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嗓子,十分清脆。王爱云听了,打垫步抽身跳出圈外,单手压剑,凶狠狠地说道:“什么人?”
常茂也拨过马去,把大槊扛在肩头,定睛观瞧。
这时,就见由那边走来一人。此人身高九尺挂零,肩宽背厚;往脸上一看,红彤彤的面孔,白生生的眼后,大胡须飘洒前胸,草包肚子朝前鼓着。头戴绛紫色扎巾,身穿绛紫色箭袖,腰煞五色丝鸾大带,蹲裆滚裤,抓地虎快靴,英雄氅搭在肩头,斜背百宝囊,腰中挂着一口红毛宝刀。
常茂看罢,认识。他急忙冲来人喊话:“哎哟老人家,您来得正好,快快救我!”
来的这个人是谁?千里追风侠狄恒。想当年,常茂为救常遇春,在瓜州城前展开了一场恶战。多亏千里追风侠狄恒赶到,才给他们双方解围。打那时起,他们就交上了朋友。在前部书中有详细交待,这里暂不赘述。
那么,狄恒是从哪儿来的呢?此人家住湖广武昌府,有浑身武艺,却不入宦海生涯,专爱四处游逛,管世上的不平之事。这次,信步走到牛膛峪,正好遇见战场。他不解其意,跟人一打听,才知道朱元璋被困牛膛峪,这是救兵与苏州兵在搦战。老英雄放心不下,急忙走来,跟明军说明来意,来到阵前,正遇上王爱云大战常茂。
狄老英雄不看则可,一看哪,不由埋怨起王爱云来:哎呀,你是什么身份,有多大的本领?怎么不顾自己的尊严,跟一个小孩儿交手呢?再说,你那么大的能耐,那常茂还不吃亏吗?嗯,今天我赶上此事,焉有不管之理?故此大喊一声,来到王爱云面前,抱拳施礼道:“老哥哥一向可好?俺狄恒有礼了!”
“啊?是你?”王爱云看见狄恒,心中就明白了八九成。他知道,狄恒虽然不愿居官,可他的心是向着朱元璋的。不过,自己是侠客,有容人之量,不便马上翻脸。所以,他单手提剑,一把胡须,说道:“贤弟,你从何处而来?”
“哈哈哈哈!老哥哥,我跟你不一样。你是苏州王驾前的丞相,我是个草民哪!闷来山头看虎斗,闲来桥头望水流,与世无争呀!这次四处游逛,无意之中,遇上你们双方争战。老哥哥,听愚弟之言,你就算了吧,何必跟孩子一般见识?常言说,‘大人不把小人怪,宰相肚里能撑船。’看在小弟的分上,你高抬贵手,把他饶了就是!”
王爱云听罢,颇感不悦。他不称贤弟称侠客,冷冷地说道:“狄老侠客,话可不能这么讲,我们是各保其主啊!他们要救朱元璋,我们要保苏州王。因此,才在这儿凶杀恶战。老侠客,你既然与世无争,那就到旁边去看热闹。等我把常茂的脑袋枭下,杀退明军,咱们有话再讲!”
“哈哈哈哈!老哥哥,你喝酒了吧,怎么净说糊涂话?你我老弟老兄的,亲如手足,难道还驳我的面子?把这孩子放了,也就算了。他们两国的事情,最好不要搀和。”
“什么?狄恒,刚才之言,难道你没听明白?我吃的是苏州王的俸禄,当的是苏州王的丞相,此事怎能与我无关?狄老侠客,你是不是有意在此阻拦?”
狄恒说:“你要这么说呀,还真猜对了。跟你实说吧,与你交手的那个常茂,跟我有多年的交情。今天既然我遇到此事,怎能让他吃亏?老哥哥,若能听我良言相劝,咱就万事大吉;你若非要一意孤行,那我可讲不了,说不清!”
王爱云一听,生气了:“说不清你能怎么的?”
狄恒也是个火性子人。他见王爱云不依不饶,便不再厚脸求告。只见他一摁绷簧,“锵啷”!把红毛宝刀拽了出来。这一亮刀,刀放寒光,两军阵前打一道厉闪。狄老英雄把宝刀握在掌中,面沉似水,厉声说道:“老哥哥,你若实在不听相劝,我可要得罪了!”
