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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南国-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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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长江舰队出师不利,败绩者二。冕援湘,自浔阳而上,连破贼於小池口、湖口。贼於九江夜袭水师大营,旗舰被燔,冕波澜不惊,坐镇中军。贼退走,水师并进。会陆师夹攻马当,贼舟连樯十里,分三队合击,同时纵火焚其辎重皆尽。贼弃城走,复马当。
群贼麕聚田家镇,夹江为五屯,依半壁山,连舟断江,缆以铁索,布竹木为大筏,施大砲。筏外护以舟,后列辎重,望之如大城。水师欲上攻,而为川江水贼所挠。冕掠江逆流直上,进逼田家镇。贼自塘角至青山,缘岸列砲,丸发如雨。将士皆露立甲板,棹船徐进,无一俯侧避砲者。贼望见夺气,沿江贼屯尽溃,悉烧屯垒及其舟。
冕与诸将议分四队,约陆师同时合击。头队皆大舰,具炮,备机弩,持戈以待。逆流急趋,至筏下,断锁(缆得隙,挤而过,后者从之。
士卒大呼曰:“铁锁开矣!”贼惊噪,争走相践堕水。冕亲率二队顺流而下,副将率三队乘风而上,风起火烈,烧毁贼舟千馀艘,夺获百馀(艘。冕尽焚之。
时军屯沌口,规武昌。冕与诸军议,请渡江先破城外贼水寨。自沌口进拔蔡店,及南北两岸石城。五显庙者,贼坚巢也。阻湖而屯,冕攻之不下,曰:“已入虎穴,非血战不能成功。”张两翼急桨而进,冲贼船尾,摧其卡,夺其船。复督队径越贼船,循两岸包钞。出襄河口,断铁锁浮桥,毁北岸武库,仍入襄河。乘夜扑汉阳,擒贼酋黄祖,获大酋王睿之座车。麾军攻拔五显庙,毁晴川阁木城,又破之叶家洲,烧贼船二百馀。初由沙口移军沌口,过经贼垒,砲如雨下,所乘船桅折覆水。冕援横枚漂江中流,旁舟掠过,掉舢板拯之还。冕忠勇冠军,胆识沉毅,当海军第一。
江夏既下,歼敌四万有奇,俘获无算。
再进,贼据岳阳以拒。冕至君山,敌将甘宁镇雷公湖,冕遣小舟挑战,贼舟争出,两翼钞之,毁百馀艘,贼来,迭败之。进攻擂鼓台,贼舟多於海军十倍。冕乘炮舰冒砲烟冲入,烧其坐船,贼还救,阵乱,大破之,冕伤指,血染襟袖,军中推其勇略为冠。”
《国朝史记…阴冕世家》
“当那位伟大的阴冕提督率领他同样伟大的舰队,自浔阳港继续向上游挺进时,太阳正照耀在他们的军旗和舰只上,也照耀在那些藏着人类当时所能创造出的最大威力的青铜火炮上。在此同时,这个太阳公平的将阳光普照在四万白衣的荆州水军身上,以及他们的水贼盟友:那些粗鲁豪爽的荆州水贼和那些机智灵活的川江水贼身上。尽管这些人在我们看来是进行着无望的和不合时宜的战斗,但是在他们自己看来,这是一场保卫荆州的独立,维护荆州法统的神圣战争,是一个把外来人一劳永逸的从荆州土地上赶出去的最好机会。
他们已经在长江中游修建了那么多的要塞和堡垒,他们已经两次击败了大舰队这个庞然大物。他们相信他们会第三次击败大舰队的,用他们的纵火船和勇敢无畏的精神力量,他们会战无不胜。
然而大舰队的威权是不容侵犯的,这个庞然大物迅速的作出了激烈的回应,一只强大的舰队被派往荆州水域,由此注定了这些军人悲剧性的结局。
