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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堂等你-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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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呢,哪里谈得上坦诚。
坐了不到10分钟,他就走了,说以后有机会再来看我。我松了口气。临走时,他从挎包里拿出一小块牛肉干和一小块酥油,说你要多吃藏民的食品,这样才能适应高原生活。看见这两样东西,我心里一下高兴起来,这可是当时的宝贝。但我努力不去看,把他送出了门。
在屋外的光亮处,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长得非常端正,而且……的确不算老。
小通信员因为冷,正站在那儿跺脚。见我们出来,赶紧跑去牵马。你们父亲介绍说,这是小冯,支队的通信员。又对小冯说,这是白雪梅同志。小冯看看我,又看看你们父亲,咧嘴笑起来。他的笑容让我觉得很亲切。你们父亲拍拍他的肩,温和地说,走,咱们回去。
晚上吴菲和苏队长问我感觉如何?我马上撇撇嘴说,组织科长说他文武双全,可是我既没看出他的文,也没看出他的武。苏队长说,才那么一会儿工夫,你能看出什么。
说这话时,我们同屋的4个人正分享着他拿来的酥油和牛肉干。吴菲说,你可别没良心,吃着人家东西说人家不好。我说又不是我要的,是他自己拿来的。小小的赵月宁边吃边说,雪梅姐,以后你让他经常来看你嘛,这样我们就能经常吃上牛肉干了。我说亏你想得出来,用我的婚姻大事填你的肚子?我才不干呢。大家全都乐了。赵月宁不明白地看着我们。她刚刚才满15岁。她是组织科长惟一没找谈话的女同志。
苏队长笑过后说,雪梅,我倒觉得欧参谋长真是不错。人也长得比我们老王精神呢。我说苏队长你干吗?也成组织科长了?苏队长说好好,我不说。但她又说起来,她说别看欧参谋长是个军事干部,可是很喜欢读书。听我们老王说,只要一有空他就抱起书来看。你知道他的理想是什么吗?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这话让我的心里动了一下。我喜欢爱读书的人。我没想到一个参谋长会有这样的理想。但我马上想到了辛医生,我相信他也一定很爱读书。我又想起了临别时他的眼神,充满了关切和温情。他到底调到哪儿去了?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呢。
我真想问问苏队长,可是我不敢问。苏队长知道了,一定会批评我的。
吴菲拿手在我的眼前晃,她说哎哎哎,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我们正讨论你的婚姻大事呢。我不好意思地打岔说,苏队长,说说你吧,你怎么会嫁给王政委的?也是组织上介绍的吗?你觉得你们幸福吗?苏队长说,是组织上介绍的。我觉得我们挺好。说这话时,她的脸上真的有一种十分满足的表情。吴菲好奇地说,你当时怎么想通的?怎么愿意的?苏队长说,我没什么需要想通的,能嫁给他是我的福分。
这话我不是第一次听她说了。但我仍有些不信,真的吗?我问。
苏队长点点头,她说你们知道,我是为了逃婚才参军的。为了逃婚,我砍断了自己的手指。
我这样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苦命丫头,能到部队上工作,能嫁给老王这样的好人,怎么不是福分?我真的很知足。
苏队长一边说,一边给赵月宁盖上被子,小小的赵月宁已经睡着了。
那天夜里我一直睡不着。我一会儿想苏队长,一会儿想你们的父亲。我觉得他们身上有某种地方非常相像。我说不出是什么。
4
没想到我们第二次见面时,就发生了冲突。
那天我上夜班收录国内新闻时,偶然听到了家乡发大水的消息,消息报道说嘉陵江已到达历史最高水位。尽管我们家住的位置比较高,在一个小山坡上,但这条消息却勾起了我的思乡之情,我的心情顿时有些暗淡,我想母亲了。离开母亲后,我一直没有她的消息。到达昌都后我曾写信给她,也不知她收到没有。因为心情不好,值了夜班回来后我怎么也睡不着,我就把母亲给我的那本《圣经》拿出来,捧在手上抚摸着,忍不住想落泪。