嚄;!这俩老头儿来了劲啦。常茂在后边一看,乐得在马上直蹦:“对对对,狄老侠客,别跟他磨嘴皮子了。这老家伙实在可恶,干脆,给他一家伙,来个痛快得啦!”
狄恒一听,心里说,这孩子多坏呀!你还在那儿吵吵哩,我若晚来一步,你的性命就难保了。
王爱云刚要伸手,他眼睛一转,想起一件事儿来,忙对狄恒说道:“等一等!我说狄老侠客,咱俩有几十年的交情了,从没红过脸面。今日各为其主,只好伸手较量。不过,在动手之前,我有一事相商。”
“老哥哥有话请讲。”
“刚才一场恶战,我们的金镋;无敌将吕具,让他们捉住了;他们的金锤殿下朱沐英,还有那武氏弟兄,也让我们生擒。咱们未曾动手,能否来个走马换将,把战将先换回来?”
狄恒一听,忙说:“好!”说罢,转回身来,跟常茂商议。
常茂听了,正称心意:“好呀,这可太好了。要不,小磕巴嘴他们就全归位了。换!可有一样,我们得一个换三个。如果一个换一个,那我可不答应。”
最后,双方同意,吕具一人换回了朱沐英和武氏弟兄。
换完战将,双方都没有牵挂了。狄恒这才紧大带,晃红毛宝刀,来大战王爱云。
这两个老头儿打仗,那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五十来个回合,也未分出输赢胜败。
他二人正在交锋,忽听从四外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大炮声响。紧接着,又传来了三军的呐喊之声:“闯呀!杀呀—;—;”
常茂听了,不由一愣,暗想道,这是怎么回事,哪儿来的兵马?他顺着喊声,四处一瞅,看见了旗号,这才将心放下。
原来,来的都是自己的援兵。正东面是中军官梁云、银戟太岁张九成和宝枪大将张兴祖;正西,是飞刀大将焦廷、小矬子徐方;后边,是铁枪将赵玉。他们各统本部人马,共有几万人马,冲牛膛峪簇聚而来。霎时间,展开了一场混战。
宁伯标一看,忙对常茂说道:“现在不是单对单、个对个的时候,快往里冲吧!”
常茂点了点头,把禹王神槊往前一晃,高声喊话:“弟兄们,给我冲啊—;—;”
军令传下,这几路大军像潮水一般,直扑向苏州王张士诚的连营。
张士诚急忙传令迎敌,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兵对兵,将对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整个疆场,只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单表八臂哪吒宁伯标。他率领众家小英雄,一鼓作气,就闯到了牛膛峪的山口。他们正想冲进峪去,解救圣驾,没料到左右两边的山头上发来了大炮。常言道:“神仙难躲一溜烟。”就这一顿炮轰,明军损伤了无数。他们连冲几次,也未奏效。
常茂可急坏了,忙对宁伯标说:“啊呀,这该如何是好?硬打硬拼,白白送死啊!”
宁伯标朝山头上细瞅了一番,眼睛一转,计上心来:“茂儿啊,我看咱得先占领炮台,尔后再往里冲。”
“对!可是,谁能冲上去呢?”
“你看谁有登高攀险的本领?”
常茂略思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哎,有了!”说罢,用手指点野人熊胡强,传下军令:“野小子,若论爬山越岭,数你最有能耐。你快带领一百精兵,从左边那个山石砬子爬上去,把苏州军兵赶跑,把大炮给我毁掉。听见没有?”
“遵命!”
常茂一转身形,又对小挫子徐方说道:“你也别闲着,领上一支人马,从右边爬上山头,夺取炮台。不得有误!”
“遵命!”
霎时间,胡强和徐方奉命而去。
书不重叙。时间不长,这两个人带领军卒,就爬到了山峰之上。苏州兵正往下放炮呢,突然发现左右两翼有明军出现。他们当时就乱了套啦,不由得乱喊乱叫:“了不得啦,朱元璋的人马冲上来了!”
