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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父今日又为你请了四位师傅,此四人都是原边疆军中战将,常年与异族交战,颇负勇名。他们祖上为我家家将,现在军中军功被压,不得升迁,四位再也无意军旅,反以云游天下为乐。故我将他四人请来此处,子龙不是外人,我欲使你与毅儿一同习练,你意下如何?”
“姨丈大人关心,云岂有不从之理。”
“那便一起去见见,你二人一定要事之如师。”
说着便带着二人来到客厅,客厅内四人见肖老爷进来一起站了起来。
肖毅打量四人,只见四人四十许年纪,长相平平。但都是彪悍威武,体形粗壮。且四人身上有一种肖毅从未见过的气势,说不出来,只觉四人都是身怀绝技。
“子龙、毅儿来见过四位,这位是崔元师傅,一手神射之技有百步穿杨之能,名震边陲;这位王虎师傅,弓马之术精湛,即便是匈奴精骑也自叹不如;这位马涛师傅善于练兵、其所操练之虎贲营五百士卒曾败凉州叛军数千之众;其还有这位司徒博师傅精擅阵法,羌氐之人闻之不敢来犯也。四位皆当世雄杰之士,以后你二人就便跟着这四位师傅学艺。”肖元佑一一介绍着,四位师傅则连连逊谢,口称不敢当不敢当。
“文龙(子龙)见过四位师傅。”肖毅与赵云观这四人气势已知非凡,忙上前见礼。
四人纷纷还礼“二位公子免礼,我等本肖家家将,岂敢当二位公子大礼,日后定倾力传授微薄之艺。”最年长的崔元说道。
“老爷,以吾等观之,二位公子皆人中龙凤,其武艺恐怕已在吾等之上。”四人都是眼光高明之辈,肖赵二人的根底他们也是一见便知。
“他二人武艺虽有小成,但欠缺的地方还多,四位以后要勤加教导,不可放松了他们,若有不到之处,四位打骂,肖某绝不过问,今日先为四位接风,明日再谈教学之事,毅儿、子龙对四位师傅当持弟子礼,不得轻慢!”
“谨遵父亲(姨丈)之命。”肖毅赵云深深一揖。
当下便摆开宴席,席间众人推杯换盏,肖毅与赵云请教了四位师傅很多武学上的问题,四人对答如流,二人俱是心中佩服,也立定心思要好好学习。”
宴罢肖元?安排四人歇息,并吩咐二人回高府向高老爷禀明此事,顺便将赵云行李搬来。
二人到得高府如此一说,赵夫人是满心欢喜,此子虽非自己所出,但十分懂事,待自己如同亲娘,只是家中贫寒,怕耽误了他,今见肖元佑如此厚待,自是感激,忙叮嘱赵云要听姨丈训导,不得有违。
肖毅陪赵云取了行李便回了肖府,并邀赵云今晚同榻而眠,赵云自是应允,二人回到肖毅房中,几个丫头听说少爷回来了都来请安,见到赵云样貌也是各个心下赞叹,肖毅则取出集市上所购之胭脂饰品等物分赠众人,当晚二人便在肖毅屋中用饭,二人差不多大年纪又意气相投,自是有说不完的话。
但说第二天一早二人便起来来到了演武场,此时四位师傅已经到了,二人急忙与师傅们见礼。
“二位公子,吾等商量好了,由崔大哥教二位箭术,王二哥教导骑术,马三哥教二位练兵之要,到了晚间便由在下教二位公子阵法,以后恐怕多有得罪了。”四人中年纪最小的司徒博说道。
“还望四位师傅从严训导,弟子必当听从四位师傅教诲。”
“呵呵,昨日吾等观二位公子武艺非凡,武学一道恐我四人已无力再教,不过我等的对战经验都可教与二位。这些都是吾等以血肉厮杀换来的,二位切不可小看。”
二人都知这四人乃沙场宿将,对战经验无比丰厚,能得他们传授对自己实是大有好处。“四位师傅就将我二人当一般学徒,若有不到四位师傅尽管责罚,弟子绝无多言。师傅,我们现下便开始吧。”
“好,那便由崔大哥先指导你二人箭术。”
于是二人便随四位师傅习练起来,二人天资聪颖,对四位师傅又尊敬有加,四人心下欢喜便是无有不授。肖赵二人用心苦练,俱是练的弓马娴熟。期间自觉有进步便去与张飞切磋,三人互相印证,武学兵学上也是进步极快。
转眼两年多即过,二人也将四位师傅的本事学的十足,四人见已无可再教,且收徒如此也是大慰平生,便向肖老爷告别云游天下去了,离别时肖赵二人自是有一番伤怀。
这两年肖毅进步极大,与张飞赵云对战一时间已能不落下风,且他对行阵之法天赋极高,练兵与阵法学的尤其精到。而赵云也是一日千里,特别是箭术练的出神入化,有百步穿杨之能,弄的肖毅在想,给自己这么一搅合那日后天下第一神箭还能落到黄忠头上吗?