正在这个时候,你们父亲来了。他一眼就看见了我手上的书,他对书很敏感。他马上问,你看什么书呢。
我知道这样的书拿到部队上来是很不合适的,一路上我从没拿出来过。我连忙掩饰着想把它藏起来。可他手很快,已经拿了过去。一看书名,他的脸色就变了,不容我解释他就厉声地说,你怎么看这种书。
我说我没看,我只是拿出来看看。我一着急,就说不清楚了。
你们父亲生气地说,你是个军人,怎么能读这种书。
我说这是我妈妈给我的。
他说,不管是谁给你的,你也不该读。
他的表情很严肃,声音也很严厉。本来我的心情就不好,听他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批评,我也生气了。我一把抢过书说,这种书怎么了?它又不是反革命。而且它写得很美。
他愣了,大概没想到我会顶嘴。他气呼呼地站起来说,我不管它写的美不美,我只知道它是一本宗教书,它关系到信仰。你的信仰是什么?难道不是共产主义吗?如果你信仰共产主义,为什么要读这样的书呢。
我没话说了。我肯定不是为了信仰读它的,可是……我怎么才能说清楚呢。
你们父亲见我不吭声,语重心长地说,白雪梅同志,你已经不是女学生了,你是一个军人,是一个革命者,我希望你好好想想这个问题。那书上说的是什么?它说这个世界是上帝创造的,它还说上帝主宰着人类历史的发展。这些观点你能相信吗?你不去分析它的错误观念,反倒说它写得美。它写得美就是为了迷惑你这样的人。我看,你还得努力克服头脑中的小资产阶级情绪才行。
本来他讲的那些道理我已经听进去了,可这最后一句话让我急了,我朝他嚷嚷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凭什么说我有小资产阶级情绪?你又不了解情况,我看你才是官僚主义。
你们父亲被我这么一嚷嚷,脸都气红了。他说,什么,我官僚主义?我们团上上下下从没人这么说我,你倒说起我来了。白雪梅同志,这件事明明是你错了,你还不虚心接受批评。不行,我得去找你们苏队长谈。
我大声说,找就找,你去找吧,我不怕。
他扭头摔上门就走了。
他一走,我扑到床上就哭起来。我想这个人太讨厌了,我们还没怎么样呢,他就那么凶。
以后要是跟他过日子,还不被他气死?我马上就想到了辛医生。还在往昌都走的路上,有一天辛医生偶然看见了我这本书,很吃惊,他悄悄问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书。我就告诉他是母亲临行前送的,母亲是个基督徒。辛医生表示了理解,他说,如果你要看的话,就把它当做一本文学书籍来看,它写得挺美。他还说他的父亲也信基督,所以小时候他也看过。
相比之下,辛医生显然通情达理多了。
我心里对你们的父亲更有了一种拒绝。
我不知道那天你们父亲是怎么和苏队长谈的。因为他再也没有回来找我,就直接回支队去了。但他显然是找了苏队长的,因为苏队长一见到我就说,怎么,和欧参谋长吵架了。
我一下觉得很委屈。我说他太武断了,不了解情况就训人。本来我就想家。
苏队长说,他是为你好。
我说,难道我还不知道怎么该对待那本书吗?我又不是孩子。
苏队长说,欧参谋长是个直性子,快人快语,你就别和他计较了。
我还是生气,不说话。
不久后,你们父亲给我写了一封信,让小冯送文件时捎给了我。同时捎来的还有一大摞书,什么《共产党宣言》、《中国社会各阶级分析》、《苏联共产党(布)历史简明教程》、《西藏社会发展简史》等等。另外还有一小块砖茶。
小冯在交给我时说,我们1号说你晚上要工作学习,这块茶给你提神。
我心想,他是要我喝着茶读他带来的那些大部头书吗。
我倒是很想知道他信上写些什么,最主要的是想看看他会不会为上次那件事向我表示歉意。可当着那么多的人我不好意思看。这时吴菲悄悄走过来,一把抢走了那封信,嬉笑着要打开看。我无所谓地说,你看吧,你还可以大声念。
吴菲将信将疑地打开信,草草看了一遍就叫起来:他怎么尽写这些呀?这完全可以当文件在全师传阅嘛。
我笑笑,心里有些失望。我猜想吴菲说的“这些”,肯定是希望我加强学习,加强锻炼,和同志们搞好团结,要求进步之类。我拿过来匆忙扫了一眼,果然如此。他只字没提上次和我吵架的事,只说希望我多读读他带来的那些书。
小冯看出我有些失望,就说,我们1号太忙了。下次我让他写长一点儿好不好。
小冯叫他1号,我也就跟着叫。我说,叫你们1号下次不要带东西给我了,我们这儿都有。我说这话不完全是拒绝他,我想他负责整个先遣支队,肩上的担子很重,口粮并不比别人富裕,我不忍心享用他的东西。
小冯说,你自己跟他说嘛,你给他写封信,我给你带回去。现在想来,小冯似乎已经明白我和你们的父亲是怎么回事了,并且很想促成这回事。
