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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堂等你-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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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们分手后,她们历尽千辛万苦,一直虔诚地叩头到拉萨。一路上,不断地有人病死饿死冻死,等到拉萨时,从家乡出来的6个人,就只剩尼玛和另一个姑娘了。
但出现在她们眼前的拉萨,根本不是像她们想的那样遍地是金,而是遍地的穷人。她们只好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
半年后,另一个姑娘也病死了。而模样比较漂亮的尼玛,则被一个贵族家的裁缝娶回去作了妻子,并生下一个女儿。
没想到生下女儿几个月后,尼玛又遭了难,她和女儿同时染上了天花。
在当时的拉萨,染上天花就等于得了不治之症,不要说没钱治,就是有钱也治不了。因此凡是得了天花的,一律要赶出家门,赶到拉萨河的河心岛上,困在那儿,任其饿死冻死。
尼玛当时不仅怀抱着吃奶的婴儿,而且又有了身孕,但她的丈夫还是狠心地把她们母女赶出了家门。
尼玛和女儿在岛上冻饿交加,3个月大的婴儿很快就夭折了。但顽强的尼玛却活了下来。
我相信尼玛之所以能活下来,完全是靠着母亲的精神支撑。她说如果她死了,她腹中的孩子也会随之死去。所以她不能死。
靠着一些好心的路人施舍的糌粑裹腹,靠着拉萨河的冰水解渴,一个多月后,尼玛的天花终于自愈,只是脸上落下了许多疤痕。她再也不愿回到那个所谓的家里去了,重新开始流落街头。
后来她听人传说,拉萨来了解放军,给解放军做工不但不受欺负,还可以得到工钱,她就跑到部队的八一农场找活干。恰好在这时候,我们团民运股股长去那里办事,遇见了她。一听她会说汉话,就把她带回来了。
尼玛的到来,让我和你们父亲心里都踏实了许多。尽管很快我们就得知她自己也有了身孕,我们还是留下了她。
1954年9月,你们父亲接到上级通知,他被选为英模代表,将和西藏军区的其他代表一起,去北京参加国庆观礼。
经过反复商量,他决定带上我和女儿一起出去。
一方面我想去军留守处打听一下虎子的消息;另一方面我也想回重庆去看一下母亲。自从参军离家后,我一直没有她的消息。虽然我也给她写过几封信,可由于我们的行踪不定,我从没收到过她的信。我不知道这些年来她怎么样了。我很担忧。
我还有个想法,如果母亲身体许可的话,我就把木兰留给她抚养。我还是担心西藏的气候对孩子不适应。
尼玛有身孕,不能与我们同行。我们就将她安顿在部队,让她等着我们。
4
9月中旬,我们出发了。那时木兰刚刚5个月。
当时,川藏线尚未完全修好,汽车只能通到扎木。我们一行人时而骑马,时而步行,一点点地往前移。路途遥遥,我无法抱着你行走。出发前,你们父亲找了只木箱,垫上厚厚的衣服,把木兰放进去。然后再把木箱放到马背上,马背的另一边是行李。
不管路途怎么样,木兰都在箱子里静静地睡着,一声不吭,好像知道我们很辛苦,不愿再添麻烦似的。我却怀着恐惧的心理,随时把她摇醒,生怕她的睡着是不正常的。那次同行的不只我们一个孩子,还有两个稍大一点儿的,一个2岁,一个3岁,都是想送到内地保育院去的。那时在西藏出生的孩子,成活率非常低。有的生下来就死了,有的虽然是活的,却在几个月后死去。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十八军留守处在距成都不远的大邑县办了一个保育院,专门抚养我们的孩子。
翻越米拉山时,我们遇见了正在修路的部队。那些已经在这条路上奋战了3、4年的修路战士们,已被风雪蹂躏得不像样子了,脸庞憔悴,衣衫褴褛。我怀着敬意和疼爱看着他们,我说不出话来。他们却热情地和我们打着招呼,为我们祝福。有些战士还笑容满面地逗着孩子,一点儿也没有怨言和叹息。
我们一点点地往山上走,越往上海拔越高。9月的天气,在这个高山顶上却冷得像冬天一样。到了山顶,居然飘起了零星的雪花。我把木兰从箱子里抱起来,抱在怀里,衣服裹了又裹,生怕把你冻着了。
忽然,我听见同行的一个母亲叫起来,她说不好了,我的孩子在抽筋!