这一日肖元?对肖毅言道他已经十五岁,当日为他订的亲事也该去交代一下了,便要和夫人带着肖毅前往陈家。肖毅是满心不愿意,可父命难违,只得拖了赵云同去。
正文 第七章 陈府定亲
肖元佑带着夫人并肖毅赵云一起去并州陈郎家为肖毅定亲,对此肖毅是相当郁闷,他拖赵云去倒是有个想法,这么个帅哥,要是那陈家小姐看上赵云那可就太好了。自己在那世忙于学业,因为父母早故,自己心态相对也独立些,想着毕业后的就业这些的,难得有些闲暇时,宁可和几个哥们喝喝酒谈天说地,自己看看书,或者去球场上踢踢球,哪有机会去接触姑娘?到了这年代,自己才十五,就被逼着去相亲准备结婚了,心理上未免有些不适应。
陈郎为并州刺史,当时治所设在太原,离涿郡有八百多里,来回要大半个月,加上肖家是正式提亲,聘礼带了很多,连同下人丫鬟一行到有三四十人,每天马车也只能赶个百里左右,对此肖毅倒是挺开心‘一是他还从来没出来走过,二来哪怕迟一天到陈家也是好的。
此时已是公元182年,历史上的黄巾起义即将在两年后爆发,吏治是越来越腐败,朝中公然卖官鬻爵,宦官当政,再加上天灾不断,旱涝频发,弄得是民不聊生。肖元佑已在去年辞官不做了,用他的话说自己为一郡之首,上不能报朝廷,下不能安黎民,这官作的还有什么意思?
肖毅一路上所见乡村皆是一片贫苦之状,他是大户人家出生,衣食不愁,虽然之前赵云跟他说过,但听说和亲身感受是大不相同的,尤其和自己那世所见的乡村一比,有些地方固然不富裕,但比之现时所见这般荒瘠凄苦,实有天壤之别。是以此一行也坚定了他日后要安定天下的决心。
行了六七日已到了太原地界,陈郎听说肖家来到,早派了快马前来迎接一行人入城。入得城后则又是一番光景了,城中之繁华倒是远在涿郡之上,看了这热闹景象肖毅一路上压抑的心情也稍稍舒缓了一些,可随即又紧张起来,马上要见自己的老婆了,也不知她长的如何,可千万别是恐龙啊,否则少爷我就逃婚。
肖毅正想着,已经到了刺史府,陈郎正站在门口迎着。肖元佑忙带着夫人肖毅下车与陈郎叙话。
“伯卿与嫂夫人一向可好?小弟着实挂念。”陈郎上前行礼。
“有劳子福贤弟挂念,我辞官后在家做做学问,不闻官场之事,天天读书教子倒也快活。只是子福你见老啊,这次来把孩子们的事情办了,了了心愿,到时带着夫人云游天下做那神仙去。”老友重逢肖元佑的语气也是十分的轻松,肖夫人也是急忙还礼。
“唉,一言难尽,我与伯卿想法一样,把孩子的事情定了,到时候我也追随伯卿,省的做这官受这闲气,这便是毅儿吗?”
