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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英烈-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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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伯标一笑,把昨晚的经过讲了一遍。
朱文治听罢,一皱眉头,回头看了看朱文英;朱文英也是一皱眉头,看了看身边的三寨主秦正方。
略停片刻,秦正方突然站起身来,朗声说道:“二位哥哥容禀!”冲着宁伯标一声冷笑,又接着说道,“老英雄,既然你们找上门来,我就实话实说了吧!”
原来,秦正方是幽州王秦勇的侄子。当年,乱石山十王兴隆会时,秦勇死在朱沐英锤下,宝马万里烟云兽也被朱沐英夺去。当时,秦正方在场,对这件事目睹眼见。事后,朱元璋抢占了乱石山,九国联军惨败。尤其秦勇一死,秦正方便无家可归。他先投奔南汉王陈友谅,又投靠西梁王马增善。怎奈这些人都瞧他不起,不予重用。秦正方心中憋气,流落到江苏。后来,结识了朱氏弟兄,到二杰岭入伙,才当上了三寨主。
昨天,他下山采盘子,在凤凰庄巧遇朱沐英,看见宝马,想起了叔父,顿起杀机。他暗中跟到宁府以外,见马被拉进侧院的马棚,朱沐英被接进内宅。当晚,他先把宝马盗出来,拴到庄外。接着,二次进府,去刺杀朱沐英。因行刺未遂,他逃到庄外,上马回到二杰岭。上山之后,把马交给喽兵喂养,这件事是他背着朱文治、朱文英干的。这两位寨主不是装傻,他们确实不知。谈到这把刀,那是秦正方入伙时朱文治赠给他的。秦正方失落宝刀,觉得对不起大寨主,所以没对他讲。可秦正方万没料到,宁伯标和朱沐英居然找上门来。事到如今,瞒是瞒不住了,才当众说明真相。最后还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只要有三寸气在,我就要杀死朱沐英,替叔父报仇。”
朱沐英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又听秦正方这么一说,更忍受不住了。他浑身战栗,“啪”!把手中的茶碗摔在地上,指着秦正方的鼻子,说道:“好小子,我看你是活……活腻味了。今天,你就是把马给……给了我,也不……不行了,我非要你的狗命不……不可!”说着,一回手,把椅子操起来,奔秦正方砸去。
秦正方不敢怠慢,急忙闪到一旁。
有道是:“是亲三分向。”大寨主能不袒护自己的人吗?朱文治把脸往下一沉,二目露出逼人的凶光,问道:“宁爷,这是何意,你们要仗势欺人吗?”
宁伯标暗自着急,埋怨朱沐英沉不住气。可是,既然事已闹翻,也只好破釜沉舟了。他听朱文治言语刺耳,便冷笑道:“一切经过,方才已讲清楚。寨主是个明白人,难道还没分出是非吗?秦寨主行刺、盗马,干下了不仁之事。他不但没有歉意,反而出言不逊。哼,这实在是欺人过甚!”
二寨主朱文英说道:“宁爷,您这么说可有些不对。”
“怎见得?”
“事情出在您家,假如您自己拜山,我们决无二话,赔礼道歉,送还宝马;可是,您没这么做,却把朱沐英带到我们山上。非但如此,您一不引见,二不说明,分明是倚仗朱元璋的势力,来压我们。”
朱沐英听到此处,怒喝道:“放屁!你这是没……没理搅理。偷我的马,要杀我,我们还得拜……拜山说小话。世上哪有这……这个道理?我问你们,到底给……给不给马吧?”
秦正方大怒:“朱沐英,想要马也可以,不过,得留下点儿什么!”
“留什么?”
“留下你的脑袋!”秦正方说罢,甩掉外衣,“噌”!跳到当院,高声喝喊:“朱沐英,还不出来受死!”
宁伯标一看闹翻了,也不客气,甩外衣,紧大带,头一个跳进天并当院。
朱沐英领着几个家人也冲了出来,高声喊话:“岳父,不用你动……动手,我把他们都包……包下了!”
