“恭迎绾妃娘娘,娘娘千岁!”
尹儿刚才一路上都在想皇上和焕王爷,这会子才回过神来,伸出双手:“快起来吧,不必拘礼。”
“谢娘娘!”大家都站了起来,右侧的一位年长一点模样的上前:“娘娘请先回屋,让奴婢们先伺候娘娘梳洗。”说话不禁透露出老练,说话有条有理,尹儿顿时感到好感“你叫什么?”
“回娘娘,奴婢叫旎梓!”说话间已跪了下来。
尹儿扶她起来,拍拍她的手:“快起来,别动不动就跪。”又朝其他人道:“往后,在咸福宫,大家都多向向旎梓姑姑学学。”
“谨遵娘娘旨意!”其他人纷纷欠身。
“恩”尹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由旎梓带到内殿,上坐。环视殿内东墙上悬有乾隆皇帝《圣制婕妤当熊赞》,西墙悬有《婕妤当熊图》。相传,先皇待淑婕妤宠爱有加,可是淑婕妤厌烦“红颜暗老白发新”的清寡单调的生活,竟舍先帝自尽了。先皇在她故后,更加怀念,便作了此画,以表怀念。
尹儿让琏儿和他们都打个照面,并亲自逐一询问他们的名字。知道了其他五个宫女分别叫淮儿,束儿,小可,聘儿和苘儿。两位内监分别是小查子和小其子。
淮儿在水晶帘那边向尹儿欠身:“娘娘,旎梓姑姑说,已准备好温水,请让奴婢们伺候你沐浴更衣吧。”
小其子哈腰笑道:“娘娘,皇上今儿个就纳您为妃了,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想必今天皇上一定会派龙撵到咸福宫来的。往后娘娘必定深受恩宠.”
尹儿红了脸,骂到:“小其子,没个正经的。这种话,也能乱讲?要是被旁人听去了,还以为本宫恃宠而骄,那还了得!”
小其子忙跪下:“主子恕罪,小其子再也不敢了。”
尹儿挥了挥手:“记住,凡事要谨严慎重,万不可张扬过度,想你也在宫里当差也不短了,怎会连这个道理也不懂?”又朝其他人,道:“刚才的话,既是和小其子说的,你们也都要记住,听好了?”
“谨遵娘娘教训!”
穿过两扇双交四椀菱花槅扇门,淮儿和聘儿伺候尹儿到了内房,旎梓早已在那里等候。热气余饶,香气弥漫。浴池内已铺满了贡菊,玫瑰花瓣等。头上的旗头也拿了下来,尹儿感到轻了许多,轻轻褪却身上的旗装,露出凝脂般的肌肤,青丝紧身贴在背上。聘儿惊叹道:“娘娘的玉肤果然晶莹剔透,宛如羊脂玉簪般!”
尹儿只轻轻地笑了笑,此时,她只想安在水里,不想动弹。终究,还是入宫了。是缘,是命……
沐浴好后,穿了丝绸的外衣,披了绒质的披风,淮儿服侍尹儿到了梳妆台,用花梨木制的甚是极其精致的,镜两边是镂雕的喜鹊在眉梢。
“淮儿,挽个髻配上就行,胭脂别搽得太重,淡妆即可。”
淮儿似乎不解:“可是娘娘……”
尹儿看着镜中的自己,呆了会儿,道:“照做即可。”
淮儿没法:“是,娘娘。”
尹儿瞥见旎梓眼中闪过一丝闪光。我问:“旎梓,你以前在哪个宫的?”