我们围过去。见她那个2岁的孩子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浑身抽畜。随行的医生说这是缺氧造成的窒息。我一听,连忙打开襁褓看木兰,我发现木兰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我松了口气,高兴地对你们父亲说,看咱们女儿多乖,眼睛瞪得那么大。
哪知随行的医生一看说,不好,这孩子的情况更严重,瞳孔已经放大了。
我的腿一下就软在了地上,险些把你摔了。
你们的父亲还算镇静,他接过孩子问医生,现在怎么办?医生说没有药物可治,惟有尽快下山,只要到了山下氧气充足的地方,孩子自然就能缓过来。你们的父亲问尽快是多快?医生说最好是半小时之内。
你们的父亲听了二话没说,抱起孩子就往山下冲。道路泥泞不堪,他跌跌撞撞的,生怕把孩子摔着,这使他跑起来的样子有些奇怪。那些修路的战士怔愣着,一时不明白这位首长怎么了。这时有人大喊了一声:各连注意了,传我的口令,以最快的速度把孩子们送到山下去!
原来是负责修那段路的一位营长。
一个战士听见口令,丢掉上手的铁锹,飞快地迎上去从你们父亲怀里接过孩子朝山下跑去,几步之后就被另一个战士接了过去。我看见裹在襁褓里的木兰从一个战士的手中传到了另一个战士的手中,我看见战士们的脚下泥浆四溅,头顶雪花纷飞。我看见一双手和又一双手组成了一条生命之链……
战士们抱着生命在奔跑,他们自己的生命也随之飞奔起来。那一刻我已经相信,孩子们得救了,他们一定能获得新生。很快,襁褓就离开了我的视线,消失在山的拐弯处。
等我终于跌跌撞撞地跑到山下时,木兰已经躺在一个陌生军官的怀里睡着了,脸色平静,呼吸均匀。那安宁的样子告诉我,她一点儿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点儿也不知道自己已经经历了死亡,小小的年纪已经有了深深的生命刻痕。
这时,另外两个孩子也缓过来了,他们怯生生地重新喊出了妈妈。
我相信米拉山至今还记得这一切,我相信它至还记得这三个小生命。毕竟,他们是在跨越了它之后,获得新生的。我和两位母亲一起流下了热泪。
木兰,你能够理解我的心情吗?
我为你的死而后生喜极而泣,我为我的失而复得喜极而泣,我更为修路战士的壮举感动不已。我不能想象,如果你又随你的哥哥姐姐去了,我该怎么办?我紧紧抱着你想,我一定要好好地把你抚养成人,然后告诉你曾经发生的这一切。我甚至觉得我要把你抚养成人,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你对那些素不相识的官兵永远心怀感激。
木兰,你能够吗?
我想你能够。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你一定会对所有有恩于你的人心怀感激的。
可是我却没能做到。我没有把这一切告诉你。
木兰,有一次你发烧住院,我正好在身边。看着你小脸烧得通红,我很难过,忍不住想把你搂进怀里,就像病房里的其他母亲那样。但你努力将我的手臂挣开,然后躺到床上,尽量将身子往墙边靠,不让我挨着。我知道你不习惯我的任何亲昵表示,但当你做得那样明显时,我还是感到了钻心的难过。那时你才11岁。
我没再努力,就坐在一边看你。
我默默地想,我是你的亲生母亲呀。不是说血浓于水吗?为什么我们之间永远有隔膜?我们的亲情上哪儿去了?真的被离别的岁月冲走了吗?
但我不怨你。
许多事情,从一开始就已经写好了结局。当我忍着泪,把半岁的你丢到保育院而领走了5岁的木军时,我就应该想到后来的。
但我不后悔。
当时我只能那样做,我不能违背我对苏队长和王政委许下的诺言。
可是我多么想告诉你,我一直想告诉你,你的生命中同样有着我的伤痛,有着我难以忘怀的生命记忆。
5
现在我要说的是木军。
我早该说到木军了。尽管木军是在木兰半岁之后才来到我身边的,但他是长子,他是我们家真正的老大,你们说是吗?
其实在我前面的讲述中,你们已经明白了木军的来历,你们已经明白了谁是木军的亲生父母,谁是木军。是的,木军就是虎子,就是苏队长和王政委惟一的儿子。
就在那一年,我抱着木兰出藏的那年,我找到了虎子,我有了木军。
回到重庆后我得知,母亲已经去世了。我心情沉重地抱着木兰回到成都,来到了十八军保育院。我是想打听一下虎子的消息。
没想到我刚一到保育院,就意外地遇见了徐雅兰。
你们都知道徐雅兰,她不仅是我的战友,还是你们兄弟姊妹最喜欢的八一校的徐老师。她在甘孜被查出心脏病后,与我们分手了。但她不愿离开部队,从甘孜回到成都后,她就到保育院当老师了,以后又到了八一校。因为身体的原因,她终生没有生育,但她却有无数的孩子。在她去世前,她一直是我们家最受尊敬最受欢迎的客人。
那天在门口,我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尽管我们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我们惊喜异常,叫着对方的名字拥抱在了一起。有很长时间我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分手5年来所经历的一切全都涌了上来,紧紧地塞在我的嗓子眼里,把我的眼泪也塞住了。
后来还是木兰的哭声救了我们,木兰是被我们的拥抱弄醒的。她一声嘹亮的啼哭让我们两个同时笑起来。徐老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惊讶地说,这是你的孩子吗?
