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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毅边行也在细作观察,长安本就人口众多,极为繁华,加之董卓尽迁洛阳富户而来,此时已是显得有些拥挤,不由后悔为何不让肖令在此投资点房地产生意。
王允司徒府并不甚远,走了约有一炷香时间便已到了。
他听从徐刚之言,上去便大喇喇的让门口家丁去通知主人,就说百炼山庄来人。
那家丁一听立刻进去禀报,不一会有人迎了出来,请肖毅进府,说是主人已经在客堂等候,肖毅随着他进府,心中却是暗道找徐刚看来是走对了,这名气还挺好使。
到了客堂,只见一清瘦老者居中而坐,约有五六十岁年纪,却是精神矍铄,那带路之人说道这便是司徒大人。王允见肖毅到来也是起身相迎。
“徐大师近日可好,还劳阁下代为问候,不知如何称呼?”语气十分客气。
“在下姓汪名俊字东晖,怎敢劳司徒大人亲迎?家师一向安好,此次让在下前来是为让司徒大人准备锻造宝刀的材料。”傲气也得有个谱啊,司徒大人亲迎,已经足见徐刚的地位。
“哦,令师答应啦!那便极好,需要什么材料,你尽管说便是。”王允显得十分高兴。
“材料家师都写在这绢帛之上,请司徒大人过目。”肖毅自怀中取出一绢帛交与王允。
“好,老夫这就一看!”王允接过绢帛,打开之后顿时一愣,不过随即便已如常。
“这材料倒要颇费周章,东晖不如随我进内堂一议,那绢帛其实就是肖元?手书,里面还包着肖家信物,王允见了自然要找一安静之处与肖毅商议。
“当然听大人安排。”
到了内堂,便只剩王允与肖毅二人,肖毅行下礼去:
“小侄肖文龙见过叔父。”
“你便是肖贤侄?这改装之术果然神奇,贤侄你文武全才,现在可是名动天下,难得你还胆色惊人,怪不得你爹让你来助我。”王允先是惊奇,后又转为惊喜之色。
“爹爹言道,到长安后一切听叔父之意从事,不知叔父现在可有定计?”肖毅问道。
“呵呵,不急,先让贤侄见一人。”王允笑道,便出门吩咐家丁:“王虎,去请小姐前来见过贵客。”
“小姐!那岂不是貂蝉?中国上下五千年,却也只得四大美女,今天能亲眼得见其中之一,自己这份眼福可是不易。”
过了一会便听细细的脚步之声传来,一少女推门走了进来,肖毅抬头一看不由大脑“轰”的一声。
“这便是闭月羞花之容,倾国倾城之貌吗?不对,不够,远远不够。”肖毅虽然心里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可还是被眼前少女的容貌所深深震撼,一时竟是呆在当场。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计出连环
面前这少女只得十六七岁年纪,一身青衣布裙,只是略施粉黛,可那绝世的容颜配上完美的身材!肖毅实在想不到人间有什么词语可以形容眼前玉人!他不是没见过美女,前世网上一搜可说是无数美图,今世婉儿秦蓉皆是绝色,闭月阁四大花魁也是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不管在数量还是质量上,在现在这个时代单论美女恐怕无人可比肖毅见得多了。(便是皇上也不会上网啊。)
不过即使如此,此女也给肖毅带来很大的震撼,在他看来纵使是婉儿秦蓉与之相较也是略有不如,尤其通身上下还散发出一股柔弱的气质,恐怕任何男人看了都有把她抱在怀里轻怜蜜爱一番的冲动。肖毅同志浑身上下都是十足的男人,一时也是有点发呆。
对于这种场面王允看来已经是司空见惯,就待出言。
“姑娘天生丽质,实是动人心魄,汪某失礼了,还请姑娘见罪!”肖毅回过神来,忙上前见礼,他终是通达,倒也坦诚自己心中所想。
“贤侄不必客气,此乃小女红儿。”王允说道。
“红儿,这便是我经常跟你提到的肖老大人公子,“涿郡神童”肖毅肖文龙,不过他现在可是徐大师的弟子汪俊。”他对这少女倒是如实相告肖毅的身份。
“原来是汪公子,久仰大名,小妹有礼了。”红儿微微一笑,对肖毅一福,她也是聪明伶俐,并不称肖公子。刚才见到这人,只觉甚为普通,不知父亲为何要她来见,后来见他看见自己容貌,虽然也有片刻失神,但比之以前见到自己诸人的模样已经好得太多,尤其他能坦然说出心中所想,自己听在耳中却是十分受用。本来还暗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却原来竟是肖毅肖文龙,此人声名播于天下,文武双全,今日虽不知其真面目如何,这份淡然已是不同凡响。
