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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真就这么死了,幽州军那边面子毕竟过不去,若再派来个强硬的官吏,日夜骚扰大王,大王虽是英雄,怕也不胜其烦,再耽误了大事……”
那黑脸大哥开始还在颔首,听到后边猛的一喝:“什么大事?你知道什么?”
令狐艾暗骂自己多嘴,忙分辨:“我的意思是耽误了大王的发财大计就是不好,小的原意配合大王发财,发财,呵呵……”
这黑脸大哥看着令狐艾,愈发觉得此人是个秒人:“我们来贵县之前,就听闻令狐大人是个识时务,知恩图报的好人,今日既然你不是有意来骚扰我们,我们也只是路过,那看来一切就都是误会了。”
见对方话有松口,令狐艾忙打蛇棍随上:“是是,大王所言极是,是误会,那您看小的是否可以回去了。”
那黑脸大哥一咧嘴:“令狐县令急什么?难道是怕家里的小妾出去偷人不成?呵呵,虽然我们兄弟是路过而已,但这一路山高水远,兄弟们鞍马劳顿,令狐大人可有心慰劳一下军心?”
令狐艾一听此话,心下更加确定面前所谓的强盗十有八九就是军人出身,否则怎么这么熟悉大晋军中这等敲竹竿的办法?
还慰劳军心,这手法之熟练,不是经年的老兵油子都不会如此无耻啊。
无耻啊无耻,令狐大人的心在滴血。
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令狐艾哪敢说个不字,连忙道:“好说好说,不知道将……大王想要什么。”
“不多不多,听说令狐县令前些日子召集县内大户开了什么剿匪大会,收上里不少剿匪资金,这些钱既然带着‘匪’字,那兄弟们也都是匪,匪人享剿匪之钱,正合常理,您看可好。”
“好好,只要大王开心快活,一切都好商量。”令狐艾连忙点头答应。
见令狐艾如此配合,那黑脸大哥一挥手,下边小卒搬上早就准备好的纸笔,令狐艾提起纸笔,写下了自己一生中最肉疼的一封信:
“雪儿,见信如面,为夫出城公干,偶遇旧友,旧友有急,为夫慷慨仗义,出手相救,现派手下去家中取银钱,万勿耽搁,时间越久,为夫越心急,心急越久,为夫命不久矣……”
一刻钟后,一个带着令狐艾亲笔信的小兵在两个“匪徒”的押送下,奔章武县城而去。
半日后,一辆牛拉的辎车晃晃悠悠进入山中,一起来的竟然还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正是令狐艾的小妾粉雪。
令狐艾一见粉雪,却没了先前故作的镇定自若与狡猾,差点急的叫出来,要知道这个年代的军纪可没那么好,那些兵痞常年见不到女子,兽性大发下凌辱一个女子实在是家常便饭,粉雪竟然亲自送钱,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焦急的同时,心下却也暗暗感动粉雪多情,他最了解这个女子,平日胆小的很,连一个虫子都不会踩死,今日却为自己甘冒生死之险,如此情意,重如泰山。
粉雪却是毫不在意,一脸飒爽坚强,直接对那山大王道:“大王需要的银钱我已经送来,大王若如约放我和夫君回去,小女子感激不尽;若不然,我与夫君同生共死,一头撞死在这里,也绝不会受辱。”
那黑脸大哥哈哈一笑,赞道:“早听说令狐大人和自家小妾恩情深重,如此看,姑娘你果然是奇女子,不枉令狐大人厚待你。你们不必担心,我亲自检验下银钱,如果无误,就放你们回去。”
说完,那黑脸大哥直接带着令狐艾来到车前,打开车厢的后门,望着满车银钱,却是一咧嘴:“令狐大人好手笔,竟然能勒索出来这么多银钱!”
