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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任命为渤海太守,而渤海,正是袁绍的老巢。袁绍被任命为信都国相,信都是冀州首府,控制信都,无疑就掌握了冀州命脉。
诸侯们接到诏书后大哗,袁绍等人自然认为这是董卓企图挑拨分化关东诸侯的手段,但是手下人就不这么想了。现在接到诏书的诸侯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去接管自己的州郡了,他们不在乎那些州郡现在是哪位诸侯的,而是一心想着扩大自己的地盘。所以诸侯的团结,已经受到很大的影响,人心也出现波动,军心极不稳定。
为了提高士气,也为了反抗董卓这种卑鄙的手段,身为盟主的袁绍坐不住了,关东军开始向虎牢发动试探性攻击。
在得到毕炜方面的默契,轘辕的交州军承诺休战后,虎牢的前线董军,遂开始主动出击。
很多朋友都在反对把结局泄露出来,要知道这个故事有很多种可能,结局也有很多种,玄武门式结局只是一种,而且随着毕炜权利的稳固,越来越不可能了。
怀念三国九的岁月,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七十四章 金匮石室,抢救文明之源
虽然是创造了一天攻克雄关,歼灭守军四万,其中斩杀八千,俘获三万两千,俘获三千匹战马,缴获长短兵器五万件,箭矢三百万的经典战例,但是因为西凉精兵的强悍战力,也出于骑兵对步兵的天然攻击加成,交州军的同样伤亡也很大,仅在战斗开始时候步兵对抗凉州骑兵的惨烈交锋中,直接阵亡人数就达三千,战后因为重伤不愈和伤口感染而死的人数接近三千,缺胳膊断腿的残废更高达四千,可以康复的士兵,从需要动手术的重伤员到只需要贴膏药的轻伤员几乎超过两万。越骑军三卫和丹阳兵四卫中,有的单位建制完好,有的单位却减员九成,当时排在战线前列的几个单位竟是自主官以下完全覆灭,只留下一面军旗以待重建。
这样初次参加中原战争,全员三万伍千正兵和一万夫子的南军,已经丧失了战斗能力。这支刚刚来到北方的军队毕竟还是小瞧了天下英雄,繯轅关上各个部队最忙碌的,不是忙于生者的继续作战,而是如何为死去的战友举办葬礼,如何安顿和后送伤员:轻伤的留在营地疗养,残废和重伤的士兵将被送到设在陈留的后方医院,待养好伤后到徐州的东海郡,在那里随运输船南返,或者安置到岭南的几个荣军农场,或者带着赏赐的财物和奴隶各自回家。
置于如何处置那三万俘虏,也是一个问题,虽然诸侯们有着收编俘虏的传统,但是交州的士兵都是经过系统训练半年以上的常备军人,战斗的减员都是成建制从后方调来部队补充。作为基本战略单位的卫,一个卫的士兵都是从同一个县或是同一个郡里征召的,所以一个卫常常被人称做某县卫,经常闹出笑话来,比如骁果军一个卫的士兵来自九真郡无功县,该卫就被人称做无功卫,这个卫的人,尽管战功赫赫,也经常被别单位的士兵笑话为“无功无功”,这个卫的人自然很不爽,多次激烈的向上司反映抗议,上面多次协调也不行,最后等到这个卫出来的人做到首长级别后,改无功县为武功县,才彻底解决了问题。这种同乡之情在战场上保证了部队的凝聚力,也便于补充兵力,但是也限制了部队在前线利用俘虏补充兵源。也许这种制度,就是为外战设计的,打内战,无论什么样的原因,怎么说都是一种悲哀。
更何况交州军队中都是南方人,这年头地方之间难免有些歧视,凉州叫南方为蛮子,南方叫凉州为羌狗,在部队里,这种歧视因为此战伤亡惨重而更加明显,所以这些俘虏不好直接编入交州军队。
