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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听闻此言邹了邹眉头:“一直相持不下,怎会今日就大胜,难道是那张梁诱敌之策?”
他刚念及于此,就见一骑马匆匆奔来,马上那人浑身浴血。
“张校尉,大事不好,卢将军中了那张梁诱敌之策,现被数万贼众困于界桥,小人杀透重围前来报信,张校尉速发援兵,迟恐…”那人说到一半竟是昏死过去。
“竟有此事?烦请刘兄引军留守大寨,我即刻发兵前去相救。”张超大急道。
刘备一拱手:“且慢,备闻那张梁深通兵法,恐他还会引兵来袭大寨,此处为我军根本,张校尉不可轻动,还是让备走一趟吧!云长翼德文龙子龙,速去整军!”
四人闻令即动,不半会轻骑、重骑、刀盾、弓箭四营便已集合完毕,那张校尉也知刘备所言非虚,并未争辩,再见刘备军队集合如此迅捷,且所带士卒各个彪悍,尤其为首四人更是气势惊人,不由暗暗心惊;“这刘玄德名不见经传,今观他所练之兵极为精锐,且处事稳重有序,看来卢将军言他大才实为不虚!”
“如此便劳烦刘兄,向导官,速引刘县令前去,刘兄保重。”
“张校尉放心,卢大人与我有师徒之义,今趟刘某拼死也要将他救出,出发!!”众人跟着向导官便狂奔而去。
近界桥一里,已闻喊杀声震天,远远望见尘土飞漫。刘备在途中已命重骑营换上战甲,到得界桥登高一望,只见密密麻麻的头戴黄巾之人围着汉军厮杀,汉军已见不支,那卢字大旗下一人金盔赤甲,正是卢植。
刘备看了一眼肖毅,肖毅立刻会意大声道:“子龙,你带轻骑营多用骑射,从侧翼侵扰,三哥,这下可看你的了,你必须速战速决冲入敌阵接应出卢大人,我会和二哥带刀盾营为你守住后路,此战重在一个快字,必须打他们一个猝不及防。贼兵势大,若被纠缠上恐我军难保,大哥,你是一军之主,便领弓箭营在外围接应。”
“诺!!!!”
张飞披甲横矛,气势蓄至巅峰,黑盔玄甲,直若天神一般,身后三百铁骑人马皆披重甲,张飞一声大喝:“冲锋陷阵、所向披靡!”身后铁骑一起发喊,便向敌阵冲去。
关羽与肖毅也带着刀盾营跟着重骑冲下山坡。坡上刘备急令弓箭营发箭,强弓硬弩,居高临下,三百只弩箭犹如一团乌云撒向敌阵,黄巾军后阵忽遇敌袭,不免有些慌乱,第一轮弩箭就放倒了百来人,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张飞已经带着重骑杀至,这些黄巾军皆是些农民,哪里见过这些浑身皆裹在铁甲中的恐怖存在?看着重骑冲锋的气势,竟不敢迎敌。张飞一马当先,每矛扫出必有十多人倒地,手下无一合之将,身后骑兵见主将如此悍勇,也是人人争先,一时间重骑犹如一把利刃,硬生生的将黄巾军后阵冲开两半。
肖毅关羽见此形势,也知必须一鼓作气,两人带领刀盾营分两队掩杀上去,杀声大作,人人如下山猛虎,直杀得黄巾军心胆俱裂。
同时赵云那儿的袭扰也展开了,赵云将五百轻骑分为五队,自各个方向以箭射之,始终与敌阵保持百来步距离,轻骑的骑弓都是特制,射程极远,赵云一马当先,连珠箭发。专射那骑在马上之人,将军神射,一会便有十余人落马,后阵立刻乱了起来。
而里面汉军见到敌人阵脚松动,又听见外面的喊杀声,知是援军到了,一下又来了精神,奋力向外杀去。
张梁也在高处见了,他终是有点统率之才,见到一黑甲将军率领骑兵,所到之处无人敢敌,立刻下令:“邓茂,你速带一千亲兵去挡住那黑甲大汉,不能让两军汇合,李曼,你带两千骑兵去追击那队轻骑兵,记住不要恋战,赶走他们即可。我们人多势大,待他们锐气一过,必将为我所擒!”若肖毅在此处,肯定会对张梁竖起大拇指,这个安排可谓面面俱到。
张飞此时正杀的兴起,忽见敌阵裂开,冲出一将,顶盔披甲,盔上缠一条黄帻,身形雄壮,引一帮样貌凶恶之人拦住了自己去路。”
张飞一揪马缰,横矛断喝:“来者何人?张爷爷矛下不死无名之将!”