尽管笔者已经知道他们的最终宿命:无论是走进战俘营还是死在战火中,亦或在后来的瘟疫中痛苦的死去。尽管笔者也知道由于当时他们的高层对大舰队所动用的毁灭性威力一无所知,只是出于多年的职业性经验和无知者的勇气才作出的这种决断。但也不能不为他们的水兵高喊着口号,一次次自四面八方,划着脆弱的纵火船,冲向大舰队炮舰组成的强大火网时那种勇敢和决绝而而动容。”
《早期海军大舰队史》
与后世史书中冷静的文字记述相比,这次战役实在是有些残酷的过分,史官波澜不惊的一笔中,不知带过多少条人命。
海军在此次援湘作战中,阵亡忠勇官兵两千四百人,负伤者逾万,沉没战舰三十二艘。他们以如此的代价,取得了全歼荆州水军,打通长江水道的伟大战果。十六个卫的八万陆军随后乘船而上,席卷长江两岸,大队大队的步骑兵,就这样一直杀到三峡的秭归县城。
荆州方面经此一役,水陆丧失三万,其水军再无片板出港,长江就成为了南军的大通道,江南的七八万北军已经陷入保卫,而江北的土地也处处面临攻击的危险。还好南军没有力量打过江去,王睿才得以保全,但是他的基本的精兵强将和嫡系部队,都已经在这次连绵半年的荆州战役,丧失殆尽。
被优势兵力包围在湖南的七万北军,战死两万,投降三万,还有两万在茫茫林海和沼泽失踪。
为此战区人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北军水攻长沙,百姓死亡十六万众之多,而在后来的长江作战中,战火摧毁了大量的农田,七十万民众流离失所。
是年荆州大疫!河南大疫!
这次瘟疫是从两大战区爆发的,很快就从荆州和洛阳传向全国,仅仅中原就有一百万人死亡,数百万人乘船逃向辽东和岭南安全地区,死亡和饥荒的肆虐,导致以后三年中所有的军事行动都停顿下来。
南方军在瘟疫中死亡的人数比战争中还要多,毕炜只有留下心腹安顿江南地方,自己回到交趾,继续整军经武,等待瘟疫的过去。
水涌山叠,年少周郎何处也? 不觉的灰飞烟灭,可怜黄盖转伤嗟。水涌山叠,年少周郎何处也? 不觉的灰飞烟灭,可怜黄盖转伤嗟。 破曹的樯橹一时绝,鏖兵的江水犹然热,好教我情惨切! 这也不是江水,这是二十年流不尽的英雄血!
离开金陵,在南归的船只上,看着滔滔东去的江水,不知不觉,毕炜哼起了这“单刀会”上一段过门。
“这也不是江水,这是二十年流不尽的英雄血!”
海鸥声声,已经入了东海,江海相继处一道颜色分明的界限,毕炜望着那蓝绿分界,不由感叹起来。
“是啊,这也不是江水,这是二十年流不尽的英雄血!”
第八十二章 大和武尊
    曹五船长是一个好海员。他是东海郡名门曹氏的旁系,但是家族到了他爷爷的时候,他们这一分支就衰落下去了,他也只有子承父业,做了一个徐州沿海的普通水手,年复一年的在黄水洋里捕黄鱼带鱼。
后来南方海运兴起,徐州的沿海渔民们都放弃了捕渔业,加入到徐州商社中来,他们驾驶着新的商船,把南方的奢侈品运到北方,再把北方的移民运到南方,从中收取费用。
这个时期他在在一艘船上充当副舵手。在一次与海盗的海战中,他的左手被一块飞来的木头碎片打断;断臂被切除了,他也被辞退,只拿到了证明他服务良好的证书。在家休息对他毫不合适,重新登船的机会也来到了。黄巾之乱时期,他就在一艘外海私掠船上当了一名管驾。从事对那些暴徒控制区的捕掠。
他这样捕掠了几次,有了一笔钱,他拿来购买书籍研究航海理论,因为对航海的实践他已经有了充分的经验。时间久了,他成了一艘沿青州海岸航行的私掠船的船长。
私掠船由私人武装的船只,在战时得到郡府批准,可以掠夺敌方或中立方的船只,与海盗船有区别,海盗船是不管在战时或和平时都去抢劫任何船只的。因此和平使他苦恼万分,如果是海盗船他就不必苦恼,继续掠夺好了。