令狐艾一听,却是有些不乐意:“大王如此,却是侮辱了某家,我令狐艾绝对不会做那种涸泽而渔的事情,更不会无端勒索他人。我开始是收了他们钱财,但那是他们因为我士族出身,自愿讨好,而且但后来都还给了他们,算做我参与他们买卖的本钱,这些严格说只能算是定期的分红而已。”
那黑脸大哥一听此言,眼中露出惊讶,死死盯着令狐艾,眼神火热之极。
令狐艾一惊,心下暗道,怪不得这家伙对粉雪如此客气,难道他有龙阳之癖?
想到这点,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股,却是后退一步:“士可杀不可辱,大王莫做那人神共愤之事!”
那黑脸大哥却是恍若未觉:“令狐大人,你难道不觉得商人逐利,有损斯文么?”
“怎么可能,一衣一饭都要银钱,商人逐利赚钱也是为穿的更好,吃的更好,有什么错的么?而且商人逐利不假,但也按时上缴银钱赋税,下至一县建设,上至国家用度,没有了商人的赋税,怕要缺失不少,只有那些不分五谷不知辛劳的书呆子才会这么想吧”
谈到自己擅长的东西,令狐艾却忘记了身在匪巢,坦然了不少,侃侃而谈。
而那黑脸大哥看向令狐艾的眼光也愈发的炙热。
“好,来人,给令狐大人和手下松绑,送他们回去。”
那黑脸大哥在心底笑道:“什么是人才,这就是人才!啊,而且还是超越了时代,认识到入股分红重视商贸、擅长勾兑联络、创造经济价值的复合型人才。”
令狐艾想起了陈队主等人,犹豫了片刻,虽觉对方可恶,但还是不忍心抛下不管,忍不住问道:“大王,那之前我们还有一百多名兄弟……”
“死了!”那个开始出言恐吓的魁梧汉子却闷声闷气道。
“死了?全死了么?”令狐艾吓了一跳,一旁的粉雪也是小脸苍白。
“嗯,这些人不识时务,不肯投降,所以全死了。”那汉子露出一口白牙,嘿嘿笑道。
令狐艾打了个冷颤,片刻却笑道:“死了就死了,当兵剿匪战死却是理所当然,那几位大王,我先走了。”
“慢着,令狐县令,您回去后怎么交差啊?”那黑脸大哥嘿嘿笑道。
“就说我军英勇杀敌,战死百余人,敌人不敌已经退去。”令狐艾振振有辞。
那黑脸汉子一听,玩味的笑了笑:“杀敌要见敌首才有功劳可得,而若光死自己人,不见敌人尸首,令狐大人怕是要受到上官责难吧。”
令狐艾见对方如此,心下暗道:“他竟然还会顾及我的前程么?”
那黑脸大哥却是自顾说着:“这样,既然令狐大人送我们兄弟银钱,我也送令狐县令你一份大礼,算是投桃报李了。”
说完一挥手,众人捧上了一个头颅,令狐艾强忍着惧意,定睛一看,惊呼:“胡人?”
“正是。恭喜令狐大人,贺喜令狐大人,剿灭了一股窜入我幽州境内劫掠的胡虏,首级共有近百,已经给令狐大人装上辎车了,您回去领赏吧!”
令狐艾看着那黑脸汉子,见他脸上笑意盈盈,却忽然生出一种面对魔鬼的感觉,但内心却又有几分与魔鬼做交易得利的兴奋与刺激。
“如此,多谢大王!”