这些士兵中,原来北军的士兵大多来自三河颖川地区,都想着回家或是加入关东部队,对于加入岭南部队并不热心,不过可以利用土地的吸引力,诱惑他们,顺便拐带他们的亲友到江南去开荒。但是一万多凉州来的特别是其中的羌族和南匈奴骑兵对于董卓是死忠,所以毕炜对于如何处置凉州战俘,一时间颇感为难。
等到朝廷的诏书到达军营后,毕炜看着那个宣旨的朝廷官员满脸微笑,那个关东官员一直很看不惯同行的西凉军官,偷偷的对毕炜道:“帅兽食人,中夏尽腥膻。”遂终于有了定策。于是刚刚准备撤出洛阳的戴雨农又不得不再次去找李儒。
“你又想怎么样?朝廷拜将的诏书已经下发了?”李儒见到他去而复返,很是惊异。
“朝廷隆恩,太师情重。我家大人接到诏书后,感动地对着洛阳方向跪拜。自从知道太师的情谊,大人想到当日竟然被关东诸侯蒙骗,不能体会太师一心为国的苦心,一怒之下攻打繯轅关,伤了两家和气,实在过意不去,特地派遣我前来,归还当日俘获的繯轅军士。”
李儒简直不敢相信,世间那有这样的傻子?俘获的士兵不知道收编为己用,竟然要送回去,要知道繯轅关上那些家伙足足有四万啊,就算再不济事,武装一下也是一只庞大的力量啊。他心里捉摸:莫非这是一个诡计?难道毕炜想埋伏精锐在这些俘虏里,一举打开洛阳城门?莫非以前的密会就是为了这个计划?难道这真是毕炜善意的表现,那个人真的这么天真?还是他不得以为之,里面有什么隐情?难道关东诸侯准备要瓜分这些战俘,产生了矛盾?还是毕炜粮食不足,无力供养这些俘虏?诸多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最后他觉得对方是想要交换什么东西,他清清嗓子,道:“你们没有想过把这些人编进自己的部队?”
戴雨农笑了笑,道:“真是瞒不过你老兄,我们也想过把他们编进部队,但是你们那些凉州军兵对太师可真是忠诚,拒绝加入我们,行不通啊!就算是杀了几个人立威也不行。现在我们两家已经达成和解,何况都是大汉军人,在哪里不是为国效力?既然他们这样拒绝,我们就只有把他们送回来了。”
“不会是被凉州军士的忠诚感动了吧?”李儒话中带着讽刺。
“如果你这么认为,那么也可以这么说,总之我们打算把他们人全部放回来。”对方并不恼火,不紧不慢。
“你们岭南人这些年来都会做生意,这次究竟是什么利市,有什么生发?有什么要求,条件,直说吧,我自去禀明太师。”
“我方的意思是一换一。”
“一换一?一命换一命?”李儒惊讶起来,难道对方打算交换洛阳城中的技师工匠?还是宫中美姬?电石火花间,他的心思转的飞快,南方少的是有用的匠人,看来对方计算的很精明,即得了太师的善意又得了实在的利益。不过,这次可不会这么便宜了他们。
“不是,一个人换一样图书,要朝廷金匮石室里面的古籍。”
“这是什么意思?”李儒实在是想不通对方打得什么主意,老聃写书征藏,以诒孔氏,然后竹帛下庶人,六籍既定,诸书复稍稍出金匮石室。自从秦火以来,典籍失散,金匮石室里收集都是大汉四百年来重新收集的古代典籍,《史记 太史公自序》就说:“迁为太史令,紬史记、石室金匮之书。”这些东西,虽然朝廷很重视,但是对于现今没什么用处,上面的那些蝌蚪文,一般没有谁感兴趣的才对啊。
“兄觉得这些东西,现在它们比得过粮食布帛珍贵吗?”戴雨农问。
“不若粮食布帛也,粮食可充饥,布帛可御寒。古籍虽珍,饥不可餐,寒不可暖。兵戈方起,其弃之若草席。”
“兄觉得粮食布帛,比得过忠心耿耿的虎贲珍贵吗?”戴雨农再问。
“不若虎贲也,虎贲在手,可得天下之丝粟。”
“然,夫典籍,饥不可餐,寒不可暖,不如丝粟也。夫丝粟不如虎贲也。今人以虎贲求典籍,是大利市。兄何迟疑?”