我说我现在不想写,你先回去吧。
小冯不想走。我说,你很喜欢你们1号。
小冯说当然,没有人不喜欢。
我说是吗?不知怎么,我倒很想听他说说你们父亲。但小冯只是反复说,我最佩服他了。
我们支队的人都佩服他。他有好多传奇故事呢。
小冯走后,我自己把信看了一遍,毕竟这是第一个给我写信的男人。果然就是那些话。
惟一一句有些意味的话是:我们之间还需要多加了解。从这句话我判断,他大概从苏队长那里知道了什么。但我仍觉得索然无味,把它丢在了一边。
丢开信我走出门外,望着远处的雪山。我想,辛医生到底上哪儿去了呢?他怎么不给我来封信呢?难道真的要到了拉萨才见。
奇怪的是,那天夜里我竟梦见了他,我说的不是辛医生,而是你们父亲。这让我非常不好意思,虽然梦很短,只是一个画面,但却非常清晰,我们一起爬山,爬到一半他忽然不见了,我怎么找也没找到他,因为着急我就醒了。
我想我怎么会梦见他呢。
真是奇怪。
不久之后,你们的父亲又给我写来一封信,内容差不多。我还是没有回。我在心里拒绝他,等着另外一个人。
我喜欢等。
但我不知道,有些事情是永远也等不来的。
有一天组织科长来找我,直截了当地问,你为什么不给欧参谋长回信?我不吭声,心里有些不满。我想说好了组织上只是建议,不干涉的,我又没有答应这个建议,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回不回信是我个人的事,难道这种事情也要向组织反映吗?但组织科长接下来说的一句话让我心动了,他说,欧参谋长以为你病了,很担心,要我专门过来看看你。
我正想解释一下,组织科长又说:今天师里有人去他们团,你赶紧给欧参谋长写封信,就算是组织上交给你的任务吧。
我只好坐下来。我想即便是出于对关心的回报,我也该给他回一封信。
我把信纸垫在腿上,心里别扭着,折腾了半天,总算划拉出半页纸。当然,和他一样,写的全是些可以让大家传阅的话,努力学习,要求进步,锻炼身体,靠拢组织,就是这些。
当然,我在这儿全是说的自己,他是首长,是老革命,要说得留给组织上去说,轮不到我。
事隔一个多月,你们的父亲又来了。仍是到师里开会。
这次他没再到我们小屋子里来,大概他觉得坐在那里面很憋闷。他让小冯来叫我,说出去走走。小冯去遛马,我们两个就往山上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每次你们的父亲来或者小冯来,都不是件容易的事。从他们支队的驻地嘎玛到我们师部所在地,要走5天,中间还要翻越一架大雪山。他来看我一次,来回得艰难地走上10天。可当时我对此一无所知。我以为他们想来就来了。
我们一前一后地上了山。他走得很快,我小跑着才能跟上他。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拿定主意,如果他要问我想好没有,我就说没想好。他要再逼我,我就豁出来了,告诉他我不愿意。反正组织科长说了,不能勉强。
可是他没问。他什么也不问,好像我们之间的事已成定局,不需要再征求我意见了。这让我气恼。更生气的是,他上来就批评我,他说我那封信字写的不好,还有错。我想我连张桌子都找不到,我用膝盖当桌子,心情也不好,怎么可能写好字嘛。我挺生气,我把生气写在脸上,他就像没看见似的,也不哄哄我。我决定不理他,一句话也不说,看他怎么办。
他不知道是真的没察觉,还是故意不察觉,自顾自地往前走,看到部队在训练,就开始给我讲他打仗的事。我跟在身后不吭声,但我也不敢离开。
他上来就说,我的兵太好了。以前从来没有进行过高原作战,也从来没有在高原上负重行军过,可是一旦拉上去,全都坚持下来了。真是了不起。
他说打昌都的时候,为了追击逃敌,全体官兵背着枪支弹药和背包不分昼夜地翻山越岭,每天除了吃饭前后能作短暂的休息外,全都在路上奔跑,十几天内从没脱过鞋袜,等战斗结束时,很多人的鞋袜都脱不下来了,脚肿得像发面馒头。战士们开玩笑说,嗨,这回咱们都长胖了。
他说他的部队翻越一座5000多米的雪山时,突然遇上了暴风雪,天色一片昏暗,几步之外什么也看不见了,风雪又急,抽得人站不稳,稍有不慎就会滑下无底深渊。但为了及时切断敌军退路,我们继续前进,终于在凌晨5点突然出现在了敌军营地前。敌军做梦也没想到解放军能通过那样险恶的地形,都在呼呼大睡,我们仅仅用了10分钟就解决了战斗。战斗结束后有的兵都还在摇晃,手扶着石头,说是翻山时的那股子劲儿还没过去,有种随时要掉下深渊的感觉。