说完,令狐艾拉着粉雪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怎么,大哥,你相中这小子了。”那魁梧汉子忽然小声道。
“嗯,此人虽胆小贪财,但绝对是个人才,冉瞻,一会你去找白文,让他安排一下人手,仔细给我打探清楚他的一切,然后我再做安排。”
第三十六章,抢人(1)
更新时间2011…3…15 9:21:41 字数:2352
从2月18日上传,新书已经有26天,还有4天,本书就要度过自己的新书期了,小飞选择的开新书这个时间很疯狂,榜上全是大神的名字,也全仗各位鼎力支持,本书也才有今天的成绩,不论如何,希望各位能陪小飞继续走下去,水滴、石穿,加油,小飞,我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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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密的雨水不断敲打在窗口的油纸上,发出沉闷的声音,水珠汇集成流沿着窗棂滑落,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地面上早已是麻坑点点,水滴、石穿。
王烈站在窗前,看着沐浴在这梅雨中的山寨。都说那水滴石穿,可是这人心难测,自己又是否能用赤诚一片,去感化别人,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两世为人,王烈胸中自有丘壑、山河,可是这万里江山,也需要有人帮他打点、规划。
一人之力终究有限,聚众呼啸才是王道。而王烈想感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彰武县县令令狐艾。
这梅雨已经持续数日,而距离上次令狐艾引兵攻打鸡鸣寨,已经过去足有一月。
期间白文派在县城里的密探发回的消息表明,令狐艾回去后果然按王烈的安排,将那些胡虏的人头献给可了太守。
境内出现石勒的人马,而且自己的兵马全部战死,彰武郡太守大惊,也顾不上深究中原由,快马上报了大将军王浚。
这次,幽州高层的反应极快。
剿匪过去半个月后,令狐艾就接到了来自蓟城的嘉奖。
在王浚即将准备要征讨石勒的前奏下,幽州上下此刻一切都以这个目标告诉运转,而令狐艾此刻献上的人头无疑为王浚提供了一个和石勒开战最好的借口。
于是,王浚重赏杀敌有功的彰武郡上下,一颗人头给出了五金的赏钱,将近一百颗人头就是将近五百金。
而极其会做人、深谙舍得之道的令狐艾直接拿出三百金送给上司,算是弥补可怜的章武郡太守大人一百五十名精锐士兵的损失,彰武郡太守不但获得王浚额外的嘉奖,还收到令狐艾如此大礼,心中对其不满也烟消云散。
而令狐艾手中剩余的将近两百金也完全弥补了他在王烈这边失去的钱财。
得知这些消息,王烈却是咧开了嘴:“诸位,我们又要发财了。”
胡大海不解:“小郎君,难道你想再绑那狗官一次?”
王烈摇摇头:“今后不要叫令狐大人为狗官,他将来是我们的人,所以他的金子就是我的金子、我们大家的金子,我们要尊重他。”
胡大海闻言,佩服的点点头:“小郎君好算计,这么说老胡我也有金子分了……”
自从上次见过令狐艾,王烈就对这家伙的印象极好,觉得此人审时度势,是乱世中的一个人才,也正是自己现在最缺少的可以协助他沟通、管理的政务人才。
而听闻了令狐艾回城后对这件事处理的前后经过,王烈更是慨叹此人贪财却不吝啬,深知大多数人都不明白的舍得之道,肯付出,才有高回报。
而且,在探子探听到的情报内还有一条:令狐艾、江左士族出身,族兄令狐盛为刘琨手下大将。
山寨内其他人不清楚这其中蹊跷,但王烈却知道如果历史没有偏差,以令狐盛的性格,早晚被人所害,那令狐盛的儿子最后竟然带兵投靠了胡人。
与其白白便宜胡贼,不如通过令狐艾,将这一支百战强兵拉到自己这边。
所以,与公与私,王烈都迫切的想要将令狐艾收为自己的心腹。
不过白文得出的情报说这令狐艾是个官迷,王烈虽然对这个说法呲之以鼻,这令狐艾分明就是个财迷,当官也只是为更好的发财。
但无论此人是官迷、财迷,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若直接对他说“你来山寨当我的手下吧”,这小子肯定不会答应。
可是采取什么样的办法好呢?