“我乃地公将军麾下大将邓茂,特来取汝首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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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不离不弃
张飞打量着对手,见那邓茂形容凶恶,须发戟张,嘿嘿一笑道:“似你这等模样,便不作乱,也是恶徒!”
邓茂大怒:“环眼贼休得说嘴,纳命来!”一摆手中铁槊,纵马直刺张飞。
张飞看也不看来势,突起当面便是一矛,势如迅风,邓茂一愕,没想到对方矛法竟如此之快,急待回槊遮拦,偏偏张飞力大无穷,又如何格挡得住?只觉胸口一疼,那矛透胸而过,竟被张飞穿在矛上,不由一声惨叫,口中鲜血狂喷。
张飞仍是单手持矛,将邓茂挑在空中。“跳梁小丑,也敢敌我?”说罢一甩矛身将邓茂甩向敌阵,又撞倒了十数名贼兵,张飞仰天长啸,意态豪雄。
不过邓茂带来的张梁亲兵也甚是凶悍,虽见统军将领阵亡,但却并不慌乱退却,反而混杂于重骑阵中,与重骑营搅在了一起,或三人或五人结成阵势,以长矛反撩马上骑兵,双方厮斗在一处,铁骑攻势一滞,后阵的其余黄巾士卒见铁骑受阻,便也围了上来,张飞往来奔突,奈何敌军实在人数众多,一时竟冲突不开。
这里张飞攻势受阻,而那里赵云的轻骑也被黄巾骑兵缠上了。赵云五百人分作了五队,自己所领只有百骑,偏李曼眼毒,早看出了赵云是轻骑主将,便引领两千马军围了上来。
赵云连珠箭发,连连射倒十余人,那李曼本是西凉马贼出身,极擅弓马,所领的骑兵也都悍不畏死,仍是呼喝着追赶而来,赵云见敌军势众,又追赶甚急,心中怒发,双眉一轩,打马反冲上前,月照千里白何等神骏?片刻间,就已冲入敌骑之中,赵云收弓负于背后,又将鞍边蟠龙亮银枪取到手中,长枪呼呼生风,只一交马,便刺翻数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好枪法!”李曼见赵云如此厉害,不禁脱口赞道。自思单打独斗绝非此人对手,便呼喊手下围住敌手,欲将赵云困在阵中。
赵云见所部轻骑已然行远,使开枪法,又急速掉转马头,黄巾骑军阵势尚未合拢,竟被赵云冲杀回去。
李曼大惊,此人骑术武艺之高,实为生平仅见,只得催促众骑,紧追不舍,不可让其所部轻骑接近阵中汉军。
正追赶间,猛见山脚下两队盾牌手结成阵势,拦在当前,再看山上旌旗极众,想是汉军援军大营所在,李曼贪功,想干脆一股脑的把敌军本寨端了,又欺盾牌军人少,竟舍了赵云的轻骑,率两千骑兵蜂拥而上,两千匹健马飞蹄狂奔,烟尘滚滚,气势惊人。
眼看着李曼骑军接近盾牌军的阵势,半山里忽然乱箭飞来,正是刘备在山上多树旌旗,迷惑敌人,而自引三百弓箭营士卒在半山羽箭射敌。
李曼骑军一时不防,折损了百多人,但看对方来箭稀疏,料想人数不多,李曼放下心来,纵马大呼:“儿郎齐上!汉军人不多,尽数杀之!”