肖毅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名声,世家子弟,少年有为,不光武勇著于天下,才名也是得四方称赞。尤其那首鹊桥仙流传出来之后不知多少富家千金爱如珍宝,此词的作者当然也成为了这些花季少女憧憬的对象,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超级偶像了。
不过现在的他可没有考虑这些问题。“小红?难道真像野史中所说的那样。”后世肖毅曾经听说过貂蝉并不是一个人名,而是宫中专门掌管后妃以及宫女头戴的官名---貂蝉官。而王允的义女原姓任,小名红儿,看来便是眼前这少女了。
“小姐不必多礼。”肖毅心想说道久仰我对你才是真正的久仰,至少要有四十多年了。
“红儿自小父母双亡,是老夫将她抚养成人,虽只在府中做了一名侍女,却是知书达理,精通舞技。那天老夫在院中一人自饮,想起天子如陷囹圄,我们这些老臣却是无能为力,不由悲从中来。此时红儿给我献计,说道她愿以身自荐,乱董卓吕布父子之分,使其反目成仇,完成老夫心愿,以报我养育之恩。”王允说到这里却是一顿,想来是思及当时情景依旧心情激荡。
“董卓进京后老夫也曾仔细观察过他,此人骄横暴躁、心狠手辣,也是性好渔色,以红儿容貌,若被他见到必要得之而后快。那吕布武勇绝世,被董卓以厚利诱至帐下,收为义子,还帮老贼诛杀了原来为他义父的丁建阳,其见利忘义,可见一斑。思来想去倒是觉得红儿之计策竟是极为可行,只是若真如此,岂不独害了红儿一人,国家大事,我等昂藏七尺畏缩不前,岂有要一女子担当大任之理,老夫委实难决,今贤侄到此,也好细作商议。”
“义父,若舍红儿一人可换天下安定,更能遂父亲心愿,女儿贱躯又何足为虑?非常时行非常之事,父亲大人不需犹豫。”说完这话,红儿脸上一幅决然之色,看的肖毅暗中点头。
“小姐此举,舍身为国,实令我等男儿汗颜。”肖毅知道若是历史正常发展的话,她此计肯定成功,可成功又能如何,立下此等盖世奇功的女子却在正史中连个姓名都未留下,岂不叫人扼腕。现在历史的走向已经发生一定的变化,诸侯联军并未解散,依旧保持着对董军的巨大压力。这连环计是否一定有必要出现?难道就不能用自己的力量改变即将发生的一切?肖毅心中思念电转,又对王允道:
“大人刚才对董卓的论断,小侄深以为然,但这吕布却恐非大人说的这般。听我父言道,那吕布父母实是死于丁原之手,后吕布投在他麾下是为报父母之仇,只是一直不得机会下手。董卓以厚利诱之却也正好遂了他的心愿,世人皆以为吕奉先乃见利忘义的小人,却不知其中隐情。”
王允闻言沉默不语,此事他确是一无所知,不过即是肖元?所言,想来定是绝无虚假。
“且此人为何要在董卓派人说他之后方始动手?我爹说他没有机会小侄却以为不然,那丁建阳既然认为义子就不会防备太严,以他武艺若真有心要杀之绝不是难事,由此可见此人必有图谋。父母大仇就在身侧他却一直能够隐忍,能如此为之之人岂会仅仅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其所谋为何?以小侄所见还是为权,他若直接杀了丁原其手下怎肯服他,任他武勇盖天可若无基业也成不了大事,董卓应算是给他送了一个极好的机会,既为进身之阶又可报父母之仇,正是一石二鸟,两全齐美。更令人生畏的是其背上此种骂名却从不辩白,这份心机又怎会是一个赳赳武夫所能有,此人绝是非同小可,也未必就是真心投效董卓,此点大人不可不查。”
肖毅原来是想劝说王允暂缓行使此计,自己看看有没有办法改变,故才好生对吕布分析了一番,可越是分析越觉得事情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这一点恐怕他自己都没想到。
王允越听越是觉得肖毅说的有理,看来自己实在是小看了吕布,若真如此,红儿所献之计能否顺利实行却要另作计较了。这肖文龙年纪轻轻,分析事情却如此通透,其实他对肖元?未能亲来还是有点不满的,虽说肖毅名满天下但终究还是年少,听了这番话后才觉得自己那老友信中所言非虚,“文龙来此,更胜吾亲至。”
“贤侄此言有理,如此看来红儿所献之策还要详加考量才是,兹事体大,文龙你可有腹稿?”