两人相视而笑,是啊,管他有什么诡计,管他有什么阴谋,那些西凉汉子是不会背叛太师的,如果拒绝,势必会寒了人心,如果答应了,反而会有更多的人效忠太师。那些金匮石室的典籍,反正不是西凉人的,就算是朝中大臣反对,他们没有军队,又能如何?
李儒追忆自己和戴雨农的相识,缓缓地道:“你每次来找我,所托的事情表面上都是好事情,无论是对我的将主还是我个人的前程。我知道你不会害我,所以下面的事情我并不想管你。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前天晚上,你手下人绑架了一个凉州军的文职人员,叫做贾什么的,可有此事?”
戴雨农笑道:“是有这么回事情,他是被洪兴记的伙计帮去的。你也知道那个洪兴记是我们开的,长江以北的这种南方酒店都归我管,所以这件事情他们的头也报给我了,我正要和你说呢。”
“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是啊,那个姓贾的文员平时老在洪兴记赊账,最近伙计去军营找他讨帐,被他挑拨李校尉打出来了,那伙计挨了打,气愤不过,寻了几个朋友,在他外出的时候,打了他闷棍,然后装在坛子里面,扔到洛河里去了。你放心,我已经狠狠斥责过他们了,那贾文员又没亲没故,军中只当他逃走了,没有出事。”
“原来如此,最好不要再生事端。”李儒点头。
“还有劳兄长了,这些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戴雨农拍拍手,两个从人抬了只箱子进来,打开箱盖,里面是些镶玉贴金的封好的粗大竹筒。“南海极品团茶,清心养性是最好用的了。”
北邙山上的一个墓园,看墓人居住的小房子里,两个大汉正踢着地上的那个袋子,“还昏迷着?已经第三天了,这迷药真厉害啊。”大汉甲道。
“可不是,这种药是五溪蛮用来打猎的,只要指甲盖大那么一小撮,就足够让一头猛虎睡三天的了。他再厉害,难道能厉害过老虎?”大汉乙附和着。
“这个姓贾的,看起来很精明能干的一个人啊,怎么一沾上酒,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大汉甲疑惑不解。
“交州的烈酒,酒精度高啊,这些喝惯了水酒的人,哪里适应的了?自然一喝就醉。”大汉乙回答。
“光武迁都,从长安运到洛阳的图书典籍有一千五百车,当然,并不是因为书籍有多么多,那时候的书籍都是竹简,太占空间,一辆车装不下一本论语。后来刘向把这些图籍全部抄到绢帛上,大大节约了空间,就是这些了。不知道有没有一天,这些书籍会变的更小,只要一个人就可以全部带走?”李儒完成了这件大事,仅仅用些书就换回五千西凉忠义兵丁,着实被董卓嘉奖了一番,现在他看着城外的因兵火而荒芜的原田,很有自己的感慨。
“肯定有那么一天,是的,肯定有那么一天。从光武到今上,世间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啊,当时人谁又能想的到,以后的事情,我们谁又能想的到?”