宁伯标岂能让他动手?忙说:“先看我的吧,你给我站脚助威。”
朱沐英不便再争,只好气呼呼地站立一旁。
宁伯标久经大敌,浑身是胆。别看这么紧张的场面,可他一不慌,二不忙,从容镇定,稳如泰山。他笑呵呵地向三个寨主一抱拳,说道:“列位,依我看,还是不伤和气为好。别忘了,打仗没好手,骂人没好口。真要动起手来,那就不好收场了!”
秦正方怒斥道:“姓宁的,少在这儿卖狗皮膏药,秦爷不买你的账!”说罢,从朱文治手中夺过刀来,逼近宁爷。
宁伯标一看,心中暗想:这个姓秦的,未免也太粗野了,待我好好地教训教训他!想到此处,宁伯标一伸手,从腰中抽出宝剑,把空剑鞘交给家人,单手提剑,向秦正方说道:“请!”
秦正方亮了个夜战八方藏刀式,劈头盖脑就是一刀。宁爷心平气和,见刀奔顶门砍来,忙往旁边一闪,将刀躲过。接着,右手一翻腕子,用剑把他的刀压住,“锵啷”一声,刀、剑搅在一起。
秦正方急忙往回抽刀,打算变换招数。哪知,宁伯标的宝剑“刷”地使了个仙人指路,奔秦正方面门点来。这一剑,快如疾风闪电,把秦正方吓得忙一哈腰,剑从头顶走过。
宁伯标双手握剑,又往下劈。这一招来得好厉害呀,秦正方想躲也来不及了,吓得他把眼一闭,等着受死。宁爷的剑并没有往下落,他把腕子一摆,只把秦正方的帽子削掉。然后,撤步抽身,跳出圈外,单手托剑,说道:“得罪了!”
秦正方一摸头顶,帽子没了。这小子脸一红,由羞变怒,二次抢刀,又奔宁伯标扑来:“姓宁的,少卖人情,老子不受你的!”说罢,分心便刺。
宁伯标大怒,心里说,这个家伙真不知好歹。看来,不给他点儿厉害是不行了。宁伯标使了个海底捞月,把他的刀拨了出去,瞪着眼睛给秦正方相面。
秦正方吓坏了,忙问:“你看什么?”
宁伯标笑着说;“我看你的耳朵有点儿毛病,想给你削掉一个。你说行不?”
秦正方听罢,气得够戗。心里说,宁伯标,你说话也太损了!这样的事儿,还有商量的吗?他大吼一声,三次摆刀砍来。
宁伯标接架相还,又与他战在一处。
朱沐英在一旁看得清楚:秦正方的武艺比宁伯标差多了,连个打下手的资格也不够。宁伯标跟他动手,真好像成人嬉耍顽童一般。
几个回合过后,宁伯标喊道:“注意,我可要摘耳朵了。摘左边的那个,右边的没事儿!”说着,剑招加紧,剑锋围着秦正方的脑袋直转。宁伯标使了个拨草寻蛇的招数,剑奔秦正方咽喉刺来。秦正方往右边一甩脑袋,正好把左耳朵亮了出来。宁伯标把剑刃立起来,往上一挑,只听“哧”地一声,当真把他的左耳朵割掉了。
秦正方疼得“哎哟”直叫,抱着脑袋,磨头就跑。
朱沐英见了,眼珠一转,迈开双腿,冲到他的背后,乘他不备,“腾”就是一脚。这一脚踢得太重了,只见他摔倒在地,龇龇牙,伸伸腿,气绝身亡。
朱文治看罢,怒火中烧。他忙从兵器架子上抽出一条镔铁大棍,纵身跳到朱沐英面前,怒吼道:“好小子,拿命来!”说罢,摆棍就奔头顶砸来。
朱沐英见朱文治冲来,一不担惊,二不害怕,眼看大棍挨到头顶上了,他突然闪身往旁边一躲,使了个金龙探爪,伸手抓住棍头,大叫道:“你……给我吧!”用力就拽。
朱文治用力过猛,本来就收不住脚,再加上被朱沐英这么一拽,更站不住了。所以,一下子摔了个狗啃屎,把五官都戗破了。
朱沐英夺棍在手,一翻腕子,奔朱文治后脑就打。正在这时,忽听脑后生风,似有兵器打来。朱沐英不敢怠慢,他垫步拧腰,往前一蹿,快似猿猴,跳出有一丈多远。回头一看,原来是二寨主朱文英,手使一条狼牙大棒,奔他打来。朱文治不敢再战,就势回归本队。
简短捷说。朱文英不是朱沐英的对手,三四个回合就顶不住了。朱文治在后边一看,高声传令:“喽罗兵,都给我上!”