这艘船有3门弩炮,60个水手,直到如今青州东莱一带沿海岸航行的船员们还记得起他的战绩。和平使他苦恼万分,他在战争期间积聚了一小笔财产,他希望劫掠别人:不管是外州人还是外国人,来增加这笔财产,现在不得不替那些和平的商人服务,由于他出名的果断和经验丰富,人家很容易就把一条船托付给他。 
和平到来,对青州沿海的捕掠被禁止以后,要从事这种贸易,不仅要逃过郡县海警的注意,而且要躲开大舰队的巡洋舰;逃过郡县海警的注意并不太难,要躲开大舰队的巡洋舰却要冒很大危险。因此对外岛倭奴的贸易就展开了,官厅不但不禁止倭奴贸易,还派出舰队为奴隶船护航,那些倭奴虽然长的不高,五短身材,但是男的听话驯服,女子温柔忠实,因此,不但交州把倭奴大肆用来修水利搞工程,就连青徐一带的大族富商们,都以有几个听话的倭女自豪。
但是倭岛却不是一个好去处,那一带海域经常有大雾大风,密布礁石,敢于冒险前往倭岛的都是胆大心细的好汉,而曹五,就签好具备这种品质。因此他在做乌木生意的人眼中,成了一个最难得的人物。 
乌木生意就是那些贩卖倭奴的人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他们从前都是在三韩收购倭奴,现在随着航海技术的进步,纷纷前往倭岛自行收购,曹五的生意,竟然一时间好的不得了。
大多数长期处在低级职位的海员往往无精打采,消沉万分,到他们升上高级职位时也经常会带上墨守成规的习气。他虽然也曾经长期处在低级职位,却跟他们截然不同,他对革新并不感到十分厌恶,恰恰相反,曹五船长却是第一个要求船主用铁箱子来贮藏食用水的人,在他的船上,像所有贩卖倭奴的船上一样,都准备着手铐和脚镣,然而他船上的手铐和脚镣却是按照新法制造,并且还精心地上了漆以免生锈。使他在贩卖倭奴的商人中获得最大的声誉的,是他亲自监制的一条贩运倭奴的双桅横帆船。这是一艘快船,又狭又长像战舰一样,可是能够装载数量很多的倭人。他把它命名为“希望号”。他设计制造的那狭窄而凹入的统舱,只有108公分高,他认为这样的高度可以让最高身材的倭奴舒舒服服地坐着。
这些倭奴本来就长得极矮,何必为他们浪费空间?
而且,他们何必要站立呢? 
“到了殖民地,”曹五说,“会叫他们站够的!” 
倭人背靠着船舷,面对面地排成两行,当中脚下还留出空隙,这空隙在别的贩奴船上是用来作交通孔道的。曹五还想在这片空隙安置另外一些倭人,同第一排倭人构成直角躺着。这样一来,他的船就会比别的同吨位的船只多装10来个倭人。严格说来,还可装得多一些,可是必须讲点人道呀,在比一个半月更长的航程里,必须让一个倭人至少有四尺长两尺六寸宽的地方自由活动呀!“因为归根结蒂,”曹五向船主人说明采取这样宽大措施的理由时说,“倭人也同汉人一样,是人呀。” 
“希望号”是在一个星期五从东莱启程的,迷信的人后来就注意到这是一个不祥的日子。码头上的人员仔细地检查那条船,注意到船上有6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脚镣、手铐和不知什么原故被人称为正义之棒的铁器,以及俗称“猫”的九尾鞭。陆上人员对“希望号”要运载大量的食用水也丝毫不觉得惊奇,然而按照船上的证明文件,这条船只到三韩去做木头和皮毛生意。船程并不长,一点不错,可是多预备点食用水并没有什么害处。如果出乎意料遇到一个平静无风的日子呢?那时没有水可怎么得了? 