我点点头,说出的第一句话竟是,她已经是第三个了,前面两个都没了。
徐雅兰抚摸着你的小脸说,你把她交给我吧,我来替你养。
我怔了,没有思想准备。我怎么舍得?你还在吃奶呀。
正在这时,一个大脑袋的小男孩儿向我们走过来。我一下子被他吸引住了。我把怀里的你交给徐雅兰,蹲下身来迎他。我想吸引我的一定是他的眼睛。他有一双非常干净但却非常忧郁的眼睛,那眼里的忧郁与他的年龄很不相称,让人看了心悸。
比之他的脑袋,他的身躯显得非常瘦小,摇摇晃晃地走向我,犹犹豫豫地走向我他走到我跟前,仰起他的小脸怯生生地开口说:阿姨,你是从西藏来的吗?
我点点头,有些不知所措。
他说,我的妈妈也在西藏。你把我的名字记下来,叫她来看我好吗?
在他说话的那一刻,我一眼看见了他额际上的那个疤痕,我惊讶地抬头看徐雅兰。我说难道他是……虎子?
徐雅兰含着眼泪点头说,是,他就是虎子。
小男孩儿说,我叫木军。
徐雅兰说,拉姆当初把他送来时,只反复地说着十八军三个字,于是保育院的同志就为他取名为木军。木,十八之意。
我一把将他抱进怀里,用力地搂着他。我把我的眼泪全都蹭在了他的脸上。我在心里对苏队长说,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苏队长,你可以安息了。
木军被我抱得不知所措,我说,我就是你的妈妈呀,木军……
木军,你就是这样来到了我的身边,或者说,回到了我的身边。
你本来就是我的孩子,我早就向苏队长许过诺言,要把你抚养成人的。而且早在进藏之初,我就一次次地说过像谶言一样的话。第一次是苏队长决定带你进藏时,我说你放心吧还有我呢。第二次是苏队长要把你留在甘孜时我说别留下,让我来帮你带。第三次是苏队长牺牲前我说我一定会找到虎子的,我要把他抚养成人。
难道我们不是命中的母子吗?木军。
我从此有了一个好儿子,一个让我欣慰,让我踏实的儿子。无论生活中有什么困难,我只要看见你就会有信心。我甚至觉得你就像我的朋友,一个能够懂得我明白我的朋友。我想那是因为你是和我一起走进西藏的,你和我有着共同的生命经历和情感经历。
正如你父亲在信上说的,你是我们最可信赖的儿子。
那天夜里,伴着成都平原的绵绵秋雨,我和徐雅兰说了整整一夜的话。我们的泪水也像秋雨一样绵绵不绝,没有停止过。
那天夜里木兰格外安静,一直恬恬地睡着,没来打搅我们。木兰你从小就是个懂事的不给人添麻烦的孩子。木军也安静地睡在妹妹的身边。自从我告诉他我是他的母亲后,他就一步也不肯离开我了。
我讲述了苏队长的牺牲,讲述了刘毓蓉的失踪,讲述了王政委的病故,还讲述了我的两个孩子的死……徐雅兰的泪水一次次涌出,泡红了眼睛。我真怕她的心脏承受不了这么多的苦难,我尽可能平静地讲述。可是她仍是一次又一次地泣不成声。
而我,已经把所有的泪水洒在了西藏。我的声音一直哽咽着,却没有泪水。
徐雅兰说,你变了,你再不是原来那个爱说爱笑的小白了。我想这是肯定的。
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怎么可能还是原来的我?
徐雅兰告诉了我虎子的遭遇,也告诉了我她这些年来的经历。因为身体的原因,她还没有结婚。但她非常喜欢现在的工作,她爱孩子,孩子们也爱她。她对我说,她一直为自己没能和我们一起走到西藏而遗憾,所以总想为我们这些在西藏工作的战友们做些事情。
最后我们说到了孩子。
徐雅兰说,你想把虎子带进西藏吗?我说是的,我不能再让虎子成为孤儿了,不能再让他离开母亲了。她说可是你不能带两个孩子进藏,你不可能在那样的环境中把两个孩子都养活。这样,你把小的这个留下来给我吧,我一定会像抚养自己的孩子一样抚养她的。等过些年她大些了,你再来接她。
想到西藏寒冷的气候,想到氧气稀薄的空气,想到缺医少药的现状,尤其想到前两个孩子的夭折,木兰,我知道把你留给徐老师是最好的选择。且不说我们是战友,就是不认识,我也会把你留下来。真的,当时只要有人愿意抚养你,我就会把你留下。我多么希望你能平安长大呀,除此之外我再也没有别的想法了。
但我不知道你一旦离开我,我还能否吃得下睡得着?