旎梓似乎犹豫了一下,“奴婢刚来时是伺候……淑娘娘的。娘娘生前待奴婢最好,在娘娘去了后,奴婢为娘娘守孝了三年,后来就一直在针线房当值,直到现在被派来伺候绾妃娘娘您。”
不一会儿,淮儿问:“娘娘,这样,可好?”尹儿看了看,挽着珊瑚水晶簪,下面是细细金的的两串如意吉祥的流苏,配上淡淡的妆。
尹儿点了点头:“好,淮儿,你先下去吧。”
看着淮儿走出去了,尹儿走过去拉着旎梓的手,轻轻道:“那段时日……真难为你了。往后,有尹儿一天,定会代淑娘娘照顾姑姑的。”旎梓两行清泪淌下来,刚要跪下:“娘娘……”
尹儿一把扶住,“别,姑姑,在里没外人,不用拘礼。”尹儿忍住泪,扶她过去坐下,“姑姑,在我这里,你可以放心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主子,主子,奴婢必定尽力为主子效力。”
尹儿握住旎梓的手:“尹儿不是要姑姑报答,只不过刚才看到淑娘娘的画,又听说你以前是伺候她的,如今你又回到了咸福宫,想到姑姑心里必定满是感慨,尹儿自小就失去额娘,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你与淑娘娘虽不是亲人,也好歹跟了她那么些年,她走了,你心里也一定不是滋味……”
旎梓抱住尹儿:“奴婢真是好命,遇到这么好的两位主子……”
尹儿拿出手绢替她拭去泪水:“姑姑,实不相瞒,尹儿虽不算笨,自当知晓后宫乃是非之地,本无意入宫,谁知,却还是躲不过。尹儿不想与她人一样勾心斗角,不然那样又与她人何异,若是像淑娘娘一样,早些离开了也罢……”
旎梓忙捂住了她的嘴:“主子千万别这么说,会好的,皇上必定会待您宠爱有加的……”
尹儿走到窗前,面对皎洁的月光,无奈,却叹到:“皇上?又有谁能最终得圣宠,尹儿只想与君一人长伴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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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喁琰坐在龙椅上,看着书桌上丹青发愣。那画上,绝色的女子,刘海颜面,素净且愁容。不正是上官尹么?!
想到今天喁焕在殿上的失态举动,他的话还幻在耳畔:“姑娘……你,就是上官尹?……”听尹儿的话,似乎也认识了喁焕。莫非,尹儿就是……
心里甚是心烦,一把抓过画,揉成一团。小路子端着一盘放着一块块牌子的盘子走到喁琰跟前,试探道:“皇上,该撂牌子了!”特地把绾妃娘娘的拍子摆在最显眼的位置,以便皇上拿。
喁琰,看着牌子,刚想撂又搁了,终于,撂起了。小路子马上跪下:“奴才这就去准备。”拿过牌子,一看,赫然入目:“岚嫔,乌雅氏合斓!”
接连大半月,皇上从没踏足过咸福宫的大门,似乎已经忘记了选秀那天震惊宫内纳上官尹为妃的事了。倒是岚贵嫔,舒贵嫔圣得恩宠,都被临幸了三四次,其余祈贵人,祥贵人,含嫔等均被临幸了一次。
刚开始,到咸福宫的人还很多,渐渐的,空无一人。尹儿,像毫不在意一样。每天早上按照礼数去永寿宫给皇后请安,有时候,难免会碰到怀妃,她还是娇艳如花,尹儿见到她也会欠欠身。到是舒嫔,刚开始,见到绾妃还会跪安,渐渐地,看到尹儿并不进的受宠,眼中也多了轻蔑之意。尹儿有时候变装做见不着,她并不想和别人起冲突。
回来后一个人在内殿的书房里写写画画,或与丫鬟们说说笑,有时候合斓和筝祈也会来探望她,大家在一起叙叙家常。这样也过了好些时日,她倒依然自乐。
夜里,她常常起身侧耳倾听龙撵缓缓从咸福宫驶过,直到声音渐渐远去。她不知道对于这个见过只两面的男子,是否把他当作夫,当作天。喁琰,我并不怨你,可你为何要选我入宫,愣是要盼这无尽的恩宠?一场寂寞凭谁诉。算前言,总轻负。(1)
(1)选自柳永《昼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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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端午(一)
一转眼,便要到端午了。喁琰想遵照太后的吩咐举行家宴,便派人找焕王爷喁焕前来商议。
喁焕来到了御书房,这段时间以来,他天天来上朝,气宇还是轩昂,精神却有点不太好,仿佛一夜之间,他沧桑了些。看到他这样,太后很是担心,喁琰想和他谈谈心,可都被他给推脱了。跨过雕有蟠龙雕饰的金漆门,喁焕走到御台面前,跪下:“臣弟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喁琰穿着家常的香色的缎质便服,上面是团龙。他看到喁焕,连忙起身扶他起来,命到:“赐坐!”待喁焕坐下后,自己在御书台上的龙椅上坐下。
喁琰呷了一口茶,甚是满意,“恩!好茶,喁焕。你尝尝看,今年的碧螺春果是不错呢!”