正在苏必兵大乱之际,小矬子徐方晃动一对镔铁鸳鸯棒,野人熊胡强晃动一条虎尾三节棍,冲到近前,“噼里啪嚓”好一顿暴揍!时间不长,驱散了敌兵,占领了炮台。
小矬子徐方对下面高声喊话:“弟兄们,没事了,快往里冲啊!”
宁伯标听了,难按心中的激奋之情,忙把大枪往空中一举:“杀,杀呀—;—;”随着话音,麾军就朝牛膛峪冲去。
常茂比别人都快。他一马当先,进了牛膛峪,闪目往四外观瞧:见对面有黑压压的连营,同时,也发现了巡逻的哨兵。看服装,是自己人。他催马向前,忙冲军兵喊话:“呔!皇上这儿没有?”
这里面,正是朱元璋被围的营地。现在,朱元璋算惨透啦!当兵的有两三万人,全都死于饥饿之中。只有那些主要的将领和王爷,勉强生存下来。虽然没死,可也三天没吃东西了。朱元璋老在埋怨自己,悔不该当时不慎,误中了奸计。这真是“主将无能,累死千军”呀!看来,多年的心血,将要毁于一旦,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我二哥胡大海出去搬兵,因何还不见到来?
正在这时,忽有蓝旗前来送信,说牛膛峪外边杀声贯耳,可能是援兵来了。朱元璋精神一振,命人再探再报。
探马刚出山口,正好遇上常茂。兵丁见了,乐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哎哟,果然是救星来了。”飞快将佳音报知主公。
这时,常茂策马赶到。他甩镫离鞍,跳下坐骑,把禹王大槊挂好,定睛一瞧,见皇上平安无恙,这才把心放下。他忙撩衣跪倒尘埃,口尊:“主公在上,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各位叔叔、大爷,我给你们磕头了!”
“免礼,快快请起。”
常茂磕完头,站起身形,又说道:“诸位,如今救兵已到,山外全是咱们的人马,赶紧往外冲吧!”
朱元璋连连点头,说道:“茂儿啊,别的暂且不说,先弄些吃的吧!眼下,朕与群臣饥肠辘辘,寸步难行啊!”
众人也说:“是呀,两腿都抬不起来了!”
正在这时,八臂哪吒宁伯标、金锤殿下朱沐英、野人熊胡强、小矬子徐方、胡大海等众位战将,相继赶到。
还是胡大海心细。他料知牛膛峪里的情况,事先就准备了一百辆大车,满载着粮台和吃喝,赶到峪中。胡大海这一出现,军兵们可高兴坏了,赶紧埋锅造饭。
胡大海面对军兵,不断地吵吵:“先熬点粥喝,越稀越好。千万可别做干的,小心撑死!”
简短捷说。火头军把稀粥熬妥,先给朱元璋端来了三碗。这皇上接碗在手,瞪起眼睛,嘴唇贴着碗沿一转圈儿,三大碗就没影儿了。其他名将也你争我抢,饱餐了一顿。
君臣与兵士用饭已毕,兵合一处,将打一家,开出了牛膛峪。
经过三天激战,张士诚带领残兵败将退回苏州,明军大获全胜。紧接着,朱元璋将群臣文武召在营帐,记功行赏。
朱元璋请千里追风侠狄恒在朝为官,辅佐朝政。老英雄执意不肯,扬长而去。
朱元璋无奈,亲自送走狄恒,而后复进营帐,坐定身形,咬牙切齿地拍案说道:“张士诚啊张士诚,我君臣今日之过,皆因他而起。孤不杀他,死不瞑目。”说罢,当即传下口旨,率领全部人马,要踏平苏州。
眼下,明军凑到一块儿,总共不下四五十万。他们浩浩荡荡,就把苏州城紧紧地困在正中。
朱元璋刚刚传旨安营扎寨,又发布军令:“打!给朕把城炸平!”