那红儿在一旁听得也是心中暗暗佩服,当真是人名树影,肖毅这番分析可说是抽丝剥茧,面面俱到。红儿虽是侍女出身,可见识却是不凡,否则怎能献出连环计,如今肖毅这番话给了她很深的印象,不知不觉芳心之中已经有了文龙的一席之地。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定世之臣
肖毅化名汪俊自称徐刚弟子来到王允府中,知道他的身份之后王允让他见到了已经是其义女的貂蝉,美人如玉,确实名不虚传。后三人议事之时王允也对肖毅说出了他欲借其女行连环计,以达到除去董卓的目的。可对此肖毅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因为吕布并不是像众人所想当中的那么简单。
王允也觉得肖毅的分析十分有理,当下便问肖毅有何对策,而一边的红儿(貂蝉)听完了肖毅对吕布的分析之后,也想知道这一见面便能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男子又能有什么奇思妙想。
“大人,现在董贼正忙于应付诸侯联军攻势,我们尚有一段时间详细谋划,此时必要慎重,小侄现在只有大概的想法,却还不知是否可行。我想先在长安一段时间,有机会的话多观察那吕布,必要时我可以真实身份前往说之。”肖毅想了一会,出言道。
“此事万万不可,一旦有变,文龙你断难逃出生天,如你有失,我怎生与你父亲交代。”想当年讨伐黄巾时肖毅就差点揍了董卓,后来又斩樊稠(其实是张飞杀得,不过后来肖毅在阵上说起,便算在了他的头上。)败华雄,董卓是恨之入骨,若知道肖毅在长安,就是挖地三尺也会把他找出来。对此王允不会不知,固有此语。
“为诸董贼,小姐一女子尚肯舍身,小侄七尺男儿又岂有退缩之理?我也并不是一定就去,吕布此人文龙一定会把他看个通透再决定如何行计,大人不用太过操心。”
“恩,现下董贼与吕布现正在与诸侯联军对峙,暂时我们也无法可施,便依贤侄所言,先静观其变也好。”王允低头思考了一会,方才出言答道。
“大人,董贼在外,现在长安军中作何安排,且小侄闻听当年天子所设之西园军还在,不知又是何人执掌?”虽然已经叫蓝箭他们前去打听,但王允身居高位,想来所知也不会少。
“董贼出战,长安中一应事物皆是其女婿牛辅掌管,西凉军也归他统领,西园军中本是李?郭汜二人,不过那郭汜上次在交战之中折了一臂,便有一人名为杨奉顶替之,此人原为李?部将。因西园军不是董贼本部所属,因而校尉军侯全都换成了他的旧部。”王允对这些事情倒是所知甚细。
“李?郭汜牛辅皆是董贼心腹,必不能为我所用,却不知军中还有何人值得留意?”
“老贼手下倒是能人众多,李儒智谋深远,吕布、华雄、庞德皆是能征惯战之将,这几人你当见过,不在话下。吕布手下有一将,现为骑都尉,姓张名辽字文远,若老夫还不是老眼昏花,此人又当是一员良将,此次却未出征;还有一人乃杨奉手下,却是不知姓名,只知其兵器为大斧,极有勇略。此二人文龙可~~文龙、文龙。”王允见肖毅听了自己说话却在发愣,便出言唤之。
“小侄自是在细听大人说话,大人可继言之。”听到这二人肖毅心中自是激动,那施大斧之人别人不知是谁,肖毅还能不知吗,上将潘凤现在还在联军之中了,此人不是徐晃又是何人?
