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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闻言在马上就是一哆嗦，好了，这反而成了自己的不是了，你小子倒挺会推卸责任的。
“哪里是我不通名？少将军你见面就打，我就是想说，你那长枪也不容我说啊。”肖毅笑道。
马超俊面一红，当然也知道是自己莽撞了。
“小弟一心追杀董军，却把肖大哥你也当成他们的人了，实在抱歉，不过这样也好，能和大哥你较量一番，实是不枉此行。赵大哥一向唤我孟起，肖大哥你也称呼小弟的表字吧。”这话马超说的倒是软和。
二人正在这边说着呢，那边赵云甘宁已经赶了上来，想来是怕马超有失，见到肖毅都是喜出望外。
“文龙何故在此？难道董贼已经伏诛？”甘宁首先问道。
“董贼是归天了，可我也没捞着好处，此事说来话长，我们先去见过马太守，再做计较。”肖毅说道。
几人听见董卓已死都是兴奋，可看到肖毅却没有什么高兴的神情便知其中有变，当下也不多言，立刻引着肖毅去见马腾，路上马超自然把如何与肖毅厮杀告诉了赵云，赵云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也小小鄙视了一下肖毅。
到得后军，见到马腾、田丰等人，赵云上前与他们说了董卓死讯并给马腾引见肖毅。
“涿郡肖文龙名扬天下，今日又建此奇功，真是英雄，马某佩服。”马腾语出真诚。
“马太守言重了，您忠心为国，才是我等的表率，董贼虽然伏诛，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今将军大败牛辅，其必回城固守，长安城池坚固，将军麾下又多是骑兵，攻城却是不利。不如绕过长安城，疾袭函谷关，与袁盟主内外夹击，夺关之后合兵一处再行攻击长安。”本来肖毅并不想刚见面就给马腾献策，可眼下形势却是刻不容缓。
“马太守，文龙素来多谋，又了解此间情况，其策必定可行，还请太守定夺。”田丰对肖毅还是了解的，立刻出言相帮。
肖毅马腾只是初见，但田丰之言他却不能不重视，经过当日与异族交兵，加上一路以来的谋划，田丰都是极为出众。
“既是文龙之言，田先生之语，那马某便依计而行。”马腾不再犹疑，当下指挥人马绕过长安城便往函谷关去，大军起行，在行军的当口，肖毅便又取出《斗将谱》观看，正如他所料，马超的名字出现在第七页上，恰在典韦后一页：
扶风马超，字孟起，擅使天狼奔雷枪，枪法刚猛威烈，天下第一，更兼骑术精绝，威震西陲，世人谓之神威天将，武力评价：S＋
这个排名正在意料之中，肖毅几乎可以肯定，在第七页马超和第九页孙策之间的那页空白，必然是虎痴许褚，只不知许褚的武力评价是S＋还是S，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从第四的张飞到第七的马超（不出意外，也应该加上排名第八还未露面的许褚）都属于同一水平线，相互之间的交锋必然大多为平局告终，只是现在马超和孙策都太年轻，武艺还未成型，所以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难免处在下风，这上面的武力评价应该还是他们长成后的最终评价，这样看来，斗将谱上只有自己的排名和武力评价是浮动的，按照现在修习虬龙戟法的进度，恐怕在五年之间，自己的斗将排名就很可能上升到前十，肖毅暗下决心，虬龙六击一定要最快练成。
肖毅复又看向空白的第一页，这上面究竟会是谁？谁又有资格排名在吕布之上？
※※※
正当西凉骑军绕行之时，却没想到徐荣已经放弃函谷关，率兵撤回长安，马腾大军恰于路上遇见了尾随而来的诸侯联军，便在离城二十里安下营寨。
袁绍当即便在大寨内设宴，一为马腾洗尘，二来也听肖毅详述此番长安城中的经历。肖毅便也把他如何冒充徐刚弟子潜入长安，又如何与吕布相约讨董，最后董卓死于吕布之手，而吕布用贾诩之计已经裹挟天子百官奔上党而去，却留下牛辅、徐荣、李？、郭汜等与诸侯联军厮杀，此等驱狼御虎之计，想来也应该出自那“毒士”之手。
听肖毅诉说完备细，众诸侯都有些失望之色，董卓虽除可天子又落入吕布之手，那眼下又该如何？继续与牛辅等人厮杀，攻下长安？又或追击吕布，迎回天子？委实难决。