“毅儿,快快拜见岳父大人。”
听父亲说了,肖毅只得上前见礼:“见过岳父大人。”他看这岳父还挺顺眼,十分儒雅,心想你女儿要像父亲的话就不至于难看到哪去。
“呵呵,果然一表人材,涿郡神童也是名声远扬,有子如此,伯卿好福气啊,来,快进内堂歇息,内子也等候多时了。我们兄弟好久不见,今日可得好好叙叙。小弟特地开了二十年的菊花露陈酿。”
说着安排人带着肖家的下人去住处歇息,自己领着肖家三口来到内堂。(赵云嘛,肖夫人让他见过陈郎之后便安排他先歇息去了,肖夫人是想,这子龙生得比我毅儿还俊俏,可别抢了我毅儿的风头。赵云本就不想来只是耐不住肖毅哀求,此时倒是乐得清闲。)
陈夫人在内堂也是等候多时了,见老爷领着亲家进来便立刻安排入座上茶。不用说肖毅又拜见了他的丈母娘,这次他打量的更细致了,陈夫人比陈郎要小上不少,如今三十出头,亦是端庄大方,长的也是中上之资。肖毅这心中的石头落了一半了,娘老子长成这样,女儿肯定不会丑。
说实话,男人就这点出息,看姑娘往往先注重相貌身材,尤其肖毅,一直也没谈过恋爱,对于自己这两世来的第一个女朋友自然也未能免俗。
人说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开心,肖毅仪表堂堂又彬彬有礼,陈夫人看在眼里是喜在心里。是啊,古时候定亲最多也就是男方问女方要个画像什么的,这女婿长什么样丈母娘可是心中没底啊。今天亲眼见到了也就踏实了,加上这女婿自幼便有才名,想来也不亏了自己女儿。
“婉儿呢?还不快叫她来见过公公婆婆。”
“已经着人去喊了,马上就该到了,肖大人嫂子先用茶吧,这风露茶我早起冲泡,此时正是时候。”
陈郎膝下无子,得了这个女儿也是爱如珍宝,他家是书香世家,陈小姐如今十三岁了,是琴棋书画,针织女红无一不会。
说话间陈小姐已经来了,肖毅急忙抬头看去,这一看心中的忐忑和郁闷立刻飞往九霄云外了。只见这陈小姐身段婀娜,蛾眉杏目,五官精致的像雕琢出来一样,他父母的优点已经集于一身。虽不说是什么沉鱼落雁也是清秀淡雅。让人见之则怜。
“哈哈哈哈哈,这下不亏了,美女啊,只是还小了点,还没发育成熟,以后可是更有风情。”肖毅心中大乐,“你别说,竟然长的有点像周慧敏,我有艳福啦!”