“冲啊—;—;”众喽罗一声呐喊,各摆刀枪,冲杀上来。
宁伯标怕姑爷吃亏,也投入战群。霎时间,双方混战在一处。
俗话说:“强狼难敌众犬,好汉架不住人多。”翁婿二人一无盔甲,二无战马,三无应手的兵刃,他们有能耐也不得施展呀!打着打着,可就有点儿招架不住了。
正在这个时候,忽听寨门外一阵大乱,喽罗兵拼命呼喊:“不好了,有人冲进来了—;—;”霎时间,乱作了一团。
朱沐英和宁伯标也不知出了何事,不由苶;呆呆发愣。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九回 山大王身离二杰岭 宁伯标发兵牛膛峪
    八臂哪吒宁伯标和金锤殿下朱沐英,大闹二杰岭,打死秦正方,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但只见喽罗兵把这翁婿二人团团围住,双方展开了一场混战。
正在这紧要关头,忽听寨门以外一阵大乱,顷刻间,寨门“咣当”一倒,喽罗兵跟决了堤的洪水一般,跑进山寨。
紧接着,后边又追上一帮人来。他们跨乘战马,拿着兵器,犹如虎入狼群一般,往前一闯,一条胡同,往后一退,一条胡同,来势凶猛,势不可挡。
朱文治和朱文英暗自吃惊:不好!这定是宁伯标到来之前布下的伏兵。宁伯标啊宁伯标,今天我们哥儿俩也豁出去了。定与你们决一胜负。于是,这二人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奋战在乱军之中。
再说朱沐英。他打着打着,听外边大乱,心头也是一楞。他虚晃一招儿,跳出圈外,定睛一瞧:好!为首之人原来是野人熊胡强。在胡强的背后,还有武尽忠、武尽孝和雌雄眼常茂。
朱沐英看罢,扯开嗓门,高声喊道:“元帅,我在这……这儿呢!快……快来呀,要不,我就归……归位了。”
常茂也喊:“小磕巴,休要担惊,本帅在此!”
“是!”
那位说:常茂他们是从哪儿来的呢?前文书说过,小太保大战陈友谅得胜之后,并未回城。他们在常茂带领之下,要赶奔牛膛峪解围救驾。半路上,天降大雨,霹雷将朱沐英的战马炸惊,致使朱沐英落荒惊逃,误走凤凰庄,巧遇宁伯标,才有了大战二杰岭这码事儿。
朱沐英的战马惊跑之后,常茂十分着急,跟大伙说:“弟兄们,咱得快把小磕巴找到。不然,出了事可不好交待。”
“是啊,咱们快往前找吧!”
就这样,他们顺着朱沐英跑去的方向,往前瞎摸。正好,也来到了凤凰庄。
此时,他们人困马乏,饥饿难挨。常茂跟大伙商量:“咱们得先找个地方,吃点儿东西呀!”
“是啊!快找个回回馆子。”
商量已毕,他们在大街上就转悠开了。往东看看,往西瞅瞅,哪儿都不合适。后来,转到了宁伯标的府门跟前。
常茂把雌雄眼一翻,见大门上挂着回回的标记,心想,好!这是家回回。嗯,不如进他家打尖,反正给人家钱呗。他打定主意,甩镫离鞍,跳下马来,对众弟兄说道:“你们在此稍候,待我叩打门阁。”说罢,上前敲门。
时过片刻,把守府门的家人宁兴挺着胸膛,来到门前:“何人敲门?”
“我!”
“有什么事吗?”