你才5个月呀,还在吃奶呀。我看着熟睡中的你,半天没有吭声。
你们的父亲从北京返回后,我和他反复商量。我们反复商量后认定,还是觉得把木兰留在保育院是比较好的选择。那毕竟是我们自己部队的保育院,许许多多西藏军人的孩子都在那儿生活。
何况我们已经有了虎子。我们要做虎子的父母。
那两天,虎子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生怕我再把他丢下。而且他没有丝毫陌生感地叫我妈,一声声叫得我心里发紧落泪。我终于痛下决心,带走虎子,留下木兰。
走之前,我们为你改名为木兰,为的是让你成为木军的妹妹。
木兰,我就这样离开了你。
一个孩子从5个月起就离开了母亲,并且从此很少和母亲在一起,你能指望她对母亲有多亲呢?人们常说血浓于水,但人们不知道,养育之情比血缘更为重要。
所以这么多年来,无论你怎样的怀疑,怎样的有想法,我都不怨你。我知道你失去了许多,我知道一些事实已经无法改变。但是木兰,妈妈一直想告诉你,妈妈非常爱你。这么多年来你从没让妈妈操过心,从没让妈妈失望过。不仅如此,你总是在替妈妈分担生活的重压,总像个长女一样任劳任怨。
正如你父亲在信上说的那样,你是我们最省心的女儿。
6
返回西藏后我们得知,我们的家里又多一个孩子——尼玛的女儿梅朵。由于怀孕中受了太多的折磨,尼玛也早产了。孩子生下来只有3斤3两。于是我们喜爱地叫她三两丫头,而很少叫她梅朵。梅朵是花的意思,她真的像花一样漂亮,大大的眼睛,直挺的鼻子,她继承了母亲尼玛的所有优点。
看着三两丫头一天天长大,我就更想木兰了。我只好拼命地工作,拼命地学习。
那时我已开始学习藏语了,在尼玛的帮助下进步很快,不久就能作一些简单的翻译了。当你们父亲外出需要和地方官员交往时,我就随同他一起去,为他作翻译。工作和学习上的进步,减轻了我对女儿的思念。
当然,更主要的是,我的身边有木军。木军回到西藏后,居然很快就适应了那儿的气候和生活。不知是因为孩子的适应能力强,还是因为他的父亲母亲在那儿保佑他?
木军和其他男孩子一样调皮捣蛋。但他从来没有怀疑过我是他的母亲。这让我宽慰,让我高兴。而三两丫头,一天天地长成了一个人人都喜爱的小姑娘,又聪明又漂亮。不到1岁她就可以说话了,她叫尼玛阿妈,叫我妈妈,叫你们的父亲爸爸。
她的清脆的笑声总是让你们的父亲随时放下手上的工作,把她抱起来亲个不停。
年底时我收到徐雅兰的来信,还附了一张照片。徐雅兰在信上说,木兰一切都好,体重比原来增加了好几斤。
我反复看着照片,照片上是个梳着马桶盖的小姑娘,她怯怯地望着我,她的眼睛非常像你们的父亲。她终于活下来了。我对自己说,看来把她留在那儿是对的。
但我还是想,一旦条件许可了,就把她接回到身边来。
木兰5岁那年,你们父亲去成都开会。一开完会,他就急急忙忙地赶到到保育院去看木兰。当然,不仅仅是木兰,他去看所有的孩子。那时西藏军区有个规定,凡是到成都开会的西藏部队干部,无论自己有没有孩子,都必须到保育院去看孩子。
以至那些长年不和父母在一起的孩子,只要看见穿军装的男人或女人就会欢呼雀跃,甚至就会叫爸爸妈妈。你父亲一进去,就被孩子们围住了,浑身上下吊满了孩子。
但是木兰,他的亲生女儿,却站在人群外,远远地看着他。
你们父亲告诉我,在那一瞬间,他心痛万分,恨不能立即把木兰带回到西藏来,带在我们的身边。
可是那时候,我们除了木军之外,又有了两个孩子:木槿和木凯。
我曾想过,永远也不提这个话题。我相信任何一个母亲,都不愿提这样的话题。
可是现在我必须说了,因为我不是任何一个母亲,而你们也不是普通的孩子。
木槿,你父亲在信上说,你是父母最疼爱的孩子。
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聪明,因为你漂亮,因为你小时候体弱多病,因为你的性格开朗,因为你总是有着阳光一样的笑容。不不,这些是原因但都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你是西藏人民的孩子,你是尼玛的女儿。
你就是那个让我们快乐让我们开心的三两丫头。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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