令狐艾这个人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坏人,也不是一个好人,说的直白点是一个趋利避祸的现实主义者,还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良心,而且还具有一点冒险精神的投机分子。
此刻,王烈看着窗外的梅雨,脑子里却没有个头绪,毕竟所谓好的计策也要有好的基础来实施,他现在的身份说好听点是流民,说不好听就是逃犯是土匪。
乱世正起,人才难得,错过了实在可惜。
正这时,胡大海晃着脑袋哼着小曲走了过来,一见王烈坐在塌上,也一屁股坐在一旁,嘿嘿笑道:“小郎君,怎么愁眉苦脸的。”
王烈看了胡大海一眼,随口道:“令狐艾知道吧,我想把他弄上山来。”
胡大海一听:“小郎君,你还好这一口,莫非你对老胡我……”
王烈气急:“胡大海,我是想要他帮我协助处理山寨事务。”
“哦,那家伙看起来就是一副贼相,和小郎君你到是挺臭味相投……啊,不,是挺那个啥来着……”
“志同道合”王烈无奈。
“对,就是志同道合,既然小郎君相中了他,干脆直接下山抢来,压寨夫人可以抢,这师爷也是可以抢的啊,抢来了看他还能怎地?”
王烈一听:“对啊,乱世之中什么最重要,当然是人才啊;人才心中什么最总要,当然是老板的潜力了。自己如果真把令狐艾抢上山来,先断了他的后路,真心诚意待他,给他足够的金钱地位,然后再一步步让这小子看到自己的潜力,那么以这小子的投机本性,未尝不能死心塌地为自己服务,看来是自己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
想到这些,王烈一咧嘴:“胡大海,没想到你也能出个好主意。”
“嘿嘿,小郎君,那个既然你觉得我主意好,那你看啥时候让我带队下山抢个小娘子回来,不用别家,我觉得上次咱们抢过的那个王大户家的女儿就不错……”
“胡大海,我说了多少次,我们是军队,不是土匪,劫富济贫的事情可以做,但强抢民女想都不要想,你自己去白文那里领十军棍!”
自从白文从幽州回来,王烈眼见山寨人员日益增多,白文又性格沉稳、冷漠,索性任命白文当了寨中的执法队长兼情报队长,只要负责监管寨内众人以及搜集整理情报,直接归王烈本人统领。
寨中众人,无论身份如何,只要有触犯规定的,轻责军棍,重则处死,绝不留情。
尤其是胡大海这厮,说话、做事不修边幅,数次被罚后,对白文是敬畏有加。
此刻一听白文的名字,立刻收了声,什么小娘子啊,也不比屁股上的十军棍更给力。
这边胡大海哭丧着脸去白文那里自领军棍不提,王烈开始抓紧时间布置下山抢人的大计。
既然要抢,以王烈的性格就绝不会是单纯的抢人,宅男轻易不动,动则惊天动地。
什么事情都要利益最大化,人要抢,财也要抢,不将令狐艾的那点家底全部搬上山,他王烈还算是穿越人士么?
第三十七章,抢人(2)
更新时间2011…3…16 11:13:01 字数:4197
4000+章节更新,求推荐、收藏、签到、评论,喔、如果有打赏就更好了,王烈说了:你的金子就是我的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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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建兴元年七月中,幽州彰武郡彰武县城内,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虽然这些年,幽州地界不算太平,但彰武郡是勾连幽、并、青三州的要路,来往商旅却是一直不断,更有那冒险商人视之为发财良地。
尤其是幽州刺史王浚准备出征匈奴汉国石勒,物资、粮草都需要大批量采购,任何一个时代,商人都是逐利而来,就算战争在即也趋之若鹜。
所以,这一段时间、乃至今后几个月,不断有各种商队进入幽州地界,为王浚的幽州军运送各类物资。
县城繁华,各项赋税既然提升,作为县令的令狐艾这些日子也是春风得意。
不但获得了上峰的奖赏,其英勇剿匪的行为,更被随他一起回去的老弱残兵和那些大户的私兵广为赞扬。
令狐艾才不担心有人会说破,在幽州与石勒即将开展的今日,他就是杀敌英雄,那些跟随他的人也是英雄,任何一个时代的大多数人在名利面前都会选择性的失明、失言。
如果有谁偏偏不开眼,要做正义的狗熊,令狐艾相信不用自己反驳,那些已经笼罩在剿灭胡人英雄光环下的普通兵卒和百姓就会将那人消灭。
而且令狐艾也绝不是贪财不舍得付出的笨蛋。
上峰奖励的五百金,除去送给彰武郡太守的三百金,剩余的他也只留下九十金,其余全按人头发给了和他一起剿匪的人员。
只这一个举动,赢得了县城上下交口称赞。
眼下,战事即将再起,令狐艾和城内的几家倒卖粮草和物资的大户豪强都有协议,他不会擅要他们一分钱,反而将自己的金银入股他们的商行。
只待他们转手各种物资卖出,他安心分成即刻。
而令狐艾也早已做好打算,在王浚和石勒开展前,分得自己的一份利益、攒够千金后,他就带着小妾粉雪搬回江南。
战争,那是闹着玩的么?谁知道王浚是胜是败?如果石勒杀进幽州,或者真认为是自己杀了他的人(那近百颗胡贼人头可不是善类),岂不是要来找自己算账?