喁焕漫不经心地品了:“果如皇兄所言!”
见他还是那样,喁琰叹了一口气,挥挥手,摒退了旁人。等到偌大的御书房只剩兄弟俩,喁琰看着喁焕,正言道:“焕亲王,你可知罪!”
喁焕忙跪下:“皇上,微臣,不知所犯何罪?”
“自选秀以来,每日上朝精神颓废,办公余心不力,就连和朕说话,也漫不经心,这些,是堂堂焕亲王所为吗?”
“皇上,微臣……”
喁琰扶他起来,“喁焕,你这些天到底怎么了?皇额娘多次和朕提起,说你好些日子没去探望他老人家了,身边又没可照顾你的人,她很是担心你。”双手扶着喁焕的肩,眼里是一个兄长的关怀。
“是微臣不好,忽略了皇额娘,有空定会前去慈宁宫请安。”喁焕答得小心翼翼。
“恩,朕和皇额娘皇后商量了,今年的秀女中,有位图门千雪的姑娘还不错,人我也瞧过了,就把她许配给你做福晋如何?“喁琰的言语了包含了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喁焕在心里悲哀,是的,做为亲王,却无力娶自己心爱的女子,他,真的好悲哀。上官尹,既已注定你要入宫,为何让我遇见你。宫墙外,你衣袂飘飘,驻进我心;潮湖边,伊人起声羌笛,却没有认出你来;在启祥宫,原本上天听见了我的召唤,又让我遇见你,但是,此时,你却已经在皇兄的怀里。原来,皇兄在”亦辞园“遇见的,也是你。是命么?我总是后他一步,让他做了王,娶了你。
喁焕的嘴角勾起惨淡的笑:“微臣谨遵皇上太后旨意。”
“好!好!朕这就颁旨到礼部,定为你们操办一个盛大的酒席。朕会在端午的家宴上宣布这个喜讯,到时你可一定要到席啊”喁琰拍着喁焕的手,“到时,图门千雪就从宫里过府,可好?”
“但凭皇上做主!”
喁琰朝外叫道:“来人!”
小路子进来,“皇上?”
“马上摆驾到御花园,今天朕要和焕王爷好好聚聚!”
“奴才遵旨。”
御花园中奇石罗布,佳木葱茏,青翠的松、柏、竹间点缀着山石,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
临近端午的天气已有些炎热,御花园里不太有人。喁琰笑道:“想是天气炎热,妃嫔们恐是怕热,都待在寝宫里。来,去浮碧亭休息一下。”
喁焕颔首:“是。”
路过明苑湖,飘来一阵阵清香,喁琰疑问:“附近还有其他人么?”
小路子答:“回皇上,奴才不知,但这香味该是从万春亭那边传来的。要不奴才派人前去看看?”
“不用了,朕和焕王爷一同前去瞧瞧,喁焕,你意下如何?”
喁焕一笑:“臣弟,正有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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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雪,原来你近来都在慈宁宫,我还在想,怎么都不见你了。”尹儿拿着手绢轻轻拭拭嘴角。
千雪今天穿着绯红色的长裙,显得秀丽欣长。“原本皇后想封我为贵人,谁知太后见了千雪,就说晋封之事先搁下,让我在慈宁宫陪她老人家。”
尹儿不禁感到疑惑,翘眉,嫣然一笑:“千雪,平日在慈宁宫,太后平日里都让你做什?”
千雪脸瞬时红了,和衣裳一样,像天上的朝云盛开了的样子。“也没什么,太后天天都礼佛,闲暇时就和我叙叙家常,她,常常会和我提起……”
看着千雪欲言又止,尹儿催道:“长叙些什么家常,啊?”她扑上前去挠千雪的腰下。
“别,别,尹儿,我和你说行了吧。”千雪受不了那痒,讨饶道:“太后和我说焕王爷的起居习惯,还有……还有他的饮食喜好。”
尹儿“恩”了声,她似乎明白些许……
“皇上驾到!”
