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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等到了康斯坦次后,再找个时间好好问问贝宁希丝。
长长的车队停在勃兰登堡城门下,荷枪实弹的卫队士兵呈圆形拱卫着车队,在贝宁希丝的协调下我只能坐在车里看上勃兰登堡门10分钟。记得刚到柏林时,我首先来瞻仰的地方就是这勃兰登堡门,这座由卡尔。郎汉斯设计的进入帝王时代的古柏林大门,见证了德国历史上所有的重大事件。它已深深的融进了德国历史中,它见证了德意志民族由分裂到统一,见证了第三帝国的兴起与覆灭,见证了整个欧洲东西部的历史,当时脑子里一闪之间冒出个念头,也许它也曾见证过我的历史。可今天当时的一闪之念,却成为了现实,再次见到五十五年前的勃兰登堡门时,我不免哀声长叹,历史跟我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又一次让我不得不转折新的人生。
弗雷德我们该走了,飞机还等着我们呢?贝宁希丝轻声催促着我上路,我收回注视勃兰登堡门的目光,点头示意可以走了。施托普探头出车窗挥手向卫队指挥官发出撤离的信号,收到信号后卫队整队登车,登车完毕,卫队指挥官发出车辆一起发动的信号,再一个信号,前导车开动。我看到这全无相互交替掩护的撤离,不由暗自骂道:妈的,这卫队的指挥官十足的花架子,死板教条的到了极点,要是我想袭击这车队,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你这按部就班的撤离我瞬间发动突袭,打你个措手不及。为何不配备电台,只要区区三部再配上手势信号,不就解决了吗,指望他们现在这样的保护措施,我有多少命也得全交进去。
车至坦普尔霍夫机场,我由轮椅推入机场内政府高级官员专用休息室等候登机,一个小小少将的待遇竟与第三帝国的上将、大将和元帅们同级,可见贝宁希丝没有说谎,这个温特。弗雷德在希特勒心目中的地位的确非同一般。
“哥哥”贝宁希丝的喊声起处,一位相貌俊朗的空军上校走进了休息室,贝宁希丝跑上前亲热的拉住他的手问道:你怎么来了,空军上校笑容可掬的反问贝宁希丝,怎么,我就不能来送送你们?看你说的,请都请不来呢,来,去见见弗雷德,贝宁希丝拉着空军上校走近我面前,弗雷德,你看是谁来送我们了。我打量了空军上校一番,对贝宁希丝摇摇头表示不认识这个人,看我,差点忘了,哥哥,对不起,你知道弗雷德刚刚有点好转,他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好了,贝宁希丝,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会介意的。空军上校止住贝宁希丝的歉语,躬身握着我的手说:您好将军,我叫尼。冯。贝洛是贝宁希丝的堂兄,见到您我很高兴。哥哥是元首的空军副官,贝宁希丝补充说道。等弄明白这人是原贝宁希丝在那个雨夜里提及的堂兄后,出于礼貌我象征性的同他握了握手。
这时,施托普进来说:将军您可以登机了,得知可以上机后我伸出手同贝洛握别,我俩互握着手时他对我说道:将军,元首有话让我转达给您,他希望您能安心地养伤,彻底复原后再回来,他还说第三帝国不能没有您这样的将军。接着他又神秘地赴在我耳边悄声说起:将军,提前向您道个喜,您的第5装甲师将改编为第5装甲集群,您将被元首任命为集群的最高指挥官。将军,您将在德国的历史上留下传世英名,您会成……。
“施托普”我大声叫着施托普的名字,打断了贝洛絮叨不止的纳粹腔调,并从他手里抽回仍被他握着的右手,他这才注意到我脸上布满了对他厌恶的表情。这一切都被一旁的卡曼莎看在眼里,她的神色悄然一变。施托普指挥着卫兵把我推往停机坪登机,出门时,我连招呼都没对贝洛打,说实话,我从心底讨厌这个狂热的纳粹份子。