令狐艾早就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自己的小妾粉雪,粉雪只是表示令狐艾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自从出了鸡鸣山上,粉雪不顾危险亲自去送钱赎他的事情后,令狐艾对粉雪就信任无比,还答应他只要回到江左,一定带她去家族认祖归宗,娶她为正妻。
两人一个有情一个有义,却是甜蜜无限。
但偏有那不开眼的人,在令狐大人享受甜言蜜语,卿卿我我的时候来打扰他,院外一阵紧似一阵的敲打声不断响起。
令狐艾由于是客居幽州,为了省钱,也没有买单独的宅院,就住在县衙里的后院。
三重的小院不大,却也温馨精致。
白日里有县丞、县尉及十几个官吏来往充充场面,但一到晚上,前堂就只剩下一个打更的老者,偌大个县衙再无他人。
而且令狐艾为了节省钱财,连婢女、小厮都不曾请一个,却也落了一个清廉的名声。
此刻,正是掌灯时分,县衙内早无闲人。
令狐艾听见有人敲内院的大门,还以为是那打更的老者有事,起身去开门。
门刚打开,几道黑影闪人,下一刻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子将令狐艾刚要喊出口的喝问逼回了嗓子。
令狐艾眼珠连转,实在没弄明白自己最近得罪了谁。
细看这几个闯进来的人,都蒙着脸,也不说话,闯进屋子后,将令狐艾和粉雪一并捆绑起,嘴巴塞上了棉布。
随后一个汉子对屋外打了一声口哨,屋子内又涌进十几人,将屋子里稍微值钱的东西全部搬走,顺着县衙的后门,装运到几辆带篷的辎车之上。
令狐艾眼看自己积攒多日的钱财和物件都被搬走,眼睛瞪的溜圆,暗骂这盗匪贪婪,竟然连粉雪用过的一方脂粉都不放过。
随后,几个汉字将令狐艾和粉雪也塞进一辆车厢,走到附近一个车马店才停了下来。
留下两个人在车厢附近守夜,其余人赶着数量空余的缁车,再次遁入黑暗之中。
到了第二日一大早,这些人赶着一长窜足有十余辆的辎车出了城门,打得却是城内大商行运粮的旗号,而且还拿出了盖有令狐艾大印签发的通行文书。
被捆在车厢里的令狐艾透过车厢的缝隙看着这一切,心道:“这是早有准备啊,这些车上装的都是什么?他们这些盗匪又要绑我去哪里?”
莫非是自己勾结那些假冒匪盗的事情事发了,王浚恼怒自己欺骗,所以派人绑了自己,押去蓟城处置?
又或者是石勒那边已经断定是自己杀了他们的人,所以将自己绑走去襄国城千刀万剐?
车队向渔阳郡的方向走出二三十里,忽然拐向小路,接着顺着小路迅速向东南方向奔去。
直到