黄巾骑兵一阵欢呼,当先数百骑已至盾牌阵前,盾牌军阵势丝毫不乱,以盾护身,又以右手环首刀劈砍马腿,一时间,血肉横飞,黄巾骑兵连人带马,皆倒于地,惨叫连连。
盾牌阵一开,闪出两员大将,一个绿袍大汉,一个金甲少年,正是关羽肖毅,二人舞动起兵刃,更是所向披靡。
李曼没想到对方人数虽少,却如此厉害,交锋只一小会儿,骑军已折损数百人,而对方几无伤亡,心知不妙,正想下令退却,谁知那盾牌军竟反冲上来,将自己兵马困住。
赵云所率百骑也转了回来,这下李曼叫苦不迭,只得勉力支持,双方攻守易势,李曼手下的骑兵越战越少。
李曼不敢与关羽肖毅赵云直接交锋,且战且退,仗着座下马腿力雄健,总算渐渐脱开战团,还未及庆幸,一雄伟大汉持盾牌纵身跃起,猛力撞在他身上,李曼顿时被撞落马下,那大汉一骨碌又矫健的爬起身来,一刀就向翻倒在地的李曼砍去,口中大呼:“鲁扬在此,贼将授首!”
李曼情急之下,滚身避开,好容易站起身来,操起长矛,与鲁扬斗在一处。鲁扬经过?虎营苦练,早已今非昔比,身手更是了得,二人斗了二十余合,李曼竟处在下风。
李曼看鲁扬服色,见他不过是寻常士卒都已如此厉害,心中更是胆寒,一疏神,背上便被鲁扬一刀砍中,如何还敢再战?退身闪躲,纵上战马,负痛而逃。
黄巾骑兵溃退,刀盾营众军大喜,肖毅大呼:“追击敌军,冲垮敌阵,接应铁骑营!”刀盾营在关羽肖毅的带领下挟势又一次冲向黄巾后阵。
张飞那里尤在鏖战,铁骑营的冲势被张梁的亲兵挡了下来,黄巾虽然伤亡惨重但胜在人多,慢慢消耗着铁骑的攻势,而黄巾后阵也从慌乱中恢复过来,不理轻骑营的骚扰,一个劲的杀向刀盾营,欲断汉军退路,刀盾营的兄弟立感压力大增。这时形式十分严峻,若是张飞不能冲破阻隔和包围圈里的汉军汇合,那重骑虽勇,可失了冲势,又要久战,恐难以幸免;而关羽肖毅带领的刀盾营更要面对十数倍与己的黄巾军,虽有轻骑营、弓箭营在旁骚扰,久战下去也是必败。
“鲁扬、朱江!”肖毅扫翻几个黄巾步卒后大声喊道。“你二人各带一队守住通道,坚持盏茶时间,我与二哥去助翼德冲阵!成败在此一举!”
“诺,属下必拼死当之,老朱,咱来比比谁杀的多。”鲁扬砍倒了左右逼上来的两名贼兵。
“鲁胖子,怕你怎的,比就比。”朱江也是大呼酣战。
关羽与肖毅纵马便杀向张飞那儿,本来速度受阻的铁骑营以这三人为箭头,再一次加起速来,而关、张、肖三人更是势不可挡,所过之处血肉横飞,三人也是血染全身。
这下连张梁的亲兵再也阻挡不住,重骑营终于冲破层层阻碍,顺利与卢植大队汉军汇合。
被围卢植所部,早已浑身浴血,所幸皆为汉军精锐,虽然情势不利,却尚能苦苦支撑,待看到援军铁骑出现,都是精神大振,勇猛拼斗,黄巾大军渐渐不支。
高处张梁见此情形,面如沉水,一名传令兵问道:“将军,敌援军已与阵中汉军会合,如何是好?”