他这边打量人家小姐呢。人家也在打量他,陈小姐来到内堂一眼便看到了肖毅。也是细细观察,见了肖毅人才,芳心中也是暗暗赞许,好一个器宇轩昂的公子。又想到这是自己未来的夫君,两抹红晕便飞到了脸上,那娇羞之态更添姿色。
肖夫人见了儿媳妇也是满意啊,肖毅是看样貌,可肖夫人可不止观察这些,天庭饱满,耳垂够大,一看就是旺夫样啊。看这身段将来也是好生养。我儿不屈了,当时的那点不满她也记不得了。
“婉儿快拜见你公公、婆婆。”
陈小姐羞红着脸上前行礼拜见公婆,肖元佑呵呵一笑,肖夫人则从怀中取出一玉佩。
“这是一对,是当年肖家先弘烈公(肖家先祖肖轲,表字弘烈)流传下来的,据说是漠北大功,孝武皇帝赏赐的。龙形的在毅儿身上,这凤形的今日便给了婉儿,当是文定之物。”说着肖夫人便把玉佩戴到了婉儿项上。
“伯卿,嫂夫人,今日便正式定亲,待过两年婉儿及笄便帮他们把大事办了。”陈郎笑道。
“呵呵,大事既已定下,你我二人且去书房一叙,夫人你去整理一下聘礼交与弟妹,也让他们两小说说话。”
“好,夫人你去安排酒宴吧,婉儿你带你文龙哥哥在府中逛逛吧,中午在客厅设宴。”说着陈郎与肖元?便去了书房,陈夫人与肖夫人也去忙自己的事了,肖夫人临走还给肖毅使了个眼色。
堂中只剩了陈婉儿和肖毅还有婉儿的贴身丫鬟,肖毅心想我是男人啊,自己的媳妇在面前自己总得说点什么那,可前世没谈过恋爱的他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倒是陈小姐大方,要不估计他也得问陈小姐有没有见过老虎了。
“肖哥哥,我带你去园中逛逛吧。”陈小姐裣衽一礼。
“啊,有劳妹妹了。”肖毅直想抽自己,这说话还要人家女孩主动,丢人丢大发了。
要说这古代女儿家心理上成熟的也早,十三四岁的姑娘放在后世还是小皇帝呢,可在这已经是大姑娘了。加上可能是大户人家吃的好,发育的也是很好。凹凸有致啊。“靠,我在想什么呢,人家才十三岁,真正的幼女啊。”肖毅一路跟着陈婉儿一路在胡思乱想。
过了几处回廊,来到了园中一亭内,那亭修于水上,四周种的竹林,时值初夏,风吹竹林,叶落于水池,池塘清澈见底,不时见游鱼弄水,却是一清静的好地方,看来主人也是下了一番心思的。亭中放着一具古琴,陈小姐于琴前坐好,早有丫鬟给肖毅端来香茗茶点。
“肖哥哥,我于深闺之中也曾听得哥哥才名,今给哥哥弹奏一曲,以表我心。还请肖哥哥赐教。”
说罢便弹奏起来,那琴声缓缓,如泣如诉。肖毅听得心旷神怡,琴声中似乎又在诉说着女儿家的情怀。“真好听啊,要搁现在那绝对是大师水准。”肖毅除了习文练武之外于乐器也有涉猎,尤其擅箫,此时听得人家姑娘以琴声表心意,已是了然于胸。
转眼间一曲弹毕,肖毅闭目听琴,兀自摇头晃脑,意犹未尽。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妹妹琴艺高超,小兄拜服,谢过妹妹情意。”听了这么好的琴声,怎么也得好好赞扬一下。
“肖哥哥你好会夸人,此曲只应天上有,真是出口成章。小女子的琴声如何能当得起这般谬赞。”婉儿掩口一笑,看来自己把心事放在琴中弹奏出来他已经知道了,真是个聪明人。
肖毅难得的脸红了一下,这句话此时还没有吗?看来自己是盗版了,不过见到美人一笑,这版也盗得值。
“当得起、当得起,只是今天听过妹妹弹琴,想以后听起别的就索然无味了,妹妹你要能天天谈给我听就好了,可惜啊。”
“这呆子,过两年我不就能天天弹给你听了吗。”她想到此处只觉脸上发热。今天一见肖毅便觉十分投缘,少女情怀,一缕芳心早就系在了肖毅身上。如今见到肖毅一脸可惜的样子,便是现在给他天天弹也是乐意的。
“肖哥哥,这个香囊你带在身边吧,我在里面放了安神的檀香木,以后你带着便如见到我一般。”说着便含羞自衣中取出一香囊递给肖毅,说到最后声音已是细不可闻。
肖毅接过香囊,上面还带着人家小姐的气息,再看着婉儿娇羞的模样不由得痴了。这就是一见钟情吗?我信了,肖毅只觉此生要尽自己所有去怜爱眼前的可人儿。他这一痴抓着人家小姐的手就放不开了,只觉手中温香软玉,煞是销魂。也难怪,加上那世的年龄,整个一三十好几岁的老处男,甫当美色在前,佳人如玉,如何还能克制得住?