这是第三天的黄昏,一百五十多辆大车驶出洛阳东门,在两千骑兵的保护下向繯轅关方向而去,车磷磷,马萧萧,越走越远,李儒和戴雨农就站在东门的城楼上,望着这行队伍渐渐的溶化在地平线上,在另外一条道路上,五千被南军留下了铠甲战马的西凉士兵正在向洛阳赶,他们都很感激那些曾经相互厮杀过的南军,对于南军有了一种特殊的情感,后来西凉军解体,他们大多选择了南军。
很多年之后,李儒终于找到机会询问戴雨农,他问:“那次事情,一换一那次,怎么看都是交州吃亏,特别是参考了你们同时期劫持走贾诩的案例,我越发的肯定里面有问题,但是总也想不明白,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早已是情治系统元老的戴雨农喝下一杯明前采摘的新茶,悠悠的道:“这件事情,是大统制当时亲自要求的,当时我们也很不明白,直到国朝定鼎,统制登基称帝,命令将金匮石室典籍自蝌蚪文译成隶书,广泛印刷传播,光大华夏历史文明,我才明白过来。”
他的声音越发的空灵,仿佛又回到那漫长的岁月之河里,“你知道,后来董卓裹挟天子和百官,迁都长安,临走前火烧洛阳城,路上又纵兵杀伤百姓,赤地千里,惨不忍睹。你认为我们当时如果没有交换金匮石室图书,在这样的天劫人祸里面,金匮石室图书又能存留多少?”
李儒点点头,喝一口茶,想了想,道:“十不存一。西凉兵不识字,识字也不会懂得金匮石室图书的珍贵,那些竹简和丝帛图书,不是化作锅镬下的燃料,就是成为御寒的衣物。”
戴雨农又问:“就算是到了长安,又能存留多少?”
李儒想了想,道:“百不存一。董太师死后,吕布和李郭厮杀,阖城皆白骨。未央宫和建章宫都被乱兵纵火焚烧掉了。柏梁台上的铜仙人也被铸成无郭小钱。被更何况一些图书?”
戴雨农道:“你还不明白这里面的用意吗?”
李儒惊道:“莫非当今天子早有成算?已经料到董卓会西迁?已经料到到时候这华夏无价瑰宝之命运,所以为了保护金匮石室,才甘愿吃亏?”
戴雨农叹道:“金匮石室里的图书典籍,乃是我华夏文明之承载,使后世之人知先祖来源,明华夏正朔。如果没有它,千百年之后,谁又能相信世间有唐尧?有夏?有殷?谁又明白三代之信史?通晓夫子之妙道?统制有言曰:欲亡其国,必先亡其史!金匮石室如若毁灭,千百年之后,世上皆是不知本族源流之愚民,盲信外夷谬论之匹夫,华夏虽不亡国,亦亡国几希!”
他又喝了一口香茗:“当今天子的手段心胸,可谓是无人能及:自西方来归时,身无一物,不过十年即为一方守牧,又十年定南土,再十年匡天下,解民倒悬。天生圣人,不过如此。”
第七十五章 天下无双飞将军
虎牢,相传周穆王曾在此豢养猛虎,故名虎牢。前571年,晋悼公始筑大虎牢城,屯兵戍守。秦改称成皋关。隋改称汜水关,唐避李虎(李渊祖父)讳,改称武牢关。又有名古崤关、行庆关者。北濒黄河,南依嵩山,当东西交通要冲,扼古代中原腹地,系中州之安危,古有九州咽喉之称和“一里之厚,而动千里之权”的说法,历来为兵家争战之地。
古时从荥阳而东,皆为平地,西入汜水县境,地势渐高。虎牢关雄踞于一座突起的山上,俯视四周乱岭峭壁,只有一条通径迂回蜿蜒于陡岸深谷之中,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关后,山路直通成皋城。关西侧,汜水绕了个弯,涓涓向南。故此,虎牢关又被称为汜水关或者成皋关。
虎牢形胜,自来为人推重。唐贾至《虎牢关铭》曰:“王侯设险,虎牢拥其要,振之以五岳,惟嵩萃焉,经之以四渎,洪河突焉,宜其咽喉九州,阈阃中夏。汉祖守之,以临山东,坐清三齐,强楚踯躅而不进;太宗据之,以拒河朔,克擒丑夏,伪郑袒缚而请命。惟兹虎牢,天设巨防,攻在坤下,拒在离旁。昏恃以灭,圣凭而王。”此亦足见虎牢之大略矣!