他说,那场仗打完后,敌军为首的那个代本(代本注释:藏军的建制单位,相当于一个团)浑身哆嗦地直喊饶命。我叫他坐下,给他讲了我军优待俘虏的政策。他还是惊魂不定,说你们离得那么远,怎么来得那么快?我说我们是飞来的,我们是神兵天将。那个代本真的信了。后来我把骡马行李还给他,叫他回家去。他一步三回头,生怕我反悔。我就拿出烟抽上,他这才放心地走了。我没骗他,我们确实是飞来的。你想想,那么大的风雪,衣襟若没扎好,风都能撕碎它。我们还一溜小跑着,那不是飞是什么。
他说。
他不停地说。
我发现只要一说到打仗他就特别会说,眸子闪闪发光,神采飞扬,表达很流畅。也许那是他生命的自然流淌吧。我还发现他一说起他的兵就像换了一个人,语气充满温情。好像那些兵,他们不是他的部下,而是他的孩子,他的兄弟。我想这个人还是很重情的,只是不善于表达。
那天我们在山上走了很久,大部分时间是他在说打仗的事。应该说,我们在一起也是愉快的,而且他的经历让我感到新奇和尊敬,有着很浓的传奇色彩。就像看《三国演义》、《水浒传》那样的小人书。但没有那种让人心跳的感觉。他像个兄长,像个大哥,惟独不像他想要成为的那种人。
不过,分手的时候,却出现了一点儿意外。
到现在我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那样说。也许人的感情在很多时候是游离在自己身体之外的,不受控制的。我怎么会告诉他那句话呢。
当时他有些含混地说,那个……上次那件事,你还在生我气吗。
我明知故问地说,哪件事。
他说,就是书的事?后来我听你们苏队长说了一下你家里的情况……你母亲她,现在有消息吗。
我摇摇头。我的心里已经原谅他了,我想看来他还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
我说,我也不对,我不该和你吵。
他说,我当时可能太急了,有些话没说明白。你太年轻,我怕你受一些不好的影响,去相信那些虚无飘渺的东西。天堂?有天堂吗?如果有,那就是我们为之奋斗的事业,共产主义就是我们的天堂。不说大道理,有一点起码可以肯定,一切美好的生活都要靠我们自己去创造。若不是自己奋斗得来的,再好也靠不住。
他的这番话打动了我。我不由得深深点头。我想,看来他的确是个脚踏实地的人。
我们说着这些话时,正在一起爬山,我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此情此景在哪里见过,也是这样的大山,也是这样的氛围,也是我们两个人。我仔细一想,哦,是那个梦。
我做过的那个梦。我就脱口说,我梦见过和你一起爬山呢。他很意外,说真的吗?我说是,但爬到一半你就不在了,不知跑哪儿去了。他咧嘴笑笑,好像这件事很有意思。他笑起来表情丰富,是那种满脸开花的笑,那种笑让人想起不谙人世的孩子。
他笑过之后没再说什么,我也转眼就把它忘了。分手的时候,他在嘱咐了我这个那个之后,突然盯牢了我,脸上飞速掠过一丝温柔,说,下次做梦别再把我弄丢了。
他说得很随意,我却愣住了,愣在那里一直看他走远。
就是这样。正是这句话,让我终于不再把他看成个首长,而是个男人。
其实在后来漫长的婚姻生活中,你们的父亲再也没说过这样温情的话了。而且后来我再提起这事时,他完全忘了。那句话对他来说是突如其来的,好像某个精灵钻进了他的体内。他毕竟是个不善于表达儿女情长的人,骨子里那一点点柔情,也被戎马生涯所需要的坚定、刚强、决绝、毅力压在了感情世界的最底层,若没有生命中的火山和地震,是不可能为外人所知晓的。
但对我来说,却永远无法忘记。就像一块干裂的土地,它会把落在上面的点点滴滴的水分都深深地吸进去。一旦水分充沛,它便成了一块活过来的大地,即便没有种子,也能长出新芽来。
而且,我有理由知足地对自己说,我遭遇了他情感深处惟一的那一次地震。
5
即使如此,我们的交往依然是淡淡的,或者说形式大于内容。有时候我在工作之余也会想起他,但我想起他的时候,多半是想起他的那些英勇的士兵,还有他的那些传奇经历。它们是我经历中所没有的。
我们一起工作的几个女兵,包括我们师机关的其他人,都知道我和你们的父亲已经有了那样一层不是我自觉自愿的关系。他们甚至拿它来开玩笑了。但我自己,却远不如人们想的那样。我的心里完全没有进入恋爱的感觉,一点也没有。有的只是一种无奈,一种不知所措。
我和他的心还离得很远。
再说从地理位置上讲,我们也相距很远。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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