于是“希望号”在一个星期五启程了,船具和人员都配备齐全。曹五也许很想有更结实一点的船桅,可是,他在指挥这条船期间,他倒并没有抱怨什么。这条船平安而又迅速地驶达倭岛西海岸。等着一艘长期这一带海岸游弋的交州巡洋舰的到来,那艘巡洋舰在第三天到达了,把这艘奴隶船同其他几艘船一起引进了倭岛的濑户内海。
它在一条河口下了锚。当地的贩奴掮客立刻来到船上,机会再好也没有,倭健命,这位当地著名的武士和人贩子,作为一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他刚刚把一大群俘获自其他部落的倭奴带到海边,准备将他们贱价脱手,换来锋利的铁武器和皮甲;因为他自命为有能力有办法,只要他的商品在市场上短缺,他就能够给予补充。 在他心目中,利用这些远方来的商人,积累自己大和部落的力量,来反抗邪马台的残酷统治和卑弥呼那个老巫婆的压迫,实在是太合算不过的事情了。
曹五船长叫人抬他登上河岸,去拜访倭健命。曹五在一个草棚里找到他,这个草棚是人家匆匆忙忙为倭健命搭起来的;陪伴着倭健命的有他的两个老婆,几个转卖商人和几个押送奴隶的工头。倭健命打扮起来去欢迎汉人船长。他穿着一件旧的步兵皮甲,上面还带着标志队正军衔的条纹,不知道是哪个船长送给他的礼物;可是在每边肩头上,却用一粒钮子扣着两条金肩章,一条在前,一条向后,在那里晃晃荡荡。由于他没有穿内衣,那件皮甲对于像他那样身材的人又太小了一些,在皮甲的褐色卷边和他的土布短裤之间,露出了一大段黑色皮肤,像一条宽皮带,一把古老的剑用绳子系在他的腰间,他的手里拿着一枝青州产的漂亮的扇子。这样打扮以后,这位倭岛武士就以为自己比洛阳或者长安的花花公子更加时髦了。 
曹五船长一声不响,把他打量了一番。倭健命像个步兵接受将军检阅一样站得笔直,自以为给了汉人一个好印象而自鸣得意。曹五以行家的眼光仔细打量他以后,回过头来对他的大副说: 
“这样一条大汉如果能把他安全无事地运到徐州,我至少可以卖他三千贯钱。” 
大家坐下,一个水手懂得点倭语,当了翻译。大家交换了几句初见面时的客套话以后,一个见习水手拿来一篮瓶装烧酒;大家喝起酒来,船长为了讨好倭健命,送给他一把漂亮的大刀,刀刃上面有铭文,对方客客气气地收了。大家走出草棚,坐在树荫底下,面前摆着许多瓶烧酒;倭健命一扬手,叫人把他要出卖的奴隶带过来。 
奴隶们排成长行走来了,他们的身体由于疲劳和害怕而伛偻着,每个人的脖子都套在一根长两公尺的叉子里,叉子的两个尖端用一根木棒在后颈处连结着。开始行走的时候,其中一个领头人把第一个奴隶的叉柄搭在自己的肩上,第一个奴隶把紧跟在自己后面的奴隶的叉子扛着,第二个奴隶又把第三个奴隶的叉子扛着,其余的奴隶也都一样。如果要停了下来,带头人把叉柄的尖端插进地里,整个队伍便停下来。可见逃走是不可能的,因为脖子上套着一根两公尺长的粗木棍。 
男奴隶,女奴隶,一个个从船长前面走过的时候,船长总是耸耸肩膀。他觉得男的太瘦小,女的太老或者太年轻,他抱怨倭种人现在退化了。 
“全部退化了,”他说,“从前真是大不相同,女的身高一米四,男的身高一米五,十个男的赤手空拳就能把一艘三桅战舰的绞盘转动,把主锚拉上来。” 
虽然这样,他一边挑剔,一边还是在那些身体壮健、长相不错的倭人中作了初步选择。这些人,他肯付通常的价钱;不过,其余的,他则要求大大的减价。而倭健命却维护自己的利益,拚命赞扬自己的商品,谈了找奴隶的困难和贩卖奴隶的危险。结果他对汉人船长准备装上船的奴隶要了一个价格,我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价格。 