东汉的虎牢,是迁都洛阳之后,将军冯异重修的。建在大伾山的中央山腰,居高临下的控制着东西两面的要道,南有汜水,北有济水萦绕,历经两汉四百余年修葺扩建,城高四十多丈,依山势开合,险峻异常。后世的《水经注》这样描述虎牢关:“萦带伾阜,绝岸峻周,高四十丈许,城张翕险,崎而不平!”
这种要塞,如果守方顽强抵抗,攻防若不是下定付出很大牺牲的决心,进行艰苦的长期攻击,就根本不可能攻下来。现在已经四月了,大地已经复苏,各地的春耕就快要开始,但是各地的壮丁都在从军,农田里缺乏足够的劳动力,如果不能尽快把冬季征发来的青壮遣返回去种地,那么今年就是一个大饥荒,不但百姓必定流离失所,更会危及豪门,几年前黄巾的威力和恶梦,还如同兀鹫般,高高地在官吏的脑海中久久盘旋。
这场战争必须经会结束,对战的双方也明白这一点,对峙了两个多月的军队,仿佛都从寒冷的冬季里苏醒过来。
所以联军已经屯兵成皋之东原,西凉士兵从虎牢城头向东看去,只见关东大营整齐严谨密如蚁巢。
十四万对三十五万,联军的优势看起来很明显,但是对于军队来说,并不是人数越多越好,战场地形,装备,统帅,士气,情报,训练,天气,态势都很重要。不知兵法的人往往觉得人越多越保险,实际上,人越多需要的后勤支援越多,指挥协调的难度也越大,一旦一点被突破,就有可能因为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反而造成兵败如山倒的后果。越研究战争就越觉得他复杂,甚至可以说,战争最能考验一个国家或者组织的综合能力。好多的网络高人描写的战争,动不动就是甲方120万,乙方130万,完全不考虑战场的容量,后勤的能力,指挥协调的难度。这不能不说是对于军事了解不深的缘故。在古代战争中,基本上在一次战争中陈兵百万以上者,必败无疑。因对后勤及指挥协调要求很高,一般难以企及。杨广百万大军塞高丽事,可谓明证。
现代学者公认的结论是:
在无线电报发明以前,一个指挥官所能直接指挥的最大战斗区域约为5…10平方公里,能直接指挥控制的人数上限约在5万人左右。超过这个地域和数目的部队,如果没有另行委任全职指挥官,那就会成为战场上的游兵,无法对战斗造成影响。如果战场地形复杂的,这个兵力还要少一些。欧洲历史上,会战上十万兵力者都不多,就是这个缘故。但是中国古代,带甲数十万的战役比比皆是,这是因为中国军队在确定了战役目标后,主帅将大军分配给多个全权指挥官指挥,同时在数十里的战线展开兵力,这已经在时间和空间上超越会战的概念,成为在一连串相邻地域上同时展开会战的战役了。
董军中除去征召三辅和京师的军队,作为嫡系的精锐西凉兵和并州兵共有四万步兵和四万骑兵,其中的羌胡战士更是悍不畏死,而关东方面,三十五万军队中,足足有二十万征发的农兵,仅有的十五万常备军中,骑兵只有公孙瓒五千乌桓骑和袁绍的一万骑。双方的差距,相差的并不很大。这场大战,也是在是没有看头。
三月五日,袁绍统领的十五万联军顺着前日搭建的浮桥渡过汜水,南至鹊山,北至黄河列阵,亘二十里,鼓而前陈。
因为人数众多,忙于布阵。为了不让虎牢关上看到部队的调度,袁绍还特意在阵前部署三千骑兵,组成了一道掩护屏障,骑兵屏障从鹊山脚一直延伸到黄河岸,来回奔驰扬起尘埃,遮掩部队的调动。等到联军布阵完毕,这些骑兵迅速撤回本阵,虎牢关上终于看到了阵线的全貌。和汉军往常的布阵一样,在面对虎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