常茂说:“我们是过路之人,寻点儿水喝,找点儿饭吃。”
“要饭的?”宁兴把门打开,定睛一看,哟,这帮人是哪儿来的?一个个满脸尘土,其貌不扬。
宁兴对他们这些人,是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为什么?他心里合计,当今皇上朱元璋的干儿子—;—;金锤殿下朱沐英,成了老宁家门前的贵客。早晚一成亲,我们都会搬到南京。常言说:“王爷门前二品官。”到那时,当管家的也该飞黄腾达了,起码弄它个二品官当当。因此,他把嘴一撇,把手一背,盛气凌人地说:“你们要吃饭、喝水吗?快往东街去,那里饭庄、茶楼什么都有。我们这儿可是王府,你们随便砸门,是犯掉头之罪的!”
常茂又急又饿,没找到回回馆子,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再看这小子的这副神态,更是给他火上浇油:“你拿王府吓唬谁?就是金銮殿,你家爷爷也不怕。”
“哟,好大的口气。再敢发横,小心给你个厉害。”
“咱看看谁厉害!”
这两个人,三说两说就说翻了。常茂伸出手来,“啪”!就是一个嘴巴,把宁兴从门口打回院内。
宁兴边揉脸蛋,边嚷:“哎哟,疼死我了。你是哪里来的暴徒?”
宁兴这么一喊叫,被总管宁喜听见了。今天,宁喜的心哪,一直在嗓子眼儿里悬着。为什么?因为宁伯标跟朱沐英上了二杰岭,凶吉、祸福难卜呀!他正在心神不定,忽听宁兴在院中喊叫。他只以为是山上的强人杀进府里来了,所以,急忙跑到院中,去问宁兴.“宁兴,出什么事了?”
宁兴跑到宁喜跟前,哭丧着脸说:“管家,快看看去吧,门口来了一帮小子,动不动就伸手打人!看把我揍的,脸蛋都肿了!”
“闪在一旁!”宁喜惴惴不安,踉踉跄跄到在门口,定睛一瞧:哟,不像山大王。他们有的顶盔挂甲,有的扎巾箭袖,骑的都是高头大马,看样子都是武将。再仔细一瞅,他们浑身尘土,满脸汗水,像是走长途来的。那宁喜有多聪明,眼珠一转,满脸堆笑,抱拳说道:“各位英雄,休要误会。我手下的家人言语不周,多有冒犯,万望见谅。我是府里的总管,你们有什么事情,只管对我言讲。”
常茂本来就是个通情达理之人,一看这位彬彬有礼,也上前一步,抱拳说道:“管家,要像你这么讲话,也就打不起来了。我们是走长途来的,路过此地,本想到贵宝宅找点儿水喝,找点儿饭吃,该着多少钱,就给多少钱。他留也好,不留也好,不该恶语欺人。是我一时性起,失手打了你的家人,望你多多包涵。”
“那算什么?行路之人,打尖吃饭,本是小事一桩。诸位,请往里走吧!”
再说总管宁喜把常茂他们让到上房,先茶后饭,边吃边聊。从谈话之中,宁喜得知他叫常茂,是开明王常遇春的儿子。宁喜十分敬慕,也报出了自己的名姓,说明了宅子的主人,又把朱沐英到府订亲的事情,简单陈述了一番。
常茂听罢,急忙说道:“啊呀,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那我们的小磕巴嘴哪里去了?”
宁喜长叹一声,说道:“唉,别提了。昨天晚上,府里闹刺客,把殿下的宝马和宝锤,全给丢掉了。今天清晨,宁老爷带着殿下赶到二杰岭要东西去了。他们前去,是凶是吉,还在两可之间哪!”
常茂听了,忙问:“二杰岭离这儿有多远?”
“不太远,也就是三十余里。”
常茂说:“那好,待我亲自去它一趟。”
“你也要去?”
“管家非知。那小磕巴朱沐英,性情暴躁,粗野鲁莽,我放心不下呀!”
宁喜一听,觉得有理,便说:“既然如此,我给你们带路。”
“好!”