“击鼓力战!我军数倍于敌,有何惧哉?尽数剿除之!”张梁满脸肃杀之气。
关、张、肖与卢植部会合,立时掉转马头,为汉军大部开道,黄巾大军兀自缠斗不休。
许三多挥舞着手中的短刀和身边四名士兵结成一小阵和几面冲上来的黄巾军搏杀,他感觉自己的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机械般的在那儿挥动。他已经斩杀了六名敌人,这一伍周围也倒下了数十具尸体,可这些头裹黄巾之人竟是悍不畏死,潮水一般的向自己杀来。
“啊!~”一声惨叫,一名刀盾营士兵被黄巾军用长矛透颈而过。
“小聂。”许三多目龇具裂,这小聂与他岁数相仿,是他在军中最好的朋友,没想到这第一战就死在黄巾手中,他势若疯虎,上前一刀便砍向那持矛之人,也不管旁边刺向自己的一矛。结果是他砍死了那人却也被一矛贯穿大腿,可是许三多仿若未决,只是一味死战。
这样的场景在刀盾营中不停出现,人人都是奋勇厮杀,可是毕竟人少,渐渐已是遮挡不住。
鲁扬这时也是身中数刀,亏了刀盾营的铠甲精良,未伤了性命,但失血过多,已是头晕眼花。
“老朱,我怕是不行了,这里要交给你了。”鲁扬大声喊道。
“放你娘的屁,老鲁你给老子挺住。”朱江挥刀便向鲁扬那儿杀去。
“来了,来了!”眼看着黄巾军阵裂开,关张肖三人打马冲出,玄甲铁骑已经出现在眼前,许三多大声喊道。
重骑军一会儿便已至面前,三人皆是满面血污。
见到汉军冲出,赵云留轻骑营继续骚扰,自己则是迎了上来。
“二哥三哥文龙,没挂彩吧?大军如何了?”赵云赶紧上前
张飞抹去脸上血污道:“无妨,都是敌人的血,卢将军大军得我等接应,已杀出重围。只是我这重骑折了六人,不过我们也杀了贼寇不下千人!”
肖毅却脸色一变:“折了六人?六位兄弟尸身何在?”
张飞神色一黯:“皆陷于阵中。”
肖毅见张飞一众重骑早已杀的筋疲力尽,便对张飞道:“三哥,你引重骑且往身后大哥处歇息。”回头对众刀盾营士兵喊道:“决不能让同袍兄弟的尸身曝于荒野,刀盾营弟兄们,随我杀入阵中,抢回阵亡兄弟的尸身!”
“?虎铁骑,俱为一体!便是死了的,也不离不弃!”肖毅大呼,刀盾营众人虎吼一声,一齐冲杀过去,关羽飞马舞刀,冲在最前。
张飞先是一怔,而后也大呼:“不丢下阵亡兄弟,重骑弟兄们,随老张再杀回去!”重骑军也都振臂高呼,掉转马头,复又冲向敌阵。
此时,杀出重围的汉军正从阵中且战且出,却见一群虎士反而又杀入阵来,不禁大感诧异。
黄巾众军没有想到竟还会有敌军反冲,一时阵脚大乱,关羽肖毅赵云与张飞所部如虎入羊群。
重骑兵尸首皆身着精铁玄甲,虽倒在尸堆中,却也能分辨出,刀盾营和重骑军一路死战,总算寻着尸体,置于战马上,连同刀盾营阵亡将士一并带出阵去,并又给黄巾军带来千余损折。
喊杀声渐渐消弱,高处的张梁依旧负手僵立,他不敢相信,自己精心设置的诱敌之计竟被这一队千余人的援军所破。
“何处援军,可曾探明?”张梁恨声问道。
探马报道:“看旗号,是范阳令刘备的兵马。”
“刘备?”张梁神色一变,“可是涿郡那个刘备?”
不等探马回答,张梁自己又长叹一声:“必是那涿郡刘备了。可叹昔日天戮未曾将其诛杀,致有今日之恨!”