望着我的背影,贝洛问贝宁希丝:你不觉得,弗雷德好像变了许多?我亲爱的哥哥,你也会跟一个病人计较吗?我?当然不会。我是有些担心,你担心什么?现在还说不清楚,但愿我是在瞎操心。贝宁希丝你应该明白,元首对弗雷德是寄予了厚望的,第三帝国万世不灭的基业正等着他去开创。所以元首希望你一定要想尽办法治好弗雷德,贝洛的话语里充满了急切的渴望。我会的哥哥,请你转告元首三个月后我一定还他位神智健全的将军,贝宁希丝的语气和目光充塞着对希特勒神圣的崇拜。贝洛看在眼里后,满意地笑了……
当一望无际的博登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立被带入了那童话般的风景中,位于德国西南部的康斯坦次与瑞士的圣加仑、列支敦士登的布雷根次隔着博登湖相望,因其地理位置都处在莱因断裂谷地区,所以该地区全是谷壁陡峭的山地,博登湖就如同镶嵌在三国边境山峦中的一块绿色翡翠,幽静地躺在四面山谷的怀抱里,环湖四顾,烟波浩淼,山峦叠嶂,林海松涛,我深醉在这如画的景致中。
这简直太美啦,我就像进入了安徒生的童话世界,我兴奋地对贝宁希丝说道,贝宁希丝自我醒后已很久没见我这么开心了,我高兴,她的心情也好了起来:看你,一回到这就像个孩子,贝宁希丝,你快看那…,我指着远处湖面上翻跳着的鱼儿,惊喜地招呼贝宁希丝看去,将军,那是博登湖特有的大鲑鱼,明天我陪您去钓。哎呀,连施托普也被我感染了,这可真应了我以前常用的一句话:我好,你好,大家好。大家就如众星拱月一样,因我高兴而高兴,我要是不高兴大家的日子也都不好过。我这人以前从未想过要别人围着我转,可现在就是不想也难了,眼前这些人的命运包括我自己的命运全在我的一念之中,生处乱世该选折一条怎样的道路,这才是我当前火烧眉毛急需决断的问题。
我从车里被抬下刚坐入轮椅,胖胖的布洛姆太太(事后得知)扑过来激动的拥住我喃喃说道:我的孩子,您总算回来了。看着慈眉善目的老人家,我不由的想起了奶奶,打小因父母在部队服役,我是奶奶一手带大的,因此在几个孙子里奶奶最疼的就是我,临出国时她还把省吃俭用从牙逢里抠出来的1000元钱硬塞给了我,原本打算到德国混出个人样后,好好孝尽孝尽她老人家,但现在…也许我这辈子也不会再见到她了。
此时面对布洛姆太太触景生情地想起奶奶,眼泪止不住夺眶而出。布洛姆太太用手抹去我的泪水,嗓音哽咽着说:我的孩子,一个好将军是不该被眼泪泡着的。来,跟我进屋去。她说着就夺过施托普手中的轮椅把手,要亲自推我进去,贝宁希丝忙上前拦住她:布洛姆太太您年纪大了,还是让他们推吧,(我这才从贝宁希丝嘴里得知老人的名字)。怎么,贝宁希丝,您也不相信我吗?布洛姆太太有些不高兴了。不是那样的,是…是因为…贝宁希丝尴尬的解释着。您什么也不用说啦,您放心我是不会把他摔了的。
布洛姆太太不由分说的推着我朝前走去,众人在后面紧跟着,而我却端详起这座希特勒斥巨资为温特。弗雷德修建的别墅来,占地面积广袤的别墅坐北朝南依山傍湖而建,别墅院内遍植各种花草树木,名目繁多的植物有很多我都认不出来。前行每隔十几米就是一处喷泉水池,里面又养着各种观赏鱼类,再往前,在一片宽敞绿草如织的草坪上矗立着别墅主体楼房,进入室内大厅后我发现,这里的陈设比柏林的紫丁花别墅还要奢侈豪华。心里感叹道:希特勒为笼络人才实是不惜力气和血本。
忽然,我的目光停留在大厅正中央墙面的一幅画像上了,画像中的男女身着普鲁士王族服饰,深沉的表情,漠视的目光,我正猜疑这两人是谁时,布洛姆太太的话音从我身后传来:殿下、王妃、你们的儿子弗雷德回来了。原来画像中的男女是温特。弗雷德的父母,海因利希亲王和奥维拉王妃。我的孩子,我一直说你的眼睛长的和您母亲一样,就像两粒绚丽的黑珍珠,布洛姆太太拿我与画像中的奥维拉王妃对比着,我听后又细目看了看画像中的奥维拉王妃,她确实有一双像中国人那样的黑眼睛。人群陆续走近大厅门口时,见我正对着画像沉思,全都静静地肃立在门外不敢进来。