朱元璋这么一打,张士诚可傻了。他带兵刚刚退回苏州,屁股还没坐稳,不料朱元璋就追赶而至。张士诚左看看,右瞅瞅,口打咳声,说道:“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如今兵临城下,将至壕边,联再无力抗敌,咱们献城投降了吧!”
张士诚刚说到这里,忽听旁边有人大声喊道:“主公,大丈夫做了不悔,悔了不做。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那朱元璋一撮碌碌之辈,有何可怕?微臣不才,愿讨旨出战!”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 使暗器贺肖惊群雄 离前敌胡宾访名师
张士诚刚要献城投降,突然被一人拦住。张士诚一看,此人二十来岁,身高八尺挂零,细腰奓;背,双肩抱拢,面如银盆,两道黑森森的八字眉,一对大乎乎的豹子眼,双眼皮,长睫毛,鼓鼻梁,方海口,牙排似玉,齿白唇红。身披箭袖,腰悬宝剑。长得十分俊俏,是个美男子。这人是谁?正是苏州王张士诚的驸马贺肖。
原来,张士诚有个独生女儿,名叫张凤枝,是张士诚的掌上明珠。为给她挑选女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来,经南侠王爱云从中做媒,才选中了贺肖。这贺肖也是苏州人氏,名门望族。他自幼酷爱武艺,老师是个出家的和尚,叫三宝罗汉法修。自从被张士诚招为门婿,张士诚对贺肖非常疼爱。虽然他有满身的武艺,可每次打仗,都舍不得让他出征。说实在的,打仗那是玩儿命,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女儿该依靠何人?上一次兵困牛膛峪的时候,贺肖就要前去。张士诚再三再四不答应,让他留到苏州看家。可这一次,朱元璋兵困苏州城,贺肖实在忍不住了,非要讨敌出战。
张士诚看罢,迟疑片刻,问道:“孩儿,你到疆场交锋,可有把握?”
“有!孩儿我定要马到成功!”
张士诚又说道:“嗳,话可不能这么说哟!当初,我认为出兵几十万,把朱元璋困在牛膛峪,不是万无一失吗?谁知道搬砖砸脚面,反巧弄成拙呢!如今,朱元璋手下要文有文,要武有武,都不是好惹的茬儿。金镋;无敌将吕具有多大的能为?他都当场败北。何况是孩儿你呢?”
“哈哈哈哈!父王,是不是您看我年轻,担心我没什么能耐呀?这个,您老人家只管放心。您来看—;—;”说着话,大驸马贺肖把胸前的纽扣解开,冲背后一闪身,拿出个葫芦来。
这个葫芦,长有一尺五六,葫芦嘴是直的,锃明瓦亮,光滑无比。
贺肖把小葫芦往前一递,接着说道:“父王请看,朱元璋等人的性命,全在我这葫芦里边装着呢!”
“啊?!此话怎讲?”
贺肖见问,开怀一笑,说道:“实不相瞒,这个葫芦,是我师父法修所赠。这里边装有药物,名叫‘五毒白蜡汁’。这种东西若打到石头上,石头马上就碎;若打到人身上,马上就会化脓。不过七七四十九天,他便化脓血而死。儿臣为练这种暗器,曾下过不少苦功,可以说百发百中。朱元璋手下的人再有能耐,他们能抵得住这五毒葫芦吗?再者说,行与不行,待我出城试它一试。万一转败为胜,我们也省得献城投降啊!父王,您看如何?”
“啊……孩儿,若是这样,那咱就大胆一试。好,速做准备,明天出兵迎敌。”
“好!”
次日黎明,苏州城内的校士军卒,饱餐过战饭,收拾停妥,就要出征。张士诚不敢上阵,他带着文臣武将,登上东城楼,给贺肖现敌瞭;阵。
单说贺肖。他披挂整齐,背后背着五毒葫芦,胯下马,掌中五股烈焰苗,带领五千军兵,开城门,放吊桥,就杀出东关。
贺肖来到两军阵前,把烈焰苗一摆,军兵一字排开,压住阵脚。接着,命人讨敌骂阵。
时间不长,蓝旗官将军情报到明营。朱元璋听罢,说道:“那反贼张士诚已到了绝路,怎么还敢跟我较量?来呀,亮全队,我倒要看看他张士诚还有什么能为!”说罢,点兵三万,御驾亲临,带着所有的战将,来到两军阵前。
明太祖在旗罗伞盖之下,定睛往前观看,只见两军阵前,就站着孤单单、冷清清的一员小将。朱元璋看罢,满脸的瞧不起:“哈哈哈哈!看来,张士诚要孤注一掷,把小娃娃都打发出来了。”说到此处,转脸便问战将,“哪位将军前去擒他?”