“无论如何，我等此次为国除贼的目的总算达到，只是接下来又该如何？若是继续进击长安，只怕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若是追击吕布又怕陷入两面夹击，如此怎生奈何？众位有何高见？”其实当日袁绍得到玉玺，已经心中起意，后再引兵攻函谷关并不全是他心中所愿，现在董卓既死，他作为盟主已经大功告成，此后声威必盛，又何必吃力不讨好的去迎天子？不如早回治所安心发展才是正理，若天下大乱，自己手持玉玺，说不定还可……
袁绍虽怀私心，但所说之言却是在理，且自洛阳至长安，大军盘桓数月，钱粮耗费极巨，若再拖延下来，着实有些得不偿失，众人也是一时踌躇。
曹操早在当日追击董卓之时便已经看透了袁绍为人，听肖毅说了经过，再加上此间形势，心中已经有八九分断定袁绍必不会攻取长安或追击吕布，只不过想借别人之口说出解散之语罢了，盟主若不肯出力，剩下众人想必也都不肯在这长安城下徒耗兵力，看来这联军解散已经是早晚之事，自己又何必出言？
他可以不说话，可刘备却坐不住了，站起慨然道：
“无论吕布挟持天子，是何居心，我等断不能坐视，眼下当趁董贼伏诛，长安城中群龙无首之时一举攻下，再行兴兵向吕布迎回天子，还与东都，古语云，为山九仞功亏一篑，我等不可为此愚行也！”
“玄德毕竟还是太过记挂天子，眼前形势袁本初与众人怎肯如此。”曹操闻言，心中暗中叹息。
“大哥还是放不下汉室啊，需知目下肯一心为公而行的诸侯虽不说没有，却也必是少数，估计现在大多考虑的就是如何保存实力了，这点大哥一日看不通透，便难争雄天下。”此时肖毅的想法竟是与曹操出奇的相合。
“玄德此言虽然在理，可长安城高沟深，吾等又久战兵疲，且粮草渐渐告罄，若要一举攻下，又谈何容易？”韩馥说道。
“韩大人言之有理，玄德可不要意气用事，此事当从长计议。”
“言之有理，确实要好生思量。”
众诸侯纷纷出言，这久战兵疲确是事实，便连陶谦、孔融等人都是面有难色。
刘备见状又要出言，却被肖毅暗暗拉他衣襟，知他必有缘故，因此也就暂且忍耐。
“今日之事还需再议，无论如何，董贼伏诛确是值得庆贺，况且今晚还要为寿成兄接风，不如明日再议如何？”袁绍说道。
“盟主之言极善。”众人纷纷附和。
当下袁绍便令开筵，可刘备哪里吃得下去，勉强应付几杯，便向袁绍、马腾告了个罪，自与兄弟们回本寨去了。
本来几兄弟许久不见都是极为开心，可是见到大哥一言不发的样子就连最能搞事的张飞、肖毅都没了声音。
“文龙刚才何故阻我出言？如今天子尚未救出，又不知吕布是何居心，我等身为汉臣，岂有不问之理？”刘备回帐便问肖毅。
“大哥，那袁本初早就不欲再打下去，众诸侯也是各有各的想法，贾诩这一手做的确实漂亮，就让我们与董军残余两败俱伤而他们则可坐收渔人之利，大哥不可不查。”
“这点我也知道，可天子如今安危不知，我心焦如焚，也罢，此事该当如何，文龙你不妨言之。”
“大哥，我看袁绍有解散联军之意，而且若他提出，众诸侯必然响应，大哥不如也趁此回转中山，积聚势力，再做良图。”肖毅正色道。
刘备身躯一震，似乎立刻要说些什么，不过终是按捺下来，随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尽是沮丧神色。
肖毅见刘备如此，立刻行至刘备座前，跪倒于地，刘备一见不由吃了一惊：
“文龙有话就说，你我兄弟，何故如此？”
“毅敢问大哥，心中尚有天下乎？”
“先祖基业，汉室天下，始终存于备之心中，岂能忘却？”
“大哥乃帝室之胄，英雄非凡，自当图王霸之业，若真是意在天下，便无一物可动大哥心志才是正理，又何故如此。想当今天子年幼，定会被权臣所胁，此番就算被大哥迎回天子又能如何？以大哥雄才，若是心无挂碍，就算取而代之……”
刘备勃然色变：“住口！文龙可知此言大逆不道？”
肖毅神色不为所动：“大哥，如今天下，汉室衰微，乱世已成，英雄辈出，大哥若是执意拘泥于此便会反受其害，大哥你不是看不清楚，只是放不下罢了，毅只求大哥放下心中挂碍，否则我们几兄弟不如隐居山林，避此乱世，倒也逍遥痛快。”