“收兵,鸣金……”张梁的语调充满了不甘和失望之色。
正文 第六十八章 袍泽之情
张梁鸣金收兵,卢植所领汉军也是缓缓而退,卢植厮杀了一天,见到刘备时心情一松竟昏厥过去,众人急忙相扶。
肖毅转头,再看向战阵,战后惨景与那世电影中所见大不相同。远远望去,天地仿佛连成一线,目光所及之处,密密麻麻的全是尸首,断肢残骸,血流满地,山河皆赤,触目惊心,那扑鼻的血腥气,闻之欲呕。
有不少黄巾士卒仍在那里做着些什么,肖毅仔细看去,发现竟是在割取死去汉兵的首级,缠于腰间。斩首级以示战功原是这年代的常事,肖毅却看的心中悸怖,虽然经过心理历练,肖毅对于战阵厮杀,取人性命已算勉强适应,但似这般割取首级,坏人肢体的事情,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肖毅也庆幸,幸亏将自己军中阵亡同袍的尸首抢了回来,不然如这般死后尚不能保全尸体,自己心里一定会更难受。
这一战,重骑营阵亡六人,伤二十七人;轻骑营阵亡十三人,伤二十一人;刀盾营为抢回战友尸体,伤亡最大,阵亡三十五人,伤三十三人。最终撤出战场的时候,很多刀盾营的战士都是背着牺牲战友的尸首,泪流满面的杀出来的,肖毅轻叹一声,战争,太残酷了。
回到大营,刘备便建议张超安排兵马早做准备,严防黄巾劫营,又安排吴普给卢植诊脉,刘备本待等老师醒转,可见卢植面色惨白,知他费力太剧,便不忍打扰,待他恢复再来问候不迟,幸好卢植只是疲劳过多,气血攻心,身上倒没受什么伤,歇息几日便可。刘备一众便也自回营寨,经今日一战,大营汉军无论士卒将领对刘备兄弟都深深敬之,见他们走急忙相送,张超特地让人给刘备营寨送去美酒食物。
是夜,张梁果然遣军前来,欲趁汉军不备,劫营袭寨,待见到汉军大营灯火通明,士卒全副武装,防范周严,全无松懈,只得悻悻退去。
这次赶赴战场甚急,没有带上医疗队,因而刘备等人回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照料伤员,其次则是打水洗净阵亡将士的遗体,今趟阵亡的五十四人尸首皆安置在营中空地,阵亡者多为枪矛所伤,尸身还都完整。
刘备亲自动手,第一个走上去给阵亡士卒擦拭尸身。整个过程也不嫌血污,洗的及其认真,面上却是挂满了泪水,场面感人,所有士卒见到刘备如此做都是心中佩服。
“唉!三国演义上都说大哥的江山是哭来的,又有说刘备伪善的,不过今日此景,以我观之,实是发自内心,这无声流泪还比大哭出声更为震撼。”肖毅看着也是鼻头酸酸的。
洗静之后便用白布裹好,还是置于场中,派专人看守,留待第二日一早安葬。
之后刘备便带着众兄弟来到了伤兵营,看望受伤的士卒。
说实话,这就得感谢肖毅肯在部队身上花钱了,平常的士卒都有甲胄,且这次担任主力的是甲胄最完备的重骑和刀盾二营。有了这些铠甲的保护也大大减轻了伤员的伤势,虽还是有伤得重的,不过好在没有缺胳臂少腿的。
此时医疗队已经赶至营中,正忙着给伤员们清理伤口,敷上伤药、再包扎起来,这一趟肖毅把上好的药材带了很多出来,临走的时候高麒都有点心痛,可在肖毅眼里,战士的性命才是最宝贵的。
见到刘备进来,这些伤员条件反射般的就要起身,刘备急忙笑着摆摆手,挨个来到伤员面前,细语宽慰,让他们安心养伤。不过这伤兵营的气氛倒不错,可能是医疗队照顾的好,基本上无人呻吟,反而里间还有人在大声开着玩笑。
“老朱,我说你不行吧,我可是弄翻了二十八个。”
“老鲁,你就吹吧,你怎么不说两百八十个?反正也没人看见。”
“谁说没人看见?我的兄弟们都可为我作证。”
“你的人当然帮你了,再说了,谁还给你计数了?反正你现在也和老子一样躺在这里,神气个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