“此二人都是武勇之辈,那牛辅手下有一谋士,现为参军,姓贾名诩,也是不凡,其余倒并无什么出众之人。”
“多谢大人告知,今日之会时间已长,恐招人怀疑,小侄还是先行告退,来日自当再来向大人请益。”肖毅出言告辞,这贾诩是仅仅不凡就可以形容的吗?还有徐晃与张辽,回去赶紧让天耳的人去打听三人动向,最好此次来长安可拐一个回去。
王允可不知他心里想的什么,还觉得这个肖毅行事细密,思虑周详,是个做大事的人。
“贤侄所言极是,等会老夫便说材料准备需费时日,你下次也好再来。”他可也不敢保证自己身边就没有董卓的耳目。说罢便送肖毅出去,肖毅对红儿轻施一礼,随王允去了。
红儿见他离开时似有心事,便对自己告辞也是心不在焉,心中竟然隐约有点怒气,而后又反应过来,怎么这个男子能影响到自己的心情?一时之间也是思绪不宁。
肖毅可不知道人家姑娘的心事,辞别王允之后便慢慢踱回客栈。
“张辽,徐晃,这可都是牛人啊,自己二哥当时可是傲气无双,但对他二人也是极为称道。”肖毅在后世也曾对三国武将做过分类,像许褚、典韦等人属于纯粹的斗将;而颜良文丑、太史慈、甘宁却可自领一军,是为战将;还有一类可自镇守一方,统帅武勇兼备,可称为方面之才。最后这一类的武将属曹魏最多,夏侯兄弟、曹仁、于禁、张合都可归于这一类型,而大哥手下恐就关张二人及后来的魏延了,至于东吴除了四英将之外实在没什么这样的将领了,这四人中也就只有吕蒙能称得上武勇。
由此也可见为何孙刘两家要联手,曹魏不光在地域上三分天下有其二,在人才上也是如此。在曹魏灿若群星的将领之中,张辽徐晃无疑更为明亮,二人皆列位于“五子良将”之中,一个镇守合肥,八百人马威震逍遥津,令吴军闻风丧胆;一个被曹操称为“亚夫之才”,并在击败当时威震天下的关羽一战之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此时二人声名尚不显,而据书中所说张辽对董卓应有不满,如果能说动其投奔大哥,那自己这趟长安之行绝对可称得上收获极丰。
至于贾诩那就更令肖毅激动了,贾诩贾文和人称“毒士”,奇谋百出,算无遗策,不说他为张绣、曹操献的那些奇谋,肖毅最佩服的便是贾诩的眼光与大局观,当年袁强曹弱,可他偏偏说服张绣投靠曹操,后来曹军占领荆州之时又是他进言不要东进,在曹丕上位的过程中他也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晚年却是洁身自好,得以善终,以“目光如炬,智深似海”来形容此人也绝不为过。
而纵观刘备前世的轨迹,他身边最缺的便是计谋之士,定世之臣,也直接导致了他前半生风雨飘摇,直到三顾茅庐请出诸葛亮之后情况方才有所改变,可那时的刘备已经是近五十之人了。今世大哥得自己相助,无论地位还是实力比之前世已经有了很大的增长,唯独在这谋士上并无改变,自己凭借对历史的了解某些方面可以帮上忙,可真正的出谋划策,机变百出却绝不是自己所长。若果能有一个智谋之士能在此时加入刘备阵营,或许自己兄弟以后就可以少走很多弯路,这长安城中的贾诩岂不是最佳人选?若能为大哥得此人,则此番长安无论结果如何都能称得上圆满了。
肖毅想着心事不一会已经回到客栈,此时一分长安目前形势的报告已经放在了他的案头,肖毅大概一览,却是极为详尽,王允刚才所说的三人赫然就在其中,看来天耳在长安城中的势力也是不俗,且办事效率极高。当下招来蓝箭等人让他们对贾诩等三人再细作打听之后,肖毅便开始谋划如何才能挑动董卓与吕布二人。
此时董卓却自领大军正与联军交战,西凉铁骑在吕布、华雄、庞德、徐荣等人的统领下兵分几路进行突击与袭扰,而联军却是步步为营、稳扎稳打,任你来去如风我只缓步而进,双方各出奇计,却暂时谁也奈何不了谁,仍是个对峙之势。
当然在不断的突击与反突击,袭扰与反袭扰中武将们也上演了许多精彩的场面,庞德、华雄、夏侯兄弟,关张赵云等人之间都有过交手,尤其是温侯吕布在一次突击战中曾经力战颜良文丑联手五十合,观战之人都称此战之精彩绝不在虎牢关对决之下。
随着对峙之势的形成,双方阵营虽然看似安静,却在酝酿着变数。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无影之毒
董卓自领大军与诸侯联军大小数十战,却是两难进取,见联军阵型严密,步步为营,骑兵的优势得不到充分的发挥,便听从李儒之计,收兵退于函谷关据关而守。联军自是缓进于关下,由于在等待田丰说服马腾出兵,又兼函谷易守难攻,一时攻势并不猛烈。
不过袁绍不知道的是,田丰一行前往西凉的消息董卓却是早已得知,并命李儒做了安排。
“子平,西凉那里可安排妥当,这马寿成代我之位,竟然暗存异心,如不是我早就伏下一颗暗子,恐现今长安就要两面受攻了。如今那袁本初又动此心思,只是不知为何子平你不在他们刚出发时就予以劫杀?”董卓此时正在函谷关内与李儒议事。
“相国,那田丰身边尚有肖文龙等人跟随,我们未必能劫杀的了。就是成功恐怕袁绍失了这外援之望便会不顾一切攻击我军,那时我方折损必大,实是得不偿失,如今让他一直保留这份希望,联军现在的攻击力度便不致过大。西凉那儿我已有详细安排,相国可以一想,若是田丰一行在西凉出事,我们再嫁祸那马腾,一来可断袁绍之望,二来可拖延时间,岂不两全其美?”
“呵呵,子平你从来不会让咱家失望,到那时我只需紧扼函谷,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