翻译一旦把倭健命的要价译成法语以后,曹五听了又惊又气,差点儿翻倒在地;接着,他嘀嘀咕咕、恶狠狠地咒骂了一阵,站起来,仿佛要同一个这么不讲道理的人断绝一切交易似的。倭健命忙把他留住,好不容易才使他重新坐下。又开了一瓶酒,谈判又重新开始。这回轮到倭人认为汉人的还价是荒唐的和毫无道理的了。大家大声嚷嚷,争论了许久,拚命灌烧酒;可是烧酒对订约双方产生的效果很不相同。徐州人酒喝得越多,价钱还得越低;倭岛人酒喝得越多,价钱让得越大。这样,等到一篮烧酒喝完后才达成了协议。一些劣质棉布,加上一些火药,打火石,3大桶烧酒,50把铁打的环首刀,交换了160名奴隶。船长为了表示交易成功,拍了拍已有七八分醉意的倭人的手掌。倭奴马上交到徐州水手手里,水手急忙卸下倭奴头上的木叉子,换上铁制的头枷和手铐。这倒真是足以显示中原文明的优越性。 
还剩下30个奴隶,都是些孩子、老头儿和病弱的妇女。 
船已经装满了。 
这位未来伟大的日本武尊倭健命殿下对这堆废物不知怎样处理才好,他向船长建议以每人一瓶烧酒的代价让给他。这个建议很有吸引力。曹五想起了在下邳一家酒馆看见名动一时的歌姬赛湘灵演出《下里巴人》时的情景,他看见过一大群又胖又大的人,走进已经客满了的池座,由于人体富有弹性,终于坐下去了。他就在30个奴隶中接受了身材比较苗条的20个。 
这时候,倭健命对于剩下的10个人只要求每人一杯烧酒的代价就行。曹五想,在船上儿童只占半个位子,因此他要了3个孩子,并宣称再也不肯多装一个倭人了。倭健命看看自己手里还剩下7个奴隶,便拔出自己具有丰富历史的著名佩刀“天从云”,瞄准一个站在最前面的妇女,这妇女是那3个孩子的母亲。 
“买了吧,”他对汉人说,“要不我就打死她;给我一杯烧酒,否则我就杀人了。” 
“我要了下来有什么鬼用?”曹五回答。 
倭健命那把天从云一剑劈下,那个女奴头颅跌倒在地上,死了。 
“好呀,再来一个!”倭健命瞄准一个十分衰老的老头儿,“一杯烧酒,要不……” 
他的一个老婆把他的臂膀拉了一下,天从云就劈斜了。因为她发现她丈夫要杀死的那个老头儿是一个萨满魔法师,这个萨满魔法师曾经预言她将来要当王后。 
倭健命这时已被烧酒灌得发狂,看见有人胆敢违反他的意志,便再也不能克制自己。他用拳脚残暴地殴打他的老婆,然后回过头来对曹五说: 
“喂,我把这个女人送给你。” 
这个倭女长得很俊。曹五微笑着望着她,然后拉住她的手。 
“我会找个地方安置她的,”他说。 
翻译是一个讲人道的人。他给了倭健命一只漂亮的绘有漆饰花纹的木盒子,问他要了剩下的6个奴隶。他卸下奴隶们的叉子,叫他们爱到哪儿就到哪儿。他们马上就逃走了,有的往这边跑,有的往那边跑,谁都不知道怎样才能回到离海岸有一百里的家乡。 
这时候船长向倭健命告别,急忙叫人把他的货物尽快搬上船。船在河上停留过久不够安全,有的倭人部落对他们这些船只并不欢迎,于是他准备第二天就出航。而倭健命,则躺在树荫下的草地上,睡着觉等他的酒醒过来。 
倭健命醒过来时,那条船已经扯起帆,向西方驶去。倭健命由于隔天饮酒过度,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他叫唤他的爱妻阿市。有人告诉他,说她不幸得罪了他,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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