二人立忙起身接驾,“皇上万福!”抬头看,却有两张这样的脸,千雪愣在一旁。尹儿又朝喁焕欠身:“焕王爷。”
喁焕揖首:“绾妃娘娘。”
皇上问:“绾妃,朕穿着便服,你还能分辨朕和焕王爷二人么?”尹儿穿着雨过天晴色的上衣,袖口是宽大的,腰上的锦带恰好束起纤细的腰,下身是梨白的长裙。头上只别着一只翡翠簪,头上还有零星的素淡的珠玉。虽过于简朴,却更显得清丽脱俗。
尹儿浅浅笑道:“皇上,天下万物,只有相似,却无相同,即使是孪生,也不尽相同,立于万物之上的人,更会因为性情,喜好等而有所差别。皇上和焕王爷都是人中龙裔,却也还是有所不同的。”
“真是奇了,喁焕,天下除了皇额娘,竟还有他人能分辨出我们兄弟俩。绾妃可真是慧质兰心。”喁琰叹到,看向尹儿,眼里是无限温柔。
喁焕也问:“请问娘娘,是如何分辨出差异的。”
尹儿被皇上看着微微连红,一字一句答:“皇上和焕王爷虽是孪生,却总有异处,仔细分辨还是能看出的。”
“哦,是吗?”喁琰不再追问,径直走到亭中的凳上,“方才和焕王爷是寻着香味到这来的,是什么?”
千雪答:“恐怕是娘娘吩咐厨子做的粽子。”
“粽子?可分明有荷叶的清香。”
千雪笑:“这才是特别之处,这粽子是用新生的荷叶裹的,且是用天明前的露水用文火慢慢煮的。味道极好呢,还请皇上和焕王爷品尝。”
喁焕看着她,不语,这就是图门千雪吧,即要成为他妻的女子。她应该是个好女子,可是自己,却不能给他爱。是的,在遇见上官尹后,焕亲王的心也随着她住进了宫。
品了荷叶香棕,喁琰和喁焕都赞不绝口。喁焕品了一口茶,杯是白玉的,品了之后,问:“是什么茶,只觉得很是可口,里面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其他不知还加了哪些。”
尹儿莞尔:“王爷好灵,这是‘南苑仙葩’,是取江南四季的龙井茶,荷花粉,立秋的第一场雨水和梅花一起泡制而成的。”
喁琰拉过尹儿让她坐在身旁:“尹儿是仙女么,竟懂得如此之多。”说话间细心地为她拭去额上的细汗。
尹儿感到害羞,慌乱中却迎上喁焕的目光,心里更是怦怦乱跳。装做没事一样转过头,巧妙地躲开了喁琰,“不过是江南的一些小点心罢了。还望皇上和王爷别见怪。”
“绾妃怎会对江南懂得如此之多,可是曾经去过。”
皇上这一问,问出了尹儿的往事,“皇上或许有所不知,亡母原是汉人,她在臣妾刚出生是就辞世了,阿玛对母亲的感情甚是深厚,把额娘安葬后,就带哥哥和臣妾回到江南待了八年之久,那里原是额娘的故乡。”
“早就听闻上官大人对夫人情意深厚,听绾妃如此说果不其然。”喁琰揽过尹儿,不顾旁人在,轻抚他的脸,看着尹儿,他好想就这样抱着她,就这样,静静地,不分开……
喁焕觉得心里好象被掏空了,就这样,看着她在另一个人的怀里。他起身揖首:“皇上,臣弟,告退。”
喁琰看着他,“趁天色还早,你先去探望皇额酿吧,她老是念叨着你。正好,千雪也在,你们一同去慈宁宫。”
喁焕和千雪道:“遵旨。”
尹儿也想回宫:“皇上,臣妾,也该告退了。”
“且慢!”喁琰扶住她刚要起身的姿势,却不料一个踉跄,尹儿整个身子都跌在他怀里。尹儿在他怀里,正欲起身,却看到喁琰那炽热的目光,和另有深意的笑意。
尹儿感到自己的脸一定是绯红的,只听喁琰道:“尹儿,你羞的时候,真是……别有另一番风情哪。你可知,这一个多月来,朕真是饱受相似之苦。尹儿,‘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1)”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尹儿更羞了,徉怒道:“皇上……”
喁琰含笑道:“尹儿,你随朕来。”
“皇上?”尹儿眼里是疑惑。
喁琰在她耳边道:‘还怕朕吃了你不成?”一句话,却让尹儿感到过了许久,明明他已经说完话了,可耳畔间却还是湿湿的。
尹儿问自己:“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