“施托普,将军,您有什么吩咐?”给大家安排住处休息,现在不许任何人来打搅我和布洛姆太太的谈话,明白吗?是,将军。
施托普和众人退走后,我请布洛姆太太坐下谈,老人坐定后说道:弗雷德我的孩子,听说你受伤的消息后,我天天都在祈求上帝保佑您,感谢上帝,今天能见到您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我的孩子,您比上次从弗莱堡回来时可瘦多了。我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最近的心情比较乱,您别担心布洛姆太太,我宽慰着老人。是啊,想想你从小受了那么多的苦,我这心里呀…说到这老人的眼泪下来了,我现在不挺好的吗?您千万别为我难过,我实不忍看见老人伤心落泪,这只会让我想起那日出门时奶奶的眼泪,一想起那情景我胸口就堵的难受喘不上气。
孩子,听说你们的仗越打越大啦,是吗?布洛姆太太小声地向我打听着,您这是听谁说的,广播里,你没听吗?我对布洛姆太太摇了摇头。其实,我不用听就知晓,就在昨天,也就是1940年的5月17日,德军兵不血刃的占领了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同日,德军A集团军群古德里安的第19装甲军的先头部队进抵法国圣康坦东部的瓦塞河,威胁到法国第1、第7集团军及英国远征军的后方交通,法国的防线被冲出长度达97公里的缺口,它的沦陷只是时间问题。
今天,5月18日赛斯。因夸特被希特勒任命为德国驻荷兰全权代表。同日,北线对挪威北极圈内重要海港特隆赫姆、纳尔维克的争夺仍在继续,德军由特隆赫姆向北突击的福伊尔施泰因集团军群,占领位于特隆赫姆和纳尔维克之间的穆村。事实上这仗以后还会越打越大,直至打到第三帝国灰飞烟灭,但这些也只有我了然于胸,不能告诉第二个人知道。孩子,你累了吗?见我长久不语布洛姆太太关切的问着我,不,我不累。布洛姆太太我有个问题要向您请教,你说吧,我的孩子,我乐意回答你的任何问题。您能告诉我一些我父母的情况吗?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的孩子,你是记不起我是你家里的什么人了,对吗?布洛姆太太一语道出了我的心思,我不好意思的笑了。没关系,孩子。失去的记忆慢慢会找回来的,你还能记起你的父母吗?有关我父母的事情贝宁希丝已经跟我说过了,不过还有很多我想不起来了。我现在只能撒谎了,尽管是对如此慈祥的老人撒谎,我深感罪过,但为尽快摸清温特。弗雷德的底细,找准自己的位置,以便考虑下一步打算
也只好这样了。
孩子。。。你老是这样走神可不好,有什么事别藏在心底,说出来让我们大家都帮帮你。对不起布洛姆太太,我老是不能集中注意力,那你一定是累的,我看还是叫人抬你上楼休息一下会比较好,不用,布。。。我的话还未说完,布洛姆太太已站起身冲屋外叫贝宁希丝进来了。
贝宁希丝,你让人抬弗雷德上楼休息会,他大概是太累了。孩子,我去看看午餐准备的怎么样了,有什么事,等你精神好些了我们再谈。说完,布洛姆太太转身走出大厅。弗雷德,我让他们抬你上楼休息,不用贝宁希丝,你坐下,我有些事想问你。贝宁希丝依言在我轮椅边的沙发上坐下,有什么事,说吧。这位布洛姆太太是。。。噢,你是想问布洛姆太太呀,贝宁希丝笑道,她可是你们家的老人了,她从18岁开始就帮你们家做事了,见证了你父母的爱情,又看着你出生,最后帮着你父母逃亡。