“大哥，文龙言之有理，还望大哥从文龙之言。”关羽听了半晌，觉得肖毅之言极有道理，便也走到肖毅身边一并跪下，张飞、赵云、甘宁都不例外。
看着面前跪倒的兄弟们，刘备仰天长叹，起身走出营帐。
“既如此，明日如何行事便依了文龙罢。”语气尽是萧索之意，显然心中还有犹疑。
几兄弟站起身来也随着刘备出帐，却见大哥负手仰望天上星斗，口中犹在自语：
“汉室衰微，王霸之业……汉室衰微、王霸之业……”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前程难料
第二日袁绍升帐议事，众诸侯皆是一片退兵之声，其实昨晚已经有几人偷入袁绍帐中秘议，一众讨论的结果是，天子已经被吕布掳走，再也没有必要在这长安城下徒费兵力，况且董贼已经伏诛，那么诸侯联军的使命也已结束，正该功成身退。
刘备坐于曹操下首却是不发一言，只是冷冷的看着众诸侯说出一个又一个撤军的好处，昨天肖毅对他说的话犹如暮鼓晨钟一般，也让他看清了一些事情。虽然自己心里还是未能放下挂碍，不过也已经想到此时自己不是一个人了，除了自己的兄弟们，还有偌大一份基业压在肩上，正像文龙所说，汉室衰微，想要成王霸之业就要心无牵挂，能人之所不能。
讨论到最后还是决定解散诸侯联军，各路诸侯回到自己的治所，静观天下之变，若那吕布倒行逆施，不敬天子，大家可再一次组成联军，共同讨之，其实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句场面话罢了，天子飘摇，众诸侯都有独大之心，来日烽火连绵，彼此攻伐，已可期也。当晚便有陶谦、鲍信等人率军退回辖地，次日，其他各路人马也纷纷退去。
袁绍本也要带兵而回，不过刘备提及需待马太守安全退走之后他们再退，袁绍一想也是，这趟马腾算是立了大功，怎么说也要让人走得顺利，便多停留了几日。
马腾由于赵云甘宁的关系，与刘备相处的极好，尤其是马超，虽只短短几日，与肖毅兄弟也全都混熟了，最令肖毅想不到的是马超还和孙策成了好友，这两个人一个管自己叫叔叔，一个管自己叫大哥，互相之间却是兄弟相称，也不知他们是怎么算的。
马腾走后三日袁绍方才拔起大营，缓缓向渤海退去，临行前又对刘备好一番宽慰，刘备心里清楚，这是袁绍得了传国玉玺，却未能上交天子，心中有愧之故，便也不说破，料想袁绍四世三公，大汉豪门，也不敢吞没了玉玺，且待以后他能见到天子，自然便会上交。（刘备还是把袁绍想得太简单了。）
长安城中还有徐荣李？等人，尚有残兵万余，此时却没人再愿去斩草除根了，诸侯联军皆散，最后剩下的曹刘孙的本部人马不过两万余人，兼且粮草已断，实无再下长安之力，只得也引军而退。
出了虎牢之后，便到了大家分别的时刻，这一晚曹刘孙三人聚在了一处，大家都是熟识，这趟分别之后也不知何时再能相见，因此几巡下来，都喝得有点微醉。
“呜呼！未想到我等素来自负英雄，这次并力向前，徒耗钱粮，折损壮士，可最后却便宜了那吕布，没想到此人表面上是个一勇之夫，原来心机竟也是这般深沉，我等可都看走了眼了。”曹操脚步踉跄，面上微红，对于这次功败垂成，他心中一直耿耿。
“我孙文台可没说过自己是什么英雄，孟德你倒是有人说过，不过好像不是说什么英雄吧，哈哈，记起来了，许子将月旦评说过，你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人家吕布好歹还相貌堂堂，不像你这阿瞒，一脸奸相。”孙坚开着玩笑，看他一脸酒色，比曹操也好不到哪儿去。
“哈哈哈哈，我几忘却，那许子将是说过，奸雄！哈哈，能为乱世奸雄，又有何碍？你不愿称英雄便罢，玄德！来来来，天下英雄，唯君与操耳，哈哈哈哈。”曹操伸手就来拉刘备，也不知是不是酒喝多了眼花，竟从刘备身边穿了过去，众人看得大笑。
“英雄？好！那就我们两个吧，文台兄就是这点不好，总喜欢装，明明心里就是觉得自己是英雄。”刘备也喝的大醉，一把拉住曹操，大笑道。
“玄德，孟德，你们都来调笑与我？看来还是喝得少了，来，再来，今天一定要痛饮！”孙坚也是大声说道。
看着这三人在那儿笑闹，肖毅心中感慨不已，再看向另一边张飞甘宁拎着酒坛正在拼命给夏侯兄弟，孙策等人灌着酒不由心中感慨，今日分离之后不知何日才能再有这等把酒言欢的场面，算了，人生得意须尽欢，想到这里，也是放下心事，拎着酒坛就冲了上去。