他们吃饱喝足,将诸事安排停妥,由宁喜前边带路,直奔二杰岭而去。
来到山口,宁喜举目观瞧,见寨门紧闭,寨墙上备有弓箭、灰瓶、礌;石和炮子,喽罗兵戒备森严,把守在门外。
宁喜看罢,上前搭话:“有劳往里通禀,就说山下来人,要见宁伯标宁老爷。”
喽罗兵横眉立目,把嘴一撇,不予理睬。其中,有个喽兵多嘴,伸着脖子喊道:“告诉你们,要见宁伯标,到阴曹地府去吧!宁伯标也好,那个小雷公崽子也好,他们眼看就要归位了,我们寨主正收拾他们呢!”
这小子这么一喊叫,常茂可就着了急啦:啊呀,打上了?这还了得!他一点手,对胡强喊道:“胡强!”
胡强非常听他的话:“在!”
“拿你的虎尾三节棍,给我把寨门捅开,往里冲!”
“遵命!”胡强答应一声,晃动三节棍,飞身赶奔寨门。
常茂让宁喜在山下听信儿,自己领着一帮小弟兄,如狼似虎,向前冲去。
野人熊胡强头一个冲到寨门底下,抡开三节棍,“啪啪啪”三棍就把寨门砸塌了。
喽罗兵见势不妙,像潮水一般,向院内涌去。
众英雄乘胜追击,连破三座寨门,直奔到聚义厅前。
朱沐英见众弟兄前来,顿时心头豁亮起来,冲着常茂,高声呐喊:“元帅,快……快帮我揍……揍这两个小子!”
常茂定睛一看,呀,这俩人的个头可不小啊!不过,用不着本帅亲自动手!他转脸对弟兄们传令:“野人熊,你收拾使狼牙棒的那个;武尽忠、武尽孝,你俩收拾使按铁棍的那个。我给你们观敌瞭;阵。”
“遵命!”这三个人答应一声,蹿过去就战住了朱文治和朱文英。
宁伯标见小英雄大战俩寨主,生怕出了意外,他急步来到常茂跟前。宁伯标刚要说话,但见常茂抢先施礼道:“这位老爷子,你是我大爷吧?”常茂见来人的衣着打扮,估计是宁伯标,所以才这么问话。
宁伯标见问,不由一愣:“你是何人?”
“我叫常茂,我爹是常遇春。”
宁伯标听罢,乐了个够戗。心里说,闹了半天,他是遇春兄弟的儿子。隔辈人相见,分外亲近。但是,眼前战事吃紧,来不及谈论家常,他拉住常茂便说:“茂儿啊,事情不能做得太绝。如果把朱氏弟兄伤了,咱们也难下二杰岭。依我看来,能和缓者,必要和缓。咱宁治他一服,也不治他一死。”
常茂一听,顿开茅塞:“对,还是老人家料事料得远。”他转脸喊话,“我说胡强、武尽忠、武尽孝,能捉活的就捉活的,最好给他们留口气儿!”
“遵命!”
朱文治、朱文英能耐再大,也架不住这帮猛虎。工夫不大,这两个人便双双被擒。
野人熊胡强一手拎着一个,来到常茂面前:“元帅,你看怎么办吧?是揪脑袋,还是拧胳膊?”说着话,将他俩摁跪在地。
朱文治、朱文英一听,吓得把嘴一咧,啊?世上还有这种刑法?哎哟,这回可该没命了!
宁伯标心想,为了一些小事,倒不必结下大仇。赶紧上前把他俩扶起来,满脸堆笑地说道:“二位寨主,多有得罪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哪!”
常茂这时也顺水推舟,接着说道:“二位寨主,刚才是开了个小玩笑,请你们可别介意。”
朱文治、朱文英一看,脸色绯红,赶紧过来赔礼道歉。
就此,大家言归于好,重新进大厅入座,设宴款待。
酒席宴上,朱沐英把误伤秦正方的事情说了一遍,一再向二位寨主道歉。朱氏弟兄平时对秦正方就怀有戒心,再加上朱沐英这么一讲,也就把这事拉倒了。
朱文治、朱文英赶紧传话,命喽兵将朱沐英的宝马牵来,宝锤拎来,原物奉还。
常茂看着这二位寨主,心想,这两个人武艺高强,是个人材。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何不请他们下山呢!于是,说道:“二位寨主,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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