婉儿见他抓着自己的玉手不妨,眼光又是痴痴的看着自己,不由又羞又喜。羞得是虽然名分已定可还未行礼,他抓着自己的手不放有点于理不合,喜得是爱郎的眼中全是绵绵的情意,像是要把自己融化了一般。心头犹如鹿撞。想把手抽回来吧又有点舍不得,一时间二人竟僵住了。”
“小姐,肖公子,开席了,啊~~~~~~。”传话的小丫头见到这情景也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二人闻言立刻分开了手,俱是脸上通红,便匆匆跟着丫鬟去了。
席间四位长辈看着两个孩子情意和谐俱是心下大乐,约定待婉儿及笄之日便是肖毅来迎娶之时。
之后肖老爷一家又在陈家住了三天,这三天对肖毅来说像神仙一样,天天与婉儿妹妹在园中游玩,品茗着棋。要不是肖元佑不想再叨扰,估计肖毅都不想回去了,少年初尝情之滋味,情有可原啊。
告别之日婉儿与肖毅自是有一番甘苦,但想着不到两年便可成亲倒冲散了不少离别之情。
肖家一行回转,这一日来到了中山县,在客栈安顿好了之后肖毅便拖着赵云上街闲逛,因那三日肖毅也被赵云调笑了一番,说他见色忘友,肖毅对此也很是无语。
二人闲逛一会之后来到一茶楼歇息,刚坐下便听得邻座之人谈论。
“那匹马可了不得,我走南闯北,也未见过如此神骏的。可是那马主好生奇怪,非有缘不卖,可惜啊。”
“这位兄台,借问一下那马在何处,我欲往一观。”
“便在前面集市,你出面右拐,步行一会便到。”
“谢谢兄台。”
听到这些谈论,肖毅心念一动:“表哥,你一直可惜无好马,不如我们去看看,听他们说的厉害,不知此马比我的笨笨如何,若真是良驹,我便求爹爹买下赠与表哥,也是美事啊。”
“既如此,那便去看看,反正你我二人今日也无事。”
说罢两人出了茶楼,便往集市而去。
正文 第八章 斗将神谱
肖毅与赵云来到集市,只见空地上围了一大群人,肖赵二人一时也进不去。只能听见里面人说话。
“老丈,黄金五十两这个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公道什么?我出黄金一百两。老丈你卖与我吧。”
肖毅听着这话,更想快点进去看了,黄金百两啊,买一般的好马买个二三十匹也不在话下啊。
这时一个老人的声音响起,“我有言在先,此马留待有缘,有缘者分文不收,无缘者千金不卖。你等无缘,也不必争执。”
“那敢问老丈,何为有缘,何为无缘。”
“此马通灵,能自识其主,它的主人出现时它会有表示。”
有人顿时吵嚷起来:“汝既不卖,缘何拉到这集市上来?”
就听那老者呵呵笑道:“此马之主便在左近,至此实为机缘耳!”
“这么厉害,难道比笨笨还强,自己成为笨笨的主人还花了好大力气了。”肖毅再也忍不住了。刚想强行挤进去,忽听得一阵马蹄声响起,围观的人群纷纷向两边闪开,肖毅看见一匹白马向自己奔来。
“不是吧,少爷我运气这么好,那老头说了有缘就白送,白送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啊。”想着他便向那白马迎去,到了近前,肖毅伸臂便想抱住马颈,可那马忽然用头一撞,肖毅猝不及防,竟被撞倒在一边,所幸自己练的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