※※※
诸侯联军退军一月之后，远在上党郡的天子竟然向几大讨董的诸侯发来了诏书。
渤海太守，虎贲中郎将袁绍，升冀州牧，迁祁乡侯，秩两千石；
南阳太守，羽林中郎将袁术，升豫州牧，后将军，秩两千石；
陈留太守，奋武将军曹操，升司隶校尉，秩比两千石；
长沙太守，破虏将军孙坚，升安东将军，秩比两千石；
中山太守，射声校尉刘备，升安北将军，秩比两千石；
……
对于在吕布掌控下的天子发来的诏书，袁绍本不想承认，但看到天子此书对自己加官进爵，尤其冀州牧一职，着实诱惑极大，稍一犹豫，便领旨谢恩。
陈留家中的曹操接到诏书，则是哈哈一笑，叩首谢恩送走宣旨黄门后，背负双手，远望窗外，良久不语。
曹仁见曹操思索半晌，不禁上前问道：“主公得授司隶校尉之职，本是喜事，缘何面有沉重之色？”
曹操长呼一口气道：“此诏名为加官赏功，实则欲令各诸侯自相残杀，中原无宁日矣。此计甚毒，以我观之，此计绝非那陈公台所设，必是出自那贾文和之谋，果然厉害！我为司隶校尉，接了这任命，我便要夺回长安，那长安尚有董贼残部万余，此是让我与彼等血拼耳！”
曹仁一惊道：“既如此，便不上他当，我等便在陈留操练士卒，囤积粮草，静观天下之变，万不可去长安。”
“为什么不去？”曹操双目露出异样光芒，“有天子此诏，我取长安便是名正言顺！董贼残部不过万人，岂在我眼下？不光长安，我连洛阳、颍川、宛城、许县众地一并取了！”
曹仁犹豫道：“我军亦不过万余之数，要取这许多地方，只怕再所难能。”
“遍散家财，招兵买马！告诉卫子许（卫兹），尚需他出资匡助。我大军所过之处，可募黄巾余党，各处流寇编入军中，一月之内，定可过五万之数！”曹操经过思索，已经有了初步方案。
“军马虽众，粮草不济，如之奈何？”曹仁也考虑的很细致。
曹操大笑一声：“哈！占取诸地，广有百姓，何患无粮？你和子廉（曹洪）、子和（曹纯）立即着手，广招军士；再传我令，命夏侯元让并夏侯妙才，领精兵五千，先取颍川，直通洛阳！”曹操谋划的很仔细，洛阳毁于一炬，早无军兵驻守，而颍川久遭战乱，原守军参与了剿除十常侍之役，又为董卓所得，因此颍川现在都是一些颍川大族的私兵把守，此番五千精兵前去，实是接管，毫无征战之虞。
曹仁一怔：“为何不去长安，反先去颖汝之地？”
“颍川奇士异才极众，我要让他们为我所用！”曹操神采飞扬，依稀看到了成就大业的曙光。
※※※
中山城中，刘备也得到了天子加官的诏书，此次肖毅甘宁关羽也都各有封赏。立刻召集几兄弟一起商议，和曹操一样，刘备和肖毅都看穿了这计谋，刘备喟然一叹：“纵知是计，偏此谕有利无害，不知将为多少心怀叵测之徒所趁！”
肖毅轻轻一笑：“大哥勿忧，此诏一出，天下必乱，我等善练士卒，中山左近郡县，我等便拿下就是，以治理中山之法推及新得郡县，一年之内，钱粮士卒必然数倍以增，再与袁本初、曹孟德、孙文台、刘景升等遥相契合，此谓之远交近攻之计也，如此可保一年无事！大哥至紧要求贤访士，没想到似贾诩这样的国士竟然投了吕布，大哥必要有这样的大贤相助方可争雄天下啊。”对于贾诩一事肖毅一直心中遗憾。
“那贾文和真的那般厉害，大哥有我等兄弟相助还不足以纵横天下？”张飞性急，立刻问道。
肖毅正色道：“夫大贤者，胸有匡扶宇宙之机，腹中出鬼入神之计，我等兄弟若要助大哥就定要有这样的人辅佐方能成大事。”此时拥有一个好军师的愿望在肖毅心中越来越强烈，未卜的前程现在的他已经有了看不清楚的感觉。
※※※
初平元年（190年），一支原有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强大力量在上党郡崛起，那就是诛杀董卓，裹挟天子的吕布大军，汉末诸侯争霸正式拉开了帷幕，未知难测的未来将被书写进新的历史纪元。
正文 第一章 天下大势
长安之乱以后，吕布用贾诩之计，利用天子诏书分封众诸侯，同时也在他们之间留下了争斗的伏笔。此次作为诸侯联军的盟主，袁绍得到的名望与权威可说是众人之冠，加上他又有玉玺在手，野心也不可抑制的膨胀起来，现在他要对付的第一个人便是。。。
吕布当时挟天子百官出长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