我俩结婚后,我通过帝国保安总局在下萨克森州一个叫林根的小镇上帮你找到了她,把她接回柏林住了一段时间后,她就提出年岁大了,受不了柏林的烦嚣,还想回林根居住。因你担心她一人生活无人照料,所以等这里的别墅建好后,就让她带人来这里居住,并顺带管理这座别墅。你是怎么知道布洛姆太太曾经在我家做过事的?我不解地问着贝宁希丝,她听后头微倾着凑拢我的脸,对我卖开了关子:想知道吗?我当然想知道。那你去问卡曼莎好了,这关卡曼莎什么事?我越发的摸不着边际了。呵。。。呵。。。贝宁希丝见我一脸的窘相掩面笑靥如花。
有那么好笑吗?我故意板起了脸。好啦,告诉你。贝宁希丝止住笑说道,她是卡曼莎的奶奶,你说什么,卡曼莎是布洛姆太太的孙女?乍闻知卡曼莎的奶奶是布洛姆太太时,我惊的差点从轮椅上蹦起,难怪卡曼莎跟我那么的随便,今天早上我还在对等级观念深重的二战德军中,像我与卡曼莎那样的上下级关系感到困惑。饶了一圈,她原本就是自己家的人,裙带关系真的是害死人啊。
怎么,不敢去问吗?贝宁希丝调笑我道,我没有,可…。后悔那一巴掌了吧,我听出贝宁希丝分明是在幸灾乐祸,恨的我直咬牙,还不想反悔自己的错误吗?贝宁希丝看出我不服气,得理不让人的步步紧逼,无奈之下只得说道:我肠子都悔绿了。话一出口,贝宁希丝已笑到在沙发中了,快别笑了,要是让人看见你这样子,像什么话,快帮我出出主意,我拉扯着贝宁希丝。
你既有认识错误愿望,那我就帮你出个主意,从沙发上抬起身子再次止住笑的贝宁希丝,这次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说,很简单,什么?自己找机会向卡曼莎道歉去。就这主…,还放不下将军的架子吗?不是,我…,那就去道歉,我知…,好啦,我去布洛姆太太那转转,你自己在这好好琢磨琢磨什么样的歉语,才能让卡曼莎原谅你。
贝宁希丝起身离去后,我愤愤地想道:不就是道个谦吗,说几句漂亮话而已,至于连话都不让我说完就走吗,算了,求人不如靠自己,毕竟祸是我闯的,可我该如何跟卡曼莎说呢,一想到最近以来卡曼莎看我时那冷若冰霜的脸和她刀子一样的嘴,我心里就没底,生怕她甩我的面子,妈的,打人时,我怎么没想到事后会这么费劲,我这臭脾气是得好好改改了,否则,我这简单暴躁,极度情绪化的性格在充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个人山头林立的第三帝国,最终只会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跟着希特勒一块玩完,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局,要想在这个时代生存下去,那就必须首先成为强者建立起自己的空间,这样才能为自己寻觅到出路和归宿。不觉中我找到了自己新的人生转折点,那么好吧,就让它从向卡曼莎道歉开始,这才是一个强者应该拥有的最起码的气度。
第四章。最后的圣战骑士
第四章
最后的圣战骑士
1940。7。7。康斯坦次。
博登湖的山水,总是令人留恋其中而忘却了飞逝的时间,转眼,七月盛夏来临。此刻,法国已于六月战败投降,希特勒的目光投向了英国,但我知道他真正的目标是苏联。现在知道他这一疯狂构想的人,除了将在7月29日被第一个告知的国防军指挥局局长约德尔上将外,剩下的就是希特勒和我了。到此将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希特勒不断的谴人来嘘寒问暖,送东送西,对我恩宠有加。我十分清楚其真正的用意是探我伤势恢复情况,在他未来的侵苏战争中,少了温特。弗雷德这员能征惯战之将为他冲锋陷阵,他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翌日清早,睁眼醒来,见贝宁希丝已起来梳洗打扮了,我眯眨着睡眼问她:怎么今天起这么早?