“微臣愿往!”
说话的是银戟太岁张九成。他讨下军令,催马晃戟,来到两军阵前,跟贺肖见面:“对面的娃娃,报名再战!”
你别看贺肖年轻,因他受过名人的传授,又有五毒葫芦保驾,所以,这家伙倒挺稳当。贺肖见一员老将来到阵前,也是满脸的看不起,他不报姓名,先问来人:“你是谁?”
“张九成!”
“啊,无名的小辈。在朱元璋手下,你算个老几?张九成,我这手轻人不欺负上岁数的。你赶快回去,让那有能为的过来。”
“什么?”张九成一听,气了个大红脸,“娃娃,你的年龄不大,口气可不小啊!休走,着戟!”说罢“哧楞”一声,抖戟分心便刺。
贺肖见戟刺来,忙接架相还。二人你来我往,战在一处。
贺肖一边打着,一边琢磨,我父王与大帅,还有众位将军,都在城头给我观战。今天,待我露出两手,让他们瞧瞧。想到这儿,抖擞精神,将烈焰苗舞得上下翻飞,一口气就战了二十几个回合。接着,故意露个破绽,虚晃一招儿,圈马就走。
张九成见了,心里说,原来你没什么能耐呀,想不到小孩儿也会说大话!嗯,我不如乘胜追击,一举攻占苏州。想到此处,催马摇戟,紧追不舍。
贺肖一面策马奔跑,一面朝后观瞧。他见张九成追上来了,赶紧把烈焰苗交到单手,把葫芦托在掌中,对准张九成的面门,一拍葫芦底,“哧”!就见有股毒水,直奔他喷来。
张九成刚一愣神,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就听“哧”地一声,这股毒水正喷在脸上。这玩艺儿凉丝丝的,跟凉水差不了多少。但是,眨眼的工夫,变样了,张九成就觉得好像一百个蚂蜂蜇的一样,疼痛难忍。他不由“啊呀”大叫一声,撒手扔掉大戟,双手捂脸,摔于马下。
还没等张九成翻身起来,驸马贺肖已赶到眼前:“张九成,我说不跟你伸手,你却逞能。哼,这是你自取其祸。着家伙!”话音一落,贺肖挥动烈焰苗,“噌”!正扎透张九成的前心。可叹哪,那么大的银戟太岁,不料今日死于非命。
朱元璋在后边看得清楚。他见张九成死于前敌,不由失声惊呼:“啊呀,我的张王兄啊!”随着喊叫,身子一侧歪,差点掉到马下。
常言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宝枪大将张兴祖。看爹爹毙命,当场就“啊呀”了一声,背过气去。众人一见,惊慌失色,赶忙相救。时过片刻,张兴祖苏醒过来,略定心神,圆翻虎目,紧咬牙关,恶狠狠地说道:“主公,我要给天伦报仇雪恨!”他没等朱元璋传令,便催战马,冲到贺肖近前,晃动掌中的宝枪,分心进招儿。
贺肖首阵获胜,心中有了底数。见张兴祖挥枪刺来,忙用烈焰苗接架相还。要讲真能耐,他可不是张兴祖的对手。十几个照面过后,他已渐渐不敌。因此,拨马就走。张兴祖报仇心切,摇枪就追。
贺肖马往前跑,眼朝后盯。眼看张兴祖追上来了,他一抬腿,“咯噔”!把烈焰苗挂在得胜钩上,伸手摘下葫芦,一拍葫芦底,“哧”!毒汁又喷在张兴祖的面门上。这玩艺儿喷得太快了,谁也躲不开。但见张兴祖疼痛难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