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父母和元首代表明天要来这里探视,今天我们得准备明天的欢迎宴会。糟糕,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昨天晚饭前,她父母打来电话告知我俩后天由柏林和元首代表来此看望我。我猛地挺身坐起,慢点你,你脚踝的裂缝正在慢慢愈合,医生让你千万别用力起床。贝宁希丝不满地斥责着我。听她又开始埋怨,我裂嘴冲她一笑:对不起,夫人,我这不是怕耽误你的事,着急想起来吗,知道着急了,昨晚还喝那么多的酒。那不是高兴吗,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将军,跟下级喝酒能喝成那样的,在元首的那么多的将军里你是第一个。官兵一致嘛,你说什么?化着妆的贝宁希丝停手惊问,坏菜,怎么把解放军的说词搬出来了,稍不留神,我说出了另一个时代的军队用语。嘿…嘿…我禁不住笑出声来,怎么突然之间这话不由自主的就冒了出来,看来我还是没法把自己融进现在的时代中。我这正没事偷着乐,一旁的贝宁希丝不高兴了。
她把手上的化妆盒放回梳妆台,神情肃穆的对我摇头叹道:弗雷德从你受伤至今,我发现你身上原来很多优秀的品质不见了,你变得越来越让我感到陌生。我听出她的话有点不对味,随即问她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说呢?贝宁希丝用挑衅地话语反问我,我克制着自己想要蹿出的火气,仍平静地说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贝宁希丝听后扬了扬头答道:那好,我告诉你,你为什么把元首给你送来的补品转送给了布洛姆太太,布洛姆太太年纪大了,她比我更需要那些东西,好,这就算条理由吧,那你为什么和那些下级军官、士兵走的那么近,完全没有一个将军的威严?士兵们也是人,他们也有父母兄弟姐妹妻子儿女,他们和你我一样都是同样的血肉之躯,在我眼里并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抬高了嗓音义正词严的说道。
哈…哈…听了我的话贝宁希丝发出几声冷笑后说:弗雷德,请你别忘了元首说过的话,在这世界上只有高贵的日尔曼民族才有权生存,其它的都是劣等种族,它们只配成为我们的奴隶。“啪”我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二记耳光甩了出去,这次打的是,我曾舍身倾力保护过、并一直招我喜爱的贝宁希丝。被我一巴掌扇跌在地的贝宁希丝,默默地站起来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和衣裙,强忍着不让溢满眼眶的泪水流出。用无比怨愤的目光盯着我说:弗雷德,这就是我深爱你的结果,我会永远记住的。另外,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你这样下去很危险。说完,贝宁希丝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听着贝宁希丝的下楼离去的声音,急恨交加的我抄起床头柜上的爱神小塑像,狠狠的朝对面的墙上砸去,爱神像碎裂了,我的心也碎了……
夜幕低垂,繁星似点,月色下我独坐博登湖畔对月独饮,思恋逝去的时代、家乡、亲人。生活就如我手中的酒,幸福时它纯美可口,痛苦时难以下咽。我本不属于现在的